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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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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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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岛樱被他那只手碰得浑身一绷,李藩王虽未像先前那样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态,可任何肢体接触都仍会叫她身体先一步发紧。

更何况这男人的指掌太热,隔着薄薄衣料压在她身上时,总让她想起别的地方,别的时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这双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满身潮热的。

她立即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微恼。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

“那你自己记住。呼吸不是给你打坐装样子的,是拿来让你动起来以后还能继续打,继续杀,继续活。”

从那一刻起,这场训练就彻底偏离了宫岛樱原本的想象。

李藩王教她吐纳,不是寺院里那种空空玄谈,也不是拘泥于仪轨的静修。

他要她在动中稳气,在稳中转气,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转、手臂发力的每一个节点都不把呼吸断掉。

他逼着她在最初极不适应的节奏里一遍遍调整,让她重新体会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仅仅把身体当作挥出那决定性一刀的鞘。

“吸,别抬肩。”

“再来,气沉下去,不要浮在胸口。”

“出刀的时候别抢,先让脚到,再让腰带手。”

“你急什么,敌人是会自己撞上你的刀,还是你觉得你摆得越漂亮就越能赢?”

他说话一贯如此,不爱说空话,也不喜欢哄。

指出问题时直白得近乎冷酷,宫岛樱好几次都被他说得脸上发热,既恼怒又无从反驳。

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男人并非嘴上逞强,而是真的一针见血地看出了她训练中的漏洞。

她之前的剑道,太干净,也太求一瞬的完美。

像一朵被养得极好的花,一开便要开到最盛,可风雨若不止一阵,那盛极之后的衰落也会来得极快。

而李藩王教她的,是另一种更贴近杀伐的东西。

他不要求她每一刀都像祭礼般庄严,也不要求她每一次发力都必须美得无可挑剔。

他要她学会节奏,学会判断,学会不把自己一次性烧光,学会在持续的攻防里把对手拖进自己的呼吸里。

什么时候快如暴雨,逼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时候慢如沉石,站住便不挪,任人来试。

什么时候像火,一旦看见破绽便立刻卷过去。

什么时候像山,明明不动,却让人越打越烦,越打越慌。

这种思路和宫岛樱原本熟悉的居合决胜截然不同,却偏偏有一种极强的说服力。

因为它不是理论,而是被李藩王亲手拆给她看的。

他陪她练,每一次她出刀、进步、换位、收势,他都能在下一瞬出现,挡住、避开、逼退,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一侧肩膀,就轻描淡写地把她辛苦构成的剑势全部拆碎。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

不是她不够刻苦,不是她不够专业,而是她过去那一整套训练里,确实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盲区——她太相信一击,太相信在极静中爆出的那一道锋芒,却几乎没有真正为“一击之后”做准备。

而战斗,很多时候恰恰是从那之后才开始。

于是第一天结束时,宫岛樱已经累得腿根发酸,手心发麻,额前碎发也被汗打湿,贴在脸侧。

她站在河风里,胸口不断起伏,和服练衣下的身体被汗浸得发热发黏,握刀的手甚至还有些细微发颤。

可她眼里却第一次没有纯粹的抗拒。

因为她知道,自己学到了真东西。

第二天开始,李藩王把重点从呼吸延伸到步法和身法。

他极厌恶那种只会站在原地把刀举漂亮的人,尤其不耐烦宫岛樱有时下意识流露出来的那种“先守礼、再出手”的名门习性。

在他看来,真正的厮杀里没有多少人会给你摆完架势、调匀气息、选好角度再动手。

所以他要她动。

不停地动。

不只是腿,而是全身的协调。

脚下如何不虚,腰胯如何带转,肩与手如何顺着同一线发力,视线如何不被对方假动作骗走,重心又如何在进退间始终保留余地。

“你不是在舞刀。”

“你脚下这一顿,够死两次了。”

“别总想着走最正的线,正得过头,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刀要往哪儿来。”

“再来。”

“继续。”

“樱,你这一下如果是冲我喉咙来的,你现在已经被我折断手腕了。”

他一声声叫她的名字,语气不重,却带着很强的掌控力。

宫岛樱原本最恨他这样直呼自己,可这三天下来,她竟已渐渐习惯了这种被他盯着、被他指出、被他一遍遍逼着改正的状态。

甚至,她隐约觉得喜欢。

这种喜欢不是男女情爱那样柔软缠绵的喜欢,而是一种更锋利、更难以抵赖的东西。

像一个长期独自摸索的人,忽然遇见了真正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的人。

那人不迁就,不讨好,不故作神秘,也不摆出慈悲导师的样子,只是很清楚地告诉她:你这里错了,那边也不够,这一步该怎么改,那一刀该怎么发。

强大,沉稳,克制,善于教导。

这几样东西加在一起简直像一柄打磨好的钥匙,刚好一寸不差地捅进宫岛樱内心最隐秘的那扇门里。

她从前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其实未必认真说得清。

可这三天里,李藩王站在她面前,风吹动他衣摆,山河在后,他平静地抬手纠正她的动作、指出她的问题、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真本事塞给她时,宫岛樱忽然明白了——若抛开仇恨,抛开他曾对她和她家族做过的事,这个男人几乎就是她曾经在心底勾勒过的那种存在。

不是轻浮少年,不是温吞书生,也不是只会摆姿态的世家公子。

而是那种足够强、足够稳,能让人仰头去看,也能让人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男人。

第三天的训练更重。

李藩王不再只是纠正,而是开始真正逼她把这些东西揉进身体里。

他带着她在山坡、河滩、石地之间反复移动,换不同的地势,换不同的风向,换不同的出刀时机,逼她不要只在最熟悉、最平坦、最规整的环境里使用自己那套漂亮剑法。

宫岛樱几乎被他操练到没有多余心思。

白天一整天下来,她浑身上下都酸,肌肉里像灌了铅,连抬手都带着沉意。

偏偏她又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完整。

不是表面多了一招两式,而是过去修炼中那些她从未认真审视的不足,正在被一点点补上,被重新夯实。

这种感觉让她由衷喜悦。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悦到这种地步。

自己的本事变强了,当然该高兴。

可这份高兴之下,还混着另一种叫她不愿承认的满足——她是在李藩王手里变强的,是他看着她、教着她、逼着她,才让她走到了这一步。

那这份变强,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有朝一日更有资格拿刀杀他?

还是为了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更体面、更稳当地站在他身边,替他效命?

这个念头只要冒出来一点,宫岛樱就会立刻心乱。

而李藩王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乱的时间。

他把白日填得太满,训练太重,节奏太紧,让她根本没有余裕沉浸于那些复杂又羞耻的情绪里。

到了夜里,宫岛樱常常连坐下打坐都来不及多想,身体便已经被疲惫拖着陷入睡眠。

那些本该在深夜反复盘旋的仇、恨、动摇、心慕和自责,全都被一种简单而粗暴的方式压了下去——先累到极限,再说别的。

于是三天过去,她居然真的没能好好整理自己。

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却忽然收了手。

那天他只训练了她半日。

阳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风比前几日更缓,天地也显得格外清透。

宫岛樱本以为今日也会和先前一样,从吐纳到步法,从步法到出刀,再到无休止的对练与纠正,直到她被练得抬不起胳膊为止。

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带着过了一遍最重要的几个节点便停了。

宫岛樱握着木刀,额上薄汗未干,还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结束了?”

