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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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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34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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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一叶适应得很快。

无论是作为李藩王后宫里最底层的性奴,还是作为他麾下刚刚入门的魔法学徒,她都在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努力适应着、成长着。

她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这个新世界、新体系里的一切知识和规则,试图在这个被恶魔力量和无尽欲望支配的男人身边找到一个只属于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藩王对她的宠幸并没有像对待其他淫奴那样贪婪、炽烈、毫无节制。

他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反常的克制。

他没有把她像母猪一样锁在地下室里日夜奸淫,反而开始频繁地带着一叶出入各种公开场合。

那些衣香鬓影的上流酒会,那些决定着日本经济走向的名流高层聚会,甚至逐步发展到会见一些秘密访日的外国政要和领导人。

在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在无数闪光灯和敬畏的目光下,李藩王总是西装革履,英俊挺拔。

他在向别人介绍一叶的时候,语气总是那么平淡而礼貌:

“这位是渚一叶,我的同学,也是我的特别助理。”

表面上,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正常不过的男女搭档。

他会绅士地牵着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走下台阶,会在合影时礼貌地虚揽着她的腰肢。

没有人能从他们那得体、克制的互动中,看出一丝一毫的淫靡与肮脏。

而一叶也完美地扮演着她的角色。

在那些极其重要的谈判场合,她会换上一身端庄优雅的晚礼服,站在大厅的一角,或者高高的露台上,为众人演奏她最擅长的小提琴。

琴弓在琴弦上跳跃,流淌出宛如天籁般的优美旋律。

那是极具艺术性的表演,但在那悠扬的乐声之下,却暗藏着致命的魔法波动。

每一次拉动琴弦,一叶都在尽心尽力地施展着李藩王传授给她的精神控制魔法。

那无形的精神波纹随着音符荡漾开来,悄无声息地侵入那些政客、财阀的大脑,瓦解他们的意志,放大他们的贪婪与恐惧。

而在谈判桌上,李藩王的其他能干的骚奴——比如宫岛椿、仓敷丽华或者依媛奈绪这些妖媚的职场女性——便会借着这股魔法催眠的辅助,在唇枪舌剑中将对手逼入绝境,占尽所有的谈判优势。

这都是她作为魔法学徒建立的功劳。是她用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为李藩王的帝国添砖加瓦。

每当这个时候,一叶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只能靠出卖肉体来摇尾乞怜的废物,她是有价值的。

然而,这层端庄优雅的面纱,往往只能维持到宴会结束。

一旦谈判大获全胜,一旦那扇沉重的酒店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两人坐进那辆加长的黑色豪华林肯车里由专职的女性司机平稳地驾驶,带他们回家的时候……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随着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李藩王那张绅士的面具便会被瞬间撕碎,暴露出那头饥渴野兽的狰狞獠牙。

“贱人,今天你的礼服为什么穿得这么暴露?”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李藩王一把揪住一叶的长发,将她猛地拽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凶狠和暴戾。

一叶被迫仰起头,那件黑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在拉扯下领口大开,露出了那片白皙细腻的胸脯和那对形状姣好的少女乳房。

“刚才那个老东西看你胸脯的眼神,你没注意到吗?是不是发骚了,想勾引男人?”

李藩王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唔——!??师……师尊……??”

一叶发出一声娇软的惊呼,随即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那侵略性十足的舌头。

事实上,当渚一叶站在李藩王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沾染上里不可侵犯的天子龙威,哪有什么不长眼的男人真的敢带着色心看她。

李藩王这番刁难、训斥的目的在一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礼服明明就是师尊亲自为她挑选的,这深V的领口、这紧收的腰身,甚至连里面不准穿胸罩的命令明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把她打扮成一个高贵又性感的尤物,去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去扰乱他们的心神。

但他现在,却总是找这种蛮横无理的借口来“惩罚”她。

一叶并没有觉得委屈。相反,在被他凶狠亲吻、被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奶子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泛起了一丝甜蜜的涟漪。

她觉得自己的师尊,这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道霸主,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可爱。

就像是一个占有欲极强、又死要面子的幼稚大男孩。

他明明就是想操她,明明就是被她刚才拉琴时那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偏偏要找个吃醋的借口,来掩饰他那爆棚的雄性荷尔蒙。

既然他喜欢玩这种“惩罚”的游戏,那一叶自然会尽心尽力地配合他。

“对不起……??师尊……徒儿错了……??”

一叶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李藩王,声音颤抖着道歉,仿佛她真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徒儿不该穿成这样……??不该让别的男人看到……??徒儿是贱货……只配给师尊一个人看……????”

“光道歉有什么用?欠操的骚货!”

李藩王低吼一声,大手“嘶啦”一声,竟然直接将那件价值数百万日元的高定礼服从领口处撕裂开来!

“呀——!??”

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破布条,一叶那对白嫩的少女款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车内的冷气和情欲的刺激,已经硬挺成了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疯狂地舔舐打圈。

“啊……??好舒服……师尊……咬重一点……??”

一叶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插进李藩王的黑发中,将他的脑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

那强烈的吸吮感让她浑身酥软,双腿不自觉地在真皮座椅上摩擦起来,一股股晶莹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座椅。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没发骚?”

李藩王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她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

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快速地抽插抠挖。

“噗滋!噗滋!噗滋!”

车厢里立刻响起了淫靡的水声。

“啊啊……??不要……手指不行……??师尊……徒儿好空……想要师尊的大鸡巴……????”

一叶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她那端庄优雅的大小姐风范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肉欲的极致渴求。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

李藩王一把拉开西裤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样、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打在一叶白嫩的大腿上。

汽车在东京的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但后座的车厢里却已经变成了一片淫乱的汪洋。

一叶没有丝毫犹豫,她跨坐在李藩王强壮的大腿上,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将自己那湿漉漉的淫穴对准了那巨大的龟头。

“师尊……徒儿要进去了……??惩罚徒儿吧……把徒儿的骚逼操烂……????”

她咬着红唇,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那根粗硕的凶器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肉道,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一叶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长长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剧烈的撑胀感和极致的快感而绷紧了。

“操!真他妈紧!”

李藩王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一叶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颠弄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李藩王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几乎要把一叶整个人抛飞起来,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啊……??太深了……师尊……??要顶穿了……????”

随着汽车的行驶,偶尔的颠簸更是加剧了这种深入的快感。

一叶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那对少女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

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叫大声点!让前面的司机也听听,你这个名流千金现在是一副什么发情的贱样!”

