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缘之空-依媛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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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就是像你这样的——外伤,或者是过激性行为后的身体恢复。”
“藩王少爷有时候玩得比较嗨,下手不知轻重,可能会把你们操裂、操出血,甚至弄坏子宫和阴道。我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好的药物,甚至加上一点少爷教给我们的辅助魔法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你们治好。把被玩坏的穴口修复紧致,把被操裂的屁股缝好,把松垮的肉壁重新变得有弹性……总之,要让你们在第二天就能生龙活虎地躺在床上,等着少爷下一次的临幸。”
听到这里,奈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医院?
这分明就是李藩王的“后宫维修厂”!
她们这些女孩子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人,只是玩具。
玩坏了就送来修,修好了再拿回去玩!
“至于第二种嘛……”
医生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她嫌弃地甩在垃圾桶里,然后微笑着继续说道:
“那就是排查、诊断性病和妇科病。少爷虽然身体强壮,但他玩的女人太多了。为了防止交叉感染,也为了防止某些贱货偷偷把不干净的东西带进学校来,我们会定期给你们做全套检查。如果有性病,立马治;如果怀孕了……那就看少爷的心情,要么生下来,要么……处理掉。”
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边说着对于任何一个正常少女来说都足以精神崩溃的残酷话语,一边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专业而妖媚的微笑。
她手中的笔在病历板上轻快地敲击着,仿佛在讨论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运,而是一台机器的维修记录。
“性玩具、堕胎、流产、性病排查……这些词是不是听着很刺耳?”
医生微微俯下身,那深邃的乳沟在奈绪眼前晃动,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漠:
“但在藩王少爷这所学校里,在秀尽私立学院,这就是日常。而你,依媛奈绪,从昨天晚上被李藩王少爷按在仓库里操烂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什么清纯的转校生了,你只是是少爷的众多‘精液容器’中的一个,一个用来承载他欲望和种子的性玩具。”
奈绪躺在病床上,身体因为恐惧和虚弱而止不住地颤抖。
这些词汇……堕胎、流产……她在乡下的时候,连听都没听过几次,更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那是只有在电视剧里那些坏女人才会遇到的事情,可现在她必须身处其中,必须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看似恐怖却又无处不在的风险,只为了能够活下去,只为了能继续侍奉这个学校真正的、绝对的暴君——李藩王。
“不……我不想……我不想要这些……”
奈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有些浮肿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哀求:
“医生……求求你……我不想怀孕……我真的不能怀孕啊!”
听到这话,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了一声。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奈绪的一缕头发,语气变得妖媚而讽刺:
“不想怀孕?哈!小妹妹,这可由不得你呀。”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奈绪,眼中闪烁着对李藩王那种盲目崇拜的光芒:
“你知道藩王殿下的精子有多厉害吗?那里面蕴含着常规科学难以理解的力量——只要是他想让你怀孕,就算你吃了一车的避孕药也没用!他的种子就像是会呼吸的钻头,会无孔不入地钻进你的子宫,在那里生根发芽。”
“这……怎么可能……”
奈绪绝望地呢喃着,她无法理解这种玄乎的事情,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股至今仍未散去的滚烫热流,那是昨晚李藩王灌进去的、此刻依然在她体内肆虐的精液。
“美咲,给这位新来的小姐汇报一下她的‘子宫情况’。”
医生头也不回地对着旁边那个正在整理仪器的护士说道。
那个名叫美咲的护士长得同样美艳动人,紧身护士服根本包不住她那夸张的身材。
她闻言立刻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报今天的天气:
“好的,医生!根据刚才的内窥镜检查和血液HCG数值分析,依媛奈绪小姐的子宫目前正处于极度活跃的充血状态。”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晚,但少爷的精子展现出了惊人的活力。我们检测到受精卵已经在昨晚顺利着床了!胚胎发育状况非常良好,只要不出意外就能顺利怀孕至分娩。”
“什么?!……”
奈绪感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是的,恭喜你,依媛奈绪小姐。你很快就要给少爷生小宝宝了。”
护士美咲笑眯眯地补充道,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呜哇啊啊啊——!!!??”
奈绪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包含了太多的绝望、恐惧和无助。
“不要!我不要生!求求你们帮帮我!把那个东西拿走啊!呜呜呜……??”
她拼命地摇晃着身体,想要把肚子里的那个“东西”甩出去,但这只是徒劳。
她转过头,死死地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医生!求求你!给我做手术!帮我流产!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能生啊!……??”
“我有爱人了!我有悠君啊!……??”
奈绪哭得撕心裂肺,把心里最深处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我很爱他……我是为了他才来东京的……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生活,要结婚,要永远在一起……??”
“虽然……虽然昨天我被李藩王那个恶魔强奸了……虽然我的身体脏了,虽然我已经背叛了悠君……可是……可是只要不生孩子,我就还能瞒着他啊!我就还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啊!……??”
“如果生下了这个孩子……那我就彻底完了啊!悠君会怎么看我?那个孩子算什么?我怎么面对?……??”
“求求你们……让我把这个孽种打掉吧……哪怕让我去死也可以……只要不让悠君知道……??”
奈绪一边哭诉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她的泪水打湿了枕巾,那副视为珍宝的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只能乞求这些同样身为玩物的人的怜悯。
然而,面对她这番感人至深、甚至有些悲壮的哭诉,那个美艳的医生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漠而妖媚的表情。
她静静地听着奈绪说完,甚至还有闲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奈绪额头上的冷汗。
“说完了?”
医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就闭嘴吧。你以为你那点可怜的爱情,在少爷的眼里值几个钱?”
她收回手,将那块沾了奈绪泪水的手帕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就像是扔掉了一张废纸。
然后,她俯下身,凑到奈绪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和诱惑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足以改变奈绪一生的话:
“既然你那么爱你的那个穷鬼男友,既然你们那么缺钱……那不如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身体养好,顺利给藩王少爷生下他喜欢的孩子……”
医生伸出一根手指,在奈绪眼前晃了晃,眼神中满是金钱的光泽:
“我们会奖励你——一百万美金。”
“……诶?”
奈绪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一……一百万美金?!
