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缘之空-依媛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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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余晖如同打翻的橘子汽水,浓稠而暧昧地泼洒在秀尽私立高中的校园里。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被远处连绵的建筑群吞噬,天色迅速从金红转为昏暗的青灰。
放学铃声已经响过很久了,原本喧嚣的校园此刻如同沉睡的巨兽,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社团活动早已结束,学生们如同归巢的鸟群般散去,天色渐暗,对于那些还要备考或者训练的学生来说,此时再怎么强行努力效率也已经大打折扣,是时候离开或者回宿舍了。
然而,对于李藩王来说,这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此时,在校园最偏僻角落的那个昏暗体育仓库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躁动。
夕阳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一个靠在墙边的剪影——那是一个样貌俊美、气质妖媚到了骨子里的金发马尾少女。
佐伯香织,李藩王的第四位亲传魔道弟子,也是这所高中里炙手可热的新晋宠儿,让普通学生既敬畏又渴望的存在。
她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将那张精致的瓜子俏脸笼罩在一种迷离的雾气中。
在她的身旁像两尊黑铁塔一般站着的,是两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这三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也是最原始、最简单的——站岗,放哨。
他们是李藩王最忠诚的走狗,要保证仓库内正在发生的任何荒唐、淫乱、违背伦理的事情都不被任何人打搅。
这里是绝对的禁区,是李藩王个人的狩猎场。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仓库门内正在上演的,是一场名为“半推半就”的狩猎游戏——或者说是一场关于占有与堕落的强奸戏码。
“唔……不……藩王君……不要这样……求求你……”
昏暗的仓库里,空气闷热而浑浊,充斥着陈旧的橡胶味和年轻男女荷尔蒙发酵后的甜腻气息。
李藩王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将眼前的猎物死死地压制在角落里那一堆叠放的软垫上。
他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将其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紧紧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不要?你身体明明很诚实嘛……奈绪学姐。”
李藩王轻蔑地笑着,根本没把女孩那微弱的反抗放在眼里。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惊恐而涨红的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开始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滋溜……咕啾……”
这是一场毫无技巧、充满了雄性暴虐气息的深吻。
女孩名叫依媛奈绪,是一周前才转学到这里的三年级转校生。
她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因为慌乱和挣扎,几缕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金丝眼镜,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美丽却充满了惊恐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噙满了泪水,透过镜片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少年。
她身材白嫩得像是一块刚剥了壳的豆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从乡下带来的泥土芬芳和纯洁气息。
她不擅长化妆打扮,穿着也是学校里最简单、最朴素的水手服,在这所注重外表的大城市高中里,她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丑小鸭。
但是,只有真正上手摸过的人才知道,这种乡下土妹子玩起来有多爽。
“嗯……唔唔……放开我……我要回宿舍了……??”
奈绪的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紧张和抗拒而颤抖。
她是那么拘谨,那么不知所措,显然是一个还没被男人碰过、甚至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
但这副抗拒的姿态,反而更加刺激了李藩王的施虐欲。
“回宿舍?今晚这里就是你的宿舍!我的鸡巴就是让你满足沉睡的大宝贝!”
李藩王的大手顺着她水手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布料。
“撕拉——!!”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朴素的白衬衫瞬间崩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却依然呼之欲出的巨大乳肉。
“天哪……这么大?!”
男人心中暗骂了一声,手掌传来的触感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看着不起眼的土妹子,脱了衣服竟然是个这种极品?!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爆炸大奶”!
白嫩、光滑、柔软,却有着惊人的分量。
虽然她没穿什么聚拢型内衣,但那沉甸甸的坠手感,那如同水袋般晃动的乳肉,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揉捏而生的!
“啊!……别看……别摸……不要……??”
奈绪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去遮挡胸前那片春光,但她的手立刻就被李藩王更加用力地按回了头顶。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看!”
李藩王狞笑着,双手如同魔爪一般,狠狠地抓上了那对白腻的大奶子。
“啊哈!……痛……太用力了……??”
“痛就对了!老子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人!”
五指深陷,那团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几道刺眼的红印,那是李藩王暴力的证明,也是这个清纯少女堕落的开始。
“藩王君……求求你……我们还是学生……不能做这种事……??”
奈绪带着哭腔哀求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对被肆意玩弄的乳房上。
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但李藩王的一只膝盖已经强势地顶了进来,死死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学生?哈!在这所学校里,我就是王法!我想操谁就操谁!”
李藩王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吸吮。
“呃啊!……好奇怪……这种感觉……??”
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奈绪的哀求声突然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喘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竟然可耻地湿润了。
“看看你这骚逼,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敢说不要?”
李藩王的一只手松开那对大奶子,顺着她的腹部滑下,一把扯下了她的百褶裙和那件纯棉的小内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片泥泞的湿地。
“啊!!……不行……那里……那里脏……??”
“脏?老子就喜欢脏的!”
李藩王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逼着她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爱液,淫笑着说道:
“这就是你的本性,奈绪学姐。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荡妇!从你踏进这所学校的第一天起,我就闻到了你身上这股发情的味道!”
“不……不是的……我是好女孩……我要回宿舍……呜呜……??”
奈绪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否认,但身体那原始的反应却让她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是不是好女孩,操过就知道了!”
李藩王不再废话,他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准备好接客了吗?我的乡下小母狗!……??”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奈绪急促而破碎的哭喊声在回荡。
原本那只是象征性的推搡和哀求,在看到那根狰狞巨物逼近的瞬间后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这个乡下女孩终于爆发出了最大的力气。
“放开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奈绪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鹿,疯狂地挣扎起来。
她的双手指甲在李藩王的手臂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踢蹬着,甚至有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藩王的肩膀上。
“不!我要回去!放开我!你这混蛋!!”
