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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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澄江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线。
嫉妒、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攀比心在澄江的心底疯狂滋生。
“我……我不比她差!……我的奶子比她大!……我的屁股比她翘!……??”
澄江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淫荡。
如果是为了争宠……如果是为了得到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如果是为了打败其他的骚货……
“光二……”
她颤抖着抓住了继子的手,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说得对……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让他开心……什么母女……什么伦理……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媚意:
“我要赢!……我要带着薰一起……把那根大鸡巴抢过来!……哪怕是做最下贱的母狗……我也要让他离不开我们的身体!……??”
晨光熹微,卧室里的空气依旧浑浊暧昧。
澄江靠在光二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份想要争宠、想要上位的决心已经坚如磐石。
为了能彻底留在那个神一般的少年身边,为了能享受到那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她愿意献上一切——包括她那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薰。
只是,当这股狂热的冲动稍稍冷却,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泛起了一丝酸楚。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光二那张粗糙、甚至有些狰狞的脸庞。
虽然这张脸确实丑陋不堪,像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但此时此刻,在这个继子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种令她心碎的深情和担当。
“光二……”
澄江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复杂:
“其实……妈妈看得出来,薰她是喜欢着你的……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时的语气都透着一股依赖。如果……如果我真的把她送给李藩王……那你将来……”
她没忍心说下去。
如果把心爱的女孩亲手推给别的男人做性奴,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该是多么残酷的打击啊?
而且现在的光二,除了长得难看点,身体强壮,心思细腻,又有责任感,如果不看脸,简直就是完美的丈夫人选。
“呵……”
富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喜欢?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喜欢值几个钱?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高柳薰不过是一个为了达成“夺舍计划”的顶级祭品罢了。
只要能用那具鲜嫩的处女肉体去掏空李藩王的身体,哪怕把她送进地狱他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
富藏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与贪婪。
“妈妈,您在担心什么呢?”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等老子成功夺舍了李藩王,占据了那具完美的肉体,薰那个小骚货不还是在我的胯下承欢吗?
到时候我不仅拥有了力量,还白捡了一对极品母女花,我又有什么损失了?
但表面上,他却露出了一副自嘲而凄凉的苦笑,松开了抱着澄江的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低沉得仿佛尘埃里的沙砾:
“妈妈,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长得丑,像头猪一样……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女孩子真心喜欢我。”
“薰她在学校里……其实经常因为有我这么一个丑陋的哥哥而被同学嘲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虽然她善良,从来不说,但我都知道。”
富藏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是影帝级别的演技爆发:
“她跟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她那么美,那么纯洁,应该配得上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守着我这个废物过一辈子被人耻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大义凛然”的话:
“与其让她跟着我受苦,不如让她去侍奉李藩王!虽然是做性奴……但那也是神子的性奴啊!让她慢慢顺从那个男人的霸道,在那根大鸡巴的调教下获得极致的快乐,幸福地度过一生……然后和妈妈您一起离开这个吃人的高柳家……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光二……”
澄江彻底破防了。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在光二的胸膛上。
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无私的男人?
他明明那么渴望女人,明明有着那么强烈的性欲,却为了她们母女的未来,甘愿牺牲自己的爱情,甘愿戴上这顶看不见的绿帽子,还要亲手把心爱的女人送上别人的床!
“呜呜呜……我的傻儿子……你太伟大了……”
澄江感动得浑身颤抖,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猛地扑上去,捧住光二那张丑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感激、愧疚和扭曲母爱的深吻。
澄江主动伸出舌头,钻进光二的嘴里,与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银丝。
“光二……妈妈真的……真的好爱你这个儿子……??”
唇分之际,澄江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而狂热,她紧紧贴着光二强壮的身体,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承诺:
“儿子,你为妈妈牺牲了这么多……妈妈无以为报……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光二你想要操妈妈了……妈妈随时都张开腿等你……??”
她抓着光二的手,引导着他摸向自己身后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手指在那个紧致的菊花口上打转:
“虽然……虽然妈妈前面的小穴要留给李藩王殿下……要为他守着贞洁……但是……但是妈妈后面这个屁眼……这个脏洞……可以给儿子发泄……??”
澄江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坚定:
“只要儿子想……随时都可以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屁眼里……把妈妈的肠子操烂……妈妈愿意做儿子的便器……??”
“……”
富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谁他妈稀罕操你这个老骚货的屁眼啊!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放着前面那个水多肉嫩的逼不操,去捅那个拉屎的洞?而且他现在要是破了戒,之前的忍耐不都白费了吗?
但这毕竟是澄江“一片丹心”,他当然不能表现出嫌弃。
“妈妈……”
富藏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感动的表情:
“谢谢您……这就够了……有妈妈这句话,儿子就算死也值了。”
他并没有顺势去玩弄那个屁眼,而是再次展现出了他的“克制”与“深情”。他温柔地亲了亲澄江的额头,将她搂在怀里:
“但我怎么舍得把妈妈当便器呢?在我心里,妈妈永远是最高贵的。我只要看着妈妈幸福,看着妈妈被那个男人宠爱,我就满足了。”
这番话再次让澄江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也最罪孽深重的母亲。
“好了,妈妈。”
见火候已经完全到了,富藏眼神一凛,开始收网,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抓紧行动。今后您一定要多听我的话,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我会帮您争宠,帮您打败所有竞争对手,把那个男人牢牢抓在手心里!”
“嗯!……妈妈都听你的!……你是妈妈的主心骨……??”
澄江现在对这个儿子已经是言听计从,完全顺从。
“那就先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怎么取悦男人吧。”
富藏坏笑一声,大手再次复上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轻点……奶头……奶头要被捏坏了……??”
“坏了才好!捏肿了才更敏感!到时候李藩王吃起来才更有口感!”
富藏低吼着,再次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享受着这具极品熟女肉体带来的高潮余韵,也享受着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快感。
窗外阳光明媚,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场针对李藩王的巨大桃色陷阱,已经在母子二人的淫乱互动中,悄然成型。
天刚蒙蒙亮,高柳家后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氤氲的水汽在晨雾中缭绕升腾,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如同仙境。
然而这仙境里上演的,却是最淫靡、最荒乱的肉欲狂欢。
宫岛椿、宫岛樱母女,以及高柳蜜子,这三个来自不同家族却同样沦为了我胯下玩物的极品女人,此刻正如同三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温热的泉水中。
她们赤裸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三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哈啊……哈啊……肚子里……还在烧……??”
蜜子仰面漂浮在水面上,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紫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昨夜被我反复内射的浓稠精液,那灼热的、带着魔力的雄性精华如同岩浆般持续灼烧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痉挛感。
她无法入睡,无法休息,只能在这快感的煎熬中幸福地颤抖,每隔几分钟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混入温泉中。
“妈妈……我又……又要喷了……??”
