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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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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34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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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绪颤抖着应道,乖乖地爬到了他的面前。

李藩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床上,那粗暴的动作和她刚才温柔对待一叶时截然不同。

“今晚你就继续扮演我的骚货秘书,我是你的老板。”

他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她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衬衫。

“嘶——”

“啊……??老板……请不要这样……人家只是您的秘书……??”

奈绪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那种怯生生的语气说着台词。

那金丝眼镜后的黑曜石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他的进入。

“不要?”

李藩王冷笑一声,大手直接扯下了她的包臀裙和黑丝袜,将那具白嫩丰满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穿成这样来上班,不就是想被老板操吗?”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老板……好大……不要……??人家的老公会生气的……????”

奈绪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

她的双腿被李藩王强行掰开到最大角度,那肥美圆润的屁股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那肉感十足的臀波令人血脉偾张。

“老公?你那个废物男友能给你这样的快乐吗?”

李藩王一边操她,一边恶劣地羞辱着那个叫“悠”的男人。

“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老板太厉害了……??悠他……他根本比不上老板……????”

奈绪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那金丝眼镜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摇摇欲坠,那白嫩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和汗珠。

她那对硕大爆乳在李藩王的胸口蹭来蹭去,那粉嫩的乳头被他的胸肌摩擦得又红又肿。

“说,你是谁的婊子?”

李藩王狠狠地掐住她的腰,那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啊……??人家是藩王少爷的婊子……??是老板的专属秘书婊子……????”

“悠什么的……人家才不在乎呢……??只要老板的大鸡巴能一直操人家……??人家就是老板一辈子的性奴秘书……??????”

李藩王的每个女人都有独立的人格和各自的性格。

有傲慢的千金小姐、豪门贵女,也有平易近人的小家碧玉、邻家青梅;有性感痴缠的熟女,也有可爱迷人的小女友。

她们在平时各不相同,各有魅力,或高冷或温柔,或端庄或放荡,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后宫画卷。

但在床上被李藩王操的时候,她们都只剩下一种性格表现。

那就是渴求受精的母猪。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依媛奈绪的脸上。

“啊——!??老板……对不起……??”

奈绪的白嫩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那金丝眼镜都被打歪了。但她的嘴角却上扬着,那黑曜石眼睛里满是痴迷和兴奋。

“贱货秘书,上班时间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老板?”

李藩王一边操她,一边恶劣地用言语羞辱她。

他的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肥大丰满的屁股,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了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依媛奈绪的脸上。

“啊……??是……人家是贱货……??是老板的专属贱货秘书……????”

奈绪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那对硕大的爆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那粉嫩的乳头被李藩王另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啊——!??好疼……好爽……??老板……请继续打人家……????”

“啪!啪!啪!”

耳光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打得她脸颊红肿,口水横流。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那淫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肉棒。

“操!这骚逼真紧!”

李藩王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节奏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奈绪被操得神志不清,那金丝眼镜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不对,它还挂在她的鼻梁上,只是歪歪斜斜的,随时都要掉下来。

她的白衬衫已经变成了破布条,那对硕大的爆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肥美的屁股更是被拍打得通红一片。

“要射了……!”

“啊……??射给人家……??老板……把精液都射进贱货秘书的骚逼里……????”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开始喷涌而出,灌进了奈绪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子宫里。

那精液中蕴含的恶魔魔力被她体内那颗赤红色药丸激活的吸收能力贪婪地吞噬,化作一股温暖的生命能量,流遍她的全身。

足足两百多毫升的精液,为依媛奈绪补满了近乎五年的生命力。

在未来五年里,她的肌肤会保持如同少女般的白嫩紧致,她的容颜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衰老,她的身体会始终保持在最巅峰、最健康的状态。

这就是藩王少爷的恩赐。

虽然那些耳光和虐打有点痛,但依媛奈绪爽透了。

她明白少爷对她的爱——那种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带着占有欲的爱。

她心满意足地抱着一旁早已昏睡过去的渚一叶,在那温暖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了。

接下来,便是佐伯香织的时间了。

“师尊……??”

香织跪在床边,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她的金发马尾辫已经有些散乱,那件黑色蕾丝紧身胸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火辣的身躯上。

“香织等了好久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是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求师尊……更加暴力地对待香织……??更加凶残地侵犯香织……??把香织当成最低贱的母狗来操……????”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张红艳的嘴唇。

“香织是变态……香织喜欢被虐……??请师尊满足香织……??????”

在她的引诱下,李藩王体内的恶魔血脉被彻底激活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发生变化——暗红色的棱角从肉棒的表面隆起,一排排锋利的倒刺从龟头后方一直延伸到根部,像是某种远古魔兽的生殖器。

那整根鸡巴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狰狞,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却又无比诱惑的气息。

“啊啊……??好美……师尊的大鸡巴好美……??”

香织看到那根恶魔化的肉棒,那双紫色眼眸里爆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光芒。她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神明的降临。

“来吧……??操死香织……????”

李藩王低吼一声,猛地扑向了她。

“噫——!!??????”

那根长满棱角和倒刺的恶魔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

那些倒刺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织的刺激。

“啊啊啊啊——!!??????好爽……好疼……好爽……??师尊……就是这样……狠狠地操香织……????????”

