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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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岛樱还在一旁。
她瘫靠在床边,双腿仍旧有些发软,腿根被灌满后的黏湿感还没褪去。
可她并没有移开眼,反而一直看着。
看着母亲被哥哥压在身下狠狠干,看着他们一声声互叫“妈妈”“儿子”,看着原本高高在上、强得近乎不可撼动的男人,竟真的像着了魔似地迷恋着母亲的怀抱和身体。
这种画面刺激得她胸口微微发麻。
因为李藩王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狠狠干她的时候又不完全一样。
操她的时候,他兴奋、粗暴、欲火炽烈,像个终于被撩起来的男人狠狠干自己喜欢的玩具。
可现在压着宫岛椿时,他除了凶、除了猛,还多了种说不出的黏和依赖。
像是真的在索取什么。
不是索取性,不是索取单纯的快感,而是索取一种被包裹、被溺爱、被无条件纵容的满足。
宫岛樱看得心尖都在微微发热,甚至生出一点复杂的羡慕来——原来他也会这样,原来这样强大的男人,在母亲怀里也会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样子。
“哥哥……”
她低低叫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湿和轻软。
“你只对着妈妈这么黏呢……”
李藩王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烧得厉害,却没否认。他只是又低头埋进宫岛椿胸口,狠狠干咬了一口她的奶子。
“嗯啊——??”
宫岛椿被咬得一颤,手指立刻插进他发间,半抱半抚地把人往自己胸前带,像真在抱一只发情到躁动不安的大型兽崽。
“没关系,没关系……宝贝儿子想怎么黏妈妈都行。”
她低头亲他的发顶,又去亲他的额角,声音柔得发烫。
“妈妈就是给你抱的,给你吃奶的,也是给你操的。你想靠着妈妈发狠,还是想窝在妈妈怀里撒娇,都随你。”
这话一出,李藩王眼底那点强撑的凶性像又被捅得更深了一层。
他表面上动作仍旧威猛,鸡巴狠狠干在宫岛椿身体里,一下又一下,腰腹绷得发紧,整个人都像拉满的弓。
可他低着头,埋在她胸口和颈侧之间,呼吸乱着,侧脸蹭着她温热带汗的皮肤,竟真透出一点很隐秘的依恋来。
“妈妈……”
他含混地叫,嗓子发哑。
宫岛椿听得心都软了。
她立刻应了一声,手掌顺着他后背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他骨头里那股越来越强的躁动。
“妈妈在。”
“嗯……好孩子,继续操,妈妈受得住……”
李藩王听见这话,狠狠干得更深。
床铺不断震动,湿肉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
宫岛椿被他操得浑身发烫,穴里酸麻得厉害,深处又一阵阵被狠狠干出酥痹的快感,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她开始更主动地回应他。
“儿子真壮……”
她抚摸着他的后颈,眼里全是痴迷的柔光。
“妈妈第一次见你这么壮,这么会狠狠干人……??”
“这腰,这腿,这么硬的鸡巴……谁受得住呀……”
李藩王被她夸得低低喘了一声,狠狠干顶住她,故意问:
“喜欢我壮?”
宫岛椿被顶得眼尾发红,却还是笑着点头,吻他唇角。
“喜欢死了。”
“宝贝儿子长这么壮,就是专门来狠狠干妈妈的……??”
“你看,妈妈被你压得都逃不掉,只能张着腿给你狠狠干。可妈妈最喜欢这样了,最喜欢被你压着狠狠干得一塌糊涂……”
这话太合他的心意。
李藩王眼神一沉,狠狠干的节奏又快了。
他像是真的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宫岛椿身体里,鸡巴每一下都狠狠干得没根,甚至偶尔停在最深处不动,故意碾一碾,再猛地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得宫岛椿小腹都在发颤。
“啊啊……??别、别这样……太会折腾妈妈了……”
她嘴上像是在求饶,手却一直没松开过,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他离开一寸。
李藩王抬头看她,眉头已经锁起来了。
那不是单纯发狠时的皱眉,而是一种快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逼近极限时的紧绷。
他牙关也微微咬着,呼吸越来越急,额上隐约有汗,眼神却黏在宫岛椿脸上,像怎么看都不够。
他当然还在狠狠干,动作仍旧强猛得不像话。
可越到后面,那股狼狈感就越明显——不是身体狼狈,而是情绪上。
像是明明操得比谁都凶,偏偏心却越来越往她怀里坠,越来越舍不得从那股被她抱着、哄着、宠着的感觉里抽出来。
这种反差太迷人了。
宫岛椿看得一清二楚,也正因为看清,心里那股满足几乎快把她整个人泡软。
她一直都知道李藩王强,知道他在外面足够可怕、足够无敌、足够让人仰望,可正因为这样,他此刻愿意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点依赖、一点软、一点几乎像初尝情欲的狼狈,就更加珍贵得让她发颤。
这是信任。
也是渴求。
她的主人,她的男人,她嘴里一声声叫着的“儿子”,现在竟然这样需要她。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棒?
宫岛樱也看出来了。她靠在一旁,腿还软着,轻轻咬了咬唇,忍不住小声说:
“哥哥真的只会对妈妈这样……”
她话里带点酸,也带点惊奇。
宫岛椿听见,反倒笑了,边喘边轻轻摇头。
“因为宝贝儿子现在离不开妈妈呀……”
她说着,低头又亲了亲李藩王的额角。
“是不是?”
李藩王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没空回答。
他狠狠干得太猛,也太深,快感早就在身体里累到了极限。
宫岛椿的阴道湿,软,熟透又会夹,抱着他的时候还总在无意中收紧,狠狠干得他越来越想狠狠干到底,狠狠干到她里面发颤,狠狠干到整个人都埋进她怀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已经彻底乱了。
“操死你……骚货妈妈……”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急,一点乱,还有点说不出的黏。
宫岛椿一下就意识到,他又快到了。
她心里立刻发热,手也更轻柔地去抚摸他的背和后脑,像抱着一个明明凶得很、却在最要命的时候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的大男孩。
“怎么了,宝贝儿子?”
她明知故问,嗓音却柔得能把人溺死。
李藩王狠狠干了几下,忽然像有点受不了了似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吓人。
他的动作还是凶,鸡巴还是硬得发狠,可说出来的话却近乎青涩,甚至有一点像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毛头小子,狼狈得可爱。
“我……我好像要尿在妈妈里面了……”
这一句出来,宫岛椿整个人都几乎酥了。
不是“要射”,不是故作镇定地说什么精液、高潮,而是这种近乎本能、近乎羞耻、像处男一样的说法——我要尿在妈妈里面了。
太棒了!
太可爱了!
也太让她兴奋了!
