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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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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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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女人是异界降临的女武神,也是最妖艳的屠夫,岛上的男人们刚刚列阵,她们便已杀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神风,没有奇迹,没有上天翻覆海船来护国。

只有女将女兵们踏着海水与鲜血冲入阵中,刀枪齐出,像一群从西方天幕落下来的凶艳神灵。

铁器切开骨头,战矛扎穿胸膛,头颅滚落在岸边,血沿着礁石往下淌。

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神明庇佑的日本男人,在她们面前像一捆捆被砍断的芦苇。

屠杀开始了。

非常快,也非常彻底。

女兵们显然接到过明确命令——她们不滥杀得没有章法,反而像在执行某种清洗:男人全杀,女人大部分留下。

于是岛上的壮丁、武士、侍从、家臣,一个接一个倒下,尸体堆在院门、神社台阶、海边沙地和演武场。

鲜血把原本洁白的鸟居染红,连供奉神灵的石阶都被血浸得发黑。

至于女人们则被抓了起来。

年轻的、年长的、出身好的、出身低的,统统被从屋里、神殿里、仓房里拖出来,捆住手腕,押到一旁。

她们哭喊,哀求,发抖,可那些女兵连眼都不眨。

仿佛她们早已习惯这样的事,甚至很清楚这些日本女人接下来会被送到哪里去。

——献给主人。

梦里的宫岛母女还没真正意识到那句话会意味着什么时,宫岛家主终于坐不住了。

那是这座岛的主人,是宫岛一族依仗的男人,是她们的丈夫与父辈,也是这个梦里所谓“战无不胜”的战神。

他身着重甲,骑着战马,脸上尽是怒意与不信。

神风没有来,家臣在死,女人被抓,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荣光像忽然被人一脚踩进泥里,这足以逼得任何一个主君发狂。

他持刀出阵。

要与那位天朝来的藩王大将单挑决胜负。

这一幕本该很壮烈——残阳沉在海边,风卷战旗,地上尽是尸体与未干的血。

宫岛家最后的男人骑马冲出去,怒喝着神名与祖先的威光,刀锋反射出惨淡的光。

对面那位藩王大将却只是看着他,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像看一头终究要倒下的困兽。

然后,两人交锋了。

只有一个回合。

真的只有一个回合。

宫岛家主的刀刚刚劈下,那男人的兵刃便已经先一步掠过去。

动作不花,也不慢得能让人看清,只是精准得像早已知道这一刀会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

金铁碰撞只响了一声,随后世界像被切得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头颅飞了起来。

宫岛家主被当场枭首。

血从断颈里猛地冲出来,像一口被踹翻的井,溅在马鬃、甲片与地面上。

那具曾被视作战神化身的身体还坐在马上挺了片刻,才重重栽下去。

滚落的头颅在地上翻了两圈,停住时,眼睛还睁着,像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会败得这样轻易。

梦中的宫岛母女在那一瞬间全身都冷了。

她们最后的依仗碎了。

战场边的风忽然显得很大,吹得人发抖。

女兵们的屠杀也在此时停了大半,像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

活着的男人所剩无几,幸存的女人全被押在一旁,哭声和抽噎在风里显得很细。

整座岛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摊在外来征服者的视线里。

那位来自天朝的藩王大将,终于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宫岛母女。

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不像看俘虏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打量。

先看宫岛椿。

成熟,美艳,身段丰润,哪怕在巫服与礼法里,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妇人的肉感与温婉。

再看宫岛樱。

年轻,冷艳,腰肢紧,脸上还残留着高门巫女与武家之女特有的那点矜贵与锋利。

母女并立,一个像熟透的果,一个像尚带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胜者眼前。

那男人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不是轻佻的调笑,而是一种胜者的、毫无遮掩的淫笑。

他前一刻还像统军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却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时的欲。

那欲不下流得猥琐,反而因为堂皇和直接,更显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征求谁的许可。

因为此时此地,他已经赢了,而赢的人自然有资格索取战利品。

他抬起兵刃,轻轻指了指宫岛母女。

声音穿过海风,落得极清楚。

“你们,归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又滚烫的钉子,直接钉进梦里。

宫岛椿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宽大的巫袖微微一颤。

宫岛樱则握紧了拳,眼神里尽是强撑出来的怒与不屈。

可她们身后已无人可护,身前则是杀光了全岛男人的军队。

那些美艳的女武神们站在四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会这样说,也像早就等着收拾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梦里的空气,忽然就变了味道。

从亡国、丧夫、灭门的寒,缓缓渗出一种更令女人骨缝发冷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死亡威胁。

而是一个征服者,对败者母女的肉欲宣告。

海风里全是血腥味。

宫岛家主的头颅还滚在不远处,断颈喷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纸染得一片猩红。

岛上的男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尸体横在神社外、院门前、回廊下,像一场祭祀后被神明遗弃的贡品。

剩下的女人被驱赶在一旁,哭声低低地颤着,像一群被暴雨打湿翅膀的白鸟,再也飞不起来。

宫岛椿与宫岛樱站在血泊边,面前是那个来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

他的甲胄还沾着刚刚斩首时溅上的热血,眼神却已经落在她们身上,像看两件已经贴上自己名字的战利品。

那种视线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们当作巫女后裔、名门主母或高门之女,而只是两个迟早要被扒开衣服、按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女人。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女兵都立刻绷直了背。

“抓住她们。”

话音一落,四周响应得干脆利落。

“是,主人!”

答话的是那些跟随他而来的女将与女兵,嗓音清脆,带着服从命令时特有的短促与整齐。下一瞬,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前冲。

很快。

快得像两道从血色暮光里掠出来的影子。

其中一人是黑发黑长直,身材性感丰满,眉眼冷艳中带着一点辣妹式的高傲,短甲包裹着她起伏鲜明的身体曲线,行动时腿长腰细,胸脯却压得甲胄都微微发紧。

另一人则是金发碧眼,明显带着异国血统的混血美人,轮廓更立体,神情也更冷,嘴角那点轻蔑几乎像刻在脸上的。

她们看上去都骚得厉害,也冷得厉害,像会让男人很想压在身下服的那种辣妹女将。

可真正动起来时,她们却一点也不暧昧。

只有利落。

狠,快,准。

宫岛樱刚想拔刀,黑田光已经切入她的身前,一手扭住她手腕,一手直接掐向她肩肘发力的节点。

那动作没有一丝花哨,像训练过成百上千次,只听一声闷响,宫岛樱整个人的重心就被卸掉,膝弯被狠狠一踢,当场被压得跪倒下去。

另一边,西园莉爱更直接。

她一把扣住宫岛椿的后颈,另一只手拧住她的手臂,借着她身体一瞬失衡的空当猛地往前一带。

宫岛椿穿着巫服,本就不利近身搏斗,被这一抓一扯,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

莉爱膝盖压住她后腰,动作毫不留情,却稳定得像钉进地里的铁钉,把这位端庄丰满的贵妇死死按在血迹未干的地面上。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

宫岛母女便都被擒拿了。

宫岛樱咬着牙,额角发乱,半张脸被按在冰冷的土与血里,胸口急促起伏。

宫岛椿也睁大了眼,呼吸乱了,羞耻和愤怒一起从她眼底漫出来。

她们惊讶的不只是这两名女将竟有这样狠辣利落的身手,更是另一件事——

刚刚那一声“主人”,还有她们彼此之间的呼应,用的竟都是带着生涩痕迹的汉语。

不是不会说,而是那口音太明显了。

那不是天朝本地人的母语腔调,而像是后学的。

她们真正习惯的发音应该是日语。

宫岛母女心中都是一震。

也就是说,这两个将她们擒倒、替天朝藩王屠杀本国男人、抓捕本国女人的女将,根本不是天朝人,而是日本人。

为什么?

