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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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穹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那股狂暴的精液直接喷了个正着!
那白色的浊液像瀑布一样浇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口上!
她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瞬间被染成了斑驳的白色,那头美丽的银白色长发更是被粘稠的精液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咳咳……咳咳咳……”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那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进了喉咙里,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哎呀呀……??小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小园奈美在一旁娇笑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恶毒的快意。她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把穹脸上的精液,然后强行塞进了穹的嘴里。
“来,吞下去……??这可是师尊的精液,大补的东西呢……??多吃点,对你有好处……??”
“唔……不要……咳咳……”
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挣脱奈美的手,但那粘稠的精液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那股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狼狈地吞咽着,那粘稠的液体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可怜,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难过的呜咽声。那声音很小,很细碎,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进了李藩王的心脏。
李藩王烦躁至极!
他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萝莉,看着她那张满是屈辱和泪水的小脸蛋,看着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股邪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不怎么喜欢强迫女人。
就算玩强奸游戏也是和那些已经被调教好的熟女玩——比如大门奈绪子,比如仓敷丽华,比如宫岛椿。
那些女人早就被他操成了最忠诚的性奴,她们享受被强迫的感觉,享受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但他从来没想过强奸一个萝莉。
从来没想过让一个这么年幼、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如此委屈,如此痛苦。
而现在,他居然做了。
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如此过分——两次早泄,两次颜射,强迫她吞精,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那种充斥内心的邪火和愤怒让他不得不发泄出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李藩王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园奈美的脸上!
那力道之大,直接将奈美扇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她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快意。
“你他妈的——”
李藩王低吼着,一把揪住了奈美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嘭!”
“呃啊——!??”
奈美发出一声妖媚的淫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真实的痛楚,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疼痛而扭曲,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亮得吓人。
她真的很痛。
李藩王那一拳没有丝毫留情,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柔软的腹部,让她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样剧痛。
但她喜欢。
她病态地爱慕着李藩王,爱慕着这个强大、粗暴、从不把她当回事的男人。她宁愿被他这样殴打、虐待,也不愿意被他冷落、无视。
师尊就算这么打我、虐我,也比之前那种不搭理我的冷漠强百倍!
“你这贱货!”
李藩王咬牙切齿地骂道,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奈美。
“下次别再搞这种破事!听见没有?!”
奈美捂着肚子,艰难地喘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师尊……不喜欢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李藩王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李藩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不喜欢”,想要大声呵斥这个黑道大小姐,想要让她立刻滚出去——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他在撒谎。
他喜欢。
他太他妈喜欢了。
喜欢到仅仅五分钟就射了两次,喜欢到看着那个小萝莉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时,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像铁。
奈美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只要师尊明确的说不喜欢……”
她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尽管腹部还在剧痛,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杆,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李藩王。
“奴家之后就不搞了,如何呀?”
她在逼他。
逼他亲口承认自己的欲望,逼他面对自己内心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
李藩王对魔道的修炼,在技术层面上比他所有的弟子都要深刻得多,强大得多。
这并非自夸,而是不争的事实。
自从击杀恶魔“渣渣斯”并继承其全部力量以来,他对魔法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令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复杂精密的魔法阵、需要数十年苦修才能掌握的元素操控——在他手中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把戏。
他的弟子们在魔力储备上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他的十分之一。
高城宽子那个红发紫瞳的女人虽然天赋异禀,在魔道修行上有着惊人的悟性,但与他之间的差距依然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小园奈美再怎么阴险狡诈、不择手段地想要变强,也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至于白木里香、佐伯香织、渚一叶——更是连追赶的资格都没有。
在肉体方面,他的超凡脱俗更是天差地别。
他的身体本就强壮无比,超级运动员的极限身体素质如今已经被恶魔的力量彻底改造,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他可以一拳打穿钢板的墙壁,可以徒手接住疾驰的汽车,可以在数十米的高空自由坠落而毫发无伤。
但在心态上——或许就连小园奈美也比他更强一些。
至少李藩王做事有底线。
他虽然也玩弄女人,也享受征服和支配的快感,但他从来不会对无辜的人施以真正的暴行。
他可以粗暴地操弄那些心甘情愿献身的熟女,可以在床上把她们玩得死去活来,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游戏——她们享受被虐待,他享受施虐,各取所需。
可他绝不想,也绝不需要让穹这样可怜又可爱的小丫头被他的雄性腥臭所侮辱。
她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存在着,只是恰好长成了这副让他无法抗拒的模样,就被迫卷入了这场肮脏的欲望漩涡中。
她应该在一个温暖安全的地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浇得满头满脸。
而这一点,在小园奈美看来就无所谓。
这位黑道大小姐从骨子里信奉着一套与常人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强者天生就是要凌虐弱者的。
这就像小鱼会被大鱼吃掉,绵羊会被老虎撕碎一样,是自然界亘古不变的铁律。
人不也是百无禁忌,会吃掉任何比自己弱小的动物吗?
猪牛羊鸡鸭鱼,哪一个不是被人类端上餐桌的美味?
怎么操个萝莉就不行了呢?
弱者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供强者取乐的吗?
李藩王拎着小园奈美的衣领,把她提在半空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让他又恨又无奈的弟子。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没事的……没事的……别怕……”
白木里香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穹的身旁。
这位金发螺纹刘海的学生会长已经从刚才被操得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第一时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开始小心翼翼地为穹擦拭脸上的精液。
“来,把头抬起来……姐姐帮你擦干净……”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怜悯和心疼。
她用湿润的手帕轻轻地拭去穹眼角的白色浊液,又仔细地擦拭着她脸颊上、鼻尖上、嘴唇周围那些粘稠的痕迹。
“别怕,没事了……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了……”
她细声细语地安慰着,那温柔的声音像是一缕春风,轻轻拂过穹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穹懂事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努力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哭声。
她想要停止身体的颤抖,但这很困难。
她太小了,控制不住。
那股从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和寒意让她的肩膀止不住地哆嗦,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也在不停地打着颤。
李藩王越看越生气,心中的狠辣和暴虐到达了极点——不是对穹,而是对自己,对这种无法掌控的失控感,对那个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该死的命运。
“贱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自己提在半空中的小园奈美。
“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弟子。你的一切,小园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对吧?”
奈美被他提着衣领,双脚离地,那张被打了一巴掌的脸上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嘴角的血迹也没擦干净。
但她听到这话,那双金色眼眸里却亮了起来。
“当然……全都是师尊的……师尊想要奴家怎么做都行……”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腹部那一拳的剧痛而有些虚弱,但那种奴顺和痴迷却丝毫未减。
“既然如此——”
李藩王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正被白木里香温柔擦拭着的银发小萝莉身上。
“这个小嫩货归我了,我要带回家去慢慢玩。”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容不得半分商量。
小园奈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师尊喜欢,当然可以……”
但她随即转过头,看向穹,那双金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是……小穹,你真的想跟藩王少爷回家吗?”