宫岛樱紧紧抱着母亲,蓝色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清冷高雅的气质早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乱少女。
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混合着精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一起……一起喷吧……樱……我们都被女婿大人灌满了……??”
宫岛椿母性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自己的屁股也在水中微微抽搐,同样不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
三女在温泉中交缠,如同三条发情的母蛇,在精液与泉水的混合液中沉沦。
而在温泉的另一端,雾气更浓处,正上演着另一场更为激烈、更为亲昵的师徒乱伦。
“师尊……师尊的大鸡巴……顶到徒儿的花心了……好烫……好硬……??”
佐伯香织跨坐在我的腰腹上,那双包原本裹着紧致牛仔裤的大腿此刻赤裸着,在水中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白皙光泽。
她金色的马尾辫已经散开,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既有少女的狡黠,又有对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的痴迷与崇拜。
她娇媚地扭动着腰肢,那两团巨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水面上划出诱人的弧线,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乖徒儿……你的小逼夹得为师好紧……??”
我半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中如同雕塑般完美,那双强而有力的魔手死死掐着香织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手指深深陷进那弹软的臀肉中留下鲜红的指痕。
而我那奋战整夜依旧不知疲倦的巨龙更是完全没入香织那紧致幼嫩的蜜穴中,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能顶得香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师尊……好深……徒儿的子宫要被师尊的大龟头戳烂了……??”
香织双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主动送到我的嘴边,如同在喂养一个贪婪的婴儿:
“师尊……吃奶……徒儿的奶子涨得好难受……求师尊吸出来……??”
“唔……滋滋……”
我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舐、卷吸,牙齿轻轻研磨。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掐揉着她的屁股,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呀啊!……师尊……好粗鲁……屁股要被掐爆了……但是好爽……??”
香织仰着头,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温泉的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白色的水浪拍打着池边。
“乖徒儿……为师要加速了……撑住了!”
“来……来吧……徒儿受得住……请师尊用力操烂徒儿的小骚逼……??”
极致的快感让我亢奋的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清澈的水下清晰可见,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进出着香织那粉嫩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喷了!……??”
香织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直了脊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温泉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噗——!”
“好徒儿……喷得真远……”
我淫笑着抱紧了她,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感受着那具娇嫩肉体的剧烈颤抖。
我的手依旧在她的屁股和乳房上肆虐,嘴巴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乖徒儿……为师要射了……要把精华都射给乖徒儿……??”
“师尊……!”
香织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喜和贪婪。
她立刻重新坐直身体,主动收紧阴道,用那紧致的内壁死死箍住师尊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如同一个贪婪的榨汁机。
“请师尊内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徒儿的子宫里……徒儿想要师尊的孩子……想要被师尊的精液灌满……??”
她一边淫叫着,一边俯下身,用那对巨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胸膛,乳头在胸肌上画着圈,双手捧住我的脸疯狂地亲吻嘴唇,舌头深入口腔中搅动,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榨取我的精气。
“滋滋……咕啾……师尊……射吧……全部给徒儿……??”
“呃啊——!”
没多久我便终于到达了极限,死死抱住香织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抵进她的子宫口,开始了狂暴的喷射。
“轰————!!!”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灌入香织的子宫深处。
那巨大的量甚至让香织的小腹微微隆起,淫靡的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在温泉水中扩散开来,将清澈的泉水染成了一片黏糊糊的白沫。
“啊啊啊……好烫……好多……师尊的精液……烫得徒儿要融化了……??”
香织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澎湃的魔力顺着那滚烫的精液涌入她的体内,在她的经脉中奔流,滋养着她的魔法回路。
她的修为在这一刻突飞猛进,体内的魔力漩涡疯狂旋转,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强大。
“哈啊……哈啊……”
过了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香织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俏皮的狡黠。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凑到嘴边轻轻啄吻着我的唇角,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
“师尊……徒儿真的好爱您呀……??”
我邪笑着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动,挑了挑眉突然问道:
“你这么爱为师……怎么不跟樱和玲奈她们再争宠了?以前不是挺有拼劲的吗?”
香织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聪明的光芒。她低眉顺眼地蹭了蹭我那无比结实的胸膛,声音变得温顺而讨好:
“徒儿有自知之明……宫岛学姐她们太优秀了,徒儿比不上……??”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变态的执着:
“徒儿不想做师尊的女友,也不想做未婚妻……将来更不奢望做师尊的老婆……??”
她这番说辞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哦?那你想做什么?”
香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像是小恶魔在低语:
“徒儿就想和师尊保持这样的师徒关系……一辈子都这样操……??”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和淫荡的渴望:
“等徒儿跟师尊和大师姐学好魔法……就去催眠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结婚……让他养着徒儿,给他戴绿帽子,但不让他碰一根手指……??”
“然后……徒儿就天天来找师尊偷情……让师尊操……给师尊生孩子……让那个倒霉蛋替师尊养孩子……怎么样???”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这样……徒儿既有了师尊的宠爱……又有了花不完的钱……还能永远做师尊最听话的乖徒弟……一举三得呢……师尊觉得徒儿聪明吗???”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神狡黠的金发少女,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个小婊子,真是妖媚到了骨子里,连这种绿帽偷情的戏码都想得出来,简直是个天生的贱货。”
“唔……师尊骂得对……徒儿就是师尊的小婊子……??”
佐伯香织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两团沉甸甸、白嫩饱满的巨乳往我手里送,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谄媚而狂热的光芒:
“请师尊惩罚徒儿这个不听话的小婊子……用精液惩罚……??”
“好,为师就赏赐你这个贱货!”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肥硕的奶子,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中,腰部发力,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如铁的紫黑色巨棒再次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师尊……又硬了……好厉害……??”
香织仰着头,金色的马尾辫在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金莲。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主动迎合着我的冲击,那紧致幼嫩的蜜穴如同小嘴般吮吸着我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
“乖徒儿……夹紧……为师要再射给你……??”
“请师尊射进来……把徒儿的子宫灌满……徒儿要师尊的精液洗澡……??”
我狂笑着,猛地低头吻住她那张开淫叫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闯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从她的乳房滑向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狠狠掐住,指甲几乎要陷入那弹软的臀肉中。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再次到达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轰!轰!——”
“啊啊啊啊啊!……好烫……又射进来了……好多……师尊的精液……徒儿要怀孕了……??”
香织被我抱得死紧,整个人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华。
那两股精液量极大,甚至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在温泉水中化开,让周围的水面更加浑浊淫靡。
“呼……呼……”
射精过后,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以及嘴角挂着的银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赏给你了,小贱货。”
“谢谢师尊赏赐……??”