为什么日本女人会站在这支军队里,穿着敌国战甲,喊着“主人”,用这样的姿态帮着外来征服者屠灭自己的土地?

这个问题在她们心里只闪了一下。

因为根本没有人打算解释。

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很快,她们就会用自己的身体明白,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李藩王站在前方,目光慢慢扫过她们。

他的眼神先停在宫岛椿身上。

成熟,丰润,雪白,端庄,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仍有一股高门主母似的温婉气质。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奶子鼓,腰肢软,臀肉丰,和服和巫服底下藏着一副极会让男人起火的成熟妇人身子。

他眼里浮起一点明显的淫意,嘴角也挑了起来。

“老子今天先玩人妻。”

这话说得粗,像刀子上忽然沾了精液,直接把战场上那一点最后的肃杀都染脏了。

随后他偏了偏头,声音更低了一点,却带着命令。

“莉爱,给老子抓紧了。”

按着宫岛椿的金发女将立刻垂下头,方才面对宫岛母女时那种冷漠轻蔑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看向那男人时,碧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崇拜、讨好和奴顺,像一条本来只会冷冷俯视别人的母狗,终于看见了自己唯一愿意摇尾巴的主人。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带上了兴奋。

她一边更用力地按紧宫岛椿,一边几乎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不要脸的老骚货已经被奴家死死抓住了,请您随意处置。”

另一边,黑田光也压着宫岛樱,黑长直发从肩头垂下来,眼神对谁都冰冷轻慢,唯独抬眸看向前方那位主人时,眸子里像忽然烧起了火。

她唇角微微一翘,带着一种邀功似的恭顺。

“主人,这个嫩货看着也还挺干净的。”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按着的宫岛樱,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酸。

“多半还是个处女,请您在之后随意享用。”

宫岛樱听到“处女”两个字,脸上血色都像被抽走了一层。

宫岛椿更是浑身一颤,手指在地上攥紧了。

她们不是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恰恰是太懂,才更觉得一种巨大而肮脏的羞耻感正像潮水一样灌进肺里。

李藩王却没再看宫岛樱。

至少现在没有。

他朝宫岛椿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靴底踩过沙地和尸血,发出沉稳的闷响。

那声音越近,宫岛椿的心跳就越乱。

她想挣扎,可莉爱的手像铁一样压着她肩背和腰,让她根本抬不起身。

她只能偏着脸,用那双满含愤怒与戒备的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男人。

她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停下。

看见那双带着征服者倨傲与雄性欲望的眼。

看见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像在估价一块即将入口的肉。

宫岛椿咬紧唇,眼里明明有怒,也有怕,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

她这副样子反而更像在勾人,像一块明明知道会被咬碎、却还硬撑着不肯露怯的软肉,叫人更想彻底干烂她。

只见那男人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宫岛椿脸上。

那一下并不轻。

她白嫩的脸颊被打得猛地偏过去,唇角一下子破了,血瞬间沁出来。

宫岛椿闷哼一声,脑中嗡地炸开一片白,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底都被打出了泪光。

“啊……!”

她的喘息是乱的,胸口也因为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那一丝血顺着唇角淌下来,在她雪白皮肤上红得刺眼,像花瓣尖上忽然被人掐破的一滴汁。

李藩王看着,眼神更暗了。

下一秒他竟俯下身,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啃咬与吮吸。

他一口含住她带血的唇,舌头强硬地顶进去,把那一点铁锈般温热的血腥味全卷进口中。

宫岛椿被迫睁大了眼,身体都绷住了,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在莉爱的钳制下被他按着亲。

她唇上的血被一点点舔走。

那吻里混着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着这个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他终于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发红出血的嘴唇,笑得极邪。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

他的声音哑下去,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自己身下。

“光尝这么一点,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

这句下流话像一盆滚烫的脏水,直接浇到宫岛椿脸上。

她瞬间明白,他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

这个刚刚斩了她丈夫、灭了她一族的男人,仅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点血,就已经对着她起了这么粗暴的欲。

莉爱听到这话,眼里竟然浮起一种近乎嫉妒的兴奋。她一边死死按着宫岛椿,一边低低地、像献媚一样附和:

“主人喜欢就好。我们日本这种巫女骚熟妇最会勾男人了,您狠狠干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来。”

黑田光那边也眯着眼,看着主人去碰宫岛椿,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压着宫岛樱,冷淡地开口补了一句:

“她这副身子看着就耐操,奶子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

“主人要是想狠狠干到她哭,我也可以帮您把她按得再开一点。”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

她既愤怒,也惊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身份、礼法和尊严后的巨大羞耻。

最可怕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偏偏还是女人,还是日本女人。

她们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实意在讨好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国家的女人剥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宫岛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什么?”

他笑得放肆,拇指还故意蹭过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余一点血抹开。

“都成老子的俘虏了,还当自己是神女后代,还是家主夫人?”

他低头,声音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侧。

“老子待会儿把你衣服扒开,让你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头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么在我胯下做条会叫的母狗。”

宫岛椿眼眶都红了,嗓音发颤,却还硬撑着:

“你……休想……”

“休想?”

他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笑了一声。

“你男人脑袋都在那边滚着了,你还跟老子装烈妇?”

这时候,莉爱忽然按着宫岛椿的肩,低头在她耳边冷冷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像刀子。

“别装了,老骚货。”

“主人愿意第一个玩你,是你命好。”

“换别人,跪着把穴掰开都轮不到。”

宫岛椿浑身一僵。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

黑田光垂眼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冷漠样,只是嘴角却带了点坏。

“急什么?”

