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详情⌂
里番王
书架
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47章

本章第 2 / 2 页

她明明站在这里。

那床上的女人,怎么会也是她?

而更可怕的是,那“另一个樱”并非死板僵硬的假物,也不是模糊的影子。

她是活的,会喘,会叫,会被李藩王狠狠干得前后乱颤。

甚至在宫岛樱闯进来时,榻上的那个自己还正泪眼迷离地回过头来,发丝黏在潮红脸颊边,嘴唇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得要命的呻吟。

“藩王君……?”

宫岛樱耳边嗡的一声。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羞耻更多,还是恐惧更多。

因为那一幕太诡异了。

像一面镜子里爬出来了另一个自己,可那个自己不是清冷高雅的宫岛樱,而是她最丢脸、最淫乱、最不可告人的那一面,被彻底具现出来,摆在灯下,摆在男人胯下,供他玩,供他操,供他听着她一声声叫“藩王君”。

李藩王这时才缓缓抬眼,看向闯进来的她。

他仍旧站在榻边,手还按在那“樱”的腰上,神色却平静得过分,像早就知道她会冲进来,也像眼前这一切根本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宫岛樱张了张口,喉咙却干得厉害。

“这……这是什么……”

她声音发紧,连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颤。

“幻觉?”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方也正湿淋淋地回望着她,像被操得太舒服了,眼里全是融化掉的水光与媚意。

“还是你的什么狡诈手段?”

李藩王没急着回答。

榻上的那个“宫岛樱”却已经在看见真正的宫岛樱后,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又极其熟悉的表情。

那是她自己的脸,却带着一种她自己从未在清醒时做出来过的淫媚与依恋。

她像完全不在乎眼下的怪异状况,反而还顺着李藩王按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往后送了送屁股,穴里像还空着、痒着,等着继续被狠狠干满。

“藩王君……”她喘着,眼神迷离,“她来了也没关系……我还是想要……?”

宫岛樱头皮都炸了。

那是她的声音。

一模一样。

可那语气,那内容,那种骚得没边的依赖感,却叫她几乎想立刻捂住耳朵。

像她心里所有最隐秘、最不能见光的欲望,都被谁抽出来,捏成了一个与她相同的女人,然后摆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叫出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碰到自己掉落在地的刀,发出一声轻响。

帐篷里的灯火轻轻摇晃,映得一切都更不真实。

这里有两个自己。

一个站着,衣裳尚整,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像被人剖开了心肝。

一个躺着,双腿发软,屁股发红,下面湿得像坏掉,正被李藩王按着狠狠干过,还不知羞地求着继续。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

是某种恶意的术法?

是他为了戏弄她故意设下的局,还是这片山河社稷图里本就藏着她尚且无法理解的力量?

宫岛樱脑中一片混乱。

而最让她无法承受的是——她竟然在巨大的震惊与羞耻之外,还尝到了一丝更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心动。

因为榻上的那个自己,虽是诡异,虽是淫乱,可她所展露出来的东西,偏偏全都是真的。

那不是凭空捏出来的怪物,而像是她内心最深处被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她想要李藩王,想被他爱,想被他狠狠干,想给他生孩子,想独占“樱”这个名字和“藩王君”这声爱称——这些念头,她方才确实全都生出来过,只是从未敢真正说出口而已。

如今,它们就这么活生生地躺在眼前。

像一个下贱却诚实的自己。

李藩王终于开口,语气仍旧平淡。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么。”

他手掌按着榻上那女人的腰,目光却看着真正的宫岛樱,像是要一层层剥掉她所有伪装。

“现在看清楚了么。”

宫岛樱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又是一窒。

她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自己”,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脊背往上爬,可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竟又被这场面刺激得轻轻抽了一下,羞耻得她几乎想立刻逃出去。

“我……”

她嗓音发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简单的惊吓能够概括的。

这是她最狼狈、最淫荡、最不能见人的一面,被彻底摊开在她自己眼前。

她像忽然站在镜子前,却发现镜子里不是她平日维持出来的样子,而是她真正渴望成为、也真正害怕承认的模样。

那不是别人。

那就是她。

帐篷里的空气还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像被体温、喘息、汗水与女人身体深处溢出的潮湿反复熏过,连灯火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榻上的软垫凌乱不堪,布褥皱成一团,像刚被人狠狠干透了一遍。

宫岛樱站在门口,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根本移不开视线。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平淡得近乎散漫,仿佛眼前这场把人脑子都能搅碎的诡异场面,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今晚顺手安排的一件小事。

榻上的“宫岛樱”却比真正的宫岛樱更狼狈,也更淫荡。

她的长发已经乱了,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和服只胡乱挂在肩头,胸前大片雪白肌肤露着,饱满的奶子半遮半掩,因为方才被狠狠干过,乳尖都红得发艳。

她双腿还有些发软,腿根之间湿得厉害,细白的大腿内侧都染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那副模样太熟了,熟得让宫岛樱头皮发炸,因为那分明就是她自己,却又是她最不敢承认的那一面。

李藩王忽然抬手,一把将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帐篷里竟格外清晰。

那根肉棒又粗又热,刚从湿透了的穴里抽出来,表面还带着亮晶晶的淫液,黏连得拉出细细的丝。

榻上那个“樱”顿时像被抽空了最重要的东西,腰一下塌了,穴口微微张着,像被操得发红的嘴,还一抽一抽地舍不得合拢,简直骚得没眼看。

“啊……藩王君……?”

她立刻回头哀求,眼神湿漉漉的,声音又媚又腻,带着一种被狠狠干到上头以后不肯断奶似的依赖。

“不要停……我还想要……??”

“再插进来……再操我一会儿,好不好……?”

那一声声撒娇似的哀求,听得真正的宫岛樱脑门都发麻,既羞耻又恼怒,恨不得立刻堵上她的嘴。

可李藩王却没理那份发骚的缠人,只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

“啪。”

那一下声音脆得很。

“别给我添乱。”李藩王淡淡道,“自己去把事情处理好。”

榻上那个淫骚的“宫岛樱”被拍得屁股轻轻一颤,脸上反而泛起一点更媚的红晕,仿佛这一巴掌不但不是驱赶,反而像种带着掌控意味的宠。

她委屈地抿了抿唇,明明小穴还空得难受,像是被狠狠干得上了瘾,现在突然断了根,穴肉都不甘心地一缩一缩,可她终究还是不敢违逆李藩王的意思。

“知道了,藩王君……”

她低低应了声,嗓子还是软的,带着被宠爱过后的湿润尾音。

随后才慢吞吞支起身子,随手扯过散在一旁的衣物,稍微穿了穿。

可所谓“穿”,也只是勉强把和服拢上,腰带都没系好,领口松着,露出一截白腻锁骨与半边丰挺胸脯,裙摆也遮不严腿,走动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反而比不穿更骚。

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从榻边下来,踩着还有些虚软的步子,一步步走到真正的宫岛樱面前。

那画面诡异极了。

像照镜子,可镜子里走出来的不是端正自持的宫岛樱,而是一个刚被男人狠狠干完、浑身还带着淫气与满足的画皮艳鬼。

她的眉眼、唇鼻、身形,全都和宫岛樱分毫不差,可神态却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已经彻底接受自己欲望、甚至以此为荣的从容。

她不再躲,不再遮,不再对自己的身体需求感到惊恐,反而像一朵开到了极盛的花,明知道香气太重太勾人,却也不介意任何人闻见。

她来到宫岛樱面前时,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腥甜气味。

“过去的我,”她开口,声音和宫岛樱一模一样,却多了一层被情欲泡软后的媚,“别再矜持了。”

宫岛樱整个人一震,死死盯着她。

那“淫骚樱”微微扬起唇角,眼神却极认真。

“未来已经注定。”她轻声道,“我,也就是未来的你,注定会成为藩王君的禁脔。”

这一句话简直像往宫岛樱胸口狠狠捅了一刀。

“胡说八道!”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怒斥出声,脸色又白又红,羞辱与震怒一起翻起来,叫她连声音都发抖。

“什么过去,什么未来!你究竟在说什么!”

