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里番王
书架
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18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娜欧米的催眠往事,与亚洲体育生弟弟相依为命的拉美裔爆乳肥臀特种兵姐姐和弟弟肆意偷情乱伦的甜蜜往事

本章第 2 / 2 页

看着平日里那个性格刚烈、甚至能徒手摔翻壮汉的女武神此刻却在自己怀里哭唧唧地喊痛求饶,李藩王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并没有继续逞强,而是温柔地抱紧了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眼神里满是宠溺。

“好了,逗你的。看把你吓的。”

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娜欧米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那是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动的温度。

“我也想让你怀上,姐。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你睡。”李藩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这次有没有怀上,你都要记住,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要你做我的女人。”

这句承诺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娜欧米那颗患得患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疼痛似乎也变成了甜蜜的勋章。

她幸福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在李藩王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嗯……永远在一起……我也永远爱弟弟……”

夕阳的余晖渐渐散去,夜幕降临。

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相拥而眠。

无论未来命运如何裁决,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混合着亲情与欲望的温暖。

清晨的阳光洗去了昨夜的靡乱,圣莫尼卡的街道在海风吹拂下显得格外清爽。

经过一夜的疯狂宣泄,姐弟二人的精神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容光焕发。

娜欧米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低腰牛仔热裤,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随着步伐弹跳出令人眼晕的乳浪;那一双蜜色的大长腿和圆润挺翘的屁股更是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她挽着李藩王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那对豪乳毫不避讳地挤压着弟弟结实的手臂肌肉,脸上洋溢着恋爱中小女人的甜蜜笑容。

对于外界的潮流和时尚娜欧米其实有些脱节——军校的生活枯燥且封闭,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看电视和上网的时间被严格限制。

虽然每次通话李藩王都会汇报他在体校的情况,说自己训练很刻苦,成绩也不错,但那种“不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娜欧米并没有直观的认知。

在她心里,自己的宝贝弟弟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踢球只是为了拿奖学金的乖孩子。

直到他们走进那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

几个穿着清凉、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聚在一起喝奶茶,眼神无意间扫过这边,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定住了。

“天呐……那个是不是……”

“好像是!真的是他!”

那一群女孩突然发出了尖叫,像是一群看到了鲜肉的饿狼,兴奋地冲了过来,瞬间将姐弟二人团团围住。

“请问……你是李藩王吗?那个‘超级新人王’李藩王?!”

一个穿着露脐装、胸部颇为丰满的金发女孩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藩王。

李藩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

“呃……是我。你们认识我?”

这一声承认就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现场瞬间炸了锅。

“啊啊啊!真的是他!活的李藩王!”

“天呐!我是你的粉丝!我看过你的比赛录像!你太帅了!”

“明明才上初一,只有十三岁,居然能破格参加高中生联赛,而且每场比赛都能进三个球!你是怪物吗?太强了!”

娜欧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初一?参加高中联赛?每场进三个球?帽子戏法?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一脸腼腆的弟弟。

她知道他身体素质变态,但没想到居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在这个崇尚体育竞技、强者为尊的国度,这种跨越年龄段的统治级表现,简直就是未来的超级巨星苗子!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令人惊喜的消息,眼前的一幕瞬间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那些女孩显然不仅仅是来膜拜偶像的。

那个金发女孩借着要签名的机会,整个人都贴到了李藩王身上,那对饱满的胸部死死抵着李藩王的胸膛,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踮起脚尖。

“啾!”

一个响亮的吻印在了李藩王的脸颊上。

“我也要!我也要亲!”

其他的女孩见状,纷纷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扑了上来,有的抓胳膊,有的摸胸肌,恨不得把李藩王当场分食了。

“都给我滚开!”

一声低沉却充满杀气的怒吼瞬间盖过了女孩们的尖叫。

娜欧米·艾邦斯,那个曾经的温柔姐姐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护食的暴怒母豹子。

她猛地一步跨出,那经过特种训练的气场全开,红色的双眸里燃烧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她一把推开那个还想凑上来的金发碧池,那力道之大,直接让对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这是我弟弟!他现在正在休假,私人时间!”娜欧米冷冷地扫视着这群发浪的小婊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试图偷吃她盘中肉的苍蝇,“没看到我们在一起吗?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远点!”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和野性,加上她那碾压级别的魔鬼身材瞬间震慑住了这群小女生。

她们面面相觑,被这个看起来像是女杀手一样的女人吓得脸色发白,纷纷缩着脖子,灰溜溜地散开了。

人群散去,但娜欧米的怒火却并没有平息,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扭曲的占有欲——那是她的弟弟!

她的男人!

她的私有物品!

那些贱货居然敢用她们脏兮兮的嘴碰他的脸?

居然敢用她们那点可怜的奶子蹭他的身体?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姐……你没事吧?”

李藩王看着姐姐阴沉的脸色,有些忐忑地问道。

娜欧米没有说话,她一把抓住李藩王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

她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拉着他就往旁边的一栋商场里冲。

“姐?去哪?”

“闭嘴!跟我来!”

她像是一阵旋风,拽着李藩王冲进了商场一楼的女厕所。

“哎?姐!这是女厕所……”

“砰!”

最里面的隔间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燥热。

娜欧米一把将李藩王推到隔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具丰满火热的躯体就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没有任何前戏,娜欧米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捧住李藩王的脸,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像是吸盘一样,粗暴地封住了他的嘴。

“啾啾……滋滋滋……”

这不是亲吻,这是宣誓主权!

娜欧米的舌头蛮横地闯入李藩王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扫荡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用自己的唾液洗刷掉刚才那些女人留下的任何一丝气息。

“哈啊……姐……唔唔……”

李藩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缺氧,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姐姐那滔天的醋意和爱意,双手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娜欧米一边激吻,一边用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疯狂地摩擦着李藩王的胸膛。

薄薄的吊带根本挡不住那两颗激凸的乳头,硬邦邦地刮擦着李藩王的T恤。

她的下身更是紧紧贴着李藩王的胯部,那肥硕的蜜桃臀用力向前顶弄,隔着裤子去寻找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肉棒。

“呼……哈啊……”

良久,娜欧米才松开嘴,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喘着粗气,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迷恋和妒火,死死盯着李藩王的眼睛。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是我的!????”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双手却粗鲁地扯开自己的吊带领口,将那对颤巍巍的蜜色爆乳直接掏了出来,狠狠挤压在李藩王的脸上。

“闻闻!只有姐姐的奶子才是香的!那些贱女人的奶子都是臭的!不许让她们碰你!不许!??????”