“待会儿轮到你。”

她凑近宫岛樱耳边,低低地笑。

“你这种装清高的嫩货,被主人狠狠干开苞的时候,肯定叫得比你妈还大声。”

宫岛樱咬紧牙关,眼底几乎冒火,可手腕被拧得发痛,膝盖陷在带血的泥地里,根本反抗不了半分。

而李藩王,已经把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身上。

他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因为惊怒而起伏更明显的丰满胸脯,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浓。

那不是单纯想占有一个女人,而是想狠狠干碎她身上那层端庄和尊严,想看这位巫女后裔、家主遗孀,最后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浪得满身发软,还得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

甲胄落地的声音很沉。

一块,又一块,像铁石砸进宫岛椿和宫岛樱的耳膜里。

那不是单纯的脱衣,而像一头猛兽在猎物面前一点点卸下伪装,把真正属于雄性的身体从战场与兵器之下露出来。

先是肩甲,随后是胸甲,护腕,护腰,护腿。

那些沾着血的金属件被随手丢在地上,压进泥里,撞出冷硬的闷响。

等到最后一层沉重的外甲脱落,那男人的轮廓便更完整地立在了暮色与血色之间。

接着,他抬手抓住里面被汗和热气濡湿的衬衣,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了下来,随意丢到一边。

布料翻落在血泥旁边。

宫岛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脸偏开,想不看,想把这个侵略者、屠杀者、刚刚斩掉自己丈夫头颅的男人从眼里剔出去。

可她头才刚偏动一点,莉爱便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宫岛椿痛得惨叫出声。

金发女将的手极稳,也极狠。

她就这么拽着宫岛椿的发根,把这位成熟贵妇的脸重新扯回来,逼她睁着那双充满羞耻与愤怒的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那副已经彻底暴露出来的雄性躯体。

西园莉爱垂着眼,神情照旧冷漠,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故意往伤口上撒盐的恶毒。

“老骚货,好好看着。”

她几乎是贴着宫岛椿耳边说的,声音冷得像刀背。

“主人的神躯,可比你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宫岛椿脸上。

她眼神里顿时全是耻辱。

可耻辱之外,还有一种更残忍的东西——她知道,莉爱说的是事实。

她的丈夫,宫岛家主,当然不算弱。能在这座岛上统御武士、压服诸家,被尊为战无不胜的主君,已足够证明他是个猛将。

可说到底,再怎么雄伟光荣,也只是这座小岛上的“村长”罢了——再往外推,也不过是能威胁周边几块土地之间的小领主。

一座岛能有多少人?

几万之数,或许便已到头。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来自天朝上国,那是一个巨大到几乎让岛国之人无法想象的帝国。

能在那种地方割据一方,成为统兵征伐、踏海而来的藩王霸主,绝不是靠祖上余荫,也不是靠运气捡来的位置。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从无数人里杀出来的。

是几亿人中活到最后、站到最前面的那一个。

这两者之间不只是强弱的差距。

而是选拔数量级上的鸿沟。

宫岛椿看着他,眼神越是抗拒,越是能把这种差距看得清清楚楚。

她丈夫大约一米七出头,在这岛上已算高大魁梧。

可眼前这男人却接近两米,那种高度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配合着宽阔的肩、厚重的胸背、结实而流畅的腰腹,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压迫的体型优势。

若说宫岛家主只是一个久经战阵、比普通男子更强壮些的武人,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便是真正意义上被锤炼到极致的雄兽。

他的肌肉并不笨重。

反而极其协调,像每一块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胸肌厚实,肩臂饱满,腹部收紧,腰线稳,腿更是修长有力,像天生就是拿来冲阵、奔袭、碾杀敌人的。

那不是为了好看才练出来的躯体,而是在实战与强度里反复打磨后,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战斗之身。

更残忍的是年龄。

宫岛家主已四十有余,再英勇的男人,身体也已开始走下坡路。

反应、恢复、精力、性欲、爆发,都会在年岁里一点点被偷走。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正年轻,正值十八,血和骨都还在最巅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刚出炉便已见血无数的刀,锋利、灼热、狠,且带着一种怎么挥霍都还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

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

身高,体魄,年纪,杀出来的层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压得住场的生命力——

他都彻底碾压了宫岛椿的丈夫,宫岛樱的父亲。

这种比较本身就足够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说,女人的眼睛和身体便能自己做出判断。

宫岛椿咬着唇,眼底发红,胸口却开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厉害。

她羞耻。

她憎恨。

她仇视。

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于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心里承认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绝不会原谅这个踏上海岛、屠灭家族、斩首主君的侵略者与刽子手。

可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完全讲道理的东西。

尤其当它长期饥渴、长期空着、长期没有被真正强壮的雄性唤醒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规格的雄性。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蛮。

她腿根开始一寸寸发热。

那并不是她愿意的。

甚至不是她来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将显露更多的阴影,她的呼吸就已经更乱,腿间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湿意。

那湿意并不多,却真实得像当着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宫岛椿的脸更白,也更红了。

她像自己都察觉到了,眼里几乎要溢出羞耻的泪。

而当那男人再往下,彻底把最后的遮掩也处理掉时,她身体的反应便更彻底地出卖了她。

她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宫岛家主那种已经衰下去、久未强盛、在夫妻床笫之间早已只剩下敷衍与疲态的男人家伙。

她看见的,是一根真正年轻、充血、粗硬、带着凶猛生命力的巨物。

根部粗,柱身挺,长度惊人,青筋顺着涨硬的肉面微微绷起,龟头像一颗涨满热意的果,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东西狠狠干进女人身体时会有多撑、多胀、多粗暴。

宫岛椿喉咙发紧。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小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于是下一瞬,她眼中的耻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淹没。

因为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肉体已经在对这个比自己丈夫更年轻、更高大、更强壮、也更具压迫力的男人产生反应。

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过分的鸡巴后,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饥渴和空虚,被近乎暴力地从身体深处翻了出来。

原因其实再清楚不过——宫岛家主早就不行了。

不是彻底废了,而是老了,衰了,性欲和体能都在往下掉。

最初那几年夫妻间尚且还有房事,哪怕次数不多,至少还算正常。

可随着年岁上去,战事、政务、旧伤和男人身体的衰老叠在一起,他越来越力不从心。

到后来,所谓夫妻欢爱不过是几次草草了事,更多时候连开始都没有开始。

算下来,宫岛椿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真正享受过夫妻之间的性爱了。

不是没有被碰过。

而是没有被真正满足过。

没有被狠狠干到软,狠狠干到腿抖,狠狠干到胸口发喘、穴里发烫、整个人像泡进热水里那样酥软过。

一个三十多岁、正处在身体最熟、最会渴、最懂得想要什么的成熟妇人,被硬生生晾了十年,那种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空旷和渴意,本来就像埋在灰底下的炭。

平时它不烧。

可一旦有一团足够大的火靠近,就会瞬间复燃。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火。

还是最旺、最凶、最不讲理的一团火。

莉爱一直按着宫岛椿,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极其细微的变化。

这个金发混血辣妹女将最懂女人,也最懂怎么看出一个女人是不是在发情。

宫岛椿腿根的绷紧、呼吸的错乱、胸口更明显的起伏,还有那一瞬吞咽口水时喉咙的滚动,全部都落进了她眼里。

她唇角轻轻一勾,带着点讥诮。

“怎么了?”

莉爱故意拉了拉她头发,逼她把脸抬得更高一些。

“看傻了?”

她碧色的眼睛凉凉扫过宫岛椿的胸口和腿间,语气毒得发甜。

“你这不要脸的老骚货,不会是看主人看得下面都湿了吧?”