她盯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眼里几乎要冒火。

“邪魔外道,你以为这种鬼话就能骗到我吗?”

她的语气很凶,甚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愤怒里掺着多重的恐慌。

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越像她,越熟悉,她就越不敢往那个最可怕的方向想。

那“未来樱”却没有被她吓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死不肯认的小姑娘。

“你现在不信,很正常。”她说,“我也不是来给你讲那些麻烦的道理的,什么时间、什么悖论,藩王君说你现在听了也只会更乱。”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发。那动作是宫岛樱自己惯有的小习惯,极自然,极顺手,一下子又让真正的宫岛樱心里发紧。

“我只需要告诉你几件事。”未来樱看着她,“几件只有你自己知道,藩王君和任何别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事。”

宫岛樱唇线绷紧,没有说话,眼神却更加锐利。

未来樱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第一件事。”她说,“你小时候根本不喜欢练剑。”

宫岛樱呼吸顿了一瞬。

未来樱的语气很平缓,像在念一页早已熟透的旧账。

“父亲要你练,你嘴上不敢反抗,心里却烦得要命。你那时候觉得剑又沉,姿势又累,天不亮就得起,站桩站到腿发抖,哪里有半点意思。你装过好几次病,故意把自己捂出一点热气,躺在被子里装得虚弱可怜,连父亲都没看出来,只当你真是不舒服,还会让你多休息半天。”

宫岛樱脸色顿时变了。

这件事,确实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早到连她自己平日都不太会主动去回想。

她幼时对练剑并无什么热爱,甚至说得上抵触。

只是宫岛家世代如此,她没有选择,便只能一边学一边忍。

至于装病那几次,更是她一个人偷偷做下的事,连伺候她的侍女都被她骗了过去。

未来樱看着她表情的变化,继续道:

“你真正开始喜欢剑道,是后来的事。不是因为父亲,也不是因为责任,而是你第一次靠自己的力气赢了同龄人,看见他们眼里的服气和惊讶时,才突然觉得,原来剑也不是那么讨厌。”

宫岛樱指尖微微发紧。

未来樱没有停,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她的眼里忽然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甚至带着些自嘲。

“你其实很喜欢吃甜食,也喜欢吃肥肉,喜欢油脂多的东西。”

宫岛樱瞳孔一缩。

“闭嘴——”

她下意识便想喝止,可未来樱却像完全知道她会这么说,仍旧不紧不慢地把话说完。

“糖渍栗子,蜜团子,奶油甜点,油滋滋的烤肉,肥得发亮的鱼腩,还有那些男人在酒馆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时桌上冒油的东西,你每次路过都忍不住看。”

她轻轻偏了偏头,神色里透着一种对自己太了解后的坦然。

“可你不敢说。因为那不够淑女,吃太多也会影响身材。宫岛家的女儿得高雅,得克制,连嘴都不能馋得太明显。所以你只敢偷偷吃一点甜的,至于那些大块肥肉、大碗油汤,你明明有钱,明明想得很,却始终做不到像那些粗犷的男人一样坐在酒馆里嚼肉饮酒。”

这次,宫岛樱是真的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件事比刚才那一件更羞耻,也更私密。

她确实爱吃甜,也偏爱那些油脂丰厚、味道浓重的食物。

那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雅趣”,更像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本能馋意。

她常常羡慕那些无所顾忌的人,尤其是男人,可以在酒馆里大笑着撕肉喝酒,弄得满手油也没人说不成体统。

可她不行。

她从小被教得太“端正”,端正到连食欲都得修剪。

这个淫骚樱竟连这种事都知道。

她看着宫岛樱骤然发白又发红的脸,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

这一回,她的神情淡了一点。

“第三件事,是你小时候看见过的。”

宫岛樱心里忽然一沉。

未来樱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细细扎进她耳朵里。

“有一次夜里,你起身找东西,路过父母卧室外,听见里面在吵。不是普通夫妻争嘴,是母亲忍了很久终于抱怨了两句,抱怨父亲……不行。”

说到这里,她略略顿了一下,眼神直直看进宫岛樱眼里。

“父亲的性能力早就不行了,满足不了母亲。母亲语气里带了怨,父亲便恼羞成怒,骂她是无耻淫妇,说她下贱,说她不知廉耻。你那时候还小,却听懂了一半。就是那一晚,你第一次隐隐觉得,女人若是有欲望,好像就会被骂成脏东西。”

宫岛樱的脸彻底白了。

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轻了。

因为那是她最不愿回想的一件事。

太早,太乱,也太深。

年幼时对很多事并不真正懂,可那一夜父母争执的声音、母亲压抑着怨气的低声、父亲那句暴怒到失态的“无耻淫妇”,却像阴影一样落在她心里,很多年都没散。

后来她长大了,明白了更多,也就更明白那一夜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开始下意识地把“女人的欲望”与“羞耻”、“下贱”、“不能说”绑在一起,所以哪怕她已是个血气旺盛、身体健美、会发情会渴望男人的年轻女人,也总是先想压,压不住了就恨自己。

而这件事,李藩王不可能知道。

任何别人都不可能知道。

因为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母亲都不知道她曾经听见那场争吵。

帐篷里一时间静得厉害,连灯火轻轻跳动的声音都像被听见了。

未来樱望着她,眼底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柔软。像一个已经走过这条路的人,看着还在原地挣扎的另一个自己。

宫岛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竟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三件事,的的确确,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未来樱这时才慢慢抬起手,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到一只绷得太紧的兽。

她的指尖落在宫岛樱的脸侧,沿着她的耳后与颈边轻轻抚过去。

那触感温热、柔软,却又诡异得叫人战栗——因为那不是别人摸她,而是“她自己”在摸她。

宫岛樱下意识一颤,却没有立刻躲开。

未来樱的手又滑到她肩头,带着一种过分熟悉的节奏,像知道她哪里最容易僵,哪里碰上去她不会第一时间炸毛。

“现在呢?”

她轻轻问,声音低得像夜里一缕风。

“现在你是否相信,我就是未来的你了?”

宫岛樱僵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该说不信的。

她该立刻拔刀,斥这是什么妖术邪法,斥这是李藩王的恶劣玩弄。

可偏偏那三件事像三把钥匙,把她最深最隐秘的几扇门全都打开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像刚才那样理直气壮地否认。

她看着面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种既淫媚又平静的光,想到她方才在榻上被李藩王狠狠干着时那副沉溺又依恋的样子,心头忽然窜过一阵难以言喻的寒意与热意。

如果这真的是未来的她——

那岂不是意味着,眼前这一切,她所有羞于承认的欲望、爱意、臣服、沉沦,全部都会成真?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而未来樱仍轻轻抚着她,指尖像在安抚,又像在催她面对答案。

“别怕。”她低声道,“你会变成我,不是因为你输了。”

她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一种极艳、极温柔的意味。

“是因为你终于不再骗自己了。”

帐篷里的灯火静静燃着,光晕像一层温热的纱,把这片不该存在于现实的夜色映得格外不真实。

空气里仍旧浮着暧昧的腥甜气味,榻上的软垫乱着,未来樱身上的衣衫也乱着。

她才刚从李藩王胯下下来,腿根间还残着被狠狠干开后的湿润与空虚,雪白的大腿内侧沾着水光,连走路时腰臀都还带着一点被操得发软后的细微颤意。

可她的神情却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柔。

那种温柔落在宫岛樱眼里,比刚才榻上那副被狠狠干得骚气四溢的模样更叫人心乱。

因为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女人并不只是一个被欲望泡烂的淫娃,而是真真正正走过某段她还没踏上的路、并且已经接受了那一切的“宫岛樱”。

宫岛樱站在那里,呼吸一阵阵发紧,视线在李藩王、未来樱、凌乱榻铺之间来回掠过,终于还是咬着牙,把最乱的念头勉强压下去。

“你刚才叫他……主人?”