李藩王的脸深陷在那两团柔软至极的肉云中,鼻腔里满是姐姐特有的乳香和汗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在那颗近在咫尺的粉红乳头上舔了一口。

“嗯啊!……弟弟……舔姐姐……快舔干净……????”娜欧米发出一声浪叫,身体在狭窄的隔间里扭动着,“你是姐姐的小狗……只能吃姐姐的奶……只能操姐姐的逼……谁敢碰你……我就杀了谁!??????”

“我知道,姐。”李藩王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双手用力揉捏着那满溢出来的乳肉,“我只认你的奶子,别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你才是我的女人,唯一的爱人。”

这一句话彻底引爆了娜欧米积压的欲火。她猛地蹲下身,在这充满尿骚味和消毒水味的女厕所隔间里,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李藩王的皮带。

“证明给我看……弟弟……就在这里……把你的大鸡巴掏出来……塞进姐姐嘴里……让姐姐知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狭窄逼仄的女厕隔间里,充满了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但这股并不好闻的气息此刻却被更加浓烈的情欲所掩盖。

李藩王坐在放下的马桶盖上,裤子褪到了脚踝,那双结实的大腿随意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根昂扬怒挺、青筋暴起的肉棒。

而那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甚至能把搭讪男当沙包摔的娜欧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肮脏的瓷砖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虔诚地侍奉着她的主人。

“滋溜……滋滋……啾……”

娜欧米那张性感的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脸颊深陷,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水渍声。

她那对硕大的豪乳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碰到李藩王的大腿。

每一次头部的吞吐起伏,那两团小麦色的肉球就会随之剧烈晃动,甚至因为空间太小而时不时撞在李藩王的膝盖上,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嘶……呼……”

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进娜欧米那头凌乱的黑色短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享受着姐姐那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口舌服务。

“姐……你的嘴真热……吸得好紧……”

“唔唔……因为是弟弟的大鸡巴……姐姐喜欢……要把你的魂都吸出来……????”

娜欧米抬起眼,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痴迷与狂热。

她伸出舌头在那湿漉漉的柱身上用力舔了一大口,然后再次深深含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仿佛要把这根属于她的肉棒彻底吞进肚子里藏起来。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背德的快感中,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时,女厕所的大门突然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有人进来了!

娜欧米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李藩王也屏住了呼吸,大手按在姐姐的头上,示意她别出声。

那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年轻女孩哼着流行歌曲的调子。听声音对方似乎年纪不大,大概也就和刚才那些围着李藩王尖叫的女生差不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隔壁的那个隔间门前。

“咔哒。”

隔壁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是对方坐了下来。

娜欧米依然含着李藩王的肉棒,不敢吐出来,也不敢继续动,只能用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隔板,仿佛视线能穿透墙壁把隔壁的人杀了。

然而预想中的如厕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激昂的解说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又是李藩王!这个来自东方的超级天才!他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碾碎了对方的防线!”

“单刀直入!过掉了门将!球进了!帽子戏法!这是他本赛季的第十二个帽子戏法!这真的是一个初中生吗?他是球场上的暴君!是无敌的战神!”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厕所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李藩王愣住了,有些尴尬地低头看了看娜欧米。

娜欧米也愣住了,嘴里还含着弟弟的鸡巴,眼神里却充满了错愕——这个女人脑子有病?

居然跑到厕所里来看李藩王的比赛集锦?

但下一秒从隔壁传来的另一种声音,让这种错愕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哈啊……好帅……李……好厉害……”

那是女孩压抑的、却又难以掩饰的呻吟声。

伴随着那激昂的解说词,还有一种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私处快速抽插搅动的声音。

“嗯……啊……操我……李藩王……用你的初中生大鸡巴……狠狠射进我的逼里……啊……我想吃你的大鸡巴……好想吃……????”

隔壁那个不知名的女孩,竟然在看着李藩王的比赛视频自慰!

她在幻想被那个球场上的“暴君”蹂躏,幻想被李藩王那双射门的大腿夹住,幻想吞吃那根此刻正含在娜欧米嘴里的肉棒!

“唔!!!”

娜欧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妒火直冲天灵盖。

那是她的!那是她的弟弟!是她从小养大的幼崽!是她唯一的男人!

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居然敢躲在隔壁意淫她的男人?居然敢对着那个属于她的名字高潮?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娜欧米心中的野兽彻底觉醒了。

她原本停止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她不再顾忌是否会发出声音,反正隔壁那个贱人的呻吟声和视频声已经足够大了。

“滋滋滋!咕啾!咕啾!”

她猛地收紧口腔,喉咙大开,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吸尘器,疯狂地套弄着李藩王的阴茎。

她的眼神凶狠得像是在撕咬猎物,每一次吞吐都深到喉咙底部,牙齿甚至轻轻剐蹭着龟头,带来一种带着痛感的极致刺激。

“嘶——!姐……”

李藩王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娜欧米则一边疯狂深喉,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隔壁那个女人:

(听到了吗?贱人!你在那里用手指扣逼意淫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吃着真的!这根弟弟的大鸡巴现在就在我嘴里!它是我的!它的每一滴精液都是我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到一根毛!)

“唔唔唔……大鸡巴……好香……姐姐要吃光……??????”

她故意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淫荡的啧啧声,声音甚至盖过了隔壁的水声。

她的一只手伸下去,用力揉捏着李藩王的囊袋,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对快要爆炸的大奶子,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在李藩王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隔壁的女孩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呻吟声顿了一下,但随即被视频里“李藩王射门了!”的高呼声再次带入高潮,叫得更加大声浪荡。

这反而更加刺激了娜欧米。

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用嘴里的这根肉棒作为武器,向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滋溜……滋滋……射给我……弟弟……射满姐姐的嘴……让那个贱人听听……你是怎么把精液射进姐姐喉咙里的……快点……操死姐姐的嘴巴……??????”

