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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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被验证了。
李藩王听着宫岛樱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喘和求饶,眼里浮起明显的兴奋。
对他来说,这种把一身清高和礼数的女人操到神志发散、话都说不利索的过程,本身就足够好玩。
尤其宫岛樱还是这样的类型——外表冷,骨头硬,胸和屁股却又长得那么漂亮,那么丰盈,连哭起来都带着一种过分诱人的破碎感。
他操得越来越顺手。
越来越上头。
腰腹发力时,整个身体都带着一种强壮到近乎野蛮的美感,每一下都结实,利落,充满了年轻男人最直接的冲劲。
宫岛樱被他撞得眼角发红,呼吸都碎了,胸前那对奶子被颠得一跳一跳,白花花地乱颤,臀肉也随着冲击微微荡开,整副身子都像被这场性事彻底揉成了一团柔软发热的淫肉。
“啊……啊?……求你……慢一点……不、不要那么深……”
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已全是哭腔。
可这求饶根本不管用,反而更像拿着油往火上浇。
李藩王听着她这样叫,反而低头亲了亲她唇边的泪,笑着问她。
“深一点不舒服吗?”
说完,他便故意又送了一记更深的。
宫岛樱瞬间被顶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当场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
“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快被操散了,摇头,挣扎,含着泪去推他的肩,可那些动作已经越来越像在调情,根本没有真正的力气。
她的神经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越到后面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求欢,连求饶听起来都像另一种撒娇。
李藩王的呼吸终于也重了起来。
他本来就没把这种事看得多重,只当是一场顺手的征服和消遣,可宫岛樱这副边哭边爽、边摇头边夹他的模样,还是把他那点本就不算薄弱的兴致迅速拱高了。
她小穴太紧,太嫩,破了处之后又被前戏和快感泡得这样软这样湿,简直像专门给他这根鸡巴长出来的。
每次进去都紧得正好,每次退出来都像被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吸着,让人很难不一路兴奋上头。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热意已经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涌,攒得很快,也很沉。
再加上宫岛樱还在他身下乱颤、乱叫、乱求,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通红,腿间的水更是湿得不像话,整个人像刚被操开就学会了如何把男人弄得更想射的尤物。
李藩王低头,唇边带着一点因为兴奋而更明显的笑意,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小骚货……”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很直白的男人意味。
“我要射进去了。”
夜色像一层压低的幕,沉甸甸地罩在神殿里。火光在梁柱与人的皮肤上缓缓流动,把每一道呼吸、每一丝颤抖都照得无所遁形。
李藩王那句“我要射进去了”落下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不是快感,不是羞耻,甚至不是单纯的恐惧。
而是某种更深、更本能、更接近灭顶之灾的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绝对不要。
这个念头几乎是从她骨头缝里炸出来的,快得没有经过思考。
她的小穴还紧紧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里面被操得又热又软,每一寸嫩肉都在无法自控地痉挛,胸口也还因为方才那阵几乎把她整个人掀翻的快感而剧烈起伏。
可就是在这种快要坏掉的边缘,她反而一下清醒了。
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绝对不行。
因为那不只是被操,不只是失身,不只是被男人用鸡巴狠狠干碎所有矜持。
一旦真的内射进去,就像某种最后的界限也会被彻底越过。
男人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把那点最隐秘、最核心、最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弄脏、占满、留种,像一枚带着体温和恶意的烙印,直接烫进她身体里。
那就不是“被侵犯”而已了。
那是占有。
是宣示。
是把一个女人从外到内、从肉到血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更可怕的是,还有怀孕的可能。
这个念头像刀一样刺穿她的快感,让宫岛樱几乎瞬间头皮发麻。
她不想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不想怀上杀父仇人的血脉,不想自己的肚子有朝一日因为今晚这一场堕落而慢慢鼓起,里面孕育着她本该恨之入骨、却偏偏让自己爽到发抖的男人的种。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
“不要……不要……!”
宫岛樱终于真的慌了,慌得声音都在抖。
她那双刚才还因为被操得太爽而发散迷离的眼睛一下重新聚起惊恐,湿漉漉地望向李藩王,里面不再只是羞耻,而是带上了最后一点垂死挣扎的哀求。
她开始拼命动。
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得乱扭乱抖的挣扎,而是真正用尽了残余力气,想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挪开,想夹腿,想缩腰,想逃,哪怕身体早已经软成一摊被操开的春水。
她的手抓着李藩王的手臂,指尖都发白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别射……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一句求饶一出口,她自己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因为她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
不是高高在上的剑道女子,不是清冷自持的武家大小姐,不是那个宁肯被按着狠狠操坏也还咬牙瞪人的宫岛樱。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鸡巴操到腿软、在男人怀里发抖、为了不让对方把精液射进自己肚子里而软声哀求的女人。
这种软弱。
这种低头。
这种在彻底失守后对男人露出的哀求和服软。
才是真正把征服感送到李藩王心口上的东西。
比她一开始嘴硬时更让人舒服。
比她高潮时那副被操坏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彻底。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呼吸已经明显重了些,眼底浮着那种男人兴奋到极处时才会有的暗热。
他当然感觉得到宫岛樱此刻的小穴有多紧,有多湿,有多舍不得放开自己。
更感觉得到她声音里那种终于彻底软下来的哀求意味着什么。
她真的怕了。
也真的被操服了一大半。
至少在这一刻,她终于不是拿着仇恨、气节和骨头来撞他,而是用最柔弱、最女人、最无力的姿态来求。
李藩王笑了一下,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故意折磨她的玩味。
“现在知道求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宫岛樱的一条大腿。
那条腿白,嫩,因为刚才长时间被操和抽搐而发着轻微的抖,腿根处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李藩王手臂一抬,直接把她那条腿高高抱起,往外分开。
紧接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那团被操得发软的屁股整个抬了起来。
姿势一下变了。
宫岛樱的下半身被他几乎架了起来,屁股离地,腿被分得更开,小穴也因此彻底暴露。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这样的角度下插得更深,更直,几乎毫无缓冲地对准了她最里面那一点。
宫岛樱瞬间就知道不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不要……!藩王大人,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她哭着求,声音已经散了。
越是这样,越显得她现在软得厉害,软得彻底。
她胸前那对雪白丰硕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全都颤着垂落下来,乳肉在火光里微微晃动,奶头挺红,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摆上餐盘的肥美猎物,漂亮,狼狈,又淫得惊人。
李藩王听着她这副发颤发软的求饶,呼吸更沉了,扶着她腿和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稳。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最后那一阵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在神殿里回荡得极清楚。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节奏,而是纯粹、直接、结实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凶,腰胯发力时像在把整个人的热和精都往她肚子里顶。
粗大的肉棒从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带着黏亮水丝,再猛地送进去,把她里面那些已经被操得发软发颤的嫩肉撞得一阵阵绞紧。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
宫岛樱彻底受不了了。
她本来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好一阵,此刻被这样抱着腿、抬着屁股狠狠干,几乎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小腹里像有一团滚烫的火不断炸开。
她嘴上还在哭着拒绝,可声音里的求饶很快就被冲撞带出的淫叫切得稀碎。
“求你……呜……别、别射……啊啊?……!”
她摇头,哭,腿抖,腰却在这种密集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命了。
小穴被操得水声乱响,里面一圈圈嫩肉紧紧吸着那根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像舍不得它离开。
宫岛椿在旁边终于也反应了过来。
她原本还沉在眼前这一幕带来的羞惧和绝望里,可当“要射进去了”这句话在耳边真正变得具体,她一个做母亲的母爱本能瞬间压过了一切。
她脸色一白,立刻朝前跪爬过去,额发散乱,膝盖和掌心在地上蹭出细碎的响动。
“藩王大人……藩王大人,求您……!”