“你胡说……”

宫岛椿声音发颤,明明在反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莉爱听得想笑。

“哈哈哈!还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贴近宫岛椿耳边,像故意要把她仅剩那点脸皮也一点点剥掉。

“十几年没被狠狠干爽过了吧,看到主人这种货真价实的男人,就受不了了?”

宫岛椿浑身都绷紧了。

她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精神上明明还在抵抗,身体却偏偏背叛得这么快。

这种分裂感让她羞耻得几乎发疯,也让她对眼前的一切更恨。

她狠狠咬着牙,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想让别人看出半点软。

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盐腥和血味,也带着一点被挑起的肉欲气息。

她跪伏在地上,胸脯沉甸甸地起伏,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和服下那片私密地方已经微微潮了。

那不是泛滥的淫水,只是成熟妇人被真正刺激到后,从身体最深处悄悄渗出来的一层湿。

越不想要,越让她痛恨。

另一边,被黑田光按着的宫岛樱同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脸色难看至极,既为母亲受辱而愤怒,也因这场景本身而感到一种巨大的冲击。

她还年轻,尚未像母亲那样尝过婚后多年欲求不满的空旷,但她同样能分辨出,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种极强的存在。

黑田光压着她的手臂,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别看你妈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再看,你待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怕是腿都软得更快。”

宫岛樱狠狠瞪她,却换来黑田光更坏的一句。

“主人这种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想被狠狠干?”

她笑了一下,眼里却还是冷的。

“连你妈那种熟妇都看得湿了,你这种嫩的,嘴上再装,里面也不会比她好多少。”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出声。

而李藩王,已经一步步朝宫岛椿更近地站定。

他当然看得出来。

看得出这个成熟妇人脸上全是耻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经发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却在乱;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严死死撑着自己,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他的体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应。

这种反差,最让男人兴奋。

他低头看着宫岛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张胆的欲。

“怎么,老子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强吧?”

这句话问得极粗。

也极准。

宫岛椿唇发白,不肯答。

李藩王却根本不在意她说不说。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过她被打肿的唇角,语气又低又脏。

“瞧你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还看得挪不开。”

他顺着她的脸往下扫,眼神掠过她丰满的胸口和被和服裹着的下半身。

“你男人十年没把你操舒服了吧?”

“现在看到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下面都空得发痒了?”

宫岛椿眼眶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他一句话当众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她羞愤得声音都在抖:

“闭嘴……”

“闭嘴?”

他笑了,笑得很坏,也很笃定。

“老子偏不。”

“你这种奶子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干。”

“待会儿把你穴狠狠操开,你这张嘴就知道是用来骂人,还是用来在老子胯下浪叫了。”

李藩王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他不是那种会花很多时间去哄、去骗、去等待女人自己发软的男人。

尤其在这场梦里,他更像一头刚从战场热血里走出来的猛兽,浑身都带着刚杀完人的锋利与亢奋。

他不在乎宫岛椿恨不恨自己,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爱上自己,甚至不在乎她以后会不会夜夜做噩梦,记住这场羞辱。

他现在只想操她。

于是,他就真的那么干了。

西园莉爱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一种冷冷的兴奋。

她抓住宫岛椿的手臂,干脆利落地一扯一拧,直接把这位还在颤抖着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巫女后裔狠狠摔到了地上。

宫岛椿惊叫一声,身体重重撞在血与泥的地面上,巫服下丰满成熟的肉体都被震得发颤。

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莉爱已经把她两只手都擒住,生生扯过头顶,像钉猎物一样按死。

“呜……放、放开——!”

宫岛椿发出了带着怒意和惊恐的哀鸣,可她这点挣扎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实在太轻了。

李藩王赤裸着身子,带着滚烫得过分的体温和压迫感,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

也不是温柔的占有。

而是纯粹的、粗暴的覆盖。

他整个人压下来时,像一块热而沉的钢铁砸在宫岛椿身上,胸膛、手臂、腹部、大腿,全都带着年轻雄性最旺盛的生命力,硬生生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宫岛椿的呼吸一下被压乱了,胸口沉甸甸地起伏,腿也下意识绷紧,明明想反抗,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低头就亲。

嘴唇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骂人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你、你这——”

宫岛椿拼命偏头,想躲,想骂,想咬他,可每一次张口,不是被他舌头顶进去狠狠卷得发麻,就是被他更凶地含住嘴唇重重吮吸。

那吻完全不讲理,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吃进去。

她只能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漏出一点支离破碎的骂声:

“畜生……唔、滚开……你这、侵——唔啊……”

她已经只剩骂人的力气了。

身体上,却几乎没有任何真正能反抗的空间。

而这份抗拒偏偏让李藩王更兴奋。

他一边堵着她的嘴肆意浓吻,一边伸手抓上她胸前。

隔着巫女和服的布料,那对成熟丰硕的乳房已经足够勾人,等真正抓在掌心时,手感更是软得惊人,像两团被养得极好的温热奶肉。

他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去,揉得整团乳肉都在他掌心里变形、颤动,布料之下的重量感和弹性几乎让人上瘾。

“唔……啊、住手……!”

宫岛椿被揉得浑身一颤,脊背都绷紧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听。

他手劲重,动作又干脆,抓住她衣襟一扯,布料便发出撕裂声。

巫女和服原本整洁、庄重,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纸,三两下就被他撕开了前襟。

雪白的胸口顿时大片暴露在冷风与血腥气里,那对被裹藏着的成熟巨乳也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暮色中,乳肉饱满,线条丰润,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极品熟女才有的那种爆乳。

李藩王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都更亮了。

“操。”

他笑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团奶肉,狠狠干揉了一把。

“没想到这么嫩。”

他拇指压过那枚已经被空气和紧张逼得微微挺起的乳头,眼里满是下流的打量。

“你那被我砍了脑袋的男人,看来真没怎么用过你。”

他故意捏了一下,宫岛椿立刻抽着气抖了一下。

“你们看,这奶头都还是粉的。”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钩,狠狠勾住了宫岛椿最不想被揭开的地方。

她极度羞耻。

因为他说中了。

丈夫与她房事极少,这是真的。

十年空着、十年寂寞、十年没有被狠狠干舒服过也是真的。

可这种事她自己都不肯面对,更不愿承认自己是个会为此空虚、会为此饥渴、会在被侵略者压着操时也生出反应的贱女人。

她不想承认。

绝不想。

可事实从来不会因为人的羞耻而改变。

她呼吸越来越急,乳房被揉弄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脖颈和脸颊也一点点染上热色。

那不是羞怒的反应,而是实打实的亢奋。

血液循环在加快,心跳在变乱,皮肤在升温,连腿根最隐秘的地方都在不断涌出更真实的湿意。

她在发情。

这具被晾了太久、空了太久的成熟妇人身体,在这样年轻强壮、粗暴又毫不犹豫的男人压制与爱抚下,被硬生生点燃了。

“没有……你胡说……!”