李藩王一边凶狠地干操,一边恶劣地用言语羞辱她。

“啊啊……??不要……司机会听到的……??师尊欺负人……????”

一叶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那紧致的媚肉却将李藩王的肉棒绞得更紧了,那股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劲儿,更是让李藩王欲罢不能。

“欺负的就是你这个贱货!”

李藩王突然将一叶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按在前面的真皮座椅靠背上,撅起那挺翘的臀部。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

“噗滋——!”

没有了视线的交汇,李藩王的抽插变得更加野蛮、更加原始。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师尊……太猛了……??一叶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一叶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狂暴的撞击下剧烈摇晃,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的眼前化作一道道流光。

这种在移动的车辆中被疯狂亵渎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要射了!给我把逼夹紧!”

李藩王低吼着,下身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射进来……师尊……??全部射给一叶……中出一叶……??????”

一叶尖叫着,花穴深处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噗滋——!!!”

伴随着李藩王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挺进,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了一叶最深处的娇嫩子宫里。

“啊啊啊啊——!!????????”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叶浑身剧烈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透明的淫水也同时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车里完成了一次畅快淋漓的绝顶潮吹。

林肯车依然在平稳地行驶着。

一叶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那件昂贵的晚礼服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

李藩王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那海量的精液甚至装不下,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她被内射得一塌糊涂,从里到外都沾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但一叶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无比满足、甚至有些得意的微笑。

因为她知道,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魔王,终究还是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最炽热的印记。

渚一叶和李藩王都不是什么拥有着天真烂漫少男少女心态的普通高中生。

他们都太过优秀,过多的经历、残酷的生存法则以及那远超常人的力量让他们成长得极快,他们贪婪地渴求着爱情,贪婪地享受着肉体交欢带来的极致快感,但在某些方面他们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清醒。

此时,林肯车后座里的激情刚刚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雌性发情时的淫靡气息。

李藩王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怀里那个已经被他内射得一塌糊涂的名流千金。

渚一叶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赤裸着那具布满红痕的娇小身躯,温顺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痴迷与迷离,小嘴微张,轻轻地喘息着。

李藩王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上的香汗。

“滋溜……滋溜……”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一叶浑身酥软。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挺翘的少女臀瓣上揉捏着,时不时地,粗长有力的手指还会恶劣地滑向那泥泞不堪的股间,拨弄着那两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

“啊……??师尊……好痒……??别弄那里了……??”

一叶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李藩王怀里扭动着躲避。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混合着体内还未流尽的滚烫精液,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淫穴再次泛起了饥渴的痉挛。

“噗滋……噗滋……”

随着她的扭动,更多的白浊液体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沾满了李藩王的手指。

“嘴上说不要,这骚逼倒是又开始流水了。”

李藩王轻笑一声,手指直接捅进了那湿滑的肉洞里,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

“今晚我兴致很高,想要专宠你,回房间后让师尊好好玩烂你这个小骚货,如何?”

听到这句话,渚一叶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想。

她那被彻底开发出来的身体此刻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想要被他狠狠地操弄,哪怕今晚被他活活玩死在床上,她也心甘情愿。

但她不能这么做。

理智在欲望的狂潮中艰难地探出头来。

一叶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就像是一个在皇帝那庞大后宫里刚刚得宠的年轻妃子。

她不能招摇,也不敢招摇。

在这个充满竞争和算计的后宫里,在这个由魔法和欲望构筑的权力体系中,最忌讳的就是在得宠之后便得意忘形,忘记了曾经的盟友,忘记了那些在她还未站稳脚跟时帮助过她的人。

一旦她为了独占师尊一夜的宠爱而树敌无数,她今后在这个后宫里绝对会寸步难行。

师尊的宠爱是有新鲜度的,男人的欲望总是喜新厌旧。

没有盟友的支撑,天知道一旦哪天她失宠了,会落得什么凄惨的下场?

也许会被其他嫉妒的女人踩在脚下,也许会被彻底遗忘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她必须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嗯……??师尊……”

一叶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瘙痒,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深情而又敬畏地看着李藩王。

“徒儿……徒儿很想常伴在您身边,和您双宿双飞……??可是徒儿终究是肉体凡胎,这小小的身子骨哪里比得上您真龙转世般的强悍……??刚才在车里徒儿就已经被您干得快要死掉了……要是今晚独自享受您的专宠,被您的大鸡巴整夜地操弄,徒儿实在是怕折寿呀……????”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巧妙,既逢迎了李藩王那爆棚的雄性自尊,夸赞了他那无人能及的性能力,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堪重负”。

李藩王停下了手指的抽插,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看着怀里这个看似娇弱实则心思缜密的名流千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所以呢?你想要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他喜欢看这些女人在他面前为了生存和宠爱而耍弄的那些小聪明。

一叶咬了咬红唇,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做出一副极其乖巧懂事、又带着几分淫荡的模样。

“徒儿想……??如果能和其他姐妹一起侍奉您,对徒儿来说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徒儿喜欢让师尊快活,多些姐妹一起伺候,不仅能分担徒儿的压力,更能让师尊享受到不同的滋味……只要我们团结一心,百依百顺的伺候您的大鸡巴,徒儿心甘情愿做任何事……????”

她把“分享”说成了“为了师尊的快活”,把后宫的政治结盟包装成了“姐妹情深”。

李藩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红肿的嘴唇上重重地摩挲着。

“哦?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好徒儿。”他低声笑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情欲,“那你说,今晚除了你这个小骚货之外,还想让谁来陪我一起玩?”

一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知道,这是她巩固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一叶伸出丁香小舌,讨好地舔了舔李藩王的手指。

“让四师姐还有奈绪小姐一起来吧……??我们关系很好,四师姐有上进心,奈绪小姐虽然是乡下来的,但她那对硕大的爆乳和肥大的屁股,徒儿看着都眼馋呢……??”

一叶故意提到了依媛奈绪那傲人的身材。

她知道,自己这种少女款的胸部和臀部虽然别有风味,但男人终究是喜欢大奶大屁股的。

把奈绪叫来,用那种极致的肉感来满足师尊的兽欲,而她和香织则可以在一旁辅助,这种搭配绝对能让师尊爽上天。

“我们三个人一起侍奉您……??让您彻底快活……保证把您伺候得美美的,把您的精液全都榨干……????”