她声音抖得厉害,连向来维持得很好的端庄都彻底乱了,只剩下一位母亲最狼狈的卑微。
“请您网开一面,饶了樱这一次……求您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
她一边爬一边求,眼里已经有泪,胸口起伏得乱得不成样子。
哪怕她自己早已沦为性奴,哪怕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谈什么体面,可在这一刻,她还是只想拦住这最后一步。
因为一旦精液真的灌进去,很多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还没能靠近,西园莉爱就动了。
金发碧眼的辣妹女将像一条早就等在暗处的艳丽毒蛇,动作利落地俯身,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肩和手腕,直接将她压倒在原地。
宫岛椿惊呼一声,整个人重新摔伏在地,裙摆凌乱,长发散开,姿态狼狈得近乎屈辱。
“别碍事。”
西园莉爱声音带着笑,却凉得像刀尖划过玻璃。
她从背后按着宫岛椿,一只手牢牢压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宫岛椿的下巴,逼她转头去看宫岛樱那边。
随后,她低下头,像美女蛇似的贴到宫岛椿耳边,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那一下又湿又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亲昵。
宫岛椿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白交错。
西园莉爱贴着她耳边,几乎是咬着字说:
“好好看着。”
“看着你女儿被主人灌满,被主人留下种——能让藩王大人的精液进到肚子里,这可是每个藩王女兵都求之不得的荣耀呢。”
这话太恶毒,也太可怕。
宫岛椿眼里一下就浮出更浓的绝望,她想挣,可被西园莉爱按得死死的,根本起不来,只能被迫看着。
而另一边,李藩王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凶的时候。
他的呼吸粗重得明显,胸膛起伏,额角都渗出一点热汗。
宫岛樱的大腿被他牢牢抱着,屁股也被托高,小穴彻底打开,任凭那根粗壮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最里面。
她已经被操得整个人发软发颤,眼神都散了,嘴里却还在本能地哭着求。
“不要……呜……不要射里面……求你……求你了……啊啊??!”
李藩王低头看她,手掌猛地掐住她腿根,最后几下重得几乎让人心口发麻。
“夹得这么紧,还不让我射?”
他哑着嗓子笑,语气里全是男人到了极限时的兴奋和恶劣。
“贱人,你这小穴明明舍不得我出来……给我接好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小穴里面那圈嫩肉却真的在疯狂收缩,像被这一波又一波顶撞搞得彻底失控,只会拼命吸住那根鸡巴。
她自己都要被这种背叛逼疯了。
下一秒,李藩王腰胯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彻彻底底顶到她最深处。
随后,他畅快的射了。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盛大、滚烫、汹涌得近乎暴烈的一次内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撞进宫岛樱子宫口最深处,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感觉太鲜明了,像有一股真正属于男人、属于种、属于占有的热流,被硬生生打进她身体最里面。
“啊……啊啊啊——!!!”
宫岛樱哭叫出声,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在那种热烫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股、第三股又接连顶了进去,一波比一波更满,更深,精液像无穷无尽似的往她里面灌。
她能清楚感觉到。
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填满,感觉到那根鸡巴还死死顶在里面,像专门为了把每一滴都送到最深处。
她小腹本就因为长时间被操而发紧,此刻被这样大量灌进去,竟真的一点点鼓出了微微的弧度。
那不是夸张的剧变,而是很鲜明的、被内容物迅速撑起来的饱胀感,像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里忽然多了一捧还在发烫的重量。
李藩王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深深埋在她身体里,把最后几股精液全都射净。
每一下射精都带着细微却清晰的抽动,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的痕迹刻进她体内。
宫岛樱哭得喘不上气。
“不要……呜……不要……里面……好热……呜啊……”
她声音发碎,眼泪满脸,整个人都因为那种“真的被灌满了”的感觉而陷入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最怕的、最不愿意接受的、最想阻止的那一步,已经被男人用精液和鸡巴狠狠干得彻底完成。
火光照着她被抱起的腿、被抬高的屁股、和那具还在轻轻抽搐的白嫩身体,也照着她小腹那点隐约鼓起来的弧度,像在替这场占有加上一层不容置疑的印记。
精液太多了。
当李藩王终于慢慢往外退的时候,宫岛樱的小穴已经再也兜不住。
那根肉棒一撤出,浓白黏稠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开的穴口一股股涌出来,沿着花唇和腿根往下淌,和她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滴到地上,黏腻得惊人。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得太满,还在微微起伏,像装着一汪刚被搅乱的热浆。
宫岛椿看见这一幕,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樱……!”
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全是母亲无能为力的崩溃。
眼泪一下掉下来,整个人在西园莉爱的钳制下发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内射、被灌满、被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什么都做不了。
宫岛樱也在哭。
她身体发软地瘫在那里,腿还分着,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白浊,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哭喘一颤一颤,漂亮得像一尊被玩脏、被弄坏、被彻底占有的玉像。
她想夹腿,想遮,想把那种灌满感和流出来的东西一起抹掉,可已经晚了。
她和宫岛椿母女两个,一个被按着看,一个被灌得满肚子精,终于在同一片火光下,一起陷进了绝望的哭泣里。
殿中那阵过于浓烈的淫靡气息还没有散开,空气里仍旧浮着女人的眼泪、体温与男人精液的腥热味道。
火光安静地摇着,把地上零乱的衣摆、散开的长发,还有宫岛樱腿间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浊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藩王已经尽了兴。
他站起身时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顺手的事,连呼吸都比方才稳得快。
宫岛樱则像一株被暴雨压弯、又在泥水里滚过一遭的花,整个人都软了,破了,眼神里那点勉强支撑的锋芒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小腹还残留着那种被灌满后的胀感,花穴深处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发抖,乳房起伏得厉害,像连哭都要用尽剩下的力气。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随手便将这具已经被内射、被玩坏、被弄得只剩发软啜泣的身体丢还给了宫岛椿。
宫岛椿慌忙伸手接住。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跪扑过去的,手臂发颤,却还是本能地把女儿抱进怀里。
宫岛樱一碰到母亲,整个人便缩了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带着熟悉气息的地方。
她把脸埋在宫岛椿胸口,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眼泪无声地流,很快就把母亲的衣襟洇湿了一片。
宫岛椿抱着她,也在哭。
不是那种失态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碎之后,连声音都压着的颤哭。
她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宫岛樱散乱的蓝发,像小时候女儿受了伤、摔破了膝盖时那样,明知道这样做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却还是只能这么做。
“樱……小樱……”
她低低地唤着,声音发哑,里面全是自责。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个女人。
一个早已被寂寞和空虚掏出裂缝的女人。
丈夫死了,家臣们也死了,曾经靠着门第、礼法、巫女身份撑起来的那层体面,被李藩王轻而易举地撕开。
更残酷的是她甚至不是在一场长久折磨里才慢慢失守,而是在那股狂暴、直接、近乎野蛮的欲望面前,很快就彻底沉沦了。
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
她是个寂寞的妇人。
是个长久没有夫妻生活、身体早就空虚得发烫的女人。
是个在那种压倒性的男性欲望里很快就被操软、被操湿、被操得连羞耻都乱了套的骚货。
这样的她,又拿什么去护住自己的女儿?