她嘶哑地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狼狈又绝望的样子若是放在平时定会让人心生怜惜。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强奸现场,这种毫无用处、反而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更暴露出来的抵抗,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点燃了李藩王心中最大的凶性。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给老子老实点!”
“啪!!!”
一记响亮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奈绪那张白嫩的脸颊上。
“唔——!”
奈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原本因为挣扎而涨红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可怖的掌印。
腥甜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臭婊子!敢踢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李藩王狞笑着,一把揪住她那头凌乱的短发,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那抹鲜红血丝,看着她那双因震惊和恐惧而涣散的黑眸,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愉悦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这种贞操贱货操起来肯定爽死了!越反抗老子越兴奋!”
趁着少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而陷入呆滞、连哭声都忘记了发出的瞬间,李藩王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腰部猛地一沉,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大腿根,将那两条还在试图并拢的腿强行分成了大大的M字型。
粗大如铁杵般的龟头,对准了那还在微微抽搐、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粉嫩花穴。
“给我进去吧!!”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仓库的闷热空气。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只有蛮横的暴力入侵。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撕裂,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狂风暴雨瞬间摧残。
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奈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剧烈痉挛着。
她的瞳孔放大,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甲都要嵌进去了,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求饶。
李藩王并没有停下,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奈绪嘴角溢出的鲜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好甜……这土妹子的贞操味儿……真他妈甜啊!”
他狞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最深处,甚至直接顶到了那娇嫩的宫颈口。
“唔……痛……好痛……呜呜呜……??”
奈绪终于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纯洁就这样……就在这肮脏昏暗的仓库里,被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强行夺走了。
就在昨天,她还在憧憬着未来。
她一直生活在乡下,那里有蓝天,有稻田,还有她心爱的男孩。
虽然父母总是嫌弃她是个赔钱货,虽然家里总是争吵不断,但只要想到他,她的心里就是甜的。
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为了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她甚至不惜违抗父母的意愿,跟着他来到了这个繁华却冷漠的东京大城市。
她在电视上听说了秀尽私立高中招生的新闻,说是只要录取就能给丰厚的奖学金——她想得很简单,只要努力读书,拿到奖学金,就能减轻两人在东京的生活负担,他们就能在这个大城市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可是……这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什么名校?什么奖学金?
这根本就是李藩王这个恶魔精心打造的校园后宫!
这里所有的女孩子,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全都是他的性奴,都是他用来播种受孕、发泄兽欲的贱货婊子!
刚开始的时候,她虽然害怕这所学校诡异的氛围,但还是愿意咬牙坚持下来的。
她是个诚实的乡下土妹子,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班里的那些女孩子大多都是时尚的东京辣妹,她们会化妆,会穿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都市女孩特有的自信和妩媚。
比魅力,比打扮,她自然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朴素一点,不起眼一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个传闻中极其好色的“明星学生”李藩王就不会看上她。
她就像一只灰溜溜的小麻雀,试图在孔雀群中隐藏自己。
然而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不知道自己那种不施粉黛、浑然天成的清纯味道,那种如同刚摘的水蜜桃般鲜嫩欲滴的乡下妹子气息,在李藩王这种阅女无数、玩腻了熟透艳妇的猎手眼里才是最致命的诱惑。
那种不需要修饰的自然美,那副虽然穿着朴素校服却依然掩盖不住的爆炸般火辣的肉体——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那把水手服裙撑得浑圆肥翘的屁股……
玩起来肯定比那些全是香精味的女人要爽一万倍!
于是,李藩王从她转学来的第一天起就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恶狼一样盯上了她。
他按捺着心中的兽欲,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她,直到今天,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昏暗仓库里,终于彻底撕下了伪装,狠狠地强奸了她。
“噗滋……噗滋……噗滋……”
李藩王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不要……好痛……裂开了……??”
“夹紧点!你这土包子!刚才踢我的时候不是很带劲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这张垫子上。
“呜呜……对不起……悠君……我对不起你……呜呜……??”
奈绪绝望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那副被歪掉的眼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感觉,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液体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灵魂。
她的贞洁,她的梦想,她的未来……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那是李藩王那如同铁板一样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奈绪那肥硕臀肉上的声音。
他毕竟是个专业的体育生,常年的足球训练让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体力和爆发力。
他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那种死板的健美块状,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流线型。
此时此刻,这具为了运动而生的肉体正化身为最强暴的性爱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
那根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更是天赋异禀,青筋暴起,仿佛一条狰狞的青蟒在奈绪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狭窄甬道里肆意横行。
“噗嗤……噗嗤……”
随着那根凶器的进出,大量的处女血混合着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奈绪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染红了身下那堆垫子,也染红了李藩王那根黑色的巨龙。
“痛……好痛啊……呜呜……流了好多血……我会死的……我会死掉的……??”
奈绪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垫子,指节发白。她那副清纯可人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楚楚可怜,像是受尽了世间最大的委屈。
“哭什么哭?痛就对了!老子就是要操痛你!”
李藩王虽然动作粗鲁,但不得不说,他在玩弄女人这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或者说,那是恶魔传承赋予他的本能。
他的一只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灵活地在奈绪那对被汗水浸湿的硕大乳鸽上揉捏。
五指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抓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然后指尖精准地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捏一拉。
“啊!……乳头……好酸……??”
“这就是你的敏感点吧?小骚货,嘴上喊着不要,乳头倒是硬得厉害呢!”
李藩王淫笑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奈绪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声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的贝齿,与她那慌乱躲闪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帮她把歪掉的眼镜重新戴好,然后端详着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
“真他妈带劲儿……这眼神,这表情……就像是被大狗强奸的小白兔一样……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操烂你!”
“唔唔……嗯……??”
