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肉嫁-高柳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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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阳光洒在静谧的田野间,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一条蜿蜒的乡间柏油路上,一辆黑得发亮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正像一头优雅的黑色巨兽,平稳而缓慢地行驶着。
这辆车是宫岛家的专用座驾,不仅防弹防爆,更重要的是驾驶室与后座之间有着绝对隔音的升降挡板。
此刻那块黑色的挡板早已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淫窟。
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漆黑一片,而里面的人却能一边欣赏着窗外恬静的田园风光,一边肆无忌惮地沉沦在背德的肉欲之中。
宫岛家的一切,不管是车,还是女人,还是其政治遗产,如今已经全部落入我的手中了。
“唔……咕啾……滋滋……女婿大人……好喝吗?……??”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红酒、高档皮革以及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奢靡气息。
我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央,两腿大张,像个帝王般享受着左右两侧绝色美人的服侍。
左边是我的未婚妻宫岛樱。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雅的剑道部主将,此刻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丝绸和服,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领口早已大敞,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香肩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右边则是樱的母亲,我的岳母性奴宫岛椿。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访问着和服,端庄的大和抚子气质与她此刻淫荡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刚才说话的正是岳母椿。
她正跪在真皮座椅上,上半身几乎贴在我的怀里。
她没有用酒杯,而是含了一口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然后两片涂着朱红唇膏的丰唇紧紧贴上我的嘴巴,像喂食雏鸟一样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将那温热醇香的酒液渡进我的口中。
“咕嘟。”
我喉结滚动,咽下了这混杂着岳母津液的美酒,顺势伸出舌头,在她那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口腔里狠狠搅动了一番,勾着她的舌头狂甩。
“唔唔!……啾!……女婿大人的舌头……好厉害……要把妈妈的魂都勾走了……??”
唇分之际,一道银色的丝线在我和椿之间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那白嫩高耸的乳肉上。
“妈妈真是太狡猾了……每次都抢着喂藩王君喝酒……”
旁边的宫岛樱有些吃味地嘟囔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带着一丝娇憨的红晕。
她手里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却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将葡萄含在嘴里凑过来讨好地看着我:
“藩王君……我也要喂……尝尝樱的葡萄……很甜的……??”
看着这对拥有着同样蓝色长发、同样绝美容颜,却因为年龄差异而展现出不同风情的母女花,我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好,都喂……你们都喂我就是了。”
我笑着张开嘴,接住了樱送过来的葡萄,顺便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们两个,今天穿得这么正式,里面穿内裤了吗?”
我的大手顺着她们和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双极品美腿上游走。
宫岛椿的大腿丰满肉感,皮肤细腻得像奶油,摸上去手感极佳,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软糯;而宫岛樱的大腿则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紧致结实,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皮肤滑得像绸缎。
“啊……女婿大人……别……那里好敏感……??”
椿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却主动分开了双腿,方便我的手掌更深入地探索:
“妈妈……妈妈怎么敢穿内裤呢……既然是陪女婿大人出来……当然要随时准备好……让女婿大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呀……??”
“我也是……藩王君……”
樱也红着脸,羞涩却大胆地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摸向她那湿漉漉的腿心:
“樱也没有穿……里面……里面早就湿透了……一直流着水……等着主人来宠幸……??”
我坏笑着,双手同时发力,狠狠抓住了这对母女花那肥硕的大屁股。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啊!……??”
“咿呀!……??”
母女俩同时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真是两只淫荡的母狗。”
我一边揉捏着她们那手感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臀肉,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们:
“一个是死了老公的未亡人,一个是还没过门的未婚妻,居然合起伙来勾引尚未成亲的女婿和丈夫——若是让你们那个死鬼丈夫和那个极右翼的爷爷看见,怕不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提到那个被亲手杀死死去的丈夫和公公,宫岛椿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更加浓烈的痴迷。
“那两个没用的男人……死了就死了吧……他们哪里比得上女婿大人的一根手指头……”
椿痴痴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狂热的爱心:
“他只会为了那些可笑的政治理想忽略我们……献祭我们……只有女婿大人……只有女婿大人的大鸡巴……才能真正填满妈妈的空虚……才能让妈妈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解开了和服的腰带。
“哗啦……”
华贵的丝绸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内衣,只是几根细细的绳子勒在她那硕大无比的爆乳上,将那对F罩杯的巨乳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像石子。
“看看……女婿大人……这是妈妈特意为你穿的……喜欢吗?……这对奶子……早就涨得难受了……想让女婿大人玩弄……想让女婿大人吸奶……??”
椿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送到我的面前,甚至抓着我的手按在上面。
“好大……椿妈妈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进去好深,那种绵软至极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哼……妈妈的奶子就是大……全是脂肪……”
旁边的樱不甘示弱,也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不同于母亲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樱的身体就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她没有穿那种色情的内衣,而是直接真空上阵。
那对D罩杯的美乳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但形状完美,圆润挺拔,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更是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藩王君……玩弄樱的吧……樱的奶子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是很挺哦……很有弹性……而且乳头很敏感……一碰就会流水……??”
樱抓着我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藩王君最喜欢樱的奶子了……对不对?……??”
我感受着左右手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左手是熟女的丰腴与柔软,右手是少女的紧致与弹力,这种“母女盖饭”的齐人之福简直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都喜欢,喜欢的紧呢!”
我大笑着,双手同时用力,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着这对母女的乳房。
“啊啊啊!……好重……手劲好大……??”
“唔恩!……乳头……被捏住了……要被捏坏了……??”
车厢内顿时响起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娇吟声。
加长林肯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些颠簸,每一次车身的轻微晃动,都会让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美人更加贴近我,她们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就像是两条发情的美女蛇。
“女婿大人……好热……身体好热……”
宫岛椿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那肥硕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下面……下面好痒……好多水流出来了……把座位都弄湿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将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胯下。
“请女婿大人……检查一下妈妈的骚穴……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可以吃了……??”