香织媚眼如丝,立刻凑上来,用她那柔软的唇瓣细密地亲吻我的嘴角、下巴、脖颈,如同一只讨好的小猫,最后又深深吻住我的嘴,舌头主动伸进来舔舐,将我的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着吞下。
“滋滋……咕啾……师尊的味道……好棒……??”
我们就这样在温泉中浓密地亲嘴,交换着气息,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看着怀里这个满脸痴迷的少女,我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
佐伯香织……她真的爱我吗?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
我知道她渴望力量,渴望进步,渴望摆脱平凡的人生。
在这个充斥着金钱、权利和腐败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她作为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力的重要性。
而拜我为师,成为我的性奴,跟我学习魔法,无疑是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突破自身阶级属性的捷径。
为了这个目的,她可以舍弃一切——尊严、羞耻、甚至是未来的婚姻和自由。
她愿意让我操,愿意给我生孩子,愿意做我永远的徒弟而非妻子,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对魔法力量的贪婪之上。
她进步确实很快,对我也孝顺殷勤,无可挑剔。
每次侍奉都竭尽全力,每次学习都刻苦认真。
但我不敢保证如果这个女孩有一天真的学成了魔道,彻底掌握了我教给她的力量甚至变得更强之后她会做什么。
她会不会背叛?会不会想要超越我?会不会像那些反噬主人的恶魔一样,试图将我吞噬?
好在那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低头看着在我怀里撒娇的香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佐伯香织,她这辈子所能达到的极限或许只有我十分之一的水平——她毕竟是凡人,就算天赋异禀,就算再怎么努力,就算把我灌输给她的精液全部转化为魔力,她也只能触及到我力量的边缘。
或许她再怎么拼命只能有我传承的十分之一——这已经是很强的、很顺利的情况了,更多的可能是她连我百分之一的实力都达不到。
这就是凡人与弑魔者之间的差距。
至于我的另一个性奴,那个代我给她授业传教的“大师姐”——高城宽子,就很明白这一点。
高城宽子,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那个红发紫瞳、气质高雅却奴顺迷人的魔法师。
她早已在无数次被我操弄、被我灌注魔力的过程中,深刻地理解了力量的极限——她对我、对魔法、对那种绝对的差距都怀着深深的敬畏。
她知道自己是我的奴隶,知道她的力量来源于我的赏赐,也知道她永远无法超越我。
她对我的忠诚就更加牢靠的多——说不定将来香织有一天也能认识到这一点吧。
正当我沉思间,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晨雾中疾驰而来。
“嘎——!”
那是一只通体赤红、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乌鸦,它穿过氤氲的水汽,径直飞入了浴场,落在我们身旁的岩石上。
紧接着红光一闪,那只乌鸦身形扭曲、膨胀,在一阵魔法的涟漪中化作了人形。
正是被我派出去做事的高城宽子。
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高城宽子赤裸着完美的肉体,红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中满是恭敬与顺从。
她的身材简直爆炸到了极点——胸前那两团丰满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吊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却有力,往下延伸出两瓣圆润饱满、肥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屁股,臀肉白嫩细腻,走动时微微晃动,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肉欲。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雅与淫荡并存的矛盾气质,既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又像是随时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
那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她的乳沟、小腹、大腿内侧滑落,女人味十足,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回来了,宽子?”我搂着怀里的香织,懒洋洋地开口问道,手指还在香织的奶子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高城宽子跪伏在温泉边,将头深深低下,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声音恭敬而妩媚:
“回禀师尊,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那个愚蠢的高柳富藏……已经中了您的圈套,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是瓮中之鳖。”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我的崇拜和对猎物的轻蔑:
“很快他就能给我们练手了。请师尊放心,宽子会和师妹好好利用他的。”
在被我彻底收服为性奴之前,高城宽子曾是秀尽私立学院高中部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她是全校男生梦中的缪斯,那位气质高雅、身材爆炸的美术教师。
那时候我总是毕恭毕敬地称呼她为“高城老师”,哪怕是在后来我开始用这根大鸡巴一点点凿开她的心防,将她调教成我的私人便器时,我也依然保留着这个称呼。
毕竟在那神圣的讲台下,或者在那充满颜料味的画室里,一边操着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老师,一边听她哭喊着求饶,这种背德的“师生恋”调教游戏总是能给我带来别样的征服快感。
但这一切,在我击杀了那个名为“渣渣斯”的恐怖恶魔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在那一战中我展现出了足以碾压一切凡俗的神魔之力。
在那个追求魔道真理的残酷世界里,世俗的长幼尊卑根本就是个笑话,唯有实力才是永恒的王道。
亲眼目睹了我那令人战栗的强大后,高城宽子便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臣服,更是灵魂深处的跪拜。
她甘愿抛弃教师的尊严,拜我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高中生为师,成为了我作为魔法师的开山大弟子。
从那之后,我便陆陆续续收下了包括她和佐伯香织在内的四位入室魔法弟子。
她们与我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更像是一种基于魔法层面的绝对主从。
我传授她们逆天改命的本事,利用她们为我处理那些我不屑于动手的琐事,而作为回报——或者说作为她们必须履行的义务,我也经常会用我这根蕴含着无限魔力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们,将我的精华灌注进她们的体内。
而说起性爱,那自然是身份越多,玩起来越刺激。
就像佐伯香织,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里跟我嬉皮笑脸的金发邻家女孩,如果有其他女同学在场,或者在那个名为“校园”的舞台上,她就会甜甜地叫我“藩王同学”,跟我玩那种清纯暧昧的校园恋爱过家家。
可一旦到了私下里隐秘的时刻,比如在无人的体育器材室,或者像现在这样赤裸相对的温泉里,我允许她叫我“师尊”,她就会立刻化身为最淫乱的小母狗,跟我玩这种背德感拉满的“师徒乱伦”游戏。
高城宽子自然也不例外,甚至玩得更花。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高城老师,我是她的得意门生,我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师生礼仪。
可一旦关上门,当她脱下那身职业套裙,露出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时,这个比我大了整整一轮的熟女,也会毫不犹豫地跪在我的脚边,用那种崇拜神明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娇滴滴地喊我“师尊”。
这种从“老师”到“徒弟”,从“长辈”到“性奴”的剧烈反差,每次都能让我那根大鸡巴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内射,让她那成熟的子宫里灌满“师尊”的精液。
“过来,宽子。”
我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冲着那个跪伏在岸边的红发尤物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让为师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
“是……师尊……??”
高城宽子闻言,立刻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犬般,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温泉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浸湿了她腰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来到我身边,并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跪姿,让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师尊……宽子好想您……宽子的奶子和骚逼都想死师尊的大鸡巴了……??”