奈绪的内心依然是抵触的,是厌恶的——她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背叛了那个在出租屋里等她的男孩。
她恨不得立刻死过去,好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
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李藩王仿佛拥有什么魔力,又或者真的是使用了某种魔法。
每当他的大鸡巴顶过那个敏感的凸起,每当他的手指狠狠搓弄她的乳尖,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脊椎末端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快感是如此强烈,强烈到盖过了撕裂般的痛楚。
“不……别这样……身体……身体好奇怪……??”
奈绪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那种抗拒的挣扎变成了被动的迎合。
“哈……哈……爽了吗?老子还没用力呢!”
看到怀中的小猎物开始沉沦,李藩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将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股鲜血和淫水,然后一把将奈绪翻了过来。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干你的骚屁股!”
“啊!……不要后入……太羞耻了……??”
奈绪被迫跪趴在垫子上,将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藩王的视野中。
“羞耻?刚才还在那装清纯,现在又知道羞耻了?”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那头黑色的短发,像拉缰绳一样迫使她仰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好深!……??”
这次的暴力程度更甚。李藩王扯着她的头发,像是骑马一样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但诡异的是,奈绪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那种被绝对支配、被强行占有、被这根火热的大鸡巴填满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被这个男人操着,她就不需要去想那个糟糕的原生家庭,不需要去想未来的迷茫,只需要像母狗一样享受这肉体上的欢愉。
“好烫……大鸡巴好烫……子宫要被烫熟了……??”
奈绪的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那原本白嫩的大屁股,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主动去迎合李藩王的撞击,去吞噬那根肉棒。
那肥硕的臀肉撞击在李藩王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浪翻滚,淫靡至极。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副贱样!”
李藩王看着身下这个原本清纯羞涩的乡下妹子,现在变成了一只主动求欢的母狗,忍不住大声嘲笑道:
“刚才还哭着喊着要回去,现在屁股扭得比谁都欢!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觉得老子的鸡巴比那个乡下穷小子强一万倍?!”
“啊……是……好爽……藩王少爷操得好……奈绪好爽……??”
奈绪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她大声叫喊着,嘴里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彻底沦为了李藩王的胯下之奴。
“啪!啪!啪!啪!”
男人的每一次腰部的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的风暴,李藩王那结实的腹肌猛地撞在奈绪那肥硕挺翘的臀峰上,发出沉闷而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响。
那双大手如同拥有独立生命一般,死死地抓扣着奈绪那两瓣白嫩硕大的屁股肉,那触感简直绝了——饱满、滑腻、弹性十足,就像是抓着两个装满了温水的巨大气球。
手指陷进去,那软肉就会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仿佛是在贪婪地亲吻他的手掌。
“这屁股……真他妈是天生的极品!”
李藩王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忍不住赞叹出声。
只见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奈绪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包裹下每一次都势如破竹,直抵花心。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其中,连那对饱满的卵蛋都狠狠地拍打在她的穴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水渍声。
“啪!啪!啪!”
这种弹性十足的撞击简直让人上瘾。奈绪的大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肉浪翻滚,白花花的臀肉被打得通红一片,却反而更加诱人。
“看着这屁股……又大又圆……简直就是为了生孩子长的啊!”
李藩王淫笑着,双手毫不客气地将那两瓣臀肉向两边扒开,看着那被大鸡巴撑得几近透明的粉嫩穴口,以及那紧紧吸附在他肉棒上的嫩肉,眼中满是物化的残忍:
“依媛奈绪……你这贱货一看就是个特别会生孩子的母猪!屁股这么大,这么饱满,简直就是为了给我生孩子专门造出来的!真他妈骚!”
“呜呜……不要……别说了……呜呜……??”
奈绪趴在垫子上,脸埋在双臂间,发出了羞耻欲绝的呜咽。
被当成纯粹的生育便器羞辱,这种言语上的凌虐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孩,是来读书上学的,怎么能被这个恶魔当成生孩子的工具?!
可是……可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爽?
“啊!……好热……鸡巴好烫……??”
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电流从腹部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竟然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排卵”,那种渴望被灌满、渴望被受精的本能就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在她体内咆哮着。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如这个恶魔所说,天生就是个擅长生孩子的骚货?就是为了给他这种人受孕而存在的?
“不……不要……求求你……不能内射……??”
奈绪用尽全身最后一点理智,哭着转过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求求你了……藩王少爷……不能怀孕……我真的不能怀孕……呜呜……射在外面吧……求你了……??”
“哈!不能怀孕?你他妈跟我装什么清纯?!”
李藩王正处于兴头上,哪里听得进这种话。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哀求刺激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
他一边疯狂地加速抽送,一边抬起大手,对着奈绪那早已红肿的大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给我听好了!你这贱货的身体现在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啪!”
“啊啊啊!……别打了……屁股要裂开了……??”
“闭嘴!好好接老子的种!”
李藩王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死死压在垫子上,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最后的冲刺。
“既然屁股这么会生,那就给我怀个足月顺产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彻底灌满!”
“不……不要啊……??”
“给我受精吧!骚货!!!”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李藩王的肉棒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渴望受孕的子宫口。
“轰——!!”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恐怖的压强,狂暴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奈绪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尖叫,那种滚烫的感觉简直要将她的子宫烫熟了,三百毫升——整整一罐可乐那么多蕴含着恶魔魔力的浓精,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在男人射精的抽动中,少女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原本紧致的子宫被强行撑开,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生命的精华。
奈绪的身体剧烈抽搐,在精液的灌溉下她那早已排卵的输卵管仿佛被打开了大门,一颗纯洁无比的卵子在这股魔力的感召下疯狂涌动,与那霸道的精子大军汇聚在一起,被它们淹没、轮奸、入侵。
“受精了……彻底受精了……??”
