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缘之空-渚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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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高潮过后的短暂空虚都会被更加汹涌的渴望所填没,逼迫着她再次将手指探向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如同轻柔的薄纱般洒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将少女那具毫无防备的娇躯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完美少女胴体。
没有仓敷玲奈那种夸张的肉感,也没有白木里香那种成熟丰满的风韵,一叶的身材是标准的少女款。
她浑身的肌肤冷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白嫩双腿。
胸前那对小巧的奶子虽然不像另外几个女孩那样硕大如球,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拔与娇嫩。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两颗宛如初熟樱桃般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名门千金高冷面具的清纯脸蛋,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染成了娇艳的酡红色。
“咕叽……咕叽……滋滋……”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手指在湿润穴道中快速抽插的黏腻水声在回荡。
一叶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原本粉嫩紧致的处女花穴经过整整一夜的疯狂蹂躏,花唇已经微微外翻,红肿不堪。
清澈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细小的洞口涌出,将她身下那条昂贵的真丝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藩王……藩王殿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她此刻极度淫荡的自慰动作,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简直就像是一个坠落凡间的清纯玉女,正在被无形的恶魔肆意亵玩。
随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高潮的巅峰,脑海中那个男人的形象不仅没有模糊,反而变得越发清晰、越发完美。
在现实中,李藩王是个霸道、暴虐、把女人当成发泄工具的暴君。
但在她的幻想里,在她的梦境中,这个男人却与她心底深处那个完美的梦中情人彻底重合了。
他依然强壮如神明,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和刀刻斧凿般的肌肉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他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守护骑士,将她从那个冰冷、虚伪的家庭中拯救出来,用宽阔的胸膛为她遮风挡雨。
更重要的是,梦里的他对她极尽温柔。
那是一种只属于渚一叶一个人的温柔,一种绝对的宠爱。
他不会像使唤母狗一样使唤她,而是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用低沉的嗓音唤她的名字。
“一叶……我的小一叶……你真美……”
幻境中,李藩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凑近了她。
“啊……藩王君……抱抱我……求求你抱抱一叶……一叶好孤独……好想要你……??”
一叶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纤腰,双手不仅在下身抠挖,另一只手更是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小巧的奶子。
在她的幻想里,李藩王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即使是这个被她无限美化的“完美情人”,在床上依然保留着那份属于恶魔的邪恶与野性。
他虽然温柔,却又带着坏心眼的调戏和轻薄。
“就这么想要我吗?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端庄清高,结果背地里却是个满脑子都是男人大鸡巴的骚丫头?嗯?”
梦里的李藩王邪笑着,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颗硬挺的小乳头,恶意地拉扯、揉搓。
“呀啊!……不要说……不要说出来……一叶才不是骚丫头……一叶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是喜欢我这身肌肉,还是喜欢我这根能把你肚子顶穿的大肉棒?”
李藩王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滚烫、粗硬、庞大得如同凶器般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花唇外轻轻摩擦、挑逗,却故意不插进去。
龟头上的马眼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一叶简直要发疯。
“唔唔!……都喜欢……一叶什么都喜欢……求求你……别折磨一叶了……快插进来……把一叶的处女膜捅破……把那根大鸡巴全都塞进一叶的身体里!……??”
极度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一叶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哭泣着,哀求着,甚至主动在幻想中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个流着淫水的小洞迎向那根恐怖的凶器。
“既然你这么下贱地求我了,那我就成全你。”
“噗嗤——!”
在她的幻想中,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的一叶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狠狠地抠挖了一下,模拟着那被撕裂、被填满的恐怖快感。
“好大……好粗……肚子要被撑破了……藩王君的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一叶被藩王君操了!……??”
梦境与现实彻底模糊了界限。
在她的脑海里,李藩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她的幻想中震耳欲聋。
“操死你这个表里不一的骚货!你的奶子虽然小,但这小骚逼倒是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给我叫!叫大声点!”
“啊!……啊!……太深了……藩王君……老公……主人……一叶要被你操烂了……子宫要被大鸡巴捣碎了……??”
一叶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叶好爽……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好爽……要去了……一叶又要去了!……??”
伴随着幻想中李藩王那致命的最后一次猛烈撞击,一叶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老公射给我!……??”
她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疯狂地抽搐。
紧接着,一股清澈而温热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红肿的穴口激射而出!
“哗啦——”
那水柱喷得极高,甚至溅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不仅是潮吹的淫水,在整整一夜、连续八次的高强度自慰和极度兴奋的刺激下,她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
伴随着潮吹的快感,温热的尿液也顺着尿道口失禁般地涌了出来,与那些黏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源源不断地浇灌在身下的床单上。
“唔……哈啊……哈啊……”
一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种极致的快感抽干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在凌晨四点的夜色中,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名门千金,就这样在自己编织的淫乱幻想中,被那个男人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神志。
她甚至来不及清理自己,双眼一闭,便陷入了深沉的高潮昏迷之中。
月光静静地照耀着她。
少女白嫩娇弱的躯体瘫软在大床上,双腿依然无力地大张着。
而在她的身下,那条昂贵的真丝床单已经彻底报废,被她喷出的尿液和淫水浸泡成了一个巨大的水坑,散发着浓烈而刺鼻的女性荷尔蒙与尿骚味。
“一叶同学……一叶同学?”