她本来想说“李藩王”,可那两个字到了唇边,却被未来樱身上那种自然到近乎理所当然的顺从感带偏了。

未来樱听见她这样问,眼底微微一弯,像是看透了她在别扭什么。

她没立刻嘲她,只轻声道:

“对,就是咱们的主人——这里是主人的山河社稷图,是修炼用的秘宝。”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帐篷里这片看似寻常、实则完全隔绝于外界的空间。

她的动作很柔,和她那副被狠狠干透后仍泛着潮红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反差。

“它不只是能开辟出一方天地,供人在其中安心修炼,连这里的时间也能被操控——我们在这里待上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对现实世界来说也不过只是转瞬之间。外界的人甚至来不及察觉,这里却已经过了漫长的光阴。”

宫岛樱闻言,呼吸微微一滞。

这番话太不可思议,可如果放在李藩王这样的人身上,似乎又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他本就不是寻常人,那些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强大、匪夷所思的本事、还有这片自成天地的秘境,已经一遍遍把“常识”踩碎给她看了。

既然如此,时间能被操控,也不是什么绝不可能的妄言。

未来樱继续说着,语气很稳。

“而你,在未来,会在这里被主人训练、指导三年。”

她望着宫岛樱,像是在看一株还没真正长成的刀。

“为了提升你的武技,也为了让你成为他的女兵。这段时间的训练是必要的。”

宫岛樱默然。

这一句,她能理解。

她从小练剑,太清楚武艺这种东西绝非一朝一夕可成。

几天便学会、几日便大成,那是说书人的谎话,不是现实。

真正的技艺,尤其是要磨到骨头里、刻进身体本能里的东西,本就需要无数次重复、修正、流汗、受伤、再站起来。

三年时间,若是为了把她打磨成真正能追上李藩王脚步的人,甚至都不算长。

可她仍旧不明白一件事。

“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盯着未来樱,声音发涩。

“如果你真是未来的我,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目光不由自主掠过未来樱的领口、胸口、腿根,脸色顿时又烧了几分。

因为“现在这样”四个字里,包含的意味太多了。

是时间本身的荒诞,也是她刚才亲眼看见的那场下流交媾。

未来樱看她一眼,像是有些无奈。

“因为这山河社稷图里的时间本来就是平行的。”

她才说了这一句,便自己停住了,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你现在听这些只会发懵。”她摇摇头,竟难得有点嫌解释麻烦的样子,“你就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好了。只是恰好名字一样,身材一样,性格也有些相似而已。”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宫岛樱却差点被气笑。

陌生人?

她若真能把眼前这女人当成陌生人,方才也不至于怒到拔刀。

更何况,未来樱已说出那三件连李藩王都不可能知道的隐秘旧事,早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宫岛樱脑中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读过的一些神怪小说。

那些书里确实有过类似的桥段,什么未来之人回到过去,与过去的自己相见,或是时空错乱,命运相缠。

她当时只当怪谈看,哪里想过有一天,这种荒谬至极的事会真实地落在自己头上。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慢慢接受眼前这一切。

帐篷里的灯火在她眼睫上映出一点微光。她再睁开眼时,神色虽仍紧绷,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纯粹被惊吓和嫉妒裹挟了。

“好。”

她低声说,像是在劝自己。

“就算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

她看向未来樱。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句话问出口时,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最直白也最刺人的答案,所以语气里难免带了些防备和冷意。

“你回到这里是为了说服我,也就是过去的自己,尽快臣服吗?”

未来樱一怔,随即竟笑了。

那笑意不是嘲讽,反而有种“你居然会这么想”的微妙趣味。

她的长发还散着,脸颊与眼尾都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胸前衣襟松松垮垮,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刚被狠狠干过、却已经被疼爱得餍足的艳色。

可她笑起来时,却偏偏透着一点熟悉的清醒。

“没有啊。”

她答得很干脆。

“我倒觉得顺其自然也不错。”

宫岛樱怔住。

未来樱抬手,把自己散到胸前的一缕蓝发拨到耳后,动作闲适得很,仿佛接下来说的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劝你低头,不是为了教你怎么快一点认命,也不是为了帮主人省下驯你的力气。”

她看着宫岛樱,语气自然得惊人。

“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藩王君的性欲。”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未来樱却像完全没觉得这话有哪里羞耻,甚至说得理所当然。

“他那么强壮的男人,每天晚上若没有女人宠着睡都睡不踏实。偏偏现在你们两个独处,你又别扭得不肯和他同住,还非要拿捏你那点根本不值一提的小脾气,既不肯顺着他,也不肯让他舒服,那怎么办?”

她微微耸了下肩,胸前半露的奶子随着这动作轻轻一晃,白嫩得近乎刺目。

“我只好从未来过来,好好伺候藩王君,让他晚上睡得舒服些了。”

帐篷里静了一瞬。

宫岛樱听完这番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下一刻又青白交错,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扇了一耳光。

这话太过分了。

也太自然了。

未来樱说“处理藩王君的性欲”时,就像在说“给他准备晚饭”、“替他整理床铺”一样平淡。

仿佛给李藩王暖床、用身体伺候、让他睡得舒服,已经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而更让宫岛樱心里发堵的是,她居然从这种平淡里,听出了一种隐秘的亲昵。

那不是单纯的性奴口吻,不像被迫,更不像屈辱,反而像一个真正把自己放在他身边的女人,在认真照料他的需要。

未来的自己,竟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可以逐渐接受“未来的自己或许会臣服”这个事实,毕竟刚才那些证据已经摆在眼前,未来樱本身就是最鲜活的证明。

她真的没有自信能在李藩王身边坚持三年这么久——才三天她都快绷不住了。

可她依旧无法接受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用这样自然的姿态去争宠,去占据她根本还没来得及真正争取的位置。

宫岛樱胸口一阵阵发闷。

“你……”

她开口时,嗓音都发紧。

“你快回去吧!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句话里带着羞,带着恼,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肯细辨的慌张。

未来樱的存在太刺激了,像一面会说话、会发骚、会替李藩王暖床的镜子,把她未来最可能变成的模样狠狠干摁到她眼前,让她连逃避都做不到。

未来樱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并不尖锐,反而显得很认真。

“难道藩王君的性欲,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宫岛樱被这话问得脑子一空。

这是什么问题?

什么叫“放着不管”?

她下意识想说那关我什么事,他有欲望自己忍着,可这话才刚到唇边,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咽住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晚饭时李藩王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让她别靠近他的帐篷。

又想起白日里他赤裸着从海里跃上来,古铜色的肌肤淌着水,浑身都是力量;想起那根哪怕半软也大得惊人的鸡巴;想起方才自己在树后偷听他操“自己”时,身体骚成了什么样子。

她沉默了。

而这一沉默,未来樱眼里的笑意便更柔了些,像是终于等到她自己把某个答案吞进了肚子里。

“你看。”

未来樱轻声说。

“你根本不是不想管,你只是嘴硬。”

“闭嘴。”

宫岛樱立刻瞪她,脸颊却更热了。

未来樱却没闭嘴,反而靠近了半步。

她们离得很近,近到宫岛樱能清楚闻见她身上那种情事后尚未散尽的味道。

那是李藩王的味道,也是“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简直叫人无法直视。

“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从未来跑过来,只为给藩王君当床伴?”

