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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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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23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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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藏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胀痛。

而窗外蜜子那不知廉耻的淫叫声还在一浪高过一浪地传来,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像是在引诱他堕落。

“该死的……该死的……”

他在黑暗中翻滚,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破戒,想要伸手去安抚那头咆哮的野兽时——

“叩、叩。”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淫靡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富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满是暴戾。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他?难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甚至顾不上遮掩胯下那顶着帐篷的丑态,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想死吗?!大半夜的……”

咆哮声刚出口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来送夜宵或者询问情况的女佣,而是那个一直被他视作空气、甚至有些厌恶的小拖油瓶——高柳薰。

“光二哥哥……”

薰穿着一身稍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

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那张清秀得过分、甚至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羞涩。

“我……我睡不着……”

薰低下头,不敢看此时像头暴怒野猪一样的光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外面的声音……太大声了……那种叫声……听得我好害怕……心里慌慌的……”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弟弟”,富藏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算计——在高柳家,光二是个只知道吃和睡的废物,而薰则是续弦澄江带来的拖油瓶,两人在这个冷漠的豪门里都是边缘人。

根据他之前的观察,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关系其实相当不错,经常抱团取暖,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什么的。

如果现在把薰赶出去就不符合光二以往的人设了——万一这小子去跟别人乱说自己性情大变,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切,真是个胆小鬼。”

富藏努力模仿着光二那粗鲁笨拙的语气,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进来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怕这种声音。”

“谢……谢谢哥哥。”

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抱着枕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进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微弱的光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依旧清晰可闻的、蜜子被操到高潮时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进去了!……??”

听到这声音,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个……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薰站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着枕头边缘,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富藏:

“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想挤一挤……”

富藏看着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心里暗骂了一声。

但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掩护。

“随你便。”

富藏哼了一声,率先爬上了床,背对着薰躺下,尽量弓着身子,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床垫微微下陷。

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般清甜的香气瞬间钻进了富藏的鼻子里——那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也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某种更加天然、更加纯粹的体香。

“唔……”

薰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似乎是为了寻找安全感,他像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富藏那粗壮的腰身,整个人都缩进了他宽阔的怀抱里。

“还是哥哥这里暖和……”

“轰——”

当那具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富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的触感根本不是男孩子那种硬邦邦的骨架和肌肉。

那是软的。

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又像是一汪春水。

尤其是贴在他后背上的那两团……虽然不算硕大,但那种饱满、绵软、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

那是乳房!

绝对是乳房!而且是发育得极好、形状完美、没有穿胸罩的少女乳房!

富藏猛地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倒流。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薰的肩膀,大手顺势滑下,在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没有喉结。

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屁股圆润肥美,肉感十足。

最重要的是——在那双腿之间,平平坦坦,没有那一坨多余的累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柔软的三角区!

“呀!……哥哥……你干什么?……好痒……??”

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却反而让那对藏在宽大睡衣下的白嫩乳房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富藏的胸口上。

“你……”

富藏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因为羞涩而泛起红晕的俏脸。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

这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拥有着极品身材、鲜嫩多汁的绝色美少女!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为什么高柳澄江那个精明的女人在带着孩子改嫁进高柳家的时候,非要把薰打扮成男孩子?

为什么平时薰总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从不跟其他人一起洗澡?

原来是为了防他!

是为了防高柳富藏这个远近闻名的老色鬼!

澄江太清楚这老东西的德行了,那可是连儿媳妇都不放过的禽兽。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带进来的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儿,恐怕早就被那个老畜生想方设法弄上床糟蹋了!

“呵呵……哈哈哈哈……”

富藏在心里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澄江啊澄江,你千算万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你费尽心机想要保护的宝贝女儿现在却主动爬上了“我”的床,正一丝不挂地抱着的,就是你最害怕的那个老色鬼的灵魂!

“哥哥……你怎么了?笑得好吓人……”

薰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却不知道这一动,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正好夹住了富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唔!……这是什么?……好硬……好烫……??”

薰瞪大了眼睛,隔着睡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轮廓和热度。

作为已经来过生理期的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光二哥哥,那里竟然如此雄伟……

富藏那双混浊却精明的老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弟弟”。

哪怕光二这具身体是个木讷的蠢货,但富藏可是阅女无数的老色鬼。

加上薰此刻那主动贴上来的柔软身躯,那夹住他肉棒的大腿内侧传来的湿热,以及那双看着他时含羞带怯、仿佛要把整个人都献祭给他的眼神……

一切都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被当做男孩子养大的高柳薰,因为在这个冷漠家族中长期的相依为命,早就对光二这个唯一的“同伴”产生了超越兄妹的禁忌情愫。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富藏在心里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

只要他现在稍微动动手指,稍微用这具年轻身体特有的雄性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比如“今晚的你真美”、“薰身上的味道好香”之类的调情话术,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绝对会瞬间沦陷。

到时候,他就可以大快朵颐!

