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肉嫁-高柳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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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莉艾丽的私人加密线路。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Master! My dear son! ??”
电话那头传来了莉艾丽那充满了惊喜和爱意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娇喘,不知道这位舰长妈妈是不是正在对着我的照片自慰。
“莉艾丽。”
我没有避讳任何人,直接用英语冷冷地说道:
“帮我查个事——上周你们那边有几个士兵在高柳村闹事打人。我要他们在半小时内……不,二十分钟内,出现在高柳家的大门口。”
“Remember, I want them to apologize. On their knees. (记住,我要他们道歉。跪着道歉。)”
“Yes, Master... Oh! My dear son! ??”
电话那头,莉艾丽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溺爱,就像是一个为了满足儿子任何任性要求而准备毁灭世界的疯狂母亲。
“居然有人敢在宝贝儿子的地盘上撒野?……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妈妈这就派人过去!……把你想要的人抓起来!……如果你想的话,妈妈可以用鱼雷把那两个混蛋炸的粉碎!……只要是为了我的大肉棒儿子……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不需要鱼雷或者导弹,我只要那两个人过来一趟。”
我用流利的英语冷冷地打断了她的癫狂,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我的主人……我的心肝……??”
挂断电话,我随手将手机扔回给佐伯香织。
茶室里一片死寂。
虽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听不懂电话那头的女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凭借他们多年和美国人打交道的经验,以及我那口纯正且带着命令口吻的英语,他们已经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冷汗顺着高柳一郎的额角滑落,滴在他那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这对父子的心脏。
在日本,能够随意调动、驱使驻日美军的男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权力甚至凌驾于首相之上!这意味着他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太上皇”!
宫岛家从来没有这种力量。
甚至可以说以前的宫岛家家主,那个不可一世的极右翼老头子或者是宫岛樱的父亲,他们连跪在地上舔美军司令靴子的资格都没有!
在那些傲慢的美国军官眼里,日本的政治家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犬。
可是现在……
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还没满二十岁的高中生,这个中国来的“外人”,竟然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能让美军乖乖把人押过来?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他们不敢相信,但看着我那副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模样,他们又不得不信。
“呼……”
我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高柳一郎。
“一郎先生,他们或许很快就到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得高柳一郎浑身一颤。
“请你现在就去召集那些受了委屈的乡亲们,让他们来这里……接受道歉吧。”
“是!……是!……鄙人这就去!……”
高柳一郎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甚至顾不上向父亲请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茶室,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吩咐手下。
看着这一幕,跪坐在我身边的宫岛椿眼中泛起了层层水雾,那是极度的崇拜与发情混合而成的媚态。
“啊……女婿大人……好威风……??”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里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连美国人都听女婿大人的话……女婿大人真是……真正的王……妈妈的子宫……都要高兴得痉挛了……里面的精液……又热起来了……??”
“哼……我也湿了……”
另一边的宫岛樱也不甘示弱,她夹紧了双腿,那没穿内裤的私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滑落:
“看着藩王君发号施令的样子……樱的小穴就好痒……好想被藩王君当众按在地上操……就像操纵那些军队一样操纵樱的身体……??”
没过多久,高柳家的大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村民。
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农民和渔夫,皮肤黝黑,衣着朴素。
其中有几个人还拄着拐杖,头上缠着绷带,脸上带着还没消退的淤青——显然这就是那天被美国大兵殴打的受害者。
他们被高柳一郎叫来时还是一脸茫然和畏惧,毕竟听说要面对美军,普通老百姓本能地感到害怕。
“突突突突突突————!!!”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狂风骤起!
地上的尘土被卷起,庭院里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一架涂装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武装直升机如同黑色的死神,带着压迫感极强的气流,呼啸着从远处飞来!
“啊!是直升机!”
“天哪!真的是美军的飞机!”
村民们惊恐地尖叫着,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在高柳家保镖的维持下勉强站在原地。
直升机并没有降落,而是悬停在了高柳家宅邸前方的空地上空。
巨大的旋翼卷起的气浪吹得宫岛椿和宫岛樱的和服下摆猎猎作响,甚至几次险些掀开,露出她们那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啊……好大的风……裙子要被吹开了……要是被看见没穿内裤……那就……太羞耻了……??”
椿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却迎着风挺起了那对硕大的爆乳,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
“索降!”
随着一声令下,三道人影顺着绳索从机舱里滑了下来,动作干练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砰!砰!砰!”
三人稳稳落地。
其中两人穿着美军的迷彩服,但此刻却极其狼狈——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显然就是那两个闯祸的士兵。
而押送他们的则是一个极其惹眼的女性。
“那是……”
我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是一个拥有一头耀眼的橙色秀发、扎着极具二次元风格双马尾的女军官。
她穿着一身经过特殊剪裁的紧身军装,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身材。
尤其是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欲出的巨大乳房,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两颗充满了弹性的肉体炸弹,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臀部却丰满挺翘,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这哪里是女兵?这简直就是从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战争妖精!
“跪下!”
爆乳双马尾女军官发出一声娇喝,抬起那穿着黑色军靴的长腿,毫不留情地踹在那两个士兵的膝盖窝上。
“扑通!扑通!”
两个壮汉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正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随后,那个女军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迈着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猫步,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啪!”
她双脚并拢,那对巨大的豪乳因为惯性再次猛烈一颤,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她抬起右手,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而又带着几分狂热崇拜的军礼。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和莉艾丽如出一辙的、仿佛看到了神明般的痴迷光芒。
“报告!!”
她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一股子傲娇的味道:
“我是莉艾丽舰长麾下风纪部门督导组——丽莎·琳迪中尉!奉命押送两名违反军纪、冒犯殿下领地的罪人前来!请问……”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却偷偷向上瞟着我,舌尖不自觉地舔过那粉嫩的嘴唇,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请问……李藩王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两头……不听话的猪猡?……??”