未来樱低声道,语气里竟带上一点似真似假的抱怨:

“还不是因为过去的你实在太磨蹭,明明身体骚得要命,明明爱他爱得发疯,偏要装得一副死不低头的样子。到最后,还是得未来的我来收拾残局。”

宫岛樱被她一句句戳得几乎站不住,既恼又羞,偏偏又无法反驳。

因为今天一整天,从白日山石间偷偷自慰,到海崖边躲着看他处理鱼肉看得发骚,再到夜里偷听帐篷动静,把自己摸到喷水……她确实已经骚得不像话。

她所谓的矜持与清冷,早就在李藩王面前碎了大半,只剩下嘴上还在硬撑。

可就算如此,她也受不了另一个“自己”替她去抢。

尤其这个“自己”还那么熟练、那么自然、那么会伺候男人。

宫岛樱狠狠咬了下唇,胸口那股酸意、热意、羞意纠缠着翻上来,最后竟逼出一句近乎赌气的话。

“我来处理好了!”

这句话一出口,帐篷里顿时安静了。

连灯火都像微微顿了一下。

未来樱看着她,眨了眨眼,像是故意没听懂。

“你说什么?”

宫岛樱耳根一阵发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来只会更显得心虚。

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重复一遍,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也更紧。

“我说……藩王君的性欲,我来处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明明还红着脸,眼里还带着羞怒,偏偏这句话本身却已经像是某种认输。

不是向未来樱认输,而是向自己的欲望,向李藩王,向那个她早就在心里偷偷承认过无数次的位置认输。

帐篷里的灯火微微摇曳,光线像一层暖而暧昧的纱,把三个人的影子都揉得柔软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体液、男人精气、汗水与褥垫气味混杂出来的腥甜热意,仿佛这狭窄的一方空间已经不再是帐篷,而是某种专门滋养欲望的巢穴。

未来樱还站在宫岛樱旁边,衣衫不整,领口微敞,刚被狠狠干过的身体尚未彻底平复,胸口和腿根都残留着被男人宠弄后的艳色。

她看着年轻一点、倔强一点、还不肯彻底承认自己的宫岛樱,唇边浮着一丝极浅的笑。

“是吗……”

未来樱轻轻开口,那声音还是和宫岛樱自己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已经被情欲与爱意泡软的从容。

“你说得倒是很有气势,可我对你现在的本事实在没什么信心啊。”

她靠近半步,眼神像照镜子一般把宫岛樱从外到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现在的你,真能做好对男人的床上服侍吗?真能让藩王君开心?”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把细针,一下子扎中宫岛樱最虚弱的地方。

她当然没自信。

她能握剑,能挥,能练,能咬着牙把肌肉和筋骨磨到发酸也不肯退。

可“侍奉男人”这种事,对她而言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不是那些天生会撒娇、会扭腰、会用眼神与声音把男人哄得发热的女人。

她连承认自己爱他、想要他、嫉妒别的女人都这么艰难,又怎么可能真有什么把握去讨好男人的肉棒、让他舒服、让他满意。

可现在不是认输的时候。

她不会在什么都没尝试过之前,就先输给未来的自己。

侍奉男人而已。

讨好男人那根臭鸡巴而已。

不会很难的。

她在心里近乎赌气地这么说,像在强行逼自己跨过一道羞耻到要命的门槛。下一刻,她竟真的没有再犹豫,干脆利落地屈膝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帐篷里的软垫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跪下的位置很微妙,正正跪在李藩王腿前,也跪在他双腿之间。

这个姿态天然就低,一低下来,整个人便像一下子从一个尚未出阁的武家女儿,变成了男人私帐里讨欢的小妻子,小妖妾,小老婆,专门用身体和顺从来换取丈夫欢心的那一种。

宫岛樱自己都被这姿态刺激得耳根滚烫。

可她还是忍着羞,先低头,规规矩矩地鞠了一礼。

那个礼做得很标准,甚至带着一种宫岛家大小姐骨子里的端正。

正因为这份端正出现在此刻,才显得更加妖异——像一位本该端坐高堂、清贵持重的女子,此刻却跪在男人胯前,要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服侍他。

她行完礼,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白嫩精致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却因为强撑着不肯退缩,显出一种近乎可怜的执拗。

她唇瓣轻轻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却只吞吞吐吐地挤出一句:

“藩……藩王君……”

这一声叫出口,宫岛樱自己都心跳一乱。

因为她其实根本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叫他。

这不是主人,不是少主,不是命令与服从里的称呼,而是一种更私人、更柔软、也更偏向情侣之间的爱称。

她与李藩王如今的关系,真的已经近到可以这样叫了吗?

他的那些女兵都叫他主人,听起来像规矩,像归属,像臣服。

那她也应该叫主人才对,似乎那样才“合适”。

可偏偏未来樱可以叫他藩王君。

而且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昵,像这个称呼本就属于她。

这让宫岛樱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又甜又让人发慌的念头——未来的某个时刻,她和李藩王之间,也许真的不是单纯的性奴与主人,不是只有命令、调教和身体玩弄。

也许她会是他的情人,会是他的爱人,甚至……会是他的妻子。

这个念头才刚浮起,她下面便像被轻轻烫了一下似的,几乎又要湿出来。

她渴望的,从来不是只有床上的淫辱。

她可以在床上做他的性奴,被捆、被打、被狠狠干到如母狗一般狼狈,张着腿任他内射,哭着求饶也不许逃。

可若在床外,李藩王肯给她一点点尊重,一点点真正属于“爱人”的位置,哪怕只是情人的身份——对她而言,都是近乎梦一样的幸福。

光是这么想,她就觉得心口发烫,连小穴都跟着一阵阵发酸发空。

李藩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她,神色仍旧平静,像她这份羞耻、期待、忐忑与渴望,在他眼里都清楚得很,却又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你想叫就叫。”

他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像一只手直接按进宫岛樱最软的心口。

“我允许你叫。”

这一句“允许”,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叫她招架不住。

宫岛樱几乎是当场就湿了。

不是夸张,而是腿间真的立刻涌出一股热意,花缝像听懂了什么命令一般轻轻发颤,淫水很快便从里面渗出来,把她本来就因为方才那些刺激而没干透的内里又一次润湿。

她跪在那里,胸口发紧,脸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却忽然甜得要命。

他允许她叫。

不是冷冰冰地纠正,不是把她摁回“该守的规矩”里,而是放任,甚至某种意义上的认可。

这对宫岛樱来说,几乎已经像一种恩宠。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轻轻发颤,随后终于咬着唇,朝李藩王腿间俯下身去。

男人的鸡巴就在她眼前。

刚刚才从未来樱湿透了的小穴里拔出来,依旧胀得硕大,硬挺,表面还裹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那东西本就大得惊人,此刻硬起来更显得粗壮可怕,青筋微鼓,肉茎沉甸甸地支着,龟头像一颗滚热的硬果,带着充血后的暗红色泽。

它贴近时,连热气都是真实的,强烈得像一种要把人压坏的存在感。

宫岛樱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可真这样跪着要用嘴去服侍时,还是忍不住心颤。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手先扶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指尖刚碰上去,掌心便立刻被那种热与硬烫得一麻。

她手指纤细,握上去竟不能完全合拢,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

粗,烫,沉,光是摸着都让她腿根发软。

她抿了抿唇,先试探着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舌面与肉冠接触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唔……”

那不是李藩王的声音,而是她自己喉间漏出来的细小喘息。

因为这件事本身对她来说就太刺激了。

她竟真的在主动的讨好一个男人的鸡巴,用嘴,用舌头,用最软、最能取悦人的地方去碰这根能把她狠狠干到哭的东西。

她不敢停,只好继续。

舌头沿着肉冠边缘慢慢舔了一圈,湿润的唾液在上面涂开一点亮色。

随后她又张开唇,小心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刚入口,她就被尺寸顶得一阵不适应,唇瓣几乎是被撑开了,口腔里满满都是男人鸡巴的热度与硬度。

