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三万尺高空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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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很听话。」她说。
那这几个字让我后来回想起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透明小瓶随之被收进服务车深处,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反而退后半步,腰际布料重新贴合,膝盖交迭的姿势却比刚才更慢、更具性感的挑逗意味。
「既然醒啦……」空姐轻轻笑道:「来都来了,就上马吧,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她不由分说,坐在我腿上,花径微微张开,蜜液沿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我顶进去时,穴肉紧缩,层层媚肉吸附住挺立之处,小腹被顶出浅浅轮廓。
服务间的座椅有点窄,安全带扣被解开又扣上,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
第一下比想象中更深:「你……你……慢点……轻点人家……」
空姐低呼一声,入口被撑开时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只有一阵湿热的裹吸从最内里传出来,紧得让我的尾椎发麻。
乳白色痕迹爬上腿根,薄丝外洇出一小片水光。她咬住我肩窝,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腰肢却先一步软了下去。
「人家……好久没有了……慢点……」她低喘着,声音小得像吹气音。
但这时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那股从血管里烧起来的热让我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下面分身硬得发烫,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背,每一下抽送都撞开层迭媚肉,穴内真空吸附,蜜液被挤出细丝,沾在我们交合处发出轻微咕滋声。
服务间的帘子随节奏轻轻晃动,金属壁反射出断续的光,安全带扣碰撞出细碎金响。
她的膝盖夹住我的腰侧,薄丝腿根挂着黏稠水光,乳肉随动作颤巍巍轻颤,臀浪在昏暗灯光下撑出饱满弧线。
每一次顶到最深,穴肉都会收紧一圈,像要把我整个吞没;小腹被顶出的轮廓越来越明显,连坚硬的座椅皮革都发出低低的吱呀声。
「看着我。」她忽然低声命令。
那语气不像情动时的求恳,更像在确认目标是否仍在状态。
我半梦半醒之间,手却先一步抓住了她胸前布料,手指尖擦过乳肉边缘,留下浅红痕迹。
隐约可以看到,在那雪白乳峰的右侧下方位置,一粒如同泪滴般可爱的黑痣,使令我多抓了几下,手掌一直围绕住这个充满着诱惑感的南半球而不放开。
这空姐外表看起来像是个良家人妻,摸上手却居然是意外地有料,属于男人大手无法掌握的丰满胸襟。
「35E?还是36D?」我只昏昏沉沉的想着,当吻落在空姐颈侧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更重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蜜穴想含住咬更深处。她的膝盖蜷起,趾甲陷进我背侧的衣服,几乎要穿透皮肤掐出印子。
下身不由自主地加大抽送力度,臀浪被拍得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声音一啪一啪的很轻,却在窄小的服务间里一下又一下的撞开。
穴肉挤压得更紧,最内里传来酸胀的收缩感,蜜液和白浊混在一起,沿着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她咬住我肩胛,不让自己叫出声,腰肢却随着每一次深顶轻轻颤抖。
「别停……好爽,很久没试过这么舒服。」她低喘着气,一边轻轻的呻吟。
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回答,只记得快感一波接一波撞上来,硬挺之处拍击花瓣时发出清脆的啪声,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沿着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
「——噢!」最后一下顶得极深,穴肉真空完全吸附,幸好空姐那喉咙里那声闷哼被机舱嗡鸣盖住。
血管里那股由诱惑与本能点燃的狂暴热浪,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最后的理智防线。
感觉自己浑身肌肉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钢缆,腰马合一的将她那娇躯死死扣在怀里,下身那早已胀得发烫发硬的分身,带着毁灭般的冲劲,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势狂暴地直贯到底!
「啊哈——!太深了……不行……要被贯穿了……!」
空姐整个人剧烈一震,十指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后颈,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扣住我的腰肢,内部最敏感的层层媚肉在强烈的打击下疯狂抽搐、吸附,将我的顶端死死咬住。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的抽搐,成为了引爆体内最后一颗炸弹的引线。
「唔……!」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脑在一瞬间化为一片空白。脊椎骨尾端传来一阵几乎让人麻痹的剧烈酥麻感,下身猛地一个极有力量的沉送,分身在最深处剧烈痉挛,积压已久的滚烫白液,宛如火山喷发般强劲无比地一波波倾泻而出,直直灌满了她最深处的窄小花径。
「嗯啊……好烫……好多、里面……全被填满了……」
空姐的眼角溢出动情的水汽,整个人像脱水般瘫软在我肩头,穴肉在高潮与滚烫精夜的双重冲击下无意识地剧烈蠕动、痉挛着,吐出一阵阵黏稠的蜜液与白沫。
在我半梦半醒、连手指都难以动弹的迷糊状态下,只感觉到一双温热柔嫩的小手正在我身上轻巧地忙碌着。
她拿出湿纸巾,动作熟练而温柔地替我擦拭去下身残留的黏稠白浊与两人的体液,随后细心地将我褪至膝盖的睡裤拉回腰间,甚至连安全带都重新为我扣好,整理得一丝不苟。
那冰凉的湿纸巾触感与皮肤上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让我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空姐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胸口、裙摆、薄丝、名牌,动作专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服务车深处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密封冰袋,底部隐约有一行细字,但我这时并没有看清,只当那是急救用品的标签。
「睡吧。」她呼出一口气说,指尖擦过我额角汗珠。
「睡上一觉就行了,落地前别乱动,这对你身体不好。」
然后慢慢地,她摇着柔软的腰肢走回前舱。
当机舱广播隆隆响起、飞机开始震动着下降时,我才极度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四周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身上的衣物整整齐齐,下身也没有任何不适,彷佛刚才在后舱服务间里那一场荒诞而火辣的缠绵,只不过是一场在高空缺氧状态下做过的荒唐春梦。
昏昏沉沉之中,消失的意识才逐渐从万里高空中返航。
在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返回到了自己的廉航坐位上。
机舱广播响起,飞机开始下降。
窗外的云层被晨光染红,地面灯光一点点靠近。
我静坐在原位,胸口还在起伏,手上仿佛还有空姐的体温残留,睡裤深处却已经软了下去,欲望也完全释放,却是了无痕迹。
一连串的记忆,断裂成几块碎片。
——水声、体香、低频震动、丰硕的南半球、安全带扣的反光、还有轻飘飘的一句「闭上眼睛」。
后舱服务间空着,金属壁上却贴着维修标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当走下飞机之时,我没能在人群里找到那位空姐。
事后想来,我都觉得这很可能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可能、也许、大概是最近工作量过大,有点过于疲劳,连带还有些生理性的欲求不满。
直到走出机场,当看见那辆红色法拉利,我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三万尺高空上的过境春梦。
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天被收走的几滴生物痕迹, 将来会在某个不知道的秘密档案里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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