一个温婉而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疑惑和关切。
“……诶?”
一叶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种深陷泥沼般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视线逐渐聚焦,周围不再是昨晚那个被淫水和尿液浸透的昏暗卧室,而是明亮、宽敞、充满了青春气息的高中教室。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整洁的课桌上,黑板上还残留着上一节数学课的板书。
现在正是下课的间隙,周围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一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酸软和隐隐的刺痛。
毫无疑问,今天整整一上午这位平日里总是全神贯注、成绩名列前茅的优等生根本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眼前、甚至连呼吸的空气里,似乎全都塞满了李藩王的身影。
昨晚那场彻夜疯狂的自慰,那连续多次被自己逼上巅峰的极致高潮至今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羞耻。
虽然身体极度疲惫,但她的下腹部却始终萦绕着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那朵被自己揉搓了一整夜、红肿外翻的娇嫩花唇此刻正紧紧地贴着纯棉的内裤布料。
只要她稍微一动弹,布料摩擦过那颗依然处于充血状态的敏感花核就会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偷偷在校服裙摆下分泌出几滴黏腻的清液。
她甚至沉浸在这种隐秘的快感中,连依媛奈绪走到她桌边叫她都没听到。
“你有什么事吗?”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里那些粗大肉棒和淫靡水声的画面驱逐出去,调整了一下坐姿,端出那副大家闺秀的优雅姿态,尽量礼貌地问询。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面前的依媛奈绪身上。
今天的奈绪依然是一副标准的优等生打扮。
干练的黑色短发柔顺地贴在白嫩的小脸两侧,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黑曜石眼眸透着一股清纯与聪慧。
虽然她不擅长化妆打扮,但那种乡下妹子特有的天生丽质和细嫩肌肤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显得十分出挑。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被校服衬衫紧紧包裹着的硕大爆乳。
哪怕只是静静地站着,那两团恐怖的脂肪依然将衬衫的纽扣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将里面那对白嫩的巨乳弹射出来。
看着眼前的奈绪,一叶的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去回想,但昨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偷窥到的那一幕幕却像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疯狂播放。
就是这个看起来清纯端庄、戴着金丝眼镜的优等生,昨天下午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跨坐在李藩王的腰上疯狂扭动着屁股。
一叶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奈绪那对硕大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撞击下,是如何像两颗装满水的皮球一样疯狂乱颤的;她能想起奈绪是如何推着这副金丝眼镜,用那张白嫩的小脸去舔舐李藩王那两颗长满汗毛的硕大睾丸的;她更能想起,当李藩王那根粗长如凶器般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奈绪的子宫时,这个优等生是如何翻着白眼,尖叫着“少爷操死奈绪了”,然后毫无尊严地高潮喷水,甚至失禁喷尿的。
“咕咚……”
一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口干舌燥。
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女孩,内衣下面那对粉嫩的奶头和阴部,恐怕现在还残留着李藩王的口水和精液吧?
一叶在心里暗暗比较着。
虽然昨晚她通过疯狂的幻想和自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爽感,甚至爽到失禁。
但看着眼前真正被李藩王那根大肉棒“洗礼”过的奈绪,她总觉得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抠挖,那种虚幻的快感怎么也比不上真正和男人欢爱、被一根滚烫粗硬的雄性器官填满来得真实。
“不……不对……”
一叶在心里拼命地反驳自己。
“那种像野兽一样的交配,那种如同强奸一般粗暴、下流、把女人当成排泄工具的做爱,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快感?女人只有在充满爱的性爱中,被温柔地对待,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像昨天那种被操烂、被玩尿的屈辱,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她用这种名门千金从小接受的传统贞操观来给自己洗脑,试图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对李藩王大鸡巴的疯狂渴望。
但她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口是心非。
“临近校庆了,该办学园祭了哦。”
依媛奈绪并没有察觉到一叶眼神中那复杂的探究和情欲,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和地说道:
“今天老师问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你好像完全没有发言呢。这可不像平时那个积极参与班级事务的一叶同学呀,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我只是觉得,作为学生,现阶段还是应该专注于学业。”
一叶勉强挤出一个并不怎么自然的微笑,试图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对于学园祭之类的课余活动,我确实没有太多的兴趣和精力去参与。”
听到这番话,依媛奈绪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看似温婉,但在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背后却闪烁着某种看透一切的狡黠。
她微微前倾身子,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爆乳随着动作重重地压在了一叶的课桌边缘,将原本就紧绷的衬衫布料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透出里面包裹着粉嫩奶头的纯白内衣轮廓。
“这可不行哦,一叶同学。”奈绪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积极参加各项学校事务可是咱们秀尽学院的学生守则,更何况……您可是堂堂参议院议员的千金女儿,总不能对这种集体事务毫无兴趣,一点责任也不想承担吧?”
