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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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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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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类能做到她现在经历的这件事。

能做到这种事的存在,不管长着什么种族的外皮,本质都是神。

维奥拉挣开女儿,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赤着脚在王座前的石板上走了三步。

她那双新生的裸足踩在还残留着女儿淫水和李藩王精液的石板上,然后她俯身跪了下去——不是被人打的,不是被人强的,而是一个被神明从死亡本身手里抢回来的女人在奉上她此生最重的谢礼。

她的额头磕在石板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她抬起头,拉过女儿克洛伊的手,让她和自己并排跪在一起。

“暗精灵维奥拉·奥里斯,以及我的女儿克洛伊·奥里斯,”

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像一把刚被重新磨利后插进刀鞘的匕首。

“从此刻起,我们的命不是奥莉卡女王的,也不是暗精灵一族的——我们的命是您的,主人,我们宣誓,永世不悔。”

克洛伊用力点头,红眼睛里闪着泪光和狂热交织的光。

“克洛伊和妈妈一起——永远做主人的性奴!??永远——??”

然后母女俩一起俯下身,两双同样鲜红如鸽血的眼睛仰望着王座上那个男人,两张嘴同时张开,同时伸出舌头,同时贴上了李藩王那根还带着迪尔芭精液和克洛伊本人唾液的超级大鸡巴。

维奥拉的嘴唇更厚更热,她先用舌尖从龟头顶端舔舐下去,像品尝某种圣物,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已经弯起了一个顺从而愉悦的弧度。

克洛伊则从侧面抢进自己熟悉的位置,用薄唇包住棒身侧面一道鼓起的青筋,舌尖贴上去轻轻打转。

“谢主人让妈妈回到克洛伊身边……??唔……?主人的鸡巴……比刚才更烫了……??”

“主人……?请允许维奥拉用这张被您重新赋予生命的嘴……?好好伺候您的圣物……?维奥拉在地狱里等了十几年……?原来等的就是此刻……??唔……?好大……?”

母女俩的舌头在李藩王的龟头和棒身上同时游走,时而交错着舔过同一道青筋,时而同时从两侧包住龟头顶端用四片嘴唇一起嘬弄。

维奥拉那对和迪尔芭同量级的大奶子垂在胯前,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摇晃,深色的大乳晕在幽紫光下泛着熟透的暗光。

迪尔芭在旁边擦了最后一滴泪,嘴角一翘,也爬了过来,用自己那对大爆奶从侧面贴上了李藩王的大腿。

“维奥拉……?欢迎回来……?不过主人可不是你一个人能独占的……??”

“迪尔芭……?你还活着……?我等会儿再跟你叙旧……?现在我眼里只有主人的鸡巴……?唔……??”

克洛伊夹在妈妈和迪尔芭中间,红眼睛不悦地眨了眨,但嘴没停。

“妈妈……?也不要独占主人……?是我先来的……?唔唔……??”

李藩王坐在奥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上,被三个暗精灵——一个刚被他复活的母亲、一个刚被他净化的小刺客、一个刚被他操开的女军官——同时用嘴和奶子抢着伺候,嘴角扬起一个懒洋洋的笑。

他一只手搂着宫岛樱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王座扶手上,抬起头又看了一眼穹顶上那片还在轻轻摇晃的颅骨之林。

“这才第二件。”

维奥拉和克洛伊母女俩的嘴唇还贴在李藩王的大鸡巴上,迪尔芭还挤在旁边用那对大奶子蹭着他的大腿,三人同时抬眼仰望他的眼神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虔诚与痴迷。

而跪在王座下方的那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已经彻底改变了看他的目光——她们的金色瞳孔里不再有一丝疑惑、一丝犹豫、一丝刚才那种被种族和职业禁锢的固有偏见。

连死人都能复活,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已经把双手合十贴在胸口,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很久,金色眼瞳里装着的不是崇拜不是敬畏,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如果他能复活维奥拉,那他当然也能庇佑她们,庇佑整个暗精灵一族。

她身后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跪在地上抬着头,眼角还挂着刚才为维奥拉母女重逢而流的泪,但她此刻的表情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深的困惑。

不止她一个人困惑。

神殿里所有的暗精灵女兵在狂喜和敬畏逐渐沉淀下去之后,心里都浮出了同一个念头——女王陛下到底在为她预见了什么样的灾厄而闭关?

如果连奥莉卡女王那种能与深渊恶魔沟通的最强魔法师都需要闭关冥想来寻找解决之道,那这个灾厄一定是足以毁灭整个暗精灵一族的级别。

可问题是——没人知道灾厄是什么。

女王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迪尔芭这种亲卫级别的女军官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闭关前留下了一句模糊的话,说暗精灵一族或许即将遭遇某种危险,然后就封闭了自己的寝宫和冥想塔,再不见任何人。

一个连具体内容都不清楚的灾厄,李藩王要如何应对?他再强,也不可能去打败一个不存在于任何情报里的敌人吧?

迪尔芭停下舔舐的动作,淡金色的眼瞳抬起来看着李藩王,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她想告诉主人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想告诉主人女王陛下闭关前连她都没透露过任何细节,想知道主人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她们猜不到的打算。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藩王就先开了口。

他没有低头看胯下的三个女人,也没有看王座下跪着的女兵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神殿深处的某片虚空,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你也别看热闹了,快出来吧。”

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得像是叫一个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老朋友过来坐下喝酒。

神殿里的暗精灵女兵们面面相觑,金色瞳孔里写满了困惑。

李藩王在跟谁说话?

神殿里除了她们这些女兵、王座上的他和宫岛樱、以及跪在他胯下的三个女人,再没有别人了。

难道他在跟空气说话?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神殿最深处的空间忽然裂开了——不是门被推开的裂,是空间本身像一张被烧穿的纸一样从中间破开,一道竖长的裂缝在半空中无声地浮现,裂缝边缘翻涌着同样的暗紫与纯黑交织的魔力光晕。

一道悬空传送门,魔法阵纹路的风格与神殿石柱上刻着的符文如出一辙,但更加精密、更加古老、更加冷冽。

然后一个美丽的女性暗精灵便从传送门里走出来了。

暗精灵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

她踏出传送门的那一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面上,落地的声音却让整个神殿里所有暗精灵女兵的膝盖同时软了。

已经不是跪不跪的问题了,她们的膝盖在自动往下坠,包括迪尔芭、包括维奥拉、包括克洛伊,包括在场每一个暗精灵——她们在一瞬间全部伏下了身子,不是被人按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对这位统治了暗精灵一族上百年的女王陛下最根深蒂固的敬畏。

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比在场任何一个暗精灵女兵都要高挑,身高几乎与李藩王平齐。

她的皮肤是很浅的小麦色,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暗黑魔力微光,像是有人在她身上披了一层由纯粹的魔法编织成的薄纱。

她的面孔精致到近乎不真实,不是人类女性那种娇小可爱的精致,而是一种属于神明的、冰冷的、高贵的让人不敢生出任何亵渎之心的绝世容貌。

高挺的鼻梁,薄而锐利的唇形,尖长的耳朵从厚重的黑色长发里穿出来,耳朵尖端挂着两枚黑色的宝石耳坠,每颗宝石都流转着如同深渊本身的光芒。

她的黑色秀发长到脚踝,从头顶中央往两侧披散,发丝顺滑得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持续不断地抚平它,每一缕都流淌着冷冽而近乎液态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不同于迪尔芭那种不够明显的淡金色,而是一种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金色,那种颜色像是把暗精灵一族所有的血脉精华都淬炼过一遍之后才能得出,没有一丝杂质,眼尾微微上挑,瞳孔也是竖的,但比普通暗精灵更加锐利和冷漠。