她呆呆地看着医生,仿佛没听懂这几个字的含义。
一百万美金,换算成日元的话,那可是上亿啊!
对于从小在乡下贫穷家庭长大的奈绪来说,这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那是她和悠君哪怕打一辈子的工,省吃俭用也攒不下来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
悠君就不用每天去打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们可以不用租那个破旧的、隔音很差的出租屋了;
他们可以买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在东京的郊区;
悠君可以去读他想读的大学,去追求他的梦想,而不是为了生计放弃一切;
甚至……甚至还可以把乡下的父母接过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用再为了几百块钱发愁……
只要……只要给这个强奸犯生一个孩子?
奈绪的大脑一片空白,道德、羞耻、背叛……这些原本在她心中重如泰山的词汇,在这一百万美金的冲击下,竟然开始剧烈地动摇起来。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而可笑吗?
她看着医生那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她痛恨的恶魔的种子,却也承载着她和悠君未来的希望。
奈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奈绪那粗重且凌乱的喘息声。
她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两拨人在打架。
一拨是那个守旧的、矜持的乡下少女依媛奈绪,在疯狂地尖叫着“羞耻”、“肮脏”、“背叛”;另一拨则是那个被现实压垮、被欲望支配的女人,那个贪婪地盯着那一百万美金幻象的拜金烂货。
“呼……呼……”
她无法镇定下来,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此时,几名身穿超短护士装的性感美少女走了过来。她们动作麻利地将贴在奈绪身上各个敏感部位的电极片和监测探头一一取下。
“撕拉——”
当最后一个贴着奈绪阴部的探头被拔离时,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窜过脊椎。
“医生,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护士向那位美艳的主治医生汇报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这台机器运转良好:
“子宫收缩力极佳,受精卵着床稳固,除了身体有点虚弱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可以说,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给少爷生孩子而造的完美容器。”
“很好。”
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病历板,转身就要带着护士们离开。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响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奈绪的心尖上。
那冷漠的背影,那种把她当成生育机器的态度,让奈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被抛弃的空虚。
如果不抓住这根稻草,她真的会被这个世界吞没的。
“等一下!”
奈绪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尽管声音沙哑难听,充满了哭腔,但却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医生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留下一张冷艳的侧影。
奈绪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衣衫不整,满身精斑,还在向一个刚刚羞辱过自己的女人询问报酬。
她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子宫的烂货,是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
但是……
“你们说的……”
奈绪咬着牙,忍着那种深入骨髓的耻辱,颤抖着问道:
“只要……只要生下孩子,就有一百万的奖金……是真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后,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
“呵……”
医生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她只是冷笑了一声,仿佛是在嘲笑奈绪的愚蠢和贪婪,又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可奈何。
随后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奈绪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是骗人的?难道自己刚才那些内心的挣扎,那些自我贬低,都只是个笑话?
就在她绝望地瘫软在床上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是刚才那个负责汇报情况的护士美咲。她并没有跟医生离开,而是走到了奈绪的床边。
“这是给你的。”
美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随手扔在了奈绪的身上。
“啪。”
冰冷的卡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奈绪浑身一激灵。她慌乱地抓起那张卡,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这里面有5万美金。”
美咲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这是藩王少爷给你的‘零花钱’。也就是签约费。”
“5万……5万美金?!……??”
奈绪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这张小小的卡片,呼吸都要停止了。这一笔钱,已经足够她在这个城市生活好几年了!
“别激动,这只是开始。”
美咲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只要你在孕期乖乖听话,每个月都有5万美金打进来。十月怀胎,那就是50万美金。”
“至于剩下的50万……”美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下意识地扫过奈绪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要你顺利生产,孩子健康平安地生下来,少爷很大方,另外50万也会一次性打进去。”
“合起来……整整一百万……真的……是真的……??”
奈绪死死地抓着那张银行卡,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哭泣,而是一种复杂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解脱感的啜泣。
“对不起……悠君……对不起……呜呜……??”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忏悔着。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个背叛了爱情、甘愿沦为强奸犯性奴的贱货。
可是……
可是当初她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学校读书?不就是为了那点奖学金吗?不就是为了减轻她和悠君在东京生活的沉重负担吗?
现在有了这笔钱……
悠君就不必每天凌晨四点起来送报纸了,也不必晚上去居酒屋刷盘子刷到深夜了。
他可以辞掉那些所有摧残身体的兼职,可以专心备考,去考他一直想去的东大。
她可以把这唯一一个“好消息”告诉悠君——就说她拿到了最高额度的特殊奖学金,或者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兼职。
“没事了……我没事了……”
奈绪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想要回家,现在就想见到悠君,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然后用谎言编织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想回家……让我回家吧……”
她对着美咲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恐惧。
听到这话,美咲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丝隐晦的警告:
“回家当然可以。不过有些话我得提醒你,依媛奈绪小姐。”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阴冷: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藩王少爷的骨血。你现在的身份是少爷的‘孕奴肉便器’。”
“所以,在接下来的这十个月里,你最好乖乖听话,除了少爷,不要再和任何其他的男性有过多的身体接触,尤其是……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
奈绪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
“少爷想知道什么,自然会有办法知道。”
美咲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惊慌:
“别以为你能瞒天过海。藩王少爷虽然有钱,在金钱上很大方,但他对女性的贞洁要求可是非常严苛的。既然怀了他的孩子,你的身体、你的子宫,甚至你的每一根头发,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让少爷发现,你在怀着他的种的同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或者让别的男人碰了你……”
美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奈绪那张惊恐的小脸,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时候,别说那一百万了,你可能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那个穷鬼男友,别给自己找麻烦,懂了吗?……??”
这种要求对于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依媛奈绪再怎么没见识,再是个单纯的乡下妹子,此刻也深刻地明白了这桩交易背后的铁律。
她的身体,从昨晚那场荒淫的强奸开始就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把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租”给了李藩王,出租期就是这漫长的十个月怀胎时间。
这期间这具肉体供他随意使用、肆意玩弄,直到把孩子生下来为止。
既然是出租,当然有着严苛的使用条款——绝对禁止“外借”,更不能让别的男人触碰,这是严重的违约,甚至可能导致违约金赔付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一想到这里,奈绪那双依然有些浮肿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
“呜呜……”
心如刀绞。
那是一种把心放在绞肉机里慢慢绞碎的痛楚。
她原本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了婚礼之夜,想要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穿着洁白的婚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悠君。
可现在,这层膜已经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粗暴地捅破了,被他的大鸡巴操烂了。
这还不够。
以后呢?回到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面对那个深爱着自己、满眼都是她的悠君,她要怎么做?
