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春色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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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轻响。妈妈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玉手按在心口上,掌心底下那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粉面烫得厉害,方才在客厅里被夫君抱着转圈的眩晕感还没散干净,腿根都有些发软。
花洒拧开来,温水哗地涌出来,水珠子打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白雾。热气升腾起来,镜面先糊了一层水汽,整个浴室慢慢变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浮着水汽和沐浴露的甜香。
妈妈抬手试了试水温,葱指伸到水流底下拨了拨,觉得合适了才往后退半步,仰起螓首。温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云鬓淌到玉额,再从鼻尖滑到下巴,一路往粉颈下面走。
青丝被水一浸,服帖地贴在头皮上,发尾垂在香肩上,水珠子顺着发梢滴下去,砸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
“嗯~~”她舒服得眯起眼,檀口里轻轻吐出一声哼。
双手抬起来往后拢了拢湿发,玉臂抬起的动作让胸前的双峰跟着往上一提,乳肉沉甸甸地抛起来,水珠子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滚,乳尖被温水一激,颤了两颤便硬挺起来,颜色比方才深了些。
妈妈睁开一条眼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桃腮又红了一层。异变之后这具身子又长了一圈,38H的分量沉得她走路都得放慢些,胸口这两团肉稍微一动就晃荡,稍微一晃荡她就觉得酥麻。
她把湿发甩到背后,水珠从发梢溅到瓷砖墙上,亮晶晶地挂着。
“还好是自己洗呀……”美母小声嘟囔了一句,玉手从香肩上抹下去,掌心贴着玉臂的弧线往下滑。皮肤被温水泡得泛了粉,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阻力,滑到臂弯内侧,那里肉嫩得紧,轻轻一碰就痒酥酥的。
妈妈忍不住打了个颤,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
要是让夫君来帮她洗……妈妈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手底下的动作就慢了一拍。夫君那双大手要是抹上香皂在她身上揉,头一个遭殃的就是胸口这两团。
夫君最喜欢这对奶子了,每次见了都跟饿狼似的,揉起来没个轻重,指头陷进乳肉里往外挤,挤得她浑身发软。
再往下想到夫君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妈妈玉腿不自觉地夹了夹,桃源里涌出一股热流,混着洗澡水顺着腿根淌下去。她赶紧摇摇头,把那些念头往下压。
“不行不行?……”粉面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了色。
让我来洗的话,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发骚,向夫君索要的。而好夫君最疼她了,肯定不愿意看自己憋得难受,一定当场满足她。
届时在浴室一泻千里,就不能把满腔的热情欲火带到床上发泄了
自己可是发了誓要给夫君一个美满初夜的,在浴室里就贪嘴吃了个饱,到了床上哪还有力气服侍夫君?
夫君疼她归疼她,可这种事上从来不含糊,她要是真在浴室里软了腿,夫君准会把她抱到床上再折腾一遍,到时候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妈妈咬了咬下唇,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往身上抹。先从粉颈开始,泡沫顺着锁骨往下流,流到胸口的时候她赶紧拿手接住,两只手托着乳根往上颠了颠,把泡沫抹匀。
指头蹭过乳尖的时候又打了一个颤,那两颗红豆硬邦邦地立在泡沫里,碰一下就酥麻半天。
“唔?……”她咬着牙把泡沫冲掉,不敢多碰。玉手绕到背后去够肩胛骨,洗到腰窝那里的时候指头陷进那两个小坑里,又酸又痒,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差点没站稳。
洗到小腹的时候妈妈停了停,低头看着水珠子从肚脐旁边淌下去,汇到腿根那片软肉上。再往下就是桃源了,玉门周围干干净净的,两片嫩肉被温水泡得发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些,往外渗着黏腻的蜜汁,被水一冲就散开。
“这里也要好好洗……”妈妈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玉手往下探。葱指碰到花户的时候整个人一激灵,腿根绷紧了又松开,指尖顺着肉缝往里面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吸着她的指头往里拽。
妈妈只能把额头抵在瓷砖墙上,青丝散在肩头,发尾垂下去扫着水面。指头往里探了一点点就碰到那层薄薄的膜,她赶紧缩回来,不敢再往里。
可就这么点触碰已经让她腿软了,蜜汁从花心往外涌,混着水流下去,镜子里那张粉面潮红得厉害,樱唇不停喘气。