她伸出手,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羞耻而又淫荡地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蛋。
在那幽深的股沟之间,那个粉褐色的肉穴早已是一片狼藉。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昨晚被我凶狠内射后残留的精液,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涂抹得晶莹剔透,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乞求。
“妈妈……好不知羞耻……”
樱看着母亲这副淫乱的模样,嘴上虽然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也转了过去,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并排跪在母亲身边。
“但是……樱也不想输给妈妈……樱的屁股……也很翘……樱的小穴……更紧……更嫩……??”
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就这样并排摆在我的面前。
一个是熟女的丰满肥硕,肉浪滚滚;一个是少女的紧致圆润,挺翘诱人。
两朵颜色深浅不一的菊花,两个流着水的肉穴,都在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们的臣服与渴望。
“真是极品……这对母女花……”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淫靡的画面一点点吞噬。胯下的巨龙早已怒发冲冠,将裤子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硬得发痛。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伸手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那两个饥渴的肉穴。
“啊!……大鸡巴!……是女婿大人的大鸡巴!……??”
椿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好大……好像比上次……又变大了……藩王君……??”
樱也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上来,我的岳母大人。”
我靠在椅背上,那是命令,也是恩赐。
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粗硕狰狞的肉棒正傲然挺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龟头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是……女婿大人……妈妈这就来伺候您的大肉棒……??”
宫岛椿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日本传统大家闺秀此刻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身体。
她身上的那件深紫色访问着和服早已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那两瓣肥硕惊人、正在微微颤抖的大屁股。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巨物。
“好大……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大……??”
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流着淫水的肉穴口,对准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在了湿软的穴口上。
“啊……进来了……要进来了……??”
椿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我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对于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但也是极致的享受。
椿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嫩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我的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它吞噬殆尽。
“唔……好胀……好满……女婿大人的东西……把妈妈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平了……??”
随着她一点点吞没我的长度,她的表情变得愈发淫荡且痛苦。
那是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也是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当那根肉棒吞没了一半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大口喘息着,那对被黑色细绳勒住的爆乳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
“怎么停了?岳母大人,你的骚穴不是很饿吗?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坏笑着,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瞬间坐到了底!
那根巨龙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层层肉褶的阻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顶到了!……顶到了!……花心……被顶开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女婿大人插进来了!……??”
椿浑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种子宫口被强行顶开、龟头嵌入其中的酸爽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真是一头淫乱的母牛。”
我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尤其是顶端被她子宫口那张小嘴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看看你妈妈这副样子,樱。”
我一边享受着椿那肥臀带来的极致压迫感,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宫岛樱。
此时的樱正跪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杯红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在我身上驰骋。
“妈妈……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樱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伸出手在母亲那剧烈颤抖的乳房上用力弹了一下:
“叫得这么大声……你是发情的野猫吗?还是在屠宰场待宰的母猪?这一路上本来很安静的,全是你这淫荡的叫声……也不怕被前面的司机听见笑话……??”
“啊!……别……别弹奶头……??”
椿被女儿这么一弹,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但她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嘲讽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
她一边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扭动腰肢,一边喘息着反驳道: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可是女婿大人的大肉棒啊!……这么粗……这么烫……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就算是圣女也会叫出来的!……??”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瞪了女儿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藩王君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我还浪!……哭着喊着求女婿大人把你操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母猪?……??”
“你!……”
被母亲戳穿了床笫之间的丑态,樱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是因为……那是藩王君……我爱他……我是为了取悦他才叫的……不像妈妈……纯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贱货婊子!……??”
“呵呵……贱货婊子又怎样?……只要女婿大人喜欢……妈妈愿意当一辈子的婊子……愿意天天被女婿大人的大鸡巴插烂……??”
椿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
她利用自己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身材将大屁股像磨盘一样旋转研磨,那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我的肉棒,试图榨干我。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也喜欢……我也要……”
樱看着母亲那副得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凑过来,不顾母亲正在激烈的骑乘,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
“过来,我的小母狗。”
我一把抓住了樱那束高高的马尾辫,像拉扯缰绳一样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唔!……”
樱发出一声闷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看着我。”
我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啾……滋滋……咕啾……”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在这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我和我的未婚妻旁若无人地热吻着。
“唔唔……嗯……藩王君……??”
樱意乱情迷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听好了,樱。”
唇分之际,我看着她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坏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身下的椿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你妈妈的屁股很大,骚穴也很会夹……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那个死鬼老爹亲手送给我的礼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樱心中的爱火,也瞬间引爆了椿心中的妒火。
“真的吗?……藩王君……你最喜欢樱了?……??”
樱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主动凑上来,像只小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脸颊和嘴唇:
“樱好开心……樱也是……最爱藩王君了……只要能和藩王君在一起……樱什么都愿意做……??”
“可恶……女婿大人偏心!……明明是妈妈在伺候你!……明明是妈妈的屁股在夹你!……??”
身下的椿听到这话,顿时醋意大发。
这个该死的女儿!居然敢跟我争宠!
“不行……不能输给她……我要让女婿大人知道……妈妈才是最棒的……妈妈的骚穴才是最舒服的!……??”
椿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加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不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狂暴的打桩。
她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坐断我的鸡巴,每一次下压都恨不得把子宫套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女婿大人!……看我不把你榨干!……射给我!……一定要射给妈妈!……不许射给这个小贱人!……??”
“妈妈!你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要骑!……??”