一叶被奈绪胸前那两团极具侵略性的肉弹晃得有些眼晕,更被她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
她心里很清楚,如今的秀尽学院早已经不是什么普通的教书育人之所了。
放眼望去,这间教室乃至整座学院里,绝大部分的女学生都是从全日本各地、甚至海外转学而来的绝色美人儿。
她们之中有财阀的千金,有政客的掌上明珠,有古老家族的继承人。
这所学校,本质上就是整个日本社会上层为了巴结李藩王、为了和这个拥有恐怖力量和无尽潜力的男人攀上关系,而精心打造的“后宫修罗场”。
在这里,女孩们为了争宠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们比拼美貌,比拼那能让男人发狂的下流身材,比拼性格的乖顺与放荡,比拼各种能在床上取悦男人的才艺。
她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张开双腿,让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们渴望被那个男人亵玩,渴望被他内射,就为了能幸运地怀上这个“中华真龙”的龙种母凭子贵,为自己的家族换取无上的荣耀。
用各种各样下贱、淫荡的手段去争取李藩王的目光在这所学校里简直是司空见惯的日常。
一叶知道自己很优秀。
曾经在她家族当地的小学、初中里她都是作为班长、学生会干部般耀眼的存在。
她有能力,有才干,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让她绝对对得起家族的培养,也从未辜负过父亲那“参议院议员”的赫赫威名。
但是,在这里不行。
秀尽学院里优秀的女孩实在太多了——毫不夸张地说,随便从教学楼顶丢一颗石子到操场上,都能砸到三个曾经在各自学校当过学生会长的天之骄女。
论美貌,一叶那清纯端庄的大小姐气质确实不俗;但论身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能算是“少女款”的平坦胸部和不够丰满的臀部,再看看眼前奈绪那对仿佛随时会把衣服撑爆的肥大奶子,一股深深的自卑感瞬间涌上心头。
在这些为了交配而生的“肉弹”面前,她这副略显贫瘠的身体怎么可能入得了那个欲求不满的魔王的眼?
“这里人才济济,我想我在这里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一叶收敛了心神,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做好普通人该做的事情,服从班级和学生会的安排就行了。”
听到这话,奈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这么说,不管怎么样的安排,一叶同学都会接受了?”
“对。”一叶点了点头,端正了坐姿,拿出了曾经作为上位者的觉悟,“令行禁止是一个组织的基本。我也做过学生会长,我明白其中的道理。有什么需求,你们尽管吩咐。”
一叶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无所谓的——不管是安排她去扫厕所,还是去清理满是灰尘的杂物间,或者做其他任何又脏又累的苦差事,她都能接受。
她只是不想去和那些像发情母狗一样优秀的女孩们竞争李藩王的宠爱了,那种为了被男人操而勾心斗角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太累、太屈辱了。
然而奈绪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一叶的头顶。
这位学生会首席秘书官,连男生们都知道,并在私下称呼她为“李藩王的专属母狗”的依媛奈绪推了推金丝眼镜,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充满了爆炸性信息的语气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一叶同学作为‘接待员’,在学园祭期间和藩王少爷一起接待前来的外宾吧?”
“接待……外宾?”
一叶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那双原本平静的黑曜石眼眸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为,奈绪会安排她去做一些繁琐、劳累、甚至有些屈辱的杂务。
比如在炎炎烈日下搬运沉重的器材,比如穿着女仆装在咖啡厅里端茶倒水,又或者是在活动结束后负责清理满地的垃圾。
那些工作虽然辛苦,但至少是安全的。至少不会让她再次陷入那种被李藩王的阴影所笼罩的恐惧与……渴望之中。
但“接待员”?而且还是和李藩王一起?
这简直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对,接待外宾。”
依媛奈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副知性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艰难的工作对吧?你的礼仪方面很出色,是整个年级里最顶尖的。无论是站姿、走姿,还是待人接物的言谈举止,你都无可挑剔。外形又很好,那股与生俱来的大小姐气质,是别人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说到这里,奈绪的目光刻意地在自己那对硕大爆乳和一叶略显平坦的胸口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露出复杂的笑意:
“而且,你的身材不像我们这么……嗯,怎么说呢,会让人联想到色欲之类的。那些外宾大多是政界、商界的大人物,他们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女,那些丰乳肥臀、妖娆妩媚的女人他们早就玩腻了。但你不一样——你就是清纯到极致的天之骄女,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你能陪在少爷身边和他一起接待外宾,那种反差感一定效果很不错。一个霸道强势、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搭配一个端庄优雅、冰清玉洁的大小姐……说不定会比我或者里香的效果要好得多呢!”
一叶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剧烈跳动。
奈绪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道理,甚至可以说是对她的一种变相夸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安排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很紧张。
不,不仅仅是紧张,简直就是恐惧。
之前她不想靠近李藩王,是因为他对她的羞辱。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用那根粗糙的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从耳朵到锁骨,从乳头到屁眼,彻底亵渎了她所有的贞洁和尊严。
她害怕再次面对那种被当成性玩物一样肆意玩弄的屈辱。
但是现在……
现在她依旧不想靠近李藩王,但原因却完全不同了。
一叶的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紧了裙摆,手指用力抵着掌心。
她感觉自己一想到他就会流水,就会变得淫荡。
就像现在,仅仅是听到他的名字,仅仅是想象着要和他站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热感正在蔓延。
那条今天早上刚换上的干净内裤,此刻裆部又开始变得黏腻起来。
昨晚那场彻夜的自慰狂欢,那个被她在纸上画出来的“梦中情人”,那个在幻想中用粗大肉棒狠狠操烂她的男人……
全都是李藩王。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如果真的要和李藩王一起工作,一起相处,甚至可能独处……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她害怕自己会像昨晚那样,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包围中,彻底变成一只只会求欢的发情母狗。
“一叶同学?”