隔壁隔间传来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像是一把把尖锐的钩子,勾扯着这狭窄空间里本就紧绷的空气。

“啊……啊!进了!又进了!李……好猛……好想被你操……啊啊啊……”

那女孩显然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手机里的解说员正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GOAL!!!”,而她则配合着那进球的瞬间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的秘处抽插搅动,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至极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在幻想,幻想那颗射入球门的皮球就是李藩王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幻想那球场上奔跑的身影正压在她身上,肆意蹂躏。

这声音对娜欧米来说,既是挑衅,也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仿佛要滴出血来,嫉妒与占有欲化作了实质的火焰。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箍住李藩王的大腿根部,指甲几乎要嵌入肌肉里。

“听到了吗……弟弟……那个贱人在叫你的名字……她在用手指扣逼……想让你操她……????”

娜欧米松开嘴,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而凶狠地看着李藩王,随即又猛地埋下头去,这一次她不仅是用嘴,更是用上了喉咙深处的软肉。

“唔唔唔!滋滋滋!!”

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性感的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脸颊随着剧烈的吞吐而凹陷。

喉咙深处那紧致的肌肉像是一只只贪婪的小手,疯狂地挤压、按摩着龟头最敏感的棱线。

“嘶——!姐……你吸得太紧了……别……别用牙齿磨……”

李藩王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

娜欧米的技巧变得毫无章法却又致命无比,那是纯粹由兽性驱动的掠夺。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疯狂地夹击着李藩王的小腿,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在剧烈的晃动中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啪啪啪地撞击着他的膝盖。

“唔唔……就要磨……磨死你……把你的精液全都吸出来……一滴都不给那个贱人留……??????”

隔壁的女孩叫声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带着哭腔和极度的亢奋:

“啊啊啊!不行了!李……我要去了!要被你操喷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李藩王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无法阻挡的热流直冲尿道口。

“姐!我也要……呃啊!!”

就在隔壁女孩尖叫着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李藩王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娜欧米的咽喉深处。

“噗滋——!!!”

两边的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合了。

隔壁传来了一阵清晰无比的喷溅声——“哗啦啦!”,那是大量的潮吹爱液如同失禁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砸在马桶里的水面上,甚至溅到了隔板上,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仿佛打开了水龙头般的声响。

那个女孩在高潮中痉挛,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喊着李藩王的名字。

而在这一边李藩王的精关也同时失守,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娜欧米那狭窄湿热的食道里疯狂爆发。

“唔——!!!唔唔唔!!!????????”

娜欧米瞪大了眼睛,喉咙剧烈地痉挛着,却死死闭紧了嘴巴,不肯漏出哪怕一丝缝隙。

那滚烫的岩浆直接灌满了她的喉咙,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有些回流进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李藩王这次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是为了回应隔壁那个意淫者的挑衅,又仿佛是为了奖励姐姐这疯狂的嫉妒。

那浓精源源不断地喷射,每一次脉冲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娜欧米的心上。

“咕咚……咕咚……”

娜欧米被迫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吞咽,是她在向隔壁那个只能靠手指和视频意淫的可怜虫炫耀——看啊,你只能喷水把马桶弄脏,而我却在享用着这根大鸡巴最精华的馈赠!

我在喝弟弟的精液!

我在吃弟弟的子孙!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股狂暴的喷射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溢出。

隔壁的女孩似乎彻底虚脱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泣。

而这一边娜欧米也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脸上带着一种病态而满足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将嘴边的残精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李藩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哈啊……好烫……好多……肚子都要被精液灌饱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刚才吞下去的大量精液,“弟弟……听到了吗?那个贱人喷水了……但你的精液……全都在姐姐肚子里……你是姐姐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隔壁那个意淫李藩王的女孩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东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厕所。

随着那扇大门“吱呀”一声关上,厕所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然而这对刚刚双双达到高潮的姐弟并没有因此感到满足或平静,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火药味——李藩王坐在马桶上,裤腿依然堆在脚踝,那根刚刚喷射过大量精液的肉棒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显得格外狰狞。

他低下头,看着依然跪在自己腿边、嘴角挂着白浊一脸满足神色的娜欧米,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气突然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娜欧米那头凌乱的黑色短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嘶——”娜欧米吃痛地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弟弟,“弟弟?怎么了?难道姐姐刚才没伺候好吗?”

“好?太好了!好得简直要命!”李藩王咬着牙,眼神里带着几分被粗暴对待后的恼火和一种雄性被过度索取后的不满,“姐,你简直是个疯子!你太敏感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那群不知廉耻的婊子在那儿意淫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就要像那样榨干我吗?你差点把我勒死!”

他的手指收紧,扯得娜欧头皮发麻。

“这根本就不讲道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面对李藩王的质问,娜欧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

相反,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知道弟弟这是在抱怨刚才自己那一波疯狂深喉弄得他有点虚脱了。

但她喜欢这样,喜欢看他为自己着急,甚至为自己生气的样子。

“不讲道理?”娜欧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脸上露出一抹挑衅的媚笑,“那又怎么样?谁让那些贱货敢盯着我的男人看?我吃醋不行吗?再说了……”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语气变得更加轻佻而危险:

“哼,既然弟弟你觉得这种事无所谓,觉得男人被女人意淫很正常,那姐姐明天也去沙滩上钓男人好了。反正姐姐这身段……哼哼,多钓几个猛男回来,让他们也像你刚才那样……”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耳光声,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骤然炸响。

娜欧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回了肚子里。

她整个人被打得歪向一边,原本细嫩的小麦色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触目惊心的红指印。

黑色的短发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李藩王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掌心残留着那一巴掌的刺痛感,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他居然打了姐姐?

从小到大,哪怕他再调皮,哪怕她再严厉,他都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从没有任何反抗、伤害姐姐的念头。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娜欧米被别的男人触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种无法言喻的心痛和愤怒就像一把失控的匕首,支配了他的身体。

“姐……我……”李藩王的手有些颤抖,想要去触碰娜欧米,却又不敢,“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娜欧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缓缓转过头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反击。她看着李藩王那张写满惊慌失措和悔恨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害怕失去她而泛红的眼眶,突然就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爱。

这就是和她一样的、扭曲而深沉的爱。

他也会嫉妒,他也会发疯,他也会害怕失去她。

这巴掌打在脸上,疼在心里,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证明,他和她一样都是彼此的囚徒,谁也逃不掉。

“别说了。”

娜欧米打断了李藩王语无伦次的道歉,她伸出手,握住李藩王还在颤抖的手,放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姐姐知道……姐姐都懂。”她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情欲,“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失控,对吗?弟弟?”