那种感觉粗俗得要命,也下流得要命,却又偏偏叫她心跳乱得离谱。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而一旁的未来樱看着这一幕,眼里却浮起一点又欣赏又微妙的笑。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这个宫岛樱有多羞,多慌,多没把握。

可也正因如此,她居然真的跪下来,用嘴去碰李藩王,反倒显得更叫人心动。

宫岛樱含着鸡巴,生涩地吸吮了几下。

她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点太紧张了,含得小心,舔得也小心,像在捧着什么可怕又重要的东西讨好。

可正因为这种笨拙里全是努力与认真,反倒格外勾人。

李藩王忽然抬手,朝未来樱勾了勾指。

“过来。”

未来樱一听,立刻像被主人招唤的小妖精一样,淫骚地扭着屁股走了过去。

她本来就衣衫不整,腰细臀圆,刚被狠狠干过的身体每一步都带着一点软绵绵的余韵。

她故意走得慢,走得媚,和服松松拢着,行走间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胸前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来到李藩王身边时,还很自然地抬起腿,跨坐进他怀里。

这一坐下去,她的屁股便贴到了男人大腿上,像一团温热丰软的肉主动送过来。

她转过脸,眼神湿润又依恋,嘴唇轻轻张开,像根本不需要更多命令,就已经知道主人要她做什么。

李藩王扣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的一瞬,未来樱喉间立刻溢出一声又媚又黏的轻喘。

“嗯……?”

这个吻显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的,直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

李藩王的舌头探进去,与未来樱的舌纠缠,吮咬,搅弄,把她亲得眼睫都在发颤。

她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被亲,被弄得软下来,双手也很自然地攀上男人肩背,整个人贴进他怀里,腰臀还轻轻扭了扭,像在回味方才那根大鸡巴狠狠干她时留下的余韵。

“藩王君……??”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轻轻喘着,声音软得像一滩糖水。

“亲我……再亲深一点……?”

下面,宫岛樱听着未来樱这样在李藩王怀里发骚,又羞又酸,却不肯停嘴。

她反而像被刺激出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含着李藩王的鸡巴更用力地吮了一下,舌头也更认真地去舔那根粗硬肉棒的根部与龟头交界处。

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她唇角慢慢淌下来一点,挂在下巴边,竟让她那张一向清冷高贵的脸多了一层格外淫荡的味道。

李藩王一边亲着怀里的未来樱,一边垂眼看向胯前的宫岛樱。

两个樱。

一个坐在怀里,淫媚柔顺,像被调教到刚刚好的狐狸精,会接吻,会撒娇,会扭着腰要男人更多宠爱。

一个跪在腿间,面红耳赤,生涩羞耻,却又固执认真地张着嘴为他口交,像个明明不懂床笫之道,却硬要把自己献上来的小妻子。

同一个人,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形态。

却都在他手里。

未来樱在亲吻间微微侧脸,看着下方努力口交的自己,眼里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怎么样,过去的我……”

她被亲得唇瓣湿润,嗓音也懒洋洋地发软,却还不忘拿话撩拨。

“主人这根肉棒,光是含着就要腿软吧?”

宫岛樱听得耳根发烫,狠狠瞪了她一眼,可嘴里含着东西,又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只能闷着气,更用心地舔,更努力地吸。

那小模样像是既在服侍李藩王,也在和未来的自己赌气争宠。

李藩王伸手按住她的头,动作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支配。

“张大些。”

宫岛樱喉咙一紧,却还是乖乖张得更开。

李藩王顺势把鸡巴往里送了送。

“唔、嗯……!”

她差点被顶出眼泪来。

太粗了,太硬了,往嘴里再深一点,就已经把口腔撑得发酸。

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舌头只能拼命去适应那种充实过头的侵入感。

唾液被顶得从唇角不断外溢,喉咙口也被逼得一阵阵发紧。

可她居然没有退,反而一边轻轻发抖,一边努力放松自己,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一点。

未来樱看得眼底都软了。

她知道现在的宫岛樱是真豁出去了。

因为她太想赢,也太想被李藩王认可。哪怕是床上,哪怕是用最羞耻的方式,她也想证明自己不是不行,不是非得靠未来的自己回来收拾残局。

李藩王亲够了怀里的未来樱,才稍稍离开一点。

未来樱被亲得唇都红了,眼神迷离,嘴角还牵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靠在男人怀里,胸口微喘,脸颊也红,整个人像被吻得软成了一池春水。

可她并不老实,反而故意低头,去看下面的宫岛樱。

“别只会含着呀。”

她的语气像在教过去的自己,也像在撩。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主人喜欢这里。再把下面也舔一舔,连根部一起弄湿,他会更舒服。”

宫岛樱终究还是顺从了。

不是因为她彻底服软了,也不是因为未来樱几句话就把她说透了,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明白,跪都已经跪下来了,嘴也已经张开了,脸都红成这样了,如果这时候还只会笨拙地含着、发抖着、什么都不会,那未免太难看。

更何况教她侍奉的还不是别人,而是未来的自己——那种感觉很古怪,古怪到近乎羞耻,可也正因为那是“自己”,所以她知道,对方给的每一句指点都不会是在故意害她出丑。

未来的她的确是在教她——教她怎样去伺候这个男人,怎样去让藩王君舒服,怎样去走到未来那个可以自然坐在他怀里、被他亲、被他揉奶、被他抱着当宝贝似的疼弄的位置。

想到这里,宫岛樱心里那股先前几乎烧成火的敌意,竟真的一点点淡了下去。

嫉妒仍旧还在,酸也还在,可那酸意里已经掺进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嫉妒未来的自己,却又明白那终究也是自己;像是在看一条尚未走上的路,却已经隐隐知道自己迟早也会走过去。

她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含着李藩王的鸡巴,抬眼看了未来樱一瞬。

未来樱正坐在李藩王怀里,被他一只手扣着腰,另一只手随意抚弄着胸口。

她刚和李藩王接过吻,唇瓣被亲得水亮发红,眼角也带着点动情后的潮湿。

她回望过来时,眼里竟没有多少挑衅,反而真有种耐心教导的意味。

“舌头别太僵,”未来樱轻声说着,声音因为刚刚被亲得太深,还有点软糯的沙哑,“你越紧张,主人越能尝出来。放松一点,先含着龟头,用舌尖慢慢绕,像哄人一样,不要急着往下吞太多。”

宫岛樱听得耳根发烫。

这话说得太细,也太暧昧,简直像是把她按在镜子前,一句句教她如何做个合格的小淫妇。

可宫岛樱终究还是照做了。

她闭了闭眼,逼着自己把羞耻压下去一些,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嘴里的肉棒上。

李藩王的鸡巴又粗又热,顶在舌面上像一截发烫的硬铁,偏偏表面又滑,裹着她自己的唾液与未来樱留下的湿痕,舔起来既下流,又带着一种很重的雄性存在感。

宫岛樱照着未来樱的话,先把龟头重新含稳,用舌尖沿着边缘一点点舔过去,绕着肉冠打圈,舔得很慢,呼吸也尽量放轻。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老练,可比方才已经柔了许多,不再是一味僵着去讨好,而是真的开始学着“伺候”。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手掌仍按在她发顶,手指陷进她蓝色的发丝里,掌控意味十足,却没有粗暴压迫她,只任她自己一点点找节奏。

“就是这样,”未来樱靠在他怀里,轻轻喘了口气,又继续指导,“好好舔,别怕脏。下面也要顾到,主人这根鸡巴不是只伺候顶端就够了,你的手也动一动,把根部握住,嘴上含着,手里慢慢套,节奏合在一起。”