她凑到我面前,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膝盖,然后一路向上,直到埋首在我那丛茂密的阴毛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哼……大师姐真是个骚货,一回来就跟人家抢师尊!”
怀里的佐伯香织见状立刻不干了,她虽然地位不如宽子,但在争宠这件事上可是从来不甘示弱。
她故意挺起自己那对虽然不如宽子巨大、但胜在挺拔娇嫩的奶子,用力挤压着我的胳膊,撒娇道:
“师尊……您看大师姐……明明是个老师,却比徒儿还要不知羞耻……??”
“呵呵,你们两个都是为师的好徒儿,都是欠操的小骚货。”
我大笑着,一把将高城宽子也揽入怀中。
左手掐着香织那紧致充满弹性的少女屁股,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宽子那肥硕柔软、手感极佳的熟女肥臀。
“唔……师尊的手……好烫……抓得宽子好舒服……??”
宽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将那两瓣大屁股往我的手里送,甚至还故意收缩着肛门,夹紧我的手指。
“来,让为师尝尝你们的小嘴。”
我低下头,先是狠狠吻住了宽子那张涂着淡紫色口红的丰唇。
“滋滋……啾……”
宽子的吻技果然如同她的年龄一样成熟老练,她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像是春雨般润物细无声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极尽讨好之能事,每一个吸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技巧感。
“嗯……好乖……”
我享受了一会儿熟女的侍奉,又转头吻向了香织。
“唔!……师尊……徒儿也要……??”
香织的吻则更加热烈、更加野性,充满了少女那种想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急切和活力。
她的小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甚至还调皮地去勾引宽子的舌头,试图来一场更加淫乱的三人舌吻。
“咕啾……滋滋滋……啵!”
温泉的水气中,三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飞溅。我左拥右抱,一边享受着两个极品魔道徒弟的香吻,一边在水下肆意玩弄着她们的肉体。
左手扣弄着香织那紧致细嫩的小穴,惹得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右手则粗暴地插进宽子那湿润肥厚的熟女逼里,感受着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啊……师尊的手指……插进来了……宽子的逼好湿……好想要……??”
“师尊……别光顾着摸大师姐……徒儿的奶子也要……捏捏徒儿的奶头嘛……??”
在这淫靡的晨光中,师徒三人的肉体紧紧交缠,早已分不清彼此。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老师,还是青春活力的JK,此刻都只是我胯下争宠的母狗,只为了求得那根大鸡巴的一点点恩赐而摇尾乞怜。
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是我的入室弟子,被我传授魔道,替我处理脏活累活,但不远处的宫岛母女实际上也早已得到了我的滋润和传授——她们母女本就流淌着日本古老巫女的血脉,对于灵力的感应远超常人,在我的精液灌溉下学习魔道法术更是进步飞快,一日千里。
但我从来不会称呼她们为“徒弟”,在我的后宫谱系里,她们永远是我的未婚妻和岳母。
尽管宫岛樱有好几次看到香织在我怀里撒娇叫“师尊”,被那种背德的调教感刺激得面红耳赤,也想跟我玩这种游戏,甚至在床上跪着求我收她做徒弟,但都被我断然拒绝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在我的世界观里,“徒弟”并不是什么感情深厚、需要呵护的关系。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传授她们逆天改命的技艺,她们通过学习得到力量,但同时也必须支付昂贵的代价来回报我。
献上肉体供我淫乐不过是代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杀戮和危险的魔道世界里,徒弟就是我的马前卒。
那种极度危险、可能会送命的任务我是绝不会让宫岛母女去单独完成的,我会毫不犹豫地交给宽子、香织这种与我感情相对淡泊、纯粹追求力量的女人。
一旦她们在任务中遇到什么危险,甚至不幸陨落,我会觉得很可惜——毕竟培养一个好用的性奴和打手不容易——但这绝不是失去爱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就像一个冷酷的将军不会为了战场上死掉几个士兵而哭泣一样,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也是她们为了追求力量必须承担的风险。
我们的关系本质上就是如此冰冷而牢固的契约。
正因为如此,我会毫不犹豫地让高城宽子去帮我搞定高柳富藏那个老东西。
那老淫棍在第一天和我们会面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就色迷迷地在我身边的女人们身上打转,尤其是盯着宫岛母女时的那种贪婪眼神让我极其不爽。
这种人我虽然不屑于直接随手捏死,但至少也要算计他一番,让他成为我魔道实验的牺牲品,绝不能让他好过。
正巧的是,宽子作为我的大弟子,已经学会了之前见识过我在北见丽华和小园奈美身上施展的那门阴毒高深的“移魂夺舍大法”,正愁没有活体实验对象来验证威力和掌握熟练度,我便顺水推舟让她去拿富藏那个老东西练手了。
“呼……师尊……您真是太坏了……??”
宽子跪在水中,任由我把玩着她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娇喘着向我汇报战果:
“回禀师尊……如今那个老东西已经完全按照您的剧本,成功夺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光二……嘿嘿,他现在正在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沾沾自喜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胸肌,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正在进一步谋图算计,想要利用那对高柳家的愚蠢母女来麻痹您,养精蓄锐,好在未来找机会……夺舍您的肉体,取而代之呢……??”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我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捧住宽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手指用力挤压着她丰满的脸颊肉,把她的嘴挤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
“那怎么办啊?宽子?要是他真的杀死了我,夺舍了我……那我这根大鸡巴岂不是要换主人了?我可就再也吃不到你们这两个美艳的骚货徒弟了!再也没法把精液射进你们的骚逼里了!呜呜呜……为师好怕啊!”
“噗嗤……哈哈……师尊……您演得好假……唔唔……??”
宽子被我逗得娇笑连连,身体在水中乱颤,那一对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她顺势含住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淫荡迎合道:
“师尊才不会死呢……师尊是无敌的……那个老东西连师尊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想夺舍师尊……简直就是蚂蚁想吞大象……??”
“就是就是!师尊坏死了!就会吓唬徒儿们!”
一旁的佐伯香织也凑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背上,两团娇嫩的奶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摩擦——虽然她的修为不如大师姐宽子深厚,但她毕竟也是我的入室弟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大师姐的手段虽然高超,足以代替师尊传授一些基础法术,但要是真论起硬实力,宽子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连宽子都只能跪舔师尊,那个靠着宽子施舍的一点皮毛法术才勉强夺舍成功的富藏又怎么可能反杀师尊?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零还低。
要是那个老东西真有本事夺舍师尊,那他早就该成为这个区域的魔头,甚至将整个日本都纳入自己的口袋了。
“不过……师尊,徒儿还是很好奇呢。”
香织一边用大腿蹭着我的腰,一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转头问向宽子:
“大师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呀?那个老东西现在变年轻了,肯定贼心不死,还会继续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师尊的吧?比如送女人啊,下药啊之类的……”
她坏笑着伸出手,在宽子那肥硕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师姐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出丑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个老淫棍发现真相时的表情了……肯定比被操喷了还要精彩!??”