李藩王听着她那淫荡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佐伯香织那金发马尾、充满拼劲的模样,以及依媛奈绪那戴着金丝眼镜、白嫩脸庞下却隐藏着一对恐怖爆乳和肥厚阴部的反差画面。

三个不同风格的极品少女一起在床上发情、求操的场景,让李藩王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在了一叶的小腹上。

“很好。”

李藩王一把将一叶按在身下,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一丝遮掩,眼神中燃烧起熊熊的欲火。

“既然你这么有心……今晚我就把你们三个小贱货,一起操烂!”

夜色渐深,加长林肯缓缓驶入了李藩王那座犹如宫殿般奢华的宅邸。

车门刚一打开,李藩王便披上了女仆恭敬奉上的黑色浴袍,连看都没多看后座上那滩烂泥一眼,径直迈开长腿,带着一身雄性的霸气和情欲的余韵,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主卧去洗澡了。

而留在车厢里的渚一叶此刻正狼狈不堪。

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晚礼服已经被撕成了几块破布,堪堪挂在白皙的肩膀上,根本遮不住那对还残留着男人牙印的青涩乳房,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滴落。

但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得宠后的慵懒。

车门外,训练有素的女仆们立刻迎了上来。

她们目不斜视,迅速用一条宽大柔软的羊绒浴巾将一叶紧紧裹住,保护着这位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的千金大小姐。

“一叶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为首的女仆恭敬地低着头,声音轻柔。

一叶拢了拢身上的浴巾,努力端起那副名流千金的优雅姿态,尽管她两条腿还在因为刚才的狂暴内射而微微打颤。

她礼貌地微笑着回应:

“我也需要洗个澡,清理一下身子。另外……请帮我联系一下佐伯香织小姐和依媛奈绪小姐,请她们现在就过来,今晚……我们要一起接受师尊的宠幸。”

女仆们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们完全明白了李藩王今晚的安排,也看懂了这位新晋宠妃的手段。

围绕着渚一叶提供的情报,整个宅邸的运作机器开始悄无声息地忙碌起来。

没过多久,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便应约而至。

她们显然都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佐伯香织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魔法长袍,那长袍的布料少得可怜,领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白嫩肉乳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

长袍的下摆更是高高开叉到了腰际,随着她的走动,那肥大挺翘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显然她今晚是打算作为淫荡的“魔法少女”,被师尊那根大魔杖狠狠地干操。

而依媛奈绪则继续走着她那标志性的秘书风格。

一件紧绷的白色衬衫被她那对恐怖的硕大爆乳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肥大丰满的安产型屁股,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裹着黑色的亮面丝袜。

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乡下妹子独有的纯真,却又与她那具极度色情丰满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是李藩王最喜欢她的一点,所以除非李藩王亲自命令,她绝对不会贸然尝试其他流派。

三女在奢华的休息室里碰面,立刻热情地互相打起了招呼。

距离她们上次在渚一叶家里秘密结盟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渚一叶始终没有忘记当初这两位后宫前辈对她的提携和帮助。

如今她终于成功爬上了师尊的床,受了宠,自然也要兑现诺言,让两女过来一起分享这份雨露。

“恭喜你呀,小师妹!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香织走上前,亲昵地拉住一叶的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是呀,一叶小姐今天真漂亮,身上还有少爷的味道呢。”

奈绪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友善得体地附和着,目光落在一叶脖子上那些刺眼的吻痕上。

“这都多亏了两位姐姐的教导……??”一叶红着脸,羞涩地低下了头,“师尊还在洗澡,我们……我们也一起去清洗一下身体吧。”

三女结伴走进了那间犹如古罗马浴场般宽敞豪华的浴室。

温热的泉水冒着袅袅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玫瑰精油的香气。三女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相对。

这绝对是一副能让任何男人瞬间鼻血狂喷、鸡巴充血的绝美画卷。

“哇……奈绪姐,你的奶子又变大了吧?”

一叶浸泡在温水里,看着奈绪胸前那两团随着水波剧烈晃动的硕大肉球,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简直像两个装满了水的大气球。

“呀……??一叶小姐,别捏……好痒的……??”

奈绪羞涩地捂住胸口,但那对爆乳实在太大,根本遮不住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奶头。

“可能是最近少爷揉得多了,总是用大鸡巴在上面摩擦,就……就变大了些……??”

“真是个下贱的骚奶子淫奴秘书呢。”

香织在一旁娇笑着,游到奈绪身后,双手直接握住了奈绪那肥大浑圆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起来。

“不过奈绪这屁股才是极品,又肥又大,肉感十足。师尊从后面操你的时候,这屁股撞起来肯定‘啪啪’响吧?这绝对是最适合生孩子的安产型屁股,师尊要是把精液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肯定很快就能怀上!”

“啊……??香织小姐……别笑话我了……??”

奈绪被揉得娇喘连连,扭动着肥臀。

“香织小姐的奶子和屁股也很大呀,而且腰那么细,藩王少爷最喜欢掐着你的腰操你了……??”

香织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沉,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诱人无比。

“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要给师尊生下最强魔法师后代的女人——倒是我们的一叶妹妹……”

香织转过头,目光落在一叶那相对娇小的身躯上,坏笑着伸出手指,在一叶平坦的小腹下轻轻划过。

“一叶妹妹这奶子和屁股虽然都是少女款的,没我们这么丰满,但这小逼可是紧得很呢。看这红肿的样子,刚才在车里被师尊的大鸡巴操坏了吧?是不是被内射得满满的了?”

“唔……??师姐……别说了……??”

一叶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着脸,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体内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滚烫精液的余温。

“师尊他……他太厉害了……人家的骚逼都快被他干翻过来了……??”

“哈哈,小贱货,今晚咱们姐妹三个一起伺候师尊,保证让他流连忘返,下都下不了床!”

三女在浴池里互相帮忙清洗着身体,互相揉捏着奶子和屁股,调笑着彼此的敏感点,听着那些淫词艳语,三个女人的身体都渐渐发热,淫水开始在温水中悄悄蔓延。

洗得差不多了,奈绪靠在浴池边,有些迫不及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问道:

“一叶小姐,少爷有没有吩咐咱们几点进去呀?我的骚逼已经痒得不行了……想要少爷的大鸡巴了……??”

“师尊没具体说时间,只是让我叫你们来。应该是咱们洗好了,什么时候进去都可以吧?”