“嗯。”李藩王应了一声,把她手里的木刀抽走,随手插在一旁石缝里,“剩下的你自己消化。”

宫岛樱一顿。

李藩王看着她,神色很淡。

“这几天教你的东西不少,你脑子也不算蠢,自己找个地方想明白。练到一定程度,别人再怎么喂,你不咽也没用。去冥想,去回忆,去把这些动作和感觉真正变成你自己的。”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正中要害。

宫岛樱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的确需要静一静。

于是她默默离开了训练的平地,沿着河岸往一处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那里有一片半掩在山石与古松间的草地,风声被树影切碎,远处能听见水流,近处则只有草木微摇的细响。

她在一块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摆,盘膝端坐,脊背挺直,双手轻轻落在膝上,闭目吐息。

她想回忆这三日的每一个细节。

呼吸如何沉,步法如何走,腰如何带力,出刀的节奏如何在快慢之间变化,身体又如何在一连串动作里始终保有余地。

她想把这些重新过一遍,像以往那样在安静中把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进心里。

可她失败了。

只坐了没多久,宫岛樱便发现,自己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那些训练的片段确实会浮上来,可每一个片段里都带着李藩王。

带着他站在风里的样子,带着他抬手纠正她时那种理所当然的沉稳,带着他说话时平静却极有分量的声音,带着他看穿她问题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锋利,也带着他在她做对了一次之后,眼里那一闪而过、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认可。

这几日相伴,简直像一场精准得可怕的围猎。

他没有对她调情,没有故意在训练里用肢体刺激她,也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用肉体上的凌辱逼她屈服。

可偏偏正因为如此,宫岛樱反而更无法防备。

他不再是那个单纯让她羞耻、让她身体发烫的恶魔,而是变成了另一个更危险的模样——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成熟、足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男人。

而这,恰恰完美戳中了她的喜爱。

宫岛樱原本一直把自己关在“恨”里,靠那团恨维持方向,维持尊严,也维持自己不向这个男人低头的理由。

可这三天里,她却被迫看见了恨以外的部分。

李藩王不只是能压倒女人、征服女人的雄性,也不只是横扫一切的暴君。

他身上确实有一种得道高手般的气质,既不浮夸,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高深。

那是肉体与心态都真正强到一定地步之后,才会自然生出来的东西。

山间风声细细,像一层吹不散的薄纱,从松针间拂下来,擦着她的耳廓、发尾、颈侧,再滑进和服领口里。

天地这么大,河声又远,草木与乱石将这处僻静角落围得像一方隐秘小室,连呼吸似乎都能被吞掉,不会传出去。

宫岛樱端坐在那里,原本是想打坐,想把这三日学到的东西一点点沉回心里,想让自己重新成为那个清净、笔直、没有杂念的剑道女子。

可她越想静,心里的躁意反而越明显,像表面平平的一盏清水,底下却早已被火烤得滚了。

那种躁,不只是乱,更是空。

像身体某个地方被打开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需要的状态。

三天前她被李藩王破了处,第一次真正成了吃过肉的女人。

那一天太激烈,太羞耻,太蛮横,简直像一场不讲理的掠夺,把她从头到脚都重新写了一遍。

她本想靠这三日高强度训练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疲劳像潮水一样慢慢退了,身体里被强行压住的饥渴反而浮了上来。

她突然很想自慰。

这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自己都僵了一下。

太下流了,太不像她,也太不该在这种时候生出来。

她明明是在冥想,是在消化剑道与呼吸的领悟,是在重新整理自己摇摇欲坠的心。

可她的身体却像有另一套逻辑,根本不管这些。

它只记得那种被填满、被抚摸、被按在最敏感处揉开的滋味,记得快感是如何一层层漫上来,烧得人呼吸都不整,最后整个人湿透、抖透、软透。

她不想对李藩王妥协。

至少,不想在心里承认这一点。

可身体传来的饥渴却是她怎么都绕不过去的事实——她已经不是没尝过男女之事的少女了。

那道门被一脚踹开之后,里面沉睡着的东西便不再肯老老实实缩回去。

她对性欲还很陌生,不像母亲宫岛椿那般多年寂寞积成了火,熟透了,也饿狠了,一旦被点燃便烧得又娴熟又放荡。

宫岛樱还在懵懂与羞耻之间摇摆,像一颗刚刚被切开口子的果子,汁水才开始往外溢,自己都不知道那股甜是不是该承认。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

还是年轻得正盛的女人。

常年练剑、锻炼身法,她的身体比寻常女子更好,筋骨匀称,腰腹有力,乳房饱满,臀肉丰实,血气旺,底子也旺。

她不是那种病弱纤薄、欲望淡得像烟的人,恰恰相反,正因为她身体太健康,太有生命力,年轻女人该有的雌性荷尔蒙与激素都活跃得厉害,稍微被撩开一道缝,里面的热潮便能涌得比别人更凶。

这本就是最容易生欲的年纪。

她闭着眼坐了片刻,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四下无人。

松影沉沉,石隙有草,远处水声像一层模糊背景,天地广阔得近乎放纵。

宫岛樱抿了抿唇,心口发紧,像在做什么极其羞耻又不能停下的坏事。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先在和服衣料上停了一瞬,仿佛只要现在收回去,一切就还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下一瞬,她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掌心触到胸口时,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热。

她的奶子比她想象中还要热,像在衣料与体温的包裹里闷了许久,早已被躁意蒸得滚烫。

过去练剑时,她常年会用裹胸布束住胸前那对过分惹眼的乳房,既是为了动作利落,也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克己、更利索一些。

可这三日里,为了配合李藩王教的呼吸法,她不得不把那些束缚拆掉,让胸廓与腹部真正舒展开来,学会更完整地吐纳、沉气、发力。

于是此刻,她胸前那对原本被束得老实的奶子,便直接贴着和服睡衣内层,被掌心一碰,触感软得惊人。

宫岛樱手指蜷了蜷,终于还是抓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像自己都没准备好,却被那一下揉得险些散了口气。

她的奶子很大,不是夸张肥腻的那种丰乳,而是属于年轻女人最漂亮的饱满。

圆,挺,白嫩,手一握便能感觉到沉甸甸的肉感在掌中微微变形。

因为平日压抑得太久,也因为这几日特殊训练让胸口彻底松开,这对奶子此刻显得格外敏感。

她才轻轻抓揉了两下,乳尖便已经迅速硬了,像两粒发烫的小石子,顶在她手掌与衣料之间,磨得她头皮发麻。

这对奶子,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她这样羞怯笨拙的碰法。

它们渴望更重、更粗暴、更有力、更懂得怎么揉开女人身体的抚摸。

渴望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劲道抓上来,把她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把奶头搓得又涨又麻,最好再低下头,用舌头与牙齿一并折磨,吃得她整个人发软。

宫岛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呼吸顿时更乱了。

“别……别想了……”

她低低喃了一句,却连声音都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对自己徒劳地劝。

可手还在揉。

指腹一下一下压着乳尖,乳肉在掌中慢慢发热、发软,胸口那股酸麻愈发明显,像一道电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她本来不想说话,可女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很难真的保持沉默,尤其当羞耻和渴望撞在一处时,那种微微发颤的呻吟几乎会自己从喉咙里钻出来。

“嗯……哈……?”

