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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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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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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宫岛樱的初吻。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更觉得疼,不是嘴唇疼,也不是舌头疼,而是某种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

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第一次被这样亲,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被摸了屁股,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母亲面前,在满地血与尸体之间,被杀父仇人拿走。

而且这个男人,刚刚才同样用这张嘴、这双手、这副身体去侵犯过她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冷水和火同时浇上来,让她既恶心又发抖。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亲方才也是这样被他亲,被他揉,被他弄得气息散乱,最后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干进身体里,狠狠干到失神,狠狠干到彻底失守。

那自己呢?

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不愿去想,可那种未来感却像阴影一样已经落了下来。

李藩王既然说她注定会成为他的女兵,那也就意味着她迟早也会像母亲一样,被他玩,被他睡,被他支配,被逼着接受他的一切。

她的身体瞬间更僵了。

僵得像真的坏掉了。

李藩王亲她,她不回应。

李藩王揉她,她也只是轻轻发抖。

她像一只被硬生生拧断了发条的人偶,眼泪无声往下流,神智却像飘远了一样,对一切都显得茫然而无能为力。

不是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太过崩溃之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白的迟钝。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心都在抽。

她想冲过去,想把女儿护住,想说别碰她。

可她自己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到失去反抗,被灌得身体里全是这个男人的东西,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更何况,她看得出来,樱现在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在信念塌下去之后被活活定在了原地。

宫岛樱不是不能死。

对她这种武士之女而言,切腹、自尽、带着清白和恨意下黄泉甚至是一条更像样的路。

若只是为自己,她说不定真会捡起刀,狠狠干向自己的喉咙或腹部,宁可死也不让仇人如此玩弄。

可她看见了母亲。

宫岛椿就跪在不远处,头发散着,衣服乱着,眼里全是担忧和哀求。

那副模样太狼狈,也太脆弱了,像一盏已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

宫岛樱只要一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母亲一个人会被留下,会被怎样继续羞辱,怎样继续欺负,怎样在这群敌人中独自承受,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她不能丢下母亲一个人走上黄泉路。

就算活着也做不了什么,至少还能陪着她。

至少将来若真被关进地牢,若真成了俘虏和玩物,她们母女还能彼此看见,还能在黑暗和寒冷里靠在一起取暖。

这个念头很可悲,甚至懦弱,可它偏偏比武士的决绝更重。

于是她既不能死,也承受不了活着被这样羞辱。

这种撕裂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扯坏了。

而对于李藩王来说,这种状态反而格外方便。

一个还有恨、还有骨头、却因为败北和牵挂而暂时失去行动意志的女孩,玩起来像一件还保留着温度与呼吸的精致娃娃。

她不会主动讨好,但也不会乱撞乱咬;她会流泪,会发抖,会用眼神表达愤怒和耻辱,可身体已经僵在那里,方便他随意摆弄。

李藩王慢慢退开一点,嘴唇离开她时还带出一线暧昧的湿意。他看着宫岛樱失神流泪的脸,像看一朵刚被风雨狠狠干折下来的花,既残,又艳。

“这就不行了?”

他嗓音低而懒,带着一种玩弄后的从容,手掌仍旧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臀上,像根本没打算松开。

宫岛樱不说话。

她眼神空了一瞬,泪珠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掉,唇被亲得发红发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只剩一层紧绷的壳。

李藩王看她这副坏掉般的样子,反倒更起了几分逗弄的兴趣。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脸抬得更高些,逼她直视自己。

少女眼中的恨意还在,只是被更浓的痛苦和茫然泡软了,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仍有火在烧。

“你刚才骂我的劲儿呢?”

他问得不重,像笑,又像故意拿她先前那股子锋利来刺激她。

宫岛樱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破碎的气音。

她太乱了,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母亲就在旁边,父亲的血还没干,她的初吻却已经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夺走,她甚至开始预见自己的未来也要被他一步步吃掉。

她无论说什么,都像输了。

李藩王见她不吭声,手掌便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抚,隔着衣料摸过少女紧绷的腰线与臀弧。

那动作并不急色,反而带着一种掌控感,像在驯服一件战利品,让她习惯自己的触碰,习惯被自己抱着、捏着、亲着而无法逃开。

宫岛樱依旧不动,只在他手掌经过时微微一颤。

那颤抖太诚实了。

不是欲望,是怕,是屈辱,是被迫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进入这个男人的掌心。

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没有力气把自己从这种境地里拔出去,只能像坏掉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而这,恰恰也是最叫人心生玩意的一刻。

宫岛樱并不是从来没听过男女之事。

恰恰相反,像她这样的武家之女,自幼被教导礼法、婚配、血脉延续,迟早要被送入某个门当户对的宅邸,给一个合适的男人做妻子,生下合适的后代。

她们不会被明说太多,却也绝不会对婚后的床笫之事一无所知。

尤其是等年纪渐长,身边一些同龄的女伴陆续出嫁,逢年过节回娘家省亲时总会悄悄聚在一起,说些在长辈耳中不庄重、在少女耳中却带着隐秘刺痒的话题。

那些已经嫁人的好友,大多都不算过得幸福。

倒也不是说夫家如何苛刻。

很多男人出身不错,门第清白,读书识字,待人也称得上规矩,甚至有些还称得上温和体面。

若从旁人的眼光来看,那些婚事都不算差。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就是勉强。

两个从没见过、也从没真正渴望过彼此的人,被礼法缝到一张床上,靠责任、靠家族、靠祖训去过一辈子,能有多少真正的欢喜。

尤其是那件最私密的事,更无法用道理弥补。

宫岛樱记得自己曾认真问过她们,婚后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

那些女孩先是彼此看了一眼,随后竟都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轻蔑。

有人抿着唇说,只要躺着就好了。

有人掩嘴说,数一数梁上的纹路,甚至数一数天花板角落里的蜘蛛,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说到后来,她们越讲越放得开,像在嘲笑一桩共同承受过的荒唐命运。

“一柱香都嫌长呢,真做起来,哪里要那么久。”

“前面摸两下,下面捅几下,就喘得不行了。”

“又短,又急,还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只要别笑出声,随便他折腾,很快就完。”

她们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春意,也没有回味,只有一种出奇一致的平淡——仿佛性爱从来不是什么极乐之事,也不是什么噩梦,不过是一件必须完成的家务。

没有特别的痛苦,却更谈不上快乐。

只是一个矮小的丈夫压上来,用一根不甚起眼的东西在身体里进出几下,然后草草射完,留下一个可能怀孕的结果和更深一层说不出口的空虚。

那是宫岛樱一直以来所知的世界。

也是绝大部分日本女人终生要面对的命运。

嫁给一个被家族挑中的男人,接受一场谈不上相爱的婚姻,被一根不够强壮、不够饱满、不够真正激起什么的男性器官敷衍地对待,勉强受孕,然后在寂寞、茫然与礼法的层层包裹里把一生过完。

她曾以为这就是女人该有的结局。

不是好,也不是坏,只是顺理成章——母亲宫岛椿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温柔,端庄,尽责,像一朵被好好供在枝头上的花,开得安静,谢得也安静。

可现在,宫岛樱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像惊雷一样撞来撞去。

不对。

当然不对。

在见识过李藩王之后,她第一次本能地意识到,那些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或许根本就不该理所当然。