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美军。
且不说那两个大兵身上那股子只有长期在军营里混迹才能养成的兵痞味儿,也不说他们那一身精良的单兵作战装备和那口带着浓重德克萨斯口音的英语,光是头顶上那架正在缓缓拉升、准备飞往村外空地待命的“黑鹰”武装直升机就绝对造不了假。
这种大家伙,现在的日本自卫队虽然也有几架,但那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飞到这种乡下地方来的,更别说民间了。
除了那些拥有治外法权的驻日美军基地,没人能把这种战争机器像叫出租车一样叫过来。
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像是为了彰显我的身份一般,在众人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后,才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向村外的空地飞去。
尘埃落定。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高柳父子那惊恐敬畏的目光、村民们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宫岛母女那痴迷发情的目光——此刻全部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就像是一个正在检阅部队的君王,随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看向那个依旧保持着敬礼姿势的金发尤物白妞。
“稍息,丽莎中尉。”
“Yes, Sir! My Prince! ??”
丽莎·琳迪听到我的命令,那张原本冷若冰霜、充满了杀气的俏脸瞬间融化,露出了一抹如同见到主人摇尾巴的小母狗般狂热的笑容。
她猛地放松身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这个“稍息”的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那对被紧身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硕大爆乳随着动作猛烈地颤动了两下,乳肉激荡,仿佛两颗熟透的大西瓜在互相撞击,荡漾出一阵令人眼晕的波浪。
看来莉艾丽和娜欧米回去之后没少给我做宣传,甚至可能给我搞了个什么“神之子”或者“至高主宰”的人设。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显然我现在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不仅身材火辣、而且对我唯命是从的美国女兵小迷妹。
这种感觉还不赖。
“好了。”
我转过身,指了指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两袋垃圾: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别让乡亲们久等了,道歉吧。”
那两个大兵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我这个穿着休闲装的亚洲高中生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但我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莉艾丽·毕晓普!
那个拥有着魔鬼身材却心狠手辣的巡洋舰女舰长!
那个父亲是海军上将、母亲是参议院大佬的顶级权二代!
在驻日美军的圈子里,莉艾丽就是个女魔头,得罪了她,别说是上军事法庭,就算是直接被扔进太平洋喂鲨鱼都有可能!
而那个女魔头,刚才在电话里叫眼前这个少年“My son”、“Master”!
这其中的含义,足以让他们尿裤子。
“Sorry! We are so sorry!”
其中一个大兵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钞——那原本是他们准备去红灯区挥霍的津贴。
“Money! We have money! Take it! Please!”
他把钱举过头顶,试图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弥补村民的损失,也试图买回自己的一条命。
看着这一幕,站在我身后的宫岛椿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那双美目中流露出深深的迷醉。
“啊……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椿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那里面原本已经有些冷却的精液仿佛再次沸腾了起来。
她看着我那冷漠的背影,看着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当场高潮。
“女婿大人好棒……把美国人驯服得像狗一样……就像驯服妈妈这头母猪一样……唔……好想现在就被女婿大人按在这个院子里……当着这些人的面……狠狠地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女婿大人的性奴……??”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但我并没有看那些钱。
我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我冷冷地说道: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日本,不是你们撒野的德克萨斯酒吧。拿钱砸人?你们是在侮辱我的乡亲们吗?”
听到我冰冷的语气,那个举着钱的大兵手一抖,钞票撒了一地。
“丽莎。”
我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废物,而是看向了身边那个正在用眼神视奸我裤裆的女中尉。
“Sir?”
丽莎立刻立正,那对大奶子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道歉。”
“遵命!殿下!??”
丽莎眼中的媚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她转过身,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迈出一步,黑色的军靴在地面上踏出一声闷响。
“Fucking idiots! (该死的蠢货!)”
她发出一声低吼,那条包裹在紧身裤里的长腿猛地抡起,如同战斧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向了那个还在发愣的大兵!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个大兵的胸口上!
“噗哇————!!!”
那个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墙上,然后像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他张开嘴,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迷彩服,整个人翻着白眼,瞬间失去了意识。
“啊!”
围观的村民们吓得发出惊呼,高柳一郎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太残暴了!
这可是美军自己人打自己人啊!而且下手这么狠,直接踢吐血了!
“Hmph! Weakness disgusts me. (哼!弱者真让我恶心。)”
丽莎收回腿,优雅地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那动作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另一个还跪在地上的大兵,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Next? (下一个?)”
“No! No! No! Please!”
剩下的那个大兵彻底崩溃了。
看着同伴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惨状,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什么美军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狗屁。
“砰!砰!砰!”
他猛地扑倒在地上,不是那种敷衍的下跪,而是五体投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
这是标准的“土下座”,甚至比日本人的土下座还要标准,还要卑微。
“I'm sorry! I'm really sorry! Oh God! Please forgive me!”
他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用日语夹杂着英语大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该打人!我不该喝酒闹事!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原谅我!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看起来凄惨无比。
现场鸦雀无声。
那些曾经被他们欺负过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警察都不敢管的美国大爷,现在竟然在给他们磕头?
在给他们求饶?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站在台阶上、神情淡漠的少年。
“呵呵……看到了吗?樱……”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我的侧脸:
“这就是我们的男人……这就是我们的王……拥有这样的力量……别说是让美军下跪……就算是让整个世界跪在他面前……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妈妈……我也看到了……”
宫岛樱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那是一种想要被征服、想要被蹂躏的渴望:
“好想……好想给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哪怕是变成母猪……哪怕是被玩坏……只要能怀上他的种……樱什么都愿意……??”