当悠君想要拥抱她的时候,她必须推开;
当悠君想要亲吻她的时候,她必须躲闪;
当悠君情动想要亲热的时候,她必须冷冷地拒绝他的一切爱意,编造出各种理由来逃避。
因为她的身体现在是李藩王的私有财产,里面怀着那个恶魔的野种,她是个脏女人,是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烂货,根本没有资格再去触碰悠君那双干净的手。
“呜呜……悠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奈绪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但是……
这笔买卖是有回报的,而且是巨大的、足以让人放弃尊严的回报。
一个月5万美金。
只要忍耐这十个月,只要乖乖地张开腿让李藩王发泄,哪怕是被当成母狗羞辱,只要能拿到这笔钱,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悠君那双因为过度劳累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想到他那双长满老茧、冬天会冻裂的手……奈绪那颗原本在滴血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护士美咲,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认命的决绝:
“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只要我不碰别的男人……只要我乖乖地给他生孩子……钱……钱真的会给我吗?……??”
“那当然了,少爷又不差你这点钱。”
美咲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奈绪的识趣很满意。她转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从里面捧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既然答应了,那就换上这身东西吧。少爷不喜欢你之前那身土里土气的打扮。”
奈绪颤抖着接过礼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全新的秀尽学院校服。
但这套校服和她之前的有些不同。
布料更加昂贵,剪裁也更加大胆。
裙摆的长度缩短了一截,刚好遮住屁股的一半,穿上后稍微弯腰就会走光;衬衫的收腰设计极度修身,几乎能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腰臀比。
而在校服下面,是一套让奈绪看了都想钻地洞的内衣。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带子连接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网纱。
那情趣内衣的设计极其淫荡,胸罩是那种半罩杯的,只能托住奶子下半部分,把上面大半个乳晕和那粉嫩的乳头全都露出来,而且还特意开了个洞,似乎是方便随时可以直接玩弄乳头。
至于内裤……那只是一根绳子勒进屁股里的丁字裤,前面的布料只有一小块,还不仅镂空,甚至带了个可以拆卸的塞子,似乎随时可以塞进穴里或者屁眼里。
“这……这怎么穿……这太羞耻了……??”
奈绪看着这些充满情色意味的道具,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穿上吧,这是少爷特意为你挑选的——你就当是得到报酬必须付出的劳动就行了。”
美咲催促道,然后又指了指礼盒最底层那个独立的小盒子:
“还有这个,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奈绪打开那个小盒子,瞬间被一道耀眼的金光晃花了眼。
那是一条项链。
精致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烁着玫瑰金的光泽,吊坠是一颗镶嵌着红宝石的四叶草造型,工艺精湛,美得令人窒息。
即便是不懂奢侈品的奈绪也能看出来,这东西绝对价值连城。
她认得这个牌子……曾经跟着富有的同学逛过街,那是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s),只在电视上的时尚频道或者银座的高级橱窗里见过,是那种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的顶级奢侈品。
“这是……送给我了吗?……??”
奈绪有些茫然地拿着项链,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颗冰冷的红宝石。
李藩王……为什么要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是因为昨晚我让他爽了吗?是因为我要给他生孩子了吗?这是他对我的……嘉奖?
一种少女特有的、不该有的幻想在她心中一闪而过,让她有些怅然若失。
这条项链太美了,美得让她觉得自己这个满身污秽的乡下妹子根本配不上它。
“呵,你想什么呢?”
美咲看着奈绪那副有些陶醉又有些自卑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这可不是什么礼物,少爷还没闲到会给一只母狗送贵重礼物的地步。”
“那……这是什么?……??”
“这是你在这个学校里的‘标识’。”
美咲走上前,从奈绪手中拿过项链,绕过她的脖颈,轻轻扣好。
“咔哒。”
冰冷的金属贴上了奈绪温热的锁骨,那个精致的四叶草吊坠正好垂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方,红宝石的火光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妖艳。
“听着,依媛奈绪。”
美咲退后一步,欣赏着这个戴着“项圈”的玩物,解释道:
“你现在脖子上戴着的东西,代表着你是藩王少爷的‘受孕母狗’这一身份。在这个学校里这条项链就是你的通行证,也是你的狗牌。”
“有了它,你在学校里享有各种特权。去食堂不用排队,去医务室不用挂号,甚至上课迟到也没人会敢说你一句话。它能给你省去各种麻烦。”
奈绪愣愣地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原本那点淡淡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狗牌……?”
“没错。最重要的是它时刻提醒着所有人——你是少爷的人,是少爷正在使用的母狗。”
美咲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四叶草吊坠,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管你喜不喜欢,你必须每天24小时佩戴它,洗澡、睡觉、甚至被少爷操的时候都不许摘下来。这是主人的印记,是对性奴占有的象征。”
依媛奈绪有些怅然地低下了头。
这条项链……这条她曾经在电视上羡慕过无数次、做梦都不敢拥有的奢侈品,在李藩王的眼里,在这所学校里,它的意义竟然只有这一个——宠物项圈。
几万美金……甚至十几万美金的性奴项圈,如此的奢侈,如此的荒谬。
这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吗?把女人当狗养,还要给狗戴上最昂贵的链子?
冰冷的宝石贴着她的皮肤,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是人,是狗,是子宫,是孕育工具。
但是……
奈绪的眼神很快变得坚定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那又怎样?
既然命运已经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既然她已经无法回头,那就彻底认命吧。
只要能赚到那一百万美金,只要能让悠君过上好日子,就算是被当成狗又如何?就算是戴着项圈被羞辱又如何?
这具身体……既然已经被李藩王玩坏了,既然已经怀了那个野种,那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价值吧。
“我会好好戴着它的……??”