这个来自异邦的男人太高大,太强壮,太像某种专为征服和掠夺而生的雄兽。

他刚才徒手挡住了她的刀,一拳把她打翻在地;又用那么强硬的方式夺走了她的吻,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大到足以撕碎她原有的一切认知。

现在,这样的男人正在慢慢脱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从容,像在拆一件包装繁复、值得细细赏玩的礼物。

宫岛樱身上的和服与巫女服本就因为先前的挣扎有些乱了,此刻被他一层层解开、拨开,那些束缚身体曲线的布料像花瓣一样被剥离,露出雪白的颈,纤细的锁骨,起伏明显的胸脯,和少女腰腹那种既柔软又绷着力气的线条。

她没有挣扎。

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挣扎了。

败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连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她仰面躺着,眼神发空,盯着头顶昏暗的梁木,几乎像本能似的准备去数那里是不是也躲着一两只蜘蛛。

既然女人的床笫命运不过如此,那就当一切都像那些出嫁女伴说的一样,忍一忍,挨过去,也许很快就结束了。

但李藩王显然不喜欢她这种敷衍。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这女孩把自己放空,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僵死的刑罚,想靠抽离意识来熬过去。

那种态度让他不悦,像一匹倔强的马并未真正低头,只是暂时站着不动。

于是他忽然抓起了她的手。

宫岛樱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握剑练刀、手指纤长而有薄茧的手,就被他拉着按向了自己胯间。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陌生,也太骇人。

滚烫,沉重,饱满得夸张。虽然刚刚宣泄过一次,此刻尚未完全勃起,却依旧大得离谱,像一团活着的热铁,安静地垂伏在男人双腿之间。

宫岛樱的掌心才一碰上去呼吸就乱了——那绝不是她所想象过的、也不是她从已婚女伴口中拼凑出来的任何一种“男人的东西”。

她甚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男人的性器,还是一把从熔炉里刚取出来的兵刃。

像一柄熔岩铸成的剑。

粗得吓人,硬得惊人,带着生命本身的灼热与威胁,哪怕还未彻底昂扬,也已经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宫岛樱从小练剑,握过木刀,握过竹刀,握过开锋的佩刃,手掌和虎口都被磨出过茧。

她懂得武器的分量,懂得什么叫锋芒,懂得什么叫能在一瞬间切开皮肉、撕裂骨血的危险。

可她从来没摸过这么粗壮的东西。

那份强烈到近乎荒唐的实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她脑子里,让她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又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缩。

可李藩王不让。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稳稳压着她,像在逼她亲手确认一件事——确认她一直以来从女人们口中听来的那套关于婚姻、关于交媾、关于“忍忍就过去”的认知,在自己这里根本行不通。

“怎么了?”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带着点男人逗弄时的淡淡笑意。

“从小修炼剑道的女武士,连刀都握得住,这会儿连鸡巴都不敢摸了?”

这句下流到近乎粗暴的话,像一巴掌扇在宫岛樱脸上。

她脸颊腾地热了,羞耻像火一样烧开,偏偏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热得可怕,像要和她的血一起烧。

她咬紧唇,眼里立刻浮上一层湿意,想骂,想甩开,身体却像不听使唤,只有指尖轻轻发抖。

李藩王察觉到了那一点战栗,反而更满意了。

“摸清楚点。”

他把她的手往上带了带,让她更完整地感受那东西的轮廓和尺寸。

“省得一会儿进去了,你还觉得是做梦。”

宫岛樱脑子“嗡”的一声,羞得几乎要窒息。

她从未听过这样露骨的话,更别说对象还是自己。

可最让她绝望的并不是这两句调戏,而是掌心传来的事实太清楚了。

她可以不懂男女情爱,却不至于蠢到完全没有判断。

这个尺寸,这种粗度,这种仅仅握着就已经逼得手掌绷紧的分量,和她那些女伴口中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嫌弃与嘲笑说起的“丈夫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如果那些人的婚后床笫像细雨,像无味的例行公事,那李藩王就是暴风雨,是火山,是一把真能把女人身体劈开的重兵器。

她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在被他压住后发出那样失控的声音,为什么会高潮,为什么会喷出来,为什么哭得那么狼狈,却还是在某些瞬间流露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迎合。

那已经不只是强迫或羞辱,而是更直接、更野蛮的生理征服。

宫岛樱的手还在他掌中,被迫按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喉咙发干,呼吸都有些发抖,像整个人都被推到了某种新认知的边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没法像那些出嫁的女伴一样,只靠数蜘蛛就熬过这一切。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会让她毫无感觉地躺着结束。

李藩王捏着她的手腕,没有逼得太急,反而像真在教她一件事,语气里还带着点近乎散漫的笑意。

“慢慢来。”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握在自己胯间的手,嗓音压得低而沉。

“帮我撸,先适应这个尺寸——能做到吧?”

宫岛樱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那句话太露骨,太不知廉耻,像当众把她往泥里踩。

她明明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男人,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可偏偏自己的手还被迫按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上,掌心里全是它沉甸甸的存在感。

“你做梦!”

她抬起头,眼里还是那种冰一样的恨,声音却因为羞愤和呼吸不稳微微发颤。

“想做就赶快做,做完就滚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回应足够坚决,足够像她,像那个清冷高傲、哪怕败了也不肯低头的武家儿女。

她嘴上说得狠,甚至带着要把一切都当成酷刑一并受完的决绝。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不仅没松开,她甚至没做任何真正能伤到他的事。

没有用力去掰,没有用指甲狠狠掐进去,也没有借机拧扯、报复、弄痛他。

她就那样握着,掌心贴着那灼热夸张的柱身,手指略带生涩地环着,像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选择。

她不懂技巧。

毕竟是处女,根本没人教过她该怎么碰男人这种地方,更别说眼前这个还是远远超出常理的尺寸。

可也正因为毫无经验,她所有动作都显得特别诚实。

她不是在玩花样,只是本能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去摸,去感受,去下意识找一个不会太冒犯、也不会立刻惹怒他的方式。

于是那只属于武士之女、会握刀、会拉弓、会按剑礼的手,竟真的慢慢动了起来。

很轻,很涩,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温柔。

她顺着柱身往上,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轻轻发麻,又慢慢往下退。

因为不熟练动作起初有些卡顿,像指节和手腕都在犹豫。

但来回几下后,她竟真摸出了点本能的节奏,力度不重,却足够把那根本就惊人的肉棒一点点逗得更硬、更胀。

宫岛樱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在用一种近乎爱抚的方式去碰它。

不是仇恨,不是折磨,而像女人天生就会的那种安抚和顺着。

像她的身体知道对这样过于强壮、过于霸道的雄性之物,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就是先让它舒服。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嘴里骂着,眼里恨着,脸上全是屈辱的红和泪,却偏偏握着李藩王的大鸡巴,慢慢地、乖顺地给他套弄。

那种言行不一的反差太明显,明显得近乎赤裸。

黑田光站在一旁,黑发垂落,湛青色的眼瞳冷冷扫过去,唇角先是轻轻一动,随后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

那笑里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这种高傲的武家大小姐终究也会在主人面前变成这样,骨头再硬,身体也会先一步学会怎么侍奉。

西园莉爱更是低低哼笑了一声,金发在火光下晃出柔亮的色泽。

她看着宫岛樱那副嘴硬手软的样子,碧色眼眸里满是讥诮,像在看一个自以为还能维持体面、实则已经开始往泥里滑的女人。

“嘴倒是挺硬。”