我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那些淳朴的村民面前。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所留下的余韵——那个被踢晕的士兵像死狗一样躺在墙角,而另一个则额头流血,还在不住地磕头。
“各位乡亲。”
我看着这些面带惊愕与敬畏的老人、妇女,语气温和得就像是个邻家少年,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冷酷下令施暴的暴君影子:
“对于这种处置……你们还满意吗?”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和啜泣声。
“满意!太满意了!”
一位被打断腿的老伯拄着拐杖,激动得满脸通红,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
“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以前那些美国人打了我们警察都不敢管,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当孙子……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们给我们下跪!给我们磕头!”
“是啊!这就是报应!”
“我们不是狗!我们也是人啊!”
这种情感是发自肺腑的。
对于这些生活在驻军基地周边的百姓来说,尊严往往比金钱更奢侈。
看着这两个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像丧家之犬一样在他们面前求饶,这种精神上的冲击力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几位大婶甚至想要冲上来给我下跪,被保镖拦住后,依然隔着人墙拼命向我鞠躬。
“那个……请问这位少爷……”
老伯颤巍巍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崇拜:
“您到底是哪家的公子?是东京来的大人物吗?这等手段……简直是青天大老爷啊!如果您以后要从政,要选议员,我们全村……不,我们全乡的人都给您投票!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支持您!”
听到这话,站在不远处的高柳一郎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最赤裸裸的民意。
在这个看重选票的国家,我刚才那一手直接收割了这里所有的民心。如果我有意,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把高柳家踢开,自己在这里扶植势力。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我笑了笑,伸手扶住了那位老伯,态度谦逊:
“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个无名之辈,没什么大来头。”
我转过身,指了指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的高柳一郎,声音清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不过您也看到了,我是高柳一郎先生的朋友,也是高柳家的座上宾。今天这件事也是一郎先生拜托我,一定要给乡亲们讨个公道。所以……今后高柳家如果有任何事,或者大家有什么困难,我和宫岛家都愿意帮忙。高柳家永远是大家值得信赖的依靠。”
这句话一出,高柳一郎那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恐惧和敬畏,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死心塌地和感激涕零。
他是个聪明人,他当然听得懂我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一个电话把美军招来,像杀鸡一样处理掉,这说明我根本就不需要求着跟他们合作。
只要我愿意,刚才完全可以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看着高柳家因为无能而被乡亲们唾弃,甚至可以直接毁了他们在当地经营百年的根基。
但我没有。
我不仅帮他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麻烦,还把这份功劳分了一半给他,维护了高柳家作为“名门望族”的体面,甚至帮他稳固了即将崩塌的声望。
这就是恩威并施。
“李大人……”
高柳一郎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高柳家再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我们不再是平等的盟友,而是……主从关系。
“好了,事情既然解决了,大家就散了吧。”
在高柳家仆人的安排下,乡亲们拿着那厚厚一叠美钞——那几乎相当于他们几年的收入——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那个还在磕头的大兵见人群散去,终于敢停下来喘口气。他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但眼神却依然惊恐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女魔头”丽莎。
“Sir... Is it... Is it over? (长官……结束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挨一脚。
“滚吧。”
我厌恶地挥了挥手。
“Wait! (等等!)”
然而,那个大兵并没有立刻起身逃跑。
或许是被丽莎刚才那一脚吓破了胆,又或者是担心道歉不够彻底会被事后清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说道:
“There was... there was a lady... (还有……还有一位女士……)”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那天醉酒后的荒唐事:
“That day... at the bar... I touched a lady... She was beautiful... big tits... (那天……在酒吧里……我摸了一位女士……她很漂亮……奶子很大……)”
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露出一丝猥琐却又恐惧的表情:
“I wanted to fuck her... but she ran away... Is she here? I need to apologize to her too... otherwise the Captain will kill me... (我想操她……但她跑了……她在这里吗?我也得给她道歉……不然舰长会杀了我的……)”
听到这话,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调戏妇女?
这在美国大兵的恶行清单里简直是家常便饭。但问题是……那天被调戏的“夫人”,是谁?
我下意识地看向高柳一郎。
这位刚才还因为解决了麻烦而松了一口气的家主长男,此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尴尬到了极点。
“咳咳……”
高柳一郎咳嗽了两声,眼神躲闪,试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那个……事情已经妥当了。既然乡亲们都满意了,就不需要再画蛇添足了。你们……赶紧走吧!”
他对着那个大兵挥手,想要赶快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打发走。
然而,就在这时。
“一郎。”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从高柳一郎的身后传来。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仿佛是个隐形人一样的高柳澄江,缓缓走了出来。
“不必隐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韧性。
她看了一眼那个满脸尴尬的继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主位上、眼神阴鸷却一言不发的丈夫高柳富藏。
“高柳家不会因为我的事情而名誉受损。”
澄江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她将目光投向了我,眼中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被强者保护后的安心与依赖。
“我相信……李藩王大人会给我们公道的。”
说完,她没有理会高柳一郎的阻拦,也没有在意丈夫那难看的脸色,径直走下了台阶。
阳光洒在她身上。
这位三十多岁的夫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访问着,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成熟丰腴的身段依然在走动间展露无遗。
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胸部,饱满圆润,确实如那个大兵所说——很有料。
她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大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天……你想侮辱的人,是我。”
澄江的声音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作为一个保守的日本女性,当众承认自己被调戏,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Oh... It's you...”
那个大兵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
那天在昏暗的居酒屋里,借着酒劲,他确实对这个风韵犹存的日本女人动了色心,甚至想要强行把她拖进厕所里……
“I'm sorry! Ma'am! I'm sorry!”
大兵二话不说,再次把头磕在了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I was drunk! I was an animal! Please forgive me! Don't let them kill me! (我喝醉了!我是畜生!求你原谅我!别让他们杀了我!)”