在佐伯香织那病态的渴求声中,那场摧枯拉朽般的狂暴性爱正式拉开了帷幕。

……

画面一转,来到距离藩王豪宅有一点距离的东京湾。

午夜的港湾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之中。

远处,彩虹大桥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倒影,像是无数条金色的蛇在黑水中游动。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从太平洋的方向吹来,将岸边那些枯黄的芦苇吹得沙沙作响。

这是一处偏僻的海岸,远离城市的喧嚣和灯光。只有那一轮清冷的月亮,高悬在天际,将银白色的光芒洒落在这片寂寥的海面上。

在这片荒凉的海岸线上,一个年轻女孩正站在防波堤的边缘,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看上去像是一位豪门大小姐。

那头蓝紫色的卷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高的单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洋娃娃一样,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她的眼睛是罕见的金色,像两颗璀璨的琥珀,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她的眼神有些特别——总是带着一种斜视的、俯视的角度看人,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低贱的虫子。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深紫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的高跟鞋。

那整个人的气场冷漠而高贵,像是一位从黑暗童话里走出来的女王。

在这位大小姐的身边,跪着一排人。

他们被五花大绑,绳子深深地勒进他们的皮肉里,让他们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体面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但此刻,他们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跪在这位大小姐的脚边瑟瑟发抖。

“求……求您放过我……我可以给您钱……很多钱……”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颤抖着哀求道,那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大小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只是吐出一口烟雾,那青白色的烟气在夜风中缓缓消散。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漠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踢下去。”

话音刚落,她身后那群黑衣保镖便齐齐上前。

这些人身材魁梧,面无表情,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

他们粗暴地抓住那些跪在地上的倒霉蛋,不顾他们的哭喊和挣扎,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拖向了防波堤的边缘。

“不——!不要——!”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任何东西——!”

“饶命啊——!”

“噗通——!噗通——!噗通——!”

一具具身体被踹进了东京湾那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那漆黑的海面瞬间被溅起的白色浪花打破,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只留下那些落水者在水中拼命挣扎的身影。

那位大小姐始终站在原地,手里的香烟燃烧到了尽头。

她将烟蒂弹进了海里,看着那一点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消失在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水之中。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怜悯和犹豫。

只有一种上位者俯视蝼蚁时的漠然。

在李藩王的五位魔法弟子中,小园奈美毫无疑问是最符合“魔道”这个形容的。

她的骨子里流淌着黑暗的血液,她的灵魂里住着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恶魔。

在成为李藩王的弟子之前,她就已经是一个凭借家世和美貌肆意霸凌别人、肆意侵犯别人的坏女孩了。

她是毫无疑问的臭婊子。

她曾经在初中、高中里横行霸道,用那双金色的眼眸俯视着所有她认为低贱的人。

她会让她的手下跟班把那些不顺眼的女生拖进厕所里扇耳光、扒衣服、拍视频;她会用各种手段威胁那些不听话的同学,让他们在恐惧中屈服于她的淫威。

那是她的天性,是她与生俱来的恶。

后来,李藩王征服了她。

他夺舍了她的灵魂,让另一个魔道之魂侵占了她的身体。

从那以后她的性格虽然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欺凌弱小,但刻在骨子里的那种嗜虐的本能却无法彻底抹去。

毫无疑问,虐待、甚至杀害别人,会让小园奈美非常地爽。

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那种看着别人在她脚下哀求、挣扎、最终崩溃的快感,能够稍微压制一下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站在防波堤上,看着那些落水者在冰冷的海水中拼命挣扎。

他们的哭喊声在夜风中越来越微弱,一个接一个地沉入了黑暗的海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呵。”

奈美发出一声轻笑,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海风吹动着她那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月光映照着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面孔。

她的金色眼眸里倒映着那些沉入海底的身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

这种爽感只能维持一会儿。

因为距离师尊上一次宠幸她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了。

半个月。

对于普通人来说,半个月的时间不算长,不过是两个星期的光阴。但对于小园奈美来说,这半个月简直是度日如年。

每天晚上,她都会梦到师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的骚逼里,将她操得死去活来。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淫水在梦里流了一整夜。

她巴不得死在李藩王的床上。

做他最卑微的淫奴,被他肆意使用,被他操到神志不清,被他当成最低贱的肉便器来对待——那就是她此生最大的梦想,最大的幸福。

但李藩王对她的兴趣只是偶尔玩玩。

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数不过来。

从魔法学徒到职场熟女,从豪门千金到乡下妹子,从日本本土到海外异国,各种各样的女人都在他的后宫里争宠夺爱。

而小园奈美在他身边,只能说有那么一点地位,但又不是太重要。

她是他四个魔法弟子之一,她掌控着小园家的庞大势力,她能够为他的事业提供不可或缺的支持。

但在感情上,在床笫之间,她始终无法占据那个最特殊的位置。

她对此深感苦恼。

更让她恼火的是,最近刚刚得宠的那个贱人——渚一叶。

一想到那个名字,小园奈美的金色眼眸里就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渚一叶……那个臭婊子……”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那个地方议员家的千金,那个整天装出一副端庄优雅模样的大小姐,那个用小提琴勾引了师尊整整一个晚上的狐狸精——她凭什么?

凭什么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师尊的专宠?