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吐出一句,笑意发凉。

“手却比谁都诚实。”

宫岛樱听见了,脸上一下烧得更厉害,像被当众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

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竟没法立刻反驳。

因为她确实还在动,她的手确实还圈着那根东西,甚至在李藩王的手微微放开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缩回来,反而下意识又顺着那热得过分的柱身滑了一次。

宫岛椿跪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眼神一下就乱了。

那是她女儿。

是一向冷傲、寡言、比自己更有骨气的宫岛樱。

可现在这个从小被她一手带大、教会礼法和规矩的孩子,竟也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这样女人的一面。

哪怕不是主动的,哪怕是被逼的,可那只手终究还是在侍弄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是在让对方舒服。

宫岛椿慢慢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羞耻的自责,像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哪里没教好,才会让女儿也在同一个男人面前一步步沦陷。

可更深处,她又知道这根本不是教育的问题。

面对李藩王这种男人,很多东西不是规矩能拦住的,也不是意志能完全压过的。

李藩王显然很满意。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发抖却没停下来的手,感受着少女生涩却意外顺手的套弄,嘴角慢慢扯起一点笑。那笑不夸张,却带着很直白的愉悦。

“小淫货。”

他开口时,嗓音已经因为快感沉了一些,粗粝地擦过空气。

“弄得我还挺舒服。”

这句骂得下流,偏偏又像夸奖。

宫岛樱眼神顿时更冷,恨不得拿眼刀子把他剐了,可她掌中的肉棒却在自己一下一下的套弄里明显更精神了,热度和硬度都在往上窜。

李藩王又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发红的脸扫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那只还在勉强动作的手上。

“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宫岛樱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期待,只有厌恶和警惕,像一只已经被按住却仍在死死盯着敌人的小兽。

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她愿不愿意,他要做的不是和她商量,而是让她知道,男人能给女人的不只是羞辱和压制。

他俯下身,把她重新压回地上。

两具身体贴近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又是一僵。

男人结实宽大的胸膛压下来,带着沉甸甸的热,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把她困在下面。

她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被这一压,手腕都不由自主弯了弯。

李藩王先亲她的脸。

不是方才那种直接撬开嘴唇的强吻,而是更零碎、更耐心、更像在一寸寸品尝。

鼻梁边,眼角下,泪痕残留的地方,都被他低头含过去,像在舔一只受了伤却漂亮得厉害的小兽。

宫岛樱偏了偏脸,没能躲开,只觉得每一下轻碰都带着一种故意的亵渎感,仿佛这个男人很享受把她清冷脸上的每一寸矜持都亲脏。

接着是耳朵。

李藩王的唇贴过去,先碰她耳垂,再顺着轮廓轻轻碾过去,热气全喷在那片敏感的薄皮上。

宫岛樱肩膀一下绷紧,喉咙里差点漏出声来。

她以前从不知道耳边被人这样弄,会有种又麻又痒、一下窜到后颈的怪异感觉。

“别……”

她刚吐出一个字,李藩王便低低笑了。

“不是说让我快点做?”

他故意贴着她耳边说,震得那处更痒。

“现在才刚开始。”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再开口,偏偏手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反射,又无意识地撸动了一下。那一下不快,却磨得很实,李藩王的呼吸明显沉了半分。

“嘴上不情愿,手倒挺会伺候。”

他掐着她的腰,懒懒说了一句,像在欣赏她这种狼狈的自相矛盾。

宫岛樱恨得眼睛都发红,偏偏越羞,掌心里的东西越像烧起来一样存在感鲜明。

而后,李藩王终于把重点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截极美的脖颈。

白,细,弧线柔润,像天鹅高高扬起时最优雅的那一段。

因为方才的紧张和屈辱,皮肤表面已经沁出一点很细的汗,在火光下泛着柔湿的微光。

那一点潮,让原本清冷高雅的宫岛樱一下多了几分活生生的香艳,像冰雕外慢慢融了一层薄水,更显得诱人。

李藩王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唇直接压上去。

一开始只是亲,顺着颈侧一下一下地贴过去,把那片本该属于少女矜持与呼吸的地方亲得发红。

随后他又张口轻轻咬,牙齿碾住一小块软肉,含着,磨着,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留下一点更明显的红痕,像在她雪白脖子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她最开始还能咬牙撑着,可脖子这地方实在太奇怪,太敏感。

那种被热唇覆盖、被舌尖舔过、被轻咬后再放开的感觉,像有一串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锁骨、往胸口、往脊椎里钻。

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应激,只能在每一次被重点亵渎时轻轻一颤。

而这种颤抖,又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断断续续,更像无意识地在伺候男人。

她条件反射地继续撸着。

因为整个人都被亲得发麻,那只手甚至比刚才还顺了一点。

上下滑动时,掌心会本能地去贴合那根肉棒的粗度,会在滑到龟头附近时轻轻顿一下,再往下包回去。

明明脑子里全是抗拒,可身体像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僵硬地承受李藩王的爱抚,一半却诚实地在照顾他胯下那根越来越胀的东西。

“嗯……”

宫岛樱终于开始喘了。

那不是淫叫,还只是夹在牙关和鼻息间的一点呼气,却已经暴露了她开始撑不住。

胸口起伏变得更明显,原本冷白的肌肤也慢慢晕开淡红,尤其脖子那一带,被亲得乱糟糟的,像雪地上被踩出一串湿热的痕。

李藩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就喘上了?”

他问得轻佻,拇指还顺手蹭了一下她被亲红的下唇。

宫岛樱不想理他,偏偏呼吸已经乱得掩不住。

她瞪着他,眼神里还是恨,可那恨已经被生理上的混乱搅得不再纯粹,像结冰的湖被人硬砸出裂缝,底下开始有水不受控地漫出来。

“你……无耻……”

她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李藩王听了,只低笑一声,重新埋头去吻她的脖子,顺着线条一路往下亲,像根本不打算让她靠骂人维持最后那点冷静。

而宫岛樱,只能一边喘,一边在越来越混乱的触碰里,继续握着那根男人的肉棒,像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已经开始学会取悦男人的俘虏。

暮色里的神殿像一头伏卧不动的兽,梁柱沉黑,火光在缝隙里摇摇晃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扯得忽长忽短。

宫岛樱仰躺在那里,呼吸已经被脖颈与锁骨间连绵不绝的亵玩弄得微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一泓被风撩动的冷泉,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清冽,底下却早被搅开了细细密密的涟漪。

李藩王显然玩够了那一段漂亮得像天鹅的颈线。

他唇边还留着一点方才亲弄出来的湿亮痕迹,目光却已经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胸前。

那目光并不急色,反而像一个挑剔而大胆的掠夺者,在欣赏一件尚未彻底拆封的珍藏,耐心地判断它到底值不值得更仔细地把玩。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

她本能地绷紧了背,手里还在被迫握着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掌心发烫,屈辱像火一样沿着指尖烧到耳后。

可比起下面那根可怕得像兵器一样的东西,她更清楚另一个层面的危险——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碰的是她身体上更明显、更羞耻、也更能直观暴露女人特征的地方。

李藩王抬手,指节轻轻蹭过她胸前缠得紧紧的裹胸布,像随手拨弄一层碍眼的包装。

“让我看看……”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是玩味还是审判的笑意。

“你从你妈那里,继承了多少淫乱的东西。”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宫岛樱的脸色顿时更冷,也更红了。

冷是因为羞怒,红却是被当着母亲的面拿来比较的难堪。

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继承”是什么意思。

宫岛椿那对肥美硕大的乳房方才早已被这个男人狠狠揉过、玩遍了、看透了,连最私密的样子都不剩半点遮掩。

现在,他居然还要拿自己和母亲比。

“无耻之徒……!”