樱见状也不甘示弱,虽然她现在没法骑乘,但她开始用手、用嘴、用奶子在我身上到处点火,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车厢里的淫乱氛围瞬间达到了顶峰。
母女争宠,互相嘲讽,却又在我的胯下为了同一根肉棒而疯狂。
……
与此同时,在加长林肯的前排。厚重的隔音挡板将后座那淫靡的喧嚣彻底隔绝,驾驶室里只有轻柔的古典音乐在流淌。
驾驶席上,一位拥有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发的美艳熟女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戴着白手套,气质高雅而神秘。
虽然看不清她的正脸,但从那侧颜完美的线条和偶尔闪过一丝紫芒的眼眸中,依然能感受到她那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是这辆车的司机,也是我的忠仆,更是私立秀尽学园里深受学生爱戴的美术教师——高城宽子。
透过后视镜,虽然有着挡板看不见画面,但身为魔法师的她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后座传来的那股剧烈的魔力波动和生命气息。
那是她的主人正在享受“进食”的愉悦。
“呵……”
红唇轻启,宽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看了一眼仪表盘,脚下的油门微微松开了一些。黑色的林肯轿车在乡间小路上行驶得更加平稳、更加缓慢了。
“慢慢玩吧,我的主人……路还很长呢。”
而在副驾驶席上。
一个身穿秀尽学院高中制服的金发少女正盘腿坐在座位上——这是一个极其不符合乘车礼仪的姿势,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随着车辆的晃动轻轻摇摆。
佐伯香织——此刻的她,双手正在胸前结出一个个复杂而晦涩的法印。
“嗡……”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微弱却纯净的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跳跃、流转。
那不是普通的魔术,那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秘术修炼。
虽然身处这辆正在发生着极度淫乱之事的豪车里,虽然身后就是那对母女不知廉耻的浪叫(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但少女的心境却如止水般平静。
她在修炼。
为了变得更强。
为了能跟上那个男人的脚步。
为了有朝一日,能像后座那两个女人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有资格,去侍奉那位至高无上的王。
距离那场在仓敷家的疯狂送别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莉艾丽和娜欧米,那两名被我彻底洗脑、身心都烙印上我名字的美军女军官如今已经回到了她们的钢铁巨兽上,正在大洋深处为我编织一张巨大的保护伞。
而当初立下大功,亲手将这两个极品猎物送到我嘴边的佐伯香织也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奖赏。
透过单向玻璃的隔断,我看着副驾驶席上那个正在闭目凝神、指尖流转着微弱金光的背影。
佐伯香织。
这个拥有着紫色眼眸、眼神里总是藏着一丝狡黠与野心的金发女高中生用行动证明了她的价值——她不仅仅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JK,她有着为了跨越阶级而不顾一切的狠劲,也有着为了力量甘愿献祭一切的觉悟。
这种意志力是成才的关键因素,所以我收下了她——尽管在秀尽学院的学籍档案里我和她是同级生,甚至我还经常要在足球场上接受女生们的尖叫,看着她们一边叫我“藩王同学”、“藩王君”而发情。
但在那个不为人知的黑暗世界里,我们的身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拜我为师,成为了我的“入室弟子”。
虽然具体的魔法基础是由高城宽子代为传授——毕竟宽子老师在理论系统和教学经验上更胜一筹,而我那些源自恶魔晶核的知识太过狂暴和深奥,不适合初学者。
但在香织的心里我才是那个赐予她新生、带她踏入超凡世界的唯一真神。
她如今已经拥有了和那些名门大小姐一样的资格,通过学习和修炼,而非血脉和家世成为了我的魔法侍女。
这是她跨越阶级的第一步,也是她堕落深渊的第一步。
因为在我这里,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代价。
而对于一个魔力回路尚未成型的初学者来说,最快、最直接的补充魔力的方式,无疑就是——体液交换。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精液灌注。
每当她结束了一天的冥想课程,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干涸枯竭,浑身虚弱得像是一滩烂泥时,她就会爬上我的床,用那具青春美好的肉体来换取我的“补魔”。
我想起了前几天晚上的画面。
那是只属于我们“师徒二人”的私密授课时间。
“师尊……徒儿没魔力了……求师尊赐予圣水……??”
那时候的香织,穿着一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水手服,跪趴在我的胯下,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潮红,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她像条小母狗一样撅着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白嫩的阴唇早已泛滥成灾,渴望着填满。
“想要魔力?那就自己动。”
我冷漠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平日里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的美少女,此刻却卑微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唔……咕啾……师尊的大鸡巴……好烫……里面全是魔力……??”
她贪婪地吮吸着,然后迫不及待地坐了上来,让那根粗大的魔力源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进来了!……师尊进来了!……好满!……??”
那种一边听着娇嫩的女高中生喊着“师尊”,一边狠狠操干她的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师尊……操死徒儿吧……把徒儿的子宫灌满……徒儿想给师尊生孩子……生一堆乱伦的小魔种……??”
“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着魔力的传输。我的精液对于她来说既是至高无上的补品,也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射了!……全给我的宝贝徒儿香织!……??”
“噗呲————!!!”
当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佐伯香织会发出濒死般的绝叫,浑身痉挛,翻着白眼,仿佛灵魂都升华了。
她会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不让一滴“师尊的恩赐”流出来,脸上挂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炸开,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
正因为这种极其特殊的“师徒关系”,佐伯香织如今在我身边的地位如今已是稳如泰山。
她不再是那个边缘的投机者,而是真正成为了我的心腹,经常伴随我左右,处理各种事务。
比如今天。
这辆加长林肯之所以会行驶在这偏僻的乡间小路上,正是为了处理一桩有些棘手的麻烦。
目的地是前方不远处的“高柳庄园”。
那是当地豪族高柳家的地盘。
一直以来,高柳家都是宫岛家族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坚定盟友,或者是更难听一点——附庸。
他们依靠宫岛家在中央的权势,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同时也为宫岛家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和选票支持。
这本来是一种很稳固的共生关系。
但是,随着宫岛家的两个顶梁柱——那个极右翼的老不死和樱的父亲相继“意外身亡”,这种平衡被打破了。
虽然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性奴,对外也宣称由我这个未来会入赘家族的“未婚夫”来接手家族事务,但在某些老狐狸眼里这或许是一个信号。
一个宫岛家大厦将倾,孤儿寡母好欺负的信号。
根据宫岛家收集到的情报,高柳家最近的小动作很多。
他们似乎正在暗中接触其他的政治势力,想要跳船,甚至……想要反咬一口,吞并宫岛家在地方上的产业。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我收回看向前排的目光,冷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身下宫岛椿那丰满滑腻的臀肉。
“岳母大人,看来你那死鬼丈夫和公公留下的威望也不过如此嘛。连这种乡下土财主都敢骑到你们头上了。”
“唔……嗯……啊……女婿大人……??”