看着李藩王拼命点头,眼眶都要红了,娜欧米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更多的是即将到来的疯狂。

她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背对着李藩王,双手扶住隔板上的马桶水箱,随后将那两瓣肥硕圆润到极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最原始、最淫荡、最毫无防备的姿势。

“既然我们都有怨气……那就把它发泄出来吧。”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弟弟,那是完全献祭的姿态,“狠狠地操我……把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愤怒……全都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姐姐的骚逼里发泄出来!让我们……把一切都忘掉……??????”

看着眼前这对自己魂牵梦绕、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自己敞开的肥臀,李藩王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娜欧米的腰肢,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瞬间充血勃起,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粗大。

“既然你这么贱……那就好好受着!”

“呃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李藩王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得仿佛打雷。

“好痛……啊!!太深了……插死姐姐了……??????”

娜欧米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快感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前扑去,但腰却被李藩王死死扣住根本逃不掉。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捣碎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把娜欧米那肥硕的屁股撞击得剧烈颤抖,肉浪翻飞。

“你不是要去钓男人吗?啊?你的骚逼这么好用……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碰?!”

李藩王一边喘着粗气怒吼,一边抬起手,狠狠地在那两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臀肉上扇了下去。

“啪!啪!”

“啊!啊!不敢了……不敢了……只有弟弟……姐姐只有弟弟能用……??????”娜欧米被扇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不是悲伤,而是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好痛……好爽……弟弟……打我……再用力打……我是你的贱货……是你的母狗……??????”

“骚货!你就这点出息!”

李藩王一只手狠狠掐住娜欧米那垂下来的硕大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丰满的肉球里,甚至把乳肉都掐出了紫红色的淤痕。

他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像是要把姐姐整个人都钉死在这面墙上。

“啊!奶子……奶子要被掐烂了……啊哈……太深了……又要到了……弟弟……我要死了……??????”

这种带着疼痛的性爱简直就是烈酒,让两人都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娜欧米的叫床声尖锐而淫荡,混合着李藩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女厕所里回荡,简直就是一曲背德的交响乐。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去找别的男人!”

李藩王怒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娜欧米的臀部,那根大肉棒在体内疯狂跳动,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啊啊啊!!!”

“啊啊啊啊————!!!??????????”

娜欧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与那浓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良久之后,李藩王才缓缓抽出肉棒,瘫软地靠在墙上,而娜欧米则直接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转过头,脸上虽然带着泪痕和红肿的巴掌印,嘴角却挂着最幸福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藩王的小腿,眼神里满是依恋。

“弟弟……我们……和好了吗?”

李藩王蹲下身,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在那红肿的印子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嗯,和好了……永远。”

圣莫尼卡的这一周对于姐弟二人来说,就像是从上帝手中偷来的伊甸园时光。

没有军校严苛的纪律,没有体校枯燥的训练,只有加州那永远灿烂的阳光、咸湿的海风,以及两颗年轻躁动、时刻渴望着彼此融合的心。

他们像是一对真正热恋中的情侣,在这个海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足迹,也留下了他们淫靡而大胆的体液。

那种随时随地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成为了最强力的催情剂,让每一次做爱都变得惊心动魄。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娜欧米拉着李藩王走进了一家高档的时装精品店。

她挑了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红色露背紧身裙,那种布料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

“弟弟,进来帮姐姐看看拉链……”

随着这声带着钩子的呼唤,李藩王闪身钻进了狭窄的试衣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娜欧米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面前的镜子上,回头抛来一个媚眼。

那件红裙子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在镜子的反射下,仿佛有无数个娜欧米的屁股在向他招手。

“好看吗?弟弟?”

“好看……像个欠操的骚货。”

李藩王声音沙哑,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摆。

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肉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里,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流着透明的淫水。

“啊……就知道你会喜欢……姐姐特意没穿内裤……????”

李藩王不再废话,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扶住娜欧米的腰,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镜子里……看得到……????”

娜欧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裙摆撩在腰间,身后那个强壮的少年正疯狂地耸动腰部,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的两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把她的屁股肉撞得波浪翻滚。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虽然外面就是导购员走动的声音和客人的交谈声,但这种一墙之隔的刺激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

“姐,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李藩王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伸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裙勒得快要爆炸的奶子。

“嗯……看到了……好深……大鸡巴进进出出……要把骚逼撑坏了……????”娜欧米痴迷地看着镜中的画面,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外面有人……弟弟……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姐姐被操喷水的声音……呜呜……太爽了……??????”

李藩王坏笑着故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怕什么?让他们听听,这里有个未来的女特种兵正在被她弟弟操得翻白眼。”

“啊!别……太深了……要泄了……啊啊啊……??????”

在一阵压抑而剧烈的颤抖中,娜欧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下身却诚实地痉挛着,在这个充满镜子的试衣间里被弟弟狠狠内射,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天后的夜晚,他们躲进了一家老旧的电影院。

放映厅里冷气开得很足,昏暗的灯光下,只有寥寥几个观众散落在前排。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大银幕上播放着一部无聊的文艺片,但角落里的戏码却比电影精彩一万倍。

娜欧米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裙,这简直就是为了这种场合量身定做的。

电影开场没多久,她就跨坐到了李藩王的腿上,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一切,从外面看,就像是情侣在亲密拥抱。

但在裙摆之下,却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嗯……好热……弟弟的棒棒好烫……”

娜欧米早已湿透,她扶着李藩王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唔……”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娜欧米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李藩王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嘘……姐,小声点。前排那个大叔会听到的。”

李藩王在她耳边低语,手却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小麦色豪乳。

“哈啊……你坏……明明是你顶得那么用力……????”

娜欧米在他耳边娇喘,身体随着李藩王的顶弄上下起伏。

在黑暗的掩护下感官被无限放大,电影的声音掩盖了那细微的水渍声“咕啾咕啾”,每一次李藩王向上顶撞,娜欧米都会感觉那根肉棒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姐,你的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怕被发现?”