奈绪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股为了爱人甘愿堕落的疯狂。
“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赚钱,我要用自己的子宫去换取金钱,然后拿这些钱去补偿悠君。”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减轻自己的罪孽……只有这样,我才配继续爱他……??”
私立医院的豪华淋浴间里,热水如同瀑布般冲刷着依媛奈绪那具白皙丰腴的肉体。
氤氲的水汽中,奈绪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她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那一夜留下的所有痕迹——李藩王的精液、那个恶魔的唾液、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淫靡气息,全都搓掉。
可是……怎么搓得掉呢?
她的身体里已经怀上了那个恶魔的孩子,她的子宫已经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彻底灌满、改造。
那种深处的燥热和充实感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她不再属于悠君,她是李藩王的受孕母狗。
“呼……”
奈绪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淋浴喷头。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湿漉漉的自己。
那张依然清纯可人的脸庞上虽然带着一丝憔悴,但经过医院的高端护肤品保养,依然透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曾经的天真烂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和迷茫。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
她伸出手,抚摸着脖子上那条冰冷而沉重的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那红宝石的吊坠贴着她的锁骨,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时刻束缚着她的灵魂。
“只要是为了悠君……只要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奈绪喃喃自语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随后,她开始化妆,穿衣。
那套李藩王赠送的全新校服穿在她身上,剪裁合体,把她那原本就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条短得惊人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那双修长肉感的大腿。
那套风骚入骨的情趣内衣穿在里面,虽然看不见,但那种时刻被勒紧、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一种羞耻的快感。
事到如今,她全身上下只有眼镜还是悠君送给她那款——虽然被她洗了很多次,想要洗干净,但佩戴上的时候,奈绪仿佛还能闻到那股被李藩王颜射的腥臭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没有任何异常。
依媛奈绪还是那个依媛奈绪,那个为了梦想来到东京的清纯转校生。
……
离开医院后,奈绪并没有直接回家。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装着5万美金的黑色银行卡,像是攥着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她先来到了东京一家知名的运动品牌商店。
这里的东西都很贵,悠君平时从来不敢进来,哪怕只是看看橱窗都觉得是一种奢侈。而奈绪,以前也只是陪他在门口路过。
“欢迎光临……”
店员看到奈绪那身考究的校服和脖子上那条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项链,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来。
奈绪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到了男鞋区。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双最新款的限量版足球鞋上。那双鞋设计帅气,做工精良,标价签上的数字足以让悠君不吃不喝工作三个月。
悠君最喜欢踢球了,虽然他从来没踢过职业,只是在那片破旧的操场上和朋友们踢着玩。但他总是说,穿上好鞋,跑起来风都会更顺一些。
“就这双吧。”
奈绪指了指那双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一双拖鞋。
刷完卡走出商店,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鞋盒,奈绪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这是用我的身体换来的。
用我昨晚在仓库里被那个男人强奸、操弄、灌满精液的代价,换来了这双悠君梦寐以求的鞋。
多么讽刺,又多么……让人兴奋?
奈绪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告诉自己,这是爱,这是牺牲,这是为了悠君好。
紧接着,她又去了一趟菜市场。
平时为了省钱,她只敢去买那种打折的、甚至快要烂掉的蔬菜。但今天,她毫不犹豫地挑选了最新鲜的牛肉、海鲜,还有悠君最爱吃的水果。
直到两只手都拎得满满的,奈绪才转身向着那个她和悠君共同生活的“家”走去。
……
出租屋的楼道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潮湿的气息,这是属于底层生活的味道。
奈绪站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然后,她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声音有些颤抖,但尽量装作轻松。
屋里,悠君正坐在那张破旧的书桌前复习。听到开门声,他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奈绪!你回来了!”
悠君看到奈绪,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交加的表情。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心疼:
“你……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之前你在电话里不对劲儿,我都要急死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奈绪的脸颊,却又不敢,生怕碰坏了她什么。
“我没事,真的没事。”
奈绪避开了悠君的视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昨晚……昨晚学校临时有安排,通宵复习,通话不方便。”
“是吗?”
悠君有些疑惑,但他太单纯了,根本想不到“通宵复习”的真正含义是在仓库里被操了一整夜。
他凑近了奈绪,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奈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经过了一天的恢复和治疗,虽然李藩王的精液有着神奇的滋养效果,虽然医院的药物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她依然害怕被悠君发现什么端倪。
比如她脖子上那些被遮住的吻痕,比如她那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异样的姿势……
“还好……没受伤……”
悠君检查了一圈,除了看到奈绪眼中的一丝憔悴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松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温柔:
“那就好……那就好,你吓死我了。”
看着悠君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了爱意的眼睛,奈绪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差点让她当场崩溃。
对不起……悠君……对不起……
我在骗你,我在用身体换钱,我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对了,悠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奈绪猛地抬起头,强打精神,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必须用谎言来掩盖真相,用这个“好消息”来麻痹自己,也麻痹悠君。
“好消息?”
悠君愣了一下。
“嗯!我们学校正在举办一个特殊的奥数比赛,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参加。”
奈绪开始编造那个荒唐的谎言,语气竟然越说越顺畅:
“昨晚我通宵就是为了备战那个比赛!你也知道,我数学一直不错……今天结果出来了,我成功晋级了!而且……而且拿到了一笔特别丰厚的奖金!”
她晃了晃手里那个装着鞋子和菜的袋子,仿佛那是她努力得来的奖杯。
“真的吗?!太棒了!”
悠君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他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在心里他的奈绪就是最聪明的、最优秀的女孩。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我就知道!那……那奖金多吗?”
“很多……很多哦。”
奈绪含糊其辞地说道,脑海里闪过那张银行卡上的数字——五万美金。那确实是一笔巨款,一笔足以改变他们生活的巨款。
“太好了……有了这笔钱,我们就可以改善生活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悠君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张开双臂,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想要给奈绪一个大大的拥抱:
“奈绪……谢谢你……真的……”
看着那个张开双臂、满怀爱意冲过来的身影,奈绪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能抱!
不能让悠君碰我!