何况宫岛樱还那样年轻,那样漂亮,那样白嫩而饱满,胸脯丰挺,腰肢紧窄,腿长而有力,身上又带着一种武家女儿特有的英气与冷艳。
那种魅力和宫岛椿的熟妇丰润并不相同,却更像一柄擦得雪亮的刀,越是高傲,越让人想折断;越是矜持,越让人想看她被压在身下时露出狼狈模样。
宫岛椿什么都做不到。
她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女儿。
她只能在事后抱着宫岛樱哭。
宫岛樱起初还在抽噎,身体时不时会因为残留的快感或者穴里那种被撑开、被灌满后的异样感而轻轻发抖。
可渐渐的,她也慢慢回过了神。
那种刚刚被快感冲得发白、发热、几乎失去思考的状态,像退潮一样往后退去,于是更庞大的空虚、羞耻和茫然便一起涌了上来。
她缩在母亲怀里,像缩回一个早已残破却仍旧是唯一归处的旧巢。她不说话,只是哭,眼泪不停往下掉,落到母亲胸前。
母女两人便这样依偎着,像两株在暴风里被连根扯起后又扔在一起的花,狼狈,相互缠着,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被风吹去哪里。
她们毕竟是日本旧式教养里长大的女人。
不论宫岛椿平日里如何作为神道教巫女端庄持礼,不论宫岛樱平日里如何以武家血脉自矜自持,她们骨子里的思想终究还是封建而传统的。
贞洁、归宿、名分、侍奉、嫁娶……这些东西像看不见的绳索,从幼时起就一层层缠在她们身上,平日不觉,到了这种时候却一下勒进骨头里。
宫岛椿被李藩王糟践了,她可以咬着牙忍。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把这当成了一场灾祸,一场被野兽扑咬之后只能认命吞下去的屈辱。
自己这副身子脏了也就脏了,反正她已经是个寡妇,是个被男人玩过又被命运碾过的女人,活到这一步很多东西早已没法讲究。
可樱不一样。
樱还年轻。
还是未出阁的女儿。
如今被这样破了身,被这样彻底玩弄,被这样明晃晃地内射进去,若是从此名声尽毁,若是再也寻不到可嫁之人,若是后半生连一个能勉强安顿她的去处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冷水一样浇透宫岛椿的背。
她明知道自己眼下问这种话很可怜,也很卑微,甚至近乎可笑,可她还是得问。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能替女儿争取的了。
于是她抱着宫岛樱,抬起脸,看向李藩王,声音发涩得几乎难以出口。
“请问……”
她顿了一下,像是连舌尖都被羞耻压得发麻。
“藩王大人,您……愿意让樱跟着您吗?”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意未干,神情却已经带上了那种传统女人才会有的、近乎祈求归宿的卑微。
“让她做您的侍妾也好……她很乖的,她会听话,也会学着侍奉您。只求您……今后能好好待她。”
这话一出口,连宫岛樱自己都微微僵了一下。
她还缩在母亲怀里,脸上泪痕未干,听见“侍妾”两个字时,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那不是全然的反感,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种被现实逼到墙角后,连愤怒都显得奢侈的茫然。
因为她也知道,在母亲那套旧式观念里,这几乎已经是眼下能为她争来的最好去路了。
李藩王却冷笑了一声。
他就那样站着,神情里有种懒得掩饰的轻慢,连看都没有多看宫岛椿一眼。
黑田光已经俯跪到了他面前,雪白丰硕的胸脯仍旧赤裸着,低头含住他刚刚用过、还残留着淫液与精水气味的阳物,顺从地替他清理。
她含得很认真。
舌尖沿着茎身与冠沟慢慢舔过,嘴唇裹住时发出一点暧昧的水声,喉咙偶尔轻轻滑动,动作不急不缓,像这种侍奉早已成为她身体的本能。
她那张冷傲的脸和眼下这种奴顺的口交姿态结合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反差感。
李藩王垂眼看着,手随意地搭在她头顶,像抚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等宫岛椿的话落完,他才淡淡反问:
“你之前不是说,她参加了你们日本幕府将军的妃子选秀么?”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讥诮。
“既然已经准备做将军的妃子,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简直像一记耳光,直接扇在宫岛椿脸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这无耻得太理直气壮了,反而让人一时连反驳的话都接不上来。
她心口发堵,嘴唇动了动,满脑子都是一句最直白的控诉——若不是你这强奸成性的魔物坏了我女儿的贞洁,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还要担心以后能不能嫁人、能不能有归宿?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她只能焦急地抱紧女儿,喉头发涩,脸上甚至浮起一层被逼出来的尴尬。
那种尴尬比哭更折磨人,因为它来自一个母亲明知真相,却还得吞下去,甚至得继续低头求人。
宫岛樱也听懂了这层无耻,眼里一下掠过屈辱和羞怒,可那点情绪很快又被现实压回去。
她现在连抬头质问的力气都没有,腿间的异样还在,小腹还胀着,整个人像一只被玩透了之后又丢回巢里的小兽,只剩发抖的份。
不过,李藩王并没有让她们难堪太久。
黑田光已经将他清理干净,顺从地退开些许。
李藩王在她的侍奉下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动作从容得像只是收拾一件日常琐事。
等他重新站直,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随意的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把母女俩都逼进绝境的性与屈辱,对他来说连余韵都算不上。
他看向宫岛椿和宫岛樱,语气居然称得上气定神闲。
“不过没关系。”
宫岛椿呼吸一紧,像骤然在深水里抓住了一截浮木。
李藩王继续道:
“既然你说她属于幕府将军,那我就把他请过来,让他割爱好了。”
暮色早已沉透,天边最后一线暗红被海风卷走,整片天地像被铁水浇铸过一般,黑得深沉,冷得发亮。
神殿之外,远处山岭与海面的轮廓都融进夜色,只剩营地中零散的火把与甲板上的灯火,如浮在黑暗中的残星。
可就在这片夜色之上,一阵并不属于人世的尖锐破风声由远而近,像什么东西正从高处切开夜幕,笔直落来。
李藩王先前下过命令。
要在入夜之前,把幕府将军“请”过来。
飞行部队领命而去,而现在,她们真的做到了。
先是殿外传来一连串极具金属质感的降落声,沉,稳,带着机械咬合后的余震。
随即,一队身形苗条的铁甲女兵从夜里走了进来。
她们步伐整齐,甲靴落地时发出清脆而冷硬的撞击声,像一串串有节奏的铁锤敲在石板上。
那一身装甲并不笨重,反而极为贴体,贴着她们修长的腰线、胸口与大腿一路收束下来,银黑交错的甲片在火光里泛出暗金色的边。
肩甲与背甲之下隐约还能看见复杂的缝隙与连接结构,像许多精密的金属关节彼此扣合,把人类少女的纤细身体包在一副专为杀伐与飞行而造的躯壳里。
而她们中间,拖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双手被反绑,衣袍凌乱,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拖半押着往前带。
他一路跌跌撞撞,脸色惨白,发髻都散了大半,哪里还有半点将军该有的威仪,倒像是深夜里被鬼兵从宅邸里生生拘来的活人,神魂还丢了一半在路上。
队伍来到殿中,立刻停下。
为首的女兵上前一步,动作利落,朝李藩王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她屈膝落地的下一刻,包覆在她身上的铁甲开始解离。
不是简单地脱卸,而像整副甲本身拥有意志。
肩部的甲片先自边缘裂开,沿着极细的光线般的缝隙向外滑退,贴着皮肤的弧度无声分开;胸前的金属护板随即从中央向两侧折叠,层层回缩,像一朵冷硬的钢铁之花瞬间收拢了花瓣;臂甲、腿甲、腰侧与背后的结构也依次开启,一片接一片沿着原本看不出的轨迹弹起、翻折、收束,发出密集而轻巧的咔哒声。
那些金属部件并没有散乱坠地,而是顺着她的身形向后流动,最后在背部与腰后聚拢,折叠成数块规整的厚重装置,像羽翼收束成一枚冰冷的钢匣。
不过片刻,她便从那副飞天杀人的甲壳里脱了出来。
露出的是一具年轻女人的身体轮廓,纤细,挺直,带着长期训练过的紧致与轻盈。
她仍穿着贴身内衬,黑色布料勾勒出腰臀与胸口的弧线,鬓边有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脸侧,呼吸却并不乱。
她低着头,单膝跪地,声音清晰利落:
“藩王大人,人已带到,幸不辱命。”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却带着极自然的掌控意味。
“飞行部队有功。”
他语气平稳,像随口决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赏罚。
“今夜开酒宴,另赏你们侍寝一夜。”
这句话一出,殿中几个原本就立在两侧的女兵神色微微一动,却不是羞耻,也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欣喜。
为首那名刚刚卸甲的女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俯首得更低,声音里透出真切的欢悦:
“谢藩王大人赏赐。”
她是真的高兴。
因为那不是单纯的陪寝,不是旧贵族拿来打发下人的恩宠,而是一种更赤裸、更高位也更残酷的赐予。
被李藩王压在身下,被他用那具强壮得近乎非人的身体狠狠操开、狠狠干透,在她们这些女兵眼里这种事根本不是刑罚,而是荣耀。
那意味着主人记得她们的功,也愿意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和精力来奖赏她们的忠诚。
那种近似于强奸的狂暴性爱对旁人是灾厄,对她们却是最珍贵的偏爱。
她谢恩之后,随即站起身来。
而那副方才已退开的甲装仿佛受了召唤,瞬间重新启动。
腰后的金属结构率先展开,沿着她的脊背与肩胛向前攀附,像一层活过来的钢鳞重新贴上皮肤;肩甲扣回锁位,胸甲自两侧合拢,臂甲与腿甲沿着她抬起手臂、挺直脊背的动作一寸寸复上,关节处严丝合缝,最后只剩一声清脆的锁定声,整副装甲再度严整地包裹住她。
她重新变回那副冷硬而修长的铁甲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地领赏、因“侍寝”而喜悦的女人只是装甲里一瞬裸露的心跳。
这就是李藩王的女兵。
能飞,能战,能杀人,也能张腿承恩,且每一件都做得毫不犹豫。
李藩王看着那被押来的男人,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轻蔑。
“你就是幕府将军?”