她的身材被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长袍里,那件长袍是某种说不上材质的织物,像丝绸又像皮革,表面上流淌着暗色魔纹,紧贴着她身体最外层的轮廓,勾勒出一副成熟得过分的身材曲线:罩杯至少和迪尔芭同级——甚至可能更大——被长袍半遮半掩地兜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领口的V形缺口里若隐若现,腰细得像一把收拢的扇子,胯骨的曲线却是饱满而隆起的,长袍下摆开了一道高衩,露出修长的腿和赤裸的脚背。

她的脚踝以下没有穿鞋,脚背光洁,指甲涂成了深紫色,踩在神殿冰凉的石板上时脚底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魔力光晕托着,仿佛她走路时脚底根本不会真正接触到地面的灰尘。

她不是一个战士,不是刺客,不是任何一个可以在军队里被归类的职业。

她是唯一的存在,是这个地下世界的权柄。

她周身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如此浓烈,浓到空气都在她周围微微扭曲,而李藩王能在她的魔力气息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底层味道——深渊,恶魔,黑暗本源。

她确实如传闻所说,是一位精通最神秘暗黑魔法、能与深渊恶魔沟通的超凡魔法师。

奥莉卡走出传送门之后没有看任何人。

她没有看跪了一地的女兵,没有看王座旁还糊着满脸精液的迪尔芭,没有看角落里那些被她出场吓得瑟瑟发抖的亲卫。

她那双深金色的眼睛从踏出传送门的第一秒就锁定了王座上那个男人——锁定了那个坐在她王座上、怀里搂着一个半裸人类女孩、胯间挺着一根大鸡巴、脚边还趴着三个暗精灵性奴的不速之客。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清冷。

不是少女的柔美,不是少妇的温热,而是一种被岁月和权力双重重压之后沉淀下来的、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的中性音色,像一块黑色的冰被敲击时发出的清脆震响。

“救世主。”

她叫他救世主。

不是入侵者,不是僭越者,不是擅自坐上她王座的狂妄人类。

她从一开始就看到了全部,从李藩王操服迪尔芭,到改变克洛伊,再到复活维奥拉——她在传送门的另一头一直在看着,而她最终选择用这样一个称呼来开启他们的对话。

“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价值。”

她一步一步走向王座,每走一步脚底的魔力光晕就在石板上留下一片转瞬即逝的暗色波纹。

走到王座台阶下方时她停下了,没有跪,没有低头,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那双紫得发黑的眼眸直视着李藩王的眼睛。

“现在,是我们交易的时间了。”

李藩王坐在那张并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站在台阶下方。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的瞬间,神殿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是魔力波动,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抽象的、像是两个远超常理的头脑在同一频率上同时运转时产生的认知震荡。

他们没有对话,没有唇语,甚至连眼神的闪烁都没有。

李藩王看着奥莉卡那双纯金色的竖瞳,奥莉卡也看着他那淫邪和欣赏混淆的占有眼神,两个人的嘴角几乎在同一时刻微微动了半寸。

然后……交易就完成了。

在场的暗精灵女兵们没有一个能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迪尔芭跪在王座旁,脸上还糊着精液,淡金色的眼瞳看看主人又看看女王,满脸困惑。

维奥拉搂着女儿克洛伊跪在另一侧,红眼睛里同样写着茫然——她刚从地狱里回来,对目前的情况还需要多观察记忆。

她们只看到了一件事。

她们的女王,那个统治了暗精灵一族上百年、以铁腕和智慧让整个地下王国匍匐在脚下的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在台阶下站了最后几秒,然后迈开了步子。

不是走向王座旁边的侧位,不是走向台阶下方的臣子位置,而是径直走向了王座正前方——走向了李藩王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走路时长袍下摆的高衩里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大腿,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脚底仍然裹着那层若有若无的暗紫色魔力光晕。

她的步伐稳定而从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畏缩,唯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才意识到的颤抖藏在指尖,被她不动声色地捏进了掌心。

走到李藩王双膝前时,她停了一秒。

那双纯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直视着李藩王的脸,那种眼神很复杂——瞳孔依旧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竖直形状,眼角依旧带着属于王的锋利和冷冽,但瞳孔深处翻涌着的东西,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交出去之前最后的尊严与决绝。

在众多女兵的注视下,女王垂下眼睫,就像一把被收进鞘里的名刀,光芒收敛,锋芒仍在。

她没有说话。

整个神殿里没有人敢说话。

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跪在地上屏住了呼吸,连穹顶上那些悬挂的颅骨都停止了摇晃,仿佛整座黑之城都在等待这一刻。

她提起长袍的下摆,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石板上的那声闷响,比她任何一个臣子跪下去时都更轻。

跪在李藩王胯前,那根刚刚被迪尔芭、克洛伊和维奥拉同时用嘴和舌头舔过的大鸡巴依旧半硬地翘在小腹前,棒身上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成的湿亮光泽。

奥莉卡的黑色长发从肩上滑落,铺在神殿冰凉的石板上,几缕发梢落进了克洛伊刚才滴在地上的眼泪里。

然后她俯下身体,用双手郑重地捧起李藩王的鸡巴,动作不像是要口交,而像是一个祭司在捧起一件她即将献祭给神明的祭器。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修长白皙,指节分明,触碰到滚烫棒身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正贴着她的指腹跳动,那热度顺着她的指尖传到手腕、传到小臂、传到她的心脏,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跪下去时那种藏在指尖的颤抖已经蔓延到了全身。

她张开嘴唇,伸出了舌头。

与刚才那些满是痴缠、争夺和淫乱娇喘气息的母狗们完全不同——暗精灵女王奥莉卡的舌头贴上龟头顶端时,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不是享受的闭,不是情欲的闭,而是一种完成了某个庄严契约后的平静闭合,像是在心里把最后一道锁打开,然后让钥匙消失在深渊里。

她的舌尖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极其缓慢地转了一圈,动作精准而克制,像在执行一道她自己亲手写下的仪式程序。

舌头感受到的味道是复杂的——精液的咸腥、唾液的甜滑、皮肤本身的气息以及那种只属于这个男人的、占据了她整个感知领域的雄性气息。

很快,完成了一切之后的女王收回了舌头,嘴唇贴上龟头表面,极其克制地印下一个吻。

那不是一个性奴给主人献媚的吻,不是一个发情的女人给男人挑逗的吻,而是一个女王代表她的族群与一个新王缔结永恒盟约的誓印。

她的薄唇压在湿润的龟头皮肤上停留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退开,把李藩王的鸡巴重新放回他腿间,双手交叠在她自己的膝上,抬起了头。

她的嘴唇上黏着一根微不可察的白丝,连着李藩王的龟头和她的下唇,在幽紫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那双纯金色的竖瞳重新对上了李藩王的视线,里面没有淫荡,没有羞耻,没有刚才迪尔芭那样的发情——只有一种冰冷的、郑重的、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绝对坦诚。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得意的笑,没有轻佻的调侃,也没有任何轻视的表情。

他伸手捏住奥莉卡的下巴把她那张绝世的面孔抬得更高一些,拇指摩挲过她的下颌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整个神殿石壁微微共振的沉重分量。

不是宣布给奥莉卡一个人听的,是宣布给在场的每一个暗精灵女兵,宣布给穹顶上那些悬挂的颅骨,宣布给这座黑之城每一块石头每一个角落听的。

“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从此刻起,你的命归我,余生为奴,永无赎期。”

他的右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件东西——一个项圈。

这不是普通的项圈,不是奴隶贩子使用的那种粗皮项圈,也不是迪尔芭她们被操时那种象征性的绳索。

这是一个由纯粹的暗黑魔力凝聚而成的、通体漆黑的魔法项圈,材质像是黑曜石却又比黑曜石更通透,表面流淌着极其细密的暗紫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样在项圈内部缓缓游动,时而组成恶魔语的咒文,时而组成某种只有李藩王能读懂的古老契约文字。