此时的宫岛椿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她正趴在座椅上,承受着我新一轮的猛烈冲刺,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打得啪啪作响:
“那群……那群下贱的东西……哪里懂得女婿大人的伟大……啊!……顶到了!……好深!……??”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狠毒:
“只要女婿大人一句话……妈妈这就去……这就去让他们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
“不急。”
我猛地一挺腰,将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子宫口,享受着那紧致的吸吮: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也想看看,当他们看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宫岛夫人,如今变成了这副淫荡模样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旁边的宫岛樱也凑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舔舐着我胸口的汗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藩王君……到时候……樱也可以帮忙哦……樱的剑……可是很久没喝血了……??”
车窗外,高柳庄园那气派的大门已经隐约可见。
一场充满了欲望与血腥的“拜访”,即将开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这狂暴的肉体撞击声点燃了。
“要到了!岳母大人!接好了!这是女婿给你的‘孙子’!”
我死死掐住宫岛椿那肥硕无比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软糯的肉浪之中,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对着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来吧!……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啊啊啊!……??”
宫岛椿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两条大腿痉挛着缠在我的腰上,那是个毫无保留的求种姿势。
“轰————!!!”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凶狠地轰开了她的子宫颈,直接喷射进了那最深处的温床!
“咿呀啊啊啊啊————!!!???(像母猪一样尖叫)??”
椿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幸福的绝叫,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触电了一般。
“好烫!……好烫啊!……女婿大人的精液……直接浇在子宫壁上了……肚子……肚子要被烫坏了……??”
那是带着魔力的精华,对于普通女性来说这不仅仅是受孕的种子,更是足以让灵魂升天的极乐毒药。
“怀上吧!给我怀上个乱伦的孽种!”
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顶在最深处,哪怕射精结束也依然享受着她子宫内壁那疯狂的吸吮和痉挛。
“怀上了……肯定怀上了……妈妈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打转……那是女婿大人的孩子……是妈妈和女婿乱伦的宝宝……??”
椿痴痴地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圣母般却又极度淫靡的笑容:
“以后……以后樱就要叫这个孩子弟弟……也要叫儿子……呵呵呵……真是太淫乱了……太棒了……??”
“太过分了!藩王君!”
旁边的宫岛樱看着母亲那副一脸满足、小腹里灌满了精液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也不顾自己还没穿内裤,直接扑上来抱住我的胳膊摇晃:
“我也要!……我也要内射!……明明我才是未婚妻!……我也要怀藩王君的宝宝!……现在就射给我嘛!……??”
她撅起那个虽然不如母亲肥硕但胜在紧致挺翘的屁股,把那流着水的粉嫩小穴凑到我面前,试图引诱我:
“樱的子宫也很饿……樱的子宫也很想吃精液……射给我嘛……求求你了……老公……??”
看着这对为了争夺精液而毫无廉耻的母女,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我看了一眼窗外,高柳家的宅邸已经近在咫尺。
“不行,时间差不多了,该下车了。”
我拔出那根还沾满了白浊和爱液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椿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弄脏了真皮座椅。
“怎么这样……”
樱委屈地嘟起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藩王君偏心……只喂饱了妈妈这头老母猪……不管樱……”
“傻瓜。”
我伸手揽过她的纤腰,在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给了她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
“啾……滋滋……唔嗯……??”
直到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我才松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最爱的是谁你心里没数吗?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晚上慢慢享用。现在这种场合匆匆忙忙的,怎么能体现我对你的爱?晚上……我会把你的子宫彻底灌满,让你明天连路都走不动,好不好?”
“真……真的吗?……最爱樱了?……??”
被我这么一哄,樱那点小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和顺从。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那樱就忍耐一下……樱会夹紧屁股……把骚水都憋住……等到晚上……全部喷给老公看……??”
“乖孩子。”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整理一下衣服。别让外人看出来你们刚才还是两头发情的母狗。”
“是……女婿大人/老公……??”
……
车门打开。
初夏的微风拂过,却吹不散那几人身上隐隐散发的情欲气息。
我率先下了车,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个来乡下度假的阳光大男孩。
紧接着,宫岛椿和宫岛樱也优雅地走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对母女不愧是名门出身。
哪怕刚才还在车里像野兽一样交媾,哪怕现在和服底下是真空的,大腿根部还粘腻着未干的精液和淫水,甚至椿的子宫里还兜着满满一泡浓精,随着走动在体内晃荡……
但表面上,她们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椿穿着深紫色的访问着,头发盘起,尽显贵妇人的雍容华贵;樱穿着淡粉色的振袖,步态轻盈,宛如大和抚子的典范。
只有她们看向我时那偶尔流露出的痴迷眼神才暴露出她们早已沦为性奴的事实。
而在我们身后,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则穿着一身干练的OL制服,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完美地扮演着秘书和随从的角色。
“欢迎光临!宫岛夫人,宫岛小姐!还有……李藩王大人!”
刚走到高柳家那气派的日式庭院门口,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脸虽然算不上英俊,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强干的味道。
他是高柳家的长男,高柳一郎。
“鄙人高柳一郎,家父身体抱恙,特命我在此恭候各位大驾。”
他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尤其是当他看向我的时候。
那不是看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眼神,也不是看一个普通客人的眼神。那种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讨好,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他似乎非常清楚,在这个看似以宫岛椿为首的队伍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李大人,久仰大名了!您在电视上的英姿鄙人每场必看!那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进球,简直是艺术!”
高柳一郎满脸堆笑地凑到我面前,像是见到了偶像的小迷弟:
“家父也常说,您是日本体育界百年难遇的奇才,未来更是不可限量!宫岛家能有您这样的……呃,乘龙快婿,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朵花一样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柳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个踢球的。”
“哪里哪里!您太谦虚了!”