那男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直到现在,他的脸色都还是白的。
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超出了他作为这个岛国最高权势者之一所能理解的范畴。
能飞天的铁甲,像山一样浮在海上的巨舰,黑黝黝对着城池与山林的巨大舰炮,还有眼前这个站在火光中、仿佛根本不属于凡世的男人——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直接把他过去所有关于权势、军队、天皇、诸侯的认知碾了个粉碎。
他本是如今日本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挟天子以令诸侯,视天皇如供奉于高处的空名,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一不二。可现在,他还是怕得厉害。
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他站在李藩王面前,忽然直观地感受到了何为“差距”。
他只有一米六二,身形甚至算不上健壮,平日靠的是身份、礼法、家臣与刀兵替自己撑出威势。
可李藩王不同。
那男人接近两米,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堵活着的城墙。
火光擦过他眉骨和下颌,连影子都带着一种逼人的重量。
那不是单纯的高大,而是一种让同为男人的人本能觉得窒息的雄壮,像神像忽然从供台上走了下来。
幕府将军德川嘴唇发干,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就是。”
他本能地以为,李藩王如此大费周章把自己深夜掳来,必然是为了更大的事。
要权,要钱,要朝廷承认他的统治,要诸侯的归顺,或者要某种只有自己这个将军才能调动的资源与名义。
总之,该是能动摇天下的大事。
可李藩王并没有提这些。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落到宫岛樱那边。
宫岛樱此时还缩在宫岛椿怀里,母女俩哭过一阵,眼眶和脸颊都还是红的。
她发丝微乱,裙摆也不整,整个人像一块被摔裂后又勉强拾起来的白玉,脆弱得让人一看就知道遭过什么。
可李藩王的语气却轻飘飘的,像在问一件家常小事。
“这个女孩。”
他抬手指了指宫岛樱。
“她母亲说,曾将她送去你那里参加妃子选秀。你有印象吗?”
德川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一支能飞天的铁甲部队从将军府里捆来,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顺着李藩王所指看过去,看见宫岛樱,又看见宫岛椿,眼里全是茫然与惊惧。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毫无印象。
他的后宅、名录与送入待选的女子太多太杂,地方豪族、神社巫女、武家小姐、商人之女,什么样的人都想往将军府送,名册厚得像一本账册。
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两个女人,更别说对此刻的她们有什么记忆。
“没……没有。”
他连忙摇头,声音更急,像生怕自己答慢一点就会招来什么不测。
“我不认识她们,我完全没有印象,真的没有!”
这答案一出,宫岛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原本还抱着女儿,心里残存着一点卑微的盼头。
可现在,那点盼头直接被这句话打得粉碎。
因为这意味着,她刚才为了替女儿争个体面去处而搬出来的说辞,彻底站不住脚了。
李藩王自然也听明白了。
他看着宫岛椿,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并不掩饰的冷笑。
那笑意里没有真正的怒,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慢与嘲弄,像早就猜到了女人在穷途末路时会编造怎样可怜的借口。
宫岛椿被那一眼看得脸上一阵发烫,羞耻与焦急一起翻上来,连抱着女儿的手都微微发紧,却又根本无从解释。
因为她确实撒了谎,而她撒谎的原因也廉价得可怜——不过是想给女儿求个保全,求个不至于彻底烂掉的人生。
李藩王却没有继续为难她。
他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回德川身上,淡淡说道:
“很好,那这里没你的事了。”
德川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胸口骤然一松,像一直勒在脖子上的绳索终于松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有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虽然被抓来的缘由荒诞得近乎可笑,可不管怎么说,问题已经问完了,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也说了“没你的事了”。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活着回将军府了?
