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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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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39章 女仆玛丽娅的侍奉-玛丽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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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下去的时候,宫岛椿几乎立刻就把手臂收拢了,像本能一样把他往自己怀里护。

她低下头,蓝色长发垂下来一点,贴着他额角,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丰乳就那样柔软地把他脸夹在中间。

汗后的奶子摸起来有种油润的滑感,蹭在脸侧时甚至让人有种轻微陷进去的错觉。

李藩王闷在她奶沟里,声音也显得低低的。

“今晚就这么睡吧。”

他顿了顿,掌心顺手复上她腰侧,又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慢慢摸了一把。

“你们都爽透了吧?”

宫岛椿被他摸得轻轻颤了一下,唇边却浮出一个很柔的笑。

她实在太像真正意义上的大和抚子了,哪怕床上已经被他玩成了淫乱狼狈的样子,高潮时也叫得发软发颤,下面被操得一塌糊涂,可一旦到了这种安静下来的时刻,她又会重新流露出那种温柔、包容、会把人稳稳接住的气质。

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发,手掌从他后脑一路抚到背。

“宝贝儿子,妈妈今晚爽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高潮太多次后的慵懒鼻音,听起来软得像温水。

“妈妈也想这样抱着你睡。”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了一下,指尖还在一下下摸着他的背脊,像安抚,又像哄。

“不过……如果儿子现在还有心情的话,可以和妈妈说说话吗?”

这句话一出来,李藩王才终于从她奶沟里稍微抬了抬头。

他眼里有点懒,有点餍足,也有点罕见的松。正因为如此,这一丝疑惑就显得格外明显。

宫岛椿平时几乎不会对他提要求,更不会多问什么。

她一向是最顺、最柔、最懂事的那个,李藩王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张腿就张腿,让跪就跪,让被狠操受精就乖乖被狠操受精,几乎从不在性之外索取任何东西。

除了在床上被玩到失态的时候,她会露出那种熟妇彻底淫乱起来后的狼狈和放荡,平时她总是包容的,安静的,不多嘴,也不让人为难。

所以此刻她忽然说“想说说话”,确实有些少见。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手还搭在她腰上,语气倒不冷,只是带着一点实打实的意外。

“你想聊什么?”

宫岛椿没有急着回答。

她只是更轻地抱住了他,让他继续靠在自己胸前。

那对丰满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挤压着他的脸侧,柔软得近乎母性的陷阱。

她的手掌依旧在他背上慢慢抚着,从肩胛到后腰,一遍遍理顺他身上那点尚未散尽的疲倦。

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她并不打算直白地盘问,也不准备冒失地触碰他的逆鳞。

那样太蠢,也太不符合她一贯的方式。

她只是想知道一点点,哪怕是一点边角。

想知道眼前这个强得过分、平时几乎无所不能的少年最近到底在烦什么,心里又到底卡着什么事。

更具体地说,她想知道,那个叫小穹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吸引他,为什么会让他在某些时刻流露出不同于往常的在意。

宫岛椿不嫉妒,也不天真。

她只是爱得太柔了,于是自然会想去摸一摸他心里有没有伤口。

她低下头,唇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角,像安慰,也像试探。

“宝宝。”

她叫他的时候,嗓音像裹了蜜。

“妈妈随时都可以让你舒服。你想怎么抱妈妈,怎么操妈妈,妈妈都愿意。只要你高兴,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手掌慢慢滑到他胸口,轻轻抚摸那片还带着热汗的皮肤,像把每个字都变成真正能落在身体上的安慰。

“可妈妈也想多了解你一点。”

“想知道你的过去,想知道你的家人,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长大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缓缓揉着他的胸口,语气越来越柔,像故意不让这场谈话显得沉重。

“你总是那么强,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处理,大家都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你不需要被照顾。可妈妈有时候会想,越是这样的人,心里可能越是藏了很多不愿意说的东西。”

李藩王没立刻出声。

他还靠在她怀里,眼皮微垂,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

宫岛椿便继续轻轻抚着他,不催,不逼,像一位很知道分寸的女人在门外轻轻敲着,而不是闯进去。

“妈妈不是要让你为难。”

“也不是非要知道什么秘密。”

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浅,却很暖。

“妈妈只是想,如果你愿意说,哪怕只说一点,妈妈也会很开心。想了解你,想抚慰你,也想……试着帮帮你。”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主人,眼神里没有半点算计,只有柔软得近乎无底的爱恋。

她当然知道自己能给他的首先是身体,是顺从,是在床上被他操到哭、到乱、到张着腿迎合的那种快乐。

可她不满足于只做那样的工具。

她更想成为能托住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李藩王沉默了一阵。

寝宫里很安静,只有三人交缠后的呼吸声,和床褥被身体压着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宫岛樱还贴在一边,安静地靠着他,显然也听见了这番话。

她没有插嘴,只是轻轻把手搭在李藩王手臂上,像一种无声的陪伴。

他终于开口。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声音不重,也没什么责备,只是仍带着一点不解。

因为在他看来,宫岛椿一直都太省心,省心得像不会往这些方向想。

她突然提出这种问题,确实有点反常。

宫岛椿听了,也不慌。

她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乳沟还故意更柔地蹭了蹭他的脸,像把这个问题先化开一点。

“因为妈妈心疼你呀。”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不是那种看到你太强、太耀眼的心疼,而是……有时候妈妈抱着你,会觉得你明明还这么年轻,却已经习惯什么都自己咽下去。”

她的指尖从他胸口移到下颌,轻轻抬了一点,让他能更直接地看见自己的眼睛。

“而且,妈妈也有点好奇。”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轻了些,几乎像是在哄。

“最近让你格外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最近为什么你再床上的兴致起伏这么大。”

这句没有说得很直,却也足够明白了。

宫岛椿不是在审问,她是在绕着圈,把那个真正关心的问题轻轻送到他面前。她想知道小穹,也想知道与之相连的那部分李藩王。

李藩王看着她。

这个总是温柔顺从、几乎从不多嘴的女人,此刻依旧很温柔,可温柔里多了一点少见的主动。

那不是冒犯,而是一种带着爱意的靠近。

像她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探向他平时不轻易让人碰的地方。

宫岛樱在旁边终于也轻轻动了一下,靠近了些,脸还带着被亲到小喷后的红,声音却很轻。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把这句话补得很小心。

“我们只是……想更懂你一点。”

两具被他狠狠干透的女人身体一左一右贴着他,汗香、奶香、精液和皮肤的热度全裹在一起。

一个像母亲,一个像恋人,都在这时候放下了最明显的情欲,转而把那种柔软的、会让人放松的东西往他怀里递。

这种场面,对李藩王来说反而比纯粹的淫乱更少见。

也正因如此,他并没有立刻推开。

他没有立刻回答。

宫岛椿那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摸到了他平常不会给别人碰的地方。

不是秘密本身,而是秘密外面那层壳。

李藩王靠在她丰软潮热的怀里,额角还沾着汗,呼吸也没完全平下来,刚刚狠狠干过母女两人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慢慢晃。

可那点被情欲喂饱后的松弛,偏偏让他此刻没有马上把话堵回去。

他只是忽然抱紧了宫岛椿。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点报复似的小别扭。

手臂一收,就把这位端庄柔顺的熟妇狠狠干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屁股上,五指一张直接掐住那团刚刚被自己狠狠干肏红、还残留着指印的丰肉,用力一捏。

“啊……嗯??”