“不过是个胸平屁股瘪的小骚货……师尊怎么看得上那种货色……”

奈美在心里咬牙切齿,开始幻想自己杀死渚一叶的场景。

她幻想把那个女人绑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她那白皙的肌肤,直到她浑身布满血痕;她幻想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下她的肉,听她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她幻想把她的四肢折断,把她丢进东京湾冰冷的海水里,看着她在绝望中慢慢沉入海底。

“去死吧……渚一叶……去死吧……”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叨着这些恶毒的诅咒。

她幻想夺走渚一叶的一切——她的地位、她的名声、她的家族、师尊对她的爱。

她幻想自己站在那个女人的尸体上,接受师尊的宠爱,成为他唯一的、最重要的女人。

但她只能幻想。

不敢真的做什么。

因为她太了解李藩王了。

那个男人——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是真正的魔道霸主,是击杀了真正的恶魔并继承了其所有力量的超级强者。

他的力量深不可测,他的手段冷酷无情。

如果她胆敢伤害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只是动了一根汗毛,他都能轻而易举地、不着痕迹地让她灰飞烟灭。

不是死亡,是灰飞烟灭。

是灵魂层面的彻底湮灭,是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发生的绝对消亡。

她迷恋这种强大。

那种能够轻易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那种让所有人都匍匐在脚下的霸道气势——那正是她爱上他的原因。

但同时,她也深深地忌惮着他。

那种忌惮像是一根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地束缚在原地。她不敢逾越那条红线,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触怒他的事情。

所以她只能通过为李藩王做事来换取师尊的宠爱。

就比如今晚这场“清理行动”。

小园家,是日本某个庞大黑道势力背后的金主。

准确地说,是关东地区最大的极道组织——“神龛组”的真正掌控者。

表面上,神龛组的组长是某个满身纹身的中年男人,但暗地里,所有的资金流向、所有的重大决策,都要经过小园家的批准。

而小园奈美,作为小园家这一代的嫡长女,正是这个庞大黑道帝国的实际操盘手。

日本当然有很多黑道势力。

从东京到关西,从北海道到九州,各种各样的极道组织盘根错节,彼此之间明争暗斗了几十年。

神龛组只是其中之一,虽然是最强大的之一,但远远没有到一家独大的地步。

但从今以后,日本的黑道便只有小园家这一支了。

这便是师尊的意志。

李藩王需要一个统一的、高效的、绝对忠诚的地下势力来为他处理那些无法摆上台面的事情。

而小园家作为他最忠诚的棋子之一,自然要承担起这个重任。

那些不服从李藩王的势力——无论是东京的山王会、关西的菱川组,还是九州的长崎一家——都必须被消灭、被吞并、或者被迫臣服。

没有第三条路。

今晚被踹进东京湾的这些倒霉蛋,就是那些不肯服从的势力头目和他们的亲信。

他们曾经试图联合起来对抗小园家的扩张,试图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地盘和利益。

现在,他们都成了海底的鱼食。

“处理干净了吗?”

奈美淡淡地问道,那声音清冷而漠然,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是,大小姐。所有目标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为首的黑衣保镖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

奈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海风吹动着她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回去吧。把这些人的资料全部销毁,连同他们存在过的痕迹一起抹去。”

杀人抛尸,一气呵成。

小园奈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日常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环,就像是在公司里处理一份过期的文件一样稀松平常。

那些人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挡在师尊道路上的蝼蚁罢了。

她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今晚的后续安排很简单——先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把身上沾染的海风腥味和那些令人不悦的血腥气全部冲洗干净。

然后,她会从自己那个私密的收藏柜里取出最珍贵的东西——一盘录像带。

那是师尊上一次宠幸她时录下的影像。

她把那盘录像带看了无数遍,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记得师尊那双大手掐住她脖子时的力度,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骚逼里时的充实感,记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骚货”、“贱人”、“母狗”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每次看那盘录像带,她都会自慰到喷水脱力,淫水把整张床单都浸透,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她会美美地睡上一觉,第二天上午旷课——反正那些普通课程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下午再去学校找师尊玩。

说不定师尊踢球后的休息时间会带着一身浓烈的汗味来操她。

那股雄性荷尔蒙爆炸的汗味,混合着草地的清香和阳光的温度,是她这辈子闻过最迷人的气息。

每次师尊踢完球从更衣室出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淫水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流淌。

想到这里,奈美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迈开长腿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而就在此时——

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在她的视线边缘,在距离她大约二十米远的防波堤尽头,有一个身影。

很年轻,很稚嫩。

一个白发的女孩。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是用最纯粹的月华编织而成。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最多也就十四岁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那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衬托着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弱感。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那玩偶熊几乎和她一样高,让她看起来更加幼小和脆弱。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大海,看着那片刚刚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黑色水面。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奈美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今晚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所有的路线都经过了严密的规划,所有的监控设备都已经被她的手下提前破坏。

这片偏僻的海岸线应该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应该有任何旁观者。

但这个女孩是怎么出现的?

她是从哪里来的?

她看到了多少?

小园奈美对女孩本身并不太感兴趣——至少不是那种兴趣。

自从跟随李藩王之后,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曾经的女同性恋倾向。

师尊的那根大鸡巴已经将她完全降伏,把她从一个喜欢玩弄女性的变态变成了一个只渴望被男人操的淫奴。

今后她只做师尊的女人。

但……这个女孩她不能放着不管。

没准她全程看见了自己杀人抛尸的全过程呢?

如果这个女孩报警,或者把今晚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小园家有能力摆平这种小事,但万一传到师尊耳朵里,说他的弟子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奈美不敢想象师尊会怎么看她。

她身后的保镖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掏出了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远处那个白发女孩的方向。

他转过头,用眼神无声地问询奈美——要不要永绝后患?