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游移和慌乱,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裙角,将那件已经被精液染脏的女仆装揉成了一团。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默不作声。
不肯定,也不否定。
只是低着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地板,肩膀依然止不住地颤抖。
李藩王的呼吸逐渐平复了下来。
他看着穹那副模样,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那努力想要停止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小小身躯——
他将小园奈美放了下来。
不管这个贱货弟子多么喜欢搞事,射精的都是他,穹应该害怕的人也是他——这个雄壮的、侵略性极强的男人。
而不是对她没有任何性威胁的女主人。
她不吱声,那就是不愿意。
这是理所当然的。
哪个被陌生男人用精液浇了一脸的小丫头,会愿意跟那个男人回家?她怕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跟他走?
今后自己只要不靠近她就行了。
何必做那些自寻烦恼的事情。
“我不管你今天带她来学校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藩王的声音突然变了。
就在前一秒,他还在因为自己对一个小丫头两度早泄、甚至粗暴地颜射她而感到狂乱、暴躁与深深的悔恨,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邪火还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此刻,那些激烈的情绪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干了。
他的语调变得极其柔和,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以后别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了——你能做到吗,奈美?”
他看着被自己拎在半空中的小园奈美,眼神不再是充血的暴虐,而是如同深渊般的宁静。
他说话的口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在和女朋友商量着再平常不过的琐事——比如今晚的便当可不可以不加青椒,或者周末去商业街的约会是不是可以推迟。
他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诚恳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平和,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所有的防备与警惕。
但被他提在手里的小园奈美,却在这一瞬间,感到了一股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刺骨寒意——那并非是来自于魔道至尊李藩王刻意外放的威压或威胁,而是一种深植于基因深处、属于猎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警觉本能。
这位在关西黑道呼风唤雨、习惯了玩弄人心的家族大小姐头一次感觉到死神离自己如此之近。
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毫无来由的预感——如果自己此刻敢说出半个“不”字,或者再试图用那些妖媚的言辞去试探、去讨价还价,她就会死。
不是被魔法轰杀,也不是被暴打致死,而是一种不明不白的、连灵魂都会被彻底抹除的死亡。
“师尊的命令……就是一切。”
奈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奴家做任何事,初衷都是想要讨取师尊的欢心……既然您觉得这口嫩草不合胃口,奴家今后绝不会再让这孩子出现在您的视线里。还请师尊息怒,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了奴家的一片好心呀……”
李藩王静静地看了她两秒,随后松开了手。
奈美轻巧地落在地上,顾不得整理被抓皱的洋装,立刻转身走向了瘫坐在地上的穹。
此时,白木里香正跪在穹的身边,用那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小萝莉脸上、脖颈上那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
温柔的学生会长眼中满是不忍,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这具娇弱的躯体。
奈美也走过去蹲下身,从口袋里抽出纸巾,帮着里香一起清理。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圆滑。
“好啦,小穹,别怕了。”
奈美一边擦拭着穹头发上沾染的精斑,一边用那种姐姐般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今天姐姐特意带你来学校,就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亲眼看看你的偶像——伟大的李藩王大人到底有多么厉害。既然师尊嫌弃你年纪太小,觉得你不适合做这种伺候人的贴身活儿,那今晚跟我回家之后,你就在宅子里安心地先待上几年吧,等你长大了再说。”
她处理着这一切,语气平稳,仿佛今天发生的这场荒唐的闹剧、这场差点让她丧命的试探,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内,一切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李藩王站在原地,目光无法控制地越过奈美的肩膀,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穹依然在微微发抖。
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虽然里香和奈美在帮她擦拭,但那股属于他李藩王的浓烈雄性气味,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纯洁小萝莉的身上。
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受惊后的水雾,像是一只被粗暴对待后遗弃在角落的幼猫。
看着她这副可怜、狼狈的模样,李藩王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限的怜惜与疼爱。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娇小的身躯揉进自己的怀里,用尽一切去安抚她、保护她。
可当他听到小园奈美亲口承诺,以后再也不会让穹来学校,再也不会让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一股巨大的、空洞的失落感,又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感到怅然若失。
李藩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的肉里。
明明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明明是自己亲口下达的命令,是自己亲手拒绝了这份诱惑,是为了保护她不再受自己的伤害。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了?
为什么仅仅只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张苍白清纯的小脸,再也感受不到那双深红色眼眸的注视,他的灵魂就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李藩王当局者迷。
他此刻正被困在自己那可笑的道德枷锁与某种来自年轻女孩的、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之间,进行着剧烈的自我矛盾与内耗。
那种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触碰、想要占有却又害怕伤害的纠结,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这个向来杀伐果断的魔道至尊都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但身为局外人的宫岛椿就不一样了。
这位优雅端庄、拥有着丰满爆乳身材的岳母大人,此刻正端坐在校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那双温柔如水的蓝眸平静地注视着监控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在魔道方面她的修炼体系和李藩王的魔法完全不同——那是源自古老神道教传承的巫女系神术。
虽然论起破坏力和瞬间的爆发力,宫岛椿的神术或许不如李藩王那来自地狱深渊的魔法那般霸道狂暴、动辄毁天灭地,但在感知、洞察、以及对因果与气机的捕捉上,神术往往有着魔法无法企及的敏锐度。
两者互为补充,这也是宫岛椿在众多熟女妈妈性奴中,能够一直独得恩宠、地位稳固的重要原因之一。
屏幕上,李藩王正站在那里,背影显得有些萧索与僵硬。
而他的面前,小园奈美正跪在地上帮着那个叫“小穹”的银发小萝莉擦拭着身上狼藉的精液。
宫岛椿通过监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毫无疑问,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小园奈美和那个叫“小穹”的萝莉身上。
是她们的出现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打破了李藩王内心的平衡,让他变得不再正常了。
那个女孩……那个看起来柔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小穹,对李藩王的杀伤力竟然如此之大。
宫岛椿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心惊。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家宝贝儿子的“口味”的。
李藩王是个彻头彻尾的花丛老手,阅女无数。
他喜欢的类型从来都是固定的——那必须是熟透了的、有着丰乳肥臀的极品尤物。
无论是高城宽子那种爆炸性的身材,还是她宫岛椿这种母性十足的丰满熟女,亦或是仓敷玲奈那种冷白皮的大屁股辣妹,甚至是小园奈美这种黑道出身的丰满大小姐,无一例外都是胸部硕大、屁股肥圆、能够承受他狂暴挞伐的成熟肉体。
这就是李藩王一贯的“食谱”,是他多年来从未改变过的原则。
可现在,这个小穹——一个胸部平坦得几乎可以说是飞机场、屁股也仅仅只是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萝莉,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让李藩王这个花丛老手瞬间沦陷,对他产生了足以让他两度早泄的强烈欲望。
她不仅仅是勾起了他的性欲,更是打破了他一贯不喜欢平胸萝莉女孩的原则,直接占据了李藩王身边那个一直空缺的、属于稚嫩娇小一类的生态位。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是谁?