高柳一郎连忙摆手,一边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一边继续拍着马屁。我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座充满了昭和气息的宅邸。
宫岛家落在我的手里,被我支配,其实对这个庞大的家族势力来说并不全是坏事。
哪怕抛开那些魔法力量不谈,光是我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日本高中足球联赛的超级MVP,场均进球十几个的怪物,被仓敷财团视为掌上明珠的未来巨星。
这种恐怖的人气和国民度,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就是最强的政治资本。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高中生,但只要稍微运作一下,未来参选议员,甚至冲击更高的位置绝对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对于宫岛家,对于仓敷家,甚至对于眼前这个高柳家来说,我都是一支潜力无限的超级绩优股。
唯一的障碍就是我的国籍。
我是个中国人。
在日本这个右翼势力根深蒂固、排外情绪严重的政坛里,一个中国人想要掌控像宫岛家这样的老牌政治豪门,简直是在挑衅那些老顽固的神经。
他们或许能接受一个归化的体育明星,但绝不能接受一个中国人成为他们的“主公”。
而眼前这个高柳一郎……
我看着他那在阳光下反光的镜片,以及那恭顺得有些过分的背影。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敌意。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最忠诚的家臣在侍奉主公,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越是这样,就越有意思。
毕竟,会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叫做高柳一郎的男人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甚至可以说他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得多,也棘手得多。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与交易的政治名利场上,学会如何奴颜婢膝,学会如何像条哈巴狗一样溜须拍马,往往比什么雄才大略都要来得重要。
这是一项生存技能,更是一门高深的艺术。
很显然,宫岛椿那个已经死去的丈夫,也就是宫岛樱的父亲至死都没有学会这一点。
那个男人太傲慢了,太偏激了。
他总是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宰,沉浸在右翼那种疯狂而空洞的荣耀感里。
当面对我这个拥有着绝对力量、足以碾碎他世界观的强者时,他无法接受现实,只能用自卑和嫉妒来填充内心,最后把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妻女身上,变成了一个只会对女人施暴的废物。
所以他的死是命中注定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懂得低头的疯狗,迟早会被打断脊梁骨。
但这个高柳一郎不一样。
“宫岛夫人,这边的石阶有些青苔,请务必小心脚下。”
走在蜿蜒的庭院小径上,高柳一郎始终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侧面,既能引路,又不会挡住客人的视线。
当宫岛椿因为体内那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随着走动而晃荡,导致脚步有些虚浮时,他立刻停下脚步,伸出手虚扶了一下——注意,是虚扶,他的手掌悬在宫岛椿的手肘下方一厘米处,既表现出了关切,又绝对没有触碰到夫人的身体,完美地避嫌。
“多谢……高柳先生。”
宫岛椿脸颊微红,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刚才那个动作让她腿心的那些混合液体又滑出来了一些,此时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湿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哪里的话,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高柳一郎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恭敬,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端庄高贵的夫人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淫靡煎熬,也完全没有嗅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
这就很高明了。
一路上,他嘘寒问暖不断。不只是对我这个“贵客”极尽谄媚,对宫岛椿、宫岛樱这两位目前名义上的掌权者也是百般体贴。
“宫岛小姐,听闻您最近剑道修为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这庭院里的樱花虽然已经谢了,但我想若是您在此舞剑,定能让这枯燥的景色重新焕发生机。”
他对宫岛樱的夸赞也是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挠到了对方的痒处。
“高柳先生过誉了。”
宫岛樱淡淡地回应着,虽然她心里只装着我,只在乎我的大鸡巴,但面对这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恭维,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个男人既不冒犯也不失礼,他把自己放得很低,低到了尘埃里,奴颜婢膝得像条忠诚的老狗,让人很难对他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敌意。
这就是最高明的伪装技术。
当你面对一只对你摇尾乞怜、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狗时,你很难去提防它,很难去思考它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时候咬断你的喉咙。
你会觉得一切都可能是误会,你会觉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背叛?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这副完美的假象给迷惑了,甚至会觉得高柳家依然是那个忠心耿耿的盟友。
但我并不吃这一套。
这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或者说我在政治斗争方面有多少丰富的经验。说实话,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本能地排斥这种精明算计的人。
我不喜欢政治。
比起在这里看人演戏,猜测每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我更喜欢足球场上那种直来直去的对抗——你进球,你赢;你被断球,你输。
规则清晰,胜负分明。
或者,我更喜欢在床上那种赤裸裸的欲望交换——我想操你,你就张开腿;你想要精液,我就射给你。没有谎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而眼前这个高柳一郎,就像是一团滑腻的淤泥。他把你包裹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找不到着力点,让你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高柳先生,这宅子不错,风水很好。”
我停下脚步,站在庭院中央,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
“李大人真是好眼力!”
高柳一郎立刻接话,脸上堆满了崇拜:
“这是家祖当年请高人看过的,说是藏风聚气……不过在李大人这样的天人面前,这点微末的风水之道恐怕就是班门弄斧了。”
“呵呵,过奖。”
我笑了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将手插在裤兜里,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晦涩魔力波动,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嘎——”
天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像是乌鸦的叫声,又像是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在高柳一郎完全看不见的视野盲区里,几团漆黑的阴影从我脚下的影子里分离出来。
它们没有实体,就像是用最浓稠的墨汁勾勒出的幽灵,迅速化作了几只通体漆黑、眼燃红芒的魔法渡鸦。
这些渡鸦是恶魔魔法中的侦查使魔,它们没有生命,不需要呼吸,甚至可以隐匿在阴影位面中穿行。
“去吧。”
我在心中默念。
那几只魔法渡鸦瞬间振翅高飞,无声无息地散落在宅邸的各个角落。
一只落在了庭院最高的松树梢头,那双红色的魔眼俯瞰着整个前院,将所有进出的人员尽收眼底。
一只飞向了宅邸的后方,倒挂在二楼那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窗沿下,漆黑的身体与建筑的阴影完美融合,任何细微的交谈声都逃不过它的耳朵。
还有一只,直接钻进了地下的阴影里,去探查这座古老宅邸是否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室或地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纳入了我的监控网络之中。
高柳一郎依然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庭院的景色,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只来自深渊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连魔法监控都能躲过的手段。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魔法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小丑的把戏罢了。
“请,各位里面请。家父已经在茶室等候了。”
高柳一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我们穿过庭院,向着那座古色古香的主屋走去。
我迈步跟上,身后的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也紧随其后。
作为我的魔法学徒,佐伯香织似乎感应到了刚才那股魔力的波动。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树梢上的阴影,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师尊出手了。
那就意味着,这场游戏,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不管这个高柳家想要玩什么花样,等待他们的,都将是彻底的毁灭,或者是……彻底的臣服。
穿过幽静的长廊,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在一扇绘着松鹤延年的拉门前,高柳一郎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下,缓缓拉开了门。