看着这一幕,高柳澄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得到释放的解脱感。
她转过身,面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李大人。”
当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再次微微敞开。
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那雪白的乳肉在阴影中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夫人客气了。”
我微笑着虚扶了一下。
而在我身后,宫岛椿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凑到宫岛樱耳边低声说道:
“看来……这位高柳夫人……也是个寂寞的女人呢……刚才看女婿大人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呵呵……??”
“嗯……”
宫岛樱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姐妹’呢……那样的话……就可以一起伺候藩王君了……??”
高柳澄江,这位高柳富藏的续弦夫人,在当地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名媛,但也绝对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
平日里总是端庄贤淑、深居简出的她为什么那天会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甚至连普通良家妇女都会绕道走的廉价居酒屋里?
而且还正好撞上了那群喝醉酒的美国大兵?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或许是豪门深闺里的寂寞难耐,或许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癖好。
看着她那刚才面对大兵时虽羞耻却隐隐有些兴奋的眼神,我心里大概有了几个猜想。
不过,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究这位未亡人预备役的私生活。
“好了,既然夫人都已经原谅你了,那就滚吧。”
随着高柳澄江点头接受了那个大兵的再次磕头,这场闹剧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虽然没有走繁琐的法律程序,没有把这俩货送上军事法庭,但在这些淳朴的乡亲们眼里,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洋大人跪在地上求饶,这已经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胜仗”了。
面子有了,里子(赔偿金)也有了。我也没必要真的头铁到在别人的地盘上弄死两个现役美军,那样只会给我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Lisa, take them away. (丽莎,带他们走。)”
我转过身,对着那个一直用火热眼神盯着我的爆乳双马尾尤物下令道。
“Yes, my Prince! (遵命,我的王子!)”
丽莎·琳迪立刻立正,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动作猛地一颤,荡漾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虽然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和渴望。
她没有立刻转身去招呼直升机,而是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一步步逼近到我的面前,直到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火药味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香气扑面而来。
“But... Sir... (但是……长官……)”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声音变得甜腻而湿润,完全没有了刚才踢人时的凶悍:
“I finished the mission perfectly... Don't I deserve a reward? (我完美地完成了任务……难道不值得一个奖励吗?)”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
“A kiss... from the Son of God... Please? (一个吻……来自神之子的吻……求您了???)”
听到这个称呼,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来我猜得没错,莉艾丽那个疯女人回去之后绝对给这帮女兵灌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是进行了某种类似于邪教洗脑的宣传。
不然以美国女兵那种眼高于顶、看谁都像看垃圾的傲慢性格,怎么可能对我这个亚洲高中生露出这种发情的母狗般的表情?
不过,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高柳一郎,这位高柳家的长男此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张精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深深的……嫉妒。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我能一个电话调动美军,这可以说是背景深厚、权力通天,但这还可以用政治资源来解释。
可是现在呢?
一个身材火辣、颜值顶级的美国女军官,一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日本男人的高傲白人女性,此刻竟然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卑微而渴望地乞求我的一个吻?
这已经超出了权力的范畴。
这是最为直观、最为原始的雄性魅力的碾压:不是靠钱,不是靠权,也不是靠什么下三滥的迷药。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异性——哪怕是种族不同、文化不同、地位高贵的异性——心甘情愿地臣服,发自本能地想要依附,想要交配。
这种强大的生殖吸引力,是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天赋。
看着高柳一郎那副仿佛看到了新世界大门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想要奖励?”
我伸手揽住了丽莎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手掌顺势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紧致的蜜桃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Oh! Yes! Harder! ??(噢!是的!用力!)”
丽莎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那就给你。”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啾滋……??”
这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法式湿吻。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纠缠。
“嗯唔!……唔唔唔!……Master!……??”
丽莎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死死地顶着我,传递着她内心如火般的欲望。
“啾……滋滋……咕啾……”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分多钟。
我们整整亲了一分多钟。
周围的高柳家众人、还没散去的几个胆大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而在我身后,宫岛母女更是看得双眼发红,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啊……好羡慕……那个美国女人……竟然能得到女婿大人这么激烈的吻……??”
宫岛椿夹紧了双腿,刚才稍微冷却下去的子宫再次滚烫起来,仿佛我的舌头不是在舔那个女兵,而是在舔她的子宫口一样:
“我也要……我也要舌吻……我想吃女婿大人的口水……我想把女婿大人的舌头含在嘴里……当成肉棒一样吸……??”
“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这个正妻的面偷腥……”
宫岛樱咬着嘴唇,手悄悄伸进和服袖子里,隔着布料揉捏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但是……好帅……强吻美国女军官的藩王君……简直帅呆了……樱的小穴……又要流水了……??”
终于,我松开了丽莎。
“哈……哈啊……??”
丽莎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角,随着她的喘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淫靡至极。
“Satisfied? (满意了吗?)”
我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唾液,邪魅一笑。
“Yes... So good... My legs are weak... ??(是的……太棒了……腿都软了……)”
丽莎痴痴地看着我,如果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她恐怕当场就要脱了裤子求我干她了。
“Go.”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Yes, Sir!”
丽莎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恢复了军人的姿态。
她转身走到那个还在发愣的大兵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Move! You piece of shit! Carry him! (动起来!你这坨屎!把他扛起来!)”