“不是这样的哦,一叶妹妹。”

佐伯香织摇了摇头,那紫色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在后宫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

“师尊没有明确指示,这主卧便不是咱们想进就能随便进的——现在我再来教你一些这里的规矩。”

她站起身,扯过一条浴巾裹住那丰满火辣的娇躯,走到浴室门口,按下了墙上的通讯器,叫来了一名女仆。

“香织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女仆恭敬地站在门外。

“师尊房间里现在可有动静?”

香织压低声音问道。

女仆按住耳朵上的微型耳机,联络了主卧外值守的侍女,片刻后她脸色微红地汇报道:

“回香织小姐,少爷的房间里……淫叫声很大。听声音,好像是宽子大人……少爷应该正在宠幸她,战况……战况非常激烈。”

佐伯香织微微颔首,那双紫色眼眸依然注视着女仆。

“继续监听,一旦那边动静平息了,立即来通知我们。”

“明白。”

女仆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将浴室的门轻轻带上。

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温热的泉水轻轻拍打着池壁的声音,以及三女轻微的呼吸声。

渚一叶靠在浴池的边缘,目光有些放空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

她学到了新东西——这后宫里的规矩远比她想象的要多,不是受宠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不是得到了师尊的承诺就可以横冲直撞。

每一步都有章法,每一个举动都有深意。

但同时,她心里也隐隐感到怅然若失。

师尊明明在车上说要专宠她,明明给了她准备的时间,说要好好玩烂她。

可结果呢?

他一回到家就钻进了卧室,现在正把大师姐高城宽子操得淫叫声震天。

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能接受李藩王的花心,能接受他一夫多妻、妻妾成群的生活方式。

但这种刚刚说完专宠就出尔反尔的行为,还是让她这个名流千金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

她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佐伯香织的眼睛。

这位四师姐在后宫里摸爬滚打了许久,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她一眼就看出了渚一叶正为情所困,正在那点儿女情长里纠结挣扎。

“噗嗤——”

香织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而带着几分促狭。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依媛奈绪,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哎呀呀,咱们的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香织故意拖长了语调,游到一叶身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

“是不是在吃大师姐的醋呀?羡慕大师姐能第一个被师尊操?”

“哪……哪有……??”

渚一叶被说中了心思,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偏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但那神色迷离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只是……只是觉得师尊说话不算话嘛……??”

“哈哈哈——”

香织和奈绪同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两女不约而同地游近了一叶,将她夹在中间。

香织从后面环住一叶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奈绪则从正面靠近,那对硕大的爆乳几乎要贴上一叶平坦的胸口,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小师妹啊小师妹,你可千万别用凡人的眼光去看待、评价师尊的行事风格。”

香织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但依然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她的手指在一叶光洁的肩膀上轻轻划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小猫。

“师尊绝对是疼爱你的,不然不会让大师姐先进去。”

“这……这怎么说?”

渚一叶微微皱眉,完全不理解这话的逻辑——为什么师尊爱她却要让别的女人先进去侍寝?

为什么即便是专宠也要让大师姐先被操一轮,而不是直接在房间里品茶读书等她们过去?

这分明就是出尔反尔嘛。

“你看,果然不懂吧。”

香织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像极了一个耐心教导妹妹的姐姐。

“这时候就得让咱们的奈绪小姐来给你补补课了——她可是这宅子里最懂师尊习惯的人之一呢。”

依媛奈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白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郑重。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充当解说员的角色,为这位后宫新丁详细解释其中的缘由。

“一叶小姐,藩王少爷会在正式宠幸咱们这些少女之前,先用熟女开胃,做做热身运动。”

奈绪的声音平静而认真,像是在讲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虽然咱们年轻、健康、体力很好,但你相信我——不管是我这样的普通女子,还是你们这些修炼了魔法的学徒,都抵不过藩王少爷激情迸发时的强硬野蛮干操。”

渚一叶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她回想起今晚在林肯车后座上的那一幕。

师尊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那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他那狂暴的抽插节奏,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的强悍力道,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无穷体力——那还只是他在车里“随便玩玩”的程度。

如果师尊真的全力以赴……

一叶不敢想象。

奈绪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说真的,一叶小姐,尽管你现在受宠,但你从来没有真正地侍寝过——我是指那种完整的、从入夜一直到天亮的侍寝,你根本不知道那种堪称战争的侍寝任务有多么可怕。”

“可……可怕?”

渚一叶咽了咽口水。

“对,非常幸福……但同时也非常可怕。”

奈绪的表情异常严肃,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甚至浮现出隐约的恐惧——那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次摧残后才会有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藩王少爷如果不会治愈魔法,现在都不知道操死多少女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渚一叶心中那点酸涩和醋意。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奈绪。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奈绪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宅子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性饥渴的熟女阿姨们吗?知道为什么高城老师、蜜子姐她们这些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能在这个后宫里占据安稳、重要的位置吗?”

渚一叶茫然地摇了摇头。

“因为只有她们这些饥渴熟女才能顶得住藩王少爷的超级性欲。”

奈绪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们这些年轻女孩子,身体虽然紧致水润,但承受力终究有限。藩王少爷一旦真正发起狠来,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的体力、他的力量、他那根大得吓人的肉棒,加上神秘传承带来的超凡体质……一晚上操个十几次都不带喘气的。”

“你想想看,被那样的大鸡巴连续干操十几个小时,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捅穿——你的骚逼能受得了吗?你的子宫口能扛得住吗?”

渚一叶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当然受不了。光是今晚在车里被师尊操了那么一会儿,她就已经差点昏死过去了。如果真的像奈绪说的那样,连续被干上十几个小时……

“正是因为家里有这么多性饥渴的熟女阿姨们能轮流上,能用自己的身体顶住藩王少爷的超级性欲,我们这些年轻女孩才能享受到他温柔甜蜜的宠爱,而不是被他活活操成废人。”

奈绪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一叶冰凉的手指,目光温柔而恳切。

“所以你明白了吗?藩王少爷让宽子大人先进去不是因为不爱你,恰恰相反——他是因为太爱你了,才需要先用宽子大人消耗掉那股最凶猛的兽欲,把那可能会伤害到你的野蛮冲撞先发泄出来。等到他来到你面前的时候,剩下的就是温柔的、细腻的、真正的疼爱了。”

浴室里安静了片刻。

渚一叶怔怔地望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大师姐高城宽子——那个气质高雅、红发紫瞳的美术教师。

平时总是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对她也颇为照顾。

她原本以为大师姐只是单纯地仗着资历深,仗着是大弟子,才能在后宫里呼风唤雨。

但现在她才知道,大师姐之所以能占据那个位置,是因为她承担了最危险、最辛苦的任务——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师尊最狂暴的性欲冲击,为其他女孩们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宽子大人……是在保护我们啊。”