“父亲,贵客到了。”
茶室内的陈设极其简素,透着一股枯寂的禅意。而在那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干枯的身影。
那就是高柳家的现任家督,高柳富藏。
初见此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朽木”——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纹付羽织,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撑不起这身衣服,显得空荡荡的。
头顶早已秃得精光,只有两鬓稀疏的白发昭示着他的苍老。
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时不时地捂着嘴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肺叶都要咳出来一样。
“咳咳……咳咳咳……”
看起来这老头确实是病入膏肓,没多少活头了。但当他抬起头看向我们时,我却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看到了一道令人心惊的光。
那是回光返照的光,也是一只老狐狸在临死前依然算计着猎物的精光。精明、干练、阴狠,完全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该有的眼神。
“咳……宫岛夫人,宫岛小姐……还有李大人……”
高柳富藏放下捂嘴的手帕,上面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老朽……身体抱恙……未能远迎……咳咳……还请恕罪……”
“富藏大人言重了。”
宫岛椿微微欠身,虽然她现在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走路都要夹着腿防止流出来,但那种名门主母的气场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既然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一郎先生招待得很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咳咳……”
老头摆了摆手,似乎连说话都很费力。他指了指旁边的坐垫示意我们入座,然后转头看向身侧的一个女人:
“澄江……上茶……”
那个叫高柳澄江的女人一直跪坐在角落里,此刻听到吩咐,立刻温顺地起身,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我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虽然被和服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那丰满圆润的曲线。
尤其是那走路时微微晃动的臀部,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看这年纪也没高柳一郎大多少,显然是高柳富藏的续弦,也就是俗称的小老婆。
“请用茶。”
高柳澄江跪在我面前,将茶杯轻轻放下。
当她俯身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雪白的酥胸,那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某种压抑的幽怨气息。
这老头都快咳死了,还能满足这么年轻貌美的妻子吗?恐怕这女人早就守活寡守得饥渴难耐了吧。
我接过茶杯,手指故意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澄江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如水的眸子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退回了老头身边。
有点意思。
就在我品茶的时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高柳富藏的视线——这个看似随时都要断气的老头此刻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护,用那双浑浊却精亮的眼睛,贪婪地在宫岛椿和宫岛樱身上扫视。
那种眼神……太露骨了。
就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的老癞皮狗,盯着两块鲜美的肥肉。
他的目光黏糊糊地粘在宫岛椿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爆乳上,似乎在脑海里意淫着这对奶子被揉捏变形的画面;又滑向宫岛樱那青春紧致的大腿,想象着少女在胯下承欢的场景。
那种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占有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老东西都快进棺材了,居然还色心不死?
居然敢用这种眼神意淫我的性奴?
他掩饰得很快。当宫岛椿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低头抿着茶水,仿佛刚才那个色中饿鬼只是我的错觉。
茶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老头偶尔的咳嗽声。既然对方不开口,那就只能由我们来打破僵局了。
宫岛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凌厉。
她虽然在我面前是条只会求操的母狗,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执掌宫岛家的铁腕夫人。
“富藏大人。”
椿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听说最近……高柳家很是热闹啊。”
“咳……热闹?……咳咳……”
高柳富藏装傻充愣地咳了两声。
“是啊。”
椿并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听闻,最近这半个月里,富藏大人在家里举办了好几次盛大的聚会。不仅邀请了本地的商界名流,甚至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议员……可是,为什么宫岛家从来没有收到过哪怕一次的邀请呢?”
这句话一出,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政治圈的聚会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吃喝玩乐。
每一次宴请,每一份名单,背后都代表着立场的选择和利益的交换。
在这个圈子里,把曾经的盟友排除在聚会之外,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不通知,就是疏远。
疏远,就是背叛的前奏。
宫岛椿死死地盯着高柳富藏,等待着他的解释。
“呵呵……咳咳咳……”
高柳富藏干笑两声,那双老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再次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目光在椿的胸口狠狠剜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死了丈夫和老公的骚娘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把皮球踢给了身边的儿子。
“宫岛夫人,您误会了。”
一直跪坐在父亲身侧的高柳一郎适时地接过了话茬。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恭顺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最近这几次聚会,其实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政治宴请,纯粹只是家父和几位老友之间的私人酒局罢了。”
“私人酒局?”
椿冷笑一声。
“是的。”
高柳一郎点了点头,眼神坦荡:
“您也知道,男人们聚在一起喝酒,总是免不了一些……粗俗的娱乐项目。那种场合烟雾缭绕,言语粗鄙,甚至……咳咳,还会有一些不着寸缕的艺伎助兴,实在是……有辱斯文。”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宫岛椿和宫岛樱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种名为“体贴”实则充满了讽刺的表情:
“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低级趣味的场合,若是让宫岛夫人和宫岛小姐这样冰清玉洁的高贵女性参加,那简直是对两位的亵渎。我们高柳家虽然是乡下人,但也懂得怜香惜玉,怎么敢让那种污秽的场面污了两位的眼呢?”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男人喝花酒,确实不适合带家里的女眷。
但是,接下来的那句话,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高柳一郎微微前倾身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
“当然了,如果宫岛家还有能够主事的男人的话……哪怕是位少爷,我们高柳家也自当扫榻相迎,奉为上宾。只可惜……”
他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如今宫岛家只剩下两位弱质女流支撑门庭……我们也是为了避嫌,为了保护两位的清誉这才没有发去请帖。还请夫人……多多体谅我们的苦心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火药味。
“如果宫岛家还有男人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宫岛家这对孤儿寡母的脸上。
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自尊心极强、把家族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宫岛椿,恐怕早就拍案而起,甚至会让身边的女儿拔刀相向了。
但此刻她却出奇地冷静。
甚至在那张端庄的脸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是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
为什么?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能够主宰一切、甚至比任何日本男人都要强壮、都要霸道的男人此刻就正坐在她的身边,甚至就在刚才还在车里用那根粗暴的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们母女是有男人的,而且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呵呵……”
宫岛椿轻笑了一声,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腿心的肌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那种湿腻羞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
“高柳先生,您这番话,未免有些太把自己当外人了。”
椿抬起头,那双美目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位大人,不知你们是否有看过最近的新闻?”