宫岛椿眼里含着泪,声音又哑又抖,像是在反驳他,也像是在拼命反驳自己。

可她越这样,越显得徒劳。

李藩王根本懒得跟她争。

他像真的得到了一个新鲜又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对这具成熟又白嫩的身体充满了一种近乎幼稚的大男孩式兴奋。

他低下头,继续亲。

从嘴唇开始。

先把她还在颤的唇重新含住,舌头狠狠探进去,搅得她喘息都乱了,再一路亲向她的脸颊。

刚挨过巴掌的那边脸还发烫发红,他便故意舔、故意亲,像要把那块被自己打出来的痕迹也吃进嘴里。

再往下亲她耳边,亲她脖子,唇一路贴着滑到锁骨,像一头尝到了甜味便停不下来的大兽。

宫岛椿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

不是少女那种轻薄的甜,也不是浓艳到俗气的香,而是一种成熟、温润、像百合花被体温蒸过后泛出来的汗香。

干净,柔软,又带着熟妇肉体被兴奋催热后才会有的微微腻意,简直能把人勾得发疯。

李藩王像闻到了更喜欢的味道,亲得更肆意。

“妈的,真香。”

他低声骂了一句,像越玩越上头,手也不老实,一边继续揉她另一边奶子,一边低头猛地含住一边乳尖。

“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都绷直了。

被男人含住乳头这件事,对一个空了十年、又本就丰乳敏感的熟女来说刺激太重了,更何况李藩王根本不是温吞试探,他一上来就吮,舌尖在那点粉色嫩肉上狠狠打转,像要把那粒小小的奶头从她奶子上吸出来。

偶尔牙齿还会轻轻碾过一下,叫她从乳尖一路麻到腰窝。

“别、别舔那里……唔、啊……!”

宫岛椿嘴里还在抗拒,可嗓音已经开始变调。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哀鸣里,已经掺进了更多说不清的湿和颤。

李藩王却越玩越高兴。

他先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来回交换着吮吸,像真在玩新得到的宝物。

每一边都要狠狠舔到她软,每一边都要舔到乳头发亮、吮到发红,手掌还在下面托着那沉甸甸的大奶子不断揉。

乳肉在他掌中溢开、回弹,像活的,像在发热。

那种年轻男人得到丰满熟女裸体后的兴奋,几乎全写在了他的动作里——粗糙,直接,玩得投入,甚至有种不知轻重的快乐。

宫岛椿被他亲得越来越乱。

嘴被亲肿了,脸被舔湿了,脖子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热印,胸口更是被玩得一塌糊涂。

她还在恨,还在羞耻,还在抵抗,身体却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像迎接侵犯前的预热。

这时,一旁一直看着的西园莉爱忽然轻轻开口。

她声音带着一点妖媚的提醒,像一个很懂怎么给主人加菜的贴身侍从。

“主人。”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宫岛椿被自己拉高的手臂与侧身上。

“这个老骚货的腋下,您也可以好好玩玩。”

李藩王正埋头在宫岛椿胸口玩得起劲,听到这句,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莉爱。

他确实有点意外。

腋下这种地方,在寻常人的概念里,并不是特别常拿来玩的区域。

至少比起奶子、屁股、穴这些地方,它显得更偏、更隐秘,也更像某种额外的嗜好。

“哦?”

他眯了眯眼,倒真生出了点兴趣。

“这里有什么说法?”

莉爱听见主人发问,眼底顿时浮起一种被需要到的愉悦。她压着宫岛椿,姿态仍旧恭顺而冷艳,解释时却像在献上一件自己早就发现的宝贝。

“主人有所不知,咱们这个日本岛上的巫女,都有祭祀舞的职责。”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宫岛椿的手臂又往上拉了一些。

“跳舞时,袖摆会展开,腋下是必须露出来的地方。这里若有汗渍、毛发、暗沉,或任何不够精致的瑕疵,都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这话说完,宫岛椿那片被完全暴露出来的腋下,便彻底落入视野。

毫无疑问,那是极品。

白。

非常白。

不是惨白,而是细嫩、柔润、像一小片被藏在袖下从未晒过太阳的玉肉。

肌理平滑得惊人,没有一根杂毛,也看不见任何色泽不匀的地方,干净得近乎神圣。

甚至因为她此刻正被压着发热、身体也在兴奋,那片腋下还浮着一点细微的湿润与暖意,更显得嫩,显得软,显得像一块不该被碰、却特别适合被人恶狠狠糟蹋一番的地方。

莉爱说得一点没错。

这地方显然是被精心保养过的。

它不是偶然长成这样,而是作为巫女仪式的一部分,被日复一日地修饰、照看、维护,才养出这种毫无瑕疵的光洁感。

李藩王低头看去,眼神顿时更有味道了。

“还真挺漂亮。”

他评价得很直接。

宫岛椿听见,脸几乎烧了起来。

她现在连腋下这种本该最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都要被男人这样明目张胆地评头论足,像看牲口一样从奶子看到皮肤、从嘴唇看到腋窝。

那种羞耻几乎让她想死。

“不要……别看……”

她声音发颤,甚至带着一点哭腔。

可这种哀求在此刻,反而只会让男人更有兴致。

李藩王低笑了一声,手掌还在她奶子上揉,眼神却已经落在了那片被举高的白嫩腋下上。

那眼神像是刚刚发现了新鲜玩法的猛兽,带着赤裸裸的好奇和欲望,仿佛下一秒就会低头狠狠咬上去,把这块原本只该献给神看的精致玉肉也玩成专属于他味道的一部分。

李藩王低下头,舌尖还没碰到那片腋窝,宫岛椿就已经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几乎是撕裂的,比刚才被撕开衣襟、被揉奶子、被亲嘴时都要凄厉得多。

那不是普通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更近乎本能的恐惧与抗拒。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手从莉爱掌中挣脱出来,想把自己娇嫩腋下肌肤藏回去,可莉爱只是冷冷地加了一分力,便把她所有挣扎都压得死死的。

“躲什么,老骚货。”

莉爱垂着眼,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

“主人肯舔你这种地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藩王看着宫岛椿这副反应,反而更兴奋了。

他不是傻子,从刚才莉爱特意提起巫女腋下的宗教意义时,他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

此刻宫岛椿的崩溃更印证了这一点——对这位巫女后裔而言,被侵犯腋下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亵玩。

那是渎神。

乳房是女人的身体,阴道是女人的身体,哪怕被粗暴地占有、被强奸,说到底也只是她这个人受辱。

可腋下不同,那是她在祭祀中展露给神明看的地方,是她作为巫女与神灵之间最直接的连接点之一。

她曾经无数次在神殿前高举双臂,袖摆滑落,将这片精心保养的白嫩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给卑弥呼女神,呈给天地,呈给祖先之灵。

那是她最洁净、最神圣、最不容玷污的部位。

而现在,一个浑身沾着她族人鲜血的侵略者,正把脸埋进那片圣洁的腋窝里,张开了嘴。

“求求你……不要……”

宫岛椿的声音已经从哀鸣变成了哭喊,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把她脸上的血痕冲得更乱。