奈绪轻声说道,语气满是感慨。

“她每次侍寝之后,都需要用治愈魔法恢复好几天。她的子宫、她的阴道,不知道被少爷操伤过多少次。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是大师姐,是师尊的大弟子,是所有师妹的依靠。”

“所以,小师妹——”

香织从身后抱紧了一叶,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下次见到大师姐,记得好好感谢她。她替你挨了多少狠操,你才能舒舒服服地享受师尊的温存。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我们不是在争宠,而是在互相扶持,共同伺候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怕的男人。”

渚一叶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明白了……谢谢师姐,谢谢奈绪小姐……我以后不会再乱吃醋了。”

“这就对了嘛。”

香织娇笑着,伸手揉了一叶的脑袋。

“乖师妹,咱们继续泡着吧,等大师姐被操完了,就轮到咱们三个一起上了——到时候可别腿软哦。”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三位小姐,少爷有请。”

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恭敬而压低,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三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温热的泉水中站起身来。

她们互相帮忙擦干身体,将肌肤上残留的水珠一一拭去,然后换上了各自精心准备的性感衣装。

佐伯香织穿上了那件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晕的黑色蕾丝紧身胸衣,下身是一条丁字裤,勒进了她那肥厚饱满的臀缝里,金发马尾辫高高扎起,紫色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依媛奈绪则重新穿上了她的秘书制服——紧绷的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亮面黑丝袜,还有那副永远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对硕大爆乳把衬衫撑得扣子随时都要崩开,肥大的屁股在包臀裙下摇曳生姿。

渚一叶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乳晕和乳头,下摆堪堪遮住臀部的弧线,每走一步都会露出白嫩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阴唇轮廓。

三女深吸一口气,并肩走向了李藩王的主卧。

然而,当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渚一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

高城宽子——那位气质高雅、红发紫瞳的美术教师,李藩王的魔道大弟子,后宫里地位最尊崇的大师姐——此刻正被两根红色的绳索吊在房间中央的横梁上,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指无力地垂落,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

她的状态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那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那双平日里神秘而高贵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和涣散的瞳孔,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精液的残渍顺着下巴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的身体更是触目惊心。

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外翻,被咬得几乎要滴血。

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掐痕、吻痕和鞭痕,像是被一头野兽疯狂地蹂躏过。

但最令人震惊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高城宽子的肚子鼓胀得像一个足月的临盆产妇,肚皮被撑得发白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不是真正的怀孕——而是被李藩王的精液灌满了。

差不多有四升的量。

李藩王在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子宫和屁眼里总共射了四升的精液进去,几乎把她撑成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和菊穴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两个白浊色的小水洼。

她的小便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呃……啊……??”

高城宽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运作。

她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偶尔还会因为残余的高潮余韵而剧烈抽搐几下,从那被撑开的穴口里喷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啊……??好爽……师尊……宽子还要……??”

即使在昏迷中,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依然挂着痴迷而满足的淫荡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求欢的话语。

两名的女仆正吃力地将她从绳索上解下来,准备用担架将她抬出去。

那两名女仆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她们虽然早已习惯了这宅邸里各种淫乱的场面,但像高城宽子这样被操到几乎丧命的程度,还是让她们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好好照顾她。”

李藩王的声音从那张巨大的龙床上传来,依然是那种慵懒而霸道的语调,仿佛他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让她闭关休息三天,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好好吸收那些精液里的魔力,提升她的魔法潜力。”

“是……是,少爷。”

女仆们颤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高城宽子抬上担架,匆匆退出了房间。

渚一叶呆呆地看着大师姐被抬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刚才在浴室里,香织和奈绪对她说的话再次回荡在耳边——大师姐是在保护她们,用自己的身体替她们挡住了师尊最狂暴的那一轮冲击。

看到大师姐那副被操到神志不清、子宫和肛门里被灌了整整四升精液的样子,一叶终于彻底明白了那番话的分量。

“进来吧。”

李藩王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那宽阔的胸膛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显然是刚才洗过澡,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依然扑面而来,让三女的心跳同时加速。

佐伯香织第一个反应过来。

“师尊——!??”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率先扑进了李藩王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死死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香织好想您呀……??好久没有被师尊宠幸了……??香织的骚逼每天都在流水,好想师尊的大鸡巴……????”

她撒娇地蹭着他的下巴,紫色眼眸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乖。”

李藩王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扎成马尾的金发,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今晚好好伺候我。”

“是!??香织一定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紧接着,依媛奈绪也走到了床前。她没有像香织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得体和矜持,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秘书礼。

“藩王少爷,奈绪来为您请安了。??”

她的声音柔顺而恭敬,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忠诚和崇拜。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李藩王浴袍的系带,将那根还带着大师姐体液残余的半勃肉棒释放出来。

“让奈绪帮您清理一下……??”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液一一卷入口中,认真地清洁着每一个角落。

“滋溜……滋溜……??”

而渚一叶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是今晚的主角,是师尊说要“专宠”的女人,但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迈出那一步。

看着香织师姐和奈绪小姐那熟练而自然的讨好方式,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太稚嫩了,在这个后宫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李藩王这个性欲怪物般强悍、却又在某些时刻温柔无比的男人相处。

她是该像香织那样热烈地扑上去?还是像奈绪那样恭敬地跪下来?

她不知道。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齐刘海下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羞涩。

李藩王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他轻轻推开怀里正在撒娇的香织,又拍了拍正在卖力舔鸡巴的奈绪的脑袋示意她暂时停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站在门口发呆的女孩。

“在那傻站着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完全听不出刚才操大师姐时的那种残暴。

“快过来,让为师好好亲亲你。”

渚一叶最擅长用琴声施展催眠魔法,她可以用那悠扬的旋律操控无数人的心智,让他们陷入她编织的精神牢笼。

但讽刺的是,每次李藩王对她说话,她都像是被施了催眠术一样。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大脑深处。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大床。

然后,她扑进了师尊的怀里。

“师尊……??”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雄性气息。

李藩王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落在了她那张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唔……??”

那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深深的疼爱和怜惜。

他的舌尖轻轻地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然后缓缓地探入,与她的香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渚一叶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大师姐为什么要替她挡那一轮——因为经历过那种狂暴之后的温柔,才是最让人沉醉的。

三女一起讨好着李藩王。

香织从左侧贴上来,将那对硕大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嘴唇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上种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师尊……??香织好爱您……??”