她伸出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掌心向上,优雅地指向了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喝茶的我:
“我的乘龙快婿,宫岛家的未来,李藩王大人,如今正坐在你们的面前。”
“他是谁,我想不需要我再过多介绍了吧?”
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自己所有物的骄傲:
“他是全日本高中生足球联赛的绝对王者,场均进球十几个的超级MVP,带领球队夺冠的英雄。他是仓敷财团那个眼高于顶的母老虎都视若珍宝、竭力想要捧起来的超级体育明星。他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那些年轻的孩子们把他当做神一样崇拜。”
说到这里,椿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暧昧,脸颊上也飞起两朵红晕:
“除此之外……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家族的未来,有些事也不必遮遮掩掩——藩王君他……不仅仅是我的女婿,更是仓敷家那位独生女的男友。两位应该看过前段时间那场轰动全日本的新闻发布会吧?我和仓敷丽华夫人为了争抢这个女婿,可是差点就在镜头前打起来了呢。”
这是一张王炸。
政治和商业,宫岛家和仓敷家。这两股庞大的势力,如今都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一个能够同时团结这两股强大势力的女婿,一个拥有着无限商业价值和政治潜力的新星……这就是我们宫岛家未来的排面,是我们新的顶梁柱。”
宫岛椿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桌沿上,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扁圆形,虽然隔着和服,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
“在这种局面下,高柳家却急于跳车下船,想要离开宫岛家的庇护……富藏大人,一郎先生,这真的是一个理智的决定吗?”
面对宫岛椿这番有理有据的反击,高柳一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恭顺的姿态,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您说得非常对,宫岛夫人。”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我,眼神中依然充满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崇拜和狂热:
“我们当然知道李藩王大人是多么优秀出众。那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奇迹。宫岛家能得到李大人的支持,未来说不定真的会更进一步,甚至达到前所未有的辉煌。”
“但是……”
话锋一转。
高柳一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宫岛椿,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李大人毕竟是中国人。”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所有繁华的表象,露出了里面最核心的问题。
“抛开那些狭隘的民族情绪不谈……宫岛夫人,您真的考虑过稳定性的问题吗?”
高柳一郎竖起一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李大人现在是高中生,是明星。但他将来能否在日本定居?能否真正融入这个排外的政治圈子?甚至……他会不会哪天突然厌倦了这里,想要回国发展?这些都是未知数。”
“宫岛家想要发展,想要给我们这些依附于您的盟友信心,光靠名气和绯闻是不够的。”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岛樱那平坦的小腹上。
“至少……也得是樱小姐受孕,生下一个流淌着宫岛家血脉、同时也继承了李大人优秀基因的强壮男孩,才有资格说这个家族的未来是有希望的,是稳固的。”
图穷匕见。
这才是这只老狐狸和小狐狸真正的算盘。
他们不信任我,或者说他们不信任一个没有血缘羁绊的“外人”。
“不然的话,您所设想的一切联盟、联合,都会因为李大人的一个念头兴起而建立,也会因为他失去兴趣而消散。”
高柳一郎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是很不稳定的。我们高柳家虽然只是个乡下的小家族,但也要为族人的生计考虑……我们自然不愿意在如此不稳定的事情上再下赌注。除非……”
除非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
听到这番话,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我却差点笑出声来。
受孕?生孩子?
这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期待的那个“稳固的未来”,其实早就已经在进行了。
只不过对象稍微有点偏差。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岛椿。
此时这位岳母大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因为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未来”。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波动,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番话刺激到了她那敏感的神经,宫岛椿感觉体内那团滚烫的精液似乎又活跃了起来。
它们在她的子宫壁上流淌、渗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想要……想要孩子吗……”
宫岛椿在心里暗暗呻吟着。
“呵呵……这群蠢货……哪里需要樱……妈妈就已经怀上了……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女婿大人的种……??”
而另一边,被点名的宫岛樱则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并没有因为被当众讨论生育问题而感到冒犯,反而……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生孩子……”
樱偷偷看了我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水波荡漾。
“我也想……我也想给藩王君生孩子……生个男孩……像藩王君一样强壮……那样的话……我就能永远和藩王君在一起了……??”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拉扯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老公……听到了吗?……他们都要我生孩子……你也快点……快点把樱的肚子搞大嘛……把樱的子宫也灌满……像灌满妈妈那样……??”
不得不承认,日本的政治格局带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封建残余思维——在这个看似现代化的民主国家里,血脉传承、子嗣继承依然是衡量一个政治门阀势力稳固与否的最核心指标。
虽然高柳一郎嘴上挂着“生孩子”这种在现代听起来有些荒谬的政治筹码,但他本人倒是不像他那个快要进棺材的老爹一样,带着某种淫邪的恶趣味去意淫我的女人。
他是纯粹站在一个冷酷的政治家角度在考虑问题——对于依附于宫岛家的这些中小势力来说,没有血缘纽带的联盟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随时可能因为我这个“外人”的离去而崩塌。
只要宫岛樱有孩子,哪怕是个试管婴儿,只要流淌着宫岛家的血,那就是给盟友的一颗定心丸。
这是一个死结。
我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个根深蒂固的游戏规则的。
“富藏大人,一郎先生。”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身旁的宫岛樱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悄悄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大手,掌心湿热,那是她在紧张,也是她在渴望。
“我完全明白你们的顾虑,也知道自己身为宫岛家未来主事人所肩负的责任。”
我语气诚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是,这种事并非一日之功。就算我再怎么努力,这也是需要时间的自然规律。况且樱学姐和我现在都还在读高中,我们的学业正处于关键时期,未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大学深造。现在就考虑怀孕生子,对我们来说非常不方便,也不现实。”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身边的宫岛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位岳母大人此刻正端庄地跪坐在那里,表面上是一副聆听教诲的主母模样,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恐怕正在翻江倒海。
(“不方便……呵呵……女婿大人说不方便……”)
椿低垂着眼帘,脸颊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子宫里那满满一兜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变得粘稠。
但正是这种粘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女婿大人在说谎……明明刚才在车里……射了那么多给妈妈……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宝宝的种子……如果不方便的话……为什么要把妈妈灌满呢?……??”)