那个大兵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个昏迷的同伴扛在肩上。
“突突突突突突————”
武装直升机再次呼啸而来,悬停在低空。丽莎抓住绳索,回头给了我最后一个飞吻,然后带着那两个倒霉蛋迅速升空,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被彻底震慑住的日本人。
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远去,高柳家原本那股子矜持和试探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与卑微。
我和宫岛母女、还有我的随从宽子,学徒香织,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场宴席上最尊贵的座上宾。
高柳富藏强打着精神,那张蜡黄的老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不得不笑。
他和儿子一郎忙前忙后,吩咐仆人将家里珍藏的最顶级的清酒、最新鲜的刺身流水价地送上来。
这种奴颜婢膝的姿态,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席间,这对父子甚至已经不再怎么和宫岛椿、宫岛樱说话了。
在他们眼中宫岛家虽然是名门,但在我这个能随意驱使美军的“怪物”面前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的陪衬罢了。
他们很清楚,现在的宫岛家只是个壳子,我才是那个核。
他们甚至感到后怕——刚才他们竟然还想用“生孩子”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拿捏我?简直是在找死!
我此时愿意拉拢他们,那是我的仁慈,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如果我看他们不顺眼,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那个叫做丽莎的女军官随便找个理由,比如“怀疑高柳家藏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能让这栋百年老宅瞬间化为废墟。
在我面前,所谓的日本门阀世家,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地头蛇。
“李大人……请上座!”
宴席开始前,高柳富藏坚持让我坐在象征着家主地位的主位上,而他和高柳一郎则恭恭敬敬地跪在下首的榻榻米上。
“高柳家……历代先祖在上……”
那个快要断气的老头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今日得见李大人天颜,实乃高柳家三生有幸!从今往后,高柳家上下愿为李大人效犬马之劳!无论李大人有何驱策,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绝无二话!”
“誓死效忠李大人!”
高柳一郎也跟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榻榻米上,久久不敢抬起。
这副场景简直就像是古代的家臣在向至高无上的天皇宣誓效忠一样。
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姿态,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出于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酒杯,看着这对跪在地上的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只要你们忠心,我……我是说宫岛家,也不会亏待你们。”
“谢李大人!谢李大人!”
父子俩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颤抖。宴会在这种友好而“和谐”的气氛下继续进行。虽然说是宴会,但实际上就是他们单方面的巴结和讨好。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高柳富藏毕竟是重病缠身,刚才那一番折腾再加上情绪激动,此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手帕上又见了一丝血红。
“咳咳……李大人……老朽身体不争气……实在是不胜酒力……”
老头一脸愧疚地告罪:
“只能先失陪了……让犬子一郎陪您尽兴……还请李大人恕罪……”
“请吧。”
我摆了摆手。
老头在仆人的搀扶下退了下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高柳一郎在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然而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刚才那个在庭院里接受道歉后就退下的高柳澄江,此刻却并没有跟着丈夫一起离开。
相反,她去而复返。
而且,当她再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
此时的高柳澄江,已经换下了那身素雅端庄的访问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奢华、甚至可以说是妖艳到了极点的振袖和服。
那和服是鲜艳的大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华丽得如同吉原游郭里的花魁。
更要命的是她的穿法——领口被故意拉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和修长的脖颈,那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背后的衣领也大大敞开,露出了整个白皙的后背,甚至能看到脊椎骨那性感的凹陷。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抹了一抹红色的眼影,嘴唇涂得鲜红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糜烂气息。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高柳夫人?这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来采摘的极品尤物!
“李大人……”
高柳澄江迈着碎步走了进来,那行走间,和服下摆微微开叉,隐约可见那一双丰满肉感的大白腿。
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没有坐到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而是像个侍女,或者说是像个陪酒女一样,跪在了我的身侧。
“一郎也有些醉了,怕是伺候不好大人。”
澄江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软糯,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她拿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手臂上:
“还是让妾身……来伺候大人喝酒吧。”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子熟女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低下头,正好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至能看到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肉边缘,那细腻的肌肤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哦?”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
这位继子此时正低着头喝闷酒,似乎对继母这种近乎于卖身的举动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一种默许的态度。
看来这就是高柳家献上的另一份“诚意”了。
“夫人这身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那丰满柔软的腰肢,手掌顺着和服的布料向下滑去,在那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了一把。
“啊……??”
澄江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只要……只要李大人喜欢……妾身穿什么都可以……??”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渴望,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刚才……多亏了李大人给妾身做主……妾身无以为报……只能……只能用这副身子……来侍奉大人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怀里求欢,坐在旁边的宫岛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兴奋。
“哼……果然是个骚货……”
椿在桌子底下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还没流干的精液,心里暗暗骂道:
“居然穿成这样来勾引我的女婿……这哪里是报恩……分明就是想挨操……想尝尝女婿大人的大鸡巴……??”
“不过……既然都送上门来了……”
椿舔了舔嘴唇,看着澄江那对不输给自己的爆乳,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淫乱的念头:
“如果能和这个女人一起……被女婿大人双飞……两对大奶子一起夹着女婿大人的肉棒……那种画面……一定很刺激吧……??”
而宫岛樱则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捏断了。
“又来一个……”
少女咬着牙,心里酸溜溜的:
“为什么藩王君身边的骚女人越来越多……连这种老女人都要来抢食……我也要……我也要穿那种色情的衣服……我也要给藩王君倒酒……我也要被藩王君摸屁股……??”
高柳澄江的服侍技巧简直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
她跪在我的身侧,斟酒的手法优雅而稳健,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每当她身体前倾时,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就会恰到好处地压在我的手臂上,甚至是大腿上,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而且她很懂得拿捏分寸,既让你感受到那份肉欲的诱惑,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恭顺,这种“闷骚”到了骨子里的熟女韵味,确实是那些青涩的小女生所不具备的。
更让我满意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浓郁牛奶沐浴液的香气,甚至……在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深处,还隐约透着一股经过彻底清洗后的清爽气息。
显然,这位夫人在出来见我之前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刷得干干净净了,甚至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地享用,她可能连肠道都灌洗过了,做好了被我玩弄任何一个孔洞的准备。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带着体温的香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郎先生。”
我一边把玩着澄江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一边看向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似笑非笑地问道:
“之前你说……高柳家的聚会都是些粗俗的男人酒局,不方便女眷参加。该不会……那时候所谓的‘娱乐项目’,就是由这位美丽的澄江夫人亲自下场侍奉,让所有的宾客都能一亲芳泽吧?”