项圈的内侧是一圈细密的锯齿结构,每一个锯齿都精确地对准了佩戴者的颈动脉和颈椎——只要李藩王愿意,这个项圈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距离、任何反魔法屏障之内,瞬间收紧,碾碎佩戴者的整个脖子。

他把项圈递向奥莉卡。

“戴上——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奥莉卡没有犹豫。

她接下项圈,双手捧了片刻,拇指在符文的纹理上轻轻滑过一道,然后将项圈向前一送,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黑曜石与小麦色皮肤的接触面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像是两块磁铁吸附在一起的金属嗡鸣,项圈在她脖子上自动调整了尺寸,缩到恰好贴合她颈围的大小,不紧,不会影响呼吸,但不会被任何方式摘下来——也没有人可以摘下它。

她的生杀大权从此完全掌握在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手里。

三日之后,黑之城神殿正殿。

穹顶上悬挂的颅骨之林依旧在幽紫光芒中轻轻摇晃,但今日神殿的气氛却与三天前截然不同。

那一夜弥漫在石壁间的淫靡气息已经被清洗干净,精液和淫水残留的石板被重新打磨得光洁如镜,两侧的黑石立柱上挂起了暗精灵王国的深紫色旌旗,旗面上用银线绣着象征奥莉卡王权的暗黑魔纹。

神殿正前方,那张被李藩王坐过一次的黑石王座依旧高踞于台阶之上——但今天王座前面多了一张同样材质的长桌,桌面上铺着深紫色的丝绒桌布,两侧各摆着十二把黑铁座椅。

这是暗精灵王国的最高规格的政务会议,能坐在长桌两侧的全是暗精灵一族最核心的文职大臣和政务辅佐官。

她们陆续到场的脚步声在神殿穹顶下回荡,长袍下摆擦过石板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些暗精灵女性大臣全都是纯血中的纯血,最年长的也不过一百余岁,暗精灵漫长寿命让她们的面容看上去最多三十出头,肌肤或为温润的小麦色,或为深郁的巧克力色,在幽紫光芒下泛着哑光般的细腻光泽。

她们的瞳色和发色各不相同,像是暗精灵血脉里开出的花样繁多的花朵。

军务辅佐官纳娅一头利落的灰银色短发,眼瞳是淡金色,脸颊上虽有一道旧刀疤,却丝毫不减她面容的英气俊美。

情报总长梅丽珊戴着金丝单片眼镜,深紫色长发在脑后盘成严谨的发髻,瞳色是罕见的琥珀金。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留着一头波浪般的银白长发垂至腰际,巧克力色肌肤配上暗绿色眼瞳,美艳得近乎妖冶。

魔法顾问瑟琳将黑曜石般的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深蓝色眼瞳透过水晶镜片闪烁着冷锐的智性光芒。

民政调度官多丽丝是其中最显年轻的一个,圆脸带着几分未褪的少女娇憨,浅棕色短发微微卷翘,眼瞳是明亮的香槟金。

其余十几位大臣同样各有各的姿色——有的高挑冷艳,有的娇小丰满,有的眉眼温婉,有的英气逼人——她们的肌肤统一在麦色到巧色的暖调区间里,但发色从银白、淡金、深紫到墨黑应有尽有,瞳色更是囊括了金、绿、琥珀、深蓝等多个变种,坐在长桌两侧宛如一片暗精灵美貌的光谱展示。

她们入座时互相低声交谈,神色间带着这三天来弥漫整个黑之城的困惑与不安。

殿中的异变她们都已听说,但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女王今日突然召集全体政务会议,必定有大事宣布。

长桌两侧很快坐满了人,一共二十四位暗精灵女大臣,按职位高低依次排开。

她们穿着正式的政务长袍,领口别着象征官职的暗色宝石胸针,交头接耳的低语在长桌上方汇成一片嗡嗡的细响。

“听说神殿那边三天前出了大事……”

“迪尔芭将军好几天没在军营露面了,有人说她受了重伤,也有人说她被……”

“神殿正门的卫兵全部被调换了,连我们这些文官都不让靠近冥想塔——”

“女王忽然出关,时间比预计早了整整两个月,这不正常。”

“诸位大人请安静——女王陛下驾到。”

站在长桌末端的一名年轻辅佐官忽然高声通报,长桌两侧的议论声像被刀切一样瞬间消失。

二十四位大臣同时起立,长袍下摆整齐划一地擦过椅脚,所有人都将双手交叠于胸前,微微低头,金色、绿色、琥珀色、深蓝色的瞳孔齐刷刷垂向桌面——这是暗精灵觐见女王的最高礼仪。

神殿最深处那道通往寝宫的黑色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沉重的石碾声在穹顶下荡开。

走出来的却不是奥莉卡独自一人,也不是她直接高居在王座之上接受众人的朝拜。

首先跨过石门阴影的是两个开道侍卫。

左侧是迪尔芭·克雷布利安,暗精灵近卫军总指挥官——今日她卸下了那身被李藩王撕碎过的黑钢战甲,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军官礼服,银色肩章在幽光下熠熠生辉。

那头紫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发梢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晃荡,原本光洁的脖颈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黑曜石触感颈环。

她的淡金色眼瞳扫过长桌两侧的同僚时,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弧。

右侧则是一位从未见过的人类女性,一身素白长摆和服,外罩深蓝羽织,蓝色长发依旧扎成标志性的高马尾,腰间斜挂武士刀,步伐沉静从容,面上神色疏淡而不轻蔑,任由周围投射而来的各色瞳眸上下打量她这个异族女子。

然后,在两名侍卫高挑身形之后,暗精灵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与李藩王并肩走出了阴影。

两人并不着急,以同样优越的身高并排行于黑石步道。

奥莉卡今日穿的不是那件闭关时披散的宽松长袍,而是一套正式的暗精灵女王礼服,由黑色丝绸和深紫色魔纹布料层叠而成,肩部衬着暗银色的护肩,领口高耸,袖口收紧,腰间束着一条嵌满黑曜石的宽幅腰带,将她那一握细腰箍得愈发纤细——腰肢本身就不足盈盈一握的尺寸,在符合暗精灵高层审美的小蛮腰之外,却是与这份纤细形成鲜明反差的、被礼服胸托托得高高隆起的丰满巨乳。

她头上戴着暗精灵一族历代相传的女王王冠,由黑金和暗银两种金属绞扭编织而成,正中央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暗紫色宝石,泪滴形的轮廓里翻涌着浓稠的深渊魔力。

她的肤色是小麦色的,被黑色礼服一衬,泛出一种温润而深沉的哑光色泽,像一块刚从火山岩里剖出来的暖玉。

女王的面孔依旧精致到近乎不真实——冰冷端庄,眼角微挑的纯金色竖瞳里盛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薄唇紧抿,下颌线利落得能切断自己的发丝。

她的黑色长发从王冠下倾泻而出,披散在肩后,随着她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几缕发梢扫过李藩王与她并肩行走时偶尔触碰的手背。

李藩王今日穿着一身暗精灵宫廷为他准备的黑色礼服,但他在校园操场上日复一日锻炼出的肩宽和胸背厚度,硬是把那件暗精灵裁缝精心裁剪的修身礼服撑出了一股粗犷精悍而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的步伐随意而沉稳,与奥莉卡并肩走过长桌之间的步道时,目光在两侧那二十四张各有姿色的美貌面孔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两人共同踏上了通往王座的台阶——没有谁落后半步,没有谁在前领路,两个人是并肩走上去的。

奥莉卡的高跟靴和李藩王的黑皮靴在石阶上交替着敲出节奏不一的声响,直到两人同时停在黑石王座之前。

然后,让长桌两侧所有大臣呼吸一滞的画面出现了。

奥莉卡没有独自坐上王座,李藩王也没有退到侧位——李藩王先坐了下去,那张并不舒服的黑石王座在他屁股落上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接纳之音,他就那么大马金刀地靠在了椅背上,姿态悠闲得仿佛这椅子本来就该是他的。

然后奥莉卡侧身,在李藩王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优雅地旋过身子,提着她那件黑色礼服的裙摆,缓缓坐进了他的怀里——不是坐在王座的另一侧,不是坐在扶手上,而是不偏不倚地坐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坐下去的那一下极其从容,屁股贴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礼服裙摆铺展在他膝上,双腿并拢侧放在王座右侧,姿态端正得像一位正在接受教皇加冕的皇后。

大殿里整整安静了几个呼吸。

长桌两侧的二十四个暗精灵大臣集体石化了,各色瞳孔——淡金、琥珀金、暗绿、深蓝、香槟金——齐刷刷对准了王座上这一画面。

她们的女王竟然坐在一个人类男人腿上!