宫岛樱忍着脸上的滚烫,照着她说的去做。

她一只手扶住肉棒下端,掌心刚刚握紧,便再次被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弄得心口一麻。

然后她一边用唇舌细细舔弄龟头,一边让手掌沿着根部缓慢套动。

口中是湿软的含弄,手里是细致的抚撸,两边一起配合,终于让这份服务不再像一个青涩女孩的仓皇尝试,而多出了一点真正让男人舒坦的味道。

“嗯。”

李藩王低低出了一声,算不上明显,却足以让宫岛樱心头一跳。

他有感觉了。

她居然真的能让他有感觉。

这种认知比什么夸奖都更让宫岛樱发热。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长发垂下,脸颊绯红,嘴唇被那根粗大鸡巴撑得湿亮,手还在生涩却认真地来回套弄,整个人已经彻底不是平日那个清冷高雅的剑道少女模样了,倒更像一只被逼着学会发骚的小妻子,明明羞得快哭出来,却又想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未来樱看着这样的自己,眼底竟微微柔下来。

“对,慢一点,再深一点,”她低声说,“他喜欢你这样认真。”

宫岛樱听得心尖一颤。

她不知道未来樱是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可这句“他喜欢你这样认真”,偏偏比任何粗俗的调戏都更戳她——她喜欢李藩王,喜欢到连他一声允许都能叫她湿得腿软。

如今听见“未来的自己”用这样笃定的语气说出他的喜好,她几乎本能地便更努力了。

她张口往下吞了一点。

“唔……”

鸡巴往口腔更深处进去,喉咙立刻被撑得一紧。

她眼睫颤了颤,几乎立刻泛起一点水光,却还是硬撑着适应,没有退。

唾液顺着嘴角慢慢淌下来,落到她白嫩的下巴上,牵出一线湿亮的痕。

她那副模样太淫了,偏偏又是因为认真与羞耻堆出来的,反而格外勾人。

李藩王怀里的未来樱也没闲着。

她像是很清楚自己此刻的职责——让李藩王舒服,让他在被口交的同时,怀里还有个会亲人、会软声说话、会让他揉的女人。

她主动仰起脸,再一次把唇送上去。

“藩王君……”她贴着他的唇轻轻喘,“你看,过去的我学得很快呢……?”

李藩王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慢,也更深。

未来樱几乎立刻就软在他怀里,舌头乖乖探出来与他勾缠,双手搭上他的肩,整个人像一团被热气蒸软了的香肉。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抬手复上她胸前那团丰满白嫩的乳肉。

未来樱今天本就被操得情欲旺盛,胸脯也像被欲望喂得格外饱满,一手握上去便鼓胀软弹,掌心一压,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满溢开。

李藩王的手指随意揉捏了两下,便逼得她喉间立刻溢出细软的呻吟。

“嗯啊……??”

她的奶头本来就已经被弄得很敏感,方才在榻上被狠狠干的时候胸口也没少被摸揉,此刻再被李藩王捏住,简直像有一股细麻的电直接从乳尖窜进了小腹。

她整个人轻轻一抖,屁股都忍不住在他腿上扭了一下,显得又骚又顺。

“主人……那里、轻一点……?”

她嘴上说轻一点,身子却往他掌心里送,奶子被揉得晃,乳尖在衣襟里顶出一点饱胀形状,淫得很。

下面的宫岛樱听着头顶传来的接吻声、喘息声、揉奶的黏腻动静,心里又酸又热,可此时此刻,那股敌意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的念头压住了——她想学,想做得更好,想让李藩王也对她有这样的反应。

于是她索性更专注起来。

她照着未来樱教的那样,用舌头反复舔弄龟头的敏感处,时不时含着轻轻吸吮,再用手配合着握撸肉棒根部。

渐渐地,她竟真摸出了一点门道。

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稍微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慢节奏,让舌尖多磨一会儿,什么时候又要把鸡巴往口中送深些,配着喉咙微微收紧的吞咽感,全都在摸索中变得越来越顺。

李藩王终于低头看她,声音沉沉落下来。

“学得还行。”

仅仅四个字,宫岛樱却差点连腿都软了。

她嘴里还含着鸡巴,没法回话,眼睛却因为这一句夸得微微发亮。

那种样子实在太明显了,像一只好不容易得到主人认可的小兽,明明还在强装矜持,尾巴却已经快翘起来了。

未来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边浮起笑,随后故意靠在李藩王肩头,轻轻喘着开口:

“藩王君,过去的我最吃夸了——你再夸两句,她下面会更湿的……?”

宫岛樱闻言,羞得恨不得立刻咬她一口,可她也知道未来樱说得没错。

她确实被这句“学得还行”弄得小穴一阵阵发热,花缝间早已湿得不像话,膝间与腿心都透着黏。

她明明是跪着给人吹箫的那个,结果自己反而先被几句评价撩得发情,这事实在太丢脸了。

李藩王捏着未来樱的奶子,手指慢条斯理地揉着她挺翘的乳尖,听了这话,也只是淡淡扫了宫岛樱一眼。

“那就继续好好伺候我吧。”

他语气平平,却天然带着命令的味道。

宫岛樱心口一缩,竟真的更乖了。

她继续口交,动作比方才更投入。

她的唾液把整根鸡巴都舔得湿漉漉的,手掌来回套弄时,也能带出细微又下流的啧声。

偶尔她含得深了,喉间发紧,便会忍不住漏出一点被顶弄后的闷哼,那声音从鸡巴周围发出来,含糊、柔软、带着微微窒息感,反倒更刺激男人。

未来樱则完全像一朵会主动献媚的花,赖在李藩王怀里任他亲、任他揉。

她时不时主动送上唇让他吻,时不时又将自己的脸颊贴过去蹭蹭,像只熟透了的妖狐。

李藩王的手从她一边奶子换到另一边,揉捏按弄,偶尔还隔着松散衣襟直接搓上乳尖,把她弄得连声发颤。

“啊……?藩王君……”

“嗯……奶子……被你揉得好舒服……??”

“再多摸摸我……主人……?”

这些话从“未来的宫岛樱”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近乎魔幻,偏偏又因为太自然、太熟练,而显得格外真实。

她像真的已经把自己整个泡在李藩王的宠爱里了,既懂得怎样撒娇,也懂得怎样在男人被服侍时,用声音与身体持续添火。

宫岛樱一开始听这些话,脸还烫得厉害,可渐渐地,她竟也开始适应。

甚至她开始明白,所谓“一起伺候”,并不是两个女人各做各的,而是像现在这样,一个主导口交,一个在怀里亲吻、被揉奶、用甜腻下流的话把男人的欲望往上勾,互相衬着,互相配着,把同一个男人围在中间,服侍到最舒坦的地步。

她心头那点抵触彻底松了。

因为未来樱确实不是在和她抢,而是在带着她,教她,和她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们是同一个人,是过去和未来,是青涩与成熟的两面,如今却一起围着李藩王打转,把他哄得舒服,伺候得痛快。

宫岛樱忽然就不再那么恨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若未来的自己真的已经能自然地坐在他怀里受宠,那此刻自己跟着学,不正是在朝那个未来靠近么?

想到这里,她眼神都柔了一点,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仔细了。

她忽然松开一瞬,微微喘息着抬头,红着脸问未来樱:

“这样……对吗?”