听到这句近乎于侮辱的问话,高柳澄江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卑微地低下了头,像只待宰的羔羊。
而高柳一郎则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自豪地点了点头。
“李大人果然慧眼如炬。”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介绍一件家传的古董:
“您猜得没错。继母大人确实在帮助家族拉拢各方势力这方面,出力颇多。”
他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的继母,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一种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漠:
“她在嫁给我父亲之前曾是著名的温泉旅馆老板娘,不仅精通茶道、插花,是典型的日系大和抚子。后来嫁入高柳家,经过家父多年的悉心‘调教’,如今她已经非常擅长如何让尊贵的客人们感到身心愉悦了。”
“调教”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澄江。这位曾经的老板娘,如今的豪门贵妇,究竟经历过怎样羞耻的训练,才能练就这身在男人面前卑贱如泥的功夫?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手指顺着澄江的和服领口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嗯啊……??”
澄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主动挺起胸膛,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摩擦,脸上露出了讨好的媚笑。
“既然是高柳家的一番心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看向依然端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眉头微挑:
“不过……既然如此,一郎先生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这‘娱乐项目’的一部分?你走了,我享受起来岂不是更加方便?”
虽然我不介意被人围观,但有个大男人坐在对面盯着我看,总归是有点煞风景。
高柳一郎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放下酒杯,再次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卑微,却又透着一股政治家特有的精明。
“李大人,请恕在下冒昧。”
高柳一郎抬起头,眼神诚恳:
“李大人毕竟还年轻,又是政治素人,对这圈子里的规矩可能不太了解——在中国,朋友之间也有‘坦诚相见’的说法。既然我们是盟友,是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自然应该没有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在我怀里喘息的继母,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不敢窥探李大人的秘密。但是……如果李大人能在我家留下一些‘秘密’,或者说,留下一些‘把柄’,我们高柳家便会更加感激涕零,也会更加安心地为您肝脑涂地。”
听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
这便是一种极其丑陋,却又极其有效的政治投名状——“投名状”不一定是杀人,也可以是共同犯罪,或者是共同参与某种见不得光的丑闻。
说白了,空口无凭的私下政治盟约是脆弱的——为了加固这种关系,双方需要互相掌握对方的把柄。
如果我在高柳家当着继子的面把他父亲的老婆给操了,这本身就是一桩巨大的豪门丑闻。
一旦日后我想要舍弃高柳家,或者想要对他们不利,高柳家就可以以此为要挟,在报纸上大肆宣扬我李藩王私生活混乱、好色无度、甚至强占盟友妻室。
这对于我这个正在上升期的“国民英雄”来说无疑是一个污点。
虽然这种威胁对我这种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他们这些凡人来说,这就是一种“安全感”。
只有互相握住了对方的睾丸,这个联盟才是稳固的。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对此不甚了解,让您见笑了。”
“那里的话,只要李大人愿意涉足政坛,您的前途必然是一片光明——在下能在这点小事上略微引路,已是天大的荣幸。”
我看着高柳一郎继续保持毫无挑剔的卑微奴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虽然手段下作,但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办法。
而高柳一郎这个男人,在我如今接触到的日本人中,已然是最为出色的政治家之一了。
“既然一郎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我没有诚意了?”
我猛地一用力,将怀里的高柳澄江按倒在榻榻米上。
“啊!……李大人……??”
澄江惊呼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那件华丽的振袖和服散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就请一郎先生好好看着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看着我是如何……在你父亲的宅邸里,当着你这个儿子的面,把你父亲的妻子……变成我的专属母狗的!”
“是!……鄙人一定……铭记在心!”
高柳一郎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不仅没有回避,反而跪行几步凑近了一些,眼睛死死地盯着继母那敞开的领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夫人,还等什么?”
我踢了踢澄江的大腿:
“既然是专业的,那就展示一下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身心愉悦’地服侍客人的。”
“是……是……主人……??”
高柳澄江媚眼如丝,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高柳家的女主人,而是一个用来巩固政治联盟的性贿赂工具,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她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宽大的锦带。
“哗啦……”
随着锦带滑落,那件鲜红的和服像花瓣一样剥落,露出了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肉体。
正如我所料,在那华丽的和服之下,她竟然一丝不挂!
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两边微微垂落,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啊……好羞耻……在一郎面前……被李大人看光了……??”
澄江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和高柳一郎的面前:
“请看……这就是……这就是富藏大人调教出来的……专门用来吃男人鸡巴的小穴……它已经……已经洗得很干净了……里面好痒……好想吃李大人的大肉棒……求李大人……狠狠地操进来吧……??”
“咕啾……咕啾……”
随着她的手指拨弄,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那幽深的洞口涌出,滴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
不得不承认,高柳澄江真是一个极品尤物。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细纹,但这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熟透蜜桃般即将爆裂的丰韵。
她此时正趴伏在榻榻米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尤其是那向后高高撅起的屁股,肥硕、圆润,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如同两满月的磨盘,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甚至因为丰满挤压出了一道诱人的肉褶。
“咕啾……咕啾……”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戏便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泉眼,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她身下的榻榻米洇湿了一大片。
她侧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含着盈盈泪光,既有身为贵妇被当众羞辱的楚楚可怜,又有一种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媚态。
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依旧盘着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支象征着高柳家主母尊严的金翅发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摇晃。
这种尊贵与卑微、端庄与淫乱的强烈反差,简直能把男人的破坏欲激发到顶点。
虽然年纪稍长,但这正是她的优势——如果是像宫岛樱那样青涩的少女,又怎能像她这般毫无廉耻地撅着大屁股,当着继子的面把那流水的骚穴展示给男人看?