奈绪的眼神彻底涣散,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她感觉到一个新的生命,或者说一种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噗嗤——”
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抽离声,那根刚刚还如同打桩机般在奈绪体内肆虐的巨型肉棒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粗大的龟头带出了一股股浓稠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那层鲜艳的处女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里“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她身下那堆早已一片狼藉的体操垫。
“呼……真他妈爽呀。”
李藩王心满意足地站起身,随手甩了甩肉棒上残留的淫液,然后慵懒地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他极其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团苍白的烟雾。
透过那缭绕的烟雾,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幅“杰作”。
此时的依媛奈绪,就像是一只被暴雨摧残后折断了翅膀的蝴蝶,瘫软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她身上的那件水手服早已变成了一块破布,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加衬托出那具肉体的色情与诱人。
虽然刚刚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强奸,虽然刚刚被这个恶魔夺走了最宝贵的贞洁,但不得不承认,这女孩的天资实在是太出众了,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泛着一层极度亢奋后的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原本清纯可人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那副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空洞无神,却因为那层水雾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勾人魂魄。
视线向下,那对刚刚被男人狠狠蹂躏过的“爆炸大奶”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那是他暴行的铁证。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再来一次。
再往下……
那才是最精彩的地方。
奈绪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依然大张着,根本合不拢。
大腿内侧、膝盖窝、甚至是脚踝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触目惊心的精斑和血迹。
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肌肤上画出了淫靡的图案,让人看一眼就血脉贲张。
而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更是他的杰作。
整整三百毫升甚至更多的滚烫浓精全部被她那贪婪的子宫给吞了进去。
那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现在却被灌满了恶魔的体液,撑得薄如蝉翼的肚皮几乎要透明,仿佛轻轻一戳就会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
奈绪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哭泣声。
她觉得自己脏了,彻底脏了。
她可怜,无助,屈辱,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为什么要贪图那所谓的奖学金?
她想起了那个还在出租屋里等她的男孩——悠君。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牵着她的手承诺会给她一个家的男孩。
“悠君……我想回家……”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
她是那么的渴望被保护,渴望能像往常一样一头扎进悠君的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和屈辱都发泄出来。
她想让悠君抱着她,告诉她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是……
她真的有勇气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吗?
“悠君……我被强奸了……被那个叫李藩王的恶棍……在仓库里……操烂了……还射在里面了……”
这些话,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心脏都要碎了。
悠君会怎样做?
那个善良、却在这个大城市里一无所有的男孩,听到这些话会疯掉吧?他会愤怒,会痛苦,会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李藩王是谁?是日本体育界的大明星,拥有她们难以想象的恐怖权势。而悠君只是个普通人,拿什么跟他斗?
如果悠君为了帮她去拼命,最后被打死,或者残废……那她才是真正的罪人。
而且……如果悠君知道了她现在这副样子,知道她被别的男人操得像母狗一样流精,甚至肚子里还怀着那个男人的野种……他还会要她吗?
还会像以前那样爱她吗?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你就在那哭吧……”
李藩王吐出一口烟圈,冷眼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好哭一场,然后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回家洗干净……但这辈子你都是老子玩过的破鞋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电子铃声打破了仓库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叮铃铃——叮铃铃——”
那是那种老式的、单调的翻盖手机铃声,带着一股浓浓的土气,完全不符合这所精英高中的氛围,但却无比符合奈绪那个乡下妹子的身份。
“啊!”
奈绪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慌乱地从那一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出那个粉红色的旧手机,当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悠君”两个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接电话啊,怎么?刚才被操得那么大声,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
李藩王并没有阻止她,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掐灭了烟头,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奈绪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按下接听键。她看着那个名字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人。
但是,如果不接……悠君会担心的。这么晚了还没回家,他可能会以为出事了,可能会出来找她……如果让他找到这里来……
不行!
奈绪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喂……?喂……是……悠君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奈绪?是你吗?你怎么还没回家啊?天都黑了好久了……我很担心你。”
听到那个声音,奈绪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半。
“呜……悠君……我……我在学校……”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那股刚被蹂躏后的沙哑,还有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却怎么也藏不住。
“学校?你怎么还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在哭?”
悠君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奈绪你说话啊!你在学校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
“不!别来!……呜呜……别来……”
奈绪惊恐地喊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果悠君来了,看到她现在这副衣不蔽体、下身流着精血、肚子隆起的模样……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留堂了……马上……马上就回去了……”
就在奈绪一边哭着,一边艰难地编造着谎言的时候,李藩王动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无声无息地凑到了奈绪的身后。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息瞬间包围了奈绪。
“唔!”
奈绪浑身僵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李藩王从身后一把抱住。
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那根刚刚才让她痛不欲生的大鸡巴此刻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无比,正霸道地卡在她的两瓣屁股中间,随着李藩王的动作恶意地摩擦着。
“嗯……”
奈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捂住嘴巴,但那声音还是顺着电流传到了电话那头。
“奈绪?你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你到底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悠君显然听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急促。
“没……没什么……我不小心……磕到脚了……呜呜……??”
奈绪慌乱地解释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挣脱李藩王的怀抱,但那个男人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别动,好好打电话。”
李藩王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奈绪的小腹探了上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啊!……??”
奈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李藩王的手法极其老练,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然后轻轻地转动、拉扯。
“别……别这样……求求你……他在听……??”
奈绪回过头,用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哀求着李藩王,但李藩王只是邪恶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红唇。
“唔唔!!……??”
“滋溜……咕啾……”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深吻。
李藩王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她的口腔,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逼迫着她与自己纠缠。
而他的那只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在奈绪的豪乳上揉捏、把玩。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软肉之中,将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揉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浪翻滚,指缝间全是白腻的肉球。
“奈绪?奈绪你怎么不说话?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喘气?你是不是受伤了?喂?!”