一枪爆头,沉入海底,干净利落。

奈美的眼神立刻制止了他。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金色眼眸里透出恼怒。

对方只是个未成年小女孩,掏枪干什么!

她小园奈美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疯子。

杀那些黑道分子是一回事,当街枪杀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完全是另一回事。

且不说这种事一旦暴露会引来多大的麻烦,光是那种画面就足以让她的名声扫地。

她有的是办法玩弄这个女孩。

威胁、恐吓、收买、控制——对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来说,这些手段绰绰有余。

先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然后再想办法确认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或许……今晚还可以先用她找点乐子。

奈美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透着危险和玩味。

她从小就喜欢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虽然现在跟随了师尊之后收敛了许多,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嗜虐本能偶尔还是会冒出来。

把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欺负到哭,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蓄满恐惧的泪水,听着她用颤抖的声音哀求自己放过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之后再灭口也不迟。

奈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踩着高跟鞋,朝那个白发女孩走去。

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那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小妹妹~”

她的声音变得妖媚而甜美,像是在哄骗一只迷路的小猫咪。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呀?”

她慢慢靠近,在那月光下打量着这个女孩。

越靠近,她越觉得这个女孩有一种奇特的气质。

那银白色的长发不是染的,而是天生的,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用最纯净的银线编织而成。

她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血管纹路,像是上等的白瓷。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那双大眼睛是罕见的深红色,像是两颗浸泡在鲜血中的红宝石。

她真的很像一个萝莉——那种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娇弱萝莉。

但同时,她身上又散发着一种让奈美说不清的违和感。

那是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小妹妹?姐姐在跟你说话呢~”

奈美又靠近了几步,在那女孩身后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危险的地方哦,大晚上的不应该一个人——”

话音未落。

那个白发女孩回过了头。

她看了小园奈美一眼。

只有一眼。

就这一眼,便让小园奈美浑身一震。

要知道,小园奈美平时就已经很瞧不起其他人了。

她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自大、傲慢、霸凌者的盛气凌人。

她看任何人都带着一种俯视的角度,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低贱的虫子。

但那个女孩看她的眼神……却更过分。

远远更过分。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好奇、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蔑视。

就像人在看一只又脏又臭的母猪一样。

不,连母猪都不如。

母猪至少还有被宰杀吃肉的价值。

而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小园奈美看到的自己,连被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视线中的、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

这种眼神让小园奈美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从来没有。

“你——”

奈美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那个白发女孩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清脆得像是风铃在微风中摇曳,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了奈美的耳朵里。

“哥哥的女人吗?”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吐出了让小园奈美浑身僵住的三个字。

“给我跪下。”

那不是请求,不是命令,甚至不是威胁。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陈述——就像太阳会从东方升起、水会往低处流一样,是宇宙间最自然不过的法则。

在这个女孩面前,小园奈美就应该跪下。

不跪是不对的。

而就在这些话语落入耳中的瞬间,小园奈美感觉到了一股恐怖至极的压力从那个娇小的身影上倾泻而出,像是一座无形的巨山轰然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弯曲了。

小园奈美跪下了。

尽管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着反抗,尽管她的骄傲在尖叫着不允许她向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低头,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那双膝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按下,“咚”的一声砸在了粗糙的碎石地面上。

尖锐的石子刺破了她的丝袜,嵌入她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是那股从面前这个娇小女孩身上倾泻而出的恐怖压迫感。

要知道,她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小园奈美,是李藩王的弟子,是五位魔法学徒中魔力最为强大、咒杀能力最为恐怖的存在。

她不但接受了李藩王的魔法传承,更有着另一个魔法女人的灵魂寄宿在体内,那个灵魂拥有着几十年积累的丰富魔法经验和深不可测的咒术知识。

实话实说,单论魔法能力,即便是身为大弟子的高城宽子也比不过她。

高城宽子胜在资历深厚、基础扎实、魔法理论全面,是一个全能型的魔法师。

但小园奈美不同——她是专精于精神控制、诅咒、咒杀这些黑暗系魔法的异端,是一个将杀戮和控制做到极致的怪物。

她甚至可以只用语言去精神暗示一个正常人,让他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向死亡。

她可以让一个健康的中年男人在三天内患上绝症,可以让一个意气风发的企业家在一周内精神崩溃跳楼自杀,可以让一个幸福的家庭在一个月内家破人亡。

她很擅长这方面的魔术。

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诅咒。

而此时此刻,对面那个白发女孩却比她更擅长这种精神压迫——就好像她就是魔术本身一样。

那个女孩甚至没有施展任何法术,甚至没有调动任何魔力,仅仅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看了她一眼,仅仅是用那风铃般清脆的声音说了三个字,就已经彻底击溃了小园奈美所有的精神防线。

这不是魔术。

这是比魔术更加高维度的东西。

就好像一个凡人面对神明——不管凡人多么强大、多么骄傲,在神明面前都不过是蝼蚁。

“大小姐——!”

身后传来保镖们惊慌的声音。

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男人们看到自己的主人突然跪下,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掏出了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个白发女孩的方向。

“不要动——!把手举起来——!”