熟女的魅力,就在于那份豁得出去的淫荡。
“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赞赏地拍了拍那团肥嫩的臀肉,引起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翻滚。
而在我身侧,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虽然没有脱衣服——她们可不想把自己那被我开发过的身体给高柳一郎那个废物看——但她们那粘人的劲头却丝毫不减。
“女婿大人……让妈妈来伺候您脱裤子吧……??”
宫岛椿整个人都贴在我的左臂上,那一对硕大的豪乳隔着和服死死地挤压着我的肌肉,手早已不安分地伸向了我的腰带。
“藩王君……樱也来帮忙……樱的手法……比那个老女人好多了……??”
宫岛樱则占据了右边,那张清冷高雅的俏脸此时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这种毫不避讳的亲密,这种近乎于宠妾争宠般的痴缠,让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更加确信了我和这对母女之间那绝对的主仆关系。
我一边享受着两位极品美人的宽衣解带,一边看向高柳一郎,语气轻松地说道:
“既然要表示出盟友之间的诚意,我也不介意告诉一郎先生一些关于宫岛家的‘秘辛’——其实,当初选定我作为樱学姐夫君的人,并非是椿夫人。”
“哦?”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而是当时还在世的宫岛家家主,也就是樱学姐的爷爷,宫岛孝太郎先生。那时候他还是我就读高中的校长。”
“原来如此!”
高柳一郎恍然大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
“想来一定是李大人在读书的时候品学兼优,而且体育成绩极为出色,是那种万里挑一的人才,方才被孝太郎大人慧眼识珠,看中成为孙婿了?”
在传统的日本观念里,招赘女婿看重的无非就是能力和潜力。
“呵……”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不是这样。虽然我球踢得是不错,但仅仅是踢球好可入不了那位挑剔老人的法眼。实际上的原因嘛……”
就在这时,宫岛母女终于解开了我的皮带。
“哗啦——”
随着裤子滑落,一直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兽终于得到了释放。
“啊……出来了……女婿大人的大宝贝……??”
宫岛椿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吟,熟练地伸手握住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就已经十分惊人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
“呼……好烫……好大……??”
宫岛樱也不甘示弱,伸出那双练剑道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指尖轻轻刮过敏锐的马眼。
仅仅是两下爱抚,那根沉睡的巨龙便瞬间苏醒!
“啵——!!!”
伴随着充血的闷响,一根青筋暴起、紫红油亮、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超级大鸡巴猛地弹跳而起,直指苍穹!
“嘶————!!!”
茶室里响起了两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高柳一郎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酒水洒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矗立在我胯下的狰狞巨物,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身为男人的极致自卑。
而趴在地上的高柳澄江更是看傻了眼。她那双原本还在流泪的媚眼此刻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天……天哪……这……这是人类的东西吗?……??”
太大了!太完美了!
那不仅仅是尺寸的惊人,更是形态的完美。
那粗壮的柱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蛇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配合着我那一身精壮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整个人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生殖之神!
这简直就是女人的终极杀手,是可以代替大卫雕像放在博物馆里供人膜拜的完美神器!
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满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大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孝太郎之所以选中我作为孙女婿,既不是因为我的成绩,也不是因为我的球技。”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只是因为那天我们在学校厕所偶遇,我不小心在他面前露出了这根东西……他看见了我的‘本钱’罢了。”
“什……什么?!”
高柳一郎彻底傻眼了。
“你们之前也说过,宫岛家没有男人,血脉单薄。”
我一边享受着宫岛母女那崇拜的抚摸,一边淡淡地解释道:
“那老头子当时也很担心,担心以樱学姐那娇弱的身子,万一找个普通的日本男人,恐怕很难怀上强壮的后代,甚至担心宫岛家的血脉会就此断绝。所以……当他看到我这根充满生命力的大鸡巴时,他就认定了——这就是宫岛家未来的希望!”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把我介绍给樱学姐认识,甚至……”
我看了一眼正一脸痴迷地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的岳母大人:
“甚至宫岛椿夫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老头子的默许下和我在一起的。毕竟为了保证受孕的几率,多一块肥沃的田地总是没错的,不是吗?”
“啊……是的女婿大人……公公确实说过……只要能怀上您的种……哪怕是儿媳妇也可以献身……??”
宫岛椿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大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妈妈就是为了给宫岛家延续香火……才变成女婿大人的性奴的……妈妈的子宫……只为了装女婿大人的精液而存在……??”
“所以说,我……就是宫岛家未来开枝散叶的唯一希望。只可惜,孝太郎家主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一天就驾鹤西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啊。”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和淫水搅动声在回荡。
我没有急着去操趴在面前的高柳澄江,而是慵懒地靠在软枕上,像是个正在把玩心爱宠物的暴君。
“一郎先生,你且看好了。”
我随手伸进那一袭深紫色和服的领口,在里面抓握宫岛椿那对白嫩如雪、硕大无比的爆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因为我的抓揉和束缚激烈的形变,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肌肤,但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却更加显得淫靡。
“这就是宫岛家的现状。也是我想让你明白的——所谓的宫岛母女,所谓的名门贵妇,在我眼里不过是两个用来暖床、发泄欲望的性奴罢了。”
“啊……女婿大人……好舒服……??”
宫岛椿娇喘着,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塞进我的手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妈妈是女婿大人的母狗……是您专属的肉便器……只要女婿大人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操妈妈……??”