宫岛椿的大脑飞速运转,那双蓝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她查过小园家的资料,查过所有与奈美有关的人,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小穹的存在。
她就像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幽灵,突然就出现在了小园奈美的身边,然后又突然就被带到了李藩王的面前。
她是怎么办到的?
仅仅是依靠那张清纯苍白的小脸和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吗?还是说,她的身体里隐藏着某种连宫岛椿的神术都无法感知到的特殊魔力?
她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
是为了接近李藩王窃取魔法的秘密?
还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女主人小园奈美提升在李藩王后宫中的地位?
亦或是某种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阴谋的一环?
宫岛椿不想把事情往最坏处想,她向来是个乐观的女人,愿意相信人性本善。
但事实已经发生——李藩王失控了,这对整个后宫体系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信号,这让她不得不借此机会做最糟糕的推演。
屏幕上,李藩王看着穹的眼神,那种夹杂着怜惜、渴望、痛苦与自责的复杂神情,让宫岛椿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她太了解这个由无数女人组成的庞大利益集团了。
李藩王滥情、狂妄,操过无数的女人。
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几乎都没有全情投入,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每夜傲慢的巡视自己的领地,挑选着今晚的侍寝妃子。
他对待她们的方式本质上就是在调教——调教她们服从,调教她们成为最完美的肉奴,调教她们彻底放弃尊严,只为了取悦他而活。
这当然不是一个女性理想中的最佳伴侣。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的,希望得到全心全意的爱。但在李藩王这里,这是奢望。
然而,对于一个由无数女人组成的、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而言,李藩王这种无情的态度,反而是最好的。
为什么?
因为公平。
李藩王平等的凌虐每一个肉奴。
无论是高城宽子这个大弟子,还是宫岛椿这个岳母,亦或是刚入学的仓敷玲奈,在李藩王眼里都是一样的操——他平等的操每一个肉奴,用同样粗大的大鸡巴捅进她们的骚逼里,用同样狂暴的力度抽插,用同样浓稠的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
他平等的给每个奴顺他的骚货一点点爱。
今天操你,明天操她,后天再操另一个。
没有人能独占他,但也没有人会被彻底冷落。
每个人都能分到那一丁点可怜又珍贵的温存,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至少有一席之地。
所有人都被他的狂暴灌注满足。
所有人都觉得这种生活很公平。
没有人有怨言,也没有人妄图从他这里得到更多——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徒劳的。他就是那般无情无义,就是一个只有欲望和暴戾的霸王。
而这样的霸王,注定可以将身边的所有女人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成就一番不可想象的霸业。
女人们不再为了争风吃醋而自相残杀,而是互相扶持,共同维护这个能够给她们带来极致快感与无尽荣宠的男人的统治。
但现在,这个平衡即将被打破了。
有一个特殊的女孩完全吸引了霸王的注意力,她在他心中占据了特别重要的地位,他对她有特别的感觉——那种甚至超越了肉体欲望的、让他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特别。
这种不平等,对于李藩王的其他女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这种后来者居上的特殊情况,对李藩王的整个利益集团是非常不利的。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双蓝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想想看吧——她们这些女人为了取悦李藩王,为了能够在他身边占有一席之地,付出了多少?
她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把所有的资源拿出来共享,把所有的贞洁和羞耻弃如敝履,对过往的一切羁绊恩断义绝……
李藩王的女人们,现在除了他之外几乎都是一无所有的状态——而现在,一个这么年轻、这么稚嫩的小女孩突然出现。
她什么都没做。
她没有像宽子那样精通魔法,没有像椿那样付出家族,没有像仓敷丽华那样抛弃尊严。
她只是长着一张清纯的小脸,穿着一件女仆装,甚至胸部都还是平的。
然后,李藩王就对她另眼相看,就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特殊感情,甚至为了她而失控,而早泄,而痛苦。
这又算什么了?
这对其他女人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和不公!
如果让后宫的其他女人知道,李藩王竟然对这么一个毫无贡献的小萝莉动了真情,甚至有想要把她带回家去“慢慢玩”的想法,那整个后宫的稳定将会瞬间崩塌。
嫉妒会像野火一样蔓延。
怨恨会在每一个女人的心中滋生。
她们会想: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要付出这么多才能得到你的一点点垂怜,而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全部的关注?
宫岛椿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了维护李藩王的统治,为了维护这个后宫的稳定,也为了维护她自己和女儿宫岛樱的地位——这个小穹,必须被处理掉。
宫岛椿想要做这件事,而且必须做得滴水不漏——她想要在李藩王完全不知道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将这个名为“小穹”的危机,连同所有可能引发的隐患彻底消除。
这不仅仅是为了消除一个女儿的潜在竞争对手,更是为了维护那个由无数女人的肉体和灵魂构建起来的庞大后宫帝国。
而想要从小圆奈美的眼皮子底下抢人甚至杀人,便绝非易事。
那个刁蛮傲慢的大小姐虽然平日里表现得像个只会争风吃醋的荡妇,但她毕竟是李藩王的二弟子,是货真价实的魔法学徒——她体内流淌着经过魔道改造的魔力,哪怕只是最基础的防御魔法也足以让普通的混混、甚至是那些拿着锋利武器的黑道职业杀手无法破防,甚至可能会被咒术轻易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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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她,常规手段根本行不通。
或许……只有身为神道教巫女血脉传承的她才能做到。
神道术与深渊魔法不同,它不追求破坏力的极致,而讲究因果、气机与灵魂的干涉。
如果运用得当,宫岛椿可以在不伤及肉体分毫的情况下悄悄抹去一个人的存在,或者扭曲一个人的认知,让她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消失。
当天晚上放学,夕阳将秀尽学院的校园染成了一片血红。
宫岛椿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和服,那丰满爆乳的身材在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走出了校长办公室,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来到了校门口的停车场。
在那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静静地停放着,是小园家的专车,车身漆黑如墨,在夕阳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小园奈美正站在车门旁,那头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似乎正准备离开,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带着几分傲慢与算计的笑容。
不过当看到宫岛椿走近时,小园奈美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傲气,微微弯下腰,双手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恭敬礼节。
“师娘,您下班了呀。”
她的声音甜美而乖巧,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敬畏与讨好——在这个由李藩王主宰的世界里,宫岛椿作为“李家家主的岳母妈妈性奴”,其地位混合了长辈、亲人、情人以及得力助手等多重身份,尊享人臣之极,仅次于李藩王本人,是所有年轻或者等级较低的性奴都必须无条件尊重的长辈。
“嗯……奈美啊,要回家了吗?”