为首的保镖厉声喝道,那声音里满是紧张和警惕。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但小园奈美立即出声阻止了他们。

“停手——!!”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都给我住手!不要轻举妄动!”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自己的手下,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白发女孩,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举动都会激怒这个恐怖的存在。

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悬殊到令人绝望的地步。

她不在乎手下的死活——那些保镖对她来说只是工具,死了再换一批就是。但此时此刻,最好不要做任何可能惹怒这个孩子的事情。

因为如果这个女孩真的动怒,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别说几把手枪了,就算是动用小园家全部的武装力量,在她面前也不过是笑话。

那些保镖听到主人的命令,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但他们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那紧张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个白发女孩。

小园奈美跪在碎石地面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恐惧,敬畏,困惑,好奇——种种心思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袋飞速运转着。

况且……

她很想知道女孩刚才说她是“哥哥的女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李藩王的妹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奈美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从未听说过李藩王有什么妹妹。

师尊是独自来日本留学的中国人,他的家庭结构很简单——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

这是她通过小园家的情报网络反复确认过的信息,绝对不会有误。

但……

这个小女孩那惊天动地的魔术手段,又该如何解释呢?

那种仅仅用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她这个五位弟子中最强者不由自主跪下的恐怖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那是一种超越了魔法范畴的、近乎神性的绝对权威。

而且,那个女孩称呼李藩王为“哥哥”。

不是“李藩王”,不是“那个人”,而是“哥哥”——一种极其亲昵、极其自然的称呼,仿佛她和李藩王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深厚羁绊。

她和李藩王又都是那么强大可怕的人。

就算两人之间有着某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联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也许是同门?也许有着共同的师承?也许……是来自同一个维度的存在?

无论如何,这个女孩绝对和李藩王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能够和李藩王产生这种关系的人,绝对不是她小园奈美能够得罪得起的。

小园奈美聪明至极。

这是她最致命的武器——不是魔法,不是咒术,而是那颗永远冷静、永远能够做出最正确判断的头脑。

她第一时间选择了臣服。

“咚——!”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碎石地面上,那力道之大甚至让地面上的小石子都被弹飞了几颗。

她的额头瞬间被磕破了一层皮,殷红的血液顺着眉骨流下来,滴落在地上,但她浑然不觉。

她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匍匐在那个白发女孩的脚边,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不肖弟子,小园奈美,叩拜师叔!”

她的声音颤抖着,满是恭敬和臣服。

“如有冲撞,还望师叔大人海涵!”

师叔。

这个称呼是她能够想到的、最恰当的身份定位。

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是师尊的妹妹,那么按照魔道的规矩,她就是师叔——师尊的同辈,她这个做弟子的必须以长辈之礼相待。

而如果这个女孩不是师尊的妹妹,而是有着其他什么关系——无论是同门还是其他——用“师叔”这个称呼也绝对不会出错。

它既表达了对对方地位的认可和尊重,又暗示了自己与李藩王之间的师徒关系,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小园奈美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海风依然在呼啸,远处彩虹大桥的灯光依然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倒影。

但此刻这片海岸线上安静得可怕,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那些黑衣保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主人——那个永远高傲、永远俯视一切的大小姐——此刻竟然趴在一个十四岁小女孩的脚边,卑微得像一条乞求主人宽恕的狗。

这画面太过荒诞,荒诞到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而在那片沉默中,那个白发女孩始终一动不动。

她依然抱着那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站在防波堤的边缘,面朝大海。

海风吹动着她那银白色的长发,月光映照着她那张苍白而精致的面孔,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依然是那种纯粹的、彻底的漠然。

她似乎并不在意脚下那个匍匐的女人。

就像人不在意脚边的一只蚂蚁。

过了许久,那女孩终于再次开口。

“起来吧。”

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如风铃,但这次少了那份冰冷,多了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

“带我去你家,我有事和你说。”

画面一转。

小园家那座矗立在东京都港区的高级豪宅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铺满白色碎石的环形车道。

车门打开,小园奈美亲自弯腰,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为后座的白发女孩拉开了车门。

“师叔,请下车。”

她的声音恭敬而卑微,那姿态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侍女在伺候自己的主人。

那张平日里永远带着傲慢和俯视神情的面孔上,此刻满是谄媚和讨好。

她甚至不敢直视那个白发女孩的眼睛,只是低垂着目光,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下轿车。

在回程的路上,小园奈美就已经通过车载电话向宅邸里的所有下人下达了死命令——今晚会有贵客驾临,所有人必须以最恭敬的态度接待,就像对待藩王少爷一样!

不得有任何怠慢,不得有任何失礼,不得有任何多余的疑问!

违者,后果自负。

那些在小园家服务多年的女仆和保镖们,都见识过李藩王的霸气和恐怖。

他们亲眼目睹过那个年轻男人踏入这座宅邸时,自家大小姐从高傲的女王瞬间变成温顺的母狗的场景。

他们知道大小姐在那个男人面前是如何卑躬屈膝、如何奴颜婢膝的。

而如果这个小女孩也要享受同等的待遇,那么就算他们心里有什么疑惑和想法,也绝对不敢忤逆。

大小姐喜怒无常,有明确的命令是最好的,照做就行,不要去顶撞她。这是小园家每一个下人都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所以,当白发女孩踏入那扇雕花大门的时候,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女仆已经在大厅两侧列队恭迎。

“欢迎贵客驾临!”