宫岛樱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眼里恨意更浓。可那点骂声压不住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像她自己也知道,再骂也拦不住这个男人的手。

李藩王其实早就见识过宫岛椿那副身子。

那是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肥美果实,奶子又大又沉,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带着一种放肆的淫靡感。

抱在手里会沉,压在胸口会软,晃起来像熟透的果肉在颤,夹在男人身上时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快要被埋进去、被柔软闷到窒息的荒唐满足。

那种分量,那种饱满,那种属于熟妇的丰腴感,确实不是寻常年轻姑娘轻易能比的。

而宫岛樱,是她女儿。

更年轻,更紧致,也更像未被完全催熟的花与果。

照常理看,发育时间终究短些,就算天生底子再好也未必能长出和母亲一样的成熟肥硕。

更何况她平日里练剑、束胸、穿得利落,胸前总被紧凑的裹胸布束得平整服帖,叫人很难一眼看出下面到底藏了多少。

至少此刻看上去,还真像没有太夸张。

可李藩王从来不信表面的包裹。

很多东西,非要撕开了看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货色。

他随手一探,抓起了一旁宫岛樱的佩剑。

那剑方才被夺下,刚才又被她拿来复仇,如今落在他手里却像一件顺手的玩具。

李藩王连拔剑的认真姿态都没有,只单手握住刃身,手指发力。

下一瞬,金铁断裂的声音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喀——!”

宫岛樱眼睛猛地睁大。

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里,那柄她自幼习练、珍而重之的武器,竟被李藩王徒手硬生生扭断。

不是砸,不是借力,而是像折一根稍硬些的树枝似的,手腕一转,剑刃便生生裂开。

他又随意一掰,把断下来的剑尖摘在手里,随手掂了掂,像在试锋。

那动作太轻慢,也太侮辱。

这不仅仅是在毁她的剑,更像是在当着她的面宣布一件事——你依仗的力量在我这里脆得像纸。你若敢乱动,伤不了我,只会先把自己划破。

宫岛樱看懂了。

也正因为看懂,她胸口那股悲愤反而更涨,涨得眼底都发热,却无计可施。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藩王捏着那截断刃,像个极有耐心的拆礼物的人一样,把锋利却不至于太重的剑片贴到了她胸前的裹胸布上。

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布料与皮肤,宫岛樱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乱动。”

李藩王淡淡说了一句,倒不像威胁,反而像提醒。

“划伤了,只怪你自己。”

那断刃很锋,布却也绷得很紧。

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多大力,只沿着布边慢慢一挑,一送,那层死死缠束着少女胸脯的裹胸布便立刻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接着他指尖一勾,顺势往旁边一扯。

布料散开。

像封口被剪开的包裹,像终于断裂的束缚,里面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几乎是在瞬间弹了出来。

宫岛樱自己都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连空气像都停住了半拍。

李藩王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唇边露出一点明显的兴味。

“哦?”

他低低出声,像真有几分意外。

“居然有这么大。”

那不是装出来的调笑,而是实打实看见谜底后的反应。

因为裹胸布之下露出的,并不是他先前估量的那种尚嫌青涩的少女乳房,而是一对夸张得近乎违和的饱满乳肉。

白。

嫩。

圆润得惊人。

那对奶子带着年轻肌肤独有的细腻与弹性,乳皮光洁得像新剥出的玉果,连色泽都干净得近乎发亮。

可它们的形状,却完全不像寻常纤瘦少女会有的模样。

不是小巧轻盈,也不是略带青涩的挺翘,而是异常丰盈,异常充实,像发育过了头似的,把少女身体原本的利落线条一下冲垮,硬生生生出一种浓艳过分的肉感。

太满了。

也太沉了。

它们从束缚里一挣出来,便带着明显的重量轻轻晃了一下,乳肉在空气中微颤,底部饱满圆厚,上半球又因为年轻而挺得很足,整体看上去简直像两只成熟得快要滴汁的白嫩果实,被硬生生安在一个练剑少女的身子上。

那种反差感强得惊人。

她有武家女儿的腰背,有持剑少女的清冷与劲瘦,可胸前偏偏生了这样一对几乎不逊于熟妇的超级爆乳。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专门养来取乳的奶牛娘子,或者生来就为男人胸口与双手准备的一副淫靡软肉,而不是一位修习剑道的武士身体。

宫岛椿在旁边看见那一幕,呼吸都乱了一下。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道女儿发育得极好,也知道樱这些年束胸束得紧,不肯让身形太过招摇,仿佛只要遮住就能让自己仍旧保有武士之女那种偏冷的锋利感。

可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这样突然被撕开、被彻底暴露出来时,宫岛樱的胸实在太过惹眼了。

那不是一点“像自己”。

而是夸张到近乎继承了自己最麻烦、最引人垂涎的部分,却又因为更年轻,显得更嫩,更白,更有一种尚未被人真正揉烂过的淫美。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前者眼神冷,像在重新估量这个刚才还一脸贞烈的剑道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肉;后者则勾了勾唇,笑里带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玩味,显然很乐于看见另一个高傲女人也有这种一旦剥开就显得色情过头的身体。

宫岛樱自己几乎要疯了。

胸前骤然一空时,她就已经本能地想并腿、蜷身、抬手遮挡。

可李藩王压着她,手腕被他拿捏住一只,另一只又还握着那根肉棒,根本腾不出能像样护住身体的动作。

她只能胸脯彻底敞着,感受空气掠过乳尖的凉意,感受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裸袒出来的胸上。

那种羞耻不是薄薄一层,而是像浪一样拍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掉。

“你看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怕,眼眶红得更厉害。

“滚开……别看……”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一幕活色生香。

她羞得发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轻颤,乳肉软而有弹地晃着,明明是气到极点的反应,却在男人眼里成了另一种不受控的诱惑。

李藩王没有依言移开,反而抬手直接托了一把。

那一下很实。

掌心往下一兜,立刻就感觉到了分量。

不是虚胖,也不是松软下垂的肉,而是结结实实、沉沉甸甸的丰乳,年轻,饱满,弹性足,偏偏又长得过于过分,以至于一只手都没法好好收尽,指间满是软肉被托挤时溢出来的弧度。

他捏了捏,眉梢都像更舒展了些。

“比看起来还夸张。”

这一句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旁边的人听。

宫岛樱被那一下抓得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脖颈到耳根一下烫得发红。

她以前束着、藏着、护着,最怕别人把自己和那些胸大无脑、只配成为谈资的女人混在一起。

可现在,李藩王的手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托着、揉着、掂量着她胸前最女人、也最肉欲的部分,像在验证一件他刚拆出来的战利品究竟多值钱。

她想躲,可胸太大,越躲越晃;想夹紧肩背,反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高更拢,乳沟都被迫压出来。

李藩王看得很直白。

“藏得倒挺严实。”

他拇指沿着乳肉的边缘慢慢揉过去,语气里多了点恶意的玩笑。

“我还以为你跟那些练刀练傻了的平胸女人差不多,没想到布底下藏着两团这么肥的奶。”

“你闭嘴!”