宫岛椿轻轻一颤,腿根立刻酥了一下。

她本来就被狠狠干得全身发软,穴里满满的,奶子胀着,奶头也又敏又挺,这会儿被他忽然这么一掐,反而像被点中了一处最熟悉的开关。

她低头看他,眼里竟没有半点委屈,只有一种软得要化开的宠爱,甚至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

李藩王埋下头去,直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被玩得发亮发硬的奶头。

“唔……啊、儿子……轻一点……????”

她嘴上这么说,腰却下意识往前送,奶子也故意往他嘴边挺。

熟妇雪白饱满的乳肉被他一只手抓住,掌心一揉,整团奶都在指缝里发颤。

他含着奶头用力吮,舌尖顶着乳尖来回舔弄,时不时还用牙轻轻一咬,把宫岛椿咬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胸口起伏越来越快。

“你还挺会问的。”

他声音发闷,吐息全落在她湿热的奶子上,下一口又狠狠干咬住了另一边奶头。

“啊啊……??坏孩子……真是坏孩子……”

宫岛椿被他咬得浑身发软,手却始终在他背上慢慢抚着——她太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了。

喜欢他不高兴,喜欢他拿身体来发脾气,喜欢他这种有点任性、有点不讲理、甚至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别扭反应。

这才对劲儿。

这才像一个这样的年纪该有的男孩子。

而不是平日里那个太稳、太强、太冷静的少年,像是因为魔道修炼把心都磨平了,强得像一尊年轻外表下藏着古老意志的怪物,什么都能处理,什么都不说,跟谁都隔着一层。

宫岛椿倒也并不讨厌那样的李藩王,她爱他的一切。可她更喜欢现在这样会闹小脾气、会因为被问到心里事就掐人屁股咬人奶子的“亲儿子”。

这种不懂事、不理性、不沉稳才而可爱得要命。

“嗯……再咬一点,儿子……??妈妈受得住……”

她低声哄着,蓝发散在肩上,眼神柔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裹进去。

李藩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被她这副越教训越舒服的样子弄得有点没脾气,手上却没放松,反而又掐了一把她屁股。

啪。

声音不重,可在这种黏热安静的床帐里格外清脆。

宫岛椿被打得臀肉轻轻一颤,腿心又本能地缩了一下,穴里那团被狠狠干进去的精液都像跟着轻轻往外一涌。

她呼吸乱了一瞬,唇边那点笑意却更深,眼睛都湿润了。

“真任性呀,我的宝贝。”

她说得很轻,像在夸。

宫岛樱在旁边看着也没吃味,反倒被这一幕弄得心里发软。

她太熟悉李藩王那种平时总是什么都压着的样子,所以此刻见他像闹脾气似地抱着自己母亲撒野,竟也觉得有些新鲜,还有些可爱。

她凑过来,从旁边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贴着他肩膀,声音也放软了。

“别只欺负妈妈。”

她轻轻说。

“夫君要是烦,也可以欺负我呀。”

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顺手伸过去在她屁股上也揉了一把。宫岛樱脸一热,腰都软了,却没躲,反而更贴近了些。

闹了一会儿,那点用身体发泄出来的小别扭像真的被揉散了。

李藩王重新靠回宫岛椿怀里,呼吸慢慢匀下去。

宫岛椿便把他抱得更稳一点,手臂环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头发里轻轻穿梭,一下一下梳理着,像在替他把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东西也一起慢慢理顺。

过了片刻,他终于开口。

“我是中国人,来日本这边踢球的。”

声音不高,也不快,像是在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往回捞话。

“这个你们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

宫岛椿立刻应了,嗓音轻柔得像生怕惊跑了什么。

她没有催,只是继续爱抚他,手掌从后脑滑到脖颈,再顺着肩膀往下摸,耐心得不像是在听一段故事,更像是在接住一个终于肯慢慢松口的人。

“妈妈知道你是为了足球才来日本的。”

“然后呢?”

她问得很轻,很柔,像在鼓励,又像在邀请。

李藩王望着前方某一点,眼神却没有落在寝宫任何实物上。他像是真的看见了另一个地方。一个更远、更旧、更灰扑扑的地方。

“我家里很穷。”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母女都安静了一下。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穷,是真的穷。在山沟里,村子很偏,出门走很远才有像样的路。家里靠种地过活,父母都是农民,没什么别的本事,也没什么别的指望。”

他说得很平,没刻意卖惨,也没故意轻描淡写。就是那样一件一件往外说,反倒比夸张的叙述更真实。

“我从小就跟着父母干活。挑东西,搬东西,掰玉米,割草,喂牲口,能干的都干。手上起茧起得早,力气也长得快。别人还在玩的时候,我很多时候都在地里,或者在院子里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牵引力,又或者是他顺手用了点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魔术。

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忽然像透过他的讲述,看见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

那不是完整的幻境,更像是被他语言牵出来的碎片。

山很远,路很窄,泥土是黄的,天也高得空荡。

一个还没长大的男孩跟在年迈劳累的父母身边,身上穿着旧衣服,裤脚沾着土,手上却已经有了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粗糙和力气。

他帮着扛东西,帮着提水,帮着收拾地里残留下来的秸秆,太阳晒在后颈上,一整天都是汗。

那画面里没有什么激烈的悲情。

正因如此,才更让人觉得心口发紧。

宫岛椿看着看着,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把李藩王更深地抱进怀里。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胸口泛起一种又酸又软的疼。

“真可怜……”

她不是可怜他弱,而是心疼他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那么能忍,那么会扛。

宫岛樱也抱紧了他,手掌贴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收拢。

她以前只知道李藩王很强,知道他像天生就什么都会、什么都能赢。

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少年时竟是那样长大的。

那种艰苦不是戏剧性的悲惨,而是漫长、结实、带着土气的贫穷,像一天一天磨出来的。

“你从来都没说过这些。”

她轻声说,眼里也有些发涩。

李藩王倒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继续道:

“中国那边是九年义务教育,读书不用交太多。我那时候其实挺想多在家里干活的,觉得自己去学校就是少一个劳力,家里会更难一点。”

他说到这里,竟笑了一下,很短。

“但还是得去。我爸妈再穷,也没说不让我上学。”

宫岛椿听得心里更软了,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着。

“然后呢?”

“然后就去读呗。”

李藩王的语气还是很平,却慢慢多了一点回忆里才有的鲜活。

“读着读着发现,我学东西挺快的。课本看一遍差不多就记住了,题目做过几次后面就都会了。考试也经常第一,很多时候我还得旷课帮家里干活,没那么多时间像别人一样专门埋头苦读,但成绩照样能压过去。”

宫岛樱听得有点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学得快’了吧。”

“这根本就是夸张。”

李藩王不置可否,只继续往下说。

“书读得快也就算了,山沟里出神童虽然侥幸,倒也不是没有先例,反倒是我在体育上的天赋更离谱一点——小时候我其实没什么正经训练,也没人教,就瞎跑,瞎闹,爬山下沟,搬东西搬多了,力气和爆发力自己就长出来了。”

他顿了顿,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很淡的、属于少年的神气,像回忆里某个瞬间真的很荒唐,也真的很有意思。

“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老师拿出足球,让大家踢着玩。”

宫岛椿已经有些预感似的,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然后呢?”

李藩王说:

“我第一次踢,根本不懂规则。”

“我那时候以为,谁踢得最狠,谁把球弄坏,谁就算赢。”

宫岛樱一下没绷住,噗地笑出声来。连宫岛椿也忍不住笑了,胸口都轻轻震起来,带得他脸侧那团丰乳也跟着轻颤。

“所以你做了什么?”