“师尊,请听宽子为您细细道来……”
高城宽子跪在水中,那双如同紫水晶般迷人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算计的光芒。
她一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帮我揉捏着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一边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她的计划:
“首先,高柳家虽然腐朽,但并非毫无利用价值。那个高柳一郎虽然是个为了利益可以献出妻子的软骨头,但他确实是个天生的政客,有着极其优秀的政治嗅觉和手腕。”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对我的崇拜和对世俗权力的不屑:
“如今他已经被师尊彻底降伏,连老婆都乖乖送到了您的床上,可以说是一条最听话的狗。宽子认为您应该适当地提拔他,给他一些发展的机会,让他成为您在世俗界的代理人。”
说到这里,宽子稍微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更加娇媚:
“毕竟……让师尊亲自站到台面上去做那些勾心斗角的政治领袖实在是太委屈您了。政治这种东西辛苦又无聊,还要学会对那些愚蠢的民众和财阀奴颜婢膝,这根本不符合师尊霸道无双的风格。”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师尊只要开开心心地踢足球,享受万众瞩目的风光,然后在幕后操纵一切就好。至于那些肮脏累人的活就让一郎去做。我们培养他,让他发展,将来让他做日本的参议员,甚至是首相……到时候整个日本政坛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岂不是更美妙?”
“哈!你计划的可真好!”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把抓住了她在胸口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还是大弟子懂我呀——要是让我天天去跟那些老头子开会扯皮,为了财报后面的小数点唇枪舌战,我肯定会忍不住把他们全杀了。而且……”
我坏笑着捏了一把她那肥硕的大屁股,惹得她一声娇吟:
“如果我真的去做首相,哪还有时间天天操你们这群小骚货啊?难怪你在这方面这么上心,原来是怕我没时间疼爱你们了?”
“唔……师尊讨厌……看破不说破嘛……??”
宽子娇嗔一声,顺势倒进我的怀里,用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手臂,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宽子就是离不开师尊的大鸡巴嘛……要是师尊去当首相忙得没空理宽子,宽子的逼会干枯死掉的……只求师尊千万别去当官,就当宽子的种马主人好不好……??”
“好好好,依你依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享受着这种被极品熟女依赖和讨好的感觉。
“那第二个理由呢?”
宽子收敛了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那是属于魔道中人的果决:
“为了更好地培养一郎,也为了彻底控制高柳家,那个‘光二’……就必须得死掉了。”
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在谈论一只蝼蚁的生死:
“富藏那个老东西已经惹到了师尊不快,那他就算夺舍成功了也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徒儿会处理好的。而高柳家如果还有第二个继承人存在,一郎的地位就不稳固,我们就很难让他全心全意地为您效力。只有让光二和富藏一起彻底消失,让高柳家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而且还没有任何靠山……那时候的一郎才会真正变成一条只能依附于您的断脊之犬,我们可以更方便、更彻底地控制整个家族。”
“斩草除根,一石二鸟,不愧是我的大徒弟。”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挑眉问道:
“不过……澄江那个未亡人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叫什么来着……高柳薰?你没打算把他也一起斩草除根了?留着也是个祸害吧?”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严肃的宽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极其妩媚,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淫荡意味。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调侃:
“哎呀……师尊这是看走眼了呢?还是故意逗宽子玩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垂,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个叫薰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带把的小子哦。那可是个女扮男装的极品小美人呢!??”
“哦?女的吗?”
我故作惊讶。
“千真万确。”
宽子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豪乳随之剧烈晃动:
“宽子之前用魔眼探查过了,那丫头长得可俊了,皮肤比牛奶还白,而且发育得特别好……那对藏在束胸布下面的奶子虽然没有宽子的大,但也绝对有D罩杯了,屁股更是翘得能顶起一瓶酒……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没被人开垦过的极品处女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邀功似地说道:
“这么好的苗子,才十四五岁的年纪,杀了多可惜呀?宽子可是专门给师尊留下来做贴身侍女的呢……等到时候把那对碍事的父子都解决了,师尊就可以把这对母女花一起收入房中……让那个高傲的小少爷脱下男装,换上女仆裙,跪在地上给师尊舔鸡巴……那种征服感,肯定棒极了……??”
听着高城宽子用那种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的语气,随意地说出杀掉富藏和光二这对父子,再算计那个女扮男装的高柳薰给我做性奴侍女,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我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一旦踏入了魔道,女人的心肠会有多么的冷硬和残忍——唯有在残忍这方面,我是不如我这个妖媚的大徒弟的。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法则里,那些站在顶端的资本家和政客想要压榨底层百姓,尚且需要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或者需要秘密进行,或者需要小心翼翼,生怕激起民愤导致造反。
因为他们的力量来源于体制,来源于民众的认可或畏惧,一旦失去了这些他们也就变得脆弱不堪,身家几亿的企业家也会被几毛钱的子弹打死,但掌握了魔道真理的人就完全不同了。
魔法的力量是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绝对暴力。
它可以轻描淡写的对任何人进行物理层面的彻底消灭,或者更进一步,直接从精神层面进行认知篡改。
以我现在的魔法实力,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做尽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没有任何人敢对付我,甚至没有人能对付我。
若我不爽,我能吟唱禁咒招来流星陨石轰炸大地,将一座城市化为焦土;我能引爆沉睡的火山,让岩浆吞没一切反对的声音。
哪怕世俗的法律审判我死刑,我甚至能直接不动声色的篡改法官和陪审团的认知,让他们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判我无罪,甚至奉我为神明。
我的实力早已凌驾于所有人类之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和政坛大佬,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可以随便操纵生死的蝼蚁罢了。
所谓的善恶是非,法律道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也没那么有约束力了。
“呼……师尊……您在想什么呢?眼神好可怕……??”
怀里的佐伯香织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却又更加依恋地抱紧了我的腰,用那对娇嫩的奶子蹭着我的腹肌,试图安抚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这两个小妖精心够狠的。”
我回过神来,大手在香织那光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然后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高城宽子。
即便拥有了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我仍旧有着属于我自己的行事准则和道德底线。我不会像那些失控的恶魔一样随意杀人放火,以虐杀为乐。
“宽子,香织,你们听好了。”
我伸出手,捏住宽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威严:
“虽然我们修习魔道,视凡人如草芥,但我也有我的规矩——我不许你们仗着法术强大在外面胡作非为,滥杀无辜。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着我专心修炼,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不然……哪怕是入了室的弟子,若是坏了我的规矩,我也会用最严厉的师门家法狠狠教训你们,听懂了吗?”