宫岛椿停下脚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柔笑容,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是的,师娘。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就想着早点回去休息了。”
小园奈美笑着回答,语气毕恭毕敬,完全是一副好弟子的模样。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话题无非是学校的日常和魔道修行的琐事,在表面上这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长辈与晚辈之间的问候,和谐而温馨。
但宫岛椿的目光却越过奈美的肩膀,落在了那辆轿车的后座车窗上。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
是那个叫小穹的小女仆。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虽然已经被整理过了,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上似乎还能隐约看到一丝未洗净的痕迹。
她静静地坐在车里,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有些呆滞地看着窗外。
就这一幕让宫岛椿感到很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很诡异。
按照常理,作为主人的小园奈美应该是被侍奉的一方,她应该先坐进车里,由小穹这个女仆为她开车门。
之后或许是她直接吩咐司机开车独自回家,或者让女仆小穹坐进来,给她一点点位置同乘倒也勉强说得过去,但她终究应该和这个小女仆保持一种主仆分明的距离。
可是,在宫岛椿的眼里却不是这样——
她在走近时已经看到了小园奈美并没有急着上车——她先是走到后座的车门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车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伺候一位易碎的公主。
“小穹,上车吧,小心碰头。”
她低声说道,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少有的温柔。
小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迈进了车里,然后在宽敞的后座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小园奈美也钻进了车里。
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坐到前排副驾驶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到了小穹的身边!
这辆轿车的后座非常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小园奈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霸占着舒服的位置,而是特意往旁边挪了挪,给小穹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她甚至伸手帮小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又顺手从旁边的冷藏柜里拿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递到了小穹的嘴边。
“喝点水吧,今天……辛苦你了。”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勉强或做作。
虽然只是不经意间的流露,或许只是这个女仆现在还不懂规矩,不明白女仆的工作必须全方位地照顾主人——但在宫岛椿眼里,这一切都显得极其刺眼。
小园奈美是在侍奉她。
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连普通男生看一眼都要被她辱骂一番的黑道大小姐,那个在秀尽学院里呼风唤雨、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魔道弟子,此刻竟然像个低贱的侍女一样,在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这个小萝莉。
这一切直到宫岛椿靠近过来才停止,就好像故意掩饰两人的关系一样,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这可不像小圆奈美一贯的那种盛气凌人、不拿别人当回事儿的性格啊。
宫岛椿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
小园奈美对这个仆人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好得甚至有些卑微?
这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善良”或者“怜悯”——小园奈美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两个字,她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利益,为了取悦李藩王,或者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对一个毫无背景、毫无力量的女仆如此低声下气?
除非……这个小穹身上,有着连她这个魔道弟子都不得不忌惮、不得不讨好,甚至不得不……依靠的东西。
夕阳像一层稀薄的蜜,慢慢抹在校门外的地面上。
秀尽学院的放学铃声已经停了很久,喧闹散去之后,空气里只剩下晚风卷动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模糊车流。
宫岛椿站在那辆黑色轿车旁,姿态娴静,像一幅被黄昏轻轻晕开的工笔画。
她那一头柔顺的蓝色长发披在肩背上,和服的布料贴着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被端庄的衣襟裹住,却仍旧有一种藏不住的母性艳色。
她脸上的神情温柔极了,连目光都是柔的,像是能把人包进去。
她先看了一眼小园奈美,又将视线自然地落到车内的银发少女身上,唇角带起一点长辈式的笑意。
“这是你的贴身女仆吗?还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成熟女人妻特有的温软,仿佛只是在路边偶然看见了一只讨人喜欢的小猫,于是忍不住多夸了一句。
小园奈美站在车门旁,听见这话后,脸上那层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几乎没有变化。她微微欠身,金色眼眸里带着一贯的顺从。
“是的,师娘——算是乡下亲戚家的孩子,家里条件一般,就送到我这边来,在我身边混口饭吃,也顺便学点规矩。”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宫岛椿并没有立刻接话,她只是望着坐在车里的穹,眼神像温热的泉水一样流过去,缓慢而细致。
穹缩在后座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那张小脸苍白得有些脆弱,像冬天窗边一朵被霜气冻住的花。
之前留下的狼狈痕迹虽然已经被擦拭过大半,可她身上依然残留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那股属于男人的、黏腻而羞耻的味道,在宫岛椿这种敏感的人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可就算如此,这个孩子还是可爱。
太可爱了。
那种可爱甚至不是单纯来自脸蛋的精致,而是一种近乎无害的、弱小的、让人本能想要伸手去抱一抱的楚楚可怜。
宫岛椿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心都被这孩子勾软了些。
“这么乖啊。”她又笑了笑,语气里更多了几分怜爱,“我可以抱抱她吗?”
这句话说得自然极了,像一个温柔长辈临时起意的喜爱,没有半点突兀,也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试探意味。
小园奈美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迟疑。
她不太喜欢别人碰穹。
更准确地说,她并不喜欢让任何超出掌控的人靠近穹。
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宫岛椿,她是李藩王身边最受宠的女人之一,是校内地位极高的校长,是那种外表温柔、实则绝对不能轻慢的大人。
奈美实在是不好拒绝。
“当然可以。”她转头看向车内,语调放柔了一点,“小穹,出来一下,让师娘看看你。”
穹似乎愣了愣,那双深红色的眼眸轻轻抬起,看了看奈美,又看了看宫岛椿。
她有些迟疑,动作慢吞吞的,像一只受过惊的小动物,不太确定新的抚摸是否安全。
奈美替她拉开车门,扶着她的手腕,把她从车里带了出来。
穹站到地上时,显得更小了。
她本来就纤细,身骨轻得像是一把浅色的雪。
裙摆垂在膝上,白丝包裹着细细的小腿,鞋尖规规矩矩地并拢着。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像是连呼吸都很轻。
宫岛椿眼中的柔意更深了。
她弯下腰,动作很慢,很温和,像是怕惊着这孩子似的,伸手将穹抱进了怀里。
很轻。
这是她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
穹被她抱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重量,那副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两只手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整个圈进胸怀深处。