是不是这一切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试探,小心翼翼地问:
“那……我能回——”
话没说完,他就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旁边那名已经重新覆甲的女兵首领,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佩剑。
下一瞬,长剑出鞘。
那声音冷而薄,像月光从冰上轻轻划过。
德川的脸瞬间惨白到底,方才那口劫后余生般的气还没完全吐干净,就重新卡死在喉咙里。
他终于明白,李藩王那句“没你的事了”并不是恩赦,只是表明问话结束了。
问题问完,一个已无用处的俘虏,当然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他难逃一死。
血是热的。
比火光更鲜,比酒更浓,也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命,真的轻到只需要别人一个念头,就会像桌角的尘埃一样被随手拂掉。
德川的头飞出去时,宫岛椿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那一剑太快了。
快得像夜里一道看不见起点的冷电,剑锋起,光一闪,脖颈处便骤然裂开一圈猩红的线。
下一瞬,血柱猛地喷上半空,泼洒在墙面与地砖上,烛火一映,红得发黑,黏得发亮,像有人把一盆烧开的血浆兜头泼进了这座神殿。
无头的尸身还保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晃了半瞬,才“扑通”一声栽倒,砸得地面发出沉闷回音。
而那颗头,则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滚过石砖。
滚过一条蜿蜒开的血线。
最后停在宫岛椿脚边不远处。
那张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整变化。
惊惧还在,困惑也还在,嘴唇微微张着,像是那句“我能回——”只说了一半,剩下半句便永远卡死在喉咙里,再没有出口的机会。
这个可怜的倒霉蛋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李藩王,也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问题被深夜绑来,又当场斩首。
可不明白也没有用了。
他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
像一盏灯被掐灭。
像一只虫被随手踩碎。
没有审判,没有斥责,没有铺垫,没有任何会让人觉得“合乎逻辑”的怒意与理由。
李藩王甚至没有为此多费一丝情绪,仿佛斩掉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和碾碎一粒碍眼的砂砾并无不同。
这也正印证了黑田光之前说过的话。
李藩王杀人,从来不需要像凡人那样被情绪推着走。
他不是因为恨才杀,不是因为怒才杀,不是因为贪婪、欲望、权术、复仇这些常见的东西才杀。
他只是会在某一刻随意地决定——这个人该死。
决定完了,人也就死了。
也许宫岛椿的丈夫今天会在阵前被一刀斩掉,不过是因为他叫骂得太吵,惹得李藩王耳朵烦。
也许眼前这个德川会被砍下脑袋,只是因为李藩王懒得再让女兵们押着他回将军府,觉得他的一条命抵不上飞行部队往返的燃料钱。
于是,他们就都死了。
仅此而已。
宫岛椿看着那颗滚到自己脚边的人头,整个人都像被钉在原地,连抱着宫岛樱的手都僵住了。
她胸口发堵,胃里一阵阵发冷,喉咙也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知道自己该恐惧,该内疚,该为这一幕感到彻骨的恶寒。
事实上她也确实怕了。
因为她害死了这个人。
日本眼下权力最重的男人,挟天子以令诸侯、连天皇都敢不放在眼里的幕府将军,竟然因为她之前维护女儿的一句谎话就被抓来、问话、砍头,像一件微不足道的杂物一样被清理掉。
而最荒谬的是,她和他本不相干。
他们没有仇,没有怨,没有任何要死要活的因果。
她只是情急之下胡乱编了一句,说女儿被送去参加他的妃选,想借此为樱寻找脱身的机会。
结果李藩王真的把人带来了,问完一句就让人把他的头砍了。
一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因她随口一说而死。
这本该只让人毛骨悚然。
可宫岛椿跪坐在那里,抱着女儿,心里除了内疚和恐怖,竟还慢慢翻出一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异样快感。
那感觉来得很轻,很细,像一缕从裂缝里钻出来的热气。她想压住,却压不住,因为它真实地存在着。
她不是变态。
她从不喜欢看人流血,也从不以杀戮为乐。
她是神社里侍奉神明的巫女,是为众人祈求丰收、平安与福祉的女人,是在祭祀和铃声里长大的人。
她这双手本该只拿御币、神乐铃与净水,本该只负责祷告与沟通。
可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得到过回应。
她曾无数次跪在神前,焚香,献供,舞神乐,低头祈问。
她向女神卑弥呼祈过求,求神明给一个预兆,给一点眷顾,给一点哪怕极其细微的回音。
可神明从未开口。
她的虔诚像投入古井里的石子,沉下去,只有一圈圈冷寂的波纹,没有任何回响。
她始终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神巫女。
能替别人向神明转述愿望,却从没真正感受过“神听见了自己”的滋味。
可现在,她忽然尝到了。
不是来自天上的神。
而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比她所侍奉的一切神像都更强、更真实、更可怕的男人,竟因为她一句话而行动了。
她说了一句,李藩王便真的把幕府将军抓来;她编了一个理由,他便真的让那个理由对应的人头落地。
那种力量太直接了。
太粗暴了。
也太令人战栗。
宫岛椿心里那一丝隐秘的爽,正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她仿佛第一次真正尝到“神巫女的权力”是什么感觉——不是虚无缥缈地替别人求神,不是跪在香火里等待看不见的回应,而是自己一句话,就能让真正强大的存在替她动手、替她裁决、替她改变别人的命运。
这感觉危险得像毒。
可又美得让人腿软。
她抱着宫岛樱,脸上还有泪,眼底还有惊惧,心里却忍不住生出更多更乱的念头。
更何况,这份快感并不只有“言出即应”的权柄感,还有更私密也更羞耻的一层——她是被这个男人占有过的女人。
被这样强壮、这样随意决定生死、这样连将军都视若蝼蚁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干开、狠狠干透、狠狠干得丢掉礼义廉耻,被他逼出淫叫、逼出求饶、逼出沉沦的快乐,这种事一旦和“权力”联在一起,便会变得格外可怕。
因为她发现,那种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得到、按住、据为己有的感觉,居然让她从骨头里泛出一股隐秘的酥麻。
这是之前的丈夫绝对给不了她的。
她那位死去的丈夫,哪怕身份上是武家男主人,也不过是个活在旧秩序里的男人。
会发号施令,会摆男人的架子,会用妻子该守礼、该克制、该端庄这种话把一个女人钉在框里,却从来没有能力给她真正的震撼,也没有能力给她真正的满足。
床笫之间乏味,性事稀薄,像草草了事的旧例行公事,连她身体深处最基本的渴都点不起来。
可李藩王不同。
他高大,强壮,像天神下凡。
他不讲那些繁琐可笑的规矩,也不需要任何名分和礼法替自己涂金。
他就是力量本身,欲望本身,征服本身。
他要的时候,女人就得软;他要杀的时候,男人就得死;他决定什么,什么就立刻发生。
这种男人太危险了。
也太令人沉迷。
德川死了。
那位幕府将军的头还在脚边,血也还在墙上往下淌,腥味一阵阵钻进鼻腔。
可宫岛椿活着。宫岛樱也活着。
是的,她们被强奸了,被玩弄了,被内射了,被推入了最不愿面对的屈辱里,可她们至少还活着。
活着,就意味着还有之后,意味着还有可能被留在这个人身边,意味着还能继续接触这种权力,这种快感,这种让人恐惧又让人上瘾的庇护。
一个念头像蛇一样缓缓缠上她心口。
或许……
或许留在他身边侍奉他,也不是全无出路。
不,不是“出路”这么简单。
而是可能得到更多。
更多安全。
更多权势。
更多别人一生都摸不到的东西。
甚至,更多快乐。
宫岛椿的呼吸悄悄乱了一拍。
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因为这念头升起来的时机是如此不堪——就在一个无辜男人因她一语而死、而自己女儿刚被内射得腿还发软的时候。
可人的心就是这样,恐惧与欲望、罪恶感与依恋、羞耻与快意,往往不是一条一条分开的,而是像乱麻一样纠缠着生长。
她垂下眼,抱紧怀里的女儿。
宫岛樱仍旧缩在她胸口,身体时不时会因为方才留下的余韵而轻轻一颤。
她显然也看见了德川的死,看见了那颗头滚落,看见了李藩王一句话就结束一个天下权臣的性命。
只是她还太乱,太痛,太羞耻,整个人仍旧陷在被侵犯与被灌满的余波里,一时根本消化不了更多。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发。
火光照着母女二人的侧脸,也照着地上的血。
不远处,李藩王神情平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站在他身侧,一个冷,一个艳,都那么自然地接受了这场死亡,像接受晚风吹过一盏灯。
而宫岛椿就在这样的光影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只会向神像祈祷、等待虚无回应的自己了。
因为她见过真正会回应的“神”了。
而且,这个神不在高天之上。
这个神有体温,有精液,有让女人发软的鸡巴,也有随意屠人如草芥的手。