“卑弥呼女神……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她真的在向神明祈祷。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李藩王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一股湿热、柔软又蛮横的触感,从她最精心保养、最不容亵渎的那片嫩肉上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进脑髓。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忍听的哀嚎,像是灵魂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不行……那是给女神看的……呜啊啊?……”

李藩王才不管什么女神不女神。

他只觉得这块肉太他妈嫩了。

舌尖贴上去的第一下,触感就像舔在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白玉上。

没有汗味,没有咸涩,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乎花蕊深处才能闻到的清甜香气。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而是长年累月用花瓣水、细绢布和某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养护出来的干净体香。

皮肤光滑得不像人的皮肤,更像某种被反复打磨过的丝帛,连最细微的纹理都摸不出来。

他用舌面整个盖上去,从腋窝的下缘慢慢往上舔,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品的珍馐。

舌尖故意在那片嫩肉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舔越慢,越慢越深,最后干脆把整个嘴都贴上去,用力一吸。

“啵——”

一声湿漉漉的吮响,在暮色与血腥气里显得格外淫靡。

宫岛椿的惨叫声几乎破了音:

“呜啊啊啊——?”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腰肢在抽搐,大腿在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恶心,屈辱,愤怒,绝望,还有一股从腋下直接窜到乳尖和下腹的酥麻电流,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也让她的腿心涌出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液体。

“啧啧啧……”

李藩王舔得咂咂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边舔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评价:

“真他妈香……你这巫女当得不亏,连胳肢窝都比别人脸干净。”

他换了个角度,用嘴唇含住那片嫩肉轻轻啃咬。

牙齿不重,却足够让宫岛椿感受到被野兽叼住脆弱部位的恐惧。

然后他又伸出舌头,从腋窝的最内侧一路舔到外侧,像在用口水给她重新洗一遍澡,把原本属于神明和祭祀的洁净全部覆盖成他自己的味道。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舔了……呜……女神大人……为什么……”

宫岛椿的祈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卑弥呼女神没有降临,没有天罚,没有神风,没有任何力量来阻止这一切。

她的腋下被舔得湿漉漉的,全是那个男人的口水,从光洁如玉变得淫靡不堪。

而她除了哭喊和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侵犯更让她绝望。

李藩王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湿亮的唾液丝。他看着宫岛椿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眼里的欲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哭什么。”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正。

“老子还没开始干你呢。”

说完,他的手直接往下探去。

宫岛椿的巫女服下摆还勉强遮着下半身,但已经被之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

李藩王根本没耐心去解什么带子,五指抓住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声,整片下摆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紧紧裹着私处的兜裆布。

那兜裆布原本是素白的,此刻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潮,而是整片布料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腿心,把那两片肥嫩阴唇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料边缘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水,黏亮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画出好几道淫荡的亮线。

李藩王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哈……”

他伸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黏稠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宫岛椿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

“你看看,这是什么?”

宫岛椿闭上眼睛,不肯看,不肯认。

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腿根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偷偷摩擦什么。

她太寂寞了。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冷淡,十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成熟肉体,就像一片被晒得干裂的土地。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年轻、强壮、肌肉完美、鸡巴大得吓人的征服者——就是一场暴雨。

她恨这场雨,恨它来得如此粗暴,恨它浇在自己最不想被触碰的时候——可她的身体不恨,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被浇透。

李藩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湿的样子,倒不急着进去了。

他把兜裆布往边上一拨,那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阴毛修得整齐,阴唇饱满肥嫩,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翕动着往外吐水。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硬得发紫的大鸡巴,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却不插进去,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龟头从阴唇底部碾上去,挤开两片肥嫩的肉,狠狠蹭过阴蒂,再滑到穴口,在入口处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开。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每一下都让宫岛椿的身体弹一下。

“嗯……啊……别、别磨……?”

宫岛椿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了呻吟。那声音又哑又颤,明明是想忍住的,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得干干净净。

李藩王一边用鸡巴慢慢磨她的穴,一边偏过头,漫不经心地问旁边的西园莉爱:

“你说,这个老骚货能坚持几分钟?”

西园莉爱一直跪在旁边按着宫岛椿的手臂,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听到主人发问,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轻蔑又妖媚的笑。

“这种随便摸几下就流这么多水的淫妇巫女,还守了十年活寡,怕是穴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她故意顿了顿,碧色的眼睛斜斜扫了宫岛椿一眼,语气里全是嘲弄。

“要我说,主人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她玩烂。”

李藩王听完,笑得更加猖狂。那笑声在海风里传得很远,混着血腥味和淫水的味道,嚣张得不像话。

“一炷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宫岛椿穴口磨蹭的大鸡巴,又抬眼看向莉爱,眼里满是年轻雄性的自负和张狂。

“莉爱,你这可是小看我了。”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刚好浅浅陷进宫岛椿的穴口,又立刻退出来,把那口饥渴的肉穴逗得一阵痉挛。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莉爱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这种游戏极有兴趣。

“主人请说。”

李藩王一边继续用龟头磨着宫岛椿的阴蒂,一边笑得极坏:

“我不用一炷香。只要这根鸡巴插进去,瞬间就能让她喷个痛快。”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信,极其下流,也极其刺激。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想骂,却被下身持续不断的磨蹭弄得连气都喘不顺。

她想说他胡说八道,想说自己绝不会在他身下高潮,可她的穴却在听到这句话时狠狠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泡淫水。

莉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骚,像一个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女猎手。

“好啊,那奴家就跟主人赌一次。”

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恭敬,眼神却亮得惊人。

“如果主人赢了——奴家就在主人享用这个老骚货的时候,跪在主人身后,用舌头好好伺候主人的屁眼。”

这话说得又恭顺又下贱,偏偏从她这张冷艳高傲的混血辣妹脸上说出来,反差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刚才还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对谁都一脸冷漠的女武神,此刻却在主动请求为主人舔屁眼,这种绝对的臣服和奴性,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李藩王挑了挑眉,显然很满意这个赌注。

“行。那要是你赢了呢?”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西园莉爱的表情忽然变了。

她方才还是那副冷静、妖媚、什么都敢说的样子,此刻却忽然顿住了。

她垂下眼睫,嘴唇抿了抿,那张英姿飒爽又冷艳的脸庞上,竟然浮起了一丝极不协调的羞赧。

“如果奴家侥幸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在哼。

“……还请主人,让奴家怀孕。”

这句话说完,她连脖子都红了。

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对谁都冷眼俯视的辣妹女将,一个刚才还在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宫岛椿的冷酷女人,此刻却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因为说出了“想为主人怀孕”这句话而羞得不敢抬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藩王眼里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

“想给老子生孩子?”

