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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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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写个屁 / 里番王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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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坐在那张并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搂着宫岛樱半裸的腰,那根刚被迪尔芭用大奶子夹过的大鸡巴硬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整个人姿态随意而慵懒,像个刚打完一场无聊胜仗就擅自坐进敌军帅帐的年轻暴君。

他看着王座下方磕头不起的迪尔芭,又扫了一眼神殿里那些面色复杂的暗精灵女兵,忽然笑了一声。

“迪尔芭,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幽暗里像石子投入静水,泛开一圈让所有人神经一紧的波澜。

迪尔芭肩膀抖了一下,缓缓直起上身,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恳求时涌上来的水雾,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李藩王的视线越过她,扫向她身后那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也扫过被吊在半空中仍在挣扎的克洛伊,最后又落回迪尔芭脸上。

他的语气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提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就因为这是你们女王的座位,所以我就不能坐——为什么?”

他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因为她是你们的女王?还是因为……你们觉得我不够强?”

神殿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像所有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暗精灵女兵们面面相觑,金色的瞳孔在幽光下闪烁着不安的光斑。

她们互相递眼神,有人在用指尖悄悄戳同伴的腰侧,有人咬着下唇把脸别到一边去,还有人偷偷看了李藩王一眼又迅速低头,像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没有人敢说真话。

不是不想说,是被一种根植在这个异世界骨血里的固有概念给死死困住了,困到连嘴巴都张不开。

她们是暗精灵,暗精灵天生就是精灵中的战斗种族,天赋异禀、寿命漫长、魔法亲和力远超人类。

人类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群靠拼命繁殖来弥补个体孱弱的短命蝼蚁,即便偶尔蹦出几个能打的,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

而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不仅仅是暗精灵,更是暗精灵中的顶点——她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能与深渊恶魔沟通,随手就能召唤陨石焚城、一支咒语就能让千军万马化为枯骨。

在她们的认知体系里,魔法师永远比战士高贵,脑力永远比蛮力强大。

李藩王到目前为止展现出来的东西包括徒手撕甲胄、随手甩飞女兵首领、用一根超级大鸡巴操到迪尔芭翻白眼喷潮——这中强悍的力量出现在一个人类雄性的身上确实骇人听闻,也让她们这些女兵的肉体本能地湿了内裤,但在她们最底层的价值判断里,这仍旧是“战士”的范畴。

战士,武夫,莽夫。李藩王和她们这些拿矛握刀的暗精灵卫兵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他更强壮一些,更霸道一些,鸡巴更大一些。

而女王却是高贵的魔法师,是智者和贤者的化身,是能用知识武装自己、用魔法改变战局、用头脑统御整个种族的存在。

一个只会用肉体嚣张的莽夫怎么可能打得过魔法师?

这是常识,是铁律,是她们从会说话开始就被灌输的真理,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一样不容置疑。

李藩王和女王谁更强?

他们又没打过,谁知道呢。

但如果此时有人在黑之城里开盘赌博,让所有暗精灵押注,在场的这二十几个女兵,包括跪在王座前瑟瑟发抖的迪尔芭,全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全部身家压在女王身上。

不是她们不认可李藩王的实力,是他的实力在她们的认知体系里天生就矮了一头——种族上矮一头,人类比不过暗精灵;职业上又矮一头,战士比不过魔法师。

两层天花板压下来,他在她们眼里注定只能是配角,一个最适合的身份是女王身边的亲王加配种工具。

如果李藩王只是想操奥莉卡女王,那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女王也需要繁衍,也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雄性来提供最优质的精种。

他在这里想操谁就操谁,天天把暗精灵女兵干得腿软,这是好事,是双赢,是她们最乐意看到的局面。

可如果他要染指政治王权,要坐在这张王座上以统治者的姿态俯视她们,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会触怒女王。

而触怒女王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暗精灵女兵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画面:闭关中的奥莉卡女王感应到神殿里的亵渎,从冥想塔里走出来,周身环绕着深渊的黑焰,抬手就是一道灭世的禁咒,把这个狂妄的人类男人烧成灰烬。

然后她们就再也看不到这根超级大鸡巴了,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被绝对力量碾碎后又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感了,再也没机会怀上这种顶级强者的后代了。

迪尔芭第一个觉得这画面太可惜了,可惜得让她心口发酸。

她才刚刚被这个男人操开,刚刚在人生第一次高潮里学会叫主人,刚刚品尝到被征服和被填满的双重极乐,子宫里现在还沉甸甸地装着他的浓精。

如果李藩王就这么被女王杀了,那她怎么办?