宫岛椿笑着问,手指摸着他的下巴,眼神里全是喜欢。

李藩王很平静地回答。

“我一脚就把球踢爆了。”

这次连宫岛樱都笑得更厉害,整个人倒在他肩上,笑得呼吸都乱了些。

宫岛椿也是,眼角带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他,像在看一个小时候就力气大得乱来的坏孩子。

“踢爆了?”

她带着笑意重复了一遍,声音又柔又宠。

“乖儿子小时候就这么调皮?”

李藩王侧头看她,淡淡回道:

“我第一次踢球,根本不懂规则,以为谁能踢爆就算谁赢。”

宫岛椿与宫岛樱一左一右地贴着他,怀里仍旧是刚刚欢爱后的热意。

被褥里残存着汗、体香、精液混合后的黏腻气味,像一锅熬得过了火的甜酒,馥郁得有些发晕。

李藩王靠在宫岛椿柔软丰腴的胸口,神情松懒,像在久违的疲惫里终于肯把自己放下来,而母女二人嘴上还在轻声哄他,眼神却都在那一刻悄悄变了。

不是戒备,也不是惧怕,而是一种被巨大异常轻轻攥住心脏的怔然。

她们刚才顺着他的讲述看到的那些画面,过于真实,真实得不像是想象出来的碎影,而是某种被不经意间牵引出来的旧日记忆。

越真实,就越显得里面那些细节诡异。

宫岛椿仍旧在抚摸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调柔软得像夜风吹过水面。

“原来宝宝小时候就那么厉害了……”

她说得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哄孩子般的笑意。

宫岛樱也靠着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像个温顺的恋人,只在唇边浮起一点浅浅的笑。

“难怪夫君后来会踢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们的声音都平稳极了。

可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因为那画面里最先刺激到她们的,根本不是“穷”,也不是“苦”,而是李藩王本人。

幻想画面里的他并不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他的父母都很瘦小,是真正乡野间被贫苦、劳作、年岁一点点磨矮了的老人。

肩背窄,手臂细,面容枯槁,像两株被风霜打蔫的老树,骨头和皮肉都透着营养不足的干瘪。

可站在他们身边的男孩,却完全不是同一种质地。

一个八岁的稚嫩孩子。

可身高已经逼近成年人,甚至几乎和那对父母平了。

那不是高挑的瘦,而是结结实实的壮,胳膊腿都带着一种过于扎实的厚度,像山里长出来的一头小牛犊,骨架沉,肩背宽,连站在田埂上时投下来的影子都比同龄孩子大得多。

八岁。

一米五上下。

壮得像头牛。

这已经不是“长得快”可以概括的东西了。

宫岛樱甚至能想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某个片段:那个年幼的李藩王扛起一大捆沉重的东西,动作竟然没有半点吃力,像只是顺手把本该属于大人的负担从地上拿起来,然后转身就走。

那不是逞强,不是咬牙硬撑,而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效率,一种连喘都不会多喘一下的从容。

这太诡异了——在没有任何现代补剂,甚至吃个鸡蛋都很奢侈的穷山沟农民家庭里,每天吃糠咽菜,喝玉米糊糊,李藩王是怎么长出这样强壮的身体的?

她心底甚至滑过一个几乎失礼的念头——若这真的全都是真实回忆,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从很早开始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人”。

宫岛椿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

只不过她没有把这份震惊露出来,反而更温柔地把李藩王抱紧了些,让他的脸更深地陷进自己汗后微热的乳间。

她太清楚现在不能惊讶,不能打断,不能露出那种“你很可怕”的表情。

她想知道更多,而想知道更多,就必须让他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她心里的情绪本身也复杂得很。

震惊是真的。

心疼也是真的。

哪怕那个记忆里的孩子强壮得过分、怪异得惊人,他也依旧是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依旧是那个跟着瘦小父母沉默劳作的小小身影。

那种不协调反而更让人难受,像一头本该在荒野中独自成长的幼兽,被塞进了狭窄贫寒的人间。

李藩王显然没有在意她们心里的起伏,只继续慢慢说着。

“那时候家里活多,我干得也多。”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天亮就起,跟着出去,能做的都做。回来吃得多,睡得也快,第二天接着干。”

宫岛樱听着这几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刚才那些零散的景象重新拼接起来。

那个强壮男孩真的像一台机器。

不是夸张修辞,而是真的像。

动作快,力气大,效率高,一件接一件地做,仿佛完全不会累。

挑、扛、搬、跑、翻地、提水,连停下来擦汗的次数都少得可怕。

他吃饭时也很凶,像身体里有个深不见底的炉子,咽下去多少都能立刻烧成力量;睡觉更像某种野兽式的恢复,一沾床就沉下去,第二天又是满满的精力。

普通孩子绝不可能这样。

如今的李藩王做到这些当然不稀奇,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可那时候呢?

那时候他还没触碰到后来那些黑暗、恶魔、魔法与传承,按理说不过是个山沟里的男孩。

一个普通人类孩子,怎么可能有这种身体?

宫岛樱心头发紧,却只是更柔顺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像是单纯被他的过去吸引住了。

“夫君小时候……一直都那么有力气?”

她语气拿捏得很稳,听起来像随口问问,又像是在带着一点崇拜地确认。

李藩王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他没多解释,仿佛自己从小就这样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我那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干得动就干。家里缺人,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宫岛椿听到这里,心口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乖孩子……”

她柔声说着,掌心还在轻轻摩挲他的背脊,像真的是在抚慰一个曾经早熟得过分的小男孩。

可她心里同样在想另一件事。

那不只是“能干得动”。

那几乎像是生来就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灌注过的肉体——太早熟,太结实,太经用,像一颗种子落在最贫瘠的地里,却长出了完全超出土壤承受范围的怪物般枝干。

更诡异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那个踢爆足球的小故事。

李藩王刚刚说起那件事时,宫岛母女都还只是当成一个有点荒唐、却很符合“天生神力的乡下孩子”的趣闻来听。

可回想起刚才那随之浮现出来的细节,两人心里才真正一阵发凉。

那并不是正规学校里崭新的皮质足球。

那所山里的学校太穷了,穷到连给小孩玩的器材都带着一种寒酸的粗糙。

所谓“足球”,其实不过是个破旧到快散架的旧球壳,里面塞了砂子、泥土之类的东西,沉甸甸的,只是勉强拿来给孩子们踢着玩,消耗他们多余精力的道具。

那玩意儿根本不像球,更像个被缝补过的硬包沙袋,重量和硬度都远比正常足球可怕的多。

而那个年幼的李藩王,根本不知道规则。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看脚边的东西,然后照着自己的理解狠狠干出了一脚。

下一秒,那东西就炸开了。

不是破一点,不是裂一条缝,而是真的被一脚踢得崩散,外层裂开,里面的砂子扬出去,像被什么重器狠狠干砸碎了一样。

宫岛樱想到那一幕指尖都微微一凉。

倘若那不是球,而是人的头呢?

若那一脚不是踢在一团砂子上,而是踢在骨头、皮肉、颅腔上呢?