宫岛樱终于忍不住失声骂他,声音却已经带了点乱。

因为他那只手太会摸了,根本不是乱抓,而是顺着她乳房最饱满的地方揉,往上托,再往中间挤。

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奶子,陌生的快感和羞辱一起涌上来,叫她连呼吸都开始发飘。

“闭嘴?”

李藩王低头看她,笑意更深了点。

“长成这样,还不准人说?”

他另一只手忽然也搭了上来,两边一起托住,稍稍一掂,像在认真称量这对奶子的份量。

“你妈的奶是熟妇那种熟透了的肥,你这个倒好,年纪不大,胸先长疯了。”

这句更下流,也更狠。

宫岛樱羞得几乎要哭,偏偏身体又诚实得发软,连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帮他撸的那只手都因为惊羞交加而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李藩王当即抬眼瞥她。

“别停。”

他声音一沉,不重,却足够让她脊背发紧。

“奶子给我摸,手就继续弄鸡巴。别两样都想偷懒。”

这命令太羞耻,简直像把她彻底钉死在了一个取悦男人的姿势里。

宫岛樱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牙都咬疼了,却到底还是在那种压迫下重新动了手。

掌心一收一滑,胯间那根粗硬肉棒便又被她生涩地套弄起来。

而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刚刚重获自由的爆乳也落在李藩王掌中,被他一边揉,一边赏玩。

那画面实在太难堪。

高傲的剑道少女胸口敞着,雪白大奶在男人手中晃,自己还得红着眼一下一下撸他的鸡巴。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看得都笑了,笑意冷而薄,像早已认定她迟早会变成这副样子。

宫岛椿则低着头,手指紧紧蜷起,指节都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为女儿心疼,还是该为这副与自己几乎同样会招来男人目光的身体感到更深的羞惭。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樱再也没法把自己装作那个完全与欲望无关的清冷武家小姐了。

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把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神殿里的火光轻轻晃着,把每个人的影子都烤得发软又发长。

宫岛樱仰躺在地上,胸前那对刚从裹胸束缚里挣出来的丰乳还在微微起伏,像两团被月光洗过、却偏偏落进了欲火里的雪。

她脸上全是羞怒,眼神却因为方才一连串的亵玩而有些散,像一池本来很冷的水,被一只手一遍遍搅,搅到表面还是清的,底下却已经浑了。

李藩王看着她的胸,竟没有立刻下手。

他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份沉甸甸、软得惊人的分量,知道这对奶子值不值得玩,也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揉得乱颤、把她弄得喘不上气。

可他偏偏不急,目光在宫岛樱胸前停了一会儿,反而慢慢移开,像忽然想起了更有趣的游戏。

他的视线转向身边的黑田光。

黑田光立在一旁,黑发顺着肩线垂下,湛青色的眼瞳在火光里显得冷而清。

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波动,像一张惯于把情绪藏进骨头里的面具。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冷漠,寡淡,对周围大部分事情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

宫岛樱被羞辱,她不意外;宫岛椿被狠狠干到崩溃,她也不觉得值得动容。

对她来说这世上绝大部分东西都像隔着一层薄冰,不值得投入热度。

除了主人。

更准确地说,除了主人那根大鸡巴和围绕着它展开的一切。那是极少数能让她眼神真正变化的东西,是她冷漠壳子里少数会发亮的缝隙。

李藩王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光。”

他唤她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想到什么就顺手招来一个最顺手的人。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黑田光微微抬眼,睫毛都没多动,只是看向他。

“像刚才莉爱和我打赌那样。”

李藩王补了一句,唇边带着点玩味,显然就是想把这场折磨再变成一场更有趣的消遣。

黑田光安静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回答得一如既往地妥帖。

“主人若想要光做什么,光都会照做。”

她声音不高,平平的,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冷水。

“只是打赌这种事……奴家没什么兴趣。您战无不胜,不管做什么最终都会赢的,没有悬念和乐趣。”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是臣服,也是事实。

她并不是在敷衍,而是真的这么认为。

跟在李藩王身边越久,就越知道这个男人可怕的地方不止在力量,而在于他对自己能做到什么有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别人需要豪赌,他只是在玩。

这样的回答,作为女将、作为奴仆、作为情人,都几乎无可挑剔。

可李藩王现在偏偏就是想玩。

他看着黑田光那副冷冷静静、仿佛什么都打动不了的样子,忽然拖长了点调子,像故意要把她从那层淡漠里逗出来。

“别这么说嘛。”

他笑得散漫,带着点专门逗她的轻佻。

“我听说,你最近没少搜集民间故事集啊——怎么,带兵打仗的事看腻了,开始对读闲书感兴趣了?”

黑田光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细微变化。

那变化很浅,甚至只是呼吸顿了顿,可已经足够说明她被戳中了。

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真正能让她觉得羞耻的并不多。

被主人按着狠狠干不算,被命令跪下舔鸡巴也不算,那些都是她甘之如饴的侍奉。

可“喜欢读民间故事”这件事反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窘意。

她是女武将,是跟着李藩王攻伐的利刃。

按常理她该读兵法,读韬略,读军势图录,读那些能让自己变得更锋利、更有用的东西。

结果她私底下却在搜罗各地的志怪、传闻、奇谈、逸闻,甚至会为了某个装订讲究的故事集多看两眼。

这种不够“武”的嗜好,被主人当场点出来,竟叫她耳根都轻轻热了一下。

李藩王把她那点隐秘的窘迫看在眼里,笑意更深。

下一刻,他抬手往虚空中一探。

像会魔法似的,空气微微一扭,一本书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那书的封面厚实,包角精致,纸页边缘裁得齐整,连装订都透着一种异乡书册特有的考究与沉稳。

火光落上去时,皮面和烫字都显出一种难以忽视的质感。

李藩王拿着那本书,在黑田光面前慢悠悠晃了晃,像钓鱼的人终于亮出了钩上的饵。

“和我赌吧。”

他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只是顺便。

“不管最后是我输了,还是我赢得开心,这本书都是你的。”

黑田光的眼神终于变了。

她没读过这本书的具体内容,可她认得那几个字,也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三国演义》。

那是李藩王故乡的书,是天朝上国最有名、也最精彩的一类历史故事。

光是“来自主人故乡”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它变得珍贵。

更别说这本书本身用料考究,封面精装,纸质细腻,边角处理得干净漂亮,完全不是市面上那些粗糙抄本能比的。

对她这种已经开始爱上收书的人来说,这不是普通读物,而几乎像一件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她的呼吸轻轻变了。

很轻,却被李藩王看得清清楚楚。

黑田光垂下眼,像想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渴望,可微微收紧的手指和略乱的一点气息还是把她出卖了。

她确实想要,甚至可以说是心动得厉害。

那种材质,那种装订,那种来自主人故土的分量,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在外面买到。

她沉默了几息,终于还是在这种诱惑前低下了头。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很少见的、近乎娇羞的顺从。

“主人想赌什么?”