她脸红得快滴血,咬了咬唇,还是没能完全把声音压住。

只要自慰就好了。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只要自己用手弄出来,干干脆脆地爽一次,不用去找他,不用承认对那个恶魔有什么依赖,只是单纯把这股压不住的热意泄掉,只要泄掉就好了。

只要把脏东西喷出来,再睡一觉,等醒来之后脑子说不定就能重新清醒一点。

她像抓住了某种合理化自己的借口,呼吸急促着,把另一只手也慢慢往下探去。

和服衣摆底下,腿已经不知何时悄悄分开了一些。

她摸到自己时,指尖几乎立刻就沾了湿。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湿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真正开始,只是揉了揉奶子,下面竟已经湿成这样。

腿心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被体温和淫水熏得潮了,指尖一探进去,立刻就摸到一片热滑。

她的小穴还带着年轻女子特有的紧和嫩,花缝处湿漉漉地张着,像一朵被雨露提前打湿的花,被自己碰一下都羞得发颤。

“怎么会……”

她咬着唇,眼睫都在抖,心里那份羞耻简直要把她烧穿。

她明明没有想好,明明还在抗拒,明明嘴上一直不愿承认。

可下面这副样子分明已经骚得不像话,像是饿了太久,稍微被勾一勾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自己等着被弄。

宫岛樱越觉得自己下贱,身体反而越热。

于是她终于不再只是试探,指腹颤着在腿心揉了起来。

先是隔着花缝轻轻抹,再慢慢分开湿软的肉瓣,从最外面滑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地方昨天才被李藩王狠狠玩过,敏感得要命,今天一碰,便像被火星直接燎着了一样,酥麻得她腰都差点塌下去。

“啊……?”

这回声音更明显了。

她慌忙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依旧无人,才红着脸继续。

一个手掌还在胸前揉奶子,另一个手则在下面慢慢打转,揉抹,时轻时重。

奶子在掌中变形,乳尖硬得厉害,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这安静山石之间听着格外淫。

“嗯……嗯哈……??”

她不敢说话。

说不出口,也不想承认。

所以她只会喘,只会发出一两声闷在喉间的软叫。

那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又像是明知无人,仍旧放不开。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她此刻偷偷自慰的模样下流。

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独自坐在僻静山石间,一手抓着自己滚烫的大奶子揉,一手伸进腿间摸那湿透了的小穴,边摸边红着脸细细喘息,连耳根都透着发情似的红。

她本想只把身体当作身体,当作一个需要排解欲望的容器。

可自慰最残忍的地方偏偏就在于身体一旦舒服起来,脑子就会自己去找最能让它更快燃起来的东西。

而宫岛樱在这种酥麻、酸爽、愉悦又羞耻的自慰里,最难受的地方也恰恰在此。

毫无疑问,她的性幻想对象是李藩王。

除了他,别人根本不行。

她试着不去想他,试着让脑子空下来,试着给自己虚构一个干净、温柔、没有仇怨的恋人形象。

可那形象才刚模糊地立起来,就会迅速长出和李藩王一模一样的轮廓。

一样的脸。

一样的身体。

一样那种强壮得近乎压迫人的骨架与肌肉。

一样低头看她时平静又强势的眼神,一样说话时那种不急不缓、却让人根本没法不听进去的语气。

她甚至想象不出另一个男人来代替。

不管她怎么躲,最后浮出来的总还是李藩王。

强壮,英俊,霸道,强势,无与伦比。

除了和她有血海深仇,其他方面几乎完美得过分。

“不要……不要是他……”

宫岛樱轻轻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甩出去。

可她下面的手却更诚实,一听到这个念头,揉弄小穴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一些。

她想象着是李藩王的手在抓她的奶子,掌心厚,力气大,抓一下便能把她胸前这团肉揉得泛起淫热;想象着是他低头咬她,舌头舔过乳尖,再抬眼看她羞得发颤却逃不掉的模样;想象着是他按着她腿间那片湿软花肉,坏心眼地问她是不是又骚了,是不是才几天没被碰就自己痒成这样。

“唔……??”

她手指猛地在最敏感那一点上打了个圈,整个人都颤得往前缩了缩。

太羞耻了。

也太爽了。

她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这种幻想往更深处滑去。

指尖从外头慢慢滑进穴口,里面还是很紧,却早被自己的水润开了,滑得让人心慌。

她才探进去一点,便感觉到里面那层嫩肉一阵阵发热发缩,像在欢迎,又像在可怜兮兮地求更多。

宫岛樱喘得更急,胸前奶子也揉得更狠,乳波在掌中乱晃。

“啊……?里面……好热……”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声,哪怕只有零碎的一点,也足够让她羞得差点停下。

可停不下来。

身体已经被那种半吊子的空虚折磨得太难受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两根细细的手指根本比不上李藩王的大手,更比不上他那根又粗又热、能把她一下子撑得满满的肉棒。

她自慰得越深入,越会清楚地感觉到差距,感觉到自己究竟在怀念什么。

不是单纯的快感。

而是那个男人带来的快感。

她一边痛恨这一点,一边又被这一点刺激得更湿更骚。

腿心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弄得她整只手都黏。

胸前那对奶子被自己揉得乳尖发疼,偏偏这种疼又会直往下勾,勾得穴里一抽一抽地发麻。

“藩王……不,不是……?”

她话都说不完整,眼里都浮出水雾来。

可脑子里偏偏已经出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不是前几日那种纯粹的掠夺,更像这三天训练里他那种沉稳、克制、强大得理所当然的模样。

宫岛樱甚至在幻想里看见自己并非被强行按倒,而是主动仰头看着他,像终于受不住了,终于愿意把最羞耻的欲望坦白出来,求他来揉自己的奶子,求他用手把自己下面弄得更湿,求他用那根东西再来狠狠干自己一次。

这个幻想一起,她几乎当场软了半边身子。

“啊啊……??”

她的手指更快地揉按起来,花核被磨得一阵阵发紧,穴里也跟着缩。

她腿分得更开,和服底下雪白大腿间已经湿成一片,青涩又色情。

明明还是那样一张清冷高雅的脸,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唇瓣湿润地微张着,只会断断续续泄出些不成句的浪声。

她想爽。

想彻底爽过去,爽到什么都不用想。

可越到这种时候,她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这点笨拙的自慰,而是李藩王。

要他的手,要他的嘴,要他的身体,要他那种压过来时连呼吸都能盖住她的存在感。

这认知几乎让她崩溃,也几乎让她更快逼近那道边缘。

“噗通——!”

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有人把整块山石猛地砸进深水里,震得崖间回音都荡了一圈。

宫岛樱整个人猛地一抖。

她原本正沉在那种羞耻又黏热的自慰里,手还在奶子和腿间来回揉弄,脑中全是李藩王的脸与身体。

骤然听见这声巨响,做贼心虚的惊吓几乎像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像受惊的小猫一样,浑身绷紧,手上力道也失了分寸,一下子重重抓过自己胸前乳肉,又在腿间最敏感处猛地抹了一把。

“啊……!”

那一声低叫几乎是挤出来的。

惊吓、羞耻、快感猛地撞在一起,宫岛樱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腹一抽,腿心轻轻一颤,竟被这一下激得轻微泄了出来。

不是完整的一次高潮,却像临门一脚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穴里嫩肉痉挛着缩了一下,湿热的淫水又漫出来一点,把她原本就湿透的手指和腿根弄得更黏。

她心跳快得厉害,像有鼓槌在胸腔里一下下急敲,几乎连耳膜都在跟着震。

脸色更红了,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僵坐了片刻,才慌忙把手从和服里抽出来,顾不得指尖还带着自己的淫水,急急整理衣襟,把被揉乱的胸口和敞开的下摆重新拢好,努力把呼吸压平,把那副正发情发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勉强收拾回去。

可那种被中途打断的燥热和轻微泄身后的发虚,还黏在她骨头缝里,没有散。

她咬住唇,朝声响传来的方向望去,心里既恼又慌——究竟是什么怪响,偏偏在这种时候打搅她,简直像老天都要故意看她出丑!