而他的手在她们落座的那一刻就已经从女王腰侧滑了上去,隔着黑色礼服布料公然托住了她的左乳。

五指收拢的动作清晰可见,礼服的丝绸面料随着他手指的收放而皱起又拉平,深紫色的魔纹在他每一次收拢时都会微微亮一下,像是某种她无法压制的魔力共鸣。

“女……女王陛下?!”

军务辅佐官纳娅——那个灰银色短发、瞳孔淡金、面颊上带一道旧刀疤却依然英气俊美的中年女将——直接从椅子上半站起来,淡金色眼瞳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

“坐下,纳娅。”

奥莉卡开口了,声音依旧低沉而沉稳,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娇喘,仿佛李藩王那只在她左乳上揉着旋的手根本不存在。

“朕宣你来开朝会是为了商议国事,不是让你来评价朕的坐姿。”

纳娅的嘴张了又合,脸上的刀疤抽搐了好几下,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去。

可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怎么都忍不住往李藩王那只还在揉的左手瞟。

其他大臣也没比她好到哪去:情报总长梅丽珊——那个深紫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琥珀金瞳藏在金丝单片眼镜后面的冷艳女人——用手帕不停地擦额头上渗出的小汗珠。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咬着下唇,银白长发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轻轻晃荡,暗绿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魔法顾问瑟琳用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黑曜石短发下那双深蓝色眼睛眯起来仔细打量着李藩王周身隐隐流转的魔力波动,眉头越皱越紧。

唯有民政调度官多丽丝——长桌末端那个圆脸娇憨、浅棕卷翘短发配着明亮香槟金眼瞳的年轻女人——傻傻地歪了歪头,用笔戳了戳旁边的后勤统筹,压低声音问:

“那个……女王陛下是不是被胁迫了?”

后勤统筹没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咕噜、全……全体起立!”

一名负责主持的辅佐官手忙脚乱地从长桌末端站起来,声音都在抖,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念出了暗精灵的朝会议程开场白:

“暗精灵王国第五纪元第三百二十七年第三季度最高政务会议,由女王陛下亲自主持——请陛下垂训!”

二十四位大臣重新起立,双手交叠胸前,低头。

她们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朝会都更僵硬、更缓慢,因为她们在低头之前都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王座——李藩王的左手已经从奥莉卡的左乳移到了她的右乳上,拇指隔着礼服精准地碾过乳尖的位置。

奥莉卡面无表情地微微吸了一口气,这道吸气声只有李藩王能听到。

她的脊背依旧挺得像一杆长枪,薄唇依旧紧抿成一条威严的线,但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了,从小麦色的底子里透出一层很浅很浅的暗粉,像是熟透了的深色樱桃在皮下的色泽。

她的纯金色竖瞳孔在李藩王拇指碾过乳尖的瞬间微微扩大了一圈,但不到一秒就恢复了原状——这一闪即逝的反应快到台下任何大臣都没能捕捉。

“诸位爱卿,请坐。”

奥莉卡朝长桌微微抬手,声音稳稳地压下全场所有的低语和咳嗽。

大臣们重新落座,有几个人的椅子腿在石板上刮出了刺耳的噪音,但没人有心思在意这些小失态。

女王今日出场的阵仗已经打碎了她们对“朝会”的所有预期,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竖起耳朵,听听女王到底要宣布什么。

奥莉卡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李藩王那根在她裙摆底下正硬梆梆地隔着礼服抵在她屁股侧面的鸡巴刚刚又涨了半圈。

她面不改色地坐稳,两条交叠在腿上的手臂轻轻搭在王座扶手上,刚好覆在李藩王搭在扶手上的另一只手背上。

“今日召集诸位,主要是为了宣布三件事。”

她开口了,语气和在过往上百次朝会上布置军政大事时没有差别——冷静、清晰,每一个字的间距都精确得可以塞进一本应急预案手册。

“第一,朕闭关冥思所得预兆已基本明确:暗精灵一族将在不远的未来遭遇一场灭顶之灾,规模远超诸位所能想象。敌人不是人类,不是矮人,不是任何一个我们曾在边境冲突中交手过的种族。它的本质是什么……待朕确认后会另行告知。”

长桌两侧的大臣们脸色齐刷刷地沉了下去。

军务辅佐官纳娅那张刀疤脸上的肌肉绷紧了,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咬着下唇的暗绿眼瞳里闪过一丝不安。

她们都知道女王闭关的原因,都知道这件事迟早要拿出来讨论,但亲耳听见女王说这些,还是让整个长桌陷入了一片压低了呼吸声的肃穆。

“第二,”奥莉卡没有给她们消化第一件事的时间,纯金色竖瞳扫过长桌上每一张面孔,“为了应对这个未知的灾厄,从即日起,暗精灵王国所有武装力量进行彻底的编制改革。十万王国卫队原有的军团—营—连—排编制全部解散,重组为若干四人至六人规模的特别行动小队。”

“您说什么?”

她话音未落,长桌左侧的军务辅佐官纳娅就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上,淡金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灰银色短发的暗精灵英气女将指着自己在旧时代战场上留下来的刀疤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突破理性的疑惑。

“女王陛下!我们卫队的十万姐妹训练有素,是地下世界最精锐的正规军!现在您要求把她们拆成散兵游勇,那将来面对外敌时如何集结?如何排兵布阵?正面作战怎么办?”

“正面作战将不再存在于未来态势中。”

奥莉卡的声音冷得像一块被扔进深渊的玄冰,她直直盯着纳娅,纯金色的竖瞳没有一丝动摇。

“从今以后,所有士兵的核心任务方向改为内部治安维护、边境渗透侦察、人类世界情报搜集、反间谍与反暗杀——未来三年内,全军应放弃所有正面战争训练,包括方阵推进、重装冲锋和大型魔法协同轰炸演练——这些科目从下月起全部取消,相关资源重新分配给隐蔽行动和情报分析部门。”

长桌炸开了锅。

情报总长梅丽珊用手帕擦汗的动作停住了,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张大了嘴忘了合上,连一直比较冷静的魔法顾问瑟琳都皱起了眉头。

后勤统筹卡珊德拉——一个坐在长桌末端、巧克力色肌肤配着一头深棕长发的壮实美人——更是不客气地站起来对女王拱手。

“陛下!我们军队的训练体系是花了两百年才建立起来的,正面战争能力是我们暗精灵一族能在混沌的地下世界存活至今的根本之一。如果全部取消,将来一旦遭遇可正面冲突的常规威胁——”

“没有这种将来——朕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

奥莉卡的声调骤然压低了半度,没有吼,甚至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的语气,但那股从她周身弥散出来的暗黑魔力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每一个大臣的喉咙。

长桌上抗议的字句烟消云散,卡珊德拉僵在原地不敢再说。

“你们要做的不是质疑朕的决定。”

奥莉卡缓缓直了直腰——她坐在李藩王大腿上脊背依旧挺直,黑色礼服的下摆垂落在李藩王的膝侧,而李藩王的手在她调整坐姿时顺势往下滑了一把,从她的腰侧滑到她被裙摆包紧的圆臀上,五指张开捏住那团饱满多肉的臀肉时,礼服的丝绸在他手指间绷得极紧。

“而是用最高的效率将朕的命令落地执行。”

她的脸颊上有明显的红晕在往外渗,但她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如镜,纯金色竖瞳依旧凌厉地扫过长桌两侧,没有给任何一个大臣留下敢于继续反驳的余地。

站在王座左侧的迪尔芭微微扬了扬嘴角,淡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心知肚明的光——她太清楚女王此刻正在经受怎样的亵玩,因为三天前她自己也在同样的位置上被李藩王蹂躏得话都说不完整。

“女王陛下!”