少女的骨架还没有彻底长开,腰细得不像话,肩膀也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稚嫩的单薄。
可她抱起来却很舒服。
带着一点凉凉的体温,带着一点柔软的香气,还有一点洗不净的、只属于李藩王的精液腥气。
那味道落在宫岛椿鼻尖,让她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已经在今天白天被李藩王弄脏过的孩子。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那份复杂的情绪就越是鲜明。
怜爱是真的,警惕也是真的。
她用手掌轻轻托着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一样拍了两下,脸上的笑却依旧温柔完美。
“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
她低声说着,手指还顺了顺穹的银发。那发丝细细凉凉地滑过她指间,像握住了一缕月光。
穹被她抱着,有一点不自在,身体轻轻僵着。
可宫岛椿的怀抱太柔软,也太像那种会在神社台阶前递来糖果和温水的温柔长辈了。
那对被和服包裹着的成熟乳肉丰腴而温热,隔着布料都透出令人安心的柔软,像一道厚实的屏障,把外面的风和目光都挡开了。
宫岛椿抱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小园奈美,轻轻笑着。
“这孩子模样这么好,骨相也精致。再过两三年,要是长开了,说不定就真有资格去侍奉藩王殿下了。”
这话说得像玩笑,又像预言。
小园奈美听了,立刻顺着她的话笑起来。
“师娘说得是——她现在还小,规矩也没学明白,往后慢慢教,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不经意瞥了一下穹,目光里有一种极深的审视。
那并不是看待普通女仆的眼神,更像在看待一件珍贵、危险、却又极具价值的东西。
宫岛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她只是抱着穹,脸上的神色愈发慈爱,宛如真的只是单纯喜欢这个孩子。
随后她空出一只手,探进和服宽大的袖口里,慢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护身符。
它并不华丽,却很古雅。
外层是深红与白色相叠的布料,织纹细密,边角用很传统的手法缝得平整精致。
上面还以金线绣着古老而肃穆的纹样,看上去就有一种浓烈的日本神道教气息,像是出自历史悠久的神社,由真正的巫女亲手结成。
宫岛椿把那枚护身符放到穹的手心里,动作轻缓得像是在递一件珍贵的宝物。
“这个送给你。”
穹怔了怔,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东西,像没反应过来。
宫岛椿微笑着替她把护身符握紧。
“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康长大。”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只有长辈对晚辈的体贴与疼爱,没有一丝一毫异样。
那张美丽而成熟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婉,像庙里供着的慈悲神像,连目光都透着安宁。
小园奈美站在一旁,盯着那枚护身符看了两秒。
她不是不识货的人。
她看得出那东西有很明显的神道教风格,也知道宫岛椿本身就不是普通女人。但此刻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实在太正常了,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个上了年纪的温柔长辈,看见一个可怜可爱的孩子,抱一抱,哄一哄,再送个护身符保平安,这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至少表面上没有。
而且宫岛椿做得太自然,太像真的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奈美心底那一点点说不清的狐疑刚刚冒头便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总不能当着宫岛椿的面说“不行,这个不能收”。
于是她只是笑了笑,对穹说道:
“还不谢谢师娘?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拿到的。”
穹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枚护身符。她的手指很白,细细的,像冰凉的玉片,握着深红色的布囊时,衬得那颜色愈发鲜明。
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道:
“谢、谢谢您……椿大人。”
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一点受惊后还没完全散去的哑意。
宫岛椿越发觉得这孩子可爱。
那种可爱不是艳丽,也不是妖媚,而是一种让人很容易生出占有欲和怜惜欲的脆弱。像刚落进手里的初雪,像半夜窗外那轮清冷的小月亮。
她抬手摸了摸穹的脸,动作轻得几乎只是掠过。
“真乖。”
穹眨了眨眼,像是被这种温柔弄得有些无措。
她抱着那枚护身符,犹豫了一下,还是像个向长辈撒娇的小孩子那样,微微前倾过去,轻轻亲了一下宫岛椿的脸颊。
那亲吻很轻,几乎只是羽毛点水。
可宫岛椿眼底的笑意一下子就深了。
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一瞬间。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对幼小可爱之物天然的疼爱,带着几分难得的真情。她甚至伸手捏了捏穹细嫩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
小园奈美在旁边看着,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维持着恭敬姿态。
她亲眼看着宫岛椿把穹放回地上,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领口,动作细致得如同真在照料自己家的晚辈。
没有人能从这一连串行为里看出任何恶意。
穹重新站稳之后,抱着护身符,小小地后退一步,又朝宫岛椿轻轻鞠了一躬。
宫岛椿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奈美应了一声,重新打开车门让穹先上车——这一次宫岛椿看得更清楚了,小园奈美依旧是先让穹进去,等她坐好之后自己才上车,随后还替她拉了一下垂到腿边的裙角,动作娴熟得像是做惯了这种照料人的事。
宫岛椿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没变,眸底却更深了几分。
车门缓缓关上,黑色轿车发动,尾灯在暮色里一亮,随后平稳地驶离了校门。
宫岛椿一直站在那里,目送那辆车消失在道路尽头。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动她和服宽大的袖摆。
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仍旧残留着方才抱过孩子后的柔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宫岛樱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
少女穿着校服,身姿纤细,眉眼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青涩与疑惑。她刚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敢在外人面前多问。
等车走了,她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妈。”
宫岛椿侧过脸,看向自己的女儿。
宫岛樱抿了抿唇,眼神落在那辆车离开的方向,带着一点不安,也带着一点好奇。
“你刚才给那个孩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窗外的黄昏一路向后流淌,像被车轮碾碎的金箔,零零散散地铺在柏油路的尽头。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离了学校,拐过林荫道,拐过两盏亮起来的路灯,也彻底拐出了宫岛椿那双温柔却危险的眼睛能看见的范围。
车门一关,空气就像换了另一层皮。
刚才在校门口那点伪装出来的客气与规矩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很快就从车内剥落了。
小园奈美先是侧头看了一眼前排司机,金色眼瞳里掠过一丝冷意。
她没有开口,只是屈指一弹,一道极淡的暗紫色微光便悄无声息地落在前后排之间。
下一瞬整个后座被一层隔绝声音与窥探的魔力薄膜笼住,像是一个单独切开的密闭世界。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松开了那副谦顺大小姐的壳子。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随后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从后座滑了下去,双膝跪在了地毯上,伏低身体,停在穹的腿边。
此时的穹已经不像刚才在宫岛椿面前那样瑟缩安静了。
她靠着真皮椅背坐着,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手里还把玩着那个刚收到的护身符。
她的小腿交叠着,白丝绷出细细的线条,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一点纤细而白得发冷的膝窝。
那张苍白的小脸依然精致,甚至带着几分病弱般的脆,可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那种受惊与茫然,只剩下一种冷冷淡淡的、近乎俯瞰的平静。