一旦尝过这样的存在,再让她回到那种寡淡、无力、守着空床与神龛熬日子的旧生活里去,简直像把一个尝过烈酒与蜜的人重新关回只配喝冷水的牢房。
她甚至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已经被改变到了什么地步。
可那个念头仍旧在她心里越长越清晰——
留在他身边。
侍奉他。
也许会比自己想象中,得到更多。
月色像一层被泉气熏软的银纱,轻轻覆在神社后的露天浴池上。
夜风从杉木与石灯之间缓缓吹来,带着一点湿润草叶的气味,也带着被晚间酒宴与纵欲残留下来的热。
远处的殿舍里,十六位受宠的女兵早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她们先前还在灯下饮酒,脸颊绯红,甲胄脱去后露出一具具年轻而娇媚的身体,纤腰,长腿,白嫩的奶子,被酒意和主人宠幸一同熏得发烫。
到后来,一个个都被操得烂透了——有人仰着身子倒在榻边,腿还没并拢,穴里被灌进去的浓精正缓慢往外淌;有人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着,臀缝和腿根都挂着白浊,嘴里还残留着淫荡的喘息;还有人酒醉得神志发软,抱着同伴的腰蜷在角落,子宫被灌得满涨,肚皮都微微鼓了一点,整个人像被炭火从里面烧着,汗水把发梢和锁骨都打湿了。
她们全都被同一个主人内射过。
全都被李藩王的精液灌得浑身发热,像吞进了岩浆。
那种热不只是留在小穴和子宫深处,而是顺着脊椎、血管和每一寸皮肤往外烧,烧得她们呼吸发颤,乳房起伏,腿根轻轻抽搐,余韵还在一阵阵追着身体跑。
有人闭着眼,嘴里还含糊地漏出一两声醉软的呻吟,像梦里都在回味方才的性爱;有人指尖发颤地按着自己小腹,像在感受那里面被主人留种后的沉甸重量;更多的则横七竖八地瘫在席间、榻上和地毯间,白花花的身子倒得到处都是,像一场酒宴最后开成了淫靡盛放后的花冢。
李藩王从那群女人里走出来时,身上也带着热。
汗水顺着他脖颈、胸膛与结实的腰腹往下滑,在灯火下泛着微亮的光。
他显然也出了不少汗,皮肤发热,气息里还带着酒气与女人身体留下的香腥味道。
可他并不显得疲惫,甚至连步子都还是稳的,像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体力活动。
那种近乎蛮横的精力,反而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他和常人终究不一样。
宫岛椿被人带到他面前时,心口还在轻轻发紧。
她已经洗过澡了。
因为她如今是俘虏,是性奴,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召去张开腿、被主人享用的女人。
她几乎已经没有所谓的人权,只剩下“是否合用”的价值。
也正因如此,她必须时刻保持身体干净、气息清爽,不能有病,不能衰弱,不能让皮肤失去光泽,不能让乳肉和腿臀失了柔润的手感。
女兵们会督着她沐浴,会给她送来从未见过的食物和水果。
有些果子外皮薄得发亮,一掐就淌蜜水,果肉清甜得像神话里才有的供品;有些颜色绚丽得近乎妖异,咬下去汁液冰凉,香得让舌尖都发麻。
宫岛椿从未在日本本土见过这些东西,她最开始甚至不敢吃,后来才明白,这些不是恩赏,而是饲养。
她要被养得健康,柔软,漂亮,方便李藩王随时提起兴致就能把她拖到身下狠狠干透。
这个念头每次一升起来,都会让她耳根发热,心口发羞。
可更可怕的是,羞耻之外,她竟又真的会生出一丝隐秘的悸动。
因为她已经见识过那种被真正强大的男人占有的感觉了,见识过只凭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人生死、又能凭一根鸡巴把女人操到神魂颠倒的存在。
于是,“为他保持娇媚干净”这种近乎牲口般的饲养逻辑,竟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心里某个角落接受了。
她垂着眼,跟在李藩王身后。
步子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像一只被驯服得还不算彻底、却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的雌兽。
羞耻和兴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搅着,一会儿凉,一会儿热,让她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两人一路来到神社的露天浴池。
这里曾是她极熟悉的地方。
石砌的池沿,池边常年受水汽浸润而微微发暗的木栏,石灯里映着月色的轮廓,还有夜风里隐约飘过来的山林气息。
最开始新婚的时候,她和丈夫也曾在这里一起洗浴过。
那时她还年轻,脸皮薄,又刚出阁,哪怕只是被男人在水里搂住腰,都会羞得脸红心跳。
那几年里他们也确实在这里做过爱,水声晃着月光,身体交叠在石与泉之间,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是些平庸温吞的夫妻情事,但在当时,也算有过属于新婚的热。
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后来日子久了,激情散了,丈夫对她的身体不再有太多兴致,她对丈夫也只剩下礼法与义务般的顺从。
再往后,连一同洗澡都少了。
男人洗男人的,女人洗女人的,仿佛“共浴”这种事都只适合刚成婚时的浮薄欢好。
至于互相擦背、说笑、在泉气里亲近,更是连影子都不剩了。
宫岛椿以前还觉得,那就是夫妻生活最终会变成的模样。
现在她才知道,不是。
不是所有男女之间的热都会这样死掉,也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在尝过妻子的身体后便逐渐冷却。
只是她过去的人生太狭窄,见过的男人太无力,才让她误以为寡淡就是常态。
李藩王先下了池子。
原本夜里的池水是凉的,带着山泉天然的清冷,月色映在水面上,薄薄一层,如银片浮着。
可李藩王刚一坐进去,水面便轻轻一颤,像有一股无形的热从他身体里散开。
先是离他最近的那一圈水开始发暖,紧接着整池泉水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火脉缓慢煮过,寒意一点点退去,蒸汽从水面升起来,薄雾似的漫在夜里,把他肩头与胸膛的轮廓都熏得有些模糊。
宫岛椿站在池边看着,心里一震。
这已经不是她能用常识理解的事了。
不是把热石放进池水,不是人身上的余温,而是更纯粹、更不讲道理的改变。
水因为他坐进去就自己变得温热舒适,像整座浴池都在顺从他的体温与意志。
李藩王靠在池壁边,蒸汽绕着他结实的肩背缓缓升腾,抬眼看她,语气淡淡。
“下来,给我搓背。”
宫岛椿低低应了一声,脱了身上最后一点遮掩,慢慢走下水去。
脚尖刚试探着碰到水面时,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冷得缩一下,可真正入水后,她却轻轻吸了口气。
水温恰到好处,约莫三十七八度,温软得像最好的温泉,不烫,不凉,像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脚踝往上轻轻捧住身体,让人浑身绷紧的筋骨都慢慢松开。
太舒服了。
舒服得几乎不像凡间的池水。
蒸汽温柔地舔着她的肩、胸与脖颈,水流绕过她的大腿和腰,连被夜风带来的寒意都被妥帖地隔绝在外。
宫岛椿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那些雾气在月色里缠绕浮动,让这池子像神话里才有的浴泉。
她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感慨。
李藩王的神力,果然无敌。
念头刚起,她又微微一怔。
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确实杀了她的丈夫,杀了德川,毁了她母女原本的人生,甚至就在不久前,还把她按在羞耻与快感里狠狠干得丢掉了所有体面。
她本该恨,本该怕,本该日日夜夜诅咒这个男人。
可她终究只是个普通女人。
普通到会怕,普通到会软,普通到会在绝对力量与绝对雄性面前产生摇摆的依附本能。
女人,原来真的是慕强的。
至少她是。
她不愿承认,却骗不了自己。
无论是方才殿中德川的人头,还是现在这一池因为他而自动温热的泉水,抑或那具高大强壮得近乎神像的身体,都在一点点改写她心里的许多东西。
宫岛椿走到李藩王身后,拿起池边准备好的巾布,开始给他擦背。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细致。
先是肩,再到后背。
巾布浸透温水后擦过那片厚实结实的背肌,能清楚感觉到皮肤之下那种充满力量的起伏。
她以前也替丈夫擦过背,可那时更多是一种夫妻间的例行公事,触手所及不过是一个寻常男人的骨肉。
现在却完全不同。
李藩王的身体让她几乎不敢多看,宽阔,紧硬,带着年轻雄兽一样旺盛的热气,哪怕只是这样隔着一方湿布擦过去,宫岛椿都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发热。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毕恭毕敬。
肩胛间、脊柱两侧、腰背、手臂,她都擦得很周到,像一个真正训练有素的侍女,不敢有丝毫敷衍。
后来她又顺着他肩膀和胸膛往前擦去,池水微微晃动,那些温热的雾气拂在她睫毛与嘴唇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浸在一场湿润的梦里。
她擦过他的胸口。
擦过他腹部紧实分明的肌理。
再往下,便只剩最后一个地方没碰了。
胯下。
宫岛椿的手一下顿住。
那处东西半浸在温水里,轮廓却仍旧极明显,哪怕此刻并未像先前在她身体里那样狰狞地撑胀起来,只是安静地沉在水下,也依旧透着一种令人脸热的存在感。
她方才已经服侍过后半夜女兵们被宠幸后的残局,也知道今晚李藩王到底用了多少次这根东西,把多少女人操得子宫滚烫、腿根发软。
如今她站在这里,要给他洗身子,其他地方都擦过了,唯独这里还空着。
她该不该继续?