富藏的脑海中瞬间爆发出一场极度下流的性幻想——

他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撕碎薰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衣,露出底下那具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极品肉体。

那对因为束胸而有些变形、但依然饱满挺拔的少女乳房会在空气中弹跳出来,顶端的粉嫩乳头会因为羞耻而硬得像石子。

他会把脸埋进那两团带着奶香味的嫩肉里疯狂啃咬,听着她带着哭腔喊“光二哥哥”。

然后他会毫不留情地掰开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露出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粉嫩如花瓣般的幼小逼穴。

“啊……我要用这根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捅穿她的处女膜!……把那层阻碍捅破,听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混合而发出的尖叫……”

“我要在那紧致得像老虎钳一样的处女逼里疯狂抽插,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一边哭着叫哥哥,一边被我灌满浓稠的精液……让她变成我的专属母狗!……”

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疯狂的幻想而胀大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在薰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哥哥……那里……好大……顶到我了……??”

薰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引诱犯罪!

“操!……受不了了!……老子要干死她!”

富藏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那只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薰的腰肢滑向了她的屁股,想要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软肉。

然而——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禁忌领域的瞬间,红乌鸦那张阴森可怖的鸟脸再次像鬼魅一般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为了夺舍李藩王,你必须足够强大……必须像运动员一样调整身体状态……禁欲……绝对的禁欲!』

这一道惊雷般的警告,瞬间将富藏从淫欲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行!”

富藏猛地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或许只是纵欲一两次并不碍事,或许射一发并不会真的导致夺舍失败,但他高柳富藏能从风云诡谲的日本政治圈平安的活到晚年老死,靠的就是老谋深算和对风险的绝对把控!

夺舍李藩王,那可是逆天改命、一步登神的大事!那是他如今人生中唯一重要的头等大事!

决不允许任何差池!

决不允许因为贪图这一时的爽快,而犯下任何可能导致失败的低级错误!

“呼……呼……”

富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收回了那只想要作恶的手。

他看着怀里这个鲜嫩多汁、只要一张嘴就能吃掉的极品少女,眼中的贪婪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的理智所取代。

为了那具神一般的身体……为了以后能操到更多像蜜子、像宫岛母女那样的极品女人……

忍!

他必须忍!

“薰……”

富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欲望后的冷硬。

“……哎?哥哥?”

薰正沉浸在与心上人肌肤相亲的甜蜜与羞涩中,听到这突然严肃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富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她那柔软的身子,坐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眼睛,直接摊牌了:

“你是女孩子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薰劈得僵在原地。

“哥……哥哥……?”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是薰啊……我是男孩子……”

“别骗我了。”

富藏冷笑了一声,虽然用的是光二那憨厚的声音,但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的身体太软了……那种触感,根本不是男人该有的。”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薰的胸口和下身,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犀利:

“而且……你身上很香,那是女人的味道。刚才抱在一起的时候,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胸口那两团肉……还有下面……”

“唔!……”

薰羞愤欲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被发现了……那个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那个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竟然就这样被光二哥哥发现了!

“我知道……澄江阿姨是为了防备一些事情,担心你被那个老不死的……咳,被父亲那个色鬼盯上,才让你女扮男装的对吧?”

富藏差点说漏嘴骂自己,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过去。

听到这话,薰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富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原来……原来哥哥什么都知道。他不仅没有嫌弃她是“骗子”,反而理解母亲的苦衷。

“嗯……”

薰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是……是的……妈妈说,在这个家里,只有变成男孩子才是安全的……哥哥,你……你会讨厌我吗?”

“呼……”

富藏看着她这副样子,胯下的肉棒又跳了两下。

但他还是狠下心,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这是属于“高柳光二”的人设,也是他为了赶走这个诱惑源的借口。

“既然你是女孩子,那我们就更不能一起睡了。”

富藏板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怎么能还像小时候那样胡来?”

“可是……”薰急了,伸手想要抓他的衣角,“可是我害怕……外面的声音……”

“害怕也不能坏了规矩!”

富藏一把甩开她的手,甚至往床里缩了缩,做出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我是你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名义上我就是你哥哥!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而不是趁人之危,在床上玷污你的清白!”

这番话虽然是从一个丑陋少年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上,充满了“正直”的光辉。

薰彻底呆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笨拙、此刻却显得无比可靠的哥哥,心中的爱意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减少,反而更加泛滥了。

哥哥……他是为了保护我的名节……他是真正的君子!

“哥哥……”

薰感动得眼泪直流,但她也知道,既然哥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是绝对不能再赖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抱着枕头,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下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懂事……那我……回去了。”

“嗯,快回去吧。锁好门。”

富藏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脸上正扭曲着多么痛苦的表情。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那种诱人的少女体香逐渐散去。

“操!!!”

富藏猛地一拳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懊恼至极的低吼。

到嘴的鸭子飞了!那么极品的小处女,主动送上门来求操,结果被自己亲手赶走了!

“李藩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野火:

“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老子可是连这种极品都忍痛割爱了!等我夺舍成功……我要把这一切都加倍讨回来!!”

此时此刻,高柳家主母的卧室里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汗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

高柳澄江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早已被她扯得大敞四开,露出了那具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熟女肉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褐色,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红豆一样挺立着。

“哈啊……哈啊……没用……还是不够……??”