宫岛樱站起身,动作放得很轻,像生怕被谁察觉。

她平复着喘息,收敛脚步,悄无声息地朝那声源处靠近。

山石与古木交错,草叶在她裙摆边擦过,四周静得只剩风声与远远近近的潮水气息。

她越往前走,越感觉那边地势开阔了起来,空气里也多了一股湿冷的咸味。

很快,她到了地方。

那是一处临海悬崖,岩壁陡峭,下面是拍着礁石的海。

崖边树木不少,枝叶繁密,刚好足够遮掩身形。

宫岛樱立刻藏到一棵树后,半侧着身,小心探出一点视线去观察。

她脸上的热意还没褪干净,胸口也仍旧跳得厉害,方才那一点没能彻底释放的高潮余韵还缠着她,以至于只是这样紧张地躲在树后偷看,都让她腿心隐隐发软。

就在这时,又一声水响炸了起来。

“哗啦——!”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悬崖下方的海里猛然跃起。

宫岛樱呼吸一窒。

是李藩王。

他赤身裸体,从海面下直接跃上崖边,身上淌着大片大片的水,像一头刚从深海里钻出来的猛兽。

海水顺着他的发梢、肩颈、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泛出冷亮的水光。

那具身体太精壮了,不是单纯堆砌出来的粗蛮,而是一种在力量、速度与实战中自然锤炼出的雄健。

肩膀宽,腰劲实,胸腹线条结实得像石刻出来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动作间微微绷起,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生命力与攻击性。

而他手里还擒着一条大鱼。

那鱼足有一米来长,银灰色的鳞片在光下乱闪,被他单手扣着仍在疯狂挣扎,尾巴甩动得厉害,带出大片水珠,拍在岩石上噼啪作响。

可它在李藩王手里根本翻不出什么浪。

那只手太稳,也太有力,随意一扣,便像铁箍扣住了这条鱼所有的生机。

宫岛樱躲在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瞬。

李藩王上岸后神色平静得很,像刚才不过是下去顺手捞了顿饭。

他随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粗硬的石头,另一只手把鱼按在岩面上。

那鱼还在拼命乱动,鳃口一张一合,挣得鳞片都发亮。

可李藩王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手起石落,猛地往鱼头上砸去。

“啪!”

一下。

鱼身骤然绷直,挣动立刻乱了。

紧接着又是一下。

石头砸碎鱼骨的闷响在崖边格外清楚,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过分直接的力量感。

那条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大鱼转眼就没了动静,长长的鱼身在石面上微微抽了一下,彻底死了。

李藩王把石头随手扔开,拖着鱼走到一块平整的大石边,将它放上去,开始处理鱼肉。

原来如此。

宫岛樱这才明白,方才那一声巨响不过是他下海抓鱼时闹出来的动静。

并非什么怪物,也不是什么外敌,只是这个男人赤裸着身体下到海里,徒手擒了一条大鱼,然后从崖下跳了上来。

这样一想,一切都正常得很。

可偏偏越正常,她越找不到责怪的理由。

她本想在心里骂他无耻,骂他堂而皇之地赤裸着身子在这种地方出现,简直不知羞耻。

可下一刻这念头就自己碎了——下海抓鱼本就不能穿衣服,他从海里出来赤裸着身子处理猎物,哪里不正常?

难不成还要他穿戴齐整下海,再湿漉漉拖着满身水上来不成?

没了这层能站得住的指责,宫岛樱便只剩下更难堪的一种处境。

她只能藏在树后,偷偷看。

风从海上吹来,把李藩王身上的水汽与咸味一并卷了过来。

他站在石边处理鱼,动作并不花哨,却有种极稳的利落。

那把不知从哪里取出的短刃在他手里反着冷光,切开鱼腹,剔骨,去鳞,放血,每一步都做得干净。

力量与技巧混在一起,像刚才训练她剑道时一样,沉着、准确,不浪费一丝动作。

而他是赤裸的。

从背后看去,宽肩窄腰,背肌随着手臂发力缓缓收束舒展,脊柱沟深而清晰,腰往下收得极好,再往下便是结实浑圆的臀部和修长有力的腿。

海水还在从他肌肉的起伏间往下滑,沿着背脊、腿侧、臀线一路淌,滑进崖边乱石和草缝里,消失不见。

宫岛樱只看了一会儿,便觉得脸又烧了起来。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连做这种事时都这么……魅力十足。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方才还因为自慰的性幻想对象是他而羞耻得要命,现在竟又躲在树后继续盯着看,像个真的偷看情人的痴女。

可她眼睛偏偏移不开。

就像之前反复在心里承认又拼命否认的那样,除了两人之间横着的仇恨,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太接近她心里“理想”的样子了。

强大,英俊,沉稳,有本事,连处理猎物和劳动时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宫岛樱看得眼热。

那种热起初还只是停留在脸颊和心口,渐渐地,却又像有火星顺着视线一路滑下去,落回她胸口、腹部,再落到腿心。

她刚才被打断的自慰并没有真正结束,只是强行掐住了而已。

如今高潮余韵未散,又亲眼看见李藩王这样一副赤裸、健壮、劳动中的身体,那股本就没地方去的骚热立刻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凶,也更直接。

她看见他手臂发力时,手掌筋骨绷起的样子,便想起那只手抓自己奶子、掐自己腰时有多烫多狠。

看见他腰腹起伏、肌肉收束,便想起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沉重扎实的存在感。

看见他两腿之间垂着的性器,哪怕此刻只是稍稍疲软地垂着,也依旧大得吓人,粗,长,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带着一种叫女人看一眼便腿软的分量感。

宫岛樱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竟盯着他的鸡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太、太无耻了……”

这句骂人话说出来时,已经轻得像喘息。

她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那东西真正挺硬时的样子。

昨天它是怎么涨大,怎么发烫,怎么撑开她,怎么顶到最里面,把她操得一边哭一边乱抖。

她原以为不看、不想,就能把那份记忆压下去,可此刻亲眼看着它在男人腿间哪怕只是半软地垂着,都依旧粗得惊人,她的身体便诚实得像彻底没了骨头。

她下面又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一股很明确的热意顺着花缝慢慢渗出来,把本就不够干的里布重新弄湿。

宫岛樱咬紧了唇,脸颊烫得厉害,躲在树后,手指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衣襟。

她明知道这样太下贱,太淫荡,太不像样,可视线一落在崖边那个赤裸着处理鱼肉的男人身上,身体就像自己有了主张。

她又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她动作更急,也更轻,像怕惊动外头的男人,又像怕自己稍一慢下来就会被那股空虚逼疯。

手掌钻进和服里,先抓住一边奶子。

那团乳肉仍旧热腾腾的,之前被揉开了,此刻一碰就软得厉害。

她五指收拢,轻轻捏住,再往上托了一把,乳尖立刻在掌心里硬硬地顶起来。

“嗯……?”