莉爱低着头,耳根通红,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是……奴家想为藩王殿下繁衍子嗣。”

她说这话时,声音虽然轻,却没有半分犹豫。那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埋在心底的渴望。

李藩王大笑起来,笑声在海风里滚得很远。

“好!这赌局老子接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宫岛椿。

这位巫女后裔此刻满脸是泪,嘴唇咬得发白,眼神里全是憎恨和羞耻,可她的穴却像一口被撬开的泉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把龟头重新对准她那口湿淋淋的淫穴入口,腰微微下沉,龟头浅浅陷进去半寸,正好卡在穴口最紧的那一圈嫩肉上。

“听见没有,老骚货?”

他俯下身,贴着宫岛椿的耳朵低低地说。

“你女儿还在旁边看着呢。老子这一下干进去,你要是直接喷了,可别怪老子不给你留面子。”

宫岛椿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最私密、最空虚、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收缩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拼命想去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知道自己完了。

“噗呲——!!”

一声湿黏、沉闷又干脆的贯穿声,在暮色与血腥气里炸开。

征服者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整根操进去了。

宫岛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

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猛地拔掉了所有线路,思维、理智、羞耻、仇恨、祈祷、抗拒——全部在那一瞬间被碾成齑粉。

她的瞳孔骤然散开,那双原本含着泪、带着怒的黑曜石眼睛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瞪着天空,像被一枪捅穿了灵魂。

她甚至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

嘴唇张着,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只有身体在说话——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失控的方式,替她做出回答。

那根插进她体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强、坚硬、灼热无比。

不是普通男人的肉茎,而是一杆形状近乎夸张的巨龙长枪。

龟头硕大,柱身粗长,青筋盘绕,每一寸都硬得像烧红的铁,每一寸都烫得像是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

它撑开她十年未曾被真正填满过的阴道时,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被插入”,而是被占领、被统治、被一根活着的权杖钉穿了整个下体。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性器官了。

比起男人的鸡巴,它更像是神明用来统御世界的权柄,是战神用来征服土地的兵器,是一头远古凶兽用来标记所有物的烙铁。

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了这种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守了十年活寡、身体熟透、饥渴到骨子里的成熟妇人。

宫岛椿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不是渐渐高潮,不是慢慢攀上去,而是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轰然决口。

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刚刚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就疯狂痉挛起来,整条肉穴像一张受惊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又像一条饿了十年的蛇终于吞到了猎物,绞紧、收缩、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去。

然后,她喷潮了。

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渗。

是字面意义的喷。

淫汁混着尿水,从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猛地炸出来,像一道被压到极限后骤然释放的高压水箭。

第一股直接喷在李藩王小腹上,第二股溅上他的大腿,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往外冲,把她自己腿根、臀缝、身下的泥土和破碎的巫服布料全部浇得湿透。

那场景淫荡得近乎荒谬——一个端庄高贵的巫女后裔,一个被全岛尊崇的大家主母,此刻双腿大张,穴里插着征服者的巨根,下身像失禁一样疯狂喷水,水柱一股接一股,停都停不下来。

就像一个喝了几升水的人下肢突然瘫痪失控,膀胱彻底失守,肾脏爆裂,激射四溅。

直到这时,宫岛椿的嗓子才终于被冲开了。

“不要——!不行——!不能尿——!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撕心裂肺,声音又尖又媚又惨,混着哭腔和呻吟,在海风里传出很远。

她意识到自己在喷,意识到自己当着女儿的面、当着这些女兵的面、当着这个杀了她丈夫的男人的面,被一根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就高潮到失禁了。

这种羞耻比死更可怕,可她越羞耻,身体就喷得越厉害,穴就绞得越紧,水就流得越多。

她的惨叫,只能给这场淫水喷泉助兴而已。

李藩王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副景象,眼睛都看直了。

他那根大鸡巴还整根插在宫岛椿穴里,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一跳一跳的,小腹上全是她喷出来的热液,顺着腹肌往下淌。

他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极其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毫不遮掩,声音里全是雄性征服后的张狂和得意。

“这也太他妈贱,太他妈会喷了吧!”

他故意把腰又往前顶了一下,宫岛椿立刻又喷出一小股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你看看你,老子才刚插进去连动都还没动,你就喷成这样?你到底有多饥渴啊,嗯?”

宫岛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呜……不、不是……我没有……啊啊啊——??”

她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自愿的,想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可她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那口十年没被喂饱过的淫穴此刻正像一只饿疯了的母兽,死死咬着那根鸡巴不肯松口,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个侵略者的肉棒含得更深。

李藩王完全胜利了。

就像他碾压了这个岛上所有的男人一样——一刀斩首宫岛家主,军队屠尽岛上武士,女将俘虏所有女人——现在他又用这根雄壮无比的鸡巴,瞬间征服了这个岛上最尊贵、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他甚至还没有开始抽插。

仅仅是插进去,仅仅是凭着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灼热,就把这位巫女后裔、家主遗孀、卑弥呼女神血脉的继承者,送上了她结婚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超级性爱高潮。

宫岛椿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

她不再挣扎,不再叫骂,甚至不再祈祷。

她只是躺在那里,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混着白浆的淫水。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角不停有泪滑下来,但脸上那种表情却不是纯粹的痛苦——那是被操傻了、被干穿了、被推上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后,理智彻底崩塌的茫然。

“夫君……”

她忽然喃喃地叫了一声。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在跟一个很远很远的人说话。

“对不起……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阴道却在同一时间又狠狠地绞了一下,绞得李藩王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射。

莉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又闪过一丝轻蔑。

“啧,嘴上说着对不起丈夫,下面这张嘴倒是咬得比谁都紧。”

她俯下身,贴着宫岛椿的耳朵,语气又冷又毒。

“老骚货,你现在知道你这副身子到底有多贱了吧?主人肯操你,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那死鬼丈夫能给你这种高潮吗?能让你喷成这样吗?”

宫岛椿听见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阴道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那根把她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狱的巨物。

她闭不上腿,也合不上穴,更堵不住自己那一声比一声更淫荡的喘息。

莉爱眼里的狠意,几乎已经藏不住了。

那不是装出来的恶毒,也不是为了羞辱宫岛椿才摆出的冷脸,而是一种真真切切、几乎要从眼底淌出血来的阴狠。

她刚才和主人打了赌,明明说得轻佻妖媚,像在玩一场最淫荡的游戏,可她心底那点渴望却不是假的。

为主人舔屁眼对她来说当然也是无上的荣幸,是作为奴婢、作为宠爱女将才能得到的亲密恩典,可那和怀上主人的孩子终究不一样。

后者更重。

更深。

更加尊贵无比,也更叫她如痴如醉。

因为那意味着血脉,意味着烙印,意味着不只是被玩、被宠、被睡,而是能真正把主人的种装进肚子里,长成骨肉。

那是她这种对旁人永远冷若冰霜、唯独对主人摇尾献媚的女人最深、最本能的渴望。

可偏偏宫岛椿这个老骚货这么不争气,真的被主人一插就操喷了。

她输了。

这个结果像一根细而毒的针,狠狠扎进莉爱胸口最敏感的地方。

她还维持着半跪在旁的姿势,唇角也仍带着点笑,碧眼里却已经升起了一层极冷的东西。

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人,像只要主人一句允许,她下一秒就会拧断宫岛椿的脖子,把这具碍眼又坏事的熟妇尸体扔进海里喂鱼。