她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指缝间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湿哒哒的,黏糊糊的。

刚才那阵痉挛虽然让她短暂地攀上了云端,但那只是身体的机械反应罢了。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被李藩王开发过的子宫口,更无法填满那个被巨龙撑开过的肉穴。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牙签去搅动大水缸,除了带来更多的空虚和瘙痒,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满足。

“那个怪物……那个小天神……”

澄江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李藩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那是无穷无尽的体力,是仿佛能把人操死在床上的狂暴。

昨晚那一夜,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那个少年一次次送上巅峰,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

“啊啊啊!……我也好想再被他操啊!……??”

窗外,蜜子的浪叫声依旧不知疲倦地传来,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澄江的心上。

“那个贱人……还在叫……还在爽……她的子宫肯定已经被灌满了……呜呜呜……好羡慕……好嫉妒……??”

澄江嫉妒得眼睛发红。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把那个只有屁股大的儿媳妇踹开,自己跪在地上张开腿去迎接那根神赐的肉棒。

可是她不能。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高柳家,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续弦,虽然名义上是主母,但实权早已落到了继子高柳一郎的手中——一郎那个精明的政客思维只会认为蜜子比她更年轻、更有利用价值,那她就只能乖乖退位,守着这间空荡荡的卧室自摸。

“难道……我就真的只能这样干枯下去吗?……”

就在澄江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和绝望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里淫靡的氛围。

“谁?!”

澄江吓了一跳,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恼怒和警惕: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个憨厚、粗哑,却透着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少年声音:

“母亲……是我,光二。”

“光二?”

听到这个名字,澄江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连那股恼怒都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复杂情绪。

高柳光二,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虽然长得像头野猪一样丑陋愚钝,但这孩子……身体是真的好啊。

澄江的脑海中浮现出光二那身像岩石一样结实的肌肉,那粗壮的脖子,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傻气却充满力量的大手。

在这个阴盛阳衰、充满了阴谋算计的家里,光二就像是一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公兽。

说实话,作为一个极其痴迷“强大男性”的女人,澄江并不讨厌光二。

甚至……在那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晚,当她手指在下面抽插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也会闪过这头野猪那强壮的身影。

“要是被那样的身体压住……要是被那样的蛮力强暴……应该也会很爽吧?……??”

而且,光二对薰很好。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只有这傻小子愿意护着那个“弟弟”。这一点让澄江对他颇有好感,甚至带着几分感激。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长辈:

“是光二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已经睡下了。”

“母亲……”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紧接着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跟您见面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

澄江皱了皱眉。

虽然她对光二有好感,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毕竟不好听。

而且她现在这副样子……满身大汗,下面还湿淋淋的,怎么见人?

“光二,听话。”

澄江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孩子的语气: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现在太晚了,母亲身体不太舒服,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好吗?”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这个傻小子打发走。毕竟以前的光二,只要她稍微拿出点母亲的威严,就会乖乖听话。

然而这一次,门外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呵呵……”

那笑声里没有了平日的憨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戏谑和……下流。

“母亲,您就别装了。”

光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得像是贴在她的耳边:

“什么身体不舒服……您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轰——”

澄江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她死死捂住嘴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床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在说什么?!

“不就是我打搅了您自慰吗?母亲大人。”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了墙壁、直接视奸着她赤裸肉体的淫邪:

“听那种叫声……您应该还没爽够吧?手指头那种细细的东西……怎么能满足得了您这样饥渴的高贵妇人呢?开门吧……儿子我有办法让您真正爽起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

澄江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那凌乱不堪的睡袍,更没来得及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去呵斥门外的“逆子”,那扇厚实的红木卧室门就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巨力硬生生推开了。

门框上的金属插销像是纸糊的一样扭曲变形,甚至连带着木屑一起崩飞了出去。

“咚!”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板上,仿佛踩在澄江的心尖上。

高柳光二——那个平日里像野猪一样笨拙、此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少年,就这样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她的闺房。

“你……光二!你想干什么?!”

澄江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抵在冰冷的床头板上。

她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具刚刚还在自慰、此时正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赤裸娇躯,但那双颤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牢滑腻的丝绸。

“嘿嘿……”

光二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昏暗的灯光打在他那张丑陋却充满野性的脸上,投下一片阴森的阴影。

但他身上那股气势……太强了。

那不仅仅是年轻肉体的强壮,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雄性的征服欲。

宽阔的肩膀撑起了那件单薄的睡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扑上来撕碎猎物。

而最让澄江心脏狂跳、视线无法移开的,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简直触目惊心!

那根东西……好大!

好粗!

甚至比她记忆中光二平时显露出来的还要大上一圈!

它愤怒地勃起着,随着光二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要把布料撑破的狰狞活力。

“咕嘟……”

澄江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下腹那原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瘙痒难耐的肉穴,竟然在这股强烈的雄性威胁下,可耻地缩紧了一下,吐出了一股更浓的淫水。

“他……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强奸我吗?”

恐惧与兴奋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拿出继母的身份狠狠扇他一巴掌。

可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如果真的被强奸了……如果真的被那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了……她该怎么办?