她一瞬间几乎有种想把他整个人都抱紧、包住、狠狠宠爱的冲动。
明明是这样无敌的男人,明明狠狠干起来像能把人撞坏,可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会用这样狼狈又依赖的语气告诉她。
这是在求她接住。
是在把最脆弱、最需要安抚的那一刻也交给她。
宫岛椿眼眶都微微发热,随即便抱紧了他,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嘴唇贴着他耳边,一声声极柔地安慰。
“没关系,没关系……尿进来吧。”
“妈妈接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抚他的背,手心轻轻顺着紧绷的肌肉摸下去,像帮他把那股即将爆开的劲慢慢导出来。
“全都尿进妈妈里面。妈妈的身体就是给你用的,想尿多少都行……”
李藩王被她哄得呼吸更乱,腰上的力道却更疯。每一下都狠狠干到底,狠狠干得宫岛椿都忍不住发颤,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奶子也跟着乱抖。
宫岛椿却只觉得更满足。
她抬起李藩王的脸,看着他那副眉头紧锁、眼神发狠又发黏的模样,低头一下下亲他的嘴角、鼻梁、眉心,像在宠一个终于舍得向自己露出依赖的孩子。
“宝贝儿子真乖,愿意跟妈妈说……”
“想尿就尿,妈妈最喜欢被你这样依赖了……”
她的声音柔到了极处,也烫到了极处。
“妈妈会用生下你的子宫,再一次接住你给的一切。”
这句话落下时,像一道又软又深的电流,狠狠劈进李藩王脑子里。
他眼神一颤,呼吸几乎停了半拍。
宫岛椿见状知道自己说对了,立刻继续。她搂着他,像抱着一团快要烧坏自己的火,轻轻摇,轻轻哄,眼里全是热得化不开的爱欲与宠幸。
“这地方本来就该是你的呀……”
她抚上自己的小腹,又往下,轻轻压在两人交合最深的地方。
“当年就是这里把你养大的。现在它还是你的,还是只给你开着。”
“所以别忍,宝贝儿子……妈妈求你,把种子播进来。狠狠干进最深处,狠狠干满妈妈。让妈妈重新用这个地方承受你,包住你,怀着你给的东西……”
她说得太温柔,也太下流,像把母性和淫欲熬成了一锅最毒的糖浆,一口一口喂进李藩王嘴里。
“妈妈想要你……想被你灌满,想被你播种,想让这个肚子里全是你的热东西……”
“来吧,妈妈在这里,妈妈张开了,妈妈全都要……”
李藩王终于还是到了极限。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头在高潮边缘硬撑到最后一瞬的猛兽。
肩背鼓起,腰腹收紧,粗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宫岛椿,胯下那根涨到发紫的大鸡巴狠狠干在熟妇最深处,狠狠干得她整个人都发颤,连床褥都在反复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然后,射了。
那不是普通男人射精时那种轻飘飘的哆嗦,而是实打实、凶得吓人的爆发。
李藩王闷哼了一声,眉头紧锁,牙关咬得死紧,整根鸡巴在宫岛椿体内猛地抽搐,像一条终于发了疯的巨蟒狠狠干喷出滚烫浓精。
一股。
又一股。
又是一股。
每一下都热得惊人,浓得发稠,狠狠打进宫岛椿身体最深处。
那种喷涌感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开、灌满,像有人把整整一壶烧开的乳浆狠狠干倒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那精液不仅量大,还带着一股不同于凡俗的灼热,像活着的火,又像裹着雷的泉,冲进去时不是单纯的烫,而是连血脉都一并点燃的热。
“啊啊啊啊——????”
宫岛椿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出来。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打颤,手指死死抓住李藩王背上的肌肉,指甲都快掐进去。
那股精液里的生命力和魔力太霸道,灌进去之后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更像直接顺着她最古老的血统一路烧开。
某种沉睡在她骨子里的神代巫女之血被这股热流狠狠干唤醒,法脉震动,肉身发亮,连神魂都像被一把火烧过之后重新淬炼。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小腹里像埋了一团太阳。
那不只是快感。
那是力量、青春、寿命、魔性与生殖欲一起在她身体里炸开的高潮。
熟妇本就已经被狠狠干得湿透软透,此刻又被这种灼热浓精狠狠干灌满,简直像被人从里到外重塑了一遍。
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竟在最剧烈的快感下当场高潮,连尿意都一并被冲了出来。
“啊……不行……太烫了……??”
“儿子……宝贝儿子……妈妈要被你烫坏了……????”
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喘,一股温热液体也从腿间不受控地泄了出来,混着精液与淫水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和烈火一起狠狠干过的花,彻底软烂在床上,汗水沿着额角、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往下滑,连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都因为高潮过猛而一阵阵轻颤,奶头硬得发痛。
可就算被这一炮精液狠狠干得几乎魂飞魄散,宫岛椿也没忘记眼前最重要的事。
她感觉得出来,李藩王这一回虽然射得凶,射得猛,身体上是绝对的雄性、绝对的强者、绝对能把任何女人狠狠干烂的怪物,可精神上却在射出来之后迅速软下去了。
那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极少见的、把最深的依恋和最脆弱的舒服一起交出来的松弛。
他还压在她身上。
鸡巴依旧插在她身体里,粗大滚烫,时不时还轻轻抽动,把余精一缕缕送进她最深处,发出轻轻的“咕叽、咕叽”声。
可他整个人却像忽然从发狠的猛兽变成了黏人的大型犬,胸膛重重压下来,呼吸烫得厉害,脸甚至有些依赖似地埋进了她胸口。
埋进了那对汗津津、软绵绵、刚刚还被他狠狠干咬过吃过的奶子之间。
“妈妈……”
李藩王低低叫了一声。
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很软,和刚才狠狠干时那股凶劲完全是两回事。
像一个明明强得能压塌所有人,却偏偏在最舒服、最满足的那一刻,只想趴回母亲怀里喘气的大男孩。
宫岛椿心口一热,眼神也彻底柔了下来。
这太珍贵了。
她太清楚了,像李藩王这种人,平时根本不会把这种状态给任何人看。
他可以强硬,可以冷淡,可以只把女人当泄欲和占有的工具,也可以偶尔在情欲里露出几分兴致,但这种真正带着依赖、撒娇、求爱似的软弱,却绝不常见。
如果这时候她表现出一点嫌弃,一点不自然,一点“你怎么这样幼稚”的迟疑,这个男人以后很可能就会把这一面重新锁回去,再也不肯露出来。
所以她没有一丝犹豫。
她立刻用双臂把李藩王抱住,抱得很紧,很稳,像接住一头终于愿意把脑袋搁在自己怀里的雄兽。
她低下头,一下下亲他的额角、发顶、耳边,手掌顺着他的背慢慢抚摸,动作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都揉软。
“妈妈在。”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却柔得没有半点杂质。
“乖,没事了,都给妈妈了……儿子射得很棒。”
李藩王没有抬头,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呼吸一阵阵喷在她被汗打湿的乳肉上,烫得她心都发软。
那根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偶尔轻轻跳一下,便又有一点余精被挤进去。
那种“咕叽、咕叽”的轻响和他贴在怀里的热度,让宫岛椿整个人都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比过去任何一次做爱都更满足。
因为这次他不只是操了她,也把最柔软的一部分一起塞进了她怀里。
“妈妈……”
李藩王又叫了一声,像还没叫够。
宫岛椿立刻应他。
“嗯,妈妈在这儿。”
“舒服吗?”