“嗯……好刺激……在这里被操……像是偷情一样……啊……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李藩王突然坏心眼地顶住了她的G点,开始快速研磨。娜欧米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赶紧一口咬住李藩王的肩膀。

“呜呜呜……要去了……要在电影院里高潮了……??????”

随着电影进入高潮部分,音效骤然变大,李藩王也趁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向上顶弄,娜欧米死死抱着他,在那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中迎来了剧烈的绝顶,温热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体内,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了影院的地毯上。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来到了海边的游乐场。巨大的摩天轮缓缓转动,那是整个圣莫尼卡的制高点。

当他们的座舱缓缓升空,周围的喧嚣逐渐远去,只剩下海风的呼啸声。

“还有十五分钟一圈。姐,来得及吗?”

李藩王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只要是你……一分钟都能让姐姐高潮……????”

娜欧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过身,双手扶住透明的玻璃窗,将那两瓣已经无数次被弟弟开发过的肥臀高高撅起,对准了李藩王。

“看着外面,姐。看着那些游客。”

李藩王一把扯下她的热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扶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进来了!在天上被操……好高……好怕……????”

座舱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这种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和体内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娜欧米的快感成倍增加。

“怕什么?你看下面那群人像不像蚂蚁?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个箱子里,他们心目中的女武神正在像母狗一样被弟弟操。”

李藩王一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娜欧米的乳房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

“啊……啊……看到了……下面有人在看……会不会看到姐姐的逼被操翻的样子……呜呜……太羞耻了……太爽了……??????”

随着摩天轮升到最高点,仿佛触手可及蓝天。

在这云端之上,李藩王看着眼前这具为了自己而绽放的肉体,看着姐姐那肥美的屁股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你是我的!连上帝都看着呢!你是我的!”

“啊啊啊!上帝啊!弟弟……操死我……射给我……在最高的地方射给我……????????”

在摩天轮跨过顶端开始下降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李藩王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这几天积攒的最后一波浓精,在这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全部注入了姐姐的身体。

那是他们假期的终章,也是他们疯狂爱情的又一个注脚。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狭小座舱里,他们紧紧相拥,在晃动的云端,享受着那令人窒息的余韵和永恒的爱意。

摩天轮巨大的阴影投射在地面上,随着座舱门的开启,一股混杂着海风咸味与浓烈石楠花气息的空气涌了出来。

姐弟二人相互搀扶着走下踏板,脚步都有些虚浮。

尤其是娜欧米,她那双平日里能踢断木桩的长腿此刻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涨感——那是刚刚在高空中被狠狠内射、子宫灌满浓精后的美妙后遗症。

“哈啊……腿好软……都怪你……真是个坏弟弟……”

娜欧米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藩王身上,脸颊上那抹尚未褪去的高潮红晕让她看起来娇艳欲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那件宽松的长裙虽然遮住了下身的狼藉,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这种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李藩王搂着姐姐丰满的腰肢,嘴角挂着满足的坏笑,那只大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

“软就对了,说明喂饱你了。走吧,回酒店再让你好好休息。”

两人沉浸在这浓情蜜意的二人世界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游乐场后方一条僻静的小路准备离开时,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甜蜜。

“哟,这不是那个带刺的黑玫瑰吗?找你们找得还真辛苦啊。”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小路的阴影里传来。

李藩王和娜欧米同时停下脚步,只见一个染着亮黄色头发、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眼神阴狠地盯着他们。

娜欧米眯起那双红色的眼睛,借着昏黄的路灯定睛一看——呵,这不是一周前刚到圣莫尼卡海滩那天,试图跟她搭讪动手动脚,结果被她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扔进沙坑里的那个黄毛吗?

“是你?”娜欧米冷哼一声,眼中的媚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特种兵特有的凌厉煞气,“怎么?那天摔得不够疼?还是说你那颗猪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非要跑过来再自取其辱一次?”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即便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那惊人的乳量和充满弹性的肉感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黄毛被她那轻蔑的眼神激怒了,但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冲动,而是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臭婊子,别以为你是军校出来的我就怕你。你是能打,但老话怎么说来着?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随着他一声口哨,原本寂静的小路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哗啦——”

从阴影里、灌木丛后,陆陆续续钻出来十几个身穿皮衣、纹着身的大汉。

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明晃晃的弹簧刀,有的拎着沉甸甸的钢管,甚至还有人手里缠着铁链,一个个面露凶光,呈半包围状将姐弟二人堵在了路中间。

娜欧米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麻烦了。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哪怕面对这十几个人,凭借她在特种部队预备役学到的杀人技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但现在……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李藩王。

虽然弟弟经过这一年的发育,身板结实得像头小牛犊,那一身腱子肉看着唬人,但他毕竟只是个踢足球的体育生啊!

他哪里见过这种真正的街头械斗?

那些刀子可是不长眼的,万一伤到了他的腿毁了他的职业生涯怎么办?

万一伤到了那张英俊的脸怎么办?

作为姐姐,作为他的女人,保护他是她的本能。

几乎是一瞬间,娜欧米就做出了判断。

她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一步,将高大的李藩王挡在自己身后,原本强硬的气势瞬间收敛了几分,那双红眸里流露出一丝示弱的意味。

“行了,别搞这么大阵仗。”娜欧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天是我下手重了点,我承认。你们想要什么?医药费?还是精神损失费?开个价吧,只要不过分我现在就可以转账。或者……你想让我道个歉也行。”

为了弟弟的安全,这位性格刚烈的女武神第一次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然而她的示弱并没有换来对方的谅解,反而助长了黄毛那变态的嚣张气焰。

黄毛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火辣到爆炸的女人,目光贪婪地在她那被长裙包裹的爆乳和肥臀上扫来扫去,尤其是看到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虚脱),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钱?道歉?哈哈哈哈!”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老子缺你那点钱吗?那天你在沙滩上让老子丢尽了脸,今天你想几句好话就混过去?”

他猛地收住笑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指着娜欧米的胸口,语气极其下流龌龊:

“我要的很简单……我要你这个人——那天我就想尝尝你这身骚肉是什么滋味了,没想到你这么辣。今天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那群同样流着口水的混混们喊道:

“兄弟们,这拉美婊子可是个极品,奶子大屁股圆,还是个练家子,耐操得很!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跟她玩玩!大家轮流上,人人有份!把她玩烂为止!”