军务辅佐官纳娅又站了起来,刀疤脸上的肌肉在跳,但这次她的语气放软了一些,不再是对抗,而是困惑:

“属下并非质疑陛下……但正面战争能力说放就放,那将来万一真遇上大规模外敌入侵,我们该怎么办?总得有个底牌吧?还有——您说的那个灾厄到底是什么?您既然已经出关,不妨对诸位明示,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方向。”

奥莉卡侧过头与李藩王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长桌上没任何人能注意到,但李藩王在那短短瞬间里从她眼中读到了一道只有他才能领会的极隐秘问询。

他捏着她右臀瓣的五指稍稍收了一下,朝她微微眯了眯眼,算是示意可以。

于是奥莉卡重新转过头,垂眼敲了敲长桌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句家常话。

“那个灾厄,朕已得到解决之法。具体原因仍不便透露,诸位只需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只还在揉她臀肉的男人的手背上,纯金色竖瞳扫过长桌上二十四个还带着深深困惑的大臣。

“——你们的王后,已为暗精灵一族争取到了足够的胜算。”

“王后?”

军务辅佐官纳娅的刀疤脸抽了一下,淡金色眼瞳里翻涌着比刚才听到军队改制时更深的困惑。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长桌两侧的大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女王何时宣布过结婚?

暗精灵一族已经好几十年没有王室婚礼了,而眼下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男人——那个被女王亲自坐在屁股底下当肉垫、同时大手还在女王胸脯上肆无忌惮揉捏的人类——难道他就是那个“王后”?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藩王身上——这些暗精灵女性大臣虽然都是文官武将,但能在暗精灵王国爬到最高政务会议的位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她们打量男人的眼光和迪尔芭手下那些女兵又不一样,她们的眼光更毒,更挑剔,更注重细节。

强壮,毫无疑问。

那副身板把暗精灵裁缝精心裁剪的礼服撑得肩背鼓胀,粗壮的脖颈上喉结分明,小臂从袖口里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指节宽大,一看就是久经肉体磨练的体格。

英俊,倒也不假。

五官轮廓分明,下巴线条硬朗,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懒笑,眉骨和鼻梁都够高挺,是那种不需要华丽修饰,单靠一张脸就能让女人多看好几眼的类型。

年轻,正当壮年,以人类的标准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左右,比在场任何一个暗精灵大臣都要小上好几轮——当然,暗精灵的漫长寿命让她们的外表普遍停留在三十岁左右,但她们的真实年龄已经足够让她们以看晚辈的心态审视这个人类雄性了。

而且性欲旺盛——这一点也不用猜,光看他那只公然在女王右乳上揉旋的大手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现在还埋在奥莉卡礼服胸口的丝绸里,五指的每一次收拢都会让那一侧的魔纹微微发光,而女王本人虽然面不改色,但脸颊上那层从小麦色肌底里透出来的浅粉红晕是骗不了人的。

以配种的标准来看,这个人类雄性倒是很合格的。身材强壮,基因优良,年轻精力充沛,和女王结合一定能生下健康优秀的继承人。

在场不少大臣在心里默默地给李藩王打了个及格分——至少女王挑男人的眼光没有掉线,比那些瘦弱的王室贵族或者油腻的富豪老爷强太多了。

但眼前的问题不是这个配不配得上女王,而是他的眼神和动作,实在是对一个帝国的元首有些不敬。

不,不是有些不敬,是极度不敬。

哪有王后敢在朝会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捏自己君王的奶子的?

而且他那副坐姿——大马金刀地靠在王座上,两条腿分开,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盛着一种完全不像是“王后”应该有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他看女王的臣子时,神态完全不像是在看臣子,倒像是……

“女王陛下。”

一个声音从长桌右侧中段响起来。声音不大,清冷而克制,却像一根针一样准确地扎进了大殿里还在弥漫的窃窃私语中,让所有低语瞬间消失。

魔法顾问瑟琳站了起来。

她用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水晶镜片,黑曜石般的短发在她转头时擦过耳侧,那双深蓝色眼瞳透过镜片直视着王座上的两个人。

她是长桌上最年轻的大臣——虽然实际年龄不算年轻,但那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岁,五官疏淡而冷感,颧骨偏高,唇角习惯性地微微抿着,整个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是把一台精密仪器的所有零件都装进了一个暗精灵美人的皮囊里。

作为暗精灵王国最高魔法顾问,她是奥莉卡闭关期间少数几个还能接触到冥想塔的人之一,也是在场所有人中对深渊魔法了解最深的人。

“请容臣直言。”

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是被提前称量过重量。

“您今天的军队改制决定——取消正面训练、解散军团编制、将十万卫队拆成四人小队——这是一个极其重大的、足以改变暗精灵王国国运走向的决定。臣并非质疑陛下的判断,但臣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深蓝色眼瞳从奥莉卡脸上移到了李藩王脸上,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手术刀。

“这个决定,是陛下您自己做的——还是受到了这位‘王后’先生的影响?”

她把“王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很慢,语气里没有嘲讽,但每个音节都带着一层极薄的审视。

“陛下当然明白,后宫不得干政。这是我们暗精灵王国的铁律之一。”

长桌上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军务辅佐官纳娅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淡金色的眼瞳在瑟琳和女王之间来回跳动,显然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情报总长梅丽珊摘下金丝单片眼镜擦了又戴上,琥珀金瞳里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咬着下唇,银白长发随着她紧张时微微晃动的肩膀轻轻飘动。

后勤统筹卡珊德拉干脆把双手平摊在桌上,一脸“我也想知道答案”的表情。

连民政调度官多丽丝都不歪头了,香槟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王,笔尖在羊皮纸上戳出了一个小墨点都没注意。

奥莉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瑟琳,纯金色的竖瞳在幽紫光下微微一缩——不是愤怒,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只有她和瑟琳两个魔法使用者之间才能互相读懂的魔力波动。

瑟琳是她的魔法顾问,是她的半个徒弟,也是整个暗精灵王国里最了解她魔力气息的人。

瑟琳能感觉到女王周身那股暗黑魔力的波动在三分钟内出现了第二次非常细微的紊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瑟琳这种级别的魔法师眼里,这种紊乱就是信号。

然后奥莉卡发出了一声冷笑。

是真正的冷笑——嘴角只翘了半寸,薄唇微微开启时呼出的气息几乎能看到一层淡紫色的魔力雾气,她从王座上俯视瑟琳的那短暂瞬间,依旧是那个以铁腕统治地下王国多年的独尊帝王。

但那声冷笑还没从空气里消散,李藩王揉她奶子的那只手恰好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动作——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礼服捻住了她左侧乳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那个力度很微妙,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再多一分就是疼,再少一分就是痒。

奥莉卡的冷笑后半段断了。

不是被她自己咬断的,是肌肉不受控地软了一下。

她的纯金色竖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圈,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扯了一瞬,然后那张冰冷的、属于王的面孔上绽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缝——她的嘴唇重新抿住,但这一次不是威严的抿,而是需要忍住什么快感的抿,那道裂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柔顺和讨好,而是另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温情,柔软,是一个女人在被自己的爱人触摸时会不由自主浮上来的神情。