她明知道答案,还是故意这样轻轻问,语气里满是纵容与痴缠。
李藩王在她奶子间蹭了蹭,像是真的舒服得有些懒,声音闷闷的,却很真。
“舒服。”
“好舒服……”
这三个字一出来,宫岛椿差点又被撩出一阵新的酥麻。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他,胸口都软了,唇边带出一点近乎宠溺的笑。
“那以后也这样。”
她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头发。
“想撒娇就对着妈妈撒,想埋在妈妈怀里就埋,想狠狠干妈妈再趴着歇会儿,也都可以。妈妈永远都是你可以回来抱着、贴着、狠狠干的地方。”
她说得一点不含糊,也一点不羞。
不是单纯为了哄,而是真心实意要把这句话刻进他心里。
她要让他明白,他这种样子不是可笑,不是丢脸,而是被欢迎、被渴求、被她这个女人、这个母亲、这个性奴狠狠珍惜着的。
李藩王听得呼吸又重了一下,像是心里那点本来残存的别扭也慢慢被她揉开了。
他没说太多,只是抱她抱得更紧,手掌也慢慢爬上她的后腰和臀肉,像一种本能的占有,也像一种被安抚后的回抱。
宫岛椿于是继续哄。
“我就是给你用来撒娇的妈妈。”
她亲一下他的耳朵。
“也是给你狠狠干的妈妈。”
再亲一下他的鬓角。
“不管你是想凶一点,还是想软一点,妈妈都喜欢。你今晚这样,妈妈特别喜欢。”
这句话像是彻底给了李藩王某种许可。
他终于微微抬起头,眼神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乱与满足,额上也有汗,偏偏这样看着她时,那种高大强悍和隐秘依恋混在一起,反差大得惊人。
“真的?”
他问得竟有一点像确认。
宫岛椿简直被他问得心都快化了,立刻捧住他的脸,认真地亲了一下。
“真的。”
“妈妈巴不得你以后都这样来找我。”
“越依赖我,越喜欢抱着我,妈妈越高兴。”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把那对汗淋淋的大奶子往上托了托,让他更方便贴着,像在用身体把这份欢迎表达得更彻底。
“你看,妈妈的怀里、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子宫,全都是给你的。你想怎么回来都行。”
李藩王听完,喉结滚了一下,眼神彻底软下去一瞬。
然后他又低头,狠狠干似地亲了宫岛椿一下,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发狠的侵略,更多的是一种缠人般的黏。
亲完之后,他又把脸埋回她胸口,像终于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满足得近乎贪恋。
宫岛椿轻轻喘了一口气,手还在他背上顺。
而那根大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粗大、烫、硬度虽稍稍缓了些,却还是充满存在感。
每当他呼吸一沉或者无意识地轻轻顶一下,就又有一点混着浓厚魔力的精液从最深处往外溢,沿着交合处缓慢滑出来。
宫岛椿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贪婪地吸收这些东西,血脉里那种久违的充盈和年轻感还在一波波荡开,像真被什么神性的春泉重新洗过一遍。
她舒服得眼神都要融了,却仍旧把全部注意都放在怀里的男人身上。
宫岛樱这时也慢慢挪了过来。
她早就被这一幕看得浑身发热,腿间还残留着之前被灌满后的湿黏感,小腹也仍旧像揣着一团热东西。
可比起单纯的欲望,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触动。
她从没见过李藩王这个样子。
也从没见过母亲这样温柔、这样毫不犹豫地接住一个男人最软的那一面。
那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圆满感,让她也忍不住想挤进去,和他们一起抱成一团,窝在这团潮热、黏腻、乱伦又温柔的梦里。
于是宫岛樱轻轻贴了上来,从另一边抱住李藩王的肩和背,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
她的身体仍旧白嫩滚烫,奶子软软贴过来,脸也红着,眼神里既有残余的欲色,也有一点撒娇似的艳羡。
“哥哥……”
她轻声叫。
李藩王偏过头看她,眼里的热还没散。
宫岛樱抿了抿唇,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语气软得像在勾人。
“你这样抱着妈妈,真的好色。”
她说完,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还汗湿的肩背,又顺势在他胸口蹭了蹭自己的奶子,像是在悄悄提醒他——这里还有一个同样被你狠狠干过、同样还没吃够的妹妹。
“不过……我也喜欢看。”
宫岛樱的声音更轻了些,眼睛湿亮亮的。
“而且妹妹也想要再来一次。”
这句说出口时,她脸上的红意更浓了,连耳尖都染得发艳。
可她没有退,反而贴得更近,抱住李藩王的手臂,腿也轻轻蹭了上来。
那姿态不像之前那样故意模仿别人,更像是她自己在真正尝过刚才那种被狠狠干到满肚子发热的快感之后,彻底食髓知味了。
她想再要。
想再被哥哥狠狠干一次。
也想在这场由母亲温柔收尾的淫梦里,再多占一点属于自己的位置。
宫岛椿看着女儿这样,唇边不由得浮起一点柔媚的笑。
她当然明白樱的意思,也看得出她已经被这场荒唐的夜彻底带坏了。
可她并不打断,反而轻轻搂了搂两人,让这三具仍旧滚烫、仍旧沾满彼此味道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三个人抱成一团,像一簇还没烧尽的火。
李藩王在中间,前胸贴着母亲汗湿丰软的奶子,侧边又被未婚妻年轻柔嫩的身体轻轻磨蹭。
刚刚那次盛大的内射带来的满足还在骨头缝里发散,可这种满足不是熄火,反而像某种更深的舒展,把他整个人都泡在一团柔软黏热的欲望里。
宫岛椿仍旧轻轻顺着他的背,偶尔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像在用最细腻的方式告诉他——你这样很好,妈妈喜欢,妈妈欢迎,妈妈以后也还会一直这么抱你。
宫岛樱则更直接些。她见李藩王没有推开,胆子便大了一点,轻轻亲了亲他的肩膀,又在他耳边软声道:
“哥哥,妹妹这次会更乖的……”
“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夜还很长,灯还暖着,床上的汗和精液都还没有冷。
那股又乱又缠的情欲并没有真正退下去,反而在三人相拥的体温里,慢慢发酵成了更黏、更深、更舍不得停下的下一轮渴望。
夜已经深到极处,庭院外的风吹过竹影,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磨着刀。
可屋里的热却一点没散,反而在三人相拥后的片刻静止里酝酿得更浓了。
被褥潮湿,灯色昏黄,宫岛椿胸前那对汗津津的大奶子还被李藩王压着,他埋在她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像终于从某种过于绷紧的状态里卸了力。
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这份溺爱的抚慰却是实打实的。
不是单纯的高潮后放空,也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接住、被柔软包裹、被允许露出最狼狈和依赖之后才会有的松弛。
宫岛椿太懂怎么照料一个刚刚把所有凶性和软弱都交出来的男人了。
她仍旧抱着他,一下下亲他的发顶和耳边,手掌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抚平一头刚从厮杀里退下来的猛兽。