“夫君……奴家好想夫君呀?……”她小声念了一句,又赶紧闭了嘴。不行,不能想,越想越难受。妈妈把手抽回来,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沐浴露冲干净。
洗到玉腿的时候更遭罪。掌心里抹了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滑,从腿根到膝盖弯,那一片的皮肉又白又嫩,水珠子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妈妈弯下腰去洗小腿,这个姿势让胸前的双峰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膝盖,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前后晃荡,水珠子从乳尖甩出去溅了一地。
“呀?!”她赶紧直起腰来,那对豪乳弹回去晃了两晃,乳浪翻得她自己都脸热。腿根还在发颤,膝盖软得厉害,站都站不太稳了。
妈妈扶着墙挪到角落的塑料凳上坐下来,凳面被热水泡得温温的。她坐下来的时候雪臀压在凳面上,臀肉往两边摊开,两瓣肥美的臀肉贴着凉凉的塑料,凉意从尾椎窜上来,她缩了缩脖子。
“还是坐着洗吧……”她嘟囔着,玉腿分开来,低头去洗脚踝和莲足。脚趾头在水里蜷了蜷,水珠子从脚背上滚下去。可这么坐着,花户就正对着花洒,水流冲上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人一抖,蜜汁混着水往下淌,凳面上湿了一片。
“唔?……不行了……”她赶紧把水拨开,拿过花洒来专门冲蜜穴。葱指轻轻拨开两片嫩肉,让温水冲进去,把里面褶皱里的东西都洗干净。指尖蹭过花心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雪臀在凳面上蹭了蹭,凳脚在地砖上刮出轻轻一声响。
妈妈咬着下唇忍了半天,才把那里冲干净。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身上的泡沫冲完。拿浴巾擦身的时候,玉手抹过胸口,乳肉在浴巾底下弹了弹,乳尖蹭着粗糙的毛巾面又立起来了。
“夫君还在外面等着呢……”妈妈把浴巾裹在身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粉面,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镜中的美母鬓发微湿,桃腮泛红,翦水双瞳里漾着水光,樱唇被热气熏得比平时红润。浴巾裹着的身子还在滴水,水珠子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浴巾洇湿了一小片。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小声说:“符梦卿,你可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不能这么没出息!”话虽这么说,可腿根还在打颤,花心里那股酸麻劲儿没散干净。
想到新娘子这三个字,妈妈心里又甜起来。从前跟赵丰结婚的时候,哪有什么新娘子该有的欢喜?那会儿年轻不懂事,稀里糊涂领了证,后来才晓得那人不顶用,那些年的日子过得像杯温吞水,说不上苦,可也没什么滋味。
如今倒好,三十三岁的人了,反倒尝着了热恋的甜。夫君说今晚就是婚礼,那她可得拿出新嫁娘的样子来。妈妈抿了抿樱唇,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可那两团豪乳实在太大,浴巾裹紧了就从上面挤出来,裹松了又往下掉。
“这……怎么裹得住嘛?……”她对着镜子抱怨了一句,干脆把浴巾重新系了系,胸口那片雪白还是露着大半。
门外传来夫君走动的声音,妈妈耳朵竖起来听了听,又想起方才在客厅里夫君捧着她脸说“成为我的妻子”时的样子。那颗心又扑通扑通跳起来了,跟刚才洗澡时的燥热不一样,这回是暖的,从胸口一直暖到指尖。
“今晚……就是奴家和夫君的洞房花烛了?……”妈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那笑容又娇又羞,跟平时镜头前的端庄模样差出十万八千里。
她拉开门,浴室的热气跟着涌出去。客厅里的灯已经暗下来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走廊那头漫过来。妈妈裹着浴巾往外走,湿发垂在香肩上还在滴水,莲步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夫君?……”她探出半个身子,桃花眼往客厅那头瞟了瞟,声音软软的,“奴家洗好啦,该夫君了哟~~”
另一头我本靠在墙边等着,脑子里转的全是妈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模样,湿发贴着粉颈,水珠子从锁骨往下淌,浴巾上沿兜不住那对38H的豪乳,乳肉准得从边上溢出来,白花花地晃。
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翘着了,顶着运动裤的布料支起一顶帐篷。我正打算抬脚往浴室那边凑,要第一时间目睹妈妈出水芙蓉般绝美的身姿,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震起来,嗡嗡嗡地在裤兜里响个没完。
掏出来一看屏幕,姐姐两个字跳在上头,后面跟着视频通话的图标。
姐姐来电话了?
这三天网络断断续续的,她那边肯定急坏了。回头往浴室方向瞟了一眼,磨砂玻璃上映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妈妈还在里头没出来。没辙,只能先回房间接电话,接完再出来候着。
手指头在屏幕上一划,姐姐那张脸就弹出来了。
美若天仙的面庞占了大半个屏幕,看得我暗中狂吞口水。赵仙媛的杏眼比我妈圆一点,眼尾没挑得那么厉害,瞳仁颜色偏浅,清清亮亮地看过来,长睫扑闪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