电话那头,悠君的声音越来越焦急,甚至能听到那边传来穿鞋出门的声音。
奈绪的心都要碎了。
一边是深爱自己的男朋友,正在焦急地寻找自己;一边是刚刚强奸了自己、现在又当着男朋友的面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恶魔。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
被李藩王揉捏的乳头传来阵阵酥麻,被他吻住的嘴唇让他感到窒息,而那根卡在屁股中间的大肉棒,更是让她想起了刚才那疯狂的画面。
“呜……呜呜……??”
她在李藩王的怀里,一边承受着这双重折磨,一边对着电话那头深爱自己的男孩,发出了绝望而破碎的哭声。
“悠君……我想你……我好想见你……呜呜……??”
但这句真心话,在悠君听来,却像是受了委屈后的撒娇。
“好,别哭别哭,你在学校门口等着,我马上就到!谁敢欺负你,我跟他拼了!”
听到这里,李藩王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拼了?呵呵……真感人啊。”
他轻笑着,手掌顺着奈绪的胸膛滑下,最后停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啊!……肚子……??”
奈绪惊呼一声,捂着肚子,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李藩王怀里。
“告诉他,你肚子里已经装满我的精液了。”
李藩王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恶魔的低语:
“告诉他,你马上就要给我生孩子了。”
李藩王那恶魔般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奈绪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上。
奈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往下掉。
看着手机屏幕上“悠君”那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那种话。
那是她的爱人,是她在这个冰冷东京里唯一的温暖,她怎么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摧毁他的世界?
不行……绝对不行!
哪怕自己烂在泥里,哪怕自己被这个恶魔玩弄致死,她也要守护住悠君那个单纯的世界。哪怕……哪怕是用谎言编织出来的虚假世界。
就在这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和对悠君的爱意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竟然强行压下了那股被李藩王挑逗起的羞耻快感。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生硬的强硬:
“悠君……你听我说……我今晚……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悠君惊讶的声音:
“不回来?可是……可是你答应过今晚早点回来……”
“我要……我要和同学们在寝室通宵备考复习!”
奈绪咬着牙,大声说道,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故意加重了语气:
“下周就要模拟考了,我的成绩你也知道……如果不抓紧时间的话,奖学金就泡汤了!所以……所以我今晚就住在学校了!”
这理由听起来很完美,但悠君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毕竟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呻吟和明显的啜泣声实在太可疑了。
“可是……奈绪,你刚才明明在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是不是那些城里的孩子看不起你?”
悠君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愤怒,作为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他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听到这句话,一直靠在奈绪身后玩弄她身体的李藩王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住了奈绪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然后低下头,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钻进了她的耳蜗里,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软骨。
“唔……嗯!!……??”
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耳膜传遍全身,奈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令人腿软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那种被男人挑逗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为了不让悠君听出端倪,她只能强行将这声呻吟咽了回去,转而化作了一声充满怒气的质问:
“别问了!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刚才……刚才是因为和同学吵了一架!这点小事……这点小事你也要管吗?!”
这突如其来的发火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在电话那头的悠君听来,却像是女孩子心情不好时的正常宣泄。
再加上刚才那句“吵架”,似乎也解释了她在哭的原因。
悠君显然被吓到了,他习惯了奈绪温柔顺从的样子,很少见到她发火。于是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语气变得怯生生的,充满了讨好:
“对不起……奈绪,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既然是同学间的小摩擦,那……那你别放在心上,开心一点……”
听着男友那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不高兴的语气,奈绪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她根本没生气,她只是……只是快要被李藩王玩坏了啊!
“我知道了……只要你别管我就好。”
奈绪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冷硬。而她的身体却因为李藩王那肆无忌惮的抚摸而变得滚烫,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那……那你吃饭了吗?”
悠君顿了顿,又弱弱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一定要好好吃饭呀,你胃不好,别饿着……如果你不想吃食堂的话,我可以给你送过去……”
吃饭……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奈绪的心口。
她的喉咙哽咽住了,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来……本来今晚是她和悠君约定好的“烛光晚餐”。
为了省钱,悠君亲自去超市买了食材,准备在出租屋里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料理。
那是他们来到东京后最期待的一件事,是她一天疲惫学习后最大的慰藉。
可是现在……她还有这个资格吗?
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衣不蔽体,浑身精斑,下体红肿,肚子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刚刚射进去,还滚汤发热的野种。
她就像是被玩烂的垃圾婊子,哪里还有脸去吃悠君做的饭?
哪里还有脸去拥抱那个纯洁的男孩?
她不配了。
“奈绪?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就在奈绪陷入绝望的沉默时,李藩王松开了对她身体的控制。
他站起身,赤裸着那身结实的肌肉,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了奈绪的面前。
“滋溜……”
此时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还没完全疲软的巨型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
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那硕大的尺寸、狰狞的青筋、以及顶端那还沾着处女血和淫水的马眼,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李藩王并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奈绪,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至极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半立着的“巨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既然你没饭吃,那就吃这个吧。
好好用你的嘴伺候老子的大鸡巴,把它当成你的晚餐!
看着眼前这根刚才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凶器,奈绪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恶心。
但是……在屈辱的深处,竟然还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那是身体对刚才那场疯狂性爱残留的记忆,是对这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哪怕是被迫的)的肉棒的迷恋。
她……真的饿了。
“喂……?奈绪?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悠君还在追问。
奈绪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糙的肉棒。
那惊人的热度瞬间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抬起头,透过那副挂着泪珠的金丝眼镜,看着李藩王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然后缓缓张开了那张殷红的小嘴。
“我……我正准备吃泡面……”
对着电话,她用一种极其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语气撒下了这个谎言。
“那就好……泡面虽然没营养,但至少能填饱肚子……你多吃点……”
悠君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复习,累了就早点睡……明天我等你放学。”
“嗯……好……再见……”
说完这句话,奈绪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手指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啪嗒。”
手机滑落在垫子上。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屈辱和身体的渴望,闭上眼睛,一头扎进了李藩王的胯下。
“啾……!!”