奈绪则跪在床边,继续用那张粉嫩的小嘴虔诚地舔舐着他的肉棒,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金丝眼镜后那双纯真的黑曜石眼睛仰望他,像是在膜拜一尊神明。

“藩王少爷……??奈绪会一直伺候您的……??”

而一叶则被他搂在怀里,享受着最深情的亲吻和最温柔的爱抚。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的脊椎,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唔……??师尊……好舒服……??”

他吻遍了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她那对少女款的酥胸,拇指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转。

“啊……??那里……师尊……??”

三女就这样轮流被他亲吻和爱抚,每个人都得到了充分的关注和宠溺。

香织被他揉捏着硕大的奶子和肥厚的屁股,发出一声声满足的淫叫;奈绪被他按着后脑勺深喉了一阵,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地都是;一叶则被他抱在怀里,享受着最温柔的亲吻和最细腻的抚摸。

这只是男人对女人最轻度的宠幸,没有狂暴的直接插入,只有带着感情和爱意的亲吻和爱抚。

但正是这种温柔,却让三女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李藩王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三颗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赤红色药丸。

“吃了。”

他将药丸递到三女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为今晚准备的。”

渚一叶盯着那颗散发着淡淡荧光的赤红色药丸,心里泛起了一阵不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师尊的魔法世界里充满了太多她尚未了解的奥秘,有些药物能让人脱胎换骨,有些却能让人万劫不复。

她虽然信任师尊,但作为一个刚刚踏入这个新世界不久的新人,面对一颗来历不明的药丸,难免会有些畏惧。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身旁的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已经先她一步行动了。

“徒儿谢师尊赐药!??”

香织立刻从床上滑下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恭恭敬敬地给李藩王磕了一个响头。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声音里满是感恩和激动,紫色眼眸里闪烁着虔诚的光芒,像是在接受神明的恩赐。

“藩王少爷大恩大德,奈绪感激不尽。??”

奈绪也同样跪了下来,白嫩的小脸低垂着,黑色短发轻轻颤动,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真挚的感激。

她纤细的手指从盒子里拈起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仰头吞下。

“咕嘟。”

香织也拿起一颗,乖巧地放进嘴里,用舌头卷着咽了下去。

渚一叶看着两女的举动,心中那点不安顿时消散了大半。

如果这药丸有什么问题,以香织师姐的精明和奈绪小姐的谨慎,绝对不会如此干脆地服下。

她们不仅不怕,还感恩戴德地向师尊谢恩——这说明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一叶不甘落后。

她可不想在师尊面前表现得比其他女人差。

“一叶谢师尊赐药。??”

她学着两女的样子,乖巧地从盒子里拿起最后一颗药丸,放入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甘甜。

“咕嘟。”

药丸下肚的瞬间,渚一叶就感觉到了异样。

一股热流从胃部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的皮肤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那对少女款的乳房开始微微胀痛,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而下体那隐秘的穴口更是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啊……??好热……师尊……徒儿好热……??”

这感觉像是春药。

但又和一叶听说过的那些低劣春药截然不同。

那些低劣的春药只是单纯地激发人的情欲,让人失去理智,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但这颗药丸带来的感觉却要复杂得多——在那股强烈的情欲之下,还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涌动,像是在激活什么东西。

很快,她感觉到了。

她的魔术回路被打开了。

那些隐藏在她身体深处、平日里需要冥想很久才能感知到的魔法通道,此刻全部被那股热流激活,像是被打通了经脉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能量。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种贪婪的、母兽般的状态——她在向周围汲取能量!

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每一条魔术回路都在拼命地吸纳着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李藩王身上独有的、蕴含着恶魔力量的精气!

“原来如此……??”

一叶恍然大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这种药丸能够帮助她们的身体吸收师尊的精气!

她和佐伯香织都是魔道学徒,吃完这个之后再被师尊射精便有极大的好处——能够直接吸收师尊精液中蕴含的恶魔魔力,充实自己的魔术回路,提升魔法修为!

这简直比闭关修炼三年五载还要有效!

而依媛奈绪这种没什么魔法天赋的普通女孩子,虽然不能像她们那样提升魔法,但师尊的精气中蕴含的生命能量同样能让她延年益寿、美丽动人,保持青春和健康。

难怪香织师姐和奈绪小姐会对师尊磕头谢恩!

这哪里是什么药丸,这分明就是修炼的至宝!

想到这里,一叶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大师姐高城宽子被抬走时的那副模样——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那被四升精液灌满的子宫和肛门……

原来那不仅仅是师尊的泄欲,更是一种极其奢侈的“进补”!

大师姐定是因为吃了这种药丸,再被师尊狂暴地内射了四升精液,那些蕴含着恶魔魔力的精气全部被她的身体吸收,足以让她的魔法修为突飞猛进!

怪不得师尊要她闭关三天好好“提升魔法”——那四升精液里的能量,足够她消化好一阵子了!

只不过……

一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和娇小的身躯,又回想起在车里被师尊内射时那种几乎被撑破的感觉。

她可没办法像大师姐那样狂暴地进补。

大师姐是魔道大弟子,魔术回路已经修炼得极为强大,身体也经过了长期的强化才能承受住四升精液的冲击。

而她渚一叶不过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关门小弟子,别说四升了,恐怕四百毫升都能把她撑坏。

一切都只能慢慢来。

今晚她能被师尊内射几次呢?一次?两次?还是三次?

谁也不知道。

但想必过程一定非常的愉快。

三女被药丸激发的情欲越来越强烈,那股贪婪的、母兽般的本能驱使着她们更加痴缠地讨好李藩王。

“师尊……??香织好想要……??”

香织主动将自己的硕大乳房递到李藩王面前,那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她那双紫色眼眸里满是痴迷和渴望,金发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藩王少爷……??奈绪的身体好热……求您疼爱奈绪……??”

奈绪白嫩的小脸上布满了红晕,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水汪汪的,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紧绷的白衬衫下剧烈起伏,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那肥大丰满的屁股在包臀裙下扭动着,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感诱惑。

“师尊……??徒儿也好热……??好想要师尊……??”

一叶也顾不上矜持了,那药丸带来的强烈情欲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难耐。

她主动凑上去,那对少女款的酥胸贴着师尊的手臂蹭来蹭去,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齐刘海下的那双眼睛迷离而渴望。

李藩王纵情享受着三女的讨好。

他像一个品鉴美酒的鉴赏家,仔细地比较着三女各自的身材和妖媚。

香织的乳房硕大饱满,手感极佳,揉捏起来软硬适中,弹性十足,那粉嫩的乳头在指间摩擦时会发出令人愉悦的呻吟。

“嗯……??师尊……用力捏……香织的奶子好敏感……??”