她的动作细,稳,柔得没有一丝多余,恰恰把李藩王那股隐秘的虚软安安静静托住了。
而越是这样,李藩王身体里的火就越是回得快。
他的肉体本就不知疲倦,像是永远有一台滚烫的引擎埋在骨头深处。
方才那两次盛大的喷发若换了寻常男人早该软成一滩泥,至少也要缓很久,可他偏偏不同。
精神一旦得到了抚慰,身体反而像重新灌进了新的热血。
尤其宫岛椿的那种母性、痴缠和全无保留的承接,对他来说几乎比春药更有效。
他贴在宫岛椿汗湿丰软的胸口,沉沉呼吸了几下,原本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已经开始再次抬头。
宫岛椿第一个察觉到了。
熟妇一向最敏锐,何况那根东西此刻还半埋在她被精液灌得发烫的阴道里,哪怕只是一点充血的变化,她也能立刻察觉。
那份滚烫和胀大不是幻觉,而是十分明确地、一寸寸重新苏醒。
她垂下眼,脸上浮起一个极柔、极艳的笑,抚摸李藩王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轻了些,像生怕惊扰了这份在她怀里重新旺起来的欲火。
“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像化开的蜜。
“妈妈抱一抱,儿子就又精神了呀。”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
他眼里的那点依赖仍在,可更深处已经重新烧起了火。
那火不像最初那样被故事和禁忌一点点勾起来,而是经历过宣泄与安抚后重新苏醒的、更直接也更稳定的欲望。
像一头被抚顺了毛的雄兽,心里安稳了,身体便立刻想再狠狠干。
宫岛樱一直在旁边靠着,当然也看见了。
她本就还有欲,之前被狠狠干灌满后虽然软了些,可心口一直烫着,像揣了把余火。
如今看见李藩王眼神再度变深,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在宫岛椿体内抬了起来,原本轻轻依偎着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腿根深处像被这画面轻轻挠了一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都带上点黏意。
“哥哥……”
李藩王偏头看向她。
宫岛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红,蓝发散乱,胸口起伏轻轻的,一边小腹里仿佛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热意,一边又被新的渴望催得有些发软。
她对上他的目光,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尝过厉害后根本藏不住的馋。
“妹妹……真的还想要。”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白。
她才说完,李藩王就从宫岛椿身上撑起了身体。
高大强壮的躯体离开熟妇怀抱时,宫岛椿体内那根尚在充血的大肉棒也带着一串黏亮的液体退出来,精液、淫水和熟妇体内被狠狠干出的白浆黏成一线,慢慢断开,色得惊人。
宫岛椿呼吸一颤,却没有挽留。
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把这个男人的心神重新稳住、喂饱、哄顺了。
现在他要转头去狠狠干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只半坐起身,托着自己仍旧沉甸甸起伏的大奶子,眼神柔媚地看着两人。
李藩王转身,直接按住了宫岛樱。
动作不算粗暴,但非常强势。
宫岛樱原本半倚在床侧,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回带,整个人顿时重新跌回床褥里。
李藩王一条腿压上去,把她按在柔软凌乱的床单间,身子覆下来,高大的阴影一下把她罩住。
“既然还想要,就别装乖。”
他声音低哑,已经恢复了狠狠干人时那种发热的侵略感。
宫岛樱被说得心里一麻,脸更红了,却还是仰起脸迎着他,眼神湿亮。
“我本来就没装……”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宫岛椿怀里那种黏依的感觉不同,完全是凶的、热的、急着重新吃开胃口的亲法。
舌头顶进去,搅,咬,呼吸都烫。
宫岛樱很快被亲得眼神发散,胸口起伏变乱,连腰都软了。
下一秒,李藩王按住她大腿,直接分开。
宫岛樱腿根间早就还是湿的。
之前那次被狠狠干到失禁又灌满,虽然中间歇了片刻,可那点黏热根本没散,现在被重新拨开时,花唇仍旧是肿的,红的,泛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熟艳水光。
甚至因为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与他那一场,里头又悄悄润了不少。
李藩王连一点过渡都懒得做。
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得发硬的大鸡巴,在她腿间粗暴地蹭了两下,蹭得宫岛樱腿都发颤,随后腰一沉,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顿时被狠狠干得弓起来。
太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得彻底灌满,可这次重新插入还是让她有一种要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穿的错觉。
肉棒又粗又热,比刚射完宫岛椿时似乎又硬了一层,狠狠干进来时简直像一根滚烫肉桩狠狠干顶开她湿烂的小穴,一下就把里面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高潮余韵的柔嫩内壁重新撑满。
“嗯啊……哥哥……??”
宫岛樱声音一下就散了,腰肢发软,腿也轻轻抽着。
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几乎受不住,偏偏那股子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舒服又鲜明得厉害。
被他重新按在床上狠狠干的这一刻,她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与兴奋,像这场夜并没有结束,而是在宫岛椿的抚慰后变得更深、更顺、更让人沉迷。
李藩王也显然狠狠干得很顺手。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好了,稳定,亢奋,又被照料得很舒坦。
于是狠狠干樱时的动作比先前更稳,也更狠。
每一下都带着体育生天生的核心力量,腰腹一绷便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樱小腹轻轻发鼓,床单都不停作响。
“不是说想要再来一次吗。”
他掐着她的腰,眼神烫得吓人。
“现在装什么受不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兴奋,奶子在胸前乱颤,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又被新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亮。
她咬了咬唇,却还是诚实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腿也下意识更配合地分开一点。
“因为哥哥太会操了……??”
“每次都这么狠……妹妹当然受不了……可还是最想给你操……????”