那个护士美咲警告的话在她耳边炸响——“不能和其他男性有接触,少爷有很多办法能知道你是否纯洁。”
要是被李藩王知道我抱了悠君……那一百万……不,甚至是我这条命……都会没的!
“不……别过来!”
奈绪几乎是尖叫着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开了悠君的拥抱。
“啪。”
悠君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充满了错愕和尴尬:
“奈绪……?”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悠君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双手尴尬地垂在身侧。
虽然他们还没有真正发生过关系,但拥抱、牵手这些亲密的举动对于这对青梅竹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奈绪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哪怕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可今天……
奈绪看着悠君那副受伤的表情,心如刀绞。她很想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错,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只要他别嫌弃自己脏……
但她不能。
“没……没有……悠君你别误会……”
奈绪支支吾吾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她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悠君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是因为……因为那个比赛还没结束呢!”
“比赛还没结束?”
悠君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对!下一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现在必须保持绝对的心静!不能分心!”
奈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语气斩钉截铁:
“如果……如果被你抱在怀里……我满脑子肯定就都是你了……那样我就没法复习了,就会输掉比赛的!那样奖金就没了!”
这个理由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对于深爱她、信任她的悠君来说,似乎……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毕竟奈绪确实很重视学习,而且为了奖金这么拼命也是事实。
“啊……这样啊……”
悠君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但为了不给奈绪添麻烦,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那……那好吧。我不碰你了。你去复习吧……我……我去给你做饭。”
看着悠君那个落寞的背影走向厨房,奈绪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悠君……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抚摸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珍惜的“筹码”。
狭窄的出租屋厨房里久违地飘散出了高级牛肉煎烤时滋滋作响的香气。
这种对于这个贫寒家庭来说过于奢侈的香味,像是给这个灰暗的空间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
奈绪系着围裙,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肉。
悠君平时总是舍不得吃肉,把最好的都留给她,自己只吃些便宜的豆芽和打折面包。
而今天,奈绪用李藩王给的“嫖资”买来了最顶级的和牛,还有新鲜的大虾。
“好香啊……奈绪,这真的是我吃过的最好闻的味道了。”
悠君站在门口,看着奈绪忙碌的背影,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芒。他想要帮忙,却被奈绪笑着赶了出来。
“去坐着吧,今天我来做饭。你学习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一下了。”
奈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想要补偿,想要用这一顿丰盛的晚餐来填补自己内心那个因为背叛而被挖空的洞。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两人围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小折叠桌前,像是过圣诞节一样,愉快地享用着这顿用耻辱换来的美食。
“太好吃了!奈绪,你的手艺怎么变这么好了?”
悠君大口地吃着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好吃你就多吃点。”
奈绪笑着给悠君夹菜,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虽然胃里因为昨晚被灌了太多精液而有些饱胀,但此刻的温馨氛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两人愉快地聊着天,聊着学校的趣事,聊着未来的梦想,唯独避开了奈绪这一晚上的去向。
饭吃到一半,奈绪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桌子底下拿出了那个精美的鞋盒,推到了悠君的面前。
“给,这是给你的奖励。”
“这是什么?”
悠君疑惑地打开盒子,当那双限量版的足球鞋展现在眼前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那双……天哪,奈绪?!”
悠君猛地抬起头,看着奈绪,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双鞋要好几万日元啊!你怎么买得起?难道你的奖金……真的有这么多?”
“嗯,只要努力了,总会有回报的嘛。”
奈绪摸了摸鼻子,心虚地撒着谎,但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
“你那么喜欢踢球,之前那双鞋底都磨平了,我不舍得让你穿着那样的鞋去奔跑。快穿上试试合不合脚。”
悠君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双鞋,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试着穿在脚上,大小正合适。他站起来走了两步,脚感好得让他差点哭出来。
“谢谢……真的谢谢你,奈绪……”
悠君眼眶红了,他看着奈绪,声音哽咽: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么多事……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看着悠君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奈绪的心里既满足又心酸。
她比悠君大一岁,本就应该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
可是这几个月来,两人来到东京这个大城市,所有的生活重担都压在了悠君这个比她还小的男孩身上。
他没日没夜地打工,省吃俭用供她读书,为了省钱连一杯好一点的奶茶都舍不得喝。
而现在,靠着出卖自己的身体,靠着给那个恶魔李藩王做性奴玩具,她终于可以再次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让他不再那么辛苦,让他也能露出这样无忧无虑的笑容。
“傻瓜,说什么呢。”
奈绪伸出手,想要摸摸悠君的头,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只是温柔地说道:
“只要你好好备考,考上好大学,以后赚大钱,再给我买更好的东西不就好了吗?”
“嗯!我一定会的!我要让奈绪过上最好的生活!”
悠君用力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鞋脱下来,像放宝贝一样放回盒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下来,看着奈绪,脸颊突然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
“那个……奈绪……我……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嗯?怎么了?”
“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悠君抬起头,眼神炽热而真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我觉得你好像比平时更漂亮了。”
“什么?”
奈绪的心猛地“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有些害怕,不知道悠君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掩饰着内心的慌张,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你觉得我哪里漂亮?我明明跟以前一样啊,都没怎么打扮……”
“不是……不是那种漂亮。”
悠君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之前我也觉得奈绪很美,很好看,那是那种清纯的、像邻家妹妹一样的美。但是今天……”
他的目光在奈绪身上流转,从她那因为新校服而显得更加挺拔的胸部,到那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庞上。
“今天……突然觉得你很性感。”
“性……性感……”
这两个字从悠君嘴里说出来,让奈绪如遭雷击。
“对!就是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是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一样,很有魅力,让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甚至……甚至想要……”
悠君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眼中的火苗已经出卖了他。那是雄性本能对雌性吸引力最直接的反应。
奈绪的心慌到了极点,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当然知道悠君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她被李藩王那个恶魔彻底操了啊!
那是因为她昨晚在仓库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开发、玩弄,唤醒了身体里最深处的雌性本能啊!