“是……徒儿明白……徒儿不敢……??”
宽子身子一颤,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了敬畏。她立刻低下头,恭顺地亲吻我的手背:
“徒儿的一切都是师尊赐予的……徒儿只做师尊手里最听话的刀……绝不敢给师尊惹麻烦……??”
“徒儿也一样!徒儿最听师尊的话了!??”
香织也连忙表忠心,为了讨好我,她甚至潜入水中,含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咕啾……”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热包裹感,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高柳家再怎么腐败,再怎么藏污纳垢,只要没招惹到我头上,我就不会闲着没事去搞他们,更不会去当什么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
但是,那个高柳富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那老东西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眼神觊觎着我的女人,甚至还妄图通过夺舍这种卑劣手段来谋夺我的肉体,窃取我那一身通天彻地的魔力。
这就给了我出手惩治他的理由——这就是我的道德底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一切都是富藏自找的。
他贪图我的女人,贪图我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了神性光辉的肉体,贪图那永恒的青春和无尽的体力。
既然有了这份贪婪,那就要做好为贪婪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宽子。”
我享受着香织的口交,眼神冰冷地看向大徒弟,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就按你的计划办。让那个老东西在虚假的希望中溺死,让他明白……凡人与神明之间,隔着怎样的天堑。”
晨光已至,虽然我很想就在这温柔乡里一直泡下去,但高柳家毕竟还在办丧事,作为“贵客”,总是缺席也不太像话。
“喂,醒醒,几条懒母狗。”
我赤着身子,毫不客气地用脚趾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三具极品肉体。
宫岛椿、宫岛樱和高柳蜜子昨晚被我操得太狠,爽到直接昏迷了过去,此刻被我叫醒,一个个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痴傻的淫笑。
“唔……女婿大人……还要操吗……??”
宫岛椿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的腿,脸颊蹭着我的腿毛,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水波中荡漾。
“操什么操,起来穿衣服,去灵堂。”
我拍了拍她们的屁股,示意她们赶紧收拾。
一行人从温泉里爬出来,擦干身上那混合着精液和泉水的淫靡液体。
当那庄重肃穆的黑色丧服包裹住她们那几具刚刚还在疯狂挨操的丰满肉体时,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高柳蜜子,她穿着黑色的和服丧服,腰带勒紧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却将胸前那对爆乳衬托得更加巍峨。
她走路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是被我昨晚长时间狂操留下的后遗症,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随着步伐晃动,让她那张端庄的人妻脸上不时闪过一丝难以忍耐的潮红。
我们来到了灵堂。
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白菊的味道,高柳富藏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
一天一夜过去了,尸斑已经开始蔓延,那张老脸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死色,甚至隐约散发出轻微的腐败臭气。
按照日本的习俗和法律,遗体最多可以在家安放72小时供亲友吊唁,但这老东西的灵魂早就换了个窝,此刻正盯着自己的尸体看呢,真是讽刺。
高柳一郎跪在灵柩旁,双眼红肿,神情憔悴,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父亲……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好想您啊……”
他啜泣着,手里紧紧攥着念珠,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老公,你已经守了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啊。”
蜜子走上前,温柔地扶住丈夫的肩膀,声音轻柔得体。
“不……蜜子,我不累……昨晚我一直在思念父亲,根本睡不着……我要多陪陪他……”
一郎摇着头,声音哽咽,在前来吊唁的乡亲们面前完美地立住了“大孝子”的人设。
这样一来他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产,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
这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演。
一郎在这里演孝子,蜜子在这里演贤妻,殊不知这位贤妻昨晚可是被我这个“杀父仇人”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这会儿逼里还含着我的种呢。
而另一边的演技大赏则更加夸张。
“老爷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啊!……呜呜呜……老爷……我的命好苦啊!……”
高柳澄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她那盘起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
那对被丧服紧紧包裹的极品大奶子随着她的哭嚎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在她的左边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儿子”高柳薰,正一脸悲戚地搀扶着母亲;而在右边则是那个已经被富藏夺舍的养子光二,正用一种看似悲痛实则阴鸷的眼神扫视全场。
“老爷……你让我今后怎么活啊……呜呜呜……??”
澄江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用余光偷偷瞟向我这边,那眼神里哪有什么丧夫之痛,分明藏着一丝勾引的媚意。
我心中冷笑,这个老骚货,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前天被我按在床上操烂屁眼、操翻子宫的时候,她嘴里喊的可不是什么“老爷”,而是“好哥哥”、“大鸡巴主人”、“操死母狗了”。
现在穿上衣服倒是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真是一头欠操的骚货母猪。
眼见她哭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演得实在有些过分了,周围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感叹这对夫妻感情深厚。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光二突然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我面前,那张丑陋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丝恭敬而卑微的表情,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李藩王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请求:
“您是当世的强者,虽然年轻与我同岁,但您的身份德高望重,是我们高柳家的贵客……如今母亲伤心过度,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我们做晚辈的怎么劝也没用……”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指了指那边哭得快要昏厥的澄江:
“还请您……大发慈悲,过去安慰一下母亲吧。您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哈哈,算计这就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对着我深深鞠躬,一脸诚恳请求的“光二”,我不禁在心里冷笑出声。
就算没有宽子刚才给我汇报的任务进度,光凭这拙劣的演技和充满漏洞的逻辑,我也能一眼看穿这个老东西——也就是高柳富藏的诡计。
这灵堂里里外外这么多人,有高柳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有负责帮忙的女性仆人,再不济那边还有我的未婚妻宫岛母女以及高城宽子她们。
若是要安慰一个刚刚丧夫、悲痛欲绝的未亡人,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姓的年轻男子吧?
他什么人都不求,偏偏来求我这个血气方刚、主宰高柳家一切的贵客,去劝慰一个年纪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年纪、身材又性感丰满的极品寡妇。
这不是故意引诱是什么?
这就是明晃晃的色情陷阱,想让我在这庄严肃穆的灵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落入这段不伦的情网之中,好让他抓到把柄,或者单纯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偷窥欲和控制欲。
“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脸上露出一副热忱而关切的表情,伸手扶起了光二,大声说道:
“放心吧,高柳夫人如此悲痛,我也实在于心不忍。我会好好‘安慰’她的。”
我在“安慰”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看着光二眼底闪过的一丝阴谋得逞的窃喜,我心中更是不屑。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我整了整衣领,迈步穿过正在低声诵经的僧侣队列,走到了灵柩旁。
高柳澄江正跪在蒲团上,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那身黑色的丧服将她那熟透了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味。
“夫人,请节哀顺变。”
我走到她身边跪坐下来,声音温柔得体,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人死不能复生,富藏先生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伤坏了身子。”
听到我的声音,原本还在埋头痛哭的澄江猛地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泪痕未干,眼圈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她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原本充满悲戚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和淫荡。
“呜呜呜……李……李先生……??”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竟然不顾礼仪,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老爷走了……我的天都塌了……我好命苦啊……呜呜呜……”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考虑到她是伤心过度,倒也没人说什么,只是纷纷摇头叹息。
然而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悲痛欲绝的未亡人,此刻正在我的怀里做着多么大胆的事情。
借着丧服宽大袖子的遮掩,澄江的一只手竟然悄悄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它,顺着她腰侧的开口,滑进了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之下。
“嗯……?”