十几名女仆齐齐弯腰行礼,那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恭敬而响亮。

白发女孩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些人的存在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她抱着那只大大的棕色玩偶熊,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走进了大厅。

小园奈美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那姿态与其说是主人陪同客人,不如说是仆人侍奉主子。

她带着白发女孩穿过了那条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那是她的私人卧室。

这间卧室面积超过一百平米,装修得极其奢华。

水晶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芒,名贵的油画挂满了四面墙壁,一张巨大的欧式四柱床占据了房间的正中央。

白发女孩在一张铺着天鹅绒的沙发上坐下,将玩偶熊放在膝盖上。

女仆们鱼贯而入,端着精致的银质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精美的甜点和茶饮。

有法式马卡龙、意式提拉米苏、日式抹茶大福,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伯爵红茶。

白发女孩随口品尝了几块甜点,那吃相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咬着,偶尔用舌尖舔去嘴角沾上的奶油。

小园奈美跪坐在她对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的金色眼眸一直偷偷地观察着这个女孩,试图从她的举止神态中找出更多关于她身份的线索。

终于,女仆们全部退了出去,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小园奈美调整了一下呼吸,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师叔……”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晚辈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师叔……”

白发女孩正在用小叉子戳着一块草莓蛋糕,听到她的话,那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没有抬头。

“说。”

只有一个字,简短而冷淡。

小园奈美咬了咬嘴唇,那双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

“您和师尊,也就是李藩王少爷……是亲兄妹,还是师兄妹?”

她问得非常小心。

“哥哥”这个称呼太暧昧了。

它可以是兄妹之间的称呼,也可以是女人犯贱时对情郎的爱称。

在床上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哪个女人不会喊一声“哥哥”呢?

小园奈美需要搞清楚这个关系。

如果是师兄妹,那么这个女孩就是她的师叔,她需要以长辈之礼相待。

如果是情人关系,那么情况就复杂得多了——她需要重新评估这个女孩的威胁等级。

白发女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她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小园奈美,那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亲兄妹。”

她的声音平淡而清晰。

“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兄妹。”

小园奈美的表情僵住了。

“啊……这个?”

她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双胞胎?

李藩王和这个小女孩是双胞胎?

这怎么可能!

他们的年龄差距实在有点大。

李藩王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而这个女孩看起来最多只有十四岁。

双胞胎应该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年龄差?

而且他们的样貌也差太多了。

李藩王是黑发黑眼、英俊阳刚的东方男性,而这个女孩是银发红眼、苍白柔弱的萝莉模样。

除了一种共同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之外,他们在任何方面都毫无相似之处。

这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小园奈美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但她不敢直接反驳。她只是垂下眼帘,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

白发女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别用你那浅薄的认知去揣摩我们的关系。”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但那语气里透着不屑和嘲讽。

“你想要确认,我给你便是。”

话音刚落,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她抱着那只玩偶熊,迈着小碎步走向了小园奈美。那娇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一个纤细的影子,一步一步地靠近。

小园奈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白发女孩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很小,很白,很纤细,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她的指尖微微弯曲,轻轻地落在了小园奈美的头顶上。

就像摸小狗一样。

温柔的,随意的,漫不经心的,摸了一下。

“嗯——!??”

就在那只手掌触碰到她头顶的瞬间,小园奈美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电流——不,不是电流——一股比电流要恐怖一万倍的力量,从那只小小的手掌中倾泻而出,瞬间灌入了她的身体。

那是霸气。

是带有支配、操纵,主宰一切感觉的霸气——小园奈美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师尊靠近她的时候,每次师尊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每次师尊将她按在床上准备操她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让人无法呼吸的恐怖气势。

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倒性的、来自更高维度存在的力量宣示。

而现在,那股一模一样的霸气,竟然从这个看似柔弱的白发女孩身上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

小园奈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她高潮了。

生理上的高潮,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的高潮。

那股霸气冲入她体内的瞬间,她的淫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一样,那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喷射出大量的淫水。

“噗——!噗——!”

她的内裤瞬间被浸透,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裙子和地毯。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失禁了。

“啊啊……??不行了……??好爽……????”

她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那双金色的眼眸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那张平日里高傲冷漠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极度淫荡的表情。

明明只是小女孩摸了她的头。

明明只是最轻微的触碰。

但她却感觉自己好像被李藩王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了一样爽!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和被师尊内射时一模一样!

不,甚至更加强烈!

因为那不仅仅是一根肉棒的粗大带来的充实感,而是灵魂层面的震撼——那股同根同源的霸气魔力直接冲击了她的魔术回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啊……??师尊……??好爽……被操烂了……????”

“师尊……??不对……是师叔的力量……??和师尊一模一样的力量……??????”

她趴在地上,那蓝紫色的单马尾散乱地铺在背后,浑身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

她的额头抵在那柔软的地毯上,那屁股却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那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在地毯上汇成了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洼。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三十秒后,小园奈美才终于停止了抽搐,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角挂着口水,那副狼狈的样子和她在李藩王床上被操到昏死过去的模样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们是兄妹的证据了。

同根同源的气势和力量。

那股从白发女孩身上释放出来的霸气,和李藩王的霸气在本质上完全一致——就像是从同一棵大树上长出的两根枝条,虽然形态各异,但根基相同。

小园奈美终于彻底相信了。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白发女孩,真的是李藩王的亲生妹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小园奈美从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趴在地毯上,浑身湿透,那件昂贵的黑色风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浸得不成样子,裙子底下更是一塌糊涂,混着尿液的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那颗永远在算计的脑袋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这个女孩是故意出现在她面前的。

故意在东京湾那个偏僻的海岸线上,故意在她杀人抛尸的时候出现,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