现在的她体内流淌着那个恶魔的精液,子宫里孕育着那个恶魔的野种。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迎合男人的淫荡母体。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气,那种为了取悦李藩王而特意展现的风情,自然瞒不过朝夕相处的悠君。
而且,她现在穿着的那套风骚入骨的情趣内衣,还有这套剪裁大胆、时刻都在走光边缘的校服,暗示性很强的项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别人——她是一个被玩弄过的女人。
她化了妆,涂了口红,为了迎合李藩王的口味,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妖精。
现在的依媛奈绪,当然跟之前那个不修边幅、只懂学习的乡下土妹子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要靠美貌吃饭,要靠这具身体去牢牢抓住李藩王,不能让他厌恶,不能让他玩腻了就把她踢开。
只有这样她才能拿到更多的钱,才能保住这个脆弱的家。
可是……这一切,她怎么能告诉悠君呢?
告诉他是李藩王把你变成了荡妇?
告诉他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才把自己打扮得这么骚?
“哈哈……悠君,你真会开玩笑……”
奈绪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干笑了两声,眼神闪烁地避开了悠君的注视:
“我哪里有什么变化呀,还不是老样子。可能……可能是今天吃了好吃的,心情好,气色好一点吧。别胡思乱想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是吗?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悠君有些失望地挠了挠头,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唐突,毕竟奈绪一直是个保守的女孩。
于是他不再纠结,两人继续低头吃饭,只是气氛明显比刚才僵硬了一些。
晚饭过后,夜深了。
这间出租屋只有一间卧室,床也不大。
因为房子小,为了省钱两人一直是一起睡的。
当然,中间会隔着一个玩偶,而且两人一直守身如玉,除了牵手拥抱,没有做过更过分的事。
今晚也不例外。
两人洗漱完毕,关了灯,并排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悠君很快就背对着奈绪躺下了,但他似乎并没有睡着,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也偶尔会动一下,显得有些焦躁。
可能是因为奈绪刚才那番关于“保持心静”的拒绝让他有些失落,也可能是因为那句“性感”让他内心起了波澜。
而奈绪,却侧身蜷缩在床的另一边,双手紧紧抱着那个毛绒玩偶,像是抱着最后的防线。
当悠君的背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里缩了缩,拉开了距离。
不能碰。
绝对不能碰。
护士美咲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荡。
而且,她的身体……太脏了。
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下身还流着李藩王的精液,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躺在悠君身边,更别提让他碰了。
黑暗中,奈绪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芒,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晚在仓库里的疯狂画面,闪过李藩王那张淫笑的脸,闪过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大肉棒……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那种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让她在羞耻中感到一阵阵战栗。
“悠君……对不起……”
她在心里无声地哭泣着,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忍……哪怕是把这身体交给那个恶魔玩弄……哪怕是真的变成一个骚货……只要能拿到钱……只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在这张承载着两人纯真爱情的床上,依媛奈绪独自一人承受着所有的秘密和罪孽,在罪恶与爱意的夹缝中,彻夜未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秀尽私立高中那宏伟的落地窗,洒在整洁一新的走廊上,反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
这是属于精英们的清晨,空气中都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名为“阶级”的隐形屏障。
依媛奈绪背着书包,踩着那双医院配发的新皮鞋,走进了这所曾经让她感到自卑和压抑的学校。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已经坐在教室里,把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笔记本摊开,一笔一划地抄写着黑板上的板书。
那时候的她是为了那点微薄的奖学金拼了命地学习,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单词都不敢懈怠。
因为那是她在这个陌生城市立足的唯一资本,是她和悠君未来的希望。
可是现在……
奈绪坐在座位上,看着讲台上老师口若悬河的样子,眼神却有些发直。
那种拼命的劲头突然就像是被抽走的丝线,彻底断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那条冰冷的梵克雅宝项链——那条价值连城的、如同项圈一般的项链。
以前她努力学习,一年拿到的全额奖学金撑死也不过一百万日元。那是她要付出多少个日夜、熬多少个通宵才能换来的血汗钱。
可是现在呢?
只要她张开腿,只要她乖乖地让李藩王那个恶魔操,只要她怀上那个孩子……每个月就有五万美金入账。
一个月的收益,就顶得上她以前玩命读书好几年的奖学金!
“呵……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奈绪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李藩王给的太多了,多到足以腐蚀任何一个贫穷女孩的灵魂。
这根本就是在用金钱赤裸裸地引诱她们——与其辛苦读书去争那个狗屁奖学金,不如乖乖地去床上伺候这位大爷,用子宫去换取真正的财富和地位。
这所学校的本质从来就不是教书育人,而是为李藩王挑选和培养最优质的性玩具和生育机器。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一阵高傲的谈笑声传了进来。
那是班里几个最出名的辣妹。
她们穿着改短过的校服,妆容精致,染着时髦的发色,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走路带风,以前可是这所学校里最耀眼的群体。
如果是以前,当奈绪走进教室或者经过她们身边时,迎接她的必然是毫不掩饰的嘲笑、白眼,甚至是那种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哎呀,这不是那个乡下土包子吗?今天也没洗澡啊,身上一股穷酸味。”
“那种眼镜好土哦,是从昭和时代古董店里捡来的吗?”
这种话,奈绪以前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只能低着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快速溜过去,生怕惹怒了这些大小姐,遭到更严重的霸凌。
但是今天,气氛完全变了。
当奈绪坐在座位上,那条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光时,整个教室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秒。
那几个原本还在嬉笑打闹的辣妹,在看到奈绪脖子上那条项链的瞬间,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她们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原本的高傲和轻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羡慕,以及深不见底的嫉妒。
“那是……那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而且还是红宝石镶钻的限定款?!”
其中一个辣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却依然清晰地传到了奈绪的耳朵里。
“天哪……那得好几百万日元吧?!甚至有钱都买不到……”
“而且……你看那个吊坠的款式……那是……那是‘选定者’的标志……”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奈绪身上。
那些曾经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土包子的女孩们,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突然降临的女王。
没错,这就是做李藩王宠物的地位。
这些辣妹确实比奈绪漂亮,比奈绪会打扮,皮肤比她白,腿比她长,哪里都比她这个乡下妹子要好。
她们平时在床上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自以为风情万种。
但是,她们没有那个“资格”。
在李藩王眼里,她们或许只是用来泄欲的公共厕所,或者是用完即弃的一次性纸巾。
她们的身体早就被无数人玩烂了,子宫也不再纯洁,根本没有资格给李藩王这样尊贵的男人传宗接代。
而奈绪不同。
虽然她土,虽然她不起眼,但她的子宫是“纯洁”的(在李藩王标记之前),她是被李藩王亲自选中、亲自破处、亲自灌满精液的“受孕母狗”。
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李藩王的种!