“不行……我爱的是藩王大人……我心里只有藩王大人……”

澄江在心里虚弱地辩解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根大鸡巴。

“但是……藩王大人现在正在操蜜子……他根本想不起我……而这个孩子……这头野兽……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如果只是把他当成代餐……稍微尝一口……”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母亲,您的眼神……好像很饿啊。”

光二突然开口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仿佛直接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那个淫荡的黑洞。

还没等澄江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澄江被迫仰起头,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那就别装了……让儿子来喂饱你!”

“唔唔唔——!!!”

下一秒,光二那张厚实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那根本不是亲吻,而是啃咬!

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侵略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她的津液。

“嗯……哈啊……光二……太……太大力了……??”

澄江被掐得几乎翻白眼,但身体却在那股蛮力的压制下瞬间沦陷。

她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瘫软下来,无力地搭在了光二宽阔的肩膀上。

“嘶啦——!”

被子被一把掀开,扔到了地上。

光二那只空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团丰满腻滑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狠狠揉捏。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痛……但是好爽……??”

“真是一对极品大奶子……比班上那些年轻的干瘪货强多了!”

光二松开她的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父亲那个老废物以前肯定没少玩这对奶子吧?可惜他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现在,让你尝尝年轻男人的手劲!”

“唔唔!……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捏我……用力捏我……??”

澄江被这番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里木讷的继子突然变得如此懂女人,如此会调情,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淫荡的G点上。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雄性!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往光二的手心里送,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光二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对自己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继母,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任由自己宰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高柳富藏的复仇!

以前他想要玩澄江,还得威逼利诱,还得吃药助兴。而现在他只需要用这具年轻的身体稍微展示一点暴力,这个贱货就乖乖张开腿求操了!

“把腿张开!”

光二命令道,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泥泞的黑森林。

“是……是……??”

澄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乖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继子面前。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孔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淫水。

“好多水……母亲,您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

光二狞笑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抠挖。

“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手指……手指进来了!……好深……好粗鲁……??”

澄江仰着头,发出阵阵浪叫,腰肢疯狂扭动着,屁股主动往光二的手上套,试图吞得更深。

“光二……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少年。

虽然他的脸依旧丑陋,但在此时此刻,在情欲的滤镜下,他就是最完美的雄性,是最能填补她空虚的猛兽!

“光二……我不行了……我想吃……我想吃你的大鸡巴……??”

澄江终于忍不住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光二两腿之间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隔着睡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的巨龙:

“好大……好硬……求求你……把它掏出来……插进妈妈的逼里……把妈妈操死吧……??”

然而——

就在她以为光二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碎她的那一刻。

光二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那是欲望与理智的殊死搏斗。

那根肉棒在澄江的手心里跳动得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抓住了澄江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解开裤腰带的动作。

“不……不行。”

光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只能玩到这里。”

“哎……?”

澄江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被抛弃的幽怨和不解:

“为……为什么?……明明都这么硬了……明明都顶到我了……为什么不插进来?……是嫌弃妈妈老了吗?……??”

“闭嘴!”

光二低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当然想插!他想疯了!想把这个骚继母按在床上操个三天三夜!

但是……红乌鸦的警告像紧箍咒一样勒在他的脑子里。

绝对禁欲。不能射精。

如果现在插进去,在那温暖紧致的逼肉包裹下,他绝对坚持不过三分钟就会缴械投降!

“我……我在练童子功!……为了踢球!……为了变得更强!就像李藩王那样!”

光二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他此刻那副狰狞忍耐的表情却莫名地有种说服力:

“在夺冠之前……我绝对不能破身!绝对不能射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的邪火,转而用一种更加变态的方式来发泄:

“但是……虽然不能插……但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让你爽!”

说着,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澄江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手指则在她的花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进攻。

“既然我不能射……那你就替我喷尿吧!……给我叫!……叫得比蜜子还要大声!……把你的淫水全部喷出来!……??”

“嘶溜……滋滋……啵!”

“啊啊啊!……那里……那是富藏以前最喜欢咬的地方……光二……你怎么会知道……??”

澄江的尖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光二——或者说富藏正像是一头贪婪的幼兽,埋首在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之间。

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毕竟这是他生前玩弄了十几年的玩具。

虽然换了具身体,但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却让他精准地找到了澄江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嘿嘿……母亲的奶头,还是这么硬,这么大啊。”

光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淫邪的得意。

他伸出那双年轻有力的大手,将那两团软肉从两侧狠狠向中间挤压,直到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滋——!”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两颗……两颗一起被吸住了!……太贪心了……??”

澄江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被年轻口腔包裹、被灵活有力的舌头同时刺激两点的快感,简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唔唔……咕啾……”

光二贪婪地吸吮着,舌尖在那两颗硬得像石子的肉粒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研磨。

这具年轻身体的唾液分泌旺盛,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根本不像以前那个老迈干枯的自己,吸两口就喘不上气。

“爽吗?母亲?”

他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吸得紫红肿胀、挂着银丝的乳头,坏笑着问道:

“比你自己用手指头掐爽多了吧?嗯?”

“爽……太爽了……光二好厉害……舌头好灵活……??”