那恐怕真的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她下意识看了看李藩王此刻安静靠在宫岛椿怀里的脸。

少年,俊朗,刚刚还在她们身上狠狠干发泄过欲望,此刻却像一只终于吃饱、懒得再动的大猫。

可她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的力量远比刚才那种床上的粗暴更可怕得多。

宫岛椿也在同一瞬间想到了几乎相同的画面。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一脚若落在人头上,会是多么轻而易举。

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种危险太超过了,超过到几乎不该被归入“天赋异禀”的范畴,而应该被叫做别的什么。

怪物。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浮了出来。

可紧接着,又被另一股柔软得近乎母性的情绪吞掉了。

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她怀里的孩子。

她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只更轻地环住他,像要把自己身体的温度稳稳贴给他,语气仍旧温柔包容。

“怪不得你会记住这件事。”

她笑了笑,像是在听他小时候淘气的趣事。

“把学校的球一脚踢坏,老师一定很头疼。”

李藩王似乎也想起了那时候,嘴角有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头疼倒不是很头疼,再缝上就行了……主要是他们当时都看傻了。”

宫岛樱差点笑出来,却强行把笑意压得很自然,只让眼里带出一点柔和的光。

“那后来呢?老师没有罚你?”

“也没怎么罚。”

李藩王说。

“他们先是吓一跳,后来觉得我挺适合踢球。毕竟能把那种东西一脚踢炸的小屁孩也不常见。”

他语气平静,像仍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宫岛母女却都清楚,这何止是不常见,几乎已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可她们谁也没有戳破。

只是不约而同地把这份震惊深深藏好,换成更柔、更稳的回应。

宫岛椿的手仍在他背上轻轻抚着,像在哄一头终于肯趴下来休息的猛兽。

宫岛樱靠在另一边,腿还缠着他,腿根间那点被激发出来的黏腻热意也没散,床褥里满是交媾后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夜色中。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那个体育老师,是真的把我当宝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可随着那些字句往外慢慢落,宫岛母女眼前那种若有若无的画面感又更深了些。

那不是清晰到能摸见细节的幻境,却像月下井水里浮出的旧影,一圈一圈荡出来。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我力气大,跑得快,爆发也离谱。后来教我规则,发现我学得也快。脚法、停球、传球、对抗、节奏,很多东西给我讲一遍,我自己回去练就能练出样子来。”

他顿了顿,唇角似乎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真的在山里挖到金子差不多。”

宫岛椿轻轻笑了,手指滑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替他理顺被汗打湿的发梢。

“难怪。”

“谁见到那样的你,都会舍不得放手。”

她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夸张,只是陈述。

因为她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碎片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那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被老师偶然看中,而像是一头从穷山恶水里撞出来的幼兽,粗糙、蛮横、天赋可怕,偏偏还肯学。

李藩王没有否认,只继续道:

“他开始拼命练我。先纠正最基本的东西,站姿、发力、跑动方式,再教我怎么保护身体,什么时候该放松,什么时候该拉伸,怎么吃,怎么睡,怎么避免把自己练废。”

“我以前根本不懂这些。只知道狠狠干,狠狠干完了吃饭睡觉,第二天接着狠狠干。”

宫岛樱听得轻轻眨了一下眼,忍不住接了一句:

“这倒是很像你。”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点脸。

因为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别的意味。

眼前这个男人在床上玩弄她们的时候也同样带着那种近乎野蛮的“狠狠干到底”的劲头,发泄完了抱着女人就能直接睡。

李藩王侧头看了她一眼,手掌顺势探过去,在她腿根外侧那片白嫩丰满的肉上摸了一把。

宫岛樱腰肢一颤,腿心立刻又酥了,嘴里轻轻漏出一声软喘。

“嗯……别乱摸……”

“刚刚才弄完……”

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松地分开了一点,让他掌心能更舒服地卡进腿间。

李藩王手指擦过她腿根,沾到一点仍未干透的滑腻,随手一抹,语气淡淡的。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

“哼……夫君真坏……”

宫岛樱脸更热,咬了咬唇,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

宫岛椿看着他们这一来一回,只更柔地抱着李藩王。

她知道这正是最好的时候——他愿意说,身体又放松,情绪也松了。

这样的夜晚很少,少到她必须把每一句都接稳。

“后来呢,宝宝?”

她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角。

“老师一直带着你练?”

“嗯。”

李藩王应了一声。

“他挺上心的。一个穷地方学校的体育老师,自己也没什么资源,没什么背景,但他还是想把我往外推。觉得我这种人不该烂在山沟里。”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安静了些。

“烂在山沟里。”

这几个字并不煽情,却带着很重的分量。像一个人早早看见了一块本来能发光的铁,不甘心让它继续埋在泥里生锈。

李藩王继续道:

“初中的时候他就开始给我找路子。联系外面的人,找球探,想让我试试去踢职业。”

他说到这里,语气第一次微微沉了一点。

“但中国那边,足球这东西太黑了。不是你踢得好就有机会。你得有钱,有门路,有人帮你说话,最好还得认识贵人。光有本事不够,甚至很多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本事。”

宫岛樱听到这里,眉心轻轻蹙了起来。

她出身优渥,自然知道很多领域都有看不见的门槛,可知道是一回事,从李藩王嘴里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一想到那个山沟里走出来的少年,拿着远远超出常人的天赋,却一次次被挡在门外,心里就忍不住发紧。

宫岛椿的手掌缓缓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抚,像无声地安慰。

“你碰壁了很多次,是吗?”

“嗯。”

李藩王说得很简单。

“去过,试过,被晾过,也被明着暗着拒过。看你一眼,问几句话,便可以知道你没钱没背景,之后就没下文了——就算有人说你踢的不错也只是不错而已,不错在职业比赛里可值不了多少钱。”

他这番话说得平静,越平静越显出那些事当时有多冷。

“老师一开始还挺不甘心。后来跑久了,也明白了。靠他自己推不动,再怎么觉得我是块料,也没法凭空给我造一条路出来。”

宫岛椿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觉到,李藩王说这些时并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像是在讲一段已经过去的现实。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人心疼。

一个太早学会不抱怨的人,往往都是真的吃过那种无处可说的苦。

“那位老师……”

宫岛樱轻声开口。

“最后还是帮了你,对吗?”

李藩王点头。

“他放弃继续在那边给我找机会了,但他没放弃我。”

李藩王说到这句时,声音终于比之前更缓了一点,像那个人在他记忆里仍有分量。

“他给了我一笔钱。不算多,但对他那种人来说已经很多了。他让我出去,别死守在那地方。说去别处看看,怎么都比在山沟里耗着强。”

寝宫里静了一会儿,只剩细微的呼吸声。

宫岛椿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更柔了。

她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一个穷地方的体育老师,把自己攒下来的、不知道压缩了多少生活后才挤出来的钱塞给眼前的少年,硬把他往外推。

那不是华丽的提拔,只是一种近乎笨拙的成全。

李藩王继续说:

“我那时候准备走之前,还想回家见我爸妈一面。”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宫岛母女都没有插话,只更安静地听。

“结果他们在电话里直接拒绝了。”

“说不用回来,也别回来。让我拿着钱走,去外面闯。既然出去了就别再被家里牵住,说我不是该困在那个地方的人,既然有机会就去外面狠狠干出一片天。”

他的语气仍然平,可这段话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心里发酸。

“他们还说得挺狠的,像是故意跟我断关系一样。让我以后都别回去了,别惦记家里,别软弱,也别回头。”

宫岛椿呼吸轻轻一滞,几乎下意识就把脸贴在了他的头发上。

她当然听得懂这种狠话里的爱。

越穷的人有时越不敢让孩子回头。

因为回头一次,心就软了;心一软,翅膀也就折了。

“他们是舍不得拖累你。”

她很轻地说。

“嗯,我知道。”

李藩王闭了闭眼。

“后来我就走了。”

“到了日本,先学语言。一个月差不多就会了。之后一边打工,一边找能落脚的学校。兜来转去,最后就留在这边了。”