水汽缭绕里,宫岛椿的耳尖一点点红起来。
她的羞耻像池水底慢慢升起的暖流,沿着腿根与小腹往上爬,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若放在从前,她根本不会有这种犹豫。
那时她是正经武家之妻,是巫女,是守礼的妇人,男人的胯间之物不是她该细看、细碰、细侍奉的东西,尤其不是在这种一对一、四下寂静、月色落进水里的时候。
可现在,她是性奴。
是俘虏。
是一个必须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漂亮,供主人随时起意享用的女人。
所以这件事似乎又是她该做的。
宫岛椿捏着巾布,站在温热的池水里,心跳一点点快起来。
她不敢抬头,只能看着水面被蒸汽熏得半明半暗的波纹,仿佛只要盯着那里,就能暂时不用去看那处正等着她去清洗的男人部位。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停着。
宫岛椿的手停在水里,指尖被温热池水浸得微微发软,捏着巾布,像捏着自己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蒸汽从水面缓缓浮起,贴着她颈侧与锁骨,像一层湿热的纱,让她本就发烫的皮肤更敏感了几分。
她不敢往下看太久,可视线偏偏又像被什么拖住了,反复落到那团沉在水里的男性存在上。
李藩王当然不会允许她一直这样迟疑。
他靠在池壁边,肩背在蒸汽里像一尊沾着水光的神像,嗓音不高,却天然带着一种让人下意识想服从的力量。
“继续洗。”
这三个字没有白日里那种冷酷到让人腿软的凶残,甚至称得上平静,可偏偏正因为平静,才更显得不容置疑。
仿佛一个男人真正掌控一切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大声威胁,只要开口,女人的身体和心就会先一步低头。
宫岛椿微微一颤,像被那声音直接压过脊背。她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慢慢伸了下去。
温水晃开一圈轻纹,她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根东西。
哪怕李藩王此刻并未完全硬起来,只是经历了一整晚的酒宴、征服和内射之后稍稍有些疲软,可那尺寸依旧大得惊人。
握在掌中时肉龙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无法忽略的分量感,根本不像她从前碰过的男人东西。
宫岛椿几乎是在触到的第一瞬间,心口就狠狠一跳。
太大了。
哪怕不是它最狰狞的时候,也依旧粗得让她掌心发麻。
那种肉感和热度透过池水传进手里,像握住了一截刚从兽身上取下来的炽热骨肉。
上面还残留着今晚纵欲后的痕迹,黏腻的液体裹在茎身与冠沟之间,有女兵们嘴里的唾液、阴道里的淫水、还有干涸未净又被泉水浸软的精液,混在一起,气味腥浓,摸起来滑而粘,确实需要仔仔细细洗一遍。
宫岛椿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低着头,脸侧蓝发被蒸汽打湿了一点,软软贴着颈边。
那副神道巫女和武家遗孀才会有的端庄外壳此刻被这个动作狠狠戳穿了。
她竟真的在替男人清洗那里,还是用手握着,一点点揉搓着,把那上面的淫液洗下来。
水声细细的。
她动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次滑动都得先说服自己。
巾布根本不好使,她最后还是只能用手。
掌心沿着茎身往上抹,拇指擦过湿滑的边缘,再从根部往下揉开那些被水泡得发软的黏液。
她擦得越仔细,就越清楚地意识到这根鸡巴今晚到底狠狠干过多少女人。
那些痕迹不是抽象的,而是黏在她手里、落在她鼻息间的现实。
每一道湿滑都像在提醒她,这个男人一晚上把十几具年轻娇媚的女体狠狠干到腿软、子宫灌满,最后还能这样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让她这个新收服的熟妇俘虏替他清洗。
他……太猛了。
这个念头像热水一样灌进她脑子里。
她丈夫一年做的次数,恐怕都抵不上李藩王这一夜。
不,不止是次数的问题。
是力量,是欲望,是精液,是体力,是一种让女人只要稍微想一想身体就会发软的雄性压制感。
她之前还在殿里看过那十六个女兵被操完后的样子,个个喝得醉醺醺,奶子和腿都在发颤,腿根白浊淌得到处都是,子宫像真的被灌进滚烫岩浆,浑身汗透,高潮后的痉挛还一阵阵往上抽。
一个男人,一个晚上,把那么多欲望旺盛的女兵喂得满满当当,自己却还像没事一样。
宫岛椿越想,呼吸越乱。
她原本只是清洗,可揉着揉着,身体却先一步热起来。
那不是池水的温度,是她自己体内涌出的热。
小腹慢慢发空,胸口发闷,乳尖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挺了起来,被蒸汽和夜风一撩,麻麻地发痒。
更羞耻的是,她腿间也开始一点点湿了。
阴毛根部先是潮,随后那股湿意慢慢往里蔓延。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那是女人发情时最无法遮掩的征兆。
偏偏她越意识到自己在发情,就越止不住地发热,像一具年久失修、原本早该安分的熟妇身体,忽然被人重新点起了火。
因为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全是这个男人有多强,有多能操,有多像天神一样超越寻常男人。
这种念头本身,就足够把一个女人的心绪搅乱。
李藩王自然看穿了。
他垂眼看她,目光从她低垂的脸一路扫到胸前。
宫岛椿本就丰满,乳肉柔白而沉,在温泉水里半浮半沉,此刻因为呼吸乱了,那对丰满奶子也跟着轻轻起伏,乳尖硬得明显,像两粒从柔软雪肉里冒出来的红梅。
再往下,池水虽然遮住了太多,可女人发情时那种姿态骗不了人。
腿根会不自觉收紧,腰会有一点细微的绷,呼吸会潮,连眼睫都像带了湿意。
李藩王嘴角扯了一下,语气直接得带着羞辱意味。
“贱货,想要了?”