谁是主人,谁是仆人。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人多说一句,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小园奈美熟练地伸出手,轻轻托起穹的一只小脚放到自己膝上。
她的动作小心极了,像捧着一件不能磕碰的珍贵瓷器。
接着,她用手指缓缓揉按起穹的足心与脚踝,力道拿捏得极准,不轻不重,既足以放松筋肉,又不会惹她不快。
“穹小姐。”
奈美开口时,连声音都和刚才不同了。那不再是对外人时甜腻周旋的假笑口吻,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顺从与隐隐焦躁的低声汇报。
“您可千万小心些。那个女人……很不好对付。”
穹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眯起眼,仰头靠着椅背,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白猫。
她的小脚丫被奈美捧在手里,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过了片刻她才像随手赏赐似的,把另一只脚也搭到了奈美腿上。
奈美立刻低头,继续侍奉。
她一边捏,一边低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宫岛母女在师尊心里的分量很重。那个成熟女人一直很得宠,不只是因为会讨男人喜欢,也不只是因为床上够骚,更关键的是她那套神道一脉的本事能补上魔法做不到的一些事。少爷现在越来越倚重她,她在很多场合说一句话,甚至比我们这几个弟子加起来都管用。”
奈美说到这里,语气微微发沉。
“她女儿也一样。虽然还没到她母亲那个程度,但沾着血缘与身份,本身就有天然的立场。宫岛家那一对母女便不是能随便敷衍过去的货色。她们看着一个温柔,一个乖顺,骨子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做母亲的,表面上笑得像佛一样,真要动手怕是比刀子还细。”
穹还是不说话。
她只是轻轻抬起一只脚,脚尖蹭过奈美的下巴,再往上,踩到她脸颊边,像是在提醒她继续说。
奈美顺从地把脸贴过去,让那只白丝包裹的小脚更稳地踩在自己脸上,甚至微微偏头,好让穹踩得更舒服些。
“她们修的不是魔法,套路和我们不一样。很多术法看着不起眼,实际上麻烦得很。符,咒,愿,祭,借神名、借器物、借因缘,一旦着了道,处理起来会比正面打一场更恶心。穹小姐您现在还没完全暴露底细,她已经能当着我的面塞给您东西了,这就说明——她已经起疑心了。”
说着说着,奈美眼底浮起一丝压不住的烦躁。
“那个老女人今日笑得越慈祥,我越觉得恶心。她那种货色我见过太多了,最喜欢披着母亲一样的皮,把针藏在袖子里。您可千万别把她当成普通的熟妇。”
小园奈美一口气说了很多抱怨和提醒,穹似乎听的实在厌了,到这里终于懒懒地睁开眼。
她那双深红色的眸子没有看奈美,而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护身符。
车内灯光昏暗,深红白底的御守安安静静躺在她纤细的指间,看上去确实像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长辈赠礼。
可穹的神色却很淡,淡得近乎有点轻蔑。
她将那东西举高了一点,对着车窗外掠过的街灯看了看。
“这个啊。”
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一下子让奈美抬起了头。
穹的脚还踩在奈美脸上,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讨论一枚无关紧要的发卡。
“这东西叫傀儡符,是那个女人拿来控制我的道具。”
奈美的动作猛地一停。
“什么?”
她脸上的血色都像退了一层,金色眼瞳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错愕。
“怎么会……”
穹把那枚护身符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指尖摩挲过布料上那些精致古雅的纹样,眼里浮出一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讥诮。
“她已经发现了。”
她说。
“她发现哥哥被我迷住了,也发现哥哥的神志正在受影响。”
这句话一出口,奈美后背都微微发凉。
穹低下头,银色长发垂落在肩边,衬得她那张小脸更白。
她看着手中的御守,语气依然轻得像羽毛,却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笃定。
“她想除掉我——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如果我一直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让它贴着我的气息,贴着我的血,贴着我的魂……时间长了,我大概会慢慢失掉自己的意识。到那时候我或许不会死,也不会疯,只会一点点变成任由她摆布的傀儡。”
车内安静了两秒。
奈美瞳孔收缩,随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拿那枚护身符。
“穹小姐,那我们赶快把这脏东西扔掉吧!”
她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急切。
“现在就毁了它。别留在身边,这种鬼东西多放一秒都恶心。”
穹却没有让她碰到。
她只是手指一转,轻而易举避开了奈美的手。动作很随意,像大人躲开小孩抢玩具。
“不着急。”
她如此说,反倒让奈美怔住了。
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几乎听不出喜怒。她仍旧靠在那里姿态松弛,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种程度的法术可影响不了我。”
她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炫耀,也没有故作神秘,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正因为太理所当然,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奈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压了回去。
她知道穹的法力深不见底——既然她说影响不了,那多半就是真的影响不了。
可即便如此,奈美心头那股不安也没有下去,反而更重了。
宫岛椿已经出手了,这说明对方不会停手。
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种女人一旦认定了障碍,就不会因为一次温柔的抱抱和一次慈爱的送礼就收手。
然而穹接下来的话,却让奈美所有的焦躁都暂时停在了那里。
“另外……”
穹垂下眼,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也想借此机会,和她们好好玩玩。”
少女嘴里那语气轻得几乎像小孩子在说一句任性的闲话,可配上她手中那枚被玩弄的傀儡符,却无端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
奈美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
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外表纤弱可欺的银发少女,绝不是什么真的柔弱小动物。
她可以装得像一张白纸,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露出某种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东西。
宫岛椿以为她送出的是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细线,却不知道自己伸过去的,也许是一只会反咬住手腕的毒蛇。
穹把护身符放在膝上,指尖轻轻一按,那布囊表面竟浮起一层极浅的灰白色雾光。那光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奈美看得心头一跳,却没敢多问。
穹向来不喜欢别人问太多。
她安静地继续替她揉脚,指腹顺着足弓往上按,直到穹舒服得轻轻眯起眼睛。
那只踩在她脸上的小脚也缓慢地挪了挪,从脸颊蹭到唇边。
奈美顺从地低下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任由那只小脚懒懒压着自己。
车在夜色里平稳前行,外面的霓虹一片接一片地从窗边滑过去,像无数彩色的鱼鳞。
穹享受了一会儿侍奉,终于像是大发慈悲似的,开口把话题扯回了更现实的层面。
她偏头看向奈美,眼神恢复成平时那种淡淡的、高高在上的样子。
“今晚你不用伺候我睡觉了。”
奈美愣了一下,立刻垂首:
“是。”
穹靠回椅背,语气轻而冷。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来打搅我。”
奈美沉默片刻,仍旧保持跪姿,低声问:
“那您的晚间起居、沐浴、更衣——还有我为您独自奉上的睡前小故事……”
穹打断了她。
“都不用。”
她说。
“我想一个人待着。”
这句话一落,车里就彻底安静下来。
奈美知道,这意味着命令已经结束了。她不能再多嘴,也不能再试图黏着她。穹说不要打搅,那就是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能扰。
于是她将额头微微低下,几乎碰到穹膝前的裙摆,姿态恭顺得像一条训练良好的母犬。
“明白了,穹小姐。”
车继续向前开。
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城市两侧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条条发光的静脉。后座的隔音结界仍旧安稳运转着,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很远。