“嘿嘿嘿……老大英明!”

“早就看这洋妞带劲了!那屁股,啧啧,能夹断我的腰!”

一群流氓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声,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武器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

娜欧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这群人渣居然如此无法无天。

她死死咬住嘴唇,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哪怕拼了这条命,她也不能让他们碰到弟弟一根汗毛!

“藩王……待会儿姐姐冲上去拖住他们,你找机会就跑,千万别回头!听到没有!”

她压低声音,语气决绝地对身后的李藩王说道。

“不,我不走。”

李藩王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固执。

他甚至没有看娜欧米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腼腆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满嘴喷粪的黄毛,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光。

“姐,你教过我,男人不能把自己的女人丢下不管。更何况……”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把娜欧米拉到了自己身后,用自己宽阔的脊背挡住了那些贪婪的视线,“这群垃圾想碰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哈?我看你是想死想疯了!”

黄毛被李藩王这种“英雄救美”的姿态彻底激怒了。在他眼里这小子不过就是个还没断奶的中学生,居然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

“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那老子就成全你!先废了你,再让你看着我们怎么轮奸你姐姐!”

黄毛怒吼一声,甚至没招呼手下的兄弟,自己握着那把锋利的弹簧刀,像条疯狗一样猛地扑了上来。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接捅李藩王的大腿,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小心!!”

娜欧米惊恐地尖叫,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挡刀。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特种兵出身的娜欧米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面对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李藩王并没有像电影里的格斗高手那样闪避或者格挡。他没有任何格斗经验,不懂什么步法,不懂什么卸力。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眼前这个威胁姐姐的“障碍物”清除掉。

就像在球场上,面对那个阻挡在球门前的足球一样。

他的身体本能地动了。重心下沉,左脚死死钉在地面上作为支撑轴,右腿向后高高扬起,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就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的硬弓。

“嘭!!!”

那不是踢中肉体的闷响,而是一声类似于重炮轰鸣的恐怖爆音!

李藩王这辈子踢过无数次球,每一次射门他都拼尽全力。但这一次,他踢的不是充满气体的皮球,而是黄毛那脆弱的腹部和脊椎。

因为没有受过格斗训练,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力”,也不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

这一脚蕴含了他作为顶级体育生那变态的爆发力,那是能将特制足球踢得变形、甚至踢爆的力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黄毛那嚣张的狞笑还挂在脸上,身体却在半空中发生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扭曲。

首先是腰部。

那里的脊椎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粉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那股恐怖的动能像是霰弹枪的子弹一样,蛮横地撕裂了肌肉、内脏和皮肤。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撕裂声,漫天的血雾在路灯下炸开,像是一场猩红的雨。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黄毛的身体竟然真的从腰部断开了!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仅仅连着几丝皮肉,整个人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米外的墙壁上,然后——

“啪嗒。”

两截残躯滑落在地,内脏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十几个混混,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手里的钢管和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一脚?仅仅是一脚就把一个大活人给踢断了?!这他妈是被卡车撞了也不过如此吧!这小子难道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吗?!

“怪……怪物……杀人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这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人渣瞬间崩溃了。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玩女人,此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生怕那个恐怖的少年再给他们来上一脚。

短短几秒钟,小路上就只剩下了浓烈的血腥味,以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李藩王喘着粗气,缓缓收回右腿。他的裤腿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那双刚刚制造了杀戮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茫然。

“姐……没事了……”

他转过身,想要去抱娜欧米。

然而娜欧米却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没见过杀过人,作为军校特种兵,她学习过无数种一招毙命的招式——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纯粹、如此暴力的杀戮方式。

那不是格斗,那是毁灭。

她看着不远处那堆烂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哪怕是战场上的大口径狙击枪,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弟……弟弟……”娜欧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死死抓住李藩王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你……你杀人了……你把他……踢碎了……”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不是正当防卫,绝对不是。

没有哪个法官会相信一个手无寸铁的高中生,为了“自卫”能一脚把人踢成两截!

这种残忍到极点的死状,只会被判定为蓄意谋杀,甚至是虐杀!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

娜欧米慌了,彻底慌了。她不怕自己死,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因为这个毁了一辈子,不能看着他进监狱,甚至被送上电椅。

“没事的,姐。”李藩王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那具尸体,仿佛只是踢碎了一个西瓜,“他想伤害你。他该死。”

“不!你不懂!”娜欧米猛地抱住他的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谋杀!警察会来的……我们必须……必须想办法……”

血腥味在晚风中迅速扩散,很快就引来了周围游客的尖叫与围观。

路灯下那两截惨不忍睹的残躯依然在抽搐,内脏流了一地,像是一幅地狱绘卷。

而在这恐怖画面的中心,李藩王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版球鞋上,沾满了令人作呕的鲜血和碎肉。

“杀人了!天呐!那个男孩杀人了!”

“快报警!是个怪物!他把人踢碎了!”

人群的骚动声越来越大,远处的警笛声也隐约传来,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李藩王低下头,看着自己沾血的双手,那种杀戮后的亢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现实。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种足以踢碎人体的暴力,绝对不可能被判定为正当防卫。

如果留下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刑。

他的足球梦,他和姐姐的未来都会在此终结。

“姐……听我说。”

李藩王猛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少年的稚气,瞬间变得成熟而决绝。他双手死死抓住已经吓傻了的娜欧米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

“我要走了,现在就走。”

“走?去哪?我和你一起走!”娜欧米回过神来,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眼泪夺眶而出,“我们是姐弟!是爱人!你要亡命天涯,我就陪你一起!我有反侦察经验,我能保护你!”

“不行!”李藩王厉声喝止,那是他第一次对姐姐如此严厉,“你还有前途!你是军校的优等生!你不能跟我一起毁了!如果你跟我走了,我们就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娜欧米:

“姐,你听着。回去继续读书,好好毕业,进部队,往上爬!只有你有了权力,有了地位,我们才有重逢的那一天!相信我,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活着,等着你来找我!”

“可是……可是……”

娜欧米泣不成声,心如刀绞。

“没有可是!记住,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在这混乱嘈杂的凶案现场,李藩王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颤抖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与绝望的吻,舌头疯狂地纠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体内。

“唔唔……弟弟……别丢下我……????”