一声细细的呻吟闷在唇间。

她脸红心跳,视线却还不肯从树后移开。

崖边的李藩王背对着她时,背肌线条起伏得像一块块会呼吸的岩;侧过身时,胸膛与腹肌沾着水光,光影顺着肌肉沟壑流下去,带着一种过分浓烈的雄性美感。

她一边看,一边揉自己的奶子,只觉得掌中的柔软根本不够,太轻了,太笨了,她的奶子想要的分明是更大的力道,想要被那种能单手按住大鱼、砸碎鱼头的手狠狠干上来。

“你这对奶子,也就我会弄得舒服吧。”

这个念头竟莫名自己冒了出来,带着李藩王那种平淡又很坏的语气,吓得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要……别说了……”

她低低地、几乎没有声音地反驳,可谁都知道,这不是拒绝,只是自欺欺人的挣扎。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腿间。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一碰,便是热滑的一片,花缝像被自己的淫水泡开了,软软地张着。

她轻轻一抹,便带起黏稠的水丝,羞得自己耳根都麻了。

崖边海风明明带着凉意,可她腿间却像藏了口滚热的小泉,越看那个男人,越骚得往外淌。

“啊……??”

她指腹轻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揉了两下,腿根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贴到树干上去。

李藩王还在处理鱼,显然没有察觉树后有个正在偷看他的女人,更不知道那女人此刻正一边盯着他赤裸劳动的身体,一边手伸进衣服里摸自己,摸得满脸通红,小穴都快流水流疯了。

宫岛樱看着他的腰,肩,手臂,胸膛,再往下,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又落到他胯间。

那根鸡巴此刻虽然只是半疲软地垂着,可依然很大。

真的好大。

即便没完全硬起来,也完全不是普通男人能比的尺寸。

粗壮的根部、沉甸甸的轮廓,随着他迈步和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天然下流的存在感。

宫岛樱看着那东西,脑子里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天它硬得发胀、顶进自己体内时的模样。

她的手指猛地一颤,直接在穴口处压得更深了些。

“唔啊……?!”

这一下太刺激,宫岛樱几乎咬不住声音。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了下唇,胸前奶子却还被抓着,乳尖硬得厉害,下面的小穴也湿得像在哭。

她只能死死贴着树后,用身体掩住自己,双腿夹得很紧,手却在腿间越来越快地揉。

她一边自慰,一边幻想。

幻想李藩王转过身来,发现她躲在树后偷看,于是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把她按在这棵树上,骂她是只会在背后发骚的小贱货;幻想他那只刚按死鱼、剥鱼肉的大手直接伸进她和服里,一把捏住她湿透的小穴,问她是不是看到主人光着身子抓鱼,就骚得受不了了;幻想他那根即便半软都已经大得惊人的鸡巴在她眼前一点点涨硬,涨到发紫发烫,再狠狠顶开她腿,把她重新操得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主人……不……不是……”

她话都乱了,嘴上否认,手底下却已经彻底骚成了一团。

她揉着自己的花核,揉着乳尖,浑身都热。

海风吹来,竟让这种偷偷摸摸的淫荡更刺激。

她躲在树后,像个没骨气的痴女一样看着仇敌赤裸身体发情,明明心里知道这样很可耻,可偏偏越可耻,身体越爽。

李藩王把鱼开腹去骨,手法熟练,手臂线条在用力时越发明显。

他有时微微俯身,有时直起背,海水与血水混在他指间与前臂上,再被清水冲掉。

那种赤裸、劳动、杀生、处理食物的画面,粗野又真实,和他平日教剑时的沉稳气质混在一起,简直叫宫岛樱看得神魂颠倒。

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单纯迷恋那个男人的肉体。

她迷恋的是他整个人。

那种强者的气息,那种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的笃定,那种连光着身子在崖边杀鱼都像天经地义的存在感。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彻底逃不掉。

因为她自慰时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男人,而就是这个人,就是李藩王。

暮色落下来时,海崖边的风也变得更缓了。

李藩王处理鱼的动作从头到尾都很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剖腹,去鳞,拆骨,洗净,切段,每一步都像呼吸一样自然,既不显摆,也不费力。

鱼腹被划开时,血水与海水顺着石面往下淌,银白的鱼肉在夕光里显得格外新鲜,细嫩的纹理一层层显出来,像刚从大海深处撕下来的一小段月光。

宫岛樱躲在树后,手还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那男人赤裸的背影,看着他手臂和肩背在用力时舒展又收紧,看着海水沿着古铜色肌肤滑下去,没进腰侧、臀线与腿根之间,呼吸乱得几乎没有节奏。

她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已经下贱透了,偏偏身体根本不肯听话。

一只手抓着奶子揉捏,掌心里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自己揉得发热、发胀,奶头硬得像小石子,磨得她乳尖又酸又麻;另一只手在腿间越摸越深,指腹顺着湿透了的花缝来回揉抹,淫水黏腻得拉丝,越抹越多,把嫩肉全都泡得发亮。

“嗯……哈……?”

她死死贴着树干,生怕自己闹出一点动静。

可越压,声音越软,越像从骨头缝里自己漏出来的浪叫。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太过分了——他只是赤裸着身体处理一条鱼,却偏偏像把“强大”、“沉稳”、“雄性”这些词全都活生生穿在了身上。

宫岛樱一边觉得自己疯了,一边又根本移不开目光。

她看他低头剖开鱼腹,便想起他低头看她时那种冷静而强势的眼神;看他一只手按稳鱼身,便想起那只手若是按住她的大腿、按住她的小腹,会有多重、多烫。

“别、别再看了……?”

她自己轻轻骂自己,手上却没停。

下面已经湿得不像话。

那点花核本就敏感得过分,此刻被她一圈圈揉着,简直像在火上烤。

小穴里一阵阵发空地缩,像一张被吊起来的嘴,明明只有手指在外面磨,却已经急得湿成一片,拼命往外冒水,想要更粗、更热、更能把她顶得彻底的东西狠狠侵犯——不,是狠狠干透,狠狠干满,狠狠干到她哭着求饶也不肯退出去的那种。

她立刻被自己的念头羞得头皮发麻。

可那种羞耻反而让快感更往上翻。

宫岛樱腿根轻颤,和服下面雪白的大腿都在发抖,她揉着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越揉越快,越揉越急,胸前奶子也被抓得变形,一团柔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熟透的果实被人狠狠攥在手里。

“啊……??不行……要……?”

崖边,李藩王已经把鱼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把鱼段摆好,冲净血水,又去一旁收拾火堆和炊具。

那举手投足间的镇定反而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叫人发疯。

宫岛樱盯着他腰腹那一线紧实的肌肉,盯着他胯间那根哪怕只是半疲软也依旧大得惊人的鸡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所有理智都快被烧穿了。

她想起那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太满,太烫,太粗,太会欺负她。

想到这里,她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自己揉到了边缘。

花核像被电流猛地打了一下,穴里嫩肉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宫岛樱背靠树干,腰一下塌了,嘴唇张开,喉咙里再也压不住声音。

“嗯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被男人狠狠干出来的那种彻底失控,可也绝不轻。

那阵快感从腿心猛地窜上来,沿着小腹、脊背一直冲到头皮,冲得她眼前发白,奶子发涨,双腿都忍不住夹紧。

淫水顺着指缝一下子涌出来,把她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小穴一阵阵痉挛着收缩,像是在哭,在抽,在渴望还有更多。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的浪叫更放肆地泄出去。

等那阵高潮一点点退下去时,宫岛樱还贴在树后喘,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眼里都泛着一点潮湿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湿透的手,又想到自己刚才是对着什么画面、想着什么人把自己摸到高潮的,羞耻和空虚便一起返了上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而不远处,李藩王已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生火烤鱼了。

火光很快在海风里稳稳烧了起来。

鱼肉被架上去时,油脂滋啦作响,一股极鲜的香气慢慢散开。

宫岛樱不敢再多看,匆匆整理好衣服,擦净手上的痕迹,勉强收拾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这才悄悄离开树后,绕了一圈,再装作从别处过来的样子出现在营地边。