李藩王满意地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垂眼看向身下的宫岛樱。

女孩还躺在那里,胸脯雪白地敞着,一对大奶因为呼吸不稳而轻轻起伏,乳肉丰美得几乎晃眼。

她本来就一直在被听、被看、被拿来当众把玩,现在又发现自己竟成了另一场赌局的筹码,眼中的屈辱几乎要满出来。

李藩王却不管这些,只盯着她,像盯着一件马上要被他拿来验证某种趣味的道具。

“这女孩是处女。”

他开口,像在陈述一条很重要的前提。

“没什么性经验,也不像她妈那么骚、那么饥渴。”

宫岛樱听得浑身一颤,牙都快咬碎了。

李藩王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像是要把她和母亲一同钉在最羞耻的位置上比较。

可黑田光听得很认真,因为她已经隐隐明白这场赌约的难点在哪里。

李藩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已经有了点兴致。

“不过……我还是能很快让她高潮。”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特意把最关键的一句单独拎出来,让它更像一记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比如,我只玩她的奶子。”

火光静了一瞬。

“只靠玩弄这一对奶子,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把她弄高潮。”

他抬眼看向黑田光,唇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些。

“你信不信?”

黑田光终于真正沉默了。

因为这次,的确不同。

方才李藩王和西园莉爱打赌能那么轻易赢下来也并不奇怪——宫岛椿是成熟女人,身体早被寂寞和空虚磨出了最明显的弱点,阴道本就是女人最脆、最容易溃败的地方,而李藩王最大的优势偏偏就在那根能狠狠干穿女人、狠狠干碎矜持的肉棒上。

用最强去打最弱,他要是还赢不了那才奇怪。

可现在不一样。

他给自己加了太多限制。

只能玩奶子,等于主动舍弃了自己最可怕、最压倒性的武器。

不能插,不能狠狠干进宫岛樱身体最深处,不能用那根肉棒最直接地碾碎一个女人的防线。

而对手又不是熟妇,不是刚被狠狠干开了胃口的寂寞人妻,而是一个连真正男女之事都没尝过的处女。

一个没尝过肉味的女人,身体对这种玩法的反应天然就更陌生,更难被调出来。

更何况,宫岛樱又不是容易被摆弄出反应的类型。

她性子冷,骨头硬,恨意还在,羞耻也重。

要让这种女孩只靠胸部被玩到高潮,还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难度几乎高得吓人。

黑田光第一次认真去想:主人这次还能赢吗?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宫岛樱胸前。

那对奶子确实大,确实美,也确实敏感得很有潜力。

刚才主人不过稍稍揉捏了几下,这女孩就已经开始呼吸乱、身体颤。

可“有潜力”和“能在一柱香内高潮”完全是两回事。

很多女人的奶子会胀,会痒,会被摸得腿软,可真要只靠这一处登顶,远比下面狠狠干出来的快感难得多。

西园莉爱在旁边显然也听懂了,碧眼一亮,像闻到了新的游戏气息。

她之前输给李藩王,并不意味着她会盲目地认为主人这次也一定稳赢。

恰恰相反,她很清楚这个赌约有多刁钻。

若主人这次还能赢,那就不只是“厉害”,而是近乎把女人身体当成地图一样摸透了。

宫岛椿也听明白了。

她脸色微微发白,心里竟生出一种比“被立刻狠狠干”更复杂的慌乱。

因为她知道,若只是单纯被操,樱至少还能把那理解成暴力和蹂躏;可若李藩王真只靠摸奶子、玩胸部就让樱高潮,那意味着女儿的身体会以一种更屈辱、更无法辩解的方式向这个男人屈服。

不是被捅坏,不是被撑开,而是被挑逗,被引诱,被玩得自己发情。

这比单纯的被侵犯还要难堪。

宫岛樱自己更是几乎要气疯了。

“你休想——”

她刚要开口,李藩王便低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凶,甚至还带着点笑,可偏偏叫她后面的话一下卡住。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处境里,“休想”这种词已经没多少分量。

她胸前敞着,奶子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整个人都已经成了赌桌中央的筹码。

黑田光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那本精装书籍,又看了看宫岛樱,最后视线回到李藩王脸上。冷淡的表情里终于多了一丝真正思考后的认真。

“这很难,我的主人。”

她没有急着恭维,也没有一味附和,而是老老实实说出了判断。

“若只能碰她的胸,不能碰别处,甚至不能用您最擅长的方式,这赌局对您很不利。”

她说这话时,嗓音仍旧冷静,可比起先前那种“主人无论如何都会赢”的笃定,已经多了一层真实的衡量。

“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又恨您,心也不顺。哪怕胸部敏感,想在一柱香里只靠乳房把她弄到高潮也太勉强了些。”

这分析很到位。

正因如此,反而显得这场赌局更诱人。

李藩王听完,不但没收敛,反而像更高兴了点。

他喜欢这种有点难度的玩法,太容易的征服只会让人发困。

宫岛椿那种身体久旱逢甘霖的熟妇,狠狠干进去赢她,本就没什么悬念。

可宫岛樱这种又冷、又硬、又年轻、又羞耻心极强的女孩,如果真能在不插进去的前提下,只靠玩胸把她弄到高潮,那才叫真正有意思。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像在提醒黑田光那份奖励有多诱人。

“所以才值得赌。”

他的声音不高,却已经带上了那种“我会赢”的轻松。

黑田光看着那本书,呼吸又轻轻乱了一点。

她知道这场赌约确实不容易,也正因此,若主人真赢了,她会更心服口服。

而若输了……那本书照样归她。

这样的诱惑和这样的不确定性混在一起,终于把她那层冷淡里最柔软的一点欲望彻底勾出来了。

她缓缓垂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好。”

她接受了。

“奴家陪主人赌。”

那一刻,宫岛樱只觉得胸口都发冷。

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不再只是被玩弄,而是成了主人与女将之间一场真正赌局的试题。

而李藩王显然已经开始思考,该怎样只用她那对大得过分、敏感得过分的奶子,把她一步步玩到彻底失守。

李藩王缓缓俯下身,视线还停留在宫岛樱那双已经开始失神的眼睛上,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还不肯完全低头的漂亮小兽。

他的手掌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将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少女丰盈饱满的胸脯顿时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个本就因为羞耻、寒意和反复刺激而微微硬起的奶头也被迫贴近,红得像两粒被含在雪里的熟果。

他低低笑了一声。

“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次高潮吧,小淫货。”

宫岛樱的瞳孔微微一缩,像是本能地想骂回去,想用最后一点锋利来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藩王已经低下头,埋进她那对夸张丰硕的奶子之间,嘴唇一偏,直接把两个奶头一同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所有旁观的人都清楚地看见,宫岛樱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狠狠贯穿了一下。

她的背猛地绷紧,胸口往上一挺,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冷硬弧线的脖颈一下拉得细长发颤。

那绝不是普通的被摸了一把、揉了一下的反应,而是某种远远超出她预料的刺激,像有人忽然把一簇滚烫的火顺着奶头一路烧进了心口,又从胸腔深处炸成一片又麻又酥的浪。

她咬死了牙关。

咬得下颌都在发紧。

因为她太清楚,只要自己这时候一张嘴,吐出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滚开”或者“无耻”,而会是一声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接受的淫靡呻吟。

那种预感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宁愿咬出血,也不肯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被人吮奶头就叫出床上的声音。