一吻终了,李藩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化作狠戾。

“活下去!为了我!”

他猛地一推,将娜欧米狠狠推倒在路边的草地上,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别过来!我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他最后大吼了一声,为了撇清娜欧米的嫌疑,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像一头矫健的猎豹一头扎进了旁边漆黑茂密的小树林里。

“弟弟!!藩王!!不!!!”

娜欧米趴在地上,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但那道身影再也没有回头,彻底融化在了夜色之中。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数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那个曾经在海滩上为了弟弟争风吃醋的性感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美军特种作战序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玫瑰”。

娜欧米·艾邦斯。

她以全优的成绩从军校毕业,进入了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这几年里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疯狂地执行着各种高危任务。

无论是深入中东反恐,还是协助国际刑警打击跨国犯罪集团,她总是冲在最前面,手段狠辣,战功赫赫。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接触到更高层的情报网。

她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寻找那个消失在那个夏夜的少年。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一份绝密的国际监控名单中她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面容更加成熟,气质更加冷峻,但那双眼睛她至死都不会认错。

他在日本。

而且似乎是为了隐藏身份,他竟然在日本的一所名为“私立秀尽高中”的高校里读书,甚至还在踢球。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娜欧米在那间冰冷的单人宿舍里,抱着那张唯一的合影,哭得像个孩子。

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

横须贺海军基地的深夜,海风拍打着舰体,发出沉闷的低响。

而在“加森特”导弹巡洋舰那装饰奢华得如同五星级酒店套房的舰长休息室里,一场关于权力与肉体、救赎与沉沦的交易正在悄然进行。

莉艾丽舰长,这位拥有一头柔顺蓝色长发的年轻美人此刻正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她那身白色的海军制服已经被随意解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然而在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处,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紫色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她那个有着暴力倾向的丈夫留下的“爱痕”。

正是那些羞辱性的虐待,彻底摧毁了这个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对男性的最后一点幻想,将她推向了同性恋的怀抱,或者说推向了对温柔与安全感的病态渴求。

“唔……好舒服……娜欧米……再深一点……”

莉艾丽闭着眼睛,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真皮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的双腿像是一对柔弱无骨的白鸟,无助地搭在面前那个强壮女人的肩膀上。

跪在她双腿之间的,正是娜欧米。

这位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种兵,此刻正收敛了所有的杀气,像是一个最温柔、最虔诚的信徒。

她那双平时用来扣动扳机和勒断敌人脖子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莉艾丽那朵娇嫩的私处,那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粉色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润颤动的花芯。

“遵命,我的大小姐……”

娜欧米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

她低下头,伸出那灵活温热的舌头,沿着莉艾丽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一路向上舔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滋溜……”

她的舌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娜欧米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用舌尖打着圈,温柔地扫过那颗敏感的小肉豆,感受着莉艾丽身体瞬间紧绷的颤抖。

“啊!……别……别停……哈啊……”莉艾丽仰起头,蓝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那里……要去了……娜欧米……你好会弄……”

“是吗?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女王,舰长。”

娜欧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和讨好的神色。

她知道这个女人想要什么——不仅仅是性,更是被呵护、被重视的感觉,是在那个只会打她的丈夫那里得不到的尊严。

“那些男人都是猪……只有我……只有我会把您当成女神一样供着。”

娜欧米说着,再次埋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和深入。

她张开嘴将那两片阴唇连同阴蒂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钻进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口,疯狂地搅动、刮擦。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娜欧米并没有使用任何粗暴的技巧,而是凭借着对女性身体的深刻理解和为了弟弟那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极尽所能地讨好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舌头有力却又不失温柔,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按压在莉艾丽最敏感的褶皱上。

“啊……啊!……太深了……舌头……进去了……哈啊……不行了……要丢了……”

莉艾丽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边浪叫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下身往娜欧米的脸上送。

她的双手插入娜欧米黑色的短发里,按着她的头,仿佛要把这个强壮的女人彻底吞没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些臭男人根本不懂……只有女人……只有娜欧米懂我……呜呜……好爽……”

莉艾丽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过去的阴影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感受到的只有那粗糙却温暖的舌苔在体内肆虐,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快乐。

娜欧米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抬起一只手顺着莉艾丽平坦的小腹向上,握住了那对比自己更加巨大,弹性却稍逊一筹的白嫩乳房。

她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那粉嫩的乳晕,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将莉艾丽推向云端。

“放心吧,舰长……只要我在……没人能欺负您……我会一直保护您……一直服侍您……”

这句带着誓言般的情话,成了压垮莉艾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娜欧米!亲爱的!!??????”

莉艾丽浑身剧烈地痉挛,那双白皙的美腿死死夹住娜欧米的头,一股清甜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娜欧米的脸上。

娜欧米没有嫌弃,反而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液体,直到莉艾丽身体软成了一滩泥才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莉艾丽,凑过去在那张娇艳的唇上轻轻一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大小姐,您开心吗?……如果您满意的话,能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带我去日本把……我要那个副官的位置……还有……我想请您帮个忙……关于特赦令的事……”

莉艾丽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壮而美丽的女人。

她知道娜欧米有目的,但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中,她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更何况她父亲是海军上将,母亲是参议员,一个小小的调动和特赦,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哼……真是个精明的坏女人……”

莉艾丽伸出手指,点在娜欧米的鼻子上,娇嗔地骂了一句,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像只被喂饱的猫一样缩进娜欧米的怀里。

“只要你像刚才那样……一直乖乖地让我开心……别说去日本,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让爸爸帮你摘下来……至于那个特赦令……哼,包在我身上……”

娜欧米紧紧抱着怀里这个柔软的女人,听着她的承诺,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谢谢您……我的舰长……我的恩人……”

横须贺港的夜色在舷窗外沉沉压下,海浪拍打着钢铁巨兽的船体,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而在舰长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威士忌酒香,以及一股更加甜腻致幻的味道——那是大麻燃烧后特有的草本香气。

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女同性事,两具赤裸丰满的肉体毫无形象地纠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莉艾丽·毕晓普舰长慵懒地靠在娜欧米怀里,她那头标志性的紫色卷发散乱地铺在娜欧米结实的小麦色胸脯上。

她手里夹着一根卷好的大麻烟,眼神迷离,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留下的红印,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放荡。

“呼……”莉艾丽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将烟递到娜欧米嘴边,那双青绿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和戏谑,“来一口,亲爱的。这可是上好的货色,能让人忘掉烦恼。”

娜欧米接过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一只手揽着莉艾丽那肥硕白嫩的屁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说真的,娜欧米。”莉艾丽突然开口,手指在娜欧米的腹肌上画着圈,“你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不仅仅是为了那个副官的位置吧?那个特赦令……是为了谁?你那个犯了事的弟弟?”