奈绪的爆乳则是另一种极端——大到几乎超出人类范畴,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度让男人的手掌完全陷进去,像是陷入了两团温热的面团。

而她那肥大浑圆的屁股更是极品,拍打起来“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啊……??藩王少爷……别打奈绪的屁股了……好羞耻……??”

一叶的身材虽然不如前两者丰满,但那种少女独有的紧致和纤细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那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以及那对小巧挺拔的乳房,都散发着一种青涩而纯净的诱惑。

“唔……??师尊……徒儿好舒服……??”

李藩王挨个亲吻她们,挨个爽玩她们的身子。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三女的身上游走,从脖颈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地品尝过。

三女争先恐后地迎合着他,用各自的方式讨好着这个掌握着她们命运的男人。

香织用那对硕大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来回套弄,奈绪用那张粉嫩的小嘴虔诚地舔舐着他的龟头,一叶则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三女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乐。

直到火候差不多了。

李藩王推开怀里正在撒娇的香织,又拍了拍正在舔鸡巴的奈绪的脑袋示意她让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渚一叶。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一叶的心跳瞬间加速,药丸带来的强烈情欲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乖乖地张开双腿,那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脱掉了,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李藩王挺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缓缓地靠近了她。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润的穴口上,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少女体内的滚烫温度。

“准备好了吗?”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嗯……??徒儿准备好了……??”

一叶的声音颤抖着,那双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渴望。

“请师尊……狠狠地操徒儿……????”

李藩王压着渚一叶,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缓缓地推进了她那紧致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像操大师姐高城宽子那样狂暴凶残,也没有像在车里那样色急野蛮。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坏了她。

他一边慢慢插入,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嘴唇。

“唔……??师尊……??”

一叶张开嘴,主动迎接他的舌头。她的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和爱意。

然而,实话实说——

即便一叶完全能感受到李藩王此时对她是非常温柔体贴的,但他依然非常刚猛。

那根鸡巴勃起的状态非常强悍,龟头硕大得像是一只拳头,青筋暴起的肉棒滚烫灼热,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她的体内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和平时随意操她的时候完全不能相比。

就好像他作为足球运动员踢友谊赛和踢决赛状态不同那样——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模式。

今晚的李藩王显然是决赛状态。

这根鸡巴现在太大,太火热了。

加上那颗赤红色药丸带来的春药刺激,一叶感觉自己每一次被深入都会不受控制地喷汁。

那滚烫的肉棒撑开她的内壁,碾压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啊——!????”

“噗滋——!”

又是一股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李藩王的小腹上。

“师尊……??好大……好厉害……??徒儿要被撑坏了……????”

她爽得浑身发抖,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那对少女款的乳房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而李藩王则一边慢慢地抽插着,一边伸手揉着她的头发,那动作宠溺极了。

“乖,我的宝贝徒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粗粝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鬓角和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宝贝一叶……为师的小心肝。”

“嗯……??师尊……??”

这些亲昵的称呼像是一颗颗甜蜜的糖果,让一叶的心都化了。

她甜腻地回应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那纤细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徒儿好爱师尊……??好爱好爱……??”

“魔尊大人……??求您……操深一点……??”

“主人……??一叶是您的……永远都是您的……????”

她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尊敬的爱称来呼唤他——师尊、魔尊大人、主人、陛下、神明大人——每一个称呼都带着她最真挚的崇拜和爱意。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是被操哭的泪水,是被极致的快感冲击到无法承受时的本能反应。那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李藩王的手背上。

“别哭,我的乖宝贝。”

李藩王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滋溜……滋溜……”

那温热的触感让一叶浑身酥麻,她仰起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嘴唇送上。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李藩王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啊……??师尊……那里好敏感……??”

他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吮吸,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一叶浑身发软,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偏向一边,露出更多的肌肤供他品尝。

“唔……??好舒服……师尊的嘴唇好舒服……??”

李藩王的嘴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那对少女款的酥胸。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粉嫩硬挺的乳头,用舌头疯狂地打转,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啊——!????”

一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对少女乳房是他最喜欢的把玩对象。

他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用大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那拇指和食指夹住乳蒂来回搓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师尊……??奶子好胀……好舒服……????”

他挨个亲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从脖颈到乳房,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个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宣示着对这个女人的绝对所有权。

而他的嘴,亲得实在太多了。

太多亲吻了。

他的嘴唇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要么是亲嘴,要么是亲脖子,要么是亲奶子,要么是亲耳朵。

那种持续的、密集的亲密接触让一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唔……??师尊……喘不过气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迷离。

但她不想让他停下来,她只想被他一直这样亲下去,一直这样被疼爱下去。

“噗滋——!”

就在这时,李藩王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

一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那子宫在那凶猛的冲击下直接变形了。

“师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好深……好厉害……??????”

“噗——!”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她又一次潮吹了。那液体溅满了两人交接的地方,把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快不行了。

那种被持续亲吻、持续操弄、持续刺激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淫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远地吸在里面。

“师尊……??徒儿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师尊操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那双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她快要昏过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外两女终于出手了。

佐伯香织第一个冲了上来。

“师尊——!??”

她从侧面扑进李藩王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肌上。

“让香织来陪您……??狠狠地揉香织的奶子……??把您的凶猛干劲儿都用在香织身上……????”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与李藩王疯狂地接吻。

她的舌头灵活而大胆,主动地缠绕上他的舌头,用那种熟练的技巧吸吮着,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师尊……香织好想您……??用力捏香织的奶子……求您了……????”

李藩王果然被她分散了注意力。他的一只大手从一叶的身上移开,狠狠地抓住了香织那对硕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啪!”

“啊——!??好爽……师尊……再用力一点……??把香织的奶子揉烂……????”

香织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那对乳房在李藩王的大手下变形、扭曲,那粉嫩的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夹住,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啊——!??好疼……好爽……??师尊太厉害了……????”

与此同时,依媛奈绪也从背后悄悄地靠近了。

她跪在李藩王的身后,那双白嫩的双手轻轻地掰开了他结实的臀瓣,然后伸出那张粉嫩的小舌头,对准了他那紧致的菊穴。

“藩王少爷……??让奈绪来伺候您……??”