她悄悄夹紧了大腿,那是为了防止那些珍贵的“圣水”流出来,也是为了掩饰那股从腿心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来。那是被精液浸泡的阴道壁在收缩时发出的声音。
幸好茶室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而且距离保持得当,高柳父子并没有听到这淫靡的声响。
我无视了岳母大人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我们没办法在大学毕业之前考虑这个问题,还请两位见谅。不过……”
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高柳一郎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宫岛家对待盟友向来不薄。除了子嗣这种长远的保障之外,我们自然也能用其他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来博得你们的友谊和信任。”
“哦?”
高柳一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但眼底依然藏着一丝不以为然。
“两位如果有任何需要宫岛家帮忙的地方,或者是高柳家目前面临的什么困境,不妨直说出来。”
我摊开双手,展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们可以重新建立友谊,建立更加务实的合作关系。只要两位愿意,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继续保持与宫岛家的利益交往。如何?”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孩子,现在来不及,我也不会生。
但是我有能力解决你们的麻烦,我有力量给你们带来利益。
我们可以用这种“实利”来换取高柳家的忠诚。
这就相当于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说让他们随便提要求,这在政治谈判桌上简直就像是喝多了酒在吹牛逼一样狂妄。
果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对视了一眼。
那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而高柳一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觉得我在说大话。
在政治场合随意许诺,如果事后难以兑现,那将是极大的政治威望受损。甚至会被人当成笑柄,彻底失去威信。
“呵呵……李大人真是……豪气干云啊。”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他似乎决定要给我这个狂妄的高中生一点教训,或者说想故意为难我,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两。
“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了,那鄙人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
“其实,最近确实有一桩麻烦事,一直困扰着家父和我,让我们高柳家在乡亲们面前很抬不起头来。”
“请讲。”
我淡然道。
“是这样的。”
高柳一郎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就在上周,有一群驻日美军士兵休假,开着吉普车到我们这个乡下来‘游玩’。你也知道,那些美国大兵平时嚣张惯了,喝多了酒就开始撒野。”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跪坐在角落里的高柳澄江,似乎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什么隐情,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他们在村口的居酒屋里酗酒闹事,不仅砸坏了店铺,还调戏了店里的女服务员,甚至……把上前理论的几位村民给打成了重伤。其中有一位还是我们高柳家的远房亲戚,腿都被打断了。”
“哦?还有这种事?”
我眯起了眼睛。驻日美军在日本横行霸道,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果只是赔钱也就罢了。”
高柳一郎叹了口气,一脸的愤懑和无奈:
“关键是,这帮美国兵打了人之后,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还叫嚣着他们拥有治外法权,日本警察管不了他们!最后,当地警方确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扬长而去,连个笔录都没敢做全。”
这就是《日美安保协定》下的悲哀——在这个国家美军就是特权阶级,只要是在“执行公务”期间(哪怕是休假有时候也会被强行解释),日本法律就很难制裁他们。
“这件事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民愤。村民们都看着我们高柳家,希望我们能为大家讨个公道。可是……”
高柳一郎苦笑了一声,摊开手:
“李大人您也知道,那是美军。就算是东京的那些大人物见到美国人都要矮三分,更别提我们这种乡下的小家族了。我们去交涉过,结果连基地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宪兵用枪指着赶了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戏谑:
“李大人,您刚才说,无论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出来……那么,这件事您能解决吗?”
这是一个死局。
至少在高柳一郎看来,这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让打了人、拥有外交豁免权、而且已经回到基地的美国大兵,重新回到这个乡下地方,给一群泥腿子道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日本首相亲自出面恐怕都不一定能办到这种程度,毕竟这关乎到美军的面子。
“如果……”
高柳一郎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在宣判我的死刑:
“如果李大人真有通天彻地之能,能让那两个打人的美国兵回来这里,当着受害者的面下跪道歉……那么,这不仅仅是帮了我们高柳家一个大忙,更是挽回了我们在乡里的声望。”
“只要您能做到这一点,我们高柳家就承您这份天大的人情!今后高柳家上下愿以李藩王大人马首是瞻!不管是宫岛家的事,还是您个人的事,我们绝无二心,誓死效忠!”
说完,他紧紧地盯着我,等待着我露出为难、尴尬或者是恼羞成怒的表情。
旁边的宫岛樱听到这个要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也太……”
她忍不住想要开口。作为剑道名门的女儿,她虽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美军在日本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怎么?李大人觉得……为难吗?”
高柳一郎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然而,他并没有在我的脸上看到任何慌乱。
相反,他看到我的嘴角也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笑容。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天大的难题”竟然会如此精准地撞在我的枪口上——如果他让我去解决什么经济纠纷,或者是什么复杂的法律案件,或许我还得费点脑子,或者让高城宽子用魔法去搞点小动作。
但是……美军?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现在的我更能控制驻日美军的人吗?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莉艾丽那张痴迷的脸庞。
那位美军导弹巡洋舰的舰长,现在可是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和主人一样崇拜的狂信徒。
还有那位特种兵娜欧米,她可是把我的命令当成神谕的女武神亲姐姐。
让两个喝醉酒的小兵回来道歉?
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让莉艾丽把巡洋舰开到这附近的港口,对着高柳家的宅子放礼炮助兴!
“好。”
我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答应去便利店买瓶水一样:
“我们一言为定。”
“什么?”
高柳一郎愣住了,他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这件事我接下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父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而之后,也希望你们遵守诺言,继续对宫岛家效忠。”
“李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高柳一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难道……这个高中生真的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不,不可能!他只是个中国人,就算球踢得再好也不可能指挥得动美军!他在虚张声势!
“事关重大,我虽然只是个体育生,却也知道这种事不能用来开玩笑。”
我转过身,对着一直跪在角落里待命的佐伯香织招了招手。
“香织,手机给我。”
“是,师尊。”
佐伯香织立刻起身,迈着干练的步伐走过来,双手将我的手机递上。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掌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兴奋。
作为我的魔法学徒,她太清楚我的底细了。
她知道,这群凡人即将见证真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