宫岛椿此刻还躺在那里喘,腿根湿淋淋的一塌糊涂,穴里还插着李藩王的大鸡巴,整个人像被冲垮的堤坝,软得发抖。

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喷了一次,竟已惹来了另一个女人如此赤裸而凶险的杀意。

空气在那一瞬都像绷紧了。

黑田光在另一边按着宫岛樱,显然也察觉到了莉爱的情绪,微微挑眉却没说话。

她知道莉爱是真的会动手的,这个金发混血辣妹女将,一旦被嫉妒和占有欲烧起来,骨头里那点狠比谁都重。

就在这时候,李藩王开口了。

他太知道自己手下这些女人的性子,也太知道莉爱现在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他正操着宫岛椿,兴致高得很,当然不可能让这种杀气败了气氛。

“行了。”

他声音不大,却压得住场——那声音一出来,莉爱眼底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残忍顿时一滞。

李藩王随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笑,也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

他从来不需要大吼大叫去驯服这些女人,因为她们本来就属于他,只要一句话就知道该收爪还是该摇尾。

“虽然这次是老子赢了。”

他嘴角勾着,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奖惩意味。

“不过你擒敌有功,老子也不是不赏人的主。”

莉爱呼吸一下屏住了,眼神里的阴冷被生生压了下去,转而浮起一种本能的期待。

那种期待甚至比刚才赌局开始时更亮,因为这句话从主人嘴里出来,就意味着事情还没到头。

李藩王继续道:

“西园莉爱,我准你停药一个月。”

这话一落,连黑田光都偏头看了过来,而莉爱则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停药一个月。

这不是随口的玩笑,也不是无足轻重的小赏赐。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整个月里,她在伺候主人时都不需要避孕,不必再服那些压制受孕的药,不必再眼睁睁感受主人的精液射进来却只能空流出来。

这是实打实的机会,是一张真正被递到她眼前的入场券。

李藩王看着她,一字一句都很直白。

“这一个月你伺候老子不用避孕,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莉爱脸上的残忍杀意瞬间就消失了。

像冬夜里结了满窗的冰花忽然被一把火全部融化,那张刚才还冷艳得近乎可怕的脸,一下子鲜活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连唇角都控制不住地扬了上去。

那不是普通的高兴,而是接近狂喜,接近被天恩砸中的眩晕。

她几乎立刻就跪伏下去,动作快得没有半分迟疑,双膝重重落地,额头都压低了。

“谢主人恩典!”

声音里全是感激和激动,甚至有点发颤。

“谢主人垂怜!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封赏!”

她说这话时,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那不是恐惧,是喜得发颤。

她刚才还恨不得撕了宫岛椿,此刻却像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一样,眼里只剩下对主人的崇拜和感恩,像一条被主人重新摸了摸脑袋、又赏了一块最想吃的肉骨头的母犬,尾巴都要摇疯了。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样子,显然很满意。

他一边还把鸡巴插在宫岛椿身体里,一边很自然地命令道:

“不用按着她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下这位已经被大鸡巴操傻了的贵妇,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意味。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霸道得不容辩驳。

宫岛椿听见,身子轻轻一颤,眼角又滚下一滴泪。

她想反驳,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

可那根粗大灼热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正稳稳顶着她最深处,提醒她现实比嘴硬更残忍。

李藩王抬了抬下巴,示意莉爱:

“过来……来我后面舔吧。”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宠幸般的甜顺。

她立刻松开了按着宫岛椿的手。

这并不是她不在意主人的安全。

恰恰相反,作为护卫和贴身女将,她比谁都清楚该在什么时候防,什么时候不必防。

而此刻便是根本不需要防的时候。

李藩王的所有亲兵女禁卫都清楚一点:任何女人,只要被李藩王这种规格的大鸡巴狠狠操住,别说反抗,连神智都很快会被干得稀碎,只剩下在肉欲和失控中发抖的份。

她们都用自己的身体体验过主人的威猛,而宫岛椿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西园莉爱顺从地绕到李藩王身后,姿态低伏,像一只被允许靠近食盆的漂亮母兽。

她金发垂落,手先很规矩地扶住主人的腿和臀,动作里全是恭顺。

随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很巧。

不轻不重,温热湿滑,专挑最能让男人起反应的角度。

李藩王腰微微一绷,显然很受用。

莉爱察觉到了,眼底立刻浮起一点邀功似的媚意,随即更卖力地侍奉起来。

她的舌头灵巧得惊人,时而打圈,时而直直从下往上舔,偶尔还故意用唇轻轻吮一下边缘最敏感的地方。

她舔得专注,舔得投入,像在供奉一件自己最珍惜的神器,又像一只终于得到了资格、在主人身后拼命献媚求欢的骚母狗。

湿润的水声很轻,却很勾人。

“哦……”

李藩王低低出了口气,嘴角笑意更浓,显然莉爱的侍奉极合他胃口。

而这种来自后方的精巧舔弄,再加上宫岛椿体内那口已经被狠狠操开、正一抽一抽痉挛着的热穴,让他的兴致一下又涨了上来。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脸上。

这位大家闺秀出身的巫女后裔此刻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嘴唇是肿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胸口裸着,乳房上全是被揉捏、吮咬出来的湿痕和红印。

破碎的巫女布料被她勉强拉了一点回来,遮在胸腹和腿边,像无用的最后一层体面。

李藩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只觉得更有趣。

“怎么……”

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明显的淫邪笑意。

“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你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被我砍了脑袋的死鬼丈夫?”

这话一下戳得极准。

宫岛椿眼睫狠狠一颤,立刻就别过头去,像不愿再和他对视。她死死拉了拉身上那点破碎的布料,试图遮住更多,却只显得更可怜、更无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压着啜泣,整个人像一朵被踩烂了、还想勉强收拢花瓣的花。

李藩王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更想欺负。

他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是腰往前轻轻一送。

不是狂暴的抽插。

只是一记很短、很准、很坏的轻操。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

哪怕只是这样微微往前一顶,也足够把宫岛椿那口刚刚被狠狠崩过一次的肉穴再次撑开,粗长的柱身磨过层层褶肉,最后龟头重重顶上她最深处。

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宫岛椿整个人猛地一弹。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断开,她腰都弓了起来,眼睛也瞬间睁大,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声。

“啊啊啊啊?——!”

那声音太媚了。

不是她平时那种压得很稳的端庄声线,也不是被打痛时的惨叫,而是一种真正从女人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娇媚淫叫。

声音发颤,尾音发软,像水化开了一样,甜得发腻,媚得发烫,简直像一个被男人宠爱惯了、已经很会浪叫的骚妇才发得出来的声音。

连宫岛椿自己都呆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出来的。

她猛地咬住唇,像想把剩下的声音都咬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子宫被那颗滚烫粗大的龟头一顶,整条阴道都跟着抽搐起来,乳房发颤,腿根发软,喉咙里又接连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媚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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