澄江眼神迷离,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早已忘记了什么继母的尊严,只剩下作为雌性被雄性取悦的本能。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光二狞笑一声,身体向下滑去。

他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片湿润的黑森林,而是把脸埋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舌头顺着那条淡淡的毛发线一路向下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脸来到那片茂密的草丛前时,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扑面而来,熏得光二那双小眼睛通红一片。

“真骚……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极品春药。”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如同珍珠般粉嫩的阴蒂。

“看招!”

“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会死人的!……??”

当光二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精准地弹击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时,澄江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弹跳起来。

“就是要让你死!欲仙欲死!”

光二按住她乱动的大腿,舌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对着那颗小豆豆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舔舐。

“勒勒勒勒勒勒……”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舌头……舌头要钻进去了……脑子要融化了……??”

澄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太集中了!

光二的舌头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电动玩具,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年轻雄性的热度和力量,精准地轰炸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与此同时,光二的那只大手也没闲着。

虽然不能用鸡巴插,但他有手指!

那双经过锻炼、粗壮有力的手指,并拢成手刀的形状,猛地刺入了那个正在疯狂吐水的肉洞!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手指……手指进来了!……好深……抠到了……抠到子宫口了!……??”

“给我喷!把你这些年欠我的淫水都喷出来!”

光二在心里怒吼着,手指弯曲,对着那块G点疯狂抠挖,模拟着阴茎的抽插动作。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光二……光二……我想吃……我想吃大鸡巴……求求你……插进来吧……??”

澄江被玩得神志不清,她伸出手,绝望地抓向光二胯下那根顶着帐篷的巨物。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就在嘴边却吃不到,这种折磨让她快疯了。

“哼……想吃?”

光二停下动作,直起身子,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将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就让你闻闻味!”

他抓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着澄江那张湿漉漉的逼口,却并不插进去,而是像磨刀一样,在那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拍打。

“啪!啪!啪!”

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柱身蹭过湿滑的穴口。

“啊……!别蹭了……进来……快进来啊!……就在门口了……??”

澄江哭喊着,腰肢疯狂上挺,试图去吞下那根巨物。

但光二却坏心眼地控制着距离,每次都在她快要含住的时候稍微抬起一点,只给她一点甜头,却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求我啊!说你是没人要的骚货!说你只想被男人的鸡巴操烂!”

“我是骚货!……我是没人要的骚货!……呜呜……我想被操……想被大鸡巴操烂子宫……光二少爷……主人……求求您赏赐给我吧!……??”

“哈哈哈哈!好!赏你!”

光二狂笑着,虽然依旧没有插入,但他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穴内疯狂搅动,另一只手则按着那根肉棒,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之间进行着极速的摩擦。

这种“过门不入”的边缘性行为,配合着那根巨物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刺激,反而将澄江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仅仅是喷水……要坏掉了!……??”

“给我喷!!”

“噗——————!!!”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澄江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光二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呼……呼……”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哈啊……哈啊……”

澄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高潮过后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手指玩弄了一整夜的肉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

她爽透了。

虽然没有真正的性交,虽然那根大鸡巴始终没有捅进她的身体里,但这一整夜的花样百出的玩弄——舔阴、指交、乳交、磨逼……光二用他那年轻不知疲倦的身体和富藏那老辣下流的技巧,把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开发到了极致。

“真好……年轻男人的身体……真好……??”

澄江迷迷糊糊地想着。

虽然比起李藩王那种神一样的冲击力还有差距,虽然没有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充实感,但这毕竟是实打实的雄性肉体,那种热度、那种力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比她自己用手指头强上一万倍!

这是一顿完美的“代餐”。

而床边,光二正赤身裸体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淫水。

他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那根肉棒虽然没有射精,但经过这一夜的“实战演练”和边缘摩擦,反而显得更加精神、更加粗壮了。

“嘿嘿……忍住了。”

富藏看着镜子里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这一夜,他不仅把这个骚继母玩得服服帖帖,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元阳!在如此激烈的肉搏中,他硬是一滴精都没有泄!

“李藩王……等着吧。”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禁欲而愈发澎湃的力量:

“我现在……状态绝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内。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令人窒息,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富藏站在床边,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手掌骨节粗大,皮肤紧致,稍微一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便如虬龙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气血。

经过昨晚那一整夜高强度的“实战演练”,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七成……不,至少有八成。”

富藏在心中暗自评估着。

虽然还没有真正交手,但他能感觉到,光二这具身体的天赋简直好得令人发指。

那种源源不断的体力和恢复力,即便比起那个拥有神之躯体的李藩王恐怕也就只差了一线而已。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把这具身体打磨到极致,再加上红乌鸦传授的夺舍秘法……”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硬碰硬或许还有风险,但他高柳富藏从来就不是靠蛮力起家的。他靠的是脑子,是算计,是那颗比谁都黑的心!

所谓的胜负,无非就是此消彼长。

既然自己这边要像苦行僧一样固守元阳、积蓄力量,那么李藩王那边……就让他彻底沉沦在温柔乡里吧!