奈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刚才刚刚说过会服从一切安排,不会现在立刻食言吧?”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压迫而来:
“这可不算是什么困难的工作,是你最擅长的,甚至可以说最轻松的工作了。只需要站在那里保持微笑,陪少爷和客人们说几句话而已。怎么,你不情愿?”
不情愿?
当然不情愿!
一叶想要大声喊出来,想要拒绝,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安排。
但她不能。
她是渚家的女儿,是参议院议员的千金。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承诺就是承诺,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绝不能收回。
而且如果她现在拒绝,就等于是在全班、甚至全校面前承认自己有问题。
承认什么?
承认她害怕李藩王?承认她被那个男人玩弄过?还是承认她对这个男人有着不可告人的肮脏欲望?
哪一样都说不出口。
“我……”
一叶欲言又止。
奈绪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带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等待着她的回答。
教室里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一叶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犹豫许久之后,她终于咬了咬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我服从安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颤抖和认命。
“这就对了。”
奈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那副满意的表情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终于捕获了猎物。
“我就知道一叶同学是最通情达理的人——具体的安排和时间表我稍后会发给你,记得好好准备哦,外宾们可是很重要的。”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一叶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动,在一叶的视线里留下一道令人眼晕的残影。
教室里恢复了之前的喧嚣,同学们的谈笑声、打闹声再次充斥着耳膜。
但一叶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她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双手依然死死地攥着裙摆,用力到发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也许是李藩王的冷嘲热讽,也许是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也许是他那只会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又或者,是更加可怕的事情。
一叶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昨晚那场疯狂的自慰仿佛还在眼前,那种被虚幻的大鸡巴填满、操烂的极致快感依然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而现在,那个幻想中的男人,即将成为她必须面对面相处、一起工作的对象。
“呼……”
一叶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没事的……只是接待外宾而已……只是站在他身边而已……他不会怎么样的……他对你根本没兴趣……”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窗外,阳光正好。
远处操场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奔跑。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还有那股独一无二的霸气……
是李藩王。
一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个身影,心中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学园祭……
接待外宾……
和李藩王在一起……
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而她,只能无力地被卷入其中。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对于渚一叶来说,这七天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煎熬。
每一天她都在恐惧和期待中度过,一方面害怕即将到来的学园祭,害怕要和李藩王朝夕相处;另一方面,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触感,那种被他的舌头舔遍全身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里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巅峰。
终于,学园祭的日子到了。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渚家那座宏伟的宅邸里,一叶坐在自己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任由几位专业的造型师为她打理着装束。
今天的她必须完美。
作为将要陪同李藩王一起接待外宾的“接待员”,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整个渚家的颜面,甚至是整个秀尽学院的形象。
“大小姐,您今天的气色真好。”
造型师一边为她梳理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一叶微微点头,目光却有些失神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
今天的她确实很美。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从意大利专门定制的淡青色高定礼服。
这件礼服的剪裁极其考究,既不会过于暴露显得轻浮,又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纤细窈窕的身段。
领口是典雅的小立领设计,袖子是若隐若现的薄纱,裙摆则是层层叠叠的蓬松裙摆,走起路来如同云端漫步。
整件礼服名贵非凡,却又十分体面,一点都不色情。
头发被造型师精心地盘了起来,用几根珍珠发簪固定,露出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齐刘海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
妆容也是清淡为主,只稍微修饰了一下眉毛和嘴唇,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不失青春气息。
“谢谢你们。”
一叶站起身来,看着镜中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名门闺秀气质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
表面上,她是那个端庄优雅、不可亵玩的渚家大小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件高贵典雅的礼服下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里,藏着一朵已经被她自己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淫乱花朵。
“大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在门外恭敬地提醒道。
“知道了。”
一叶定了定神,提起裙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黑色加长的豪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秀尽学院的路上。一叶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跳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等下见到李藩王会是什么场景。
他会不会记得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窗帘后面偷窥的她?
他会不会当众揭穿她?
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那些被他操完就丢在一边的女人一样?