她是李藩王的妹妹,只要她想见自己直接去找李藩王就行了——哪怕有什么事儿需要她小园奈美做,只要她在李藩王身边随意开口,以她作为亲妹妹的身份,那李藩王都会毫不犹豫地命令她去做。

他们是双胞胎兄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现在,她却出现在了小园奈美的面前,而不是直接去找李藩王。

这必然有深意。

小园奈美想通了这一层,那双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一个能够让她在后宫中地位暴涨的绝佳机会。

如果她能够讨好这位“师叔”,如果她能够成为这位大小姐和李藩王之间的桥梁,那么她在师尊心中的分量将会大幅提升。

到时候,别说是渚一叶那个平胸扁屁股的贱人了,就算是高城宽子那个大弟子,也休想压在她头上。

想到这里,小园奈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像伺候师尊一样伺候这个女孩。

她曾经是女同性恋。

虽然在那段日子里都是别的女孩讨好她、跪舔她、为她奉献一切,但她见得多了,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技巧。

那些讨好她的女孩们用过什么手段、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表情,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要把那些手段全部用在这个白发女孩身上。

小园奈美从地上爬起来,那双修长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稳住身形。

她慢慢地跪行到小女孩的脚边,那姿态妖媚而动人,像是一条正在求偶的蛇。

“师叔……??”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娇软,那和平时高傲冷漠的声线判若两人。

“晚辈刚才失态了……弄脏了您脚下的地毯……让晚辈来为您清理一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少女那只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

那只脚很小,很精致,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那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苍白的肌肤。

小园奈美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那只小皮鞋,然后将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捧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师叔的脚好漂亮……??”

她低下头,那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那只白袜包裹的脚背上。

“啵……啵……”

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吻落在了穹的脚上。

然后,她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

“滋溜……滋溜……??”

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又从脚踝舔到脚尖。

那白袜很快就被她的唾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穹那苍白纤细的脚趾上。

“师叔……??晚辈伺候得您舒服吗……??”

她的声音妖媚而动人,那双金色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穹,满是讨好和谄媚。

那姿态——妖媚、性感、动人,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献媚的母猫。

她伺候人的样子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势,反而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奴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眼神都满是臣服。

这就是小园奈美。

在比她弱小的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肆意欺凌的霸凌者。

但在比她强大的人面前,她可以瞬间变成最卑微、最温顺、最讨人欢心的奴才。

这种能屈能伸的本事,才是她最可怕的武器。

小女孩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只玩偶熊,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低头看着脚边那个正在卖力舔舐的女人。

她的表情依然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但她没有拒绝。

这说明她并不讨厌这种伺候。

小园奈美见状,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从脚趾缝一路舔到脚底板,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穹那苍白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师叔……??您的脚趾好可爱……??让晚辈好好伺候您……??”

她将白发少女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认真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滋溜……滋溜……啾……??”

“我叫穹。”

白发女孩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如风铃,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春日野穹。”

小园奈美停下了舔舐的动作,那双金色眼眸抬起,敬畏地看着她。

“你不必一口一个师叔。”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深红色的眼眸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以叫我穹大人,或者穹小姐——我的下仆们都这么叫我。”

“是,穹……穹大人。??”

小园奈美立刻改口,那声音乖巧得像是一个最听话的仆人。

“晚辈记住了……??”

她低下头,继续虔诚地舔舐着穹的脚。

这一次她舔得更加卖力了,那舌头隔着湿润的白袜,在穹的脚背上打着圈,偶尔还会轻轻咬一口,带起一点酥麻的刺激。

“穹大人……??您的脚好嫩……好软……??晚辈好喜欢……??”

穹没有回应她的讨好,只是淡淡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比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远。”

小园奈美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

比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远?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不是从地球上来的?

这个念头让奈美心头一震,但她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惊骇,继续卖力地伺候着穹的脚。

“我来这里找我的哥哥。”

穹继续说道,那声音平淡而漠然,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现在我找到了——就是你的师傅。”

小园奈美点了点头,那舌尖正认真地舔弄着穹的大脚趾。

“但我并没有和他见过面。”

这句话让奈美再次停下了动作。

没有见过面?

原来如此。

是从小就分别了吗?

听起来好像是穹小姐想要和李藩王相认,但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意思。

从小就被分开的双胞胎兄妹,各自在不同的地方长大,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和感情基础——想要相认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以穹小姐的性格和气场,她显然不是一个会轻易向别人敞开心扉的人。

“穹大人……??”

小园奈美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心疼和关切——当然,这种表情是她刻意表演出来的。

“您和师尊从小就分开了吗……??难怪呢……??”

她用最温柔、最体贴的语气说道,像是在安慰一个迷路的小女孩。

“您想和师尊相认,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他,对吗……??晚辈明白了……??”

穹低下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

“你倒是聪明。”

她的语气里难得地带了一丝认可。

“是这样没错。”

她将视线移向了窗外,那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我已经观察哥哥很久了。”

很久。

久到她已经看清了他的一切——他的生活、他的习惯、他的女人、他的事业、他的魔法、他的野心。

她看着他在足球场上奔跑,看着他击杀恶魔获得传承,看着他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看着他把一个又一个女人收入后宫。

她什么都知道。

但——

“但我不敢靠近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吞没。

但小园奈美听得很清楚。

她听出了那话语里隐藏的情绪——那是恐惧。

这个看起来冰冷无情、拥有着惊人力量的白发女孩,竟然在害怕。

害怕被自己的亲哥哥拒绝。害怕相认之后得不到期待中的温暖。害怕自己这个从异世界来的妹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陌生人。

小园奈美心疼极了。

当然,这种心疼有几分是真情、几分是演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这是她千载难逢的机会。

“穹大人……??”