“那个支那小子……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罢了。仗着身体好就不知道节制,昨晚操了蜜子一整夜,精气肯定流失了不少。”

富藏的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我要让他更累……让他更虚!让他整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让他那根大鸡巴一刻都停不下来!直到把他那身神魔般的精血全部榨干!等到他变成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时……就是老子夺舍成神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身上。

高柳澄江,他的续弦妻子,现在的继母。

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贵妇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双腿,昏睡在湿透的床单上。

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那是他昨晚用嘴、用手留下的“战绩”。

尤其是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和吸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乳头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嘿嘿……这可是最好的诱饵啊。”

富藏狞笑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澄江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半昏迷的状态中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唔……嗯……?”

澄江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她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但那种骨子里的酥麻感却让她回味无穷。

“光二……?天亮了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熟门熟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啪!”

富藏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那满溢出来的乳肉,指尖陷进那细腻的肌肤里,引起一阵肉浪翻滚。

“啊!……轻点……奶子……奶子还肿着呢……??”

澄江娇喘一声,身体本能地贴向了这个带给她一整夜欢愉的男人,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妈妈,醒醒神。”

光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

“儿子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嗯……你说……妈妈听着呢……??”

澄江迷迷糊糊地应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你说……”

光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揉捏着:

“我和那个李藩王……到底谁更猛啊?”

“轰——”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瞬间让澄江清醒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丑陋却强壮的继子。虽然昨晚被他伺候得很爽,虽然那种花样百出的技巧让她欲仙欲死,但如果真的要比……

那可是神啊!

李藩王那是能把人操得灵魂出窍、直接昏死过去的怪物!那是能把子宫灌满、让人几天都合不拢腿的顶级雄性!

光二虽然厉害,虽然让她喷了水,但毕竟连插都没插进去,那种灵魂深处的震撼感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但是……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光二的面说呢?

作为一个在豪门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澄江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尤其是现在,她还需要光二这根“大肉棒”来填补空虚。

于是,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痴迷崇拜的表情,伸出舌尖舔了舔光二的胸肌,娇滴滴地说道:

“哎呀……傻孩子,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光二猛了……??”

她故意夹紧了双腿,在那只揉捏屁股的大手上蹭了蹭:

“昨晚……妈妈都被你玩坏了……喷了那么多次水……那种感觉……就算是那个什么足球巨星也比不上呢……光二才是最棒的……??”

“是吗?”

光二看着她那副极力讨好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阴冷。

“妈妈,您可真是不老实啊。”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头。

“滋——!”

“呀啊!……痛!……光二……你干什么……??”

“别骗我了。”

光二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昨晚您虽然叫得大声,虽然喷了水,但您现在的精神头可还足着呢。还能跟我撒谎,还能跟我调情。”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澄江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残酷:

“可是前天晚上呢?被那个李藩王操完之后……您可是像死猪一样昏迷过去,第二天连路都走不动了吧?甚至连意识都断片了。”

“……”

澄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被戳穿了。在这个看似憨傻的继子面前,她那些小心思竟然无所遁形。

“我虽然让您爽了,但这只是皮肉之欢。”

光二松开手,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落寞和自卑:

“而那个男人……他是能把您的灵魂都操出来的怪物。我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我不如他。”

看着光二这副“深受打击”却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澄江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愧疚和怜惜。

这个傻孩子……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啊。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要满足自己,却还要面对这样残酷的差距。

“光二……”

澄江连忙捧住他的脸,眼神变得温柔而真诚,这次不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安慰:

“别这么说……儿子,你已经很棒了……真的。妈妈昨晚真的很舒服……那种被珍视、被细细把玩的感觉,是他给不了的……妈妈很喜欢你的……??”

“喜欢有什么用呢?”

光二叹了口气,抓住了她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情的“痛苦”:

“妈妈,我知道您的心在哪里。您更喜欢李藩王,对吧?您听着大嫂蜜子的叫声那么嫉妒,不就是因为您也想被那个男人那样宠爱吗?”

“我……”

澄江脸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却无法反驳。

“我想操您,想把鸡巴插进您的身体里,想彻底占有您。”

光二的话锋突然一转,变得无比坦诚,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克制:

“但是我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我要练功……更是因为,我不想陷得太深。也不想让妈妈您为难。”

他深情地注视着澄江,仿佛是一个为了爱而选择放手的圣人:

“如果我真的插了进去,如果我真的跟您有了那种关系……以后您还怎么去面对李藩王?您还怎么去追求那个您真正爱慕的强者?”

这番话简直像是重磅炸弹一样击中了澄江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天哪……

这个孩子……他竟然想得这么深远?

他是为了成全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在面对李藩王时有心理负担,才强忍着那种爆炸般的欲望,只用手和嘴来服侍自己?

“光二……呜呜……你真傻……”

澄江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紧紧抱住光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个坏女人……??”

“不,妈妈只是个追求幸福的女人罢了,这没有错。”

富藏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他轻轻拍着澄江的后背,图穷匕见,终于抛出了他真正的诱饵:

“既然妈妈已经爱上了李藩王,既然那个男人才是能给您最大快乐的神……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您。”

“帮……帮我?”

澄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错。”

光二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是在为母亲谋划着最宏伟的未来:

“一郎哥那个蠢货只会利用蜜子,但他根本不懂怎么讨好那个男人。而我不一样……我懂男人的心思,也懂妈妈您的魅力。”

他凑到澄江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会帮您创造机会……帮您打败蜜子,帮您重新爬上那个男人的床。哪怕是帮妈妈成为他最下贱、最受宠的性奴……只要妈妈能幸福,只要妈妈能每天都被那根大鸡巴喂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真……真的吗?”