所以她只能硬撑。

只能让所有的羞耻、快感和惊慌一起堵在喉咙里,憋得胸口都像要炸开。

李藩王的身体几乎没有动作。

他就那样稳稳压着她,双手托挤着她那对肥美得不像少女该有的爆乳,真正动的只有嘴。

可也正因为身体不动,那种专注于奶头上的攻势才显得更加可怕。

旁边的女人们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乳肉之间强有力地蠕动、含吮,时而微微收紧,时而又像放缓一点,可里面舌尖如何卷舔、齿关如何轻磨、唇肉如何一下一下把那两颗娇嫩奶头嘬得发麻发烫,她们并不能完全看清。

她们只能通过宫岛樱的反应去判断。

而宫岛樱,已经快要被这张嘴活活弄坏了。

她的身体先是僵,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快感过于猛烈,逼得肌肉一阵阵紧缩。

她的手里还握着李藩王那根大鸡巴,原本只是断断续续地套弄,可此刻她手腕都在发软,动作乱成一团,只能本能地越握越紧,像溺水之人抓住手里唯一的东西。

她的腿也开始乱。

先是绷直,随后又因为胸前太爽,神经一路牵扯到腰腹和大腿根,刺激得小腿都轻轻抽搐起来。

膝弯时而绷住,时而发软,脚趾更是一下下蜷起,白嫩的足背都绷出漂亮而可怜的弧线,像连最末梢的地方都被那股奶子上涌开的快感带得痉挛。

“嗯……唔……”

她还是漏了声。

哪怕咬得再紧,喉咙里也还是挤出一点细碎湿软的气音,轻得像被夜风擦过,却在这种场合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声音一出来,宫岛樱自己眼里的羞耻几乎瞬间就炸开了,眼角立刻涌上更浓的水意,整个人像被活活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可李藩王根本不给她缓的机会。

他知道她的奶子长得有多离谱,也知道这种长得过于丰厚、乳尖又嫩得厉害的身体往往最经不起这种成套的玩弄。

他含着她两个奶头,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在中间打转,偶尔又故意偏一点,把左边舔得发颤,再立刻带上右边。

那种“双边一起被强攻”的感觉远比单独玩一边更狠,根本不给她留喘气的缝隙,像胸口同时被两条火热的舌头往身体最深处掏弄。

西园莉爱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些。

她当然懂奶头被玩会爽,可像宫岛樱这样,只靠一张嘴就被弄得整个人快散架,还是让她生出一种极细微的惊奇和兴奋。

她看见少女那对大奶在李藩王嘴边被揉得不停轻颤,奶头被吸得亮晶晶的,周围那圈雪白乳肉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越看越像一副活生生在男人口下化开的淫图。

黑田光也在看。

她表情依旧冷,湛青色的眼却明显专注了些。

越看,她心里越明白,主人这次不是随口吹大话,而是真的找准了宫岛樱的命门。

这个女孩表面冷硬,实际上胸前的反应敏感得吓人。

那种从奶头一路冲到腰腹、再往下压到腿间的连锁快感,已经从她整副身体上写出来了。

宫岛椿则看得心如刀绞。

因为她太熟悉那种表情了。

那是女人明明还想撑、还想忍、还想告诉自己不能坏掉,可身体却已经被男人揉开、亲软、玩到失神的样子。

只是方才她自己被狠狠玩弄的是下面,现在樱被狠狠玩弄的却是那对高高挺着、平日里被裹胸束得严严实实的大奶子。

而且更羞耻。

因为这是处女的初次高潮。

不是被插,不是被破身,而是被一个男人当众叼着奶头、吮着奶子,一点点逼出来。

宫岛樱的眼神已经开始散了。

那不是昏迷,而是神志被太强的刺激冲得一阵阵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涨得厉害,奶头像被吸得肿起来,敏感得风一吹都会颤;能感觉到一股又酥又麻的东西从乳尖一路灌进小腹,越积越重,压得她双腿都在发软;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发生一些她不愿细想的变化,明明没有被碰那里,里面却像自己热了,湿了,空得发慌。

太爽了。

这念头一出来,她几乎要崩溃。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是怎么做到的。

旁人也许只能看见他在吮吸,可真正落在她奶头上的,不只是吸,还有舔、卷、含、磨,轻重变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像一张湿热又贪婪的网,把她两颗最嫩的乳尖从表面一路玩到神经发抖。

她根本挡不住。

就在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缠得越来越乱的时候,宫岛樱忽然艰难地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黑田光。

那目光并不是柔弱无助地随便向谁求救。

反而带着一种急促、近乎本能的结盟意味。

她伸出手,颤抖地朝黑田光探过去,眼神里写得很清楚——

我要是高潮了,你就输了。

既然你想赢,现在就帮我一把。

黑田光看懂了。

她只停顿了极短一瞬,便俯下身,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紧紧握住宫岛樱的手。

两只女人的手在半空中狠狠扣在一起。

宫岛樱抓得极重,像要把所有快被玩散的神志都压回骨头里。

她用力得手背青筋都隐隐绷起,指节发白,几乎是把疼痛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黑田光也回握住她,掌心冷静而稳,任由她抓,任由她借着这份痛觉与发力去抵御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奶头快感。

黑田光当然想赢。

那本《三国演义》对她诱惑太大,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虽然她不能明目张胆破坏主人的游戏,但如果只是握住宫岛樱的手,让她借着疼痛和意志多撑一会儿,这显然还在允许范围内。

于是那一刻,荒唐又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赤裸强壮的男人趴在少女胸前,用嘴狠狠干她的奶头;而另一个冷漠寡淡的辣妹女将,则半跪在旁边,和被玩得快坏掉的少女十指交缠,像短暂结盟一般,替她扛住那一点即将崩塌的理智。

可惜,这点微弱的同盟终究没能起到太大作用。

黑田光很快就感觉到,宫岛樱握她的手越来越紧。

不是重新稳住了,而是恰恰相反——快要到极限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又发抖,整条手臂都在绷。

身体更是乱得厉害,腰肢不停来回扭,肩膀也时不时颤一下,像体内有一股越来越重的浪在撞,撞得她根本没法平静躺着。

她的腿早已并不住了,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发软地蹭动,小腿抽得厉害,脚趾时而蜷起,时而猛地蹬开,连足背都在发抖。

而最要命的是,她一直死死咬着的嘴,终于也开始守不住了。

最开始只是破碎的喘息。

“哈……哈……”

随后是更细、更软、更明显带着湿意的呻吟,被牙缝挤出来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冷傲的锋芒。

“嗯……唔……不、不要……”

她嘴上还想抗拒,可那声音已经像在床上被狠狠干软了的少女,尾音发颤,轻得一碰就碎。

李藩王听在耳里,反而更慢条斯理地加重了几分吮吸。

“还忍?”