我挑了挑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那是极品丝绸内衬的顺滑,以及……那滚烫、肥硕、充满弹性的熟女屁股肉。
“呼……呼……藩王殿下……??”
澄江把脸死死贴在我的胸口,借着大声哭泣的喘息间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好想你……这两天……我的逼里……全是你的味道……求你……求你疼爱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听得我下身一热。
这个贱货,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她的“儿子”——那个女扮男装的高柳薰此刻就跪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正低着头默默垂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跟别的男人偷情。
而周围那些光头的和尚正敲着木鱼,嘴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庄严的经文声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我环视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的细节,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坏笑着轻声问道:
“怎么?在这灵堂上……在你的死鬼老公尸体旁边……你想玩刺激的?”
“嗯……嗯!……??”
澄江羞涩地点了点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愈发迷离狂热。
哪怕亲生女儿就在旁边,哪怕亡夫的尸体还没凉透,她也毫不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我的手往她屁股沟里塞:
“请……请藩王殿下……就在这里……用手指把母狗玩烂吧……母狗想要……想要被羞辱……??”
“呵,真是个欠操的婊子。”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呀!……呜呜呜……老爷啊……??”
澄江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听起来像是悲痛欲绝,实则是被快感刺激得差点叫床。
我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臀肉一路下滑,越过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带子,直捣黄龙。
“滋滋……”
刚一碰到那隐秘的幽谷,我的指尖就沾满了一手滑腻的淫水。
“啧啧,哭得这么伤心,下面倒是流了不少‘眼泪’啊。”
我在她耳边调笑道,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唔!……哈啊……好粗……手指……插进来了……??”
澄江浑身紧绷,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在我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不然被你儿子听到了。”
我恶意地提醒道,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敏感多褶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水声。
“噗滋……噗滋……”
那水声混杂在木鱼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刺激。
“啊……不行……太……太快了……儿子……儿子在旁边……不能叫……??”
澄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回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既害怕被发现,又享受这种极致的背德感。
“怕什么?让他听听他妈妈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不好吗?”
我冷笑着,抽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猛地向后一滑,准确无误地顶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口上。
“唔?!……不……那里……那里脏……那是拉屎的……??”
澄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
“刚才不是说要把屁眼给我玩吗?现在怎么又嫌脏了?”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借着淫水的润滑,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挤进了那个紧致的括约肌。
“呃啊!……好痛……好涨……大拇指……塞进屁眼了……要裂了……??”
澄江痛苦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随着我在里面肆意搅动,那股疼痛便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酥麻感。
“怎么样?爽不爽?在老公的灵堂上被别的男人抠屁眼?”
我一边用大拇指强奸着她的菊花,一边用剩下的四根手指继续在她前面的花穴里疯狂捣弄,甚至还用掌心狠狠拍打着她的阴蒂。
“啪!啪!啪!”
“啊啊……爽……好爽……屁眼被抠开了……前面也被玩烂了……呜呜呜……老爷……你看啊……你的老婆是个大骚货……正在被年轻男人玩弄……??”
澄江彻底沦陷了。她的神智开始涣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里胡言乱语着,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要去了……要去了……别……别停……手指……再深一点……把子宫抠烂……把肠子搅断……??”
“那就给我喷出来!”
我低吼一声,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在她的体内疯狂扫荡。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澄江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弹跳了一下。
“噗——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丧服的掩盖下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也浸透了她那昂贵的黑色和服下摆。
“哈啊……哈啊……去了……丢了……被手指玩到高潮了……??”
澄江翻着白眼,瘫软在我怀里,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周围诵经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薰依旧跪在一旁默默流泪,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咫尺之间,她那端庄高贵的母亲,已经被我用几根手指,在这个神圣的灵堂上,彻底玩弄成了一滩烂泥。
“咚”的一声闷响。
随着那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高柳澄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淫靡的满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混杂着下身那一滩淫水的腥甜。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跪在一旁的高柳薰第一个发现了异样。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吓得脸色苍白,焦急地扑过来摇晃着澄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
“母亲!您醒醒啊!别吓我……呜呜呜……”
周围的宾客们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伸长了脖子张望过来。
在他们眼中,这位高柳夫人显然是因为丧夫之痛太过剧烈,哭得肝肠寸断,最终悲伤过度昏厥了过去。
“哎呀,真是可怜啊,高柳夫人和老爷的感情真是深厚……”
“是啊,哭得都晕过去了,真是个贞洁烈女啊。”
听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赞叹声,我强忍着笑意。
贞洁烈女?
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位烈女刚刚是被我的手指插进屁眼和阴道里,当着亡夫的面玩到高潮喷水昏迷的,不知道这群老古董会不会当场气死。
“快!快把母亲送回房间休息!”
高柳一郎依旧跪在灵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焦急地指挥着。但他作为长子必须守灵,不能离开半步。
此时此刻,灵堂里能干这种体力活的男人,除了我就只剩下那个心怀鬼胎的光二了。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光二。
那个被富藏夺舍的老东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对着我做了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暧昧的鼓励——显然,这正合他的心意,让我把他名义上的继母抱进卧室,好方便我“趁热”干点什么,彻底落实这段不伦奸情。
“李先生,拜托您了……”
一郎也转过头,一脸恳求地看着我:
“我和光二都走不开……能不能麻烦您先代为照顾一下母亲?把她送回卧室休息?”
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兀,他又立刻补充道:
“蜜子!薰!你们两个陪着李先生一起去,好好照顾母亲!”