他说得简单,像跨国、谋生、学语言、找学校这几件事都只是顺路。

可宫岛母女都明白,那里面到底有多少普通人做不到的东西。

一个月学会语言,独自在异国奔波,一边挣钱一边找路,还能最终站稳脚跟——这已经不是努力就能解释的事了。

是天赋,也是某种几乎不讲道理的适应力。

像把任何环境扔给他,他都能狠狠干穿过去。

宫岛樱靠得更近了些,手臂轻轻搂住他,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爱意。

“夫君一个人过来的时候,肯定很辛苦。”

李藩王却只是笑了一下。

“还行,总比留在那边没路强。”

这句话听得宫岛椿心口一阵发紧。

她太清楚这种“还行”里藏了多少东西。

越是这样轻描淡写,越说明那些年他根本没把辛苦当成值得一提的事。

因为从小到大,他的世界大概就是这样——扛着,忍着,然后找机会狠狠干过去。

她低下头,重新亲他的额头,亲他的鬓角,像要把他这些年没说的苦都一点点亲散。

“苦过头了,我的宝宝。”

她轻声说。

“以后可以不用总是一个人硬扛。”

李藩王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奶沟里。

熟妇汗后的乳肉依旧饱满温热,挤成深深一道软沟,把他的脸半埋进去。

宫岛椿顺势收拢双臂,把他整个人夹得更紧,奶子软绵绵地包着他的脸,带着一股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暖香。

宫岛樱在旁边看着,心里也软得厉害。

她本来已经被情郎操得很透,小穴里全是他的精液,腿间黏糊糊的,奶子和屁股也还带着他玩弄过后的热。

但听到这里,她胸口那股对男人的欲念反而又慢慢变了质,掺进了浓浓的怜爱。

她忍不住凑过去,从侧面亲了亲李藩王的脸。

“那后来呢?”

“你来了这里,进了学校,踢了球,然后……”

她说到这里,脸忽然微微一红。

李藩王抬眼看她。

“然后?”

宫岛樱耳根发热,却还是小声说了出来。

“然后就遇到了我们,把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

这句话一出口,连宫岛椿都被逗得笑了。那笑意温柔得像水,却也带着一点刚被性爱暴雨侵袭过的女人才有的潮润。

“樱……你这孩子,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宫岛樱脸更红,忍不住轻轻掐了下被子边。

“本来就是嘛……”

她小声嘟哝着,眼睛却看着李藩王,里面全是软绵绵的情意和一点点被操熟后的羞。

李藩王听了,也低低笑了一声。

“差不多吧。之后就进了秀尽学院,站稳了脚跟,球踢出来了——遇到小幡、仓敷、你们……就像樱说的,过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淡,偏偏内容粗得要命。宫岛樱被他一说,腿心又像被撩了一下,明明穴里都还是满的,还是忍不住轻轻夹了夹腿。

宫岛椿更是被这句弄得奶子都微微一胀。她把人抱在怀里,手掌慢慢摸着他的后背和腰,语气柔得不像话。

“那现在呢?”

“现在的日子,宝宝喜欢吗?”

李藩王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动了动,忽然抬手抓住宫岛椿胸前那对已经被狠狠干得格外敏感的爆乳,五指一收,狠狠干揉了一把。

成熟奶肉顿时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也被挤得更硬。

宫岛椿猝不及防,轻轻啊了一声,身子跟着一颤。

“嗯啊……怎么又来……??”

“刚说着话呢,儿子……”

她嘴上带着一点嗔,可声音里根本没有拒绝,反而全是被摸爽后的湿软。

李藩王低头直接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嘬了一口,嘬得乳尖都发痛发麻。宫岛椿腿根一软,穴里那团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热意顿时又更明显了。

“啊……??好坏……又咬妈妈奶子……”

宫岛樱在旁边看得腿都发热了,忍不住小声道:

“别只吃奶子,也摸摸我呀……”

李藩王另一只手顺势伸过去,探进她腿间,隔着那一层湿得乱七八糟的滑腻摸上去,指腹轻轻一压,宫岛樱整个人立刻抖了一下。

“啊啊……!哥哥……那里、那里还都是你的东西……????”

她被摸得脸都烧起来了,穴口本就被干得微张,这会儿被手指一蹭,里面积着的白浊都轻轻晃出来一点,顺着腿缝往下滑,黏得不成样子。

李藩王一边吸咬宫岛椿的奶头,一边用手指在宫岛樱穴口来回抹,把那些从自己狂暴内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抹匀,粗糙又下流。

“这不就是你们母女想要的吗?”

他松开宫岛椿的乳尖,抬眼看向宫岛樱。

“每天被我爽完,里面装满,黏糊糊地躺在一起。”

宫岛樱被这话说得小腹都一麻,低低呜了一声,脸埋到他肩上。

“夫君别总把话说得这么脏……人家都已经被你羞成这样了……”

宫岛椿也被他们这几句骚话撩得有点喘,胸口微微起伏,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看着李藩王在自己和女儿之间懒洋洋地动手动嘴,心里却升起一种更深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

他说了过去,说了自己的来路,说了那些从不轻易出口的东西。

说完之后,不是把自己重新关起来,而是顺势又回到她们怀里,吃奶,摸穴,掐屁股,像个终于能在女人堆里任性撒娇的男孩。

这才像活着。

这才像他该有的样子。

李藩王靠在两个女人之间,身体是热的,呼吸是缓的,眼神却在某一瞬间显得很远。

那种远,不是因为回忆还没说完,也不是因为今夜的欢愉已经散了,而像是某种更深、更长久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起来。

宫岛椿最先察觉到了。

她抱着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主人此刻明明躺在最柔软、最淫乱、最听话的温香肉堆里,明明刚内射过她们母女,明明已经把过去那些从不轻易出口的东西都说出来了,可胸口深处仍旧有一块地方没有真正松开。

他如今当然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山沟里闷头干活的小男孩了。

那些日子的确苦,苦得像荒年的土,干裂、坚硬、没什么多余的水分,可今时今日也确实算苦尽甘来。

他有名气,有力量,有女人,有让无数人仰望和畏惧的资本,床上床下都像活在某种夸张得近乎不真实的顺遂里。

放眼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和他相比?

可偏偏越是这样,宫岛椿越能感觉到,他心里还有一点不满足。

那不满足不是贪,甚至不是欲,而是一种更难填上的空。

像这世上没有真正和他站在同一层面的存在。

他的父母生他,却不像能理解他的同类。

他们太瘦小,太普通,太像凡尘里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老树,而他从孩提时代起就已经显出过于沉重、过于夸张的生命力,强得像另一个物种。

那个把他从山沟里往外推的体育老师已经算最先看到他未来的人,可看见之后也只是震惊、珍惜、竭力托举,依旧不是“同类”,只是一个仰望奇迹的信徒,一个不忍看到马王用来拉磨的伯乐。

后来到了日本,到了更大的舞台上,他收服了那么多女人。

JK性奴,熟女妖姬,魔法侍女……臣服在他脚边或胯下的女人有着一张张漂亮的脸,一具具柔软的身体,一个个对他百依百顺、任他操弄、任他支配的灵魂。

她们爱他,怕他,崇拜他,依赖他,被他狠狠干透了就更离不开他。

可这些也都不是同类。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和他并肩站着,一抬眼就彼此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怪物”。

没有一个。

所以李藩王还是孤独的。

那孤独和热闹并不冲突,甚至正因为热闹太多,才更显得那一点孤独像石子沉在心底始终没有消失。

宫岛椿把这些都看明白了,明白之后,心里那股柔软得发疼的爱怜便更深一层。

她终于能懂李藩王为什么会对今夜这种混乱的亲密如此放松。

他对父母,几乎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被照顾”的感觉——就像他从婴儿时期呱呱落地,哭声就没能吸引到任何一个成年人的怜爱。

不是他们不爱他,而是他们根本没机会照顾他。

因为他太早发育、太过强悍、太能扛了,从很小开始,反而是他在护着那个贫寒的家,替他们干活,替他们撑着。

这样的男孩子心底会渴望什么?