晚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帐篷外的小火堆烧得很稳,火光把周围照出一圈暖色。

李藩王已经换好了衣物,坐在那里,神情寻常,像白日里海崖边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生存准备。

他递给宫岛樱一碗米饭,又分给她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肉。

“吃饭。”

宫岛樱低低应了一声,接过碗筷,在他对面坐下。

那鱼肉确实很鲜。

海鱼本身肉质就细,经过李藩王处理得干净利落,再经火烤,表面焦香,里面却还嫩着,油脂被逼出来,混着一点盐和简单调味,入口竟有种格外扎实的鲜美。

米饭也煮得很好,不软不硬,粒粒分明,和鱼肉一起吃下去,胃里很快便生出暖意。

李藩王的厨艺很棒。

不是那种讲究花刀摆盘、精细繁复的厨艺,而是另一种更实用、更适合野外生存的本事。

怎么生火,怎么处理食材,怎么在任何时间、任何环境里迅速获得补给并把东西做熟做好,全都带着一股军人般的干练。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浪费,也没有半点娇气。

宫岛樱一口一口吃着鱼肉,越吃越觉得好。

可越觉得好,白天那一幕便越发清晰地浮上来。

她看见他赤裸着从海里跃上来,看见他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肉,看见他胯间那根半软都依旧大得吓人的鸡巴,更想起自己躲在树后,一边偷看,一边把手伸进和服里把自己摸到高潮的模样。

筷子在她指间顿了一下。

她忽然有点蔫。

不是胃口没了,而是那种偷偷做了坏事、又偏偏坏得太彻底的羞耻感,这会儿全随着一口口鱼肉咽进肚子里,慢慢翻了上来。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宫岛樱一下子绷紧,耳根差点立刻烧起来。

她总觉得这男人好像知道什么,偏偏又不敢确定,于是只能低头扒了一口饭,装得生硬又冷淡。

“没事,你少管我。”

李藩王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

“行,那我就不管。”

他夹了一块鱼肉,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老实睡觉,记得千万别靠近我的帐篷。”

这话一出,宫岛樱心里猛地一炸。

她立刻抬头瞪他,脸上那点本来已经压住的红又浮了起来。

“谁会靠近你的帐篷?”

她语气一下子尖了些,像被踩到尾巴。

“难道你还要我自己送上门去,再让你侮辱一次吗?”

李藩王看着她,笑了笑,却没吱声。

那笑不大,甚至称不上暧昧,可落在宫岛樱眼里,简直比任何调戏都更让她心慌。

因为她总觉得,这男人像是已经把她今天所有的羞耻都看穿了,只是不屑点破而已。

宫岛樱被那一笑搅得坐立难安,匆匆把碗里的饭和鱼吃完,连后面几口是什么味都顾不上细品,放下碗便起身回自己帐篷去了。

夜深以后,山河社稷图中的天地比白日更静。

帐篷里铺着简单却干净的寝具,外面能听见风过草地的轻响,还有远远的水声。

火堆的余温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一点安静的夜气渗进来,原该是最好入睡的时候。

可宫岛樱根本睡不着。

她躺在那里,翻来覆去,身上的被褥都被蹭乱了,脑子却比白日里更热,更乱。眼一闭,全是李藩王。

是他立在风中的样子。

是他教她呼吸、步法、剑势时那种强大而沉稳的样子。

是他赤裸着跳上海崖,浑身带着海水和力量感的样子。

是他坐在火堆边递给她米饭和鱼肉时,那种不动声色的样子。

他太强大,太健壮,太有雄性的压迫感,也太让人没法不去仰望。

宫岛樱把脸埋进被褥里,心里酸得发疼。

她忽然无比强烈地渴望放下一切。

渴望不再去想那些血与仇,不再去想父亲的死,不再去想自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忠义与欲望。

她只想扑过去抱住那个男人,想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个终于撑不住的女人那样干干脆脆地哭一场,抱怨命运为什么这样恶毒,为什么偏偏要让她迷上一个杀了自己父亲的恶人。

她真的爱上他了。

不是一时迷乱,不是被操坏后的身体依赖,而是更深、更无法辩驳的东西。

爱,痴迷,妄想,渴望。

她渴望得到他的一切,渴望看到他更温柔、更偏爱、更只属于自己的一面,渴望顺从他的一切命令,渴望在他面前低头,渴望成为那个能跟上他步伐的人。

如果没有杀父之仇——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便重得叫她眼眶都发酸。

如果没有那道横在中间的血债,她会愿意做他最忠诚的女兵,最锋利的武士,愿意为他拔刀,愿意为他挡箭,甚至愿意为了他而死,只要能换来一点真正属于她的爱。

可偏偏正因为有仇,她才痛苦成这样。

像被一把刀从中间活生生劈开,一边是恨,一边是爱,两边都是真的,两边都在撕她,谁也不肯退。

宫岛樱睁着眼躺了很久,最后只觉得下腹那股骚热又慢慢烧起来了。

她又想自慰。

像白天一样,把自己狠狠玩到……她立刻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压住,换成更清楚的想法——自慰吧,把自己弄累,爽到没力气再睡过去,明天继续修炼。

至于为什么修炼,是为了有一天杀他,还是为了更配得上站在他身边,这些都先不管了。

先睡着再说。

宫岛樱这样想着,轻轻翻了个身,指尖已经有点迟疑地往衣襟里探。

可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传来了一点声音。

不大。

却清清楚楚,是女人的声音。

“嗯……啊……?”

宫岛樱动作顿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屏住呼吸,侧耳去听。

外面的夜很静,所以那声音虽然轻,却分外分明。

那不是寻常的说话,也不是咳嗽或梦呓,而是女人快活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当然听得出来,因为白天她自己偷偷自慰时,也发出过类似的喘息。

可外面的这个声音显然比她更会叫。

更骚。

更黏。

也更不要脸。

“哈啊……主人……??”

宫岛樱一下子坐起身来,脸色变了。

那声音甜腻得要命,像裹了蜜,又像故意把女人喉咙里的淫意全都揉碎了再吐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软得发腻,尾音拖得长长的,一听便知道发出这声音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羞耻,不但不在乎,甚至还享受得很,恨不得让男人知道自己有多骚,多会浪叫,多擅长用声音勾得人发硬。

宫岛樱心里几乎立刻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火。

臭婊子。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最会勾引男人的妓女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她自己自慰时再怎么失控,也到底还知道羞,还知道压着嗓子,不敢太放肆。

可外面这个女人,声音简直骚得没边,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把“我下面很痒,快来操我”这种意思全都塞进喘息里。

“啊……别停……??主人……好舒服……”

那声音又来了。

宫岛樱指尖都捏紧了。

夜气像一层微凉的水,薄薄覆在帐篷与草地上。

远处水声仍在,风也仍在,可那帐篷里泄出来的动静偏偏把整片夜都染脏了。

宫岛樱本就睡不着,如今听着那女人一声比一声更浪的喘叫,哪里还可能安稳躺下。

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自己非去看不可。

不是因为好奇而已,而是因为那声音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往她心口与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扎。

她想知道来源,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骚,叫得这么下贱,像天生就会把自己化成一滩发情的蜜糖,专门去勾男人的魂。