这就叫合理的避嫌,也是给我这个外人一个名正言顺进入内宅的理由。
“放心交给我吧。”
我点了点头,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推辞的理由。
我伸出双臂,一手穿过澄江那柔软的腋下,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边缘,一手抄起她那双被丧服包裹的丰满大腿,毫不费力地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唔……”
昏迷中的澄江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脑袋顺势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张熟媚的脸蛋贴着我的衣襟,随着我的步伐轻轻蹭动。
“这边请,李先生。”
高柳蜜子低着头在前面引路,薰则一脸担忧地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帮母亲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角。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逐渐远离了嘈杂的灵堂。
当转过一个拐角,彻底脱离了大众视线,周围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的时候,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装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虽然她确实是被我操晕了,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再加上我身上那股只有她能闻到的雄性荷尔蒙刺激,这头母猪其实早就有了知觉。
于是,托着她大腿的那只手悄悄向上滑动,在那团被丝绸丧服紧紧包裹的肥硕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怀里的人儿猛地颤抖了一下,睫毛剧烈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眸。
她醒了。
澄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紧接着便感觉到了自己正被我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屁股上还残留着被掐的痛感和酥麻。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是我在唤醒她,让她清醒地享受这段被我抱着的甜蜜时光。
“唔……??”
这个骚货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挣扎着下来。
相反,她极其聪明地选择了继续装睡。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胸部更紧密地压在我的胸肌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变形,隔着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她的手悄悄环住了我的脖子,脸颊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撒娇发情的母猫。
“哼……”
走在前面的高柳蜜子突然停顿了一下脚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女人果然是非常敏感的生物。
不管是我之前在灵堂上那隐秘的玩弄,还是刚才那个掐屁股唤醒的小动作,甚至澄江此刻那看似无意实则勾引的蹭动,全都被这个同样饥渴的人妻看在了眼里。
蜜子虽然走在前面,但她的余光一直死死锁定着我们。
她看到澄江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勒痕,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淫水味,更看到了那个老女人此刻在我怀里那一副享受的贱样。
“这个老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女……明明都被殿下操喷了……??”
蜜子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死了老公的老女人能被那个强壮的男人抱在怀里?
凭什么她现在能独享那根大鸡巴的宠爱?
自己明明更年轻,奶子也不比她小,屁股也一样翘,为什么藩王殿下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来当众玩弄自己?
“抢男人真有一手啊……这种时候还敢发骚……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蜜子转过头,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澄江那张装睡的脸,又迅速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看向我,眼神里却充满了幽怨和渴望,仿佛在说:我也想要被你这样抱着,我也想要被你掐屁股。
两个女人之间瞬间爆发出一场无声的争宠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意和淫靡的气息。
只有走在一旁的高柳薰一脸茫然。
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只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好奇怪,母亲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蜜子嫂子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吓人?
还有……那个李先生身上的味道,为什么闻起来让人腿软,心跳加速?
“李先生……母亲她……没事吧?”
薰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少年的稚气。
“没事。”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澄江,感受到她的小手正在偷偷抚摸我的后背,笑着说道:
“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一点‘能量’罢了。”
我们将高柳澄江送进了那间充满淡淡檀香的主卧室。
我轻手轻脚地将怀里这个丰腴的未亡人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刚一沾枕头,澄江就像是受惊的小鹿般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泪眼,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
“老爷……老爷!你别走!别丢下澄江一个人……??”
她哭喊着,声音凄婉哀怨,眼神却涣散无光,仿佛真的因为悲伤过度而神志不清,把我错认成了她那个刚刚死掉的丈夫。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将我的手往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拉,让我感受那隔着丧服布料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惊人的柔软弹性。
“母亲……您清醒一点,这是李先生啊……”
单纯的高柳薰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急得眼泪直打转,完全不知道这其实是她母亲为了勾引男人而上演的一出好戏。
“哼。”
一声冷笑打破了这看似悲情的氛围。
高柳蜜子跪坐在矮桌旁,熟练地摆弄着茶具。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讥讽,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老女人,然后将一杯热腾腾的特制饮料递给了薰。
“薰,你昨晚也没睡好,先喝点东西提提神吧。”
“谢谢嫂子。”
毫无防备的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紧接着,蜜子又为我和澄江分别斟上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煎茶,动作优雅而干练,完全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我们几人都喝下了茶水。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澄江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没过几分钟,原本还一脸焦急的薰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好困……怎么突然……这么困……”
小丫头嘟囔了一句,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榻米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然瞬间就睡熟了。
看到这一幕,蜜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张原本恭顺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撕破脸皮的冷艳表情。
她双手抱胸,那对被丧服紧紧包裹的爆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眼神凌厉地看向床上:
“行了,妈妈,别演了。”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和不屑:
“薰昨晚守灵太累了,身体虚弱,我稍微给他喝了点安神的草药茶,他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现在这屋里就咱们三个清醒着,你要是想要跟儿媳妇抢男人,想要藩王殿下的宠爱就直说,别藏着掖着了!看着恶心!”
床上的哭声戛然而止。
原本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神志不清模样的澄江,听到这话后立刻停止了抽泣。
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儿子”,确认薰真的已经熟睡过去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悲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以及属于成熟女性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泼辣。
澄江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射出两道寒光,与蜜子针锋相对:
“好你个高柳蜜子……平时看着温顺老实,没想到心机这么深,连这种安神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冷笑一声,视线落在蜜子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那里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吻痕:
“怎么?这么急着把薰弄睡着,是怕他听到你这个嫂子发骚的声音吗?蜜子,你昨晚在温泉陪了藩王殿下整整一夜,被大鸡巴彻底操爽了吧?你这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你——!”
蜜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更是被说中痛处的恼怒。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澄江,却无法反驳。
因为澄江说得没错。
昨晚……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
蜜子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温泉池边,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
她叫得很大声,根本控制不住。
“啊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
那些淫荡的呻吟声穿透了夜色,回荡在高柳家的大宅里。
她知道,家里的仆人、司机,甚至是那些守夜的亲戚,肯定都听到了大少奶奶那放荡的出轨叫声。
今天早上,当她穿着丧服走过走廊时,那些男仆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仿佛在用目光剥光她的衣服;而那些女眷看她的眼神则充满了鄙视和唾弃,像是在看一个荡妇。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里没人会再尊敬她。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一郎夫人,她只是一个被丈夫献出去的政治筹码,一个被公公觊觎、被外人玩弄的泄欲工具。
但是……
蜜子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床边、一脸玩味看着她们婆媳争吵的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付出这些代价,是值得的。
真的太值了。
被李藩王操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乐,足以让她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名声。
她有着多年的空窗期,自从生下女儿后,一心扑在政治上的一郎就再也没碰过她。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在寂寞中煎熬。
可是昨晚,仅仅是一夜,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就把她所有的空虚全部填满了,把她所有的欠账全都补回来了。
她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滋润得发光。
如果让她重新选一次,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跪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张开双腿侍奉他。
哪怕要跟澄江这个老骚货抢机会,哪怕要背负荡妇的骂名,她也在所不惜!
“我是骚母狗又怎么样?”
蜜子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脯,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总比某些人强!老公刚死就在灵堂上发情,借着装疯卖傻勾引男人!妈妈,你的屁股都被殿下掐红了吧?刚才在灵堂上流了多少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