渴望埋进妈妈怀里,渴望被奶子和体温包住,渴望有一个能懂他的血亲同龄人,可以不必一个人顽强,不必独自强撑,不必总是孤零零的站在最前面顶住一切。

这再正常不过了。

宫岛椿没有把这些话直白地说出来。

她只是更深地抱住了他,像夜色里一条温柔的河,慢慢把他包容进去。

她低下头先亲了亲他的额头,再亲他的嘴角,吻得很细,很轻,不是刚才那种被狠狠干到失神后的乱吻,而是带着一种真正的溺爱。

“宝贝。”

她轻轻叫他,声音软得像丝绒。

“妈妈在这里。”

李藩王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冷,也不凶,像有点倦,也有点懒。

宫岛椿却从里面看见了一点很少出现的松动。

于是她便继续捧着他的脸,和他慢慢亲嘴。

唇碰唇,鼻尖蹭鼻尖,气息轻轻缠在一起。

她的吻温柔得过分,像故意不让他有任何被逼问、被戳穿的感觉,只让他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抱着你;就算你心里有块地方谁也进不去,我也愿意坐在门口陪着你。

亲了一会儿,宫岛椿的手慢慢往下滑。

沿着他结实的腰腹,摸到小腹,再往下,复住他那根先前操碎了她们母女的矜持脸面、此刻终于半软半硬地伏着的鸡巴。

她没有立刻乱弄,只先轻轻握住,像握住什么贵重又熟悉的东西,掌心一合,温热柔软地包裹上去。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哪怕刚刚嚣张的很是尽兴,疲态尽显,却也仍旧比寻常男人饱满得多,像稍微哄一哄就又会精神起来。

“嗯……”

李藩王喉结轻轻一滚,呼吸沉了一点。

宫岛椿抬眼看他,唇边带着很浅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一丝淫贱,反而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在哄闹脾气的儿子睡觉,只是她做这件事的方式偏偏淫乱得要命。

她开始慢慢撸。

不是急着把他弄硬、弄射的那种快弄,而是很耐心的从根部轻轻推到前端,再慢慢滑回来。

掌心里沾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和黏液,滑度正好,于是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绵长的、潮乎乎的摩擦感。

龟头被她撸过时轻轻发亮,马眼边缘还残留着先前爽过后的湿痕,被她拇指一抹,李藩王的腹肌便微微绷了一下。

“妈妈又要把你哄硬了。”

她轻声说,像在讲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谁让我的儿子心里委屈了呢?”

宫岛樱在旁边看着,脸也慢慢红了。

她本来就被李藩王玩得腿软,穴里装满了他的东西,此刻见母亲这样抱着他、亲着他、用手慢慢伺候他的鸡巴,心里竟没有丝毫排斥,反而升起一种更黏更热的情动。

她凑近了些,从旁边抱住李藩王的手臂,也轻轻亲了亲他的肩头。

“别光顾着妈妈。”

她小声说,尾音有点软。

“我也在陪你。”

李藩王侧头看她,宫岛椿却已经把他的脸重新掰回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嘴。

“小樱,先让妈妈哄宝贝。”

她含着笑,吻得温柔又带着一点不容置疑。

李藩王原本还只是任她动作,亲了一会儿终于也张嘴回应了。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宫岛椿心口都软了一下。

她太喜欢这种时刻了,喜欢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永远掌控,而是被她抱着、哄着、亲着,任由她用自己的乳房、嘴唇、手掌去一点点安抚。

她一边和他缠绵亲吻,一边继续慢慢撸他的鸡巴。

那根肉棒果然一点点在她手里抬起头来,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青筋也慢慢浮了出来。

她手法虽柔,速度却稳,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再用指腹在冠沟边缘多磨几下,磨得李藩王呼吸渐渐发沉,靠在她怀里的身体也更放松了。

“舒服吗,宝贝?”

她终于松开他的嘴,唇还贴得很近,声音低低的。

“妈妈这样伺候你,你喜不喜欢?”

李藩王没立刻答,只是抬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掌心一落上去,就是一团饱满绵弹的臀肉,被激情浸透之后的熟女媚肉比平时更热,更软,也更适合拿来抓。

宫岛椿“啊”地轻喘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他手里送了送,手上撸动却没停。

“你们娘俩还挺会享受。”

他嗓音有点哑,像被她这份太过纵容的溺爱弄得有点想笑。

宫岛椿被他这么一说,反而笑得更柔了。

“当然要会呀,妈妈本来就是拿来给你舒服的。”

她低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手上又缓缓一转,故意让掌心更紧地包住龟头撸下去。那一下摩擦感特别鲜明,李藩王的腰都微微动了一下。

宫岛樱在旁边看得腿心发热,忍不住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撒娇。

“夫君别只对妈妈有反应,明明人家刚刚也一直抱着你。”

李藩王转头,伸手把她也拉近了些。

宫岛樱顺势倒进他怀里,被他抱着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她的嘴本来就软,被亲几下便又有点发晕,乳房压在他胸前,腿也情不自禁地重新缠了上来。

“嗯……哥哥……”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

“你一边让妈妈撸,一边还要亲我……你怎么这么坏……”

“坏你不也喜欢。”

李藩王说着,手掌探到她屁股后面揉了一把。宫岛樱被揉得腰一软,小穴都跟着轻轻缩了一下,里面存着的白浊又慢慢往外挤出一点。

宫岛椿看着他重新被自己哄出反应,心里那股爱意越发泛滥。她没有加快,只还是那么慢慢地撸,像在故意拉长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她低头把唇贴在他耳边,轻轻说:

“不管外面有没有人能懂你,妈妈都可以先抱着你。你想撒娇就撒娇,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狠狠干妈妈也可以狠狠干。”

“奴家宫岛椿,会永远做你的骚货妈妈,永远爱你。”

这句话像温热的酒,缓缓灌进李藩王耳朵里。

他眼神微微一顿,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被轻轻碰到了。

宫岛椿却没有停,她只是用自己一贯最温柔、最顺从、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包裹他。

手掌轻撸,红唇慢吻,奶子故意蹭着他的胸口和手臂,丰满成熟的身体像一团会呼吸的软肉,把他的情绪慢慢熬化。

“来。”

她抬起一条腿,轻轻挤开一点,把自己那片被狠狠干过后仍旧湿热的腿根露出来给他看。

穴口还微微肿着,嫩肉翻红,缝隙里全是刚才留下的白浊和淫水,黏亮得一塌糊涂。

她没立刻求插,只是这样袒给他看,语气柔得不像在勾引,倒像在哄。

“妈妈一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宫岛樱被这一幕弄得呼吸都烫了。她靠在李藩王另一边,轻轻夹着腿,腿根早就黏得不行,却还是忍不住跟着小声说:

“我也是……夫君要是觉得孤单,就随便玩弄我们。玩到舒服了,玩到不想难受了……再爽快的睡。”

她说到后面,自己耳根都红透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可李藩王听见了。

他看了看母女两人。

一个成熟丰腴,乳肉雪白,穴口红肿着摊开给他看,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慢慢撸;一个年轻白嫩,眼眸湿润,腿根间还装满着他的精液,却还是红着脸说让他亵玩自己。

她们当然不是他的同类,也永远不可能是。可在这个时候她们却用最女人、最肉欲、也最忠顺的方式尽力去填他那一点点说不出的空。

这种填补也许不彻底,却很有效。

因为他确实被哄得舒服了。

李藩王伸手,一把将宫岛椿重新扯进怀里,激烈的亲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被动接受,而是带上了熟悉的掠夺感。

舌头顶进去,粗暴野蛮,含着她的唇咬了咬,宫岛椿顿时被亲得腿都软了,握着鸡巴的手也忍不住更用力了些。

“嗯啊……??”

