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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警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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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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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契约之后,母亲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头几天,她几乎不怎么说话,每天按时去上班,回来就沉默地做饭、洗衣,只是不再看我的眼睛。我也不逼她,只在夜里一次又一次地行使我“主人”的权利。她起初还会抗拒,会红着眼眶哀求,可只要我把相机拿出来,她就僵住了,所有的挣扎都一点点卸下去,咬着唇,任由我摆布。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个周一,母亲休班。我前一天晚上就盘算好了,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肚子疼,跟班主任请了假,留在家里。母亲看了我一眼,没拆穿,只是淡淡地说:“既然不舒服,就在家躺着。”

她大概以为我真的病了,没料到我打的是什么主意。

等她收拾完厨房,我从书包里翻出那堆东西,摊在她面前。

母亲看着那些绳子、夹子、眼罩,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这半个月下来,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反抗是没用的。她的眼神里有羞,有怕,可那底下,我分明还看见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拼命掩饰的、细微的期待。

就是那点期待,让我心里火烧火燎。

我让她换上警服、丝袜和高跟鞋。她依言换了,站在卧室中央,微微低着头,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我走过去,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身后,用绳子捆起来;再让绳子绕过她的脖颈,在胸前交叉,又绕回身后系在腰上;接着,我把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腿间,隔着裙子和内裤勒住那处,再把绳头系回腰间。

做完这些,我把她反捆的双手往上吊,绳子绕过屋顶的一个铁环,一点点收紧,直到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我又抬起她的右腿,把腿弯捆住,也吊了起来,这样一来,她全身上下只有左脚脚尖能使上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那只反捆的手上。

母亲被迫拼命踮高脚尖,以减轻手腕的剧痛,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怎么样?”我凑过去,捏着她的下巴,“舒服吗?”

她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睫毛抖得厉害。

我笑了一声,伸手去拿那根电动的假阳具,想把她的内裤拨开塞进去。可我按了两下开关,那东西一动不动,毫无反应。我拆开一看,电池仓里空空如也,应该是上次用完忘了装新电池。

我皱了皱眉。

“你先乖乖在这儿。”我拍了拍她的脸,“我出去买电池,很快回来。”

母亲一下子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她被吊在半空,动也动不了,听见我要走,顿时急了,嘴里“唔唔”地说着什么,被自己的喘息打断。

“别……别去……”她好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很难受……小风,妈难受,你别把我一个人……”

“做奴隶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我故意逗她。我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圆形的口衔,给她戴在嘴上,又从口衔中间的小洞塞进去一块叠好的手帕,堵住她后面的话。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了含糊的呜咽,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像是在求我快点回来。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软,可那点准备的活儿还没做完,没电池实在扫兴。我摸了摸她的头:“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锁上门,下楼去了。

我那时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短短十几分钟的离开,会成为我后来无数个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没有那种型号的电池,我多走了两条街,又拐了个弯,才在一家五金店里买到。等我攥着电池往回走,心里那点急不可耐越来越盛,满脑子都是母亲被吊在半空、泪眼婆娑的样子,脚步也越走越快。

可当我走到自家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我家那扇门不太严实,风一吹就会咣当响,我平时习惯在门缝里夹一块折好的纸,免得它乱响。可此刻,那块纸不见了。

门锁上有新鲜的、被撬动过的划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有人进来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屋里的母亲。她被捆着,吊着,嘴里塞着东西,连呼救都做不到,根本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我不敢出声,屏住呼吸,尽量轻地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门。

门一开,卧室的方向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含混地、淫邪地笑着。

那笑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蹑手蹑脚地拐进厨房,顺手从刀架上抄了一把菜刀,握在手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贴着厨房的墙,挪到窗户旁边,从窗帘的一角,朝卧室里望过去。

看清里面的情形,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母亲还被吊在那里,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她面前,看身形精瘦,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正抬手撕扯母亲的警服。那几颗本就被我扯松的扣子崩落了一地,他把她的衬衫扒开,一双手在她裸露的胸上又揉又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母亲拼命地摇头、挣扎,可她被吊得死死的,一只脚还悬着,那点挣扎落在男人眼里,只让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显得无助。

我握着刀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我想冲进去。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让我冲进去,把那个男人砍倒,把母亲护在身后。可我的脚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还有另一个更龌龊、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那样僵在窗帘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疼又烫,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混着滔天的嫉妒和恐惧,一齐翻涌上来。

“哟,还是个警花。”那男人嘿嘿地笑,声音粗嘎,他捏住母亲的下巴,左右打量,“我说美人儿,是不是你老公在家虐待你呢?把你捆成这样,啧啧,真够骚的。”

母亲眼里全是惊恐和屈辱,她死死别过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算你倒霉,撞老子手里。”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老子跟警察有仇,在局子里蹲了几个月,刚出来想顺点东西,没想到顺到这么个漂亮的警花。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我手脚麻利得很,一会儿就完事。你男人要是这时候回来——”他顿了顿,拍了拍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老子让他躺着出去。”

母亲浑身一颤,摇头摇得更急,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把人淹没。

男人却没了耐心。他一把抱住母亲,低头去亲她的脖颈,又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行吻她。母亲死死闭着嘴,扭头躲闪,可她被吊着,根本躲不开。男人扯开她的裙子和内裤,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又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粗暴地抠挖。

“嘿嘿,还装什么。”他很快笑了起来,“这不一碰就湿了?警花也这么骚啊。看你们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子今天就好好治治你。”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口衔的缘故,变得又含糊又淫靡,口水顺着口衔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处的水越渗越多,和男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下面却在那个龌龊念头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种感觉让我几乎要疯了。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一边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男人把母亲从铁环上解了下来,她的双手仍旧反捆在身后,一落地就腿软,被男人按着肩膀,强迫跪在地上。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东西,捏住她的下巴:“骚警花,来,给老子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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