在这所畸形的学校里,这不仅仅意味着金钱,更意味着一种至高无上的阶级跨越。她是“主人的女人”,是未来皇子/公主的生母。
而她们这种廉价肉玩具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那些以前暗戳戳霸凌她、往她桌子里塞垃圾、在她背后说坏话的辣妹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缩紧了脖子,生怕被奈绪注意到。
她们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她们怕奈绪现在仗势欺人,去向李藩王告状,说她们欺负过“未来的皇妃”。那下场……恐怕会被李藩王玩死都不为过。
“早……早上好啊,奈绪同学……”
以前带头欺负奈绪的那个辣妹头目,此时竟然主动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而尴尬的笑容,语气卑微得像个下人:
“那个……你今天的项链真好看……跟你……跟你真配……”
奈绪抬起头,隔着那副金丝眼镜,看着这张曾经满是恶毒嘲笑的脸此刻变得如此丑陋和卑微。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爽。
太爽了。
这种感觉,简直比昨晚被李藩王操到高潮还要让人上瘾。
毫无疑问,在李藩王面前,在李藩王殿下的大鸡巴面前,她依媛奈绪就是一条没有任何尊严、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性奴。
她要跪在地上,张开大腿,承受他所有的暴行和羞辱。
但是,以此为代价换来的,却是这个社会上实实在在的“高人一等”。
她有钱了,一出手就是几万美金的零花钱;
她有地位了,这条项链就是她的权杖,让所有人都要向她低头;
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担心被欺负,甚至可以让曾经欺负她的人跪在她脚下舔鞋。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这就是出卖身体、出卖灵魂换来的“回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奈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冰冷的红宝石吊坠,嘴角勾起一抹以前从未有过的、带着一丝邪魅和轻蔑的微笑。
“谢谢夸奖。”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
那个辣妹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周围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奈绪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个原本纯真善良的乡下女孩正在一点点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享受着这种扭曲快感、沉溺于金钱和地位的“堕落女王”。
“悠君……对不起……”
她在心里最后默念了一遍那个名字,然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
为了这种感觉,为了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快感,为了钱……做李藩王的母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午休时间的钟声刚刚敲响,秀尽私立高中那栋行政楼顶层的校长室里,厚重的隔音窗帘将正午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室昏暗而暧昧的暖色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雌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高档皮革家具的香气,发酵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清脆、湿润,且富有节奏感。
“啊!……啊!……好深……少爷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依媛奈绪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成了他们淫乱交媾的龙床。
她那双修长却带着肉感的大腿分得极开,膝盖跪在椅子边缘,双手撑着李藩王宽阔结实的胸膛,努力地挺动着腰肢,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发情母马,主动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此时的她早已褪去了昨晚那个被强奸时哭天抢地的受害者外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努力取悦主人的、尽职尽责的性奴。
她的生活在这一夜之间遭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种剧烈的震荡,也彻底重塑了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
李藩王……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最珍贵的贞操,残忍地撕裂了她的尊严,把她从云端拽进泥潭。
但是……
他又赐予了她一切。
金钱、地位、特权、以及那种把曾经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啊!……嗯!……我要努力……我要让少爷舒服……??”
奈绪咬着下唇,汗水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滴落在李藩王的胸膛上。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
她想要保留这一切。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为了几百日元发愁、被人嘲笑土包子、住在破出租屋里的日子了。
她想要做“人上人”,想要那种所有人都对她俯首帖耳的感觉。
而这一切的钥匙,就在她现在的身体里,在她正拼命榨取的这根大肉棒里。
只要能让李藩王爽,只要能让他觉得自己有价值,是个好用的母狗,她就能继续享受这种奢靡的生活。
李藩王半躺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言不发。他冷冷地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为自己卖力表演的样子,眼神深邃如潭水,看不出喜怒。
但他并没有闲着。他的大手突然伸了出去,像两只铁钳一样,狠狠地抓揉上了奈绪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硕大奶子。
“啊!……奶子……好用力……??”
奈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扭得更欢了。
那对爆炸般的白嫩乳肉在他粗糙的大手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被揉捏成扁平的肉饼,又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头上那几颗红宝石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淫乱的游戏伴奏。
“哈……哈……我是母狗……我是少爷的受孕母狗……??”
奈绪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息,嘴里不自觉地吐露着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下流的话语。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乡下妹子依媛奈绪,竟然能发出这么骚、这么下贱的声音来引诱男人。
这种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的雌性魅力,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男人的魂魄。
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在仓库里,那场被迫的强奸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性快感。
有的只是无尽的屈辱、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被当作玩物随意践踏的绝望。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不止是肉体上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的快感,更是心理上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啊!……太爽了……少爷操得我好爽……??”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顶开她的宫颈口,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两天发生的画面。
那家运动品牌店里,那个平时眼高于顶的服务员,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时那副谄媚到极点的笑脸;
教室里,那些曾经把她当空气、甚至暗地里霸凌她的东京辣妹们,看着她时那充满畏惧和嫉妒的眼神;
还有这所学校里,从食堂打饭的大妈到医院里的护士,所有人态度那种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垃圾了。
她是李藩王的女人,是这所学校里最尊贵的“孕母”。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甚至想到了昨天晚上,悠君看着她时那羞涩又火热的目光,说他觉得她很性感。
以前她会觉得害羞,会觉得自己不配。
但现在,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确实变性感了,变骚了,因为她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开发了,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除了现在正在背叛悠君这一点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上以外,其他的一切简直完美得像个梦。
“悠君……对不起……但是……这种感觉太好了……??”