“对……就这样……亲妈妈……”

她被吻得双眼都泛起水色,屁股却还往他掌心里送,像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

李藩王松开她时,宫岛椿嘴唇都被亲得更红更润了,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可她笑得却很满足,甚至有些幸福得发晕。

“儿子……妈妈最喜欢你现在这样了……”

李藩王没理她,只是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已经被她慢慢撸得彻底硬了。

又粗又烫,精神抖擞地挺着,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龟头胀得发亮。

宫岛椿垂下眼看着,喉咙都轻轻动了一下。

“真大……”

她声音又软又媚,拇指在马眼边缘轻轻抹了抹。

“每次妈妈握着,都觉得像握着一根专门拿来降伏妈妈的宝具。”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热心跳,忍不住轻轻说:

“你还说我直白,妈妈你自己也很淫乱……”

宫岛椿闻言,转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却没有羞,反倒带着种成熟女人被男人干透之后才有的柔艳。

“因为现在不用装呀,在儿子面前,妈妈本来就可以是最骚的那个。”

她这么说着,手上又慢慢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捧住李藩王的脸,再次轻轻吻了上去。

唇分开时,她望着他,眼里全是溺爱的光。

“记住,宝贝。你就算没有同类也不是一个人。”

“至少在妈妈怀里,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撑。”

“你只要舒服,只要享受,只要把自己交给我就好。”

她说完,重新把李藩王的头按进自己奶沟里。

那对成熟丰满的爆乳立刻将他脸侧紧紧包住,汗香、乳香、女人身体最柔软的热气一股脑涌上来,软得像要把人溺死。

她的手还在下面慢慢撸着那根硬挺的鸡巴,上面用奶子夹着他的脸轻轻磨,整个人都像一个最温柔、也最下流的母体。

“嗯……妈妈的宝贝……妈妈会一直这样爱你。”

“唔……继续……就用手……帮我弄。”

李藩王吃奶间隙的低声呜咽让宫岛椿怔了一下,随即笑意浅浅地浮上来,像一瓣被温水泡开的花。

她当然明白眼前这个少年若真想再狠操一次,她和樱今晚恐怕也还是会张开腿,咬着唇,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穴和奶都送上去,任他随意折腾到天亮。

可她们现在是真的没什么余力了,身体已经像被翻来覆去榨过的蜜果,软透了,热透了,连腿根里都还留着刚才那阵阵发麻的空颤。

所以他没有去逞强她们,她们也没有故作媚态地再求插求操。

她只是以淫奴母亲的身份继续抱着他,继续溺爱,继续用唇和手一点点不知疲倦地哄着他。

母女二人就像两只已经趴伏下来,却仍旧把最柔软的肚皮露给主人抚摸的母兽。

哪怕做不了更激烈的事,只要她们还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想方设法让李藩王舒服。

亲吻没有停。

宫岛椿的唇一直在他脸侧、额角、唇边流连,时轻时重,带着那种熟妇特有的绵软耐性。

她的吻从来不急,像知道这时候他要的不是挑逗,而是被含着、被陪着、被无条件接纳着。

宫岛樱也靠在另一边,一会儿亲他的肩,一会儿亲他的手背,一会儿又忍不住和他碰碰嘴唇,像个已经被操熟、被宠熟的年轻女人,羞归羞,黏也是真的黏。

而宫岛椿的手,则始终没有离开那根鸡巴。

她掌心里已经沾满了混杂的滑意,有自己的汗,也有刚才蹭在他身上的潮腻,握上去时连摩擦声都变得细细的,湿湿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部位,哪怕他本人偶尔对性事显得兴致平平,只要被这样抱着、哄着、捧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还是会在她手里一点点抬头,慢慢变热,慢慢变胀,像一头被温柔抚平毛发后又重新苏醒的兽。

宫岛椿轻轻地撸。

从根部到冠沟,从温吞到略微紧实,速度始终不快,却绵长得磨人。

她的拇指总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一下,指腹绕着龟头边缘打圈,再缓缓套下去,把那股子欲火一点一点揉出来。

她甚至不需要费什么花招,只凭这份全然顺从的耐心,就足够让男人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舒服一点了吗,宝贝?”

她贴着他的耳边问,声音像裹了奶油。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抬手摁住了她后腰,把她更贴近了些。

宫岛椿被他这一按,丰满的奶子便更深地压在他胸口,软得发颤。

她唇边笑意更柔,主动把身体送得更实在,乳肉隔着皮肤挤着他,手上的套弄也没停。

宫岛樱看着母亲这样哄他,心里有点发热,也有点酸软。

不是嫉妒,而是另一种更细密的理解。

她自己今晚也已经被操透了,穴肉肿着,腿根酸着,连被子里都还是黏糊糊的一片。

再让她抬腿去迎、去夹、去让那根东西干操进来,她倒不是不愿意,是身体真的快融掉了。

可哪怕如此,她也还是想让他舒服。

于是她凑近了一点,把脸贴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

“妈妈一个人太辛苦了。”

她小声说,带着一点刚被疼爱过后的黏腻鼻音。

“我也陪你。”

说完她伸手轻轻复上宫岛椿的手背,没有抢,也没有乱打节奏,只是贴着一起。

两双女人的手,一成熟一年轻,叠在同一根粗硬发烫的肉棒上,共同包裹着,共同套弄着。

那感觉和单独一双手完全不同,更丰,更柔,也更像某种奇异的共同服侍。

李藩王喉结轻轻一滚。

“你们俩现在这样,倒是会伺候人。”

“本来就会。”

宫岛樱红着脸回了一句,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都被你操成这样了,不会也得会。”

宫岛椿听得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轻轻震在胸口,奶子也跟着微微一晃。她把唇贴到李藩王嘴边,和他慢慢地吻了一下,又一下,然后轻声道:

“今晚做不了更多了,宝宝……可只要你还想舒服,妈妈就一直给你撸。”

“小樱也一样。”

宫岛樱被点到名字,耳根更热,却还是乖乖点头,唇轻轻碰上他的下巴。

“嗯。”

“只要夫君舒服就行。”

