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春色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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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鼻细直,樱唇微微张着,唇珠那颗小肉粒翘得恰到好处。鹅蛋脸的下颌线条收得干净利落,桃腮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粉,瓷白的皮肤在镜头里亮得晃眼。
十五岁的姑娘了,半年没见,脸长开了些,眉眼间那股子清纯里透出几分初长成的味道来。
“元承!”屏幕里的姐姐往前凑了凑,青丝从香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发梢扫过锁骨窝,“你和妈妈怎么样啊?急死我了!”
“挺好的,姐,你别急。”我往床头一坐,手机举在面前,“我和妈妈都成职业者了。”
赵仙媛杏眼猛地瞪圆了,樱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配上她那张清纯的脸,说不出的娇憨。“真的吗?那太好了!”她双手合十往桌上一撑,玉臂夹着胸口,校服衬衫的领口被这个动作扯得往下滑了一截。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觉醒的?什么品质?”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她脑袋往镜头前凑得更近,青丝滑到耳后,露出整张俏脸。
“今天刚觉醒的,品质嘛……”我故意拖了个长音,“秘密。”
“有什么不能说的呀!”姐姐的樱唇撅起来,桃腮鼓了鼓,“品质低我又不会笑你,我还是普通人没觉醒呢!”
“那也不说。”
“赵元承!”她气鼓鼓地喊我全名,杏眼瞪得溜圆,可那股子气劲维持不了三秒,自己先绷不住弯了嘴角。屏幕里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葱指从云鬓里顺下来,指甲修得圆润干净,那双手随了我妈,生得纤长秀气。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她嘟囔了一句,往椅背上一靠,“对了,你们家那边没事吧?我看卫星地图,你们那一片不在石碑结界里头,更危险啊!”
“没有。”
“你不知道?”姐姐坐直了身子,“职业石碑方圆十里是结界区,魔兽进不去的。现在那边人山人海,挤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连楼道里都住着人,就图个安全。”
我皱了皱眉。这个我还真没细想过,石碑十里之内魔兽不能进,等于天然庇护所,难怪城里那些觉醒的没觉醒的都往那边涌。
“知道是知道,但我和妈妈今天刚觉醒,前几天还是普通人,不敢随意外出。”
“理解理解。”赵仙媛点点头,满头秀发跟着甩了甩,“我和爸爸前两天也吓得不行,窝在家里窗帘都不敢拉开。后来军队进城清剿魔兽,我们才敢出门。”
说到这儿她停了停,杏眼里那层活泼劲儿褪下去些,换上来一点认真。“爸也觉醒了,普通品质的长枪,昨天去体育场报到参军了。我现在住军属安置点,吃住都有人管,挺安全的。”
“那就好。”我应了一声,心里头却转着别的念头。爸爸参军去了,姐姐一个人在军属安置点,那边人多眼杂,她这张脸这身段,怕是不太平。
“姐,你自己当心点,安置点人多,别什么人都搭理。”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摆摆手,可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软了些,杏眼里漾着点暖意,“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一直这么啰嗦,你半年没见忘了而已。”
“呸。”她笑骂了一句,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妈妈呢?好久没见着妈妈了,让我看看她呗。”
话音刚落,房门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呼吸当场卡在嗓子眼里。
妈妈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来,浴巾裹着那具香艳胴体,湿漉漉的青丝披在香肩上,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子从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雪白的胸脯往下淌,汇进乳沟深处,把浴巾上沿洇出一小片深色。
浴巾根本兜不住那对38H的豪乳,上沿勒在乳根上头,两团沉甸甸的肉从边上溢出来,白花花地挤着。下沿堪堪遮住臀肉,雪臀往两边铺开的宽度把浴巾撑得绷紧,两瓣肥美的臀肉从底边露出半弧来。
玉腿并着站在门口,水珠子顺着腿根往下滚,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
美母的面若桃花,桃腮上那层红晕从耳根一直漫到粉颈,翦水双瞳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微张着喘气。这副模样往门口一站,活脱脱就是个刚出浴的仙子,偏生裹着的那点浴巾又少得可怜,圣洁和香艳搅在一块儿,看得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突突直跳。
她见我不在走廊里,柳腰先是一顿,樱唇撅了撅,桃花眼里漫上来一层不解和委屈。可紧接着听见房间里头有说话声,那双明眸转过来,瞧见床上坐着的我,又瞧见我举着的手机屏幕,粉面上立马阴转晴,笑意从嘴角漫开,一直漾到眼尾。
我看着她走过来,没说话,只把手机屏幕往她那边偏了偏,眼神递过去:要不要跟姐姐说几句?
妈妈凑近了些,弯腰来看屏幕。这一弯腰,浴巾上沿彻底兜不住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边上涌出来,乳尖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她看清屏幕上赵仙媛的脸,粉面上先是喜色一闪,随即想起自己这副模样,桃腮上的红晕腾地又深了一层,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面若桃花一脸发春相,裹着条浴巾去见女儿,像什么话。
樱唇动了动,跟我对口型:夫君先陪媛媛,奴家去准备惊喜了。
心有灵犀,我一眼就读懂了。视线从她那张潮红的粉面上滑下去,在浴巾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上停了一停,又顺着水珠子往下扫到那截露在外头的雪臀,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挪回屏幕上。
“姐,妈妈在洗澡呢,应该没空。”
“啊……”赵仙媛的脸上写满了惋惜,杏眼垂下去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算了。网费可贵了,这通视频烧掉好几十,下次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兰城这边基础设施保存得挺完善的,水电网络都在。”我安慰她,“就是价格涨得离谱,以后我打给你,别省这点钱。”
“你说的啊,不许赖。”姐姐的杏眼又亮起来,嘴角翘了翘,“那行,我先挂了,你照顾好妈妈,自己也当心。”
“知道了,姐你也当心。”
“嗯,拜拜。”
“拜拜。”
屏幕一黑,通话挂断。
我攥着手机坐在床上,胸口那口气还没匀过来。方才妈妈弯腰对口型的时候,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浴巾边上晃荡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跟姐姐通话时压下去的火这会儿又窜上来了。
卧室门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妈妈把自己锁在里头了。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听见衣柜门拉开又合上的动静,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站起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往浴室走。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肉棒硬得发疼,青筋盘虬,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前液。我拿手扶了扶,根本没法软下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妈妈方才裹着浴巾的模样,湿发贴颈,乳肉溢边,雪臀半露,桃腮泛红。三十三岁的熟母,生我养我的亲妈,今晚就要完完整整地归我了。那层保留了三十三年的处子膜,那具连爸爸都没碰过的身子,洞房花烛夜,新娘是妈妈。
光是“开苞”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一圈,我就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把卧室门砸开!可妈妈说了准备惊喜,那点好奇心跟欲火搅在一块儿,烧得我浑身充血。
水声哗哗地响,在浴室里我度日如年,但为了美母神圣庄重的第一次又必须认真洗干净,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煎熬!
老天呀!我不想等了,片刻都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