未来樱看着她下巴上的唾液、湿红的嘴唇和那双忍着羞却认真求教的眼睛,心里也软了几分。

“对,”她轻声说,“再含进去一点,喉咙别那么绷。藩王君喜欢你把自己放软。”

“……嗯。”

宫岛樱居然真低低应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刺了,更像一种默认。

她重新低下头,按照未来樱说的放松喉咙,再次把鸡巴含得更深。

肉棒推进来时,她还是难受得眼里发潮,可这一次,她真的比刚才顺了不少。

唇舌与喉咙一起伺候着,手掌也持续不轻不重地握套,整个人已经像模像样。

李藩王怀里的未来樱也被他越摸越骚。

她的奶子被揉得发热胀红,小穴里本来就因为刚才中断的交媾而一直空虚发痒,此刻看着过去的自己跪在下面用嘴讨好男人,听着那些湿漉漉的口交声,再被李藩王捏着胸脯、亲着嘴,她下面又开始不争气地湿了。

她呼吸微乱,主动贴到李藩王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主人……?”

“你要射了吗……??”

“她这么乖地含着你,我又在这里给你亲、给你揉,你是不是很舒服?”

李藩王揽着她的腰,掌心依旧在她奶子上揉弄,闻言只淡淡一笑。

“你们两个一起伺候,确实还不错。”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宫岛樱都被撩得不轻。

未来樱眼底发亮,几乎立刻撒娇似的把脸埋进他颈边,软声道:

“那主人就痛快一点射给我们看……?”

而下面的宫岛樱虽然没法说话,却也明显被刺激得更卖力了。

她一想到李藩王会因为她们两个的配合而射出来,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甜蜜的满足感。

仿佛让这个强大又傲慢的男人因为自己而爽到射精,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她含着鸡巴,开始更认真地吞吐。

唇瓣一进一出,舌头不断舔舐磨弄,手掌在根部配合着节奏持续套动。

唾液越积越多,顺着肉棒和她手指往下滑,弄得到处都湿。

那画面下流极了,一个原本清高的武家少女,跪在男人胯间,红着脸、流着口水,乖乖为他吹到深处;而另一个成熟得多的“自己”则坐在男人怀里,被揉着奶,接着吻,用最骚的腔调低声调情。

这简直就是一场荒唐而淫乱的双飞。

李藩王的呼吸已经明显粗了,胸膛起伏比方才更重,胯间那根被两个“樱”合力伺候到滚烫发胀的鸡巴在宫岛樱嘴里跳动,像一头终于逼近发情顶点的凶兽,浑身的力都绷了起来。

未来樱还坐在他怀里,被他搂着腰,胸前那对雪白丰软的大奶子早被揉弄得乱颤。

她衣襟松散,乳肉半露,白得晃眼,奶头顶得发硬。

李藩王的手落在她胸上时已不再只是揉,而是带着将要射精前那种愈发直接的欲望,五指一收,狠狠掐住了一团乳肉。

未来樱身子一下弓了起来,嘴里立刻溢出一声吃痛的媚叫。

“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软,明明是在痛,却偏偏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妖气。

她眉尖蹙起,眼尾发红,胸脯被掐得往掌中挤得变形,整个人都像被疼得发颤,可她那副样子却并不像真的难以承受,反而像被这份粗暴揉进了更深的兴奋里,连呼吸都跟着更甜腻了。

“疼……?藩王君……那里、好痛……??”

她嘴上说痛,屁股却在他腿上更骚地扭了一下,像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送到他手里去给他揉烂。

宫岛樱在下面看得心口一紧。

她看得出来未来的自己是真的痛,乳肉都被掐得发白了,可她也看得出来,未来樱分明喜欢这种痛。

那是一种近乎淫贱的喜欢,像越被男人弄疼,越能证明自己正在被他彻底使用、彻底占有。

李藩王低头咬住她的耳朵,牙齿轻轻磨过那片细嫩耳肉,声音压得很低,却粗得发沉。

“贱货。”

未来樱轻轻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湿着眼睛偏头去蹭他。

“嗯……?”

李藩王贴着她耳边,带着临近爆发时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得直接又霸道。

“我要射给你了。”

这一句落下来,未来樱眼里瞬间像亮起了什么。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退缩,而是一种等候已久的满足。

她几乎立刻伸手,一把按住了下面宫岛樱的头。

宫岛樱本来还在红着脸努力含弄,冷不防被未来樱这样一按,整个人都一僵,眼睛都睁大了些。

未来樱却低头看着她,神色竟温柔得近乎体贴,只是那温柔里带着一种成熟淫妇才有的熟稔。

“乖,张大嘴,尽量都吃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又仰头去亲李藩王,主动把唇送过去,像是要在他射精的瞬间还用亲吻继续把他往顶点送。

那吻缠得很深,她的舌头软软送进去,喉咙里还含着轻喘,整个人赖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白奶子则更加直接地交给他处置。

“射吧,藩王君……?”

她在唇舌纠缠的间隙里低低呢喃,眼睫轻颤,连喘息都带着纵容。

“想怎么弄我都行……我受得住……??”

李藩王显然被她这副骚样彻底撩出了更重的火。

他抱紧未来樱,另一只手骤然发力,不再是捏,而是带着近乎暴戾的劲道狠狠的掐她的大白奶子。

五指收紧,指节都压得发白,大片乳肉被他掐得死死变形,那股狠劲连下面的宫岛樱都看得头皮发麻。

未来樱顿时尖叫出声。

“啊啊啊——???”

这次是真的惨叫,声线都抖了,胸口猛地往前一挺。

她那对本就白嫩的大奶子被掐得一下泛起骇人的青紫痕迹,指印深深陷进去,连薄薄的皮肤下都像要渗出淤血来。

可她偏偏没有躲,反而死死搂着李藩王,回吻得更深,像把自己整个都献出去承受他的粗暴,只为了让他这一发射得更痛快。

而下面的宫岛樱,已经被未来樱按着头,不得不尽力张嘴把那根胀得吓人的鸡巴吃深。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地一绷。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凶狠地顶进了宫岛樱喉口,滚烫,浓稠,量大得吓人。

宫岛樱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懵了,喉咙被烫得一缩,眼泪几乎当场就逼了出来。

“唔——!”

她本能地想吞,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急,像一股股灼热的浆液连续不断地打进她嘴里、舌上、喉咙深处。

腥,热,浓,充满了男人身体最直接的味道。

她勉强吞下了大半,脖颈都跟着一阵阵发紧,可后面涌出来的更多,根本吃不住。

“唔、呜嗯……!”

她被呛得发抖,嘴里满得快要溢出来,唇角再也兜不住,滚烫的精液直接从她嘴边喷了出来。

白浆飞溅。

一下子泼上她的脸,她的下巴,她细白的脖颈,甚至连胸前衣襟和肩头都被溅得到处都是。

那味道扑面而来,腥热得惊人,像男人把最浓烈的一部分全都狠狠射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被吓坏了,眼睛发直,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淌精,湿乎乎地顺着皮肤往下流。

而李藩王这一发显然远远没完。

精液接连不断地从肉棒顶端喷出,宫岛樱吃不下去的那部分便全洒在她脸上、发上、领口和肚子上。

她跪在那里,原本清冷高洁的一张脸彻底被男人精液糊花了,睫毛上都挂着乳白色的液滴,嘴唇被撑得发红,唇角和下巴湿漉漉地往下淌,胸前和腹部也一片狼藉。

这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像一个刚被彻底玩坏的小妻子,第一次给丈夫口爆,就被狠狠干得满脸满身都是臭精。

李藩王在射精时,手上掐未来樱奶子的劲道却一点都没收。

反而因为那阵快感涌得太猛,指头收得更狠,把她那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掐得几乎不成样子。

未来樱被掐得惨叫连连,胸口乱颤,脸都疼得发白了些。

“啊啊……??痛……藩王君、好痛……?”

