序章:三万尺高空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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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进入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机舱灯已经被调到最暗。
金属壳里的低频震动持续地擦过耳膜,窗外是深夜云层,偶尔闪过几点地面灯光,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靠在经济舱最靠窗的位置上,二十小时的长途旅程让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
背包暗格里的现金被压得变形,护照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手腕上的旧绷带因为出汗而松了半圈。
我并不是很想睡眠,感觉好像还待在沙林之中,一旦闭起双眼,就感觉自己会看不清前路方向。
只要一合两眼就是最近日子的沙尘、枪声、伙伴需要扶持时压在半身的重量。所以我一直勉强挣起眼皮,紧盯着窗外,直到一名路过的空姐停在我座位旁。
空姐的脸庞很干净,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带有成熟的韵味。
她的五官说不上多惊艳,算是整齐耐看,但并不会很抢眼。
化妆得相当浓,眉眼的距离端正,唇色被机舱灯光压得偏淡,大概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不会让人特别留意,却也不会让人讨厌的轻熟女人。淡金色发丝扎成低低的盘发,颈侧露出一小块肤色贴片,像是固定着什么的胶布。
空姐身上的制服没有多余的褶皱,裙线收在膝盖上方,腰侧缝线被体温撑出很浅的弧度,腰间别着一枚小小的名牌,反光下看不清文字。
薄丝袜包裹着腿线,膝盖处勒出一道细痕,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递过一杯水,指尖擦过杯子时,还轻轻碰到我的手背。
「还有一小时落地。」空姐说道,声音很轻:「先生需要含片吗?长途飞行容易脱水。」
我摇头,又点头:「不用……水就行。」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标准得像是被谁量过角度,大概就是空乘人员的专业训练。
「请喝吧。落地前别闭眼,最容易做噩梦。」
我伸出手接住,喝了一口。
水很温,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像薄荷的凉意从舌根滑下去。她转身走回后舱,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丝袜的膝盖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我一度以为那只是普通巡舱,直到半小时后,我的皮肤开始发烫。
不是机舱太热的那种火烫,而是从血管里面烧起来的热,身体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
喉咙干得发疼,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耳膜被气压压得闷闷的。我低头时,发现睡裤深处已经挺立,硬得不讲道理,甚至带着一种从内部顶起的胀感。
「……该死。」
我低声骂了一句,想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指却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迟钝。
跌跌撞撞的走进一个窄小通道,意识这才开始模糊,机舱里的灯光重迭成几道光斑,引擎声也变得遥远。
没理由,这里都快要回遥远的东方国度,并不是什么危险地段,自己也就是个赚点零花钱的小虾米角色,才不会觉得是被人盯上了。
大概最近有些太疲劳,加上飞得太久,头昏脑沉而已。
然后那位空姐就回来了。
这次她没有倒水,也没有问是否需要毯子,而是直接在我身旁边坐下,膝盖几乎贴住我的手臂。粉红色的裙线被座椅挤出一道褶,大腿内侧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泛着温热的光。
「你脸色有点差。」她轻轻的说。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不是……该回座位?」
她没有回答,只是偏头看我。在昏暗灯光下,她的眼睛很清冷,清冷得不像一个长途飞行后的空乘。
「先别动。」她低声说。「落地前。」
下一秒,她就吻向了我。
那一下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量。唇齿贴合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机舱干燥空气和皮肤热气。我的大脑还在抵抗,身体却先一步准备投降。
我便是想退开,手掌却被她握住。她的指尖很凉,掌心有点烫,力道不算重,却让我无法挣脱。
「只是让你舒服一点。」她咬住我耳垂,声音低得像气音,充满着诱惑力量。「放心,我没恶意。你可以闭眼。」
记忆就是从这里开始断裂。
只隐约能想起后舱服务间的门被拉上一道帘子,金属壁反射着昏暗灯光,再过去就是货舱门的方向。
空气里有清洁剂、皮革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息,墙角还贴着维修标识,又冷又硬得像另一种廉价机舱。她把我按在座椅边缘,裙摆被推到腰侧,大腿内侧贴着薄丝,夹住了我的手臂。
安全带扣在黑暗中反光,小桌板被顶开,发出轻微的「咔」声。
「闭上眼睛。」她又说了一遍,仿佛是在下命令。
我迷迷糊糊点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问这是在哪里。
然后隐隐约约之间,我勉强的张开眼睛,便看到她从旁边的服务车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动作轻快得像只是整理急救用品。透明小瓶身很窄,底部隐约有一行细字,但我这时并没有看清,只当那是长途航班上常见的医疗器具。
接着空姐就俯下身。
制服前襟被撑出深刻的弧度,意外地有份量。
那淡金色发丝垂落,扫过我额角。她的胸口贴近时,布料被撑得极紧,乳肉在薄布下泛着温热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拉开裙摆侧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隐形拉链,黑色薄丝包裹的腿线露出更多,膝盖处那道细痕被体温烘得更深。
花瓣被机舱干燥空气和体温蒸得微湿,入口处沾着薄薄的花蜜,随呼吸轻轻颤动。她吻住我的时候,手指已经解开睡裤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一次两次。
布料褪到膝盖时,我才发现自己硬得异常。
那不是普通状态下的胀痛,而是从尾椎一路烧到小腹的热。分身比平时更胀大,表面泛着一层薄液,顶端抵在睡裤内侧,每一下呼吸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窸窣。腰腹肌肉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旧疤被体温烫得发痒,连安全带扣都被我撑得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指尖擦过那层薄液时,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好巨大。」她低声说,语气却像在确认某个流程。
我当时脑子翁翁的叫,并没有在意。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护士检查的方式握住挺立之处,指尖凉凉的,节奏稳得完全不被机舱震动影响。她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住巨根的边缘,慢慢往入口外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刮弄,冠盖的汁液被带出细丝,沾上薄丝表面时发出极轻的咕滋声。
接着她低头含住了我下身挺立之处。
那一下湿热得让我整个人绷紧,那柔软的舌尖擦过顶端敏感处,她喉咙深处吞没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咕滋声被机舱嗡鸣压得很低,但仍能从服务帘缝里漏出来。
当白浊沾上她唇角和射到薄丝表面时,我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只记得快感从尾椎窜上头皮,连耳膜都被气压压得发麻。
金属壳里的嗡鸣把一切盖住,连服务帘被风吹动的窸窣声都显得遥远。
当她抬起头时,眼神冷静得像刚完成一次任务,嘴角却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