宫岛樱起身时,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又像怕自己的心跳被听见。

她掀开帐篷门,夜风一下子钻进来,扑在她发烫的脸上,却半点没把那股热压下去。

她循着声音走,越走越近,越近,那种女人被操得神魂颠倒才会发出来的淫叫便越清楚,甜腻、发颤、黏糊得像蜜化开了,又骚得像故意把每一个音节都往男人胯下送。

很快,她就到了李藩王的帐篷外。

她并不意外。

能让女人发出这种声音的男人,显然只有他。

别的女人就算再骚、再浪、再会扭腰摆臀,若碰上的不是足够强、足够会弄、足够能把女人操到脑子发空的雄性,也叫不出这种彻底不要脸的味道来。

只有李藩王,只有这个男人才有本事把女人逼成这样,逼得她们张着腿,红着脸,浪叫得跟最下贱的婊子没两样。

宫岛樱照旧藏到树后。

她已经越来越像个偷看成瘾的痴女了,白日躲在树后偷看他赤裸着处理猎物,看到发骚,把自己摸到高潮;到了夜里,又躲在树后偷听他在帐篷里操别的女人。

理智告诉她这简直下流透顶,可身体与那颗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的心却根本不肯停。

李藩王的帐篷里点着灯。

因此那层帐布上,正清清楚楚映着一对男女交缠的影子。

男人的轮廓高大、宽阔、威猛,肩背与腰胯的线条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哪怕只是影子,也看得出那具身体健壮得像一头猛兽。

宫岛樱根本不需要细辨,一眼就知道那是李藩王。

而女人的剪影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长发,柔媚,腰细,胸臀都带着极明显的曲线。

她跪伏着,或被压着,影子在帐篷壁上映得十分勾人。

那身段挺拔而结实,却也带着一种更柔、更妖、更会勾人的性感。

仅仅是那剪影便已经艳得过分,像一只专吸男人精气的极品妖精。

可惜,她今夜碰上的不是普通男人。

她再怎么骚,再怎么会扭,再怎么懂得把自己浪成一滩水,在李藩王面前也只有被狠狠干烂的结局——宫岛樱才刚冒出这个词,自己便一阵发热,脑中跟着浮现出那根粗大肉棒把女人屁股顶得一颤一颤的画面,腿心瞬间便更湿了。

帐篷里,撞击声忽然更清楚地响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轻柔缠绵的动静,而是极实在、极肉欲的拍打声。

男人从后面狠狠干着女人的屁股,力道重,节奏稳,每一下都能从影子里看见女人被撞得往前一倾,再被拽回来,像一块香软多汁的肉被钉在砧板上狠狠煎烤。

“啊……啊啊……主人……??”

那女人叫得更大声了。

又骚,又甜,又贱,尾音发颤,像每一下抽插都把她的魂魄狠狠干松了。

她根本不遮掩,反而像恨不得把自己被操得有多爽全都喊给男人听,喊得整片夜都知道她是条最会发骚的母狗。

宫岛樱躲在树后,脸红得快烧起来,心里却先冒出一股又酸又恼的火。

臭婊子。

真TM贱。

这种话她几乎是在心里一遍遍骂出来的。

骂那帐篷里的女人不知羞耻,骂她叫得像妓女,骂她屁股被男人狠狠干着还要这么浪,这么无所顾忌,活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夹着腿、翘着屁股去伺候男人。

可骂着骂着,宫岛樱的指尖却已经不自觉揪紧了自己衣襟。

因为另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浮了上来。

如果换成她呢?

如果被李藩王这样从后面狠狠干着屁股的人是她,如果那帐篷里的软垫上压着的人是她,如果她也被这样按着腰、分开腿、从后面狠狠干到屁股肉都颤,狠狠干到奶子乱晃,狠狠干到连哭都变了味,她真的能忍住不叫吗?

答案几乎不需要想。

不能。

她不但忍不住,光是这样妄想一下,呼吸就已经开始乱了。

夜风擦过树叶,帐篷里的影子仍在晃,女人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宫岛樱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道最后的闸一下子松了。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帐篷里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在那幻想里,这片天地里不再有别人。

没有世俗规矩,没有家族恩怨,没有血海深仇,没有父亲的死,没有“该”与“不该”,没有任何阻碍。

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李藩王和宫岛樱。

她不再是那个被仇恨绞住脖子的宫岛之女,不再是拿着剑却不知道该为谁挥刀的女武士,她只是一个被强大雄性压倒的年轻女人,身体为他而热,心也为他而软。

她幻想自己就在那帐篷里。

软垫上铺着被褥,她被按得趴下去,蓝色长发散了一片,和服被掀到腰上,雪白丰满的屁股整个露出来。

李藩王站在后面,手一只按着她的腰,一只掐着她的臀,把她压得逃都逃不掉,然后那根大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干开她刚被开发过不久的小穴,狠狠干得她前面湿成一片,后面屁股肉都被撞得啪啪响。

“啊……?”

宫岛樱没忍住,真的轻轻叫了一声。

那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唇漏出来的,却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喘。

因为她下面实在太湿了,白日已经自慰过一次,夜里又被帐篷里的动静狠狠点着,此刻腿心像整个化开。

她靠在树后,双腿都隐隐有些发软,一只手慢慢钻进和服里,先抓住了自己一边奶子。

乳肉一入掌,便热得叫她发颤。

她的奶子本来就大,年轻,挺,揉起来沉甸甸的,白嫩得像刚蒸熟的软糕。

白天已经被她自己揉开过几次,今夜一碰,乳尖立刻又硬起来,掌心轻轻一抓,整团乳肉便软软变形,从指缝间往外鼓。

她喘了一下,另一只手也再忍不住,顺着衣摆底下摸到了腿间。

湿。

滑。

烫。

花缝像早早就张开了,淫水一抹就是一片,黏得厉害。

她方才还在心里骂那帐篷里的女人骚、贱、像臭婊子一样毫无廉耻,可此刻她自己躲在帐篷外的树后,一边偷听李藩王操别人,一边抓着自己的奶子摸下面,这副样子又比那女人高贵到哪里去?

宫岛樱想到这一点,羞耻得头皮都麻了,可指腹落在花核上时,还是狠狠一颤。

“嗯啊……??”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把声音放大。

帐篷里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紧,那女人像是被狠狠干到了最爽的地方,叫声都变了调。

“主人……啊?太深了……??别、别停……操我……”

“不是挺会浪么。”

李藩王的声音终于透过帐布传出来,低沉,平稳,甚至没太多起伏,却偏偏比女人的浪叫更叫宫岛樱腿软。

“屁股撅高点,夹那么紧给谁看。”

“啊啊……给主人看……?给主人操……??”

这几句对话一落进耳里,宫岛樱整个人都麻了半边。

她本就一直在幻想那里面的人是自己,如今连“主人”这种称呼、这种又羞又淫的对话都灌进脑子里,她哪里还撑得住。

她手指在花核上揉得更快了,奶子也抓得更重,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下面那小穴更是湿得不停往外淌水,像是听见李藩王那一声一声带着掌控意味的话,就主动骚得要命。

她开始幻想,里面跪着叫“主人”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她。

她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藩王君,不,不只是藩王君,还会在被狠狠干得最狠的时候哆嗦着改口,叫主人,叫得脸都哭花,身体却还贱兮兮地往后迎他的鸡巴,求他再狠狠干深一点,再狠狠干重一点。

“藩王君……”

宫岛樱终于轻轻叫了出来。

那不是平时含怒带刺的称呼,也不是陌生男女之间那种冷淡的直呼,而是一种很典型的、日式女性对恋人的爱称。

尾音轻,软,带着点迷糊的依恋,光是一出口,她自己就羞得胸口发麻,仿佛心底某个从未真正承认过的位置,就这样被她亲口点破了。

她还在摸。

一只手揉奶子,一只手狠狠干自己的小穴。

指腹反复碾着花核,偶尔又顺着湿滑的缝往里探一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和幻想带偏了,腿根发软,腰也在树后轻轻蹭,像想象里真的有一根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干她,狠狠干得她只能把脸埋进软垫里哭,奶子垂着晃,屁股被打得泛红。

“藩王君……?”