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他不是可以替代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她心甘情愿跪下叫主人的男人。

她身后的一个银白色短发女兵也咬了咬嘴唇,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不甘。

她还没被他操过,但她已经湿了两次了,从迪尔芭被撕碎铠甲开始就湿到现在。

如果这个男人就这么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早知道刚才就主动冲上去,哪怕被他一拳打飞也好歹挨过他的拳头,也好过现在站在人群里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另一个女兵偷偷攥紧了长矛,矛杆在她掌心被握得咯吱响。

她更年轻,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刚才看到迪尔芭被内射到翻白眼的时候差点自己把自己夹高潮了。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也许李藩王真的能打赢女王?

不,不可能,这个念头太荒谬了,她赶紧把它压下去,但压下去的同时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看他坐在王座上的样子,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当然,好像那张椅子本来就该是他的一样。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红眼睛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

她没有发情,没有湿,没有对这个男人的任何生理反应——她的脑子里全是女王救她那天,那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把她从人类奴隶贩子的绳索里拽出来的记忆。

女王是她的神,是她的救赎,是她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敢坐在女王的王座上——她的愤怒几乎要从被封住的嘴唇里炸出来,浑身都在锁链里疯狂挣动,金色短发甩得乱七八糟,鼻腔里发出一声声闷哑的嘶吼。

如果她的嘴没被封住,她会用最难听的暗精灵古语咒骂他,诅咒他的血被深渊吞噬,诅咒他的骨头被女王碾成粉末。

整个神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而他偏偏不着急,就那么懒洋洋地坐在王座上,像一只占据了别人巢穴的巨龙,明知道原来的主人还在,却连尾巴都懒得挪一下。

李藩王坐在那张黑石王座上,怀里搂着宫岛樱半裸的身子,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让那粒粉嫩的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发颤。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白嫩的身子靠在他胸口轻轻发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但那双蓝色的眼瞳却一直抬着看他的脸,里面盛着的东西早已超越了情欲——那是一种近乎信徒仰望神明式的崇拜,笃定、炽热、毫无保留,仿佛在她眼里,这个搂着她随意玩弄她身体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降世的神祇。

李藩王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一下,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拍了拍,然后抬起眼,看向王座下那些还在纠结“战士不如魔法师”的暗精灵女兵们。

“就算是在你们这个世界,也有神明伪装成人类、行走在大地上的老故事吧?人们不信神,不相信那个出现在他们面前、跟他们吃一样的东西、说一样的话的人就是救世主,于是神明就只能做一些人做不到的事来证明自己的伟大——这种事,你们应该比我更懂。”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被某种力量托着,清晰得穿透了神殿幽紫的空气,在每一个暗精灵女兵的耳膜上落定时都带着一层微微的压迫感。

那些还在面面相觑、偷偷交换眼神的女兵们全都不说话了,金色瞳孔齐刷刷地转向他,就连吊在半空中的克洛伊也忽然停止了挣扎,纤细的身体在锁链里微微僵住,红眼睛里翻涌的怒火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她在等,想听清楚这个狂妄的男人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

“我这个人,说实话不是什么好说话的性子,今天在这里闹成这样,本来也用不着跟你们解释什么。”

李藩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胯下那根还在半硬不硬状态的大鸡巴随意地搁在腿侧,整个画面荒诞得不像样——一个坐在女王宝座上的男人,搂着个半裸的人类女高中生,前面跪着个刚被他操烂的女兵首领,周围站着一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场景的暗精灵女战士。