穹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的呼吸很轻,银白色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枚傀儡符就躺在她手边,像一只温柔无害的红白小兽。
可谁都知道,真正危险的也许根本不是那枚符。
夜色像一层柔软又沉重的丝绒,缓缓罩住了整座宅邸。
李藩王的卧室位于主楼最安静的一侧,窗外是一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庭院,石灯笼里的光幽幽亮着,像几团困在风里的鬼火。
屋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暖黄的光晕从雕花灯罩里洇出来,把深色木地板、厚重的床幔、还有那张尺寸夸张得近乎荒唐的大床全部照得像一处专供欲望起落的巢穴。
可今晚,这间房里的气氛却不怎么热。
李藩王坐在床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一点没擦干的潮意,几缕黑发搭在额前,反而把那张本就英挺冷峻的脸衬得更沉。
他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松垮的黑色浴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的结实胸膛。
再往下则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大腿上极具压迫感的肌肉线条。
这样的身体不管放到哪个女人眼里都该是最致命的春药,可他此刻的神情却有些散,像是明明坐在这里,人却没完全回到这个房间。
他的脑子里还是白天那张脸。
苍白的,安静的,受惊时泛着水气的深红色眼睛,银白色的头发,轻得几乎抱不住的身体。
这种挥之不去的残影让他烦躁。
门被轻轻推开时,他连眼皮都没立刻抬。
先进来的是宫岛椿。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在学校里那身端庄严密的和服,穿的是一件更适合夜晚的薄软寝衣。
料子是极细的真丝,颜色偏深蓝,顺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一路流下去,紧贴着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丰润的腰臀和修长白腻的双腿。
她本来就有一种旧式美人的柔婉气质,如今在这种昏黄灯影里走进来,更像一枝夜里才开的花,花瓣熟透了,香气也熟透了。
她身后跟着宫岛樱。
相比母亲,樱明显更年轻,也更青涩些,但那份大和抚子式的温婉柔顺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的五官和宫岛椿有几分相似,只是线条更纤细,肌肤更嫩,眉眼间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女感。
她穿着一身浅色睡裙,裙摆柔柔垂到膝上,锁骨细白,胸脯已经有了不输同龄人的圆润轮廓,腰却仍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那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鲜嫩,让她和母亲站在一起时形成一种极暧昧的对照——一个熟,一个嫩,一个丰满得像蜜桃落熟后的汁水,一个则像将熟未熟、只等人去摘的果子。
母女二人进门后,都很自然地朝李藩王走来。
没有半点羞耻,也没有半点迟疑。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一起进这间卧室,更不是第一次一起伺候这个男人。
对她们来说,所谓母女的伦理和面子早就已经在一次次被操弄、被调教、被迫共同张开腿的夜晚里被粗大的鸡巴碾碎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如今能留下的,只有对李藩王近乎习惯性的顺从,和那种想尽办法讨他欢心的本能。
“贤婿大人。”
宫岛椿先开口,声音柔得像夜风里一盏晃动的纸灯。
她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头,仰着脸看他。
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眼底水意盈盈,像一汪永远不会真正干涸的温泉。
宫岛樱也跟着跪下,低眉顺眼地唤了一声,声音比母亲更轻,像新摘下的花瓣落进水里。
李藩王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反应太平,平得几乎冷淡。
宫岛椿眼底极细地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伸出手去替他整理浴袍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锁骨和胸口那层滚烫结实的皮肤,动作温柔得像抚摸。
“今天很累吗?”
她轻声问。
李藩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
“还行。”
宫岛樱听见这话,便安安静静爬上床一些,跪坐到他侧后方,替他按揉肩膀。
她的手比母亲小一些,指腹柔软,按压的力道却学得很好,明显是被精心调教过的。
她一边揉一边小心观察他的表情,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今晚能让他提起兴致的线索。
宫岛椿则顺势帮他宽衣。
她把他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从肩头往下褪,露出更加完整的上半身。
灯下的肌肉线条像刀刻出来的一样,肩宽,胸厚,腹部紧得像绷到极限的钢板,连静坐时都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雄性侵略感。
这样的身体曾经不知让多少女人只看一眼就腿软了,更别说被它压在床上狠狠干的时候。
可李藩王今晚偏偏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不让碰,也不是毫无反应。
宫岛椿的手摸上去时他的肌肉会本能地微微收紧;宫岛樱的指尖按过后颈和肩头时他也会呼吸稍沉。
可那只是身体的惯性,是一个血气方刚、性能力强到离谱的男人在被熟悉的美色挑逗时最基础的反应。
离真正的兴奋,还差得远。
宫岛椿太明白这一点了。
她目光往下一扫,看到李藩王胯下虽然有点起势,但远没有平时那种稍一撩拨就撑得浴袍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能顶开布料狠狠干人的夸张状态。
她心里微微发冷,面上却笑得更柔。
“那今夜,就让我们母女一起帮您好好放松吧。”
她说完,抬手解开自己寝衣前襟。
那动作做得很慢,像故意让灯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她的身体。
真丝从肩头滑落,先露出一边雪白圆润的肩,再露出深得能埋进男人手掌的乳沟,最后,两团成熟丰腴的大奶子便几乎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乳肉白得耀眼,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已经因夜里的凉意微微发硬,顶出两点清晰的红晕。
那是一种完全熟透的肉感,光是看着都像能闻到熟妇皮肉被体温焐出的甜腻香气。
宫岛樱也红着脸跟着解衣服。
她到底比母亲更年轻,动作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羞涩。
可那羞涩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更有一种青涩的情色意味。
睡裙被缓缓脱下,露出白嫩的胸口和圆润挺立的乳房。
没有母亲那样夸张得快要溢出来的丰满,却胜在年轻,坚挺,皮肤细得像能掐出水。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被内裤包裹得若隐若现的腿根。
母女俩一左一右,一个成熟艳丽,一个鲜嫩柔顺,像特意摆在同一张桌上的两道不同风味的肉菜,专门等着一个最贪婪、最有资格的男人来享用。
若是平时,李藩王光看见这种场面眼底都该烧起火来。可今晚他只是看着,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便没了更大的波动。
宫岛樱有点慌了。
她连忙往前挪,主动将那对白嫩奶子送到他面前,小声说:
“藩王君……您摸摸樱,好不好?”
她声音软得发颤,像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惹他不满意。
李藩王抬手,随意揉了一把她的胸。
那手感当然不错,嫩,弹,热度也正好,少女乳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乳尖很快就硬了,樱也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啊……??”
可李藩王只揉了两下就停了。
宫岛椿看在眼里,心里更沉。
她没有让房间冷下去,而是俯下身,把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直接压到李藩王腿上。
成熟的乳肉在他大腿和小腹之间被挤得微微变形,柔软得近乎淫秽。
她抬起头,眼波带水,唇微微张开,像最会勾男人魂的贵妇母狗那样轻声开口。
“是不是椿妈妈今天伺候得不够好?”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他腿间。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粗得夸张,也硬,却硬得不够凶。
像一头明明该狂暴发情的野兽,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脖子,始终没真正发作起来。
宫岛椿把脸贴到他膝头,手掌轻轻揉按着那团鼓起,声音更柔了。
“要不要让椿妈妈和樱一起用嘴伺候您?还是……您想让我们先把身子都脱光了,在您面前好好摆一摆?”