“藩王君……啊……??”

她一遍遍地叫。

叫得很轻,怕被听见,却又根本忍不住。

每叫一次,那种恋人般的亲昵与依赖就更深一寸,像她自己也在承认——她不是单纯被这个男人操开了身子,她是已经把心也赔进去了。

帐篷里的女人还在浪叫,外面的宫岛樱也已经完全乱了。

她揉得越来越急,腿心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到草地和泥土上,湿了一小片。

高潮感很快重新卷上来,这一次比白日更凶,因为里面掺着嫉妒、爱慕、羞耻、妄想,还有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沉溺。

她不光是高潮,甚至在高潮边缘猛地一缩时,下面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细细的,急急的。

落在树根与泥地间,发出极轻的淅沥声。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紧接着又被那股失禁般的羞耻狠狠干刺激得更狠。

她竟像个发情过头的痴女一样,在偷听男人操别的女人的时候,一边叫着“藩王君”,一边把周围的土地都喷湿了。

“啊啊……???藩王君……”

“喜欢……我喜欢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高潮,还是在崩塌。

身体一阵阵抽,奶子在掌中发疼,花核被揉得发烫,小穴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

那一点温热液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溢,弄湿了她脚边的泥土和草叶,留下难堪又淫乱的痕迹。

她靠着树,眼睫都湿了,脸红得像酒后失态的女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

“藩王君……?藩王君……??”

像已经把自己彻底叫碎了。

帐篷外夜色沉沉,风吹过草地与树梢,像无数细碎的手指拂过这片被欲火熏热的天地。

宫岛樱还贴在树后,胸口起伏,腿根发软,指间与衣料间尽是自己留下的湿痕。

她方才那一阵高潮还没彻底退下,脑中仍在轰鸣,耳朵里除了帐篷里交媾的声响,几乎什么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李藩王的声音忽然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樱,你这骚穴夹得真紧,夹得我都快射了。”

这一句像一道雷,直接在宫岛樱耳边炸开。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指尖都一下子冰了。

方才还被快感冲得发白的脑子,竟被这句话生生劈出一线清醒。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那句话本身有多下流、多露骨,只先被其中那个名字狠狠刺中了。

樱。

他叫那个女人,樱。

和她一样的名字。

宫岛樱呼吸骤乱,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喉咙。

她死死盯着帐篷上映出的两道交缠剪影,胸口那股刚被高潮掏空的地方一下子又灌进了别的东西,酸、热、涨、疼,混在一起,难受得近乎恶毒。

是巧合吗?

这片天地里就他们两个活人,偏偏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干着、浪叫得像条母狗一样的女人,也叫樱?

她脑子里一片乱,连分辨都变得迟钝。她只能继续听。

帐篷里,那女人果然还在叫。叫得更浪,更软,更贱,像整个人都被操化了,骨头都被男人抽成了一摊会发颤的水。

“啊……主人……??”

“藩王君……别停……?”

“操我……操坏我也没关系……??”

宫岛樱脸色一寸寸发白,又一寸寸发红。

主人。

藩王君。

那女人不但叫樱,竟然也叫他藩王君。

她一开始还只是震惊,下一刻便像被针扎进了最不能碰的地方,妒火轰然烧了上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原来竟是这样善于嫉妒的女人。

只是一个名字,只是一声爱称,就足够把她心里那些压了又压的情绪全部掀翻。

帐篷里,李藩王似乎故意压低了嗓音,可那种平稳而带着支配意味的腔调反而更清晰。

“小骚货……想要什么,自己说。”

那女人被他顶得一阵乱喘,声音发颤,软得像融掉了。

“要……要你内射我……??”

“藩王君,射进来……樱来给主人生孩子……?”

“一个不够……多生几个都可以……只要是你的……???”

宫岛樱眼前一黑,脑中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人也叫樱?

为什么她也能那样叫他,为什么她也可以用那种软得发腻、满是依恋的声音喊“藩王君”?

那明明是——

那明明是她刚刚才在树后、在最丢脸最淫乱的高潮里,终于肯承认、终于敢叫出口的东西。

是她从羞耻和爱欲里一点点捧出来,像藏在心口最深处、只属于她自己的秘密。

哪怕她嘴上不肯认,哪怕她心里还横着血海深仇,可那一声“藩王君”,终究是只属于她的幻想,是她对这个男人最柔软、最隐秘、也最不能被别人染指的一部分。

可现在,帐篷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贱女人,竟然用着她的名字,叫着她的爱称,被她爱着的男人狠狠干着,甚至还求他内射,求他让自己怀孕,求他给他生孩子。

宫岛樱只觉得胸口有火在烧。

不是普通的恼,不是羞耻,不是单纯的不甘,而是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占有欲。

她死死盯着那帐篷上的影子,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到什么地步了。

爱到哪怕只是一个名字被占了,哪怕只是一个称呼被学走了,她都恨不得扑上去把对方活活撕碎。

“你怎么敢……”

她唇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几乎不像自己的呢喃。

“你怎么敢用我的名字……”

那股恨意来得凶猛极了,却并不是冲着李藩王去的。

她想杀的,是里面那个女人。

那个夺走她名字、夺走她爱称、夺走她在幻想中独占位置的女人。

那是我的。

她脑中只剩下这一句。

李藩王是我的爱人。

哪怕这句话荒唐,哪怕这句话羞耻,哪怕连她自己都没真正资格说出口,可这一刻她就是这么想的。

那个位置,那个名字,那一声藩王君,那种被压在身下狠狠干到哭出来的亲密,都是她的。

别人碰不得,别人更不配拿着她的名字站在他身边。

宫岛樱几乎没再多想。

她转身,几步便从树后冲了出去。

裙摆与长发在夜风里一掠而过,脚下踩过草地与泥土,杀意骤然从她身上翻起,冷得像霜。

那杀意不是冲着帐篷中的男人,而是直直冲向那个女人。

她不允许。

绝不允许。

不允许有人夺走她的名字,夺走她的爱称,夺走她自以为只在心里偷偷拥有的一切。

“给我去死!”

宫岛樱一把掀开帐篷。

帐布猛地被扯开,夜风瞬间灌进去,灯光也一下子明亮了几分。

她带着怒意与杀机闯入其中,手中的刀都已半出鞘,眼中只剩下那道被狠狠干到浪叫的女人身影。

可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刀也“当啷”一声,直接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因为眼前的景象,彻底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围。

帐篷里的软垫上,果然有一个女人。

她长发散乱,衣衫半褪,雪白丰满的身体被压在榻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一副被狠狠干到失神的淫荡姿态。

她的奶子在身前晃,乳尖发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臀肉上还带着被撞得泛起的薄红。

整个人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又像一条彻底发了情、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母狗。

可那张脸——

那张脸,分明就是宫岛樱自己。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不是神似,而是完完全全与她一模一样。

眉眼,唇鼻,蓝色长发,白嫩丰满的身体线条,甚至连那种被操到发红的眼尾和迷乱的神情,都像是她本人被人从灵魂里剥出来,放到了这张软垫上狠狠的亵渎。

宫岛樱呼吸都停了。

她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又像是被人一拳打空了脑子。

她刚才那股杀意、嫉恨、怒火,全都被这一眼打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震骇。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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