寝宫里重新静下来,只剩下唇舌偶尔交缠的水声,和手掌在鸡巴上慢慢套弄时那种黏湿的细响。

夜像一匹很厚的绸,慢慢把这床上的温热和淫靡都包进去。

李藩王被她们这样一左一右抱着,靠着,哄着,心里那股原本说不清的空也似乎暂时沉下去了一点。

而宫岛椿,手上动作不停,思绪却像被某个念头轻轻牵开了。

她忽然想起了他那庞大后宫里一些地位格外微妙的女人。

其中最先浮上来的,是小幡家的那对母女。

小幡优依与小幡夏美。

她们出身并不显赫,甚至可以说很普通,不过是寻常会社职员的妻子与女儿。

没有贵气出身,没有豪门底蕴,也没有什么天生高高在上的光环。

按理说在李藩王身边那样多漂亮、丰艳、各有能耐的女人里,她们本不该格外突出。

可偏偏,她们就是很特殊。

因为李藩王对那对母女的宠爱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偏多。

去的次数多,抱的次数多,玩的花样也多。

不是单纯把人当成方便发泄的肉器狠狠干完就丢,而是带着一种明显更黏、更纵容、更反复回头的意味。

尤其最近那对母女一起怀上了他的种之后,他更是几乎把注意力都分过去了一层。

宫岛椿想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轻柔了些。

她知道那段日子。

李藩王用魔法手段稳住了她们的胎,让孩子保得安稳,然后便继续毫不留情地的用大鸡巴狠狠玩她们,完全无视了孕期做爱的各种禁忌——别人或许会觉得这残酷,可宫岛椿身为女人、身为同样被他狠狠操烂到熟透的熟女人妻,她反而明白那里面其实也有他的偏爱。

正因为重视所以才会费心去保,才会在安全之上继续把她们玩到爽,干到软,弄到彻底离不开为止。

这对寻常出身的母女,偏偏被他握在手里宠得像别样的珍藏。

宫岛樱也像猜到母亲在想什么,轻轻抬眸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眼神一交,就已经懂了几分。她们没把话说出来,可同样想起了另一对母女。

仓敷家的那一双。

仓敷玲奈与仓敷丽华。

那是一种和小幡母女完全不同的组合。

一个是艳得过头、名声也不太干净的辣妹,一个则是锋利、漂亮、能力极强的商业女强人。

尤其作为妈妈的丽华,那可不是什么随便谁都能拿捏的角色,外表再美也是有棱角、有手腕、有压迫感的女人。

像一匹高贵又危险的野马,不是普通男人配骑的。

可李藩王都降伏了。

不仅降伏,还能花费大力气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那张大得离谱的后宫网里,成为他随时可以召来、又并非只是“召来就操”的一部分。

宫岛椿想到这些,心里便更软了几分。

她越来越觉得,李藩王会那么偏爱“母女”这种共寝关系并不只是因为一起玩的时候更刺激,也不只是因为身份叠加起来的禁忌更容易激起男人那种粗暴的征服欲。

那当然也是一种原因,却绝不是全部。

更深一层,大概还是因为他太想要一个“家”。

不是字面上有屋顶有桌椅的家,而是那种被亲人围住、被称呼牵住、被血缘或名义稳定包裹的感觉。

他太早就失去了普通人能顺理成章拥有的依靠,所以才会在后来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收集那些和“家人”相似的关系。

妈妈。女儿。姐姐。未婚妻。岳母。

表面上是性奴,是后宫,是跪着听命、张着腿等他肆意操烂内射的女人。

可若只把她们当性奴,又太浅了。

真正把她们留在他身边的从来不只是被彻夜爽透之后的服从,而是爱。

是真正会心疼他、会想抱住他、会想在他强大到不像人的外壳之下,摸一摸他心口还有没有软肉的那种爱。

多可怜的孩子啊。

这个念头一出来,宫岛椿差点连眼眶都要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重新亲吻李藩王,不是敷衍的嘴碰嘴,而是更深的那种,唇舌含着,慢慢舔,慢慢磨。

她在用这种方式把心里的怜爱都送过去。

吻了一会儿,她的手也跟着变了节奏。

不再只是稳稳撸动,而是更有技巧地时紧时松。

拇指轻轻压过龟头下沿,指腹在冠沟边缘反复磨,掌根则在根部稳稳压住,让每一下套弄都更清楚地把快感往上堆。

那根鸡巴在她和宫岛樱叠着的手里早已彻底硬透,滚烫粗壮,青筋都一条条浮着,像随时会狠狠干射出来。

“妈妈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关系。”

宫岛椿在吻的间隙里轻轻说,声音柔得发颤。

“不是只想看女人乱掉,你是想要有人真的属于你,真的爱你。”

她说着,手上又缓缓一套到底,把龟头整个裹进去。李藩王呼吸一沉,掌心已下意识抓住了她的大腿。

宫岛樱听见母亲这话,心里也像被轻轻戳了一下。她靠过去,更紧地抱住李藩王的手臂,脸颊挨着他,声音带着一种年轻女人独有的直白。

“那夫君也可以把我们当家人——反正我和妈妈早就是你的了。”

“你想要什么名义,我们都给你。”

她说着说着,脸红得更厉害,语气却没退。

“未婚妻也好,妹妹也好,坏女人也好,随你怎么叫。”

“只要你别一个人难受就行。”

李藩王听着她们的话,眼神终于有了点细微的波动。

他没接这些显得过于柔软的字眼,只是抬手掐了掐宫岛樱的脸,又在宫岛椿腰上重重摸了一把。

“一个比一个会说。”

“会说才好呀。”

宫岛椿笑着接住,顺势低下头去,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

“我和妈妈不但会说,也会做。”

说完,她又开始更认真地给他撸。

宫岛樱也终于不只是把手搭着了,她学着母亲的节奏,指尖轻轻沿着根部帮忙揉弄,偶尔又用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两个女人像在共同完成一件细密又虔诚的事,把所有残余的体力都用在这一根鸡巴上。

“嗯……慢一点……”

宫岛樱自己都被这种画面撩得腿心发软,声音也越来越湿。

“夫君硬得好厉害……刚刚明明都已经快睡着了……”

李藩王看她一眼,语气带着点轻淡的粗鲁。

“你们抱着我,奶子贴着我,嘴又亲个没完,还这么摸,硬了不是正常?”

宫岛樱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朵都红透,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低低呜了一声,继续乖乖帮忙。

宫岛椿则笑着贴近他耳边,像哄,也像诱。

“硬了又如何,妈妈就是要把你哄到又硬又胀,再让宝贝儿子舒服的射在手里。”

“今晚不能再让你插了,就让妈妈这样把你榨出来。”

她说得那么温柔,内容却下流得厉害,像把母性和淫乱搅成了一锅最浓的蜜。

李藩王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也在她臀上收紧了些。

宫岛椿被他掐得“啊”地一声轻喘,奶子跟着一颤,却一点都不躲,反而把腰送得更近,让他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掐吧。”

她轻声说。

“儿子想怎么撒娇都行。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嘴,全都是拿来给你舒坦的。”

这话一出来,连宫岛樱都被说得脸热心跳。

可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同样柔软的认同。

她看着李藩王被母亲抱着、亲着、撸着,竟觉得这一幕比任何更激烈的交媾都更让人心里发软。

因为这里面全是爱。

淫乱得很,露骨得很,却真切得没有一丝虚假。

宫岛椿也越来越沉浸。

她一边想起小幡母女、仓敷母女,一边越发确信自己猜得没错。

这个强得像怪物的少年,骨子里其实一直都在追逐“被爱”的实感。

不是高高在上的崇拜,不是听命时的臣服,而是家人一样的爱,是哪怕你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也还是想抱住你,想喂你,想替你把那点没人能碰的孤独慢慢舔化。

于是她的唇又落下来,亲得更深,手上也更卖力了些。

那根鸡巴在她手里已经烫得惊人,龟头像要胀裂,前端渗出的水光越来越多,被她用拇指反复抹开,越抹越滑,越抹越淫。

宫岛樱在旁边看得呼吸发颤,忍不住低声道:

“是不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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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仆玛丽娅的侍奉-玛丽娅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