这个转换太明显了。

明显到长桌上任何一个大臣都没有错过。

军务辅佐官纳娅的刀疤又抽了一下,情报总长梅丽珊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偷偷用手肘推了一下旁边的后勤统筹卡珊德拉,卡珊德拉回了一个“我也看到了”的震惊眼神。

她们的女王——那个在她们眼里从不被任何雄性动摇的、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深渊玄冰的女王——正坐在一个人类男人怀里,被揉奶子揉到脸上泛起了柔情似水的微光。

奥莉卡开口了,她重新坐直了一点——脊背依旧挺直,下巴依旧微扬,纯金色的竖瞳依旧冷冽。

但她的声音里有一层极薄的、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辨识的轻快,不是被逼的,不是装的,是被爱情和性欲同时滋养着的那种轻快。

“后宫当然不会干政。”

她的右手从王座扶手上抬起来,指着王座外那扇紧闭的神殿正门,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和冷漠。

“李藩王先生是我们暗精灵一族的王后,是我的爱人,也是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他对我们的国家和权利没有半点兴趣。但既然我们相爱,他便绝不会坐视暗精灵一族陷入麻烦之中。”

她收回了手,又自然地放回自己大腿上——实际上大腿上是李藩王另一只手在揉她的臀瓣。她的手指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无意地画着圈。

“将军队编制打散成小队确实是他的主意。但他提出的方案说服了我,是我最终同意并颁布了这个命令——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后不再讨论。至于今天朝会上其他一切军政决议,都与他无关。”

她说完偏过头,侧着脸看了李藩王一眼。

那一眼只有不到两秒——纯金色竖瞳里的寒意被他脸部的轮廓一照就化,眼底浮出一层极淡的、温柔而依赖的暖光。

她已经不需要说什么了,这一眼已经足够让长桌上所有大臣明白一件事:她们的女王不是被胁迫的,她只是在李藩王身边时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长桌两侧的二十四位暗精灵女大臣们沉默了整整三个呼吸。

不是被说服的沉默,不是被女王威严压服的沉默,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像是暴风雨前空气被抽干的死寂。

军务辅佐官纳娅双手撑在桌面上,灰银色短发下的淡金色眼瞳死死盯着王座上那个男人。

情报总长梅丽珊把金丝单片眼镜摘下来攥在掌心里,琥珀金瞳孔里的不安已经转化成了一种冰冷的审视。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不再咬嘴唇了,暗绿色眼瞳里翻涌着一种只有在谈判桌上被对方出老千时才会亮出来的凌厉。

女王刚才说得很轻松,很委婉,甚至在极力为身后的男人开脱——军队改制是他的主意没错,但他只是提出建议,最终决定是女王自己做的,一切军政大事都与他无关。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李藩王参与议事的事实,又用“他是我的爱人”这层糖衣把所有政治责任的棱角都包得严严实实。

但在场的大臣没有一个是傻子。

她们都是暗精灵王国最高政务会议的核心成员,都是在权力场上摸爬滚打了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的老手。

她们太清楚一件事了——当一国之君开始把重大决策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同时拼命为一个“没兴趣干政”的人做挡箭牌时,那个人的干政程度一定比君王口中说出来的深得多。

改编军队是他的主意,这句话本身就是最致命的供词。

十万王国卫队,几百年的训练体系,地下世界最精锐的正规武装力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人类男人,一个三天前才出现在暗精灵王国的人物,他凭什么对军国大事指手画脚?

他了解暗精灵的边境威胁吗?

他参与过哪怕一次与深渊魔物的实战吗?

他知道十万女兵从军团制改成小队制之后后勤体系要怎么重建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提出了改编方案。

而女王——那个统治了暗精灵一族上百年、以铁腕和智慧闻名于整个地下世界的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居然同意了。

这已经不是后宫干政的问题了,这是有人把手伸进了暗精灵王国的命脉里,而女王本人正在心甘情愿地替他开脱。

“女王陛下。”

军务辅佐官纳娅重新站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双手不再是撑着桌面,而是平平地按在丝绒桌布上,指节一根一根地张开,像是在稳住自己最后的克制。

她脸上的那道旧刀疤在幽紫光芒下微微泛白,淡金色眼瞳里的火焰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陛下说后宫不会干政。但将军队编制打散成小队确实是这位‘王后’先生的提议——陛下您刚才亲口承认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的铁钉。

“王国卫队是暗精灵一族用两百年血泪换来的立命之本,改编她的训练体系和编制结构,不是一件小事。一个连暗精灵语都不会说的异世界人类,在来到我们黑之城的第三天就向女王提出了改编全军的主意——然后女王就同意了。”

她停顿了一下,淡金色的瞳孔从奥莉卡脸上移到了李藩王脸上。

“臣斗胆请问——这个主意,真的是‘他提出、陛下同意’这么简单吗?还是说……”

她的腮帮子绷紧了一瞬。

“陛下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已经受到了我们不知道的影响?”

“纳娅——你是在质疑朕被控制了?”

奥莉卡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竖瞳在幽紫光下猛地收缩,周身那股暗黑魔力像一头被惊扰的巨兽在空气中无声地翻了个身。

长桌上所有大臣都感觉到了——那是一种连骨头缝都能感受到的、被顶级捕食者注视时的原始颤栗。

但纳娅没有退缩。她甚至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神,刀疤脸上的肌肉在跳,但她的下巴依旧扬着。

“臣不是在质疑陛下——臣是在质疑这位‘王后’先生。”

她把“王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陛下的威严是绝对的,陛下的意志也是绝对的——但如果陛下在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时受到了不为人知的蛊惑,那么作为暗精灵一族的军务辅佐官,臣有责任也有义务清君侧。”

清君侧。

这个词落在大殿的空气里像一块冰被扔进了滚油。

长桌两侧的大臣们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词在暗精灵王国几百年历史上一共只被用过两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政变、逮捕和处决。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抗议词汇,它是一个信号,一个宣告,一个在告诉所有人——如果君王本人不能被说服,那就清除君王身边的佞臣。

奥莉卡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的手从李藩王手背上抬起来,轻轻按在了王座扶手上,纯金色竖瞳里翻涌着一种极不舒服的、被自己的臣子当众挑战权柄时才会涌上来的杀意。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长桌右侧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

这个有着一头波浪般银白长发、巧克力色肌肤配暗绿色眼瞳的美艳女人站起来时,长袍下摆扫过椅脚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声音比纳娅柔和得多,但那份柔和里藏着的针更细更尖。

“女王陛下,臣也斗胆直言。”

她用外交官的措辞开了个头,暗绿色的眼瞳却直直地盯着李藩王。

“一个异世界人类,来历不明,三天前还从未踏足过我们的王国,今天却坐在女王陛下的王座上干预军国大事——这本身就不正常。臣无意质疑陛下的感情,但暗精灵王国的一切重大人事任命都需经过政务会议表决通过才能生效。这位‘王后’先生的身份,陛下是否也应该让我们——”

“卫兵!!”

长桌末端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是后勤统筹卡珊德拉——那个巧克力色肌肤、深棕长发被编成一条粗辫子搭在肩上的壮实女官。

她已经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指着王座上的李藩王,嗓门大到整个神殿穹顶都在共鸣。

“卫兵进来!!把这个人类从王座上抓下来!!”