“到了,大小姐。”
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叶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秀尽学院那气派的校门口。今天的学校焕然一新,到处都装饰着鲜花和彩带,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她调整好呼吸,推开车门,迈出了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
“咔哒——”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叶提起裙摆,昂首挺胸地走向学校的正门。
然而,当她真正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李藩王正站在正门内侧的迎宾区,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姿态闲适却充满压迫感。
今天的他,和平时那个穿着球衣、满身汗水的运动少年完全不同。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手工西装,内搭一件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将西装撑得笔挺有型,而那双修长的腿则被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他本就十分强壮高大,足足一米九的个头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但是穿上西装后,那股霸道的运动员气势似乎稍微内敛了一些,变得更加柔和、更加沉稳,像是一个真正的上流社会精英。
可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却丝毫没有减少。
周围已经有不少女生在偷偷地打量他,目光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但李藩王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一叶平复了一下呼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前去。
“藩……藩王同学,早上好。”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礼貌,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李藩王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了一叶的身上。
一叶的心猛地一颤。
那道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衣服,看穿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道目光,但又强迫自己直视回去。
“嗯,你来的很准时。”
李藩王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笑容,完全是工作态度的应对。
“别紧张,你的工作很简单,只要在我身边站稳就行了,别的都交给我来应付。”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客套。
“是……是,我知道了。”
一叶乖顺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和以前一样,对她没有太多的兴趣。这既是失望,又是庆幸。
就在这时,李藩王突然迈步走向她。
一叶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一只大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让一叶瞬间僵在了原地。
李藩王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衣领上。
那两只修长而粗糙的手指灵巧地调整了一下她那微微有些歪掉的立领,然后又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那顶配套的小礼帽。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一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混合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
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额头上。
近到她可以看清他那修长的睫毛和坚毅的下颌线。
“咕咚……”
一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也开始泛红。
更重要的是——她湿润了。
那种被一个男人温柔对待、被保护的感觉,让她想起了那晚在梦里的场景。
那个模糊的情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轻轻地拥抱着她,给她无尽的安全感和温暖。
而现在,这个梦里的情人,正真实地站在她的面前。
“好了。”
李藩王收回大手,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记住,等下外宾来了你就站在我身边,保持微笑就行。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做什么动作。有任何问题,我来解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但一叶却从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感受到了一种温柔和保护的感觉。
他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有我在。
“是……我明白了。”
一叶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她怕自己一旦抬起头,就会露出那副已经被欲望浸透的淫荡表情。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求他像对待玲奈、里香、奈绪那样,狠狠地操她。
“嗯。”
李藩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面向校门的方向,等待着外宾的到来。
一叶默默地站在他身侧稍微靠后的位置,按照他说的那样,站稳、保持微笑。
表面上,她是那个端庄优雅的渚家大小姐,是今天最完美的接待员。
但在这件名贵的淡青色礼服下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里,一朵娇嫩的花朵正在悄然绽放,分泌出晶莹剔透的蜜汁。
她不敢说。
她只能默默地服从李藩王的一切命令。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绵羊,乖乖地待在这头雄狮的身边。
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阳光越来越亮,校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
远处,几辆挂着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外宾到了。
一叶调整好呼吸,在李藩王身边站得更直了一些。
不管内心有多么翻涌,至少表面上,她必须完美。
因为这是他交给她的任务。
因为她想要……被这个男人认可。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接待员。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站在他身边的花瓶。
“走吧。”
李藩王低沉的声音响起,迈步向前走去。
一叶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不知为何,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她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恐惧、让她自卑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有他在前面,似乎什么都伤不到她。
这种感觉……
真好。
李藩王说的有一点没有错,那就是今天的场面,确实是一叶应付不来的——阳光越发明媚,秀尽学院的正门处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
黑色加长的林肯、银灰色的奔驰迈巴赫、甚至还有几辆挂着外交牌照的特种车辆。
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一叶站在李藩王身侧,双手交叠在身前,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但她的内心却越来越震惊。
她知道李藩王很有名,也知道今天的学园祭会很隆重,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来的宾客居然有这么多大人物。
政界方面,有好几位国会议员亲自到场,其中不乏她父亲在参议院的同僚。
商界方面,三菱、住友、三井等几大财阀都派出了高层代表,甚至有几个董事长亲自前来。
教育界方面,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庆应义塾大学等顶尖学府的校长也都出现在了人群中。
这哪里是什么高中学校的学园祭?
简直就是一个微型的日本国内峰会!
然而,更让一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李藩王对待这些宾客的态度。
很快她就发现,这些来宾在李藩王眼中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低等的就是那些来蹭热度的娱乐明星、偶像,各种自媒体网红们。
“哎呀,藩王少爷,久仰大名呢~”
一个穿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女偶像凑上前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的神色。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经过精心“修饰”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李藩王的手臂上。
“人家可是你的粉丝哦~如果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和人家单独吃个饭呢?人家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想和你分享呢~”
说着,她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暗示意味十足。
一叶在旁边看得眉头微皱,这种公开勾引的行为实在是太过露骨了。
然而,李藩王的反应却让她大吃一惊。
“让开。”
冰冷的两个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那只粗壮的手臂直接推开了那个女偶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你这种货色烂大街,别来沾边——要么在这边老实的做节目,要么就给我滚蛋。”
李藩王的语气里满是轻蔑,甚至懒得正眼看她一眼。
那个女偶像顿时僵在了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不知所措。
她大概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这样当众羞辱过。
“藩、藩王少爷……”
“下一个。”
李藩王直接无视了她,转头看向下一个来宾。
类似的情况发生了好几次,无论是男明星还是女偶像,无论他们多么主动积极地巴结李藩王,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回应,甚至是直接的嘲讽。
一叶站在旁边,心中暗暗吃惊。
她知道李藩王性格霸道,但没想到他连这些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明星都不放在眼里。
而真正能让李藩王高看一眼的,是那些在政治、商业等领域真正掌握权柄的老人们。
“哈哈哈,藩王君,好久不见!”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大笑着走过来,正是三菱财阀的名誉董事长。在日本商界,他的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
“嗯,您来了。”
李藩王点点头,语气虽然称不上热情,但至少是平等的。
“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哈哈哈!”