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里打转,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秽物。
“哈……真是个听话的小母狗……”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头,伸手按住了奈绪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吃吧……这可是给你特供的‘肉面条’……比什么泡面要有营养多了!……??”
“滋溜……吸溜……嗯……??”
奈绪含糊不清地哼哼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李藩王那浓密的耻毛上。
她努力地吞吐着,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充实感。
虽然电话已经挂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发出了那种吃东西的声音。
“吸溜……滋溜……咕啾……??”
那声音湿漉漉的,极其响亮,听起来竟然真的和吃面时的吸溜声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吸的不是面条,而是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她喝的不是汤,而是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残留的淫水。
“吸溜……咕啾……嗯……??”
昏暗的仓库里,淫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李藩王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单纯地使用暴力,而是换了一种更令人绝望的方式来柔和的调教奈绪。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插在奈绪的嘴里,却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耐心地、像是在教导一个笨拙的学生那样,用那双充满了魔力的眼睛死死盯着奈绪。
“舌头……舌头别缩回去,伸出来!裹住马眼!”
李藩王的手指穿过奈绪那被汗水浸湿的短发,扣住她的后脑勺,语气虽然淫秽卑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导:
“对,就这样……在那圈沟里打转……别用牙齿!你这母狗是想咬掉老子的鸡巴头吗?用嘴唇……用你的嘴唇紧紧吸住它!”
“唔……咕……??”
奈绪含着满嘴的腥膻,眼角挂着泪花,却不得不听从这个恶魔的命令。
她笨拙地伸出那柔软湿润的舌头,按照李藩王的指示在那滚烫且布满青筋的龟头上舔弄着。
起初,她的内心是充满了厌恶的。
那是别的男人的生殖器,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精,现在又要塞进嘴里让她伺候。
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和淡淡的腥臭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吐,想咬断它,想立刻逃走。
但是……
“滋溜……”
随着每一次吞吐,随着那根肉棒在她口腔深处挤压出的前列腺液滑过喉咙,一股奇异的热流便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
那是蕴含着生命力的体液。
那股热流瞬间化作无数只蚂蚁,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把那种名为“快感”的种子种在了她的脑子里。
原本让她作呕的味道,在接触舌尖的那一刻,竟然变得……有些甘甜?
有些令人上瘾?
“唔……好烫……??”
奈绪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吮吸。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巨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
她的喉咙虽然因为异物感而干呕,但她却努力克制着,试图把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口。
“哈……真他妈是个天才的口交婊子!”
李藩王舒服地仰起头,享受着这乡下妹子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服务。
他看着奈绪那副依然戴着眼镜、看似清纯实则正卖力吞吐自己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看来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啊!稍微教一下就会了?是不是觉得老子的鸡巴比你那个穷鬼男友的命还重要?……??”
“不……呜呜……??”
奈绪一边吞吐着,一边流着泪。她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悠君……对不起……
她心中那个曾经纯洁的角落正在迅速崩塌。
她开始自暴自弃,开始堕落。
反正……反正只要悠君不知道就好。
我在他面前还是那个清纯的奈绪,还是那个他深爱的女孩。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我就是这个恶魔的玩物,就是个烂货,就是个用来被他操弄、被他射精的母狗。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奈绪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里,原本的恐惧和抗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和空洞。
她主动张大嘴巴,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顺畅地进出,甚至还会用舌尖去讨好马眼,索求更多的精华。
“咕啾……咕啾……吸溜……??”
这种投入的服侍让李藩王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顶峰。
“哈……要射了!给我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李藩王猛地按住奈绪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大鸡巴整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她的食道!
“噗——!!!”
“咕嘟……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进了她的胃里。
“唔!!……唔唔!!……??”
奈绪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拼命地吞咽着。
那股滚烫的感觉仿佛要将她从内部点燃,但随之而来的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好喝……好烫……好爽……
她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
“呼……真他妈爽。”
李藩王松开手,满足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
粗大的龟头离开了那张红肿的小嘴,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而,这还没完。
李藩王看着依然跪在自己脚边、嘴角挂着精液、一脸迷离的奈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坏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大鸡巴,对准了奈绪那张依然挂着泪痕的俏脸——
“噗!噗!噗!——”
“啊!……??”
剩余的几股浓精,虽然量不如刚才多,但依然粘稠厚重,精准无比地射在了奈绪的脸上。
而最糟糕的是……
那白色的浊液,大半都射在了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
“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顺着镜片缓缓滑落,瞬间将那原本透明的镜片糊得严严实实,奈绪的视线瞬间变得一片白茫茫。
奈绪呆住了。
透过那层厚厚的白色液体,她的世界仿佛都被玷污了。
这副眼镜……
这副眼镜可是悠君送给她的礼物啊。
她从小视力就不好,家里关系又很差,父母根本不愿意给这个经常顶撞他们的女儿配眼镜,她一直看不清黑板,学习很吃力。
是悠君,那个爱她的男孩,利用整个暑假去打工,去做各种兼职,去送外卖,攒够了钱才给她买了这副昂贵的金丝眼镜。
这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也是她最珍视的宝贝。每次擦拭的时候,她都像是在抚摸悠君的心意。
可是现在……
这副承载着悠君爱意的眼镜,却被这个强奸犯的臭精液射满了!被这种肮脏、淫秽的液体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呜呜呜……”
奈绪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不敢去触碰眼镜,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感到无比的屈辱,感到自己的灵魂被踩在了脚底摩擦。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她的下身竟然再次湿润了?