澄江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成为性奴?被那根大鸡巴每天喂饱?

这简直就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啊!

“当然是真的。”

富藏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澄江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他的眼神阴鸷而精明,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妈妈,您想从蜜子那个年轻骚货手里抢回李藩王,光靠在房间里自怨自艾是没用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得到神明的宠幸,就得比别人更下贱,更主动,更豁得出去!”

“更……更下贱?”

澄江趴在他结实的胸口,眼神迷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但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没错。”

富藏冷笑一声,循循善诱道:

“比如昨天晚上,一郎哥虽然安排了蜜子嫂子去浴室侍奉,但他有下命令说‘禁止母亲去’吗?没有吧?那个蠢货只顾着讨好贵客,根本没想那么细。”

他凑到澄江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您完全可以主动过去啊!理由我都帮您想好了——就说担心蜜子年轻不懂事,伺候不好贵客,您作为长辈,作为高柳家的主母,特意过去‘指导’一下工作。”

“指导……?”

澄江眼睛一亮,呼吸急促起来。

“对,就是指导。”

富藏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向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

“到时候您就当着蜜子的面,亲自给李藩王示范怎么吮吸鸡巴,怎么用舌头舔那颗大龟头,怎么用这双大奶子给他夹……嘿嘿,到时候两张嘴一起抢一根肉棒,您凭着这身熟透了的肉体和高超的技巧,难道还怕比不过那个只知道乱叫的小丫头片子吗?至少也能跟她平分秋色,共享那根大鸡巴,对吧?”

“啊!……光二……你真是个天才!”

澄江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仿佛拨云见日,茅塞顿开,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可以说是去帮忙的……呜呜……我也想含着那根大东西……我想当着蜜子的面把精液都吸出来……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骚货……??”

她激动地抱住光二的脖子,在那张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儿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这招简直太绝了!”

“咳……这都是因为我深爱着妈妈,不想看您受委屈,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富藏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眼底那抹属于老狐狸的狡黠。

为了避免澄江对自己突然变聪明产生怀疑,他立刻抛出了第二个计策,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且妈妈,我们还得未雨绸缪。父亲的丧事很快就要结束了,那个李藩王和大哥的结盟协议也早就谈完了。对于那个像风一样的强者来说,高柳家其实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手掌再次攀上了澄江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意味深长地揉捏着:

“除了……妈妈您这具极品的肉体。”

“只要您一直摆出一副刚死了丈夫、寂寞难耐的未亡人姿态,用那种悲伤又饥渴的眼神缠着他……男人嘛,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种穿着丧服却发情的寡妇了。”

富藏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邪:

“只要让他觉得还没操够您,只要让他觉得您的逼比任何人都紧、都暖和,他就会为了享受您的肉体多留两天。只要他留下来,事情说不定就会有更大的转机,您上位的机会不就更多了吗?”

“嗯嗯!……光二说得对!……我要穿丧服……我要穿着黑纱去勾引他……让他就在灵堂后面操我……让他把精液射进未亡人的子宫里……??”

澄江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她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继子,眼中满是惊喜和赞叹:

“天哪……光二,你真是太聪明了!这脑子……真不愧是老爷的种!平时看着憨憨的,关键时刻简直就像一郎一样……不,比一郎那个只会利用女人的家伙还要优秀出色呢!”

听到这句夸奖,富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蠢女人”——只要稍微给她画个饼,稍微指点一下怎么卖骚这贱货就感恩戴德了。

以后她也只会沦为自己手中最听话的玩物和工具,帮他一步步蚕食李藩王的精气。

“嘿嘿……妈妈过奖了。”

富藏谦虚地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不过,光靠这些还不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哪怕妈妈您的魅力再大,我们也得准备第三个杀手锏。”

“第三个杀手锏?”

澄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比我的身体更有吸引力吗?”

“当然有。”

富藏眯起那双小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就是——薰。”

“薰?!”

澄江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保护那个秘密,但富藏接下来的话直接堵死了她的退路。

“妈妈,您也不要再骗我了。”

光二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一抹看穿一切的笃定,眼神中闪烁着回味无穷的淫光:

“薰是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发育得非常完美、非常美丽、非常性感的极品女孩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昨晚那种柔软的触感: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因为……昨晚她因为害怕外面的淫叫声主动跑来我的房间,钻进了我的被窝,和我一起睡了。”

听到这句话,澄江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从光二的怀里弹了起来。

“你……你知道了?!”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薰的秘密是她在这个虎狼窝一般的家族里最后的底线。

她太清楚高柳家的男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了——死去的丈夫富藏是个变态色情狂,继子一郎是个唯利是图的冷血政客。

如果让他们知道薰不是男孩,而是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和极品身材的少女,那个可怜的孩子绝对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那你对薰……做了什么吗?”