娜欧米浑身一僵,原本放松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的软肋。

感觉到身下人的警惕,莉艾丽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醉意和满不在乎:

“别紧张,我的大兵。我可没兴趣去给宪兵队或者FBI打小报告。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也知道,我的生活圈子太无聊了,我需要一点八卦来下酒。”

她凑近娜欧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娜欧米的脖颈上:

“告诉我嘛……你为了他不惜出卖身体给我,甚至要去求总统特赦……他到底有什么魔力?哪怕是杀了人他也值得你这样?”

在酒精和大麻的双重作用下,再加上莉艾丽那看似无害的撒娇,娜欧米的心理防线松动了。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而哀伤。

“他是……我的命根子。”

娜欧米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从相依为命的童年,到那个夏天的禁忌之恋,再到那个血腥的夜晚,以及这几年来蚀骨的思念。

她略去了那些过于暴力的细节,着重描述了两人之间那种超越血缘、超越伦理的羁绊。

“我们只有彼此……那种感觉就像是我们原本是一个人,被上帝劈开了,只有做爱的时候,只有他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们才是完整的。”娜欧米的声音有些哽咽,“这几年我拼了命地立功,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能有能力找回他,保护他……我想他,想得发疯。”

听完这番话,莉艾丽沉默了许久。她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到了另一个影子。

“男人都是混蛋。”莉艾丽突然恨恨地骂了一句,猛灌了一口威士忌,“自私、暴利、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除了你那个弟弟,或许……还有另一个人。”

娜欧米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另一个人?……是您的丈夫吗?”

“哈?那个家暴男?”莉艾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厌恶地啐了一口,“他就是混蛋中的混蛋,狗屎中的狗屎!如果他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阉了喂狗!不……我说的另一个人……”

她顿了顿,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少女怀春般的娇羞红晕,眼神变得湿润而淫荡:

“是我的教子。”

“教子?”娜欧米愣住了,“您在教堂认的干儿子?”

“对!就在我家附近的教堂里。”莉艾丽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那时候我刚离婚,心情糟透了,和那个男人划清界限的那天下着大雨……我去教堂祷告,结果遇到了他。”

莉艾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他是个亚洲男孩,当时还在读高中……天呐,你没见过那么极品的男人。长得那叫一个帅,简直就像是一个天使,他的身体……啧啧,壮得像头小公牛。”

“最重要的是……”莉艾丽凑到娜欧米耳边,像是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他的鸡巴……超级大!真的!比那些黑人还要夸张!又粗又硬,上面还暴着青筋……简直就是一根天生的肉桩子!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

“啊……你是不知道,他操起人来有多猛……”莉艾丽夹紧了双腿,眼神迷离,“第一次在我的家里,我为了搞定他给他下春药,他喝了酒之后就一边哭一边把我操得神魂颠倒,那是真正的男人……他把我从那个性冷淡的绝望里拉了出来。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的会对男人彻底绝望,变成一个只喜欢女人的可悲怨妇了。”

娜欧米惊讶地张大了嘴——她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舰长,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

和自己的高中生教子乱伦?

还在自己家里,毫不避讳仆人们?

“看来……我们都是‘无可救药’的女人啊。”娜欧米苦笑一声,心中却升起一股奇怪的共鸣感,“我的弟弟也是……虽然年纪不大,但那方面……真的很强。每次都能把我灌满,射出来的精液多得能从大腿流到脚跟。”

“哦?是吗?”莉艾丽似乎被激起了好胜心,像是在对账一样开始炫耀,“我的小教子那才叫厉害!他一次能射我半杯!而且持久力惊人,能在床上折腾我一整晚,把我操得喷水喷到脱水!每次我都得求饶喊他是爸爸……????”

“我弟弟也不差!”娜欧米不服输地反驳,“他在体校练过,那个腰力……简直像是打桩机!而且他的鸡巴也是随着年龄长,每次见面都更大一圈……”

两人就这样借着酒劲儿互相攀比着各自的小情郎有多勇猛,有多让自己欲罢不能。

然而,说着说着,空气中的氛围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他是亚洲人,来美国留学的体育特长生,踢足球的……”

莉艾丽迷迷糊糊地补充着细节。

“什么?我弟弟也是亚洲人……也是在体校学习踢球的……”

娜欧米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平时看着挺乖,但在床上就像变了个人,喜欢让人叫他主人,而且特别喜欢大奶子和肥屁股……”

莉艾丽继续描述着。

“这……我弟弟也……”

娜欧米的冷汗下来了。

“而且他那话儿很有特点,龟头特别大,马眼很敏感,左边蛋蛋上好像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轰——!

娜欧米的脑海中如同炸响了一道惊雷。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同样的背景,同样的特长,同样的性癖,甚至连私处的特征都一模一样?!

她的手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她必须确认!必须立刻确认!

“舰长……莉艾丽……”娜欧米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从扔在地上的军装口袋里摸出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照片,递到了莉艾丽面前,“你说的那个教子……是不是……是不是长这样?”

莉艾丽醉眼朦胧地接过照片,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原本慵懒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喜和错愕。

“天呐!这不就是我的教子吗?!”

莉艾丽指着照片上那个阳光帅气的少年,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

“这就是我的宝贝小狼狗!我的小主人!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她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娜欧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难道……难道你那个让你死去活来的弟弟……就是他?!”

娜欧米只觉得眼前一黑,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搞了半天,她费尽心思讨好、甚至不惜献身的这位女舰长,竟然是自己弟弟在在逃亡期间收的“干妈”兼“炮友”?!

这这这……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18章 监狱战舰回忆篇-娜欧米的催眠往事,与亚洲体育生弟弟相依为命的拉美裔爆乳肥臀特种兵姐姐和弟弟肆意偷情乱伦的甜蜜往事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