她的声音在幽紫的空气中炸开,带着一种纯粹出于对合理性的坚持而迸发的愤怒。

她不是在争权,不是在护主,她只是一个老派的暗精灵军政官员,无法忍受一个外人在最高政务会议上对他们军国大事指手画脚。

她不是迪尔芭那种被操开就认主的,她不是克洛伊那种被救过就死心塌地的,她是一个还没被任何神迹触及的、理性至上的旧体制守护者。

然后她愣住了。

因为没有人动。

神殿周围侍立着的女卫兵们一个都没有动——她们是暗精灵近卫军最精锐的轮值战士,黑钢铠甲在幽紫光芒下泛着冷光,长矛矛尖依旧垂直朝上,脚步钉在原地纹丝未动。

就连站在王座台阶左侧的迪尔芭,那个被女王最信任的禁卫总指挥官、那个统领整个黑之城全部近卫力量的银紫色短发女将,也连肩膀都没晃一下。

卡珊德拉难以置信地瞪着迪尔芭。

“迪……迪尔芭将军?!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那个人类——”

“我听到了。”

迪尔芭的声音很平淡,淡金色眼瞳从王座上那个男人的身影上扫过,然后不紧不慢地转回来对着卡珊德拉。

“但这里唯一有权命令近卫军的人,是女王陛下和我——而你,卡珊德拉大人,你不在这个名单里。”

卡珊德拉的深棕长辫在她转头时狠狠甩了一下,她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右手猛地探向腰间——她不是战斗型的军官,她是一名后勤统筹,但暗精灵王国每一个女兵在成年时都会接受基础的剑术训练。

她的腰间佩着一把细长的礼仪刺剑,剑鞘上嵌着象征官职的黑曜石,剑柄的皮革在她粗糙的掌心里摩擦出一声干涩的闷响。

噌——刺剑出鞘的金属锐响在神殿穹顶下荡开。

“如果正规渠道不能执行正义——那就由我来。”

卡珊德拉提着剑从长桌末端走出来,深棕长辫在她身后甩动,巧克力色的面孔上写满了一种老派军人的顽固和决绝。

她不是冲动的年轻人,她是一个已经服役超过八十年的老军官,她见过太多人类世界的奸佞蛊惑君王之后在权力的阴影里为所欲为,她不能容忍这种事在奥莉卡女王治下的黑之城发生。

她的目标不是女王——她不敢对女王拔剑。

她的目标是李藩王。

至少要把这个人类从王座上拽下来控制住,让他交代清楚自己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蛊惑了女王,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干涉暗精灵的军务。

她握着剑往王座方向走了三步。只有三步。第三步还没落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一柄匕首从左侧后方抵在了她的脖颈侧面,刀刃冰凉,刃面平整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恰好贴在她小麦色皮肤下的颈动脉上。

持匕的手很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卡珊德拉的眼角余光扫到一抹被风带起的白金色长发,然后她看到了一张过于年轻的娇小面孔。

克洛伊,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红眼睛正冷冷地贴在她脸侧几寸的位置,瞳孔微缩,嘴唇紧抿,和三天前那个被封了嘴还要挣扎着骂人的小傲娇判若两人。

“放下剑。”克洛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匕首刃面上滑过的一缕冷风,“或者我放倒你。”

卡珊德拉的喉咙在匕首刃面上滚动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对更大的东西已经无声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比她更高挑,比她更结实,比她有着更浓烈的暗精灵成熟雌性的气息。

那对饱满而厚实的嘴唇贴着卡珊德拉的尖耳朵,呼出的气又热又轻,带着一丝刚从死亡里回来还没完全适应活人体温的微凉。

“卡珊德拉——你老了。”

那个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被岁月和死亡双重打磨过的磁性。

卡珊德拉僵在了原地,全身的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臂,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声音她已经整整十几年没听到过了。

她认识这个声音,她曾经和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同一个军营里吃过饭、在同一个峡谷口伏击过人类捕奴队、在黑之城的酒馆里用夜光菇酿的烈酒碰过杯。

刺剑从她手里掉下去,剑尖撞在石板上叮当一声脆响。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然后她看到了那张从左侧阴影里探出来的脸。

丰满厚实嘴唇上挑的弧度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脸颊上那道在深渊边境留下的细长刀疤没有消失,金色短发依旧剪得参差不齐散在耳侧和额前,衬得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孔多了几分野性的利落。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曾经她收殓时的眼瞳——那双和女儿克洛伊如出一辙的鸽血红眼瞳,此刻正完好地嵌在她的眼眶里看着她,竖瞳孔里映着神殿穹顶上悬挂的颅骨丛林。

“维……维奥拉?!”

卡珊德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气声,她看着面前这位本该在十几年前在人类奴隶营地里被凌辱至死的战友,脑子像被人灌了一桶冰水后的抽筋。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和女王亲手把你的颅骨从人类营地里抢回来的,我亲眼看陛下把它挂在穹顶上的!你……?!”

维奥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手上那柄匕首从卡珊德拉脖子侧面移开,然后她稍稍退了半步,让卡珊德拉看到她身后那个和她几乎等高的小个子女儿。

母女俩都穿着暗精灵刺客最钟爱的黑色皮甲,一个丰满如成熟的蜜桃,一个美艳却青涩如被摘下的青果,两人并肩而立,生命的气息从体内溢出。

毫无疑问,这里没有闹鬼,她们都是活生生的纯血暗精灵——克洛伊也剔除了体内那肮脏的杂质,和母亲一样,血统完整。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这种奇迹……也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克洛伊骄傲地把母亲的手臂挽进自己臂弯,仰头看着母亲那张和自己七分相似却更成熟的面孔,红眼睛里闪着三天前第一次在妈妈怀里哭瘫时一模一样的光。

“是主人救回了妈妈。”

克洛伊替她说了,声音轻快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她刻进骨头里的事实。

“我们的主人,李藩王大人,在三天前用他强大的深渊魔法将我的母亲维奥拉·奥里斯从死亡中复活。妈妈现在是活的,不是鬼魂,不是亡魂——你刚才听到她呼吸了,也感觉到她的体温了吧?”

长桌两侧的大臣们集体僵在了原地。

军务辅佐官纳娅双手撑在桌上不再说话了,刀疤脸上那双淡金色眼瞳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滚出来。

情报总长梅丽珊的金丝单片眼镜从指缝里滑落到桌上,琥珀金瞳孔剧烈收缩,嘴唇毫无血色的动着却发不出声。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用双手捂住嘴,银白长发下那双暗绿色眼瞳在维奥拉母女之间来回扫视,眼白里的血丝都要瞪出来了。

魔法顾问瑟琳的反应最不一样——她没有震惊地瞪眼或捂嘴,而是把水晶镜片从鼻梁上摘下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重新戴上,深蓝色眼瞳眯起来死死地盯着维奥拉周身流转的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紫色魔纹。

她能感觉到那股魔力——和三天前净化克洛伊血脉时一模一样的深渊暗黑魔力,而现在这道魔力正完整地附着在维奥拉身上,像一道从死亡另一头架回来的桥。

“这不可能……”

瑟琳喃喃自语,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复活死者……这是魔法能做到的事情吗……难道不是只存在于上古恶魔传说里——”

“在你们的救世主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

暗精灵参谋官们的质疑就和之前一样合情合理——如果死者可以轻易复活,那最精通魔法的奥莉卡女王肯定早就做了,怎么可能让众多英灵的头骨悬挂在穹顶,每天看着这些东西提醒自己和人类之间的血海深仇?

维奥拉轻轻推开了女儿的臂弯,走到卡珊德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战友。

她伸出还带着复活后暗紫魔纹烙印的双手,握住卡珊德拉已经没了剑的空手,把她掌心贴上自己的手腕脉搏——那是她的心跳与魔力回路重新运转的声音,她活着,有温度有呼吸有灵魂,她不是幻术不是亡灵,她是被神明从死亡本身手里从新抢回来的完整活人。

“我们的‘王后’不是蛊惑君王的小人——他是救世主,是神明,是我和我女儿宣誓用性命效忠的主人,也是奥莉卡女王自己选择臣服的男人。”

她把卡珊德拉的手放开,退回到女儿身边,红眼睛扫过长桌上每一张面孔,声音平而坚定,像一把在所有人头顶齐齐切过的匕首。

“我们母女俩跪在他脚下舔他鸡巴的时候,你们还在猜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现在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对你们证明什么吗?”