宫岛樱也急忙凑上来,脸红得厉害,眼神却很顺从。
“藩王君,樱什么都愿意做……”
这要是换了平时,李藩王八成已经揪着她们母女的头发,先狠狠干到床垫都震起来了。
可现在他只是低头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场熟悉却没什么新鲜感的戏。
“随你们吧。”
他淡淡地说。
这三个字不算拒绝,却也丝毫谈不上热切。
宫岛椿眼底发暗,却还是笑着应了声“是”,随后便真的和女儿一起俯身下去,开始解他腰间那点剩下的束缚。
浴袍被彻底褪开时,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暴露出来。
尺寸依旧惊人,形状依旧狰狞,哪怕没有完全亢奋,光是自然挺起的状态也足够叫普通女人腿间发软。
青筋顺着柱身微微隆起,龟头像一颗涨得发亮的肉菇,马眼处有一点透明液体渗出来,证明它并非毫无感觉。
宫岛樱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乱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更不是第一次被这根东西狠狠干到哭,可每次再看时还是会被那种赤裸裸的雄性压迫感吓到。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脸更红了,手指也发颤。
宫岛椿就比她女儿熟练得多了。
她先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用手心缓缓套弄。
熟妇柔软温热的掌心包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上下撸动时带出一点湿亮的反光,像在用手给它慢慢喂醒血性。
“好大……还是这么烫……”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点故意撩拨的喘。
宫岛樱也凑过去,用两只手帮着母亲一起握。
她们母女四只手包着同一根大鸡巴,一双手成熟白润,一双手年轻细嫩,在粗壮肉棒上交替滑动的画面,本该淫靡得让任何男人都失控。
可李藩王只是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肉棒在她们手里确实又硬了些,却依然没有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凶相。
宫岛椿知道光靠手不够,便偏头给了女儿一个眼神。
下一秒,宫岛樱便红着脸低下头,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下龟头。
“唔……”
她只舔了一下,自己就先发出一声羞耻的轻喘。
宫岛椿也跟着俯下去,从侧面含住半截肉棒,用舌头沿着柱身往上卷。
熟妇和少女的两张嘴一前一后地侍奉同一根鸡巴,温热的口水很快就把那东西裹得湿漉漉的,黏腻腻地发亮。
“啾……唔嗯……”
“哈啊……??藩王君……这样舒服吗……??”
宫岛樱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她的紫色眼眸里全是讨好,甚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急切。
宫岛椿则更放得开些。
她直接将自己的大奶子挤过来,边口交边把乳肉往那根鸡巴上蹭,让又软又大的奶头也参与进来,给那粗壮肉棒一层更淫靡的刺激。
“椿的嘴……樱的舌头……还有我们的奶子……一起伺候您……您总该满意一点吧……”
她说话时,唇边还挂着一点银亮的口水,熟妇的色气被放大到了极点。
可李藩王的反应依旧不够。
他会喘,会低低“嗯”一声,会偶尔抬手摸一把宫岛椿的长发,或者掐一把宫岛樱的脸,可那都像是勉强应付。
不是不爽。
是爽得不够。
这种情况太罕见了,罕见到让宫岛母女都开始生出真正的不安。
宫岛樱几乎急了——她干脆跪坐起来,把自己那条嫩白的大腿从睡裙残余里彻底挪出来,分开腿,红着脸当着李藩王的面把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底下湿润起来的嫩穴。
“藩王君……”
她声音抖得厉害。
“您要不要现在就操樱?樱已经湿了……您可以随时狠狠干樱……”
她说得已经足够露骨,也足够下贱。
那片嫩肉在灯下泛着淫湿的光泽,显然是被眼前的场面和对他的惧怕欲望一起弄湿了。
年轻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这样毫无遮挡地张给男人看,本就是一种极刺激的邀请。
宫岛椿也不甘示弱。
她索性站起身,把最后那点遮掩都褪得干净,转过身,扶着床沿微微撅起屁股。
熟妇丰腴的臀肉在灯下晃出饱满淫熟的弧度,腿根间的骚穴也已经泛起水光。
她回头望着李藩王,眼神又柔又荡,像一条主动爬回主人床上的熟母狗。
“或者先操椿妈妈也可以……”
“今天不管您想怎么弄我们母女都行……想让樱在下面哭,还是让椿妈妈撅着屁股挨您狠狠干……都随您开心……”
宫岛樱听见母亲这么说,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着跪爬到李藩王腿边,抱住他的大腿,用胸口蹭他膝头。
“藩王君……您看看樱……樱真的很想被您操……??”
“您要是嫌樱不够骚,樱可以学得更坏一点……??”
母女两人把能用的花招都用上了。
口交,手淫,乳交似的蹭弄,脱光身体展示骚穴,主动求操,甚至连平时只会在他兴致很高时才拿出来的那点羞耻台词,也一个接一个往外说。
可房间里的温度始终没烧起来。
李藩王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疲惫。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风吹过庭院的树梢,发出细密的沙响,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搓磨着什么。
卧室里的灯光仍旧暖着,可那暖意始终没有真正烧进人的骨头里。
宫岛椿和宫岛樱还维持着侍奉的姿势,一个在他腿边,一个半伏在床沿,身上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成熟与青涩两具赤裸的女体沐在灯下,本该是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眼神发暗的盛宴,可李藩王只是看着,胸口起伏虽稳,眼神却始终像隔着一层什么。
那不是单纯的疲惫。
像是心神被别处拽住了,一半还在这里,另一半却沉进了更冷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先摸了摸宫岛樱的头发,又拍了拍宫岛椿的屁股。
动作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和。
“够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洗澡后未散的哑意,却意外地柔。
“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想一个人休息。”
这句话不重,甚至没有一点训斥的味道,可落在宫岛樱耳朵里,却像一根细针扎了进去。
少女本就半跪在床边,听见这话后,背脊一下子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还留着刚才侍奉时的湿润和羞意,此刻却混进了更多东西——失落,惶恐,隐隐的伤心,甚至还有一点不敢置信。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这个男人向来强悍得像无法填满的深井,哪怕白天训练得再狠,晚上只要女人往他怀里一钻,他照样能把床狠狠干得吱呀乱响,把她们操到哭着求饶。
可今晚她和母亲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还是不想要。
是她不够好看吗。
还是母亲不够会伺候了。
还是……他已经厌倦了?
一想到“厌倦”两个字,宫岛樱的心一下子沉得厉害。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突然告诉她,太阳今后不会再升起来了。
她是李藩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早就把自己的未来、尊严、羞耻,甚至身体每一寸最隐秘的地方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可现在他却能用这样平静的语气让她们先回去睡。
这比一巴掌扇在脸上还要让她难受。
“藩王君……”
她轻轻开口,声音有点抖,像是想再争取一下,又怕惹他烦。
可李藩王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怒气,也没有欲火,只有一种让她更不安的平静。
宫岛椿比女儿镇定得多。
她心里当然也沉,可她没有像樱那样立刻被情绪拖住。她只是安静地看了李藩王几秒,又很快从他那点细微的神态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