澄江死死盯着光二的眼睛,呼吸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她虽然刚刚沉迷于光二的肉体,但此刻作为母亲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她知道薰平时和光二关系极好,两人经常勾肩搭背,甚至会有一些亲昵的肢体接触。

如果昨晚两人真的睡在了一张床上,以光二这具年轻力壮、火力旺盛的雄性躯体,面对那样一个鲜嫩多汁的少女……

“难道……薰已经被……”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性,澄江就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可能呢!妈妈!”

面对澄江的质问,富藏猛地提高了音量,脸上露出了受到了极大侮辱般的愤怒表情。

他松开搂着澄江的手,后退一步,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

“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样不知廉耻的禽兽吗?!”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双小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令人动容的“正义”光芒:

“薰是我的弟弟!哪怕现在身份被揭穿了,她是女孩子,那她就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亲人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她和您一样,都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家人!不是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

澄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长相丑陋、身材粗犷,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伟岸的继子,眼眶瞬间湿润了。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和淫乱的家族里,她听惯了男人们的谎言和借口,看惯了他们为了欲望不择手段的丑恶嘴脸。

可是光二……这个一直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傻小子,竟然有着如此金子般的心!

他明明有着那么强烈的性欲,明明昨晚把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面对送上门的薰,他竟然能忍住不碰?!

“光二……”

澄江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扑过去紧紧抱住光二,把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胸毛:

“呜呜……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你真是个好孩子……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

这个孩子……太有责任感了,太正义了!

如果……如果她没有尝过李藩王那根神一样的肉棒,如果她没有被那个少年的强大力量彻底征服过灵魂,她或许真的会爱上光二,愿意把自己的余生都托付给这个可靠的男人。

“呼……”

富藏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得意。这一关算是蒙混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澄江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手中那极品熟女肉体的温热,眼神却变得更加阴毒和贪婪。

铺垫已经做足了,正义的人设也立住了。现在是时候把这对母女一起推向深渊,让她们成为掏空李藩王身体的最佳工具了。

“妈妈。”

富藏的声音变得柔和而低沉,带着一种为她着想的无奈和决绝:

“其实……我之所以忍住不碰薰,除了因为她是妹妹,更因为我觉得……在这个腐朽肮脏的高柳家,她和您一样,都值得更好的归宿。”

“更好的……归宿?”

澄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错。”

富藏点了点头,图穷匕见,缓缓抛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让薰……也去侍奉李藩王吧!”

“什么?!”

澄江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您听我说。”

富藏按住她的肩膀,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速极快地开始洗脑:

“高柳家就是个地狱,您比我更清楚。父亲死了,一郎哥只把女人当工具。薰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女儿身,到时候她的下场会是什么?被一郎哥送给那些又老又丑的政客玩弄?还是被随便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废物?”

他盯着澄江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诱惑:

“但是李藩王不一样!他是神!他是拥有无尽力量和光辉未来的超级强者!如果您能带着薰一起投奔他……哪怕是做他的性奴,做他的玩物,那也是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啊!你们母女就能彻底摆脱高柳家的控制,去过上那种被强者庇护、每天都被幸福填满的日子,不是吗?!”

“可是……可是……”

澄江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她承认光二说得有道理,跟着李藩王确实是最好的出路。但是……

“笨蛋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猛地推开光二,羞愤交加地喊道,脸红得像要滴血:

“薰是我的女儿啊!我们可是亲生的母女啊!怎么能……怎么能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那种事情……那种母女共侍一夫的事情……太不知廉耻了!太淫乱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和薰赤身裸体地跪在一起,像两条母狗一样争抢着那一根大鸡巴,那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逼里甚至可耻地流出了一股淫水。

“不知廉耻?”

富藏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松开澄江,转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幽幽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妈妈,您觉得这很荒谬吗?那您看看宫岛家的那对母女呢?”

“宫岛……?”

澄江愣住了。

“宫岛樱,那个李藩王的未婚妻,还有她的母亲宫岛椿。”

富藏转过身,眼神犀利如刀,直刺澄江内心最隐秘的嫉妒和自卑:

“她们现在可是李藩王身边最受宠的女人。您应该已经看到了吧?那对母女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们不仅一起侍奉那个男人,甚至还经常在一张床上搞3P。母亲看着女儿被操,女儿帮着母亲口交……那种画面,您觉得淫乱吗?”

他一步步逼近澄江,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可是结果呢?她们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因为这种母女花的禁忌刺激,让李藩王对她们爱不释手!那个男人……他就喜欢这种调调!他就喜欢那种打破伦理、极度淫乱的背德感!”

富藏伸出手,粗暴地抬起澄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妈妈,您难道觉得自己和薰的魅力会比那对母女更差吗?论身材,您的奶子比那个宫岛椿还要大!论鲜嫩,薰那个小处女绝对比那个已经被大鸡巴玩过的宫岛樱更紧、更软!”

“如果您只是一个人去争,或许还争不过蜜子,争不过那对宫岛母女。但如果您带上薰……你们这对极品的母女花一起去诱惑他……”

富藏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试想一下,当您穿着丧服,薰穿着男装或者水手服,两个人一起跪在他面前,求他操你们……那种视觉冲击力,那个男人能顶得住吗?他绝对会疯狂的!他会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你们!到时候,您和薰就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蜜子那个只有屁股大的贱货,拿什么跟你们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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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