卡珊德拉的刺剑还躺在地上,剑尖朝着王座的方向,剑柄在她脚边三寸的位置微微颤动。

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维奥拉和克洛伊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回合——从维奥拉脸上那道她熟悉的旧刀疤,到克洛伊那双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鸽血红眼瞳,再到维奥拉手腕上还在跳动的脉搏。

死人真的复活了。

她的老战友,十几年前她亲手从人类奴隶营地里抢回来的那颗颅骨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用活人的体温握着她的手。

但她的脑子在消化完这个神迹之后,立刻跳到了另一个更现实、更让她喉咙发干的问题上。

维奥拉刚才说了什么?

“我们母女俩跪在他脚下舔他鸡巴的时候”——母女俩,维奥拉和克洛伊,这对妖媚性感的暗精灵母女花,同时跪在那个男人脚下用嘴伺候他。

而且刚才喊卫兵时迪尔芭纹丝不动——那个暗精灵近卫军总指挥官,女王最信任的禁卫统领,此刻正站在王座左侧,用一双淡金色眼瞳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脖颈上多了一条三天前还没有的细细的黑曜石颈环,和女王陛下脖子上的新装饰一模一样。

卡珊德拉的喉咙滚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瞳从维奥拉母女身上移到了迪尔芭身上,再从迪尔芭身上移回了王座上那个男人身上。

“你们……你们也是那个男人的配种对象?”

她问得直接而粗鲁,没有外交参赞的措辞修饰,没有魔法顾问的冷静审视,纯粹是一个老派军人在震惊过度之后从胃里直接翻上来的问题。

他可是女王的男人,奥莉卡刚才亲口说他是她的爱人,是暗精灵一族的“王后”——但女王没有说的是,这个男人同时还在操着一对美艳的暗精灵母女,而且看迪尔芭脖子上那根项圈和此刻站在他那一侧的架势,说不定近卫军总指挥官也已经被他操过了。

能同时占有这么多暗精灵雌性——女王的占有欲有多强她们这些老臣太清楚了,能在女王的眼皮底下同时收服一对母女花和一个禁卫军总指挥,这个男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

情报总长梅丽珊重新把金丝单片眼镜戴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琥珀金瞳里的审视已经盖过了刚才的震惊。

她用一种情报分析官特有的敏锐从上到下重新扫描了一遍李藩王——宽肩,粗颈,鼓胀的胸肌把礼服撑出棱角,大腿粗壮到裤子都绷出了肌肉线条,两只手一只还搁在奥莉卡的屁股上,另一只随意搭在王座扶手上,指节粗大,青筋隐隐。

深谙暗精灵雌性那方面需求有多强的她不禁在内心盘算——女王陛下的需求一直都不小,她经常自慰,和被魔力驱动的魔晶石人偶欢爱。

暗精灵女性一旦被操开,性欲会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暴涨,普通雄性根本满足不了。

迪尔芭是出了名的冷感女将,从没对任何雄性表现出过兴趣,她曾私下怀疑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被任何男人征服——而现在这位女将脖颈上多了一根项圈。

维奥拉生前就是暗精灵军队里著名的“榨汁机”,据说她年轻时曾因为把三个人类俘虏同时操到虚脱而闻名全军——而她现在正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那张厚嘴唇上的光泽看起来像是刚刚舔过什么。

克洛伊是个小姑娘,但暗精灵少女也不能小看,一旦进入性成熟身体的渴望不会比成年女性少多少。

而眼前这个男人——只有他一个。

没有男宠团,没有轮流伺候的侍从,没有任何辅助手段,就他一个人,一根鸡巴,同时满足着至少四个暗精灵雌性:一个统治了整个地下王国上百年的女王、一个近卫军总指挥官、一对刺客母女花。

后勤统筹卡珊德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

她的深棕色眼睛在李藩王的胯间扫了一下——隔着礼服裤子都能看出那一大坨鼓起的轮廓,然后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咬着下唇,暗绿色眼瞳里的情绪已经分不清是震惊还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只不过和死人复活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令人惊讶的新闻了——拥有这般神通的存在,操几个暗精灵还不是顺便的事?

在这冷场的时刻,奥莉卡从李藩王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她站起来时礼服裙摆从他膝上滑下的那声响在安静的穹顶下格外清晰,纯金色的竖瞳扫过长桌两侧那一张张还沉浸在震惊和困惑里拔不出来的面孔,然后她侧过身,面对李藩王,微微弯下腰,向他伸出了手。

不是君臣之间的拱手,不是外交场合的握手,而是一个女人向她的男人伸手、邀请他牵着自己一起走上前的亲密姿态。

她的黑色长发从王冠两侧滑下,垂在锁骨上打了个弧,手指修长而白净,掌心朝上摊开在他面前。

“亲爱的。”

她叫他亲爱的。在最高政务会议上,当着二十四位大臣的面。

“陪我和这些‘不明真相’的观众们聊几句。”

李藩王看着她那只摊在自己面前的手,嘴角微微一挑,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他的手背明显比她的肤色深了一个色调,指节是体育生常年训练出来的粗大,把她的手指连根包裹住。

他从王座上站起来时,身高和奥莉卡几乎平齐,但肩宽和胸背的厚度硬是比女王的肩部宽了整整一圈。

两人并肩走下了王座的台阶。

奥莉卡走在左侧,李藩王走在右侧,手牵着手。

宫岛樱和迪尔芭无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维奥拉和克洛伊母女俩从卡珊德拉身边无声地退开,分立在王座台阶两侧,母女俩鸽子血红眼瞳齐刷刷地追随着李藩王的身影。

他们穿过王座和长桌之间的石板步道时,长桌两侧的大臣们几乎是下意识地都站了起来。

不是被命令的,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当一个气场足够强的存在走近时,坐着的人会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就像老鼠在猫靠近时从窝里跳出来。

她们在站起来的同时,终于看清了李藩王近距离的压迫感。

刚才他坐在王座上时还看不太出来,此刻他站起来之后,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就再也没有遮掩了。

他没有释放魔力,没有放出杀意,甚至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笑,但光凭体格和步态,就已经足够让在场这些暗精灵女性本能地警铃大作。

军务辅佐官纳娅此刻就站在长桌最靠近步道的位置。

这个男人走过她面前时,她的头顶才堪堪够到他的下巴底端。

她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脸上那道刀疤就是在冲锋时被人类佣兵战锤砸出来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怕任何人类男性——但此刻她的后颈毛孔全张开了。

那不是恐惧,是战士面对更高等级的猎杀者时的本能预警。

如果刚才她真的拔剑冲上去,死的绝对是她,不是他。

其他大臣也感觉到了。

后勤统筹卡珊德拉的剑还在地上躺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长袍下摆的布料。

外交参赞艾丝蒂尔的暗绿色眼瞳近距离扫过李藩王的肩宽和粗壮的小臂线条,咽了口口水。

情报总长梅丽珊用手指推了推镜片,琥珀金瞳里闪过一丝精确的评估——这个男人的战斗力指数大概比在场所有女兵加起来都高,而这种压迫感还是在他没有释放任何魔力的前提下产生的。

魔法顾问瑟琳的反应最直接。

她的深蓝色眼瞳在李藩王周身那层若隐若现的暗黑魔力残光上停留了很久,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枚探测用魔法水晶。

水晶是暗的——不是因为李藩王没有魔力,而是因为他的魔力浓度太高,探测水晶直接熔断了。

她悄悄地低下头,那张疏淡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掩不住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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