为什么看到眼前这副被精液糊满的世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彻底践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这种自我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难道……难道我真的如他所说……是个被强奸还会感到爽的贱货吗?……??”
奈绪在心里绝望地问着自己,而在那片模糊的白色视野中,李藩王那恶魔般的笑容显得格外清晰。
噩梦并没有随着那次羞耻的口交而结束,相反,那仅仅是一场漫长而荒淫之夜的序章。
夜色渐深,原本就昏暗的体育仓库仿佛彻底被黑暗吞噬,只有偶尔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这片充满了霉味、灰尘味和浓烈性爱气息的淫靡之地。
对于李藩王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辛苦的加班,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夜宵”。
他拥有着远超常人,极其恐怖的旺盛精力,加上常人难以企及的运动员体魄,哪怕是连续操上一整夜他的呼吸也仅仅是稍微急促了一些,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更是像打桩机一样,整晚都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坚硬和热度。
但对于依媛奈绪来说,这是一场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炼狱,或许才是一场令她堕落到底的快感洗礼。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藩王少爷……求求您放过我吧……??”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奈绪的声音就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像是一条濒死的母狗,瘫软在那堆已经被体液浸透的体操垫上,四肢无力地抽搐着。
“放过你?哈!你那乡下妞的大屁股还在扭着求我干呢!刚才不是操得很爽吗?”
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被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
他一把抓过奈绪那修长的大腿用力向后一折,将她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开腿姿势。
“看清楚了,你这大奶骚货,今晚还长着呢!”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肉棒再次破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长驱直入。
这一次李藩王换了花样。
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像是在画圆一样用龟头在那个已经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疯狂地研磨、打转。
“啊!……好酸……好麻……那里不行……??”
奈绪的眼镜早已歪到了脸颊边上,透过那满是污渍的镜片,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是个正常的、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女孩,虽然出身乡下,不像城里那些女孩一样吃各种营养品保健品,但她从小吃自家种的有机蔬菜,喝鲜牛奶,身体发育极好,月经来得早,骨盆宽大,那丰腴的肉体天生就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
以前住在乡下的时候,每当夜深人静,她也会忍不住抚摸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或是手指探入双腿之间,想象着未来有一天心爱的悠君会这样爱她。
那时候她的手淫虽然青涩,但也能让她获得暂时的满足。
可现在……
“啪!啪!啪!”
现实中的性爱简直如同狂风暴雨,比她那贫瘠的想象要强烈一万倍!
李藩王这根粗壮的大棒子不仅仅是填满了她的空虚,更是狠狠地撑开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这个第一次尝到男人滋味的乡下土妹子彻底上瘾了。
“唔……好深……顶到了……悠君……对不起……??”
奈绪一边流着泪,一边可耻地挺起腰身,主动去迎合那根让她灵魂颤栗的大肉棒。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子宫深处仿佛长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李藩王的龟头,不想让他离开半分。
李藩王看着身下这个曾经清纯羞涩的眼镜妹,现在变成了一汪春水,心中征服感爆棚。
“给老子换个姿势!趴起来!把你那大屁股撅高点!”
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然后一把将奈绪翻了过去。
奈绪顺从地跪趴在垫子上,那白嫩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臀肉还在微微颤抖,两瓣屁股中间,那红肿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淫靡至极。
“看这屁股,真是天生的母狗屁股!”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啊!……好痛……??”
紧接着,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砰!砰!砰!砰!”
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
李藩王双手抓着奈绪的肩膀,把她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的肉便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撞出来。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啊!……??”
奈绪的脑袋随着撞击疯狂地摇晃,那副金丝眼镜都被甩飞了出去,掉在了一旁的灰尘里。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甚至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李藩王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带着奈绪尝试了各种她闻所未闻的姿势。
他在单杠上把她吊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在空中玩弄她那沉重的奶子,狠狠地顶撞;
他在体操垫上把她压成“折迭式”,让她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大开大合地操弄她的后庭,虽然那是第二次进,但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狂;
他甚至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逼她看着自己那根鸡巴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的……
“啊啊……少爷……奈绪不行了……要坏掉了……??”
“坏了也好!坏了就给我生孩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仓库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馊味。
奈绪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李藩王这个恶魔一次次送上云端,又狠狠地摔回地面。
她的嘴里、逼里、甚至屁眼里全都是这个男人的精液。
那滚烫的液体仿佛具有魔力,每一次被灌满,她那原本疲惫的身体就会莫名地涌出一股新的力气,让她能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奸淫。
终于,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高处的排气窗洒了进来,照亮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此时的奈绪,早已没有了半点当初那个清纯转校生的模样。
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像是被画满图腾的祭品。
她的头发凌乱得像个疯婆子,大腿内侧和屁股上全是干涸的白斑,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更是鼓胀得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里面装着李藩王这一夜射进去的不知道多少发浓精。
“哈……天亮了啊。”
李藩王最后一次用力顶入,龟头死死抵住了那个早已松软的子宫口。
“最后一次……给你加满!”
“噗滋——!!!”
“轰——”
滚烫的岩浆再次爆发,带着最后的余威,狠狠地灌进了奈绪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起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了这一夜里最后一声无力的悲鸣,彻底瘫软下去,像是一滩烂泥。
“呼……爽透咯。”
李藩王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随手在奈绪那大奶子上擦了擦上面的污渍,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操得昏死过去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丝毫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刚做完一套热身运动。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整理好领口,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帅气、人见人爱的足球体育生,仿佛这一夜的暴行从未发生过。
而在他身后的垫子上,依媛奈绪依然赤身裸体地躺在灰尘和体液混合的污秽中,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那个被操烂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被彻底玩坏了。
恍惚之间,依媛奈绪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海,又像是在云端轻盈地漂浮。
那或许是一场梦,亦或许只是那个身体被彻底操烂、在无数次的高潮冲击下,大脑产生的一种自我保护般的错觉。
奈绪赤裸的身体依然在无意识地抽搐着,那是对这一夜疯狂性爱的生理记忆。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呢喃:
“悠君……悠君……??”