就在她沉浸在极度的快感和虚荣心带来的高潮中时,那个名字突然像是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她的头上。
悠君。
那个还在出租屋里傻傻等着她、满眼都是她的男孩。
那个穿着她送的鞋、把她当成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男孩。
她现在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主动扭着屁股,在这个男人的大鸡巴上榨取着快乐和金钱,而那个男人正是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恶魔。
“唔……”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奈绪的动作猛地慢了下来,原本主动吞吐的阴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还是觉得抵触,觉得自己不知廉耻,觉得自己是个荡妇。
哪怕那种感觉比之前淡了很多,哪怕金钱和社会地位的诱惑很大,但心底那最后一道防线依然在微微颤抖。
“怎么突然紧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李藩王的感知。
他那双一直冷眼旁观的大手突然停止了揉捏奶子的动作,而是滑到了奈绪纤细的腰肢上,并没有强迫她继续,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张变幻莫测的脸。
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仿佛能直接看穿她的灵魂,看到她内心深处那个正在挣扎的乡下女孩。
奈绪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李藩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皮肤,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怎么,想起你的小男友了?”
“没……没有!绝对没有!”
依媛奈绪几乎是被李藩王这句话给吓到了,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正吞吐着肉棒的媚肉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像是在向主人证明自己的忠诚。
她拼命地摇着头,那副金丝眼镜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鼻尖,露出了那双惊恐万分却又含着春水的黑眸。
“我没有想悠君……我真的没有……??”
奈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慌乱。
她怎么敢在李藩王面前承认自己在想念别的男人?
那不仅仅是违抗命令,更是对眼前这个掌控她生死荣辱的恶魔的大不敬!
“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藩王少爷您……都是少爷的大鸡巴……我想让少爷舒服……想给少爷生孩子……??”
为了增加可信度,奈绪甚至故意夹紧了阴道内壁,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吸附住那根粗大的龟头,然后再次疯狂地扭动起腰肢,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再次在校长室里回荡,仿佛在替她做着无声的辩解。
听到这番充满求生欲的辩解,李藩王并没有表现出高兴或者愤怒,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至极的冷笑。
“哼……想也没关系。”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指依然把玩着奈绪腰侧那层软肉,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谈论一只宠物的饮食习惯一样随意:
“我不在乎你这种女人的心灵是否纯洁,也不在乎你的心里装着哪个穷鬼。”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奈绪那两瓣丰满肥硕的屁股,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对于我来说,你不过就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容器,一个会走路的子宫罢了。只要你的肉体是纯洁的——只要这穴里没进过别的男人的臭东西,只要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那就足够了。”
“至于你的心……那东西值几个钱?……??”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奈绪的心上,却砸出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奈绪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继续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大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她的心很乱,思绪像是一团乱麻。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默许自己对悠君的爱吗?
明明他已经用金钱买下了自己,明明他拥有绝对的权力可以命令自己不许爱悠君,不许思念悠君,甚至可以逼迫自己说出“只爱你一个人”这种话。
他给的钱足够买下任何年轻女孩的尊严,提出这种要求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为什么……他不在乎?
难道是因为……在他眼里,自己根本就不配让他产生占有欲吗?连自己的灵魂他都觉得不配被他染指?
这种认知让奈绪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但紧接着又涌起了一股庆幸。
只要能保留心里那块属于悠君的净土,只要不用强迫自己去爱这个强奸犯,或许……也是一种幸运?
就在奈绪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下的男人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疑惑。
“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本少爷很仁慈?”
李藩王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突然,他猛地掐紧了奈绪的屁股肉,双手发力,将她的身体向下一按,同时腰部蓄力,大鸡巴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向上顶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奈绪的子宫口,精准无误地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G点。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奈绪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在空中剧烈地乱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太……太深了……要顶到了……??”
“爽吗?是不是觉得爽到飞起了?”
李藩王并没有停手,而是持续保持着这种高强度的上顶攻势,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肉棒送进她的胃里。
“啊!……爽!……好爽!……少爷太厉害了……??”
奈绪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那被李藩王掐住的屁股因为刺激而剧烈痉挛。
“噗——滋——”
就在那股快感攀升到顶峰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奈绪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了李藩王的小腹和耻毛上。
她……喷水了。
那种强烈的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迷离中,她听到了李藩王那充满了嘲讽和残酷解释的声音:
“别以为我强奸你是被你迷住了,别以为你是什么绝世美女。”
“啪!啪!”
李藩王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拍打着奈绪那喷水后的湿漉漉的屁股:
“我只是想尝尝鲜,想要操操你这种乡下处女,看看是不是和城里的骚货不一样,想爽一把罢了。”
“你是处女这一点很好,身体发育得也不错,屁股大,奶子大,确实能给我生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你有什么不可替代的。”
李藩王伸手抓住了奈绪那还在乱晃的奶子,指尖狠狠地掐住那颗充血的乳头,像是在捏死一只蚂蚁:
“只要我想要,全日本任何一个地方的处女我都能搞到手!东大、早稻田、甚至那些当红的偶像明星……只要我看上了,她们都会乖乖地张开腿求我操。”
“所以……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刺破了奈绪心中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小确幸,将她的自尊心剥得干干净净。
原来……在他眼里,我真的只是一个随便玩玩的玩具吗?
只是因为正好赶上了,正好是个处女,所以才被我操了,所以才怀了孕?
如果换一个人……如果是别的女孩……他也会这样做吗?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失落感涌上心头,但在身体极致快感的冲击下,这种情绪竟然变得更加扭曲和淫靡。
“呜呜……是……我是母狗……我不特别……??”
奈绪哭着回应着,阴道却反而夹得更紧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挽留这个残忍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老实点。”
李藩王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松开了手,向后一靠,语气变得更加冷漠,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的售后处理:
“你也别想着我会爱上你,或者把你娶回家。那种事儿只有穷人才会信。”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把这孩子生下来。等生完了……你就滚吧。”
“滚?……??”
奈绪愣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
“对,滚出这个学校。”
李藩王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让人心寒:
“估计那时候我也玩腻了,你这副身体我也操够了,新鲜感过了。到时候我也用不着你了,你也拿到了那一百万美金,正好两清。”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我的钱,滚回你的小男友身边,去跟那个穷鬼过你们那穷酸的小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