两人就像朋友一样交谈着,完全没有使用任何敬语。
一叶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在日本这个等级观念森严的社会里,年轻人对长辈说话不用敬语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别说李藩王这样的高中生,就算是她父亲那样的参议院议员,见到这位董事长也要毕恭毕敬地使用敬语。
虽然李藩王是中国人,倒也不用完全遵从日本的礼仪规则,但这个男人却像是和对方平起平坐一样,甚至还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姿态,很显然并不是中日文化差异的问题,而是实打实的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视对方。
要不是看对方都已经半截入土,年龄差距实在太大,说不定李藩王连“您”字都不想用——而那位董事长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反而一脸荣幸的样子。
“藩王君,听说你最近的比赛表现非常出色啊!我可是每场都看的!”
“还行吧,对手太弱了,没什么挑战。”
“哈哈哈!就是就是!日本足球确实还是太嫩了!”
类似的场景一幕幕上演,无论是政界大佬还是商界巨擘,李藩王对待他们的态度都是平等的,甚至带着几分从容和自信。
一叶站在他身边,感觉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年龄、地位、权势似乎都不再重要,唯一重要的似乎只有实力。
而李藩王的实力显然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就在一叶以为这就是今天最让她惊讶的事情时,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轰隆隆——”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叶抬起头,看到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正缓缓驶向校门。车上插着星条旗,车身厚重而霸气。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踩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一叶的呼吸顿时一滞。
那是一个白人女性,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美军军官制服,肩章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头紫色的卷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五官深邃而精致,青绿色的眼眸如同两颗翡翠,既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
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那副堪称完美的身材。
丰乳肥臀,腰肢纤细,那身军装被她撑得鼓鼓囊囊的,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要将扣子撑开。
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既有着军人的英姿飒爽,又有着女人的性感妩媚。
“Rieri Mom!”
李藩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主动迎了上去。
一叶愣住了。
Rieri?直呼其名?
那个女人看到李藩王,脸上立刻绽放出如同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像是一个等待孩子归来的母亲一样。
“Oh, my dear son!”
她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藩王走到她面前,主动伸出手臂。
那个女人——莉艾丽·毕晓普,美军导弹巡洋舰加森特号的舰长——立刻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How have you been? Have you been eating well? You look thinner!”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白嫩的手抚摸着李藩王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溺爱和关切。
李藩王居然没有躲开,反而任由她这样亲昵地对待。
“I'm fine, Rieri Mom. Don't worry.”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尊敬和温和,就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话一样,稍微客气了一些。
一叶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对国会议员都不用敬语、对娱乐圈明星不屑一顾的李藩王,居然对这个美军女军官如此恭敬?
而且,她还叫他“son”?
“godmother……”
李藩王低声叫道。
一叶的瞳孔猛地收缩。
教母?干妈?
这个美军女军官,居然是李藩王的干妈?!
就在这时,越野车的另一侧车门也打开了。
另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比莉艾丽稍微年轻一些,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拉美裔的面孔,黑色的短发利落地扎在脑后,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同样是爆乳肥臀,那身紧身的军装勾勒出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她是娜欧米·艾邦斯,莉艾丽的副官,美国特种兵出身,精通格斗。
“Hey, little brother!”
娜欧米一看到李藩王,就兴奋地冲了过来。
“Did you miss your big sister?”
她一把搂住李藩王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李藩王的胸膛,毫不掩饰自己的亲密。
“Naomi, get off.”
李藩王皱了皱眉,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
“Nope! Not until you say you missed me!”
娜欧米撒娇似的说道,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满是宠溺的笑容。
一叶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两个美军女军官,一个是李藩王的“教母”,一个是他的“姐姐”?
而且她们对李藩王的溺爱简直是肉眼可见的!
莉艾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嘘寒问暖,娜欧米则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亲昵撒娇。
而李藩王,这个在日本呼风唤雨、对任何人都高傲冷淡的男人,在她们面前却收敛了那股霸气,变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儿子和弟弟。
“咳咳。”
莉艾丽轻轻咳嗽了一声,用青绿色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周围。
当她的目光落在一叶身上时,眼神微微一凝。
“Oh? And who is this lovely young lady?”
她用英语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和审视。
李藩王转过头,看了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一叶一眼。
“她是今天的接待员,我的工作同伴。渚一叶,议员家的千金。”
听完他简短地介绍,莉艾丽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Oh? A politician's daughter? How interesting.”
她迈步走到一叶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端庄优雅的日本少女。
一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个女人虽然笑容温柔,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却格外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Nice to meet you, dear. I'm Rieri Bishop.”
莉艾丽伸出手,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Take good care of my son, will you?”
一叶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握住那只白嫩的手。
“Y-Yes! I will!”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莉艾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李藩王,眼神再次变得溺爱起来。
渚一叶毕竟只是个女高中生。
虽然出身于政治世家,但因为哥哥的存在她从小被作为政治联姻工具培养,没有作为家族接班人的训练,对于真正的政治博弈和权力斗争她的认知还停留在书本和父亲的只言片语上。
因此当她看到李藩王和那位美军女军官亲密互动的时候,她只是感到惊讶和好奇,却无法意识到这层关系究竟有多么可怕。
可在场的那些老狐狸们却很清楚。
日本是美国的殖民地,这一点从二战战败后就从未改变过。
在这片土地上美国驻军高官的权利甚至凌驾于日本首相之上。
横田基地、横须贺基地、嘉手纳基地……这些美军基地遍布日本各地,象征着这个国家并不完整的主权。
而莉艾丽·毕晓普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军官。
就算不提她的父母在美国政治军事界的背景,光论她这个女人本身也是手握重重兵的美军上校,肩负着整个太平洋地区的战略威慑任务。
在日本政界像她这样级别的人物,就算是首相见到都要毕恭毕敬。
“毕晓普舰长!好久不见!”