他嘴没离开,只含混低笑了一声,震得她奶头更麻。

“你这对骚奶子都快被我吃化了,还装什么。”

宫岛樱闻言,眼泪一下又涌出来,羞得几乎想立刻咬舌自尽。

可下一秒,左边奶头忽然被李藩王重重一吸,右边又被舌尖飞快一卷,那股积攒许久的快感终于像堤坝崩塌一样猛冲上来。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手猛地把黑田光抓得更紧。

黑田光甚至都感到了痛,可她来不及顾这些,因为她看见宫岛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

那不是简单的失焦,而像一个人被从身体深处猛地炸开,灵魂都被顶得一空。

她的腰一下抬起,胸口往上挺得极高,奶子在李藩王掌中狠狠颤了起来,双腿更是猛地绷直,脚趾刷地一下全部勾起,随后又骤然蹬得笔直。

她一直死死压抑的嘴终于再也封不住了,一声又媚又嫩、又可怜得让人心口发麻的淫叫硬生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那声音太少女,也太妖。

像清冷高傲的外壳被彻底碾碎后,里面最柔软、最湿、最不知所措的一部分一下全漏了出来。

她自己一听见都像被吓到了,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下一瞬,潮水猛地喷了。

明明没有人碰她下面,可她腿间那处早已被胸口涌下去的快感逼得湿透,这一回高潮一到,竟生生从花唇间喷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水,溅在身下的地板上,发出细而清晰的水声。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实打实地失禁般喷出来,随着她腰肢发颤又断续涌了两下,把她自己都弄得彻底呆住。

她喷潮了。

就这样,在没有被插入、没有被直接摸弄下身、只有奶子被李藩王狠狠干到极致的情况下,被活活玩到喷了出来。

黑田光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顿。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李藩王从宫岛樱胸前稍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少女两个奶头都被他吮得红肿发亮,像刚熟透的小果子。

他看着宫岛樱那副高潮后彻底失神、胸脯剧烈起伏、腿间还在一抽一抽溢着水的样子,眼里浮出一点明晃晃的胜者笑意。

“啧。”

他捏了捏她还在颤的奶子,声音又低又坏。

“不堪一击。”

李藩王垂眼看着身下的宫岛樱,像在端详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拆穿本质的东西。

不堪一击。

这不是一句气话,也不是单纯为了羞辱她而说出的词,而是他在短短时间里对这个女孩做出的完整判断。

她的剑很快,可快不过他;她的技巧很漂亮,可在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任何威胁;她的身体看似清冷高雅,真一碰到命门却敏感得夸张,乳尖被玩几下就能被弄到喷潮;她的意志也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坚硬,真到了快要守不住的时候,甚至会本能地去抓一个本该是敌人的女人的手,试图借力求存。

武力,女人味,精神。

她在每一层面上都败得干干净净。

可李藩王并没有因此觉得无趣。

恰恰相反,他很满意。

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招架住他的挑逗与支配。

那些所谓清高、矜持、忠贞、贞烈,更多时候不过是没有遇到能把她们彻底剥开的人。

只要力够强,手段够准,身体就会先一步诚实起来。

沉沦,发情,堕落,在他这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迟早的事。

宫岛樱只是再一次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一点。

他伸手把那本精装的《三国演义》递给黑田光,动作很随意,像随手交付一件本就该兑现的战利品。

虽然他赢了,可他也确实玩得很开心。

不是单纯因为征服了一个处女大小姐,而是因为这种带着限制的游戏竟然还能被他轻松打穿,像在某个无聊的电子游戏里顺手又刷新了一项高难度成就,给人一种轻微却真实的满足感。

既然如此,那本书也就理所当然该给出去。

黑田光伸出双手,把那本沉甸甸、装订精美的书接了过去。

她低头看着封面,指腹轻轻压过那份细腻而扎实的质感,连向来冷淡的眼神都不由自主柔了一瞬。

可很快,她又把那点情绪收敛回去,重新垂眸,对着李藩王低声开口。

“感谢主人的赏赐。”

她的嗓音还是清清淡淡的,却比平常更多了一层认真。

“奴家输掉了赌约,虽然能让主人这样尽兴已算有些价值,但这礼物太贵重,仍旧受之有愧。”

李藩王听得笑了一下。

黑田光就是这样,冷是冷,寡是寡,可该说的话永远说得很周到。

她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得了好处就急着献媚,也不会假惺惺推拒得过头,只是很平静地承认自己输了,也承认这份赏赐超出了她原本该得的部分。

李藩王把目光落在她脸上,挑了挑眉。

“哦?”

他语气里有了点兴趣。

“这么说,你已经想到什么有意思的法子了?”

黑田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微微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宫岛樱。

少女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彻底缓过来。

那一下喷潮来得太猛,几乎像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发颤,腿根偶尔轻轻抽一下,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她眼神发散,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唇瓣也还微微张着,像一个刚被玩坏发条的精致人偶,漂亮,脆弱,又带着高潮过后极不体面的狼狈。

黑田光安静地看着她,像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刚才那一刻,宫岛樱抓住她的手时,用的力道很重,重得像把最后一点没溃散的意志全压到了掌心里。

那种求助里没有可怜兮兮的哀求,反而像一种仓皇而短暂的同盟。

也许正是那一瞬间,让黑田光对这个原本并不感兴趣的女孩稍微多看了一眼,也因此生出一个颇有趣的念头。

片刻后,她低头开口。

“如果主人允许的话。”

她说这话时,视线仍旧没有从宫岛樱身上完全移开,像是已经在心里替她安排好了一种新的玩法。

“之后您再侵犯这个女孩的时候,请让奴家负责劝她投降。”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的人神色都微微动了一下。

黑田光平时对很多事都兴趣寥寥。

她的臣服很彻底,可很少主动替自己找差事,更少像现在这样,主动提出要参与对另一个女人的调教和玩弄。

她似乎真的因为刚才那次短暂接触,想到了点什么,也因此愿意把自己拉进这场戏里,作为收到那本书的回礼。

李藩王听完,非但不觉得多余,反而觉得有意思。

“你来劝降?”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咂摸这个提议的味道。

黑田光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比平日更平稳。

“是。”

“她刚才在极限时会去抓别人的手,说明她不是完全靠自己扛到底的人。若有人在旁边顺着她的崩溃往下推,她大概会坏得更快,也更彻底。”

这分析冷静得近乎锋利,恰恰像她的性格。

她不是出于恶毒,而是出于一种很客观的观察,已经看出了宫岛樱那层壳最容易裂开的地方。

一个人若在彻底崩盘前本能地向外抓取支点,那这个“支点”就完全可以被人为利用。

李藩王当然听懂了。

他本就不介意多一个人来参与,更何况是黑田光这样的女人。

一个冷淡到近乎无趣的人若主动起兴,往往比那些本就热衷取乐的人更有意思,因为她不会乱来,而会精准地选中真正有效的地方去下手。

“行。”

他答应得很爽快。

“那就让你来。”

黑田光微微垂眸,像是领下了一份新任务。她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本《三国演义》抱在怀里,动作很轻,像抱着一件真正珍惜的宝物。

李藩王则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宫岛樱身上。

她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整个人像潮水退去后被留在滩上的贝壳,失神,发软,身体不时轻轻抽一下。

高潮对处女来说本就足够陌生,更何况还是这样羞耻、这样猝不及防、这样被旁观着喷出来的一次。

她恐怕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藩王没有急着立即就操她。

他反而慢了下来,像猎人很清楚猎物刚被箭擦伤后最脆的时刻,不该粗暴地扑上去撕咬,而该先让它在恐惧和虚弱里多待一会儿,等全身的警惕与力气都更松,再轻轻去碰最软的地方。

于是他把手伸进了宫岛樱的裙摆里。

巫女和服的下摆本就宽大,此刻又因为先前的挣扎与狼狈而有些散,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手掌便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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