她放下穹的脚,跪行到她面前,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真挚和热切。

“这件事就交给晚辈吧……??晚辈一定会帮您和师尊相认的……??”

“很好。”

穹的声音依然清冷如冰,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难得地透出了满意的神色。

“现在你已经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那这段时间,你就做我的女仆吧。”

小园奈美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是!穹大人!晚辈……不,奴婢遵命!??”

她立刻改了自称,那姿态卑微而恭顺。

穹再次伸出了那只苍白纤细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小园奈美的头顶上。

奈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上一次这只手落在她头上的时候,她直接被那股恐怖的霸气冲击得高潮失禁,狼狈得不堪回首。

如果再来一次,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但这一次,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并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热的、带着某种魔力波动的能量,从穹的掌心缓缓渗入了她的头皮。

那能量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了她的后颈处。一阵刺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皮肤上刻写着什么。

那是魔法封印。

一道精妙而强大的魔法封印,以穹那独特的虚空之力为媒介,深深地烙印在了小园奈美的后颈上。

“这是忠诚印记。”穹淡淡地解释道,“如果你背叛我,它会自动激活,将你的灵魂撕裂成碎片。”

小园奈美打了个寒颤,但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奴婢绝不敢背叛穹大人!??奴婢对穹大人忠心耿耿!??”

就在封印完成的同时,一个巨大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了小园奈美的身后。

那是一个深紫色的、由虚空能量构成的壮硕怪物。

它以虚影的形式存在,半透明的身体里流动着诡异的紫色光芒,那轮廓像是某种远古时代的魔兽,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静静地悬浮在奈美身后,那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幽的紫火,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猛兽。

小园奈美回头望去,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震惊。

“这是……!”

“这是我给你的好处。”

穹收回手掌,重新抱起了怀里的玩偶熊,那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送出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这段时间你为我服务,帮我和哥哥相认。事成之后不但这东西是你的了,我还会给你点别的甜头。”

小园奈美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虽然从未亲眼见过这种东西,但她听说过——在魔道的典籍里,在师尊偶尔提及的那些秘闻里,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存在,叫做虚空行者!

那是以虚空能量构成的怪物,是来自异世界的造物。

它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死不灭——就算被打死了,很快就能在虚空中再生,再次被召唤出来。

对魔法师来说,这种永远杀不死的肉盾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早就不爽师尊对高城宽子和渚一叶的偏心了。

师尊赐予了大师姐高城宽子法宝——那是用人的灵魂练成的魂器,威力恐怖至极,是整个魔道界都难得一见的至宝。

师尊又给了渚一叶那把能够放大精神控制魔法的小提琴,让那个平胸扁屁股的贱人在魔法造诣上突飞猛进。

而她呢?

她虽然跟着师尊学了不少本事,掌握了许多强大的黑魔法和咒术,但一件魔法道具都没有得到。

什么都没有!

真是气人!

每次看到大师姐手持魂器、威风凛凛的样子,每次看到渚一叶用那把小提琴在谈判中翻云覆雨的样子,她心里那股嫉妒和不甘就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也是师尊的弟子啊!她为师尊做了那么多事情!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哪一件不是她小园奈美亲手操办的?凭什么她什么都得不到?

而现在,只要帮助师尊的亲妹妹和师尊相认,她就能得到这个虚空行者——这不是也挺好的嘛!

多了一个选择呢!

不,不是多了一个选择,是多了一条通往权力的康庄大道!

“谢穹大人赏赐!??谢穹大人恩典!??”

小园奈美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双金色眼眸里泪光闪烁。她连连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帮穹大人和师尊相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

穹微微颔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小园奈美从地上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穹。

“穹大人……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不知您今晚是否需要休息???”

穹沉默了片刻,那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准备休息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即将消散的风。

“你来伺候吧。”

小园奈美微微一愣。

伺候?

怎么伺候?

她不太清楚穹想要什么样的伺候。是像女仆一样帮她铺床叠被?还是像侍女一样帮她更衣梳洗?还是……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穹的声音突然响起,那语调有些嘲讽。

小园奈美真的不知道。

“请穹大人明示。??”

她低下头,那姿态恭敬而谦卑。

穹看着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些许情绪——那是鄙夷,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高傲。

“我是哥哥的妹妹。”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读一道不可违抗的法旨。

“也是他未来唯一的妻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小园奈美的脑海中炸开。

唯一的……妻子?

师尊的妻子?

这……这是什么意思?

小园奈美虽然心中惊骇,但她的表情管理做得滴水不漏。

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那金色眼眸里满是“敬畏”和“震惊”——恰好是穹想看到的反应。

“而你——”

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是哥哥大人的一个侍妾,一个贱婢。”

侍妾。贱婢。

这两个词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小园奈美的脸上。

但她没有任何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在李藩王的后宫里,她确实只是一个侍妾,一个供师尊消遣取乐的贱婢。

她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保障,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师尊的宠爱之上。

一旦师尊不再需要她,她就会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园奈美。

而穹——这个自称是师尊双胞胎妹妹、未来唯一妻子的女孩——她的地位是从血统上就已经注定的,是不可撼动的。

“我知道你会些讨好女孩的技巧。”

穹继续说道,那声音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优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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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