很快,一些胆子大的日本政客们就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没想到您今天也莅临这所高中,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舰长阁下,如果方便的话,不知能否向您请教一下关于太平洋防务的……”
“毕晓普舰长,我们外务部的那个项目,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一时间,莉艾丽身边围满了各种阿谀奉承的面孔。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普通人不屑一顾的政客和富商,此刻就像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争先恐后地想要巴结这位美军高官。
一叶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认得那些人。
有通产省的次官,有自民党的干事长助理,还有几个大型企业的董事长。
这些人平日里走在街上都是前呼后拥、不可一世的存在,而现在他们却像是一群饥饿的乞丐,争先恐后地向一个外国女人献殷勤。
而莉艾丽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Gentlemen.”
她微微抬起手,声音虽然温柔,却格外坚决。
“I appreciate your enthusiasm, but I must clarify something. Today, I am here solely as a mother, to attend my godson's school festival. I will not be discussing any political or business matters. Please understand.”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足了面子,又划清了界限。
那些政客们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
“教子?”
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站在莉艾丽身边的李藩王身上。
那个穿着西装、一脸淡然的高中生,居然是美军舰长的教子?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只是对李藩王保持敬畏和好奇,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震撼和敬畏。
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一个足球天才,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巨头的代言人,他背后居然还站着整个美军太平洋舰队!
一叶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点点颠覆。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突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父亲。
渚一正,参议院议员,日本政界的中坚力量。此刻,这位平日里威严、沉默寡言的男人正站在人群的边缘,目光复杂地望着这边的场景。
他没有靠近。
他甚至连靠近这里,和其他人一起巴结那个美国女人的勇气都没有。
一叶看到父亲的眼神,心脏猛地一缩。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渴望?是羡慕?还是某种更为隐晦的期待?
然后,她明白了。
父亲的目光在她和李藩王之间来回游移,暗示意味十足。
那是在告诉她:好好做事。
不管是作为接待员的工作,还是为李藩王留下好印象、吸引他的注意,都要好好做。
只要做得好,渚家就一步登天了。
一叶感觉胸口堵得慌。
原来在父亲眼里,她依然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只不过这一次,这个筹码的价值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她垂下眼帘,在心中暗暗想道:
“就算你叫我努力也没用……”
“我就不是个长袖善舞的女人。李藩王要是喜欢我这款大家闺秀,我还有希望。他要是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
“主动勾引这种事……我做不来。”
她想起了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看到的场景。
那些为了讨好李藩王而争得头破血流的女孩们,那些主动张开双腿、戴上狗项圈、被操到失禁还在喊着“主人”的女人们……
她做不到。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即使她每晚都会在梦里幻想被他狠狠地操弄,她依然无法主动去做那些事情。
那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悲哀。
就在一叶陷入自我纠结的时候,两个身影向她走了过来。
“Excuse me, Ichiba-san?”
是莉艾丽和娜欧米。
两位美军高官一左一右地站在一叶面前,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May I ask, how is your English?”
莉艾丽用温柔的语气问道。
一叶愣了一下,连忙点点头。
“Y-Yes! My English is quite good. I have been studying since I was a child.”
她尽量用标准的发音回答道。
作为渚家的女儿,她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英语更是必修课程。
她的听说读写都很优秀,完全可以和母语者流畅交流。
“That's wonderful!”
莉艾丽满意地点点头,青绿色的眼眸亮了起来。
“In that case, would you mind showing us around the school? We are not very familiar with the campus, and it would be nice to have a guide.”
“Yeah! Show us around, little sister!”
娜欧米在一旁附和道,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一叶一时有些为难。
作为今天的接待员,她理应配合所有宾客的需求。
但是,这两位的身份太过特殊,而且她们和李藩王的关系又那么亲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
“Hey, you there. Guide us.”
娜欧米见一叶没有立刻回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强硬起来。虽然她是在笑,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却满是命令的意味。
一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I... I...”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Naomi.”
李藩王迈步走到一叶身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Don't command her.”
他的声音平静,却格外坚决。
“If you want her help, ask nicely. Don't use that tone with her.”
娜欧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Wha...?”
“She's not your subordinate. She's my partner today.”
李藩王继续说道,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命令的味道。
“If you want her to show you around, say please. Otherwise, find someone else.”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莉艾丽和娜欧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有些惊讶。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李藩王用这种语气和她们说话。
往常,这个年轻人对她们虽然谈不上百依百顺,但也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任何人。他总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在意。
但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对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说出了带有命令意味的话语。
“...”
短暂的沉默后,莉艾丽率先笑了。
“Oh my, it seems our little Fanwang has grown up.”
她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李藩王一眼,然后转头面向一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
“I apologize, dear. My sister can be a bit... enthusiastic sometimes.”
“Please, would you be so kind as to show us around? We would really appreciate it.”
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柔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一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剧烈跳动。
他……他在维护她。
那个对任何人都冷淡、对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顾的李藩王,居然为了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说出了带有命令意味的话语。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I... I would be happy to show you around.”
她低下头,尽量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声音有些颤抖。
“Please, follow me.”