而另一边,宫岛樱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张清丽绝俗的脸颊轻轻蹭着我那根狰狞耸立的巨物。
“藩王君……樱也是……樱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了取悦藩王君而生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舔舐,一直舔到那硕大的冠状沟,然后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唔……好大……吞不下……??”
看着这一幕,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已经完全傻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权色交易,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女花,在我的面前竟然会堕落到如此不知廉耻的地步!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顺从,更是灵魂的彻底臣服。
我享受着两女那熟练而卑微的侍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趴在地上、正一脸痴迷地看着我大鸡巴的高柳澄江身上。
这个女人不一样。
宫岛樱是清冷的少女,是被我强行打开心扉的纯爱游戏;宫岛椿是寂寞的深闺怨妇,是被我用性欲填满的母狗。
但高柳澄江……她是一个见多识广的风尘女子,是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手。
她懂得如何用身体讨好男人,懂得如何在那张虚伪的皮囊下扮演完美的贵妇。
对于这种女人来说男人只是工具,性爱只是交易。
她大概以为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伺候过。
但我最喜欢打破这种老手的认知。
我要让她明白,她之前经历的那些所谓的“床笫之欢”不过是一群小儿科的过家家;我要让她明白,我的鸡巴和她以前遇到的所有那些早泄男、软脚虾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那是神迹,是毒品,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体会到真正快乐的唯一源泉。
“怎么样?想要了吗?”
我推开宫岛樱,抓着那根依然沾着她口水的大肉棒,在半空中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那沉闷的声响仿佛抽在澄江的心尖上。
“想……想……”
高柳澄江咽了口唾沫,那双媚眼里蓄满了渴望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大人……求您了……给妾身吧……妾身……妾身的骚穴好痒……好想被这根大东西操烂……??”
“那你就自己过来吃。”
我坏笑着,并没有主动凑过去,而是像个国王一样等待着臣民的朝拜。
澄江毫不犹豫地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来。
她那丰满肥硕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
她爬到我的两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如同铁柱般的大鸡巴,就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圣物。
“啊……好烫……好重……??”
她痴痴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然后,她张开那张抹着鲜红唇膏的樱桃小口,努力地想要吞下这根巨物。
“唔唔!……吞……吞不下……??”
虽然她很有经验,甚至还用上了深喉技巧,但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逆天。
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撑开她的喉咙,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妆容都有些花了。
“真是没用。”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呕————!!!”
“咕啾!滋滋!”
那根大肉棒强行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接顶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澄江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但她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了狂喜的光芒。她不再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侵犯她的异物肆意进出。
“啾……啾……啾……”
我一边用她的嘴巴当飞机杯,一边看着对面的高柳一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亢奋。
我在炫耀。
向这个自以为是的政治家炫耀,向这个正在被我深喉的夫人炫耀,甚至……向那个可能在暗处偷窥的老不死高柳富藏炫耀。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老头肯定还没彻底离开。
这老宅子里到处都是暗格和监视孔,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我能感受到一些偷窥的视线,或许就是富藏在看我如何玩他老婆——管他呢,只要是个人,看到我这一身完美的肌肉,看到我这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发狂的神器,都会羡慕,都会嫉妒。
女人会想要得到我,男人会想要成为我。
“够了。”
就在澄江快要窒息、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时,我猛地拔出了鸡巴。
“噗——”
一大口唾液和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咳咳……哈啊……哈啊……??”
澄江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李大人……插进来吧……求您了……不要再折磨妾身了……??”
“哼,现在就想进来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好疼……好爽……??”
“我和你们说了这么多关于宫岛家的秘密,甚至把我是如何征服宫岛母女的经过都告诉你了……”
我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柳一郎,又看了看地上的澄江:
“既然是盟友,既然要坦诚相见,你们是不是也得回报一点?我也要听听……高柳家的秘密。”
听到这话,高柳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带着几分尴尬。
但趴在地上的高柳澄江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知道只有取悦了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的男人,她才能得到解脱,高柳家才有未来。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艳丽妆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却又充满了淫荡快感的笑容。
“既然……既然李大人想知道……那妾身就说……”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虽然尴尬却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继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和疯狂:
“其实……高柳父子……都是绿帽癖!”
“什么?!”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听到这个名词从这种贵妇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稍微愣了一下。
“没错……他们不是单纯的为了政治交易才让我出来伺候您的……”
澄江一边说着,一边居然伸手向着自己的下体摸去,在那流着水的穴口处狠狠插了两根手指:
“他们……他们这样做本身就让他们亢奋!他们喜欢这个!他们都是蠢货!是贱货!是贱骨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感:
“他们根本不是男人!他们阳痿!早泄!只有看着自己的老婆……或者是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被那种真正强壮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他们才能勃起!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射精!??”
“噗滋!噗滋!”
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穴,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抽搐着:
“他们是垃圾!是只配吃软饭的废物!李大人……求您狠狠地操妾身吧!当着这个废物的面把他的继母变成您的肉便器!让他看着!让他兴奋得射出来吧!??”
“呼……”
听到这番话,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
高柳家……原来是一窝变态啊。
怪不得高柳一郎刚才不仅不回避,反而还凑近了看。
怪不得高柳富藏那个老头子也不阻拦。
合着这父子俩不仅为了政治前途甘心戴绿帽,甚至还把这当成了最大的春药?
“一郎先生,澄江夫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转头看向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高柳家主男。
“……”
高柳一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但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小帐篷。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政治博弈,没想到最终却变成了这样一场荒诞淫乱的家庭伦理剧。
“既然如此……”
我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我猛地一把抓住高柳澄江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那条大长腿被我扛在肩上。
“那我就成全你们父子俩的变态爱好!”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龙借着满身的爱液,对准那个还在喷水的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高柳澄江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惊恐,以及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活!
“裂开了!……要裂开了!……太大了!……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