宫岛椿几乎像被人当面扯掉遮羞布,整个人猛地一僵。她抬起眼,美目里全是本能的羞惭与慌乱,声音也低得发虚。
“没、没有……”
可这句反驳太无力了。
无力得连她自己都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她胸前硬着的奶头是真的,阴毛被泉水泡开后仍藏不住那片湿润也是真的。
她这具成熟又寂寞的女人身体,早就替她把答案交代得明明白白。
李藩王看着她,嗓音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坏。
“嘴倒是会装。”
他随意往后靠了靠,让那根仍被她握着的大鸡巴更明显地压在她掌心里,像故意要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摸着什么。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弄干净就行。用手或者用嘴,我都无所谓。”
这话一出来,宫岛椿心头重重一跳。
因为他太狡猾了。
他没有直接命令她跪下口交,没有粗暴地扯着她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也没有像白日里那样用纯粹的力量狠狠干穿她的抵抗。
他只是把选择权轻轻一推,丢到她面前,平静地告诉她——你可以自己选。
可也正因如此,这个选择反而更让人心乱。
如果是命令,宫岛椿还能把一切都归咎于被迫,归咎于俘虏与性奴的身份,归咎于自己毫无反抗余地。
可现在不同。
现在若她真的张开嘴,真的跪下去用唇舌去侍奉他,那就不再只是“被命令”,而是她自己做出的动作。
她自己愿意。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胁迫都更让她羞耻。
可羞耻之下,另一股更浓、更隐秘的欲望却也跟着翻上来。
她真的想。
非常非常想。
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仰着脸,双手扶着他的腿,把那根巨大的东西含进嘴里。
不是作为妻子侍奉丈夫,不是为了完成什么床笫之间的义务,而是像一个巫女在神前奉上自己的口唇和呼吸,侍奉一个真实拥有神力的存在。
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身为巫女的宫岛椿这一生从未真正侍奉过回应自己的神明。
可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像把所有虚妄都替换成了现实。
他有力量,有威势,有体温,有能让泉水变热、让将军断头、让女人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真实能力。
若能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为他把那根天神一样的大鸡巴含进嘴里、舔净、侍奉净,她心底某个空了很多年的地方,竟有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在缓慢张开。
而除此之外,她也真的想吃。
这念头粗俗得让她脸上发烧,可越烧越清楚。
她想用嘴唇碰它,想用舌头舔净那些残留的淫液和精痕,想尝一尝这个男人的味道。
那不只是侍奉,不只是礼拜,更是一个发情的成熟女人对雄性器官最原始、最下流的贪念。
她想淫荡地把天朝武神大人的鸡巴含进嘴里。
这想法一升起来,宫岛椿呼吸都颤了。
水汽中,她低着头,手里还握着那根大肉棒,指尖因为紧张和发情都轻轻发软。
片刻后,她终于像认了什么命,又像顺从了自己体内更深的渴望,慢慢地蹲了下去。
池水顿时漫到她胸口。
她仰脸时,那对丰硕雪白的奶子在水面微微一浮,乳尖硬挺,带着熟妇特有的柔润与成熟艳色。
她一只手还扶着李藩王的大腿,另一只手托着那根鸡巴,动作小心得近乎恭敬。
然后她低下头,先是用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顶端。
那一下轻得像试探。
温热柔软的唇瓣碰上去的瞬间,宫岛椿自己先抖了一下。
她像是彻底跨过了最后一道坎,心脏怦怦跳得厉害,脸也越来越热。
紧接着,她闭了闭眼,舌尖轻轻探出来,沿着冠沟边缘舔了一圈。
咸,腥,带着男人气味,也带着今晚无数女人留下的淫靡余韵。
宫岛椿脸上更红了,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停。
她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去。
嘴唇收拢,舌头裹上去,先吞进最前面一截,再慢慢往下送。
哪怕李藩王此刻不算完全勃发,那根东西也依旧大得惊人,塞进她嘴里时撑得两颊都有些发酸。
她只能放慢动作,边舔边含,喉间发出一点很轻的水声,像一个初次认真学着侍奉男人口器的妇人,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摸索。
“嗯……唔……”
很轻的鼻音漏出来,连她自己听着都淫靡得发羞。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没催,没夸,只让她自己做。
偏偏这种近乎放任的俯视,比直接命令还更让宫岛椿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她知道,他一定看出来了——看出她正在发情,看出她心里那点下流而虔敬的兴奋,看出她其实含得越来越认真,越来越沉迷。
她越是意识到这些,嘴上的动作就越没法停。
舌尖细细舔着,唇肉慢慢吮着,把茎身上的每一点粘液都吃进嘴里。
她甚至开始本能地用舌头去照顾那些更敏感的地方,像是怕漏掉哪一点没舔干净。
池水轻轻晃着,她跪在水里侍奉,蓝发贴着肩颈,雪白的肩头和丰润奶肉半浸半露,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熟妇巫女堕落后的淫艳。
她是真的想这样侍奉他。
也是真的,越侍奉越湿。
月色落在石缘、竹影与温泉浮起的白雾上,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了棱角。
夜风从神社后的山林间缓慢穿过,拂动檐角悬着的风铃,却只带起极细极轻的一声响。
池中的水温软得近乎不真实,蒸汽悠悠升腾,把这处露天浴池和外界隔开,隔出一个古意幽深、静谧到仿佛只剩呼吸和心跳的世界。
这种景致本该只适合净身、祈祷、或在月下对着神前水面悄悄诉说凡人心事,可今夜,它偏偏盛着一场更暧昧、更堕落的侍奉。
宫岛椿跪在池水里,蓝色长发半湿,贴着肩颈,脸被蒸汽熏得发红。
她唇边含着男人的肉茎,双手扶着,眼睫低垂,那副成熟丰润的身子浸在温泉与月色里,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神性。
不是圣洁到不可碰触的神性,而是古老祭仪中以肉身供奉神明、以口唇与体液完成献祭的那种神性。
她是巫女,也是熟妇,是母亲,也是俘虏,这些身份层层叠在一起,让这一幕显得格外复杂,也格外淫艳。
李藩王似乎也被这氛围感染了。
他靠在池壁边,肩膀宽阔,胸膛与腹肌在月色和雾气间半明半暗,像一尊坐进泉中的战神像。
自从宫岛椿开始侍奉他之后,他就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眼神低低落在她身上,偶尔呼吸沉一点,胸口便跟着起伏。
那呼吸最开始还很稳,渐渐地,却一分分重了起来。
这意味着她做得很好。
很好,且越来越好。
宫岛椿不是少女。
她有侍奉男人的经验,哪怕从前的丈夫在这方面远不能和李藩王相提并论,哪怕那根东西的尺寸与硬度都根本没法拿来比,她也终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女。
婚后的岁月,床笫间再寡淡也让她学过如何用手、用嘴、用身体的柔软去配合一个男人;同居、共枕、服侍、甚至后来习惯了男人身上气味和作息的那些经验,都不是白白度过的。
有些事,女人一旦跨过去,就回不去了。
有没有结过婚,对女人来说就是一道坎——曾经和男人赤裸相对过、同床共枕过、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时候会舒服、什么时候会皱眉、什么时候喉头一紧就是快忍不住了,这些东西会一点点沉进身体里,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经验。
哪怕从前侍奉的对象不够强,不够好,不够值得回味,那些经验也依旧存在。
到了眼下,只要稍微调整,稍微观察,再慢慢适应李藩王这根大得超出常理的鸡巴,她学起来就会比少女快得多。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最开始她含进去时还有些生涩,主要是因为太大,撑得她嘴角发酸,舌头都不知该怎么摆。
可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适合的节奏,唇肉怎样收紧会更舒服,舌尖怎样打转会更敏感,哪一段该含得深一点,哪一处该用湿软的舌面慢慢舔抹,她都在侍奉的过程中迅速拾了回来。
她甚至会照顾男人的呼吸。
李藩王吐气沉了,她便含得更深些;他胸膛一紧,她就放缓,沿着冠沟细细舔一圈,再把积在边缘的唾液抹开;他腿根稍有绷起,她就会用手掌扶稳根部,一边口交,一边轻轻揉搓,让这根巨物在她嘴里始终处于最被舒服包裹的状态。
这种细腻,不是少女凭一腔羞涩能给出来的。
熟妇就是熟妇。
熟过,尝过,嫁过人,也在一个男人的屋檐下活过。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柔软变成一种让男人沉下来的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地方,宫岛椿的抵抗心也远没有之前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