随着这声呼唤,周围那充满了霉味、灰尘味和浓烈石楠花气息的黑暗仓库似乎开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而耀眼的金黄色光芒。
那是记忆中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
那是她还生活在乡下的时候。
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却又透着一种名为“夏天”的勃勃生机。
阳光热烈得有些过分,把田野里的麦穗都晒得低下了头,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烘烤后的焦香和青草的味道。
画面渐渐清晰。
那时的奈绪,还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还没有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
她穿着一件朴素的小碎花裙子,光着脚丫踩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在追逐着蜻蜓。
而在田垄的另一头,站着一个少年。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悠君。
他穿着白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却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转过身来,冲着奈绪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那个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要耀眼,瞬间击中了奈绪那颗懵懂的心。
“你好呀,新来的邻居。”
少年的声音清朗悦耳,像是一阵清风。
“啊……你好……??”
小奈绪红着脸,低下了头,紧紧地攥着那根狗尾巴草,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从那天起,他们就变成了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
画面在脑海中飞速流转,像是一卷播放过快的胶片。
他们在小溪里抓鱼,弄得浑身湿透,然后互相泼水大笑;他们在夏夜的草地上看萤火虫,悠君会把抓到的萤火虫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手心里,说那是星星的眼泪;他们在树荫下分享同一根冰棍,悠君总是把甜的那一头留给她,自己只吃没味道的木棍……
“悠君……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吗?……??”
记忆中的那个午后,奈绪鼓起勇气,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双腿问道。
“当然啦。”
悠君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推着秋千,眼神坚定而温柔:
“等长大了,我就娶你。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欺负我们的地方,过上好日子。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定,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根小指头勾在一起,拇指相对。那个承诺,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奈绪的心里。
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啊。没有强奸,没有屈辱,没有那个恶魔一样的李藩王。只有纯净的爱意和青涩的誓言。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画面里的悠君,脸变得模糊了?
就像是被过曝的照片一样,悠君那张英俊的脸庞渐渐融化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无论奈绪怎么努力睁大眼睛,怎么想要看清楚,都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悠君……你的脸……我看不到你的脸了……??”
奈绪焦急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影子。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团白光的瞬间——
“滋滋——”
那白光瞬间扭曲、崩塌,变成了一张狰狞、淫邪、充满了暴虐气息的脸庞!
那不是悠君。
那是李藩王!
他正趴在她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戏弄和残忍,嘴角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而他的身体正疯狂地起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里,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
“啊!!!!”
“不——!!!??”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划破了寂静。
奈绪猛地从那个噩梦中惊醒,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这里是……哪里?……??”
奈绪惊恐地四处张望。
这里不是那个昏暗肮脏的体育器材室。空气中没有了那股发霉的味道,也没有了那浓烈的石楠花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高档香水的芬芳。
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柔和的暖色灯光,身下不是那堆充满灰尘的体操垫,而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单人病床。
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单,虽然什么都没穿,但那种被包裹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醒了吗?这小妞命还挺硬的,被少爷那样玩了一整夜,居然还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一个成熟妩媚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奈绪转过头,瞳孔猛地一缩。
这里是秀尽学院的私立医院——虽然名义上是服务学生的临时医疗场所,但与其他学校简陋的保健室相比,这简直就像是一家五星级的高端私人医院!
房间宽敞明亮,墙壁上挂着高雅的油画,角落里甚至摆放着精致的插花。
旁边摆放着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高端医疗仪器,闪烁着充满科技感的光芒。
而站在她床边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但这身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色情。
扣子只扣到了胸口以下,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让人看了就想把脸埋进去。
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屁股,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裹着黑丝,脚踩着一双恨天高,看起来既专业又淫荡。
除了这个医生,房间里还有几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孩,个个长得如花似玉,身材火辣,正在忙着整理各种瓶瓶罐罐。
“我是这里的主任医师,你可以叫我……嗯,随便什么都行,反正是为了少爷服务的。”
那个美艳医生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病历板,用一种看牲口一样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奈绪,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依媛奈绪,转校生,三年级,乡下出身。昨天晚上被少爷‘开苞’了,而且是被连续操了一整夜,对吧?”
听到这赤裸裸的话语,奈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不好意思,孩子。在这个学校,在我们这里,这太常见了。”
医生轻描淡写地说道,伸手掀开了奈绪身上的被单。
“啊!……别看……??”
奈绪惊呼一声,想要伸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力,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布满伤痕和精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我们的藩王大少这次下手还真是不轻啊。”
医生啧啧称奇,手指毫不避讳地划过奈绪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那里还在隐隐地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
“处女膜完全破裂,宫颈口红肿,阴道壁有多处擦伤,还有轻微的撕裂。不过还好,少爷的精液虽然多,但魔力也强,那些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倒是这子宫……啧啧,灌得真满啊,像怀了三胞胎似的。”
奈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啊,是秀尽私立高中的‘特殊护理中心’。”
医生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边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她的身体,一边耐心地解释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豪:
“当然,对外我们叫校医院,但这可不是那种只会发感冒药、贴创可贴的简陋医务室。这是一家非常专业、非常昂贵的综合医院,所有的设备都是从国外进口的最顶尖货色。”
“而我们的服务宗旨也很明确——专门服务于少爷,也就是李藩王大人。”
医生顿了顿,伸出手指探入奈绪的体内,熟练地搅动着,像是在检查某种仪器:
“我们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只擅长治疗两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