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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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拼命摇头,把脸扭到一边,死死闭着嘴。
男人脸色一沉,抄起桌上我那根鞭子,扬手就朝她身上抽。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胸上、肩上、腿上,用的是真力气。母亲被打得倒在地上,蜷起身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丝袜被抽出了一道道破口,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我在窗帘后面看着那一道道鞭痕,瞳孔骤缩,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那鞭子是我的。那身上的痕迹,本该是我留下的。
那一刻,一股强烈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压过了那点龌龊的兴奋。我才猛然意识到,我根本接受不了别的男人碰她。哪怕是一根手指,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她是我的。那个被我吊起来、被我玩弄的人,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奴隶,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打了十几下,又把母亲拽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嘴里。因为戴着口衔,他也不怕被咬,母亲的头被顶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唔……唔……”她发出虚弱的、绝望的呜咽。
男人每一下都让她的脸贴近自己的腹部,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啊……啊……骚货,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猛地往前一撞,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按着母亲的头,泄在了她嘴里。
“给老子全咽下去。”他捏着母亲的脸,恶狠狠地说,“敢吐出来,老子抽死你。”
母亲被迫仰着头,眼泪无声地淌,喉咙滚动了几下,屈辱地咽了下去,还有一小部分顺着口衔溢了出来。
我在窗帘后面,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睛红得吓人。
男人发泄完,正要把母亲往床上拖,看样子是还想再折磨一阵。就在这时,楼下的街道上,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啸着由远及近地开了过来。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
男人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了。他慌忙松开母亲,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又警惕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我赶紧缩着身子贴紧墙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大概是做贼心虚,又跟警察有仇,警笛声对他来说无异于催命符,只愣了几秒,便顾不上别的,抓起桌上几件母亲的首饰,连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母亲都顾不上了,扭头就往门口跑。
临出门前,他还恶狠狠地回头,在母亲的乳房上狠狠拧了一把。
母亲痛呼一声,那声音闷在嘴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又等了几秒,确认那男人真的走了,才从厨房冲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口一窒。
母亲瘫坐在地上,双手还反捆在身后,嘴里勒着口衔,嘴边挂着没擦干净的秽物,身上的警服被撕得稀烂,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一道道鞭痕。她靠在床沿,头发散乱,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妈……妈!”我扔了刀,扑过去,手忙脚乱地给她解绳子。
绳子勒得太紧,我解了半天才解开,又把口衔取下来,从她嘴里掏出手帕。她的嘴唇被勒得发红,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眼泪。我拿袖子去擦她的脸,她却像突然没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倒进我怀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崩了出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乎喘不上气。
我抱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得生疼。我用力回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走的……对不起……”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铺天盖地的悔恨和心疼。
我恨那个男人,更恨我自己。是我把她绑起来的,是我把她一个人丢下的,是我给了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我扶着她躺下,找出家里的药箱,用棉签蘸了药水,一点点给她清理身上的鞭痕和擦伤。她全程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我给她盖上被子,守在床边,一直守到她哭累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傍晚,我出门买菜,想给她做点吃的。
走到小区前排的那栋楼,却看见楼下围了一大群人,还停着警车,拉起了警戒线。我心里咯噔一下,挤进去,拉住一个看热闹的人问怎么了。
“小偷,”那人压低声音,一脸的唏嘘,“偷东西的时候,主人家回来了,他慌不择路,从四楼跳下来了,当场就没了。警察正在取证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楼下的水泥地上,一具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住,旁边散落着一只鞋,还有几件从人身上掉出来的首饰。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鞋,也认出了其中一条项链——那是母亲的。
是那个男人。
他从我家逃出去之后,大概是慌了神,又怕被警察抓,竟又窜进了别的楼里继续行窃,结果被人撞个正着,从四楼跳了下来。
善恶终有报。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具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心里那口憋了一下午的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可我并没有多少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沉重。
我转身往回走,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让她别再为那种畜生难过。
可走到家门口,我又停住了。
我想起下午在窗帘后面,那个龌龊的、想看下去的自己;想起母亲被别人按在地上、被迫承欢的样子;想起我心口那股几乎要把我烧穿的嫉妒。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对她的那种心思,或许早就不只是青春期的躁动和一时的冲动了。我见不得她疼,见不得她哭,更见不得她被别的男人碰。我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的眼睛里、身体里,都只有我一个人。
这种念头又偏执又可怕,可我知道,它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
我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母亲还睡着,眉头紧锁,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我在床边坐下,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妈,”我低声说,“那个人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在睡梦中似是听见了,睫毛颤了颤,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我看着她,心里那个黑色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坚定。
我会把她牢牢地看在身边。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