宫岛椿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还没从方才被狠狠干灌满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小腹仍旧烫得惊人,神代巫女的血在那股浓精与魔力的滋润下还在缓慢震荡。
可她并不嫉妒,反而像个真正把儿子和女儿都宠坏了的女人,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成熟艳妇旁观时特有的湿意。
她甚至轻轻伸出手,替宫岛樱把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开,柔声道:
“慢一点喘,别咬得太紧……让你哥哥操得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樱的脸更烫了,却真的乖乖放松了些。
可她越放松,李藩王的大鸡巴反而插得越深。
湿声一下重起来,“啪叽、啪叽”地响,像有人在用力搅一碗黏热的蜜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地方的夜,也在另一张床上悄悄热了。
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
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
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
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
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
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
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
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
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
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
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
她正借着这个机会,从里面狠狠干汲取力量。
她微微仰着头,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唇瓣半开,呼吸轻轻发抖。
那枚御守被她慢慢在腿心揉蹭,坚硬外壳隔着那点最柔嫩的肉缝来回磨,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
可真正让她爽起来的并不是这点物理摩擦,而是御守里流动的、属于宫岛椿的气息和媒介所带来的连接。
那一缕毛发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一个本不该打开的通道。
通过它,春日野穹捕捉到了今夜那场疯狂里最核心的东西——李藩王留下的精液、魔力、生命力,还有那一切凌乱又炽热的爱欲。
她轻轻咬住唇,眼底浮出一点近乎痴迷的亮。
“哥哥……”
她叫得很轻,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根本控制不住。
“再多给我一点……”
不同于寻常少女那种笨拙的自慰,她根本没用手去抠弄自己,而是以更诡异的方式把自己的意识与那边同步。
她并不能指挥宫岛椿和宫岛樱做什么,也不能真的操控李藩王,可她能感受。
感受到那边每一次抽插的重量。
感受到李藩王呼吸里那股热。
感受到他狠狠干宫岛樱时那种腰腹绷紧、鸡巴深入到底的凶狠。
甚至感受到他不久前伏在宫岛椿怀里时,那种极少见的依恋和柔软。
那感觉太奇异了。
像戴上了一副只为欲望打造的眼睛,第一视角地贴进了李藩王的身体里,从他的角度去看母亲与“妹妹”,又同时从她们体内去承受那根大鸡巴的侵犯和热意。
清晰,鲜明,几乎让人发疯。
春日野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明明躺在千里之外的大床上,纤细的身体却随着那边的节奏轻轻痉挛。
细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把无毛的腿心染得亮晶晶的。
可下一秒,那枚御守却不再满足于只传递感受。
更邪异的事发生了。
通过宫岛椿体内残留的媒介、通过今夜沾满李藩王气息的精液、通过那缕毛发建立起来的诡秘联系,春日野穹竟像一只小小的白色妖物,悄无声息地从两女体内隔空吸走了一部分属于李藩王的东西。
那不是完整夺取,更像一种细细的抽丝。
一点点精液,一点点魔力,一点点属于男人的滚烫生命力,被她以淫邪到近乎深渊法术的方式牵引过来。
御守开始发热。
最初只是温温的,随后越来越烫,越来越湿。
原本干净雅致的布面慢慢被一种黏稠液体浸透,那液体白浊,浓亮,带着极其鲜明的男人味和生命热度,一点点从护符底端渗出来,像有谁在另一端狠狠干射精,而这小小的御守成了最不洁的容器。
春日野穹的眼睛微微睁大,唇边溢出一声轻轻的颤音。
“哥哥……真的来了……”
夜已经深到极处,庭院外的风吹过竹影,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磨着刀。
可屋里的热却一点没散,反而在三人相拥后的片刻静止里酝酿得更浓了。
被褥潮湿,灯色昏黄,宫岛椿胸前那对汗津津的大奶子还被李藩王压着,他埋在她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像终于从某种过于绷紧的状态里卸了力。
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这份溺爱的抚慰却是实打实的。
不是单纯的高潮后放空,也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接住、被柔软包裹、被允许露出最狼狈和依赖之后才会有的松弛。
宫岛椿太懂怎么照料一个刚刚把所有凶性和软弱都交出来的男人了。
她仍旧抱着他,一下下亲他的发顶和耳边,手掌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抚平一头刚从厮杀里退下来的猛兽。
她的动作细,稳,柔得没有一丝多余,恰恰把李藩王那股隐秘的虚软安安静静托住了。
而越是这样,李藩王身体里的火就越是回得快。
他的肉体本就不知疲倦,像是永远有一台滚烫的引擎埋在骨头深处。
方才那两次盛大的喷发若换了寻常男人早该软成一滩泥,至少也要缓很久,可他偏偏不同。
精神一旦得到了抚慰,身体反而像重新灌进了新的热血。
尤其宫岛椿的那种母性、痴缠和全无保留的承接,对他来说几乎比春药更有效。
他贴在宫岛椿汗湿丰软的胸口,沉沉呼吸了几下,原本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已经开始再次抬头。
宫岛椿第一个察觉到了。
熟妇一向最敏锐,何况那根东西此刻还半埋在她被精液灌得发烫的阴道里,哪怕只是一点充血的变化,她也能立刻察觉。
那份滚烫和胀大不是幻觉,而是十分明确地、一寸寸重新苏醒。
她垂下眼,脸上浮起一个极柔、极艳的笑,抚摸李藩王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轻了些,像生怕惊扰了这份在她怀里重新旺起来的欲火。
“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像化开的蜜。
“妈妈抱一抱,儿子就又精神了呀。”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
他眼里的那点依赖仍在,可更深处已经重新烧起了火。
那火不像最初那样被故事和禁忌一点点勾起来,而是经历过宣泄与安抚后重新苏醒的、更直接也更稳定的欲望。
像一头被抚顺了毛的雄兽,心里安稳了,身体便立刻想再狠狠干。
宫岛樱一直在旁边靠着,当然也看见了。
她本就还有欲,之前被狠狠干灌满后虽然软了些,可心口一直烫着,像揣了把余火。
如今看见李藩王眼神再度变深,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在宫岛椿体内抬了起来,原本轻轻依偎着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腿根深处像被这画面轻轻挠了一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都带上点黏意。
“哥哥……”
李藩王偏头看向她。
宫岛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红,蓝发散乱,胸口起伏轻轻的,一边小腹里仿佛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热意,一边又被新的渴望催得有些发软。
她对上他的目光,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尝过厉害后根本藏不住的馋。
“妹妹……真的还想要。”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白。
她才说完,李藩王就从宫岛椿身上撑起了身体。
高大强壮的躯体离开熟妇怀抱时,宫岛椿体内那根尚在充血的大肉棒也带着一串黏亮的液体退出来,精液、淫水和熟妇体内被狠狠干出的白浆黏成一线,慢慢断开,色得惊人。
宫岛椿呼吸一颤,却没有挽留。
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把这个男人的心神重新稳住、喂饱、哄顺了。
现在他要转头去狠狠干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只半坐起身,托着自己仍旧沉甸甸起伏的大奶子,眼神柔媚地看着两人。
李藩王转身,直接按住了宫岛樱。
动作不算粗暴,但非常强势。
宫岛樱原本半倚在床侧,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回带,整个人顿时重新跌回床褥里。
李藩王一条腿压上去,把她按在柔软凌乱的床单间,身子覆下来,高大的阴影一下把她罩住。
“既然还想要,就别装乖。”
他声音低哑,已经恢复了狠狠干人时那种发热的侵略感。
宫岛樱被说得心里一麻,脸更红了,却还是仰起脸迎着他,眼神湿亮。
“我本来就没装……”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宫岛椿怀里那种黏依的感觉不同,完全是凶的、热的、急着重新吃开胃口的亲法。
舌头顶进去,搅,咬,呼吸都烫。
宫岛樱很快被亲得眼神发散,胸口起伏变乱,连腰都软了。
下一秒,李藩王按住她大腿,直接分开。
宫岛樱腿根间早就还是湿的。
之前那次被狠狠干到失禁又灌满,虽然中间歇了片刻,可那点黏热根本没散,现在被重新拨开时,花唇仍旧是肿的,红的,泛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熟艳水光。
甚至因为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与他那一场,里头又悄悄润了不少。
李藩王连一点过渡都懒得做。
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得发硬的大鸡巴,在她腿间粗暴地蹭了两下,蹭得宫岛樱腿都发颤,随后腰一沉,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顿时被狠狠干得弓起来。
太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得彻底灌满,可这次重新插入还是让她有一种要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穿的错觉。
肉棒又粗又热,比刚射完宫岛椿时似乎又硬了一层,狠狠干进来时简直像一根滚烫肉桩狠狠干顶开她湿烂的小穴,一下就把里面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高潮余韵的柔嫩内壁重新撑满。
“嗯啊……哥哥……??”