“滋溜——”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他的后穴,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舔舐打转。

“嗯——!”

李藩王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舔屁眼的刺激让他的快感瞬间倍增。他的肉棒在一叶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那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滋溜……滋溜……??”

奈绪的舌头越钻越深,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虔诚和专注。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敏感点在哪里,她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更快地达到高潮。

三女配合得亲密无间。

一叶用她那紧致湿润的淫穴紧紧地吸附着李藩王的肉棒,那被操得红肿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榨出那滚烫的精华。

香织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和他疯狂地接吻,用她的身体和嘴唇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能够在享受快感的同时不至于过早地结束。

奈绪则用她那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后穴,用那种极其淫靡的方式来刺激他的前列腺,催促他尽快射精。

三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李藩王的身上,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根肉棒的跳动也越来越剧烈。

“操……!”

他低吼一声,腰身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节奏让一叶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胯下剧烈起伏,那对少女款的乳房疯狂地摇晃,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痴迷和满足。

“啊啊啊——!??????师尊……要射了……快射了……??射给徒儿……射进徒儿的子宫里……??????”

香织也紧紧地贴着他,那双紫色眼眸里满是渴望。

“师尊……??内射小师妹……把精液都灌进去……??让她怀上您的孩子……????”

奈绪的舌头在他的后穴里疯狂地搅动,那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和虔诚。

“藩王少爷……??射出来吧……??奈绪在帮您……??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一叶小姐的骚逼里……????”

李藩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地抵在一叶的子宫口上,随时都要爆发——

“受精……!给老子受精……!”

李藩王低吼着,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全射进去……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些意义极其明显的征服宣言从他的嘴里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欲。

他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佐伯香织那深邃的乳沟里,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将他的脸庞完全包裹住了。

他张开嘴,疯狂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敏感的乳蒂。

“啊啊——!??师尊……??好舒服……吸得香织好舒服……????”

香织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脸上挤压变形,那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吮得又红又肿,奶晕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吻痕。

“师尊……??射给小师妹……把香织的奶子吸干……????”

与此同时,被那根即将射精的粗大鸡巴操得几近崩溃的渚一叶也彻底爽了。

“啊啊啊——!??????师尊……要射了……徒儿感觉到了……??好大……好烫……????”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宫颈口上,那青筋暴起的肉壁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正在剧烈地跳动,那每一跳都像是敲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而李藩王的屁眼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一收缩,让正在舔舐他后穴的依媛奈绪更加卖力了。

“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他那紧致的菊穴里,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搅动。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前列腺在哪里,她知道怎样用舌尖去刺激那个最敏感的点。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肛口周围,用吮吸的方式制造出强烈的负压,让那快感成倍地叠加。

“唔——!”

李藩王发出一声闷哼,那粗大的肉棒在一叶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

奈绪感受到了他的反应,更加激烈地加速了舌头舔舐的频率。

她的右手也伸了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会阴皮肤,用手指按压着他的前列腺根部,用这种双管齐下的技巧来催促他尽快射精。

“藩王少爷……??射出来吧……??奈绪在帮您……??”

终于——

“操——!射了——!!”

李藩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一叶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子宫里。

然后,那岩浆一般滚烫浓稠的精液开始喷涌而出。

“噗——!噗——!噗——!”

咕叽咕叽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一叶那娇嫩的子宫里,那量大得惊人,远远超过了三百毫升。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叶浑身剧烈痉挛,那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啊啊啊啊——!!????????”

渚一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和涣散的瞳孔。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眼泪鼻涕一起流淌下来,那副狼狈而淫荡的模样简直像是在演最极端的AV。

然后,她彻底昏死过去了。

那超过三百毫升的浓精将她烫得神志不清,她的意识在那股滚烫的热流中渐渐模糊,最终坠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之中。

在幻觉中,她看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樱花如雪般飘落在神社的石阶上。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日式白无垢,黑色的长发挽成了传统的文金高岛田发髻,齐刘海下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幸福和期待。

她正在举行婚礼。

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羽织袴,那张英俊的面庞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正是她的师尊,李藩王。

“一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声音温柔而郑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爱意。

“嗯……师尊……不,老公……??”

一叶幸福地流下了眼泪,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温暖的大手。

画面一转。

她躺在一间温馨的卧室里,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儿——一男一女,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汁。

她的乳房比年轻时更加丰满了,那沉甸甸的奶水量足够同时喂饱两个孩子。

“老婆,辛苦你了。”

李藩王从身后抱住了她,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

“老公……??不辛苦……能给你生孩子,人家好幸福……??”

画面再次转换。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个弧度——她怀上了第三个孩子。

那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她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女,而是变成了一个成熟丰腴的熟女。

她的身材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而变得更加饱满,那对乳房硕大沉重,那臀部肥美圆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感和母性光辉。

而此刻,她正挺着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被李藩王按在床上狠狠地操着。

“啊……??老公……好深……好爽……??”

“用力操我……像操大师姐那样操烂我……????”

她一边被操一边哀求着,那声音里满是渴望和痴迷。

“我不怕疼……??我是成熟的女人了……生过两个孩子的身体……能承受得住……??”

“请老公尽情操……狠狠地操……??????”

然后,她最爱的男人——她的师尊,她的老公,她的一切——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他的体型骤然变大,那强壮的身躯膨胀到了两米多高,浑身覆盖着一层漆黑的鳞片,那双眼睛变成了猩红色的竖瞳。

那根肉棒也变得更加粗大狰狞,像是恶魔的獠牙一般,深深地捅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老公……好厉害……恶魔老公……操死我……??????”

她幸福地尖叫着,被那头恶魔狠狠地奸淫着,爽得神魂颠倒,爽得灵魂出窍。

她幸福地睡着了。

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

现实中,渚一叶那赤裸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那黑色长发散乱地铺满了整个枕头,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痴迷和满足。

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那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汇成了一滩粘稠的水洼。

她已经彻底被李藩王操烂了。

接下来便是另外两个女孩的时间。

李藩王只不过稍微喘息了半分钟,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它不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依然硬得像根铁杵,上面沾满了精液和一叶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身后的依媛奈绪身上。

这个乡下妹子正乖巧地保持着跪姿,那白嫩的小脸上还沾着刚才舔屁眼时留下的唾液和汗珠,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她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那对硕大的爆乳在布料下剧烈起伏,那肥大丰满的屁股在包臀裙下微微颤抖。

“奈绪。”

李藩王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过来。”

“是……是,藩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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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