莉艾丽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藩王一眼。
“My, my... interesting.”
她低声说道,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一叶转过身,带着两位美军高官向校园深处走去。
她能感觉到李藩王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背影上,那道目光虽然没有温度,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越来越快。
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
秀尽学院的校园在学园祭这天格外热闹。
一叶走在前方,身姿挺拔优雅,淡青色的礼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每一个单词都发音标准,将事先准备好的解说词娓娓道来。
“This is our main academic building, constructed in 1923. It houses thirty-two classrooms, six science laboratories, and a state-of-the-art computer center...”
她带着两位美军女军官穿过青石铺就的小径,路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指着两旁的建筑一一介绍。
“Our school boasts a faculty-to-student ratio of 1:8, one of the highest in Japan. Over 90% of our graduates go on to top-tier universities, including Tokyo University, Kyoto University, and various prestigious institutions abroad...”
这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两套说辞中的第一套。
常规、得体、专业。
就像任何一个称职的导游一样,她介绍着学院的各种优势——校园环境优美、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顶尖、课外活动丰富。
这些都是可以在官方宣传册上找到的内容,安全且不会引起任何争议。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身后的两位女军官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
莉艾丽虽然保持着那副温柔的笑容,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却时不时地四处打量,像是在观察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而娜欧米更是直接,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Hey, my little cutie.”
娜欧米突然开口,打断了正在介绍图书馆的一叶。
“You know we don't really care about this stuff, right?”
她大步走上前,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叶的脸。
“I just want to know how my little brother is doing here. Are the girls at this school taking good care of him?”
一叶的呼吸顿时一滞。
“Taking good care”——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明显了。
她当然知道这里作为李藩王半公开的后宫,全校的女生都是巴结他、讨好他的金枝玉叶。
她亲眼见过那些女人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的场面,亲耳听过那些名门千金被操到失禁时还在喊着“主人”的淫叫声。
但是,在外宾面前说这些事情……
“I... um...”
一叶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Naomi, don't be so impatient.”
莉艾丽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一叶的肩膀,声音温柔。
“Look, you're scaring the poor girl.”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一叶,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Relax, dear. We already know everything about this place.”
一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这位美军舰长。
“My son told us to be polite to you, which means...”
莉艾丽微微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一叶的神情。
“You're not his sex slave, are you?”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一叶的头顶。
“Wh-What?!”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
她知道这两位女军官是李藩王的“教母”和“姐姐”,当然也清楚她们的儿子和弟弟在学校是什么作风。
但是亲耳听到她们如此直白地说出“性奴”这个词还是让她感到无比震惊。
这可是美军的高官啊!
一个是一舰之长,一个是特种兵出身,她们怎么可能如此坦然地讨论这种事情?
“Don't be so surprised, dear.”
莉艾丽轻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In fact, it doesn't matter if you're not his woman yet.”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对在军装下鼓胀的硕大乳房几乎要贴到一叶的身上。
“You will eventually sleep with him. Just like us.”
一叶的瞳孔猛地收缩。
“Just like... us?”
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莉艾丽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两位美军女军官,也是李藩王的……
“Here, let me show you something.”
莉艾丽微笑着,缓缓抬起双手,开始解开自己军装领口的扣子。
一叶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军装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锁骨、脖颈……
然后,一叶看到了。
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在那纤细优雅的脖颈周围,赫然戴着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狗项圈。
那是一个由黑色天鹅绒制成的项圈,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和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正中央挂着一颗小巧的心形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金色纹章。
很精美,很名贵,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改变不了这东西象征的意义——
这是宠物项圈。
而且是母狗的项圈。
“This is a gift from my son.”
莉艾丽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项圈,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He put it on me himself, on the night he claimed me as his.”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溺爱。
“I am his mother, his pet, his bitch. And I couldn't be happier.”
一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身为美军舰长的女人,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卑微和屈辱的项圈,听着她用如此甜蜜的语气说出“我是他的母狗”这种话……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See? We're all the same.”
娜欧米在一旁笑着凑了过来,也伸手拉开了自己军装的领口。
果然,她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个类似的项圈。只不过她的是红色的天鹅绒材质,上面镶嵌的是红宝石,与那双红色的眼睛相得益彰。
“I'm his big sister, and also his bitch.”
娜欧米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Every night, he fucks us until we can't walk. And we love it.”
“Oh, Naomi, don't be so crude.”
莉艾丽轻声责备道,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满是从容。
“But she's right. My son is... quite impressive in that regard.”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His stamina, his size, his technique... everything about him is perfect.”
一叶的脸颊滚烫,耳根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听到两个美军高官如此直白地讨论一个男人的“能力”。
而且,她们还都自称是那个男人的“母狗”。
“So, dear...”
莉艾丽重新转向一叶,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和期待。
“If my son is interested in you, don't hold back.”
“He will take good care of you. Trust me.”
一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
那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玲奈的身体里……
里香被戴上狗项圈,屁眼被操出血还在喊着“师尊”……
奈绪翻着白眼,被操到失禁喷尿……
还有昨晚,她在自己床上疯狂自慰时,幻想中那个用大鸡巴操烂她的男人……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热感正在蔓延。
“I... I...”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干涩得不成样子。
莉艾丽看着一叶那副羞耻又渴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Don't worry, dear.”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叶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You'll understand soon 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