宫岛樱声音一下就散了,腰肢发软,腿也轻轻抽着。
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几乎受不住,偏偏那股子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舒服又鲜明得厉害。
被他重新按在床上狠狠干的这一刻,她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与兴奋,像这场夜并没有结束,而是在宫岛椿的抚慰后变得更深、更顺、更让人沉迷。
李藩王也显然狠狠干得很顺手。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好了,稳定,亢奋,又被照料得很舒坦。
于是狠狠干樱时的动作比先前更稳,也更狠。
每一下都带着体育生天生的核心力量,腰腹一绷便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樱小腹轻轻发鼓,床单都不停作响。
“不是说想要再来一次吗。”
他掐着她的腰,眼神烫得吓人。
“现在装什么受不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兴奋,奶子在胸前乱颤,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又被新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亮。
她咬了咬唇,却还是诚实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腿也下意识更配合地分开一点。
“因为哥哥太会操了……??”
“每次都这么狠……妹妹当然受不了……可还是最想给你操……????”
宫岛椿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还没从方才被狠狠干灌满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小腹仍旧烫得惊人,神代巫女的血在那股浓精与魔力的滋润下还在缓慢震荡。
可她并不嫉妒,反而像个真正把儿子和女儿都宠坏了的女人,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成熟艳妇旁观时特有的湿意。
她甚至轻轻伸出手,替宫岛樱把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开,柔声道:
“慢一点喘,别咬得太紧……让你哥哥操得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樱的脸更烫了,却真的乖乖放松了些。
可她越放松,李藩王的大鸡巴反而插得越深。
湿声一下重起来,“啪叽、啪叽”地响,像有人在用力搅一碗黏热的蜜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地方的夜,也在另一张床上悄悄热了。
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
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
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
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
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
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
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
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
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
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
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
她正借着这个机会,从里面狠狠干汲取力量。
她微微仰着头,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唇瓣半开,呼吸轻轻发抖。
那枚御守被她慢慢在腿心揉蹭,坚硬外壳隔着那点最柔嫩的肉缝来回磨,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
可真正让她爽起来的并不是这点物理摩擦,而是御守里流动的、属于宫岛椿的气息和媒介所带来的连接。
那一缕毛发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一个本不该打开的通道。
通过它,春日野穹捕捉到了今夜那场疯狂里最核心的东西——李藩王留下的精液、魔力、生命力,还有那一切凌乱又炽热的爱欲。
她轻轻咬住唇,眼底浮出一点近乎痴迷的亮。
“哥哥……”
她叫得很轻,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根本控制不住。
“再多给我一点……”
不同于寻常少女那种笨拙的自慰,她根本没用手去抠弄自己,而是以更诡异的方式把自己的意识与那边同步。
她并不能指挥宫岛椿和宫岛樱做什么,也不能真的操控李藩王,可她能感受。
感受到那边每一次抽插的重量。
感受到李藩王呼吸里那股热。
感受到他狠狠干宫岛樱时那种腰腹绷紧、鸡巴深入到底的凶狠。
甚至感受到他不久前伏在宫岛椿怀里时,那种极少见的依恋和柔软。
那感觉太奇异了。
像戴上了一副只为欲望打造的眼睛,第一视角地贴进了李藩王的身体里,从他的角度去看母亲与“妹妹”,又同时从她们体内去承受那根大鸡巴的侵犯和热意。
清晰,鲜明,几乎让人发疯。
春日野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明明躺在千里之外的大床上,纤细的身体却随着那边的节奏轻轻痉挛。
细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把无毛的腿心染得亮晶晶的。
可下一秒,那枚御守却不再满足于只传递感受。
更邪异的事发生了。
通过宫岛椿体内残留的媒介、通过今夜沾满李藩王气息的精液、通过那缕毛发建立起来的诡秘联系,春日野穹竟像一只小小的白色妖物,悄无声息地从两女体内隔空吸走了一部分属于李藩王的东西。
那不是完整夺取,更像一种细细的抽丝。
一点点精液,一点点魔力,一点点属于男人的滚烫生命力,被她以淫邪到近乎深渊法术的方式牵引过来。
御守开始发热。
最初只是温温的,随后越来越烫,越来越湿。
原本干净雅致的布面慢慢被一种黏稠液体浸透,那液体白浊,浓亮,带着极其鲜明的男人味和生命热度,一点点从护符底端渗出来,像有谁在另一端狠狠干射精,而这小小的御守成了最不洁的容器。
春日野穹的眼睛微微睁大,唇边溢出一声轻轻的颤音。
“哥哥……真的来了……”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粉,静静铺在那张过于宽大的床上。
白色床幔垂落,轻得像雾,把床中央那具纤细的身体围成了一团几乎不真实的柔光。
春日野穹半躺在那里,细白的小腿微微蜷着,裙摆翻到了腰际,裸露出的肌肤在夜里白得发亮,像初春枝头刚剥开的嫩花瓣,带着一种天生不该沾染欲望的清洁气息。
可她此刻偏偏沉在欲望里。
那枚御守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边角已经彻底浸湿,黏亮的液体不断从护符的布纹里慢慢渗出,一点点抹开在她腿心最细嫩的地方。
那不是普通的湿意,而是带着男人灼热生命力、浓烈存在感和深渊魔性的白浆。
白浊、黏稠、滚烫,沾上她那片无毛而细嫩的肉瓣时,几乎像把另一个地方的夜直接涂抹到了她身上。
穹轻轻吸了一口气。
“哥、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发抖,带着少女式的轻和甜,可尾音里已经有了被快感泡开的湿。
她没有用手指,只是把那枚御守贴在自己腿心,来回轻轻磨蹭,任由那股被她隔空牵引而来的热白浆一点点涂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眼前浮现出来的,不再只是模糊幻想。
而是完整、鲜明、像从灵魂深处投映出来的画面。
她仿佛真的让自己的意识从这具纤细娇嫩的身体里一点点抽离了出去。
像一缕太过轻薄的烟,离开胸口,离开喉咙,离开微微发烫的皮肤,然后沿着御守里那根隐秘的线钻进另一个被汗水、精液和喘息浸透的空间里。
她进去了。
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像水渗进水里一样,细细地渗进了宫岛母女的体内。
那感觉太奇妙,也太淫邪。
她能感觉到熟妇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被狠狠干灌满之后小腹深处残留的滚烫;能感觉到那种经历过两次盛大内射后,阴道深处仍旧被大鸡巴狠狠干撑开过的余韵,酸胀,湿软,里面像还埋着一团团会发热的种。
她也能感觉到年轻学姐那具身体里的另一种颤抖,白嫩、丰满、比熟妇更青涩几分,却同样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连小腹都像被顶开过太多次,稍微一回忆便会涌起新的酥麻。
最可怕的是,她还能感受到李藩王。
感受到他的重量,他发力时腰腹绷起的硬,他压下来时胸膛和手臂形成的热与影,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如何狠狠干进去、如何抽出来、如何再狠狠干回来,狠狠干得两具不同的身体一起发抖,一起湿透,一起忍不住叫。
这种沉浸已经不只是“观看”了。
像她真的跟她们共享了身体。
像她既是自己,又同时成了熟妇与少女,成了那两具正被狠狠干得淫水乱溢的肉体。
李藩王每一次发狠,她都能跟着一起尝到;他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每一次射精时那种胯下发紧的爆发,她也能在灵魂共振里感觉到一部分。
穹的身体因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张大床宽阔柔软,她却像一只快被情欲淹没的小兽,纤细的腰微微弓着,腿一会儿并紧,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分开。
御守在她腿心摩擦,越来越滑,越来越湿,带出来的黏液不断蹭过她最嫩的花缝,把那片本就娇贵的肉蹭得发红发亮。
“啊……哥哥……??”