可她眼里却亮得骇人,像这种程度的疼痛反倒把她的欲望给彻底点燃了——她被掐得泪花都出来了,却还在笑,还在喘,还在搂着李藩王,任由那对奶子被他虐得青紫、肿胀、血痕斑驳。

那场面看着几乎有些吓人,仿佛下一刻乳肉都要被掐坏。

宫岛樱被喷得满脸精液,呆呆抬头时,恰好看见这一幕,心里都是一惊。

未来樱胸前那两只大白奶子,被掐得满是青紫血痕,红的、紫的、发胀的痕迹叠在一起,连乳尖周围都肿得厉害,像被人狠狠干蹂躏了许久,触目惊心。

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短短几息。

几乎就在李藩王射精结束、胸膛起伏渐渐平稳、呼吸重新匀下来时,未来樱胸前那些可怕的伤痕竟开始飞快淡去。

青紫像被什么无形力量直接抹掉,红肿也在迅速消散,连皮肤上残留的指印都一点点平复下去。

不到十秒。

那一对原本看着几乎要虐废掉的大奶子,竟又恢复成了先前那副白嫩丰软的模样,饱满圆润,连一块淤痕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狠掐只是宫岛樱看花了眼。

宫岛樱彻底看呆了。

她满脸都是精液,嘴角还在往下淌,胸前和肚子也湿成一片,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只死死盯着未来樱的胸口,脑子都像一下子空了。

“这……怎么可能……”

她声音发哑,连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里是震惊更多,还是茫然更多。

未来樱靠在李藩王怀里,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波和被揉虐过后的媚意。

听见她问,便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胸,唇边浮起一点又骚又理所当然的笑。

“多吃主人的精液就好了。”

她说得轻轻松松,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别说这种小伤,就连长生不老也做得到呢。”

宫岛樱脑中轰地一声。

长生不老?

这四个字比刚才那些诡异恢复的伤痕还要骇人。

她怔怔看着未来樱,又下意识去看李藩王,只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又一次被彻底掀翻。

操控秘宝,玩弄时间,训练未来与过去的自己,如今连精液都能让人恢复伤势、甚至长生不老……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大了。

这几乎像神仙。

难道李藩王真不是凡人?难道自己如今跪在这里侍奉、嫉妒、爱慕、想要靠近的男人,已经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来不及把这些念头理清。

因为未来樱已经从李藩王怀里起身,像一只骤然扑出的狐狸,带着满身还未散尽的香汗与淫气,一下子朝她压了过来。

宫岛樱毫无防备,被扑得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背直接陷进柔软褥垫里。

未来樱骑压在她身上,蓝色长发垂下来,和她自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距离近得过分,近到呼吸都交融。

下一瞬,未来樱低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试探,不是轻碰,而是一种过分亲密、近乎女同性恋般的溺爱亲吻。

唇瓣贴上来时温热而柔软,带着刚刚亲过李藩王的潮湿,也带着她自己甜腻的喘息味道。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眼睛睁大,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未来樱却吻得很认真,像在安抚她,又像在宠她。

她先轻轻吮了吮宫岛樱被精液弄脏的唇角,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开那里的白浆,动作细致得近乎温柔。

“唔……!”

宫岛樱被这一幕羞得差点要炸开,想躲,后脑却已经被未来樱托住,根本逃不掉。

她只能任由未来的自己趴在身上,像个过分宠爱妹妹的年长恋人,细细亲她,舔她,把她脸上的臭精一点点吃进嘴里。

未来樱抬眼看着她,眸子湿润又温柔。

“我来帮你弄干净。”

她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说话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淫美。

“今晚还没结束,才刚开始呢。”

这句话叫宫岛樱心口一颤。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更在意的是“还没结束”,还是未来樱这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压着亲、压着舔的样子。

那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她在被另一个更成熟、更懂事、更会宠人的自己溺爱。

那种亲昵几乎越过了羞耻,直接在她心里最软的地方轻轻一碰。

未来樱已经继续动作起来。

她从宫岛樱唇角开始,一路往下舔。

把她下巴上的精液细细卷走,又顺着脖颈舔到锁骨。

舌头柔软而湿热,沿着那些乳白色的痕迹一点点打扫,像在享用什么珍贵补品。

宫岛樱被她舔得浑身发麻,只能红着脸喘。

“你、你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利索。

未来樱却笑了笑,低头又舔去她肩窝上的一团白浆,吃得很香,像是真心喜欢这味道。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声道:

“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

说着,她已经俯到宫岛樱胸前,把落在她衣襟与乳沟上的精液也一点点舔走。

舌尖钻进那片湿漉漉的缝隙里,慢慢卷,慢慢吃,像在品尝蜜浆。

宫岛樱被她这样一弄,胸口又痒又麻,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

未来樱却吃得开心,甚至带着明显的餍足。

“热的……?”

“主人刚射出来的东西,最补了……??”

她的语气像在说什么稀世珍馐,舌尖也没停,一路顺着往下,把滴落到宫岛樱腹部的浓精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舔得很认真,像真的不舍得浪费一滴。

那姿态非但不显得低贱,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虔诚,仿佛李藩王的精液对她而言,不只是男人的浊液,而是某种能治愈、能滋养、能让身体变强甚至长生不老的甘露。

宫岛樱一开始只是羞耻,被自己满脸满身臭精的样子羞得不敢动,又被未来樱这样一寸寸舔过去,弄得头皮都在发热。

可渐渐地,她竟察觉到体内真的生出了一种变化。

她刚才吞下去的大半精液,此刻在胃里像化成了一团极热的火。

那不是不适,而是一种极其鲜明的暖意。

那团热像会流动,自腹中一点点散开,沿着四肢百骸往外走。

她白日奔波、练剑、紧绷、忍耐、再加上夜里这一连串刺激带来的疲惫,本来正一点点在骨头缝里积着,此刻却像被这股热缓缓融掉了。

她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真的……很舒服。

不是淫欲层面的舒服,而是更实在的、身体在被修复、在被滋养的充盈感。

像一个快要耗尽力气的人,突然被喂下了极其浓缩的能量,血肉和筋骨都被重新灌满。

未来樱像一只餍足又耐心的母兽,仍压在宫岛樱身上,一点点把她脸上、脖颈上、锁骨上、胸前与小腹上的白浆舔得干干净净。

她舔得很细,舌头柔软而热,时不时还含住一处沾着精液的皮肤轻轻吮一下,把那些带着腥热气味的痕迹彻底卷入口中。

宫岛樱被她这样照料,浑身都在发麻,明明羞得想把脸埋进褥子里,可偏偏又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仍在散开。

那不是心理作用。

李藩王的精液进了胃里之后,像一团浓缩到极致的火,顺着腹腔往全身铺开。

热意先从小腹升起,再沿着腰肋、胸口、肩臂、双腿往外走,像有人把疲惫一寸寸揉开了,把筋骨深处白日积压的酸意也缓缓化掉。

宫岛樱原本还有些发软的膝盖,此刻竟像重新被灌进了力气,连呼吸都比先前更深更顺。

未来樱舔去她胸口最后一点白浊,才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离得极近,只是一个仍红得厉害,眼神躲闪,另一个却已经被欲望与经验浸得艳而从容。

“感觉到了吧?”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宫岛樱的小腹,像在抚一件已经开始升温的宝器。

“这可不只是给主人口交之后顺便吞下去的脏东西。”她唇边带笑,语气里却真有几分认真,“这也是修行的一环呢。”

宫岛樱被她说得一怔,脸上热意未退,眼神却不由自主落到她身上。

未来樱见她听进去了,索性俯在她胸口,一边用指尖慢慢梳理她散乱的衣襟,一边低声解释。

“想练成绝顶的武艺,单靠招式是不够的。外功要练,内功也得练。外功是剑法、拳法、身法,是你怎样发力、怎样出手、怎样杀敌,得靠日复一日地磨,偷懒一点都不行。至于内功,说穿了就是体内能量的储备,是你能打多久、能恢复多快、能不能在极限之后还撑得住的根本。”

‹ 上一页☷ 目录下一页 ›
第47章本页 0%进度自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