她细细地喘着,眼睫都湿了。
“再狠狠干一点……我都感觉到了……”
她真的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重新按住宫岛樱,把人压回床上狠狠干;感觉到熟妇在一旁温柔旁观时那种被灌满之后的餍足;感觉到床褥轻晃,汗水在皮肤间滑,感受到肉体被狠狠干进最深处时那种羞耻又舒服到发麻的冲击。
而最让她发疯的是,她同时也感受到了那种“被爱”的错觉。
哥哥对“妹妹”的狠狠干、对“母亲”的依恋、对那整场乱梦的投入与占有,此刻都被她通过最邪异的方式偷吃了一口。
她明知道那些不是直接给自己的,可当那份热、那份凶、那份撒娇般的黏和狠狠干时的强硬一起流进她身体里时,她还是产生了近乎幸福的眩晕。
像哥哥真的在对她这样。
像哥哥的全部热情,一切粗暴,一切温柔,一切藏在身体里的本能,都在顺着这根线往她这里流。
她越是这样想,身下就越湿。
那御守像成了一枚小小的淫器,被她贴在穴口处来回揉蹭。
白浊浓稠的液体被磨开,在她无毛的腿心抹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点点滑进了那条细嫩的肉缝里,黏黏地挂着,像一层不该属于这样纯洁身体的脏污。
穹抖着腿,喉咙里溢出更软、更细碎的呻吟。
“嗯……啊……????”
“哥哥……小穹也在被你弄脏了哦……”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实在太漂亮,也太有少女感。
皮肤细腻,轮廓柔软,连眼角那点发红的潮意都像是清水里晕开的胭脂。
可就是这样一张干净到近乎天真的脸,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仰着,唇瓣半开,鼻息发颤,一声声叫着“哥哥”,叫得黏,叫得痴,叫得像要把心都从胸口捧出来。
她的灵魂越陷越深。
不只是看见,不只是感受。
到后来,她甚至仿佛真的能在宫岛椿体内承接那股灼热浓精被狠狠干灌进去的瞬间,感觉子宫深处被烫开的痉挛;又仿佛能在宫岛樱腿间承受那根大鸡巴狠狠干进来的饱满和冲撞,感觉小腹被顶得发鼓,奶子随着抽插乱颤,身体在羞耻中一点点被狠狠干得更骚。
熟妇的满足,少女的颤抖,男人的凶狠,甚至那份藏在凶狠之下、依恋母亲怀抱时的柔软,她都尝到了。
像戴着一副只有灵魂能看见的眼罩和耳机,把那边的一切都开到了最沉浸的程度。
太爽了。
前所未有地满足。
可爱的小穹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触摸到哥哥的世界——不是牵手,不是拥抱,不是白日里可怜兮兮地追着一点点偏爱,而是更直接、更脏、更彻底地偷进他的夜里,偷走他狠狠干别人的力度,偷走他射进别人身体里的热,偷走他连自己都未必愿意暴露的那部分情感。
御守在她腿心不断发热,像一个小小的泉眼,源源不断往外渗着带有男人气息的液体。
穹终于受不住了。
她双腿一下夹紧,又在下一秒猛地绷开,腰整个弓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被单,喉咙里压抑许久的声音彻底散开。
“啊啊啊……哥哥……??????”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都是你……”
她当然没有真的被插入,可此时灵魂的感受已经比肉体更真。
她仿佛同时在三个身体里同时高潮,享受着三份不同的快感叠加成一场几乎让人发疯的大潮。
那潮水从腿心一路冲上来,狠狠干撞进小腹,再沿着脊椎冲上头皮,把她整个人都冲得发白发颤。
她身体猛地一抽,随后腿根便彻底失控了。
一股温热液体从她身体里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渗,而是失禁似地一下子涌出来,混着原本就沾满腿心的黏液,把床单当场浸湿一大片。
她被这股高潮冲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叫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发颤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尿、尿出来了……哥哥……??”
“还要……我还要……????”
她竟就这样继续用那枚御守自慰。
高潮之后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像更依赖那份连接。
她眼角已经挂了泪,脸也红得厉害,腿还在一阵阵抽,可那只拿着御守的手却仍旧执拗地在腿心磨着,像要把那边残留的所有热度、所有精液、所有哥哥的爱都榨干,一滴不剩地抹到自己身上。
她一边喘,一边轻声地念着。
“哥哥……哥哥……”
“看看我……宠我……”
“我也想要你的全部……”
这不是单纯的发情。
是渴望,是占有,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索取。
她清纯,纤弱,漂亮得像这个世界上最无害的东西,可夜里的她却像一只懂得在最缝隙里偷吃爱意的小兽。
她不甘心只做那个被哥哥照顾的妹妹、那个看似柔弱的旁观者。
她想要的不只是目光,不只是偏爱,而是全部——身体,情欲,精液,依赖,温柔,粗暴,连他在别人面前才会露出的那点狼狈和黏意,她也想据为己有。
御守依旧发烫。
她的身体也再次慢慢被新的快感泡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缠绵,也更深。
不是猛烈地炸开,而是像一锅甜得发腻的浆在她小腹里慢慢煮沸。
她轻轻哆嗦着,眼神发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哥哥,随后又是一阵温热失控地淌了出来,把她白嫩的臀下和床单又湿透一层。
这一次,可爱的小女孩终于彻底没了力气,纤细的身子软软瘫回床里,腿无力地半分着,御守还被她握在手里,贴在一塌糊涂的腿心旁。
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伤心,而是爽过头后的满足和轻微的委屈一起被挤出来的水光。
她胸口轻轻起伏,像刚从一场过于漫长、过于沉浸的梦里浮出来。
她抬起手,指尖蹭了蹭眼角,又抱着那枚御守,像抱住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哥哥……”
她的声音已经很轻,带着哭过和高潮后的鼻音,软绵绵的,却透着一种意外坚定的执拗。
“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我要你的全部……你的一切……都要。”
这句话说完,她像终于肯松一口气。
夜色在床幔外静静流淌,房间里依旧维持着一种公主般的可爱与洁净。
柔软的布偶,浅色的被褥,精致的摆件,灯光也是温柔的。
这里原本就是小园奈美的房间,即便被穹占据之后也依旧保留着大小姐那种过分细致、带着一点少女童话气息的风格。
乍看之下,像是为一位受尽宠爱的公主准备的卧室,干净,甜美,甚至带点不谙世事的可爱。
可床上的湿痕和少女腿间残留的脏乱,已经把这份“可爱”彻底扭曲了。
而在这间卧室之外,发生的事更与可爱无关。
长廊尽头另一间房里,空气冷得像刚从地窖里拖上来。
小园奈美正坐在一张高背椅上。
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种更端正的装束,只披着一件质地柔滑的轻薄外衣。
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胸口,蓝紫色的单马尾沿着肩头垂下来,发尾卷曲,映着灯色有种近乎妖艳的光泽。
那双金色眼瞳低垂着,正落在手中的魔典上,长睫投下一层阴影,使得她看起来既高傲,又像藏着什么叫人发寒的兴致。
魔典摊开在她膝上。
书页很旧,边缘却没有普通古书那种枯脆,反而像被某种湿润而粘稠的黑色力量长期浸泡过一样,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光。
上面的文字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线条扭曲、仿佛专门为了召唤和支配而设计出来的古怪字体。
奈美一页页翻着,指尖细白,动作从容。
她口中则缓缓念着咒。
不是本国语,也不是她平常在人前使用的任何语言,而是一串音节低沉、拗口、冰冷得像金属摩擦过骨头的德文咒语:
“?ffne das verborgene Feuer im Fleisch…
Erhebe die Begierde aus Blut und Mark…
Gehorche meinem Willen, wachse, brenne, gehorche…
Im Namen der Tiefe, im Namen der Nacht, erwache.”
每一个音节从她唇齿间吐出,都带着一点奇异的穿透力。
房间里跪着两个男人。
他们都是小园家的黑道保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穿着整齐的黑西装,平日里是那种站在门边都足以让普通人不敢靠近的壮汉。
此刻他们正并排跪在奈美面前,膝盖压着地板,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甚至有些过分紧绷。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场测试忠诚或执行命令。
可随着奈美念动那串咒语,他们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不是情绪失控,而是身体先一步出了问题。
西装裤的前裆一点点鼓了起来。
先是轻微的顶起,随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遮掩,像两座硬生生在布料底下顶出来的小帐篷。
那种变化非常明显,明显到连他们自己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也因此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下意识地攥紧了拳,额角都绷起来。
另一个则把头压得更低,像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进地里。
他们当然知道眼前的大小姐有多危险,也更知道她属于谁。
那不是他们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对象。
那是李藩王的女人。
只要沾上一点不敬,结局都只有死路一条。
正因如此,他们平日里在面对奈美时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眼神控制得极规矩,呼吸都小心翼翼。
作为保镖他们有足够的职业素养,也有足够强的自制力。
哪怕大小姐再美,再妖,再高高在上得像一朵不该被染指的毒花,他们也从没真的让身体越界过。
可为什么偏偏现在会这样了?
为什么明明脑子里还在拼命压着、警告着、甚至惊恐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像彻底不听使唤一样狠狠干硬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更不是会随便被勾起下半身反应的废物。
可这一刻他们却不堪得像两头被随手玩弄了肉体反应的牲口,无法控制,无法压下,只能屈辱而惊慌地感受着那股不属于自己意志的勃起越来越强。
奈美当然看见了,她很得意。
不仅因为眼前这两个平日里训练有素、从不敢多看她一眼的壮汉此刻裤裆鼓胀,狼狈得几乎抬不起头;也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摸到了另一种魔法的轮廓。
那不是李藩王一贯使用的方式,她对那种力量太熟悉了——简单、庞大、绝对、暴烈,像一辆碾过去便不会给人留下第二次机会的重型钢铁巨兽。
诅咒降下去,人会惨叫着烂掉;杀招落下去,肉身会像被炸药从内部掀开;血会沸,骨会碎,神智会烧成灰。
师尊的魔法极其强悍,却也极其粗暴,一旦发动就像洪水砸门,能毁灭一切,却没有多少细腻操控的余地。
它当然伟大,也当然令人崇敬。
可它不够精致。
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不够。
如果目标是杀人,那种魔法足够了,甚至好得过分。
可如果想慢慢拧开一个人的欲念,像转动一枚精巧锁芯一样一圈一圈地让他自己都意识不到地滑进去,让他先呼吸乱,再目光黏,再自尊被一点点磨软,最后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捧出来,那种单纯暴烈的力量反而太浪费。
这或许是李藩王过度依赖渚一叶的原因——她在这方面做的很好,二小园奈美原本在法术方面是无法突破李藩王传授的技艺瓶颈的,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师尊这个大号炸弹旁边的小烟花而已。
而穹给她的东西完全不同。
更柔。
更细。
更擅长渗透。
像冬天看不见的湿雾,先贴上人的皮肤,再钻进毛孔,最后慢慢沉到骨头里。
又像穿在脚上的轮滑鞋,未必会以最可怕的速度撞烂前方一切,却能在最微妙的角度转弯、滑行、贴近、绕开阻挡,在灵活和控制上胜出太多。
奈美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掌控,也喜欢看见人的界限被一点点推移,看见他们明明还保有清醒却已经开始背叛自己的身体、目光和念头,那可比单纯的摧毁更有意思,更符合她那喜欢玩弄人心的性格。
她抬起眼,合上了魔典一角,手指仍压在纸页上。
那两个保镖还跪着,西装整齐,脊背僵硬,唯独裤裆那两团撑起的轮廓异常刺眼。
越想压,越压不住。
越害怕,越明显。
他们额角都见了汗,喉结偶尔滚一下,呼吸努力放轻,像是只要这样就还能假装一切都没失控。
奈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淡淡开口:
“抬头。”
两人身体都微微一颤。
那是命令,不容拖延。
他们立刻服从,慢慢把脸抬起来。
目光最初还想规矩地停在她肩线附近,停在下颌,停在任何不算冒犯的位置,可那种细微而柔滑的咒力还在空气里浮动,像无形的手指托着他们的眼皮,一寸寸往上拨,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真正看向她。
于是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她的美。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那种会让人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艳。
蓝紫色的发卷着落在肩头,肤色冷白,嘴唇红润,眼睛是少见的金色,视线斜斜压下来时,天然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明明坐着,明明纤瘦,明明只是个少女,却硬生生有种坐在王座上的感觉,仿佛他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株会吃人的毒花。
轻薄衣襟间那一线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交叠时露出一截光洁小腿,线条漂亮得过分。
她没做任何刻意挑逗的动作,可恰恰因为这种不费力的高贵和冷淡,更叫人挪不开眼。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立刻把视线往下压,声音发紧。
“大小姐……”
奈美却像没听见他的艰涩,反而轻轻一笑。
“看清楚了吗?”
那笑意很浅,偏偏比直白的勾引还难熬。
另一个男人拳头攥得更紧,指骨都发白了。
他们当然看清楚了,也正因为看清楚才更惶恐。
那种美丽像火,照进眼里之后,不是看过就结束,而是会留下一层烧灼感,让人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
可他们不能想,也不敢想。
这个房间里只要有一丝越界的心思被发现,等待他们的都不会是惩罚那么简单。
奈美却在这时开口,直接得像一把纤细的针:
“你们想要我吗?”
空气骤然更冷。
两个保镖几乎同时僵住。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他们能回答的。
想?
不敢。
不想?
裤裆里的反应又像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干抽在他们的否认上。
他们额角的汗一层层浮出来,顺着鬓边往下滑,背后的衬衫也隐约有些潮。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