“但为了让你们这群婊子稍微安安心,今后踏踏实实地奴顺我,承认我就是你们暗精灵一族的救世主,我就破个例——在这里,当面许诺你们三件事。”

神殿里的空气像被人拿棍子搅了一下。

暗精灵女兵们几乎同时愣住,然后那种从刚才起就被压着的骚动重新翻涌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发情的骚动,而是震惊和怀疑混在一起的骚动。

迪尔芭跪在最前面,闻言猛地抬起头,深紫色眼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克洛伊在锁链里身体一绷,红眼睛死死盯住李藩王的脸。

她本来在挣扎,本来在愤怒,而现在她的愤怒被人打断了一拍——她要听完。

“第一件事。”

李藩王竖起一根手指,指节随意地朝半空中的克洛伊一点:

“我要洗去这个半精灵小鬼身上的污秽之血,让她恢复成纯血暗精灵——你们觉得,我能做到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殿炸了锅。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改变血统?!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他疯了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在场的每一个暗精灵女兵脸上都写满了“不可能”三个字。

她们的反应不是被威胁后的恐惧,也不是被感动后的欣喜,而是一种根植在她们世界观最深处的、被触碰到了核心认知时自然而然的反弹——

一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血统就已经定下来了。

龙生龙,凤生凤,暗精灵的母亲生出暗精灵的女儿,猪圈里的母猪生下永远只能被宰来吃肉的猪崽。

这是自然的秩序,是世界运转的根基,是所有高等种族之所以高贵、低等种族之所以低贱的根本原因。

如果连一个个体的血统都能被说改就改,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会崩塌的?

如果半精灵可以这样变成纯血暗精灵,那暗精灵的种族纯血还有什么意义?

她们从小就被教导要维持血统纯净、鄙夷一切混血杂种,这个观念已经刻进了骨头里,现在李藩王一开口就要把它连根拔掉——她们接不住这个命题,脑子直接当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前排的暗精灵女兵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金色眼瞳里写满了混乱。

她刚才还因为被李藩王的雄性力量震慑而湿着内裤,现在连湿意都退了一半,只剩下纯粹的震惊。

她旁边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手腕,但嘴唇也是抖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空中的克洛伊没有挣扎。

她像被什么东西点了穴一样,整个人悬在锁链里一动不动,红眼睛里翻涌着比刚才更剧烈、也更混乱的情绪。

愤怒还在,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种她可能在心底埋了十几年的、从来不敢对任何人承认的东西——渴望。

她作为一个半精灵在暗精灵族群中受到的冷遇、排挤、明里暗里的鄙夷和怜悯,那些每一句“女王对你真好可惜血统不纯真是可惜”的潜台词,全都在李藩王这句轻飘飘的话里变成了一根针,扎在她胸口最不敢碰的地方。

但李藩王根本没等她消化。他才不管她们吃不吃得消。

“第二件事。”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我要让死人复生,以此证明我的伟大。”

神殿里的哗然声骤然拔高了八度。

如果说第一件事是“颠覆认知”,那第二件事就是“摧毁认知”。

改变血统虽然不可思议,但好歹还是在生物的范畴里打转——血液、魔法、肉体变化,这些听起来再难也还是能让人勉强想象一下。

可让死人复生?

那是神的领域,是只存在于上古神话和创世史诗里的情节,是连奥莉卡女王这位最顶级暗黑魔法师都不可能做到的禁忌中的禁忌。

这不是魔法,这不是力量,这不是任何种族天赋可以去定义的范畴——能做到这种事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去跟谁争王座,因为他本来就是神。

“不……不可能……”

这回连迪尔芭都下意识地喃喃出声了。

她跪在地上,淡金色的眼瞳第一次在看李藩王的时候没有崇拜,没有发情,而是敬畏——是一种她在神殿里跪了一辈子都没体验过的、连骨头缝都在发冷的颤抖。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李藩王在吹牛,可她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因为她能感觉出来,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而李藩王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暗精灵女兵看他的眼神在改变。

而且不是往好的方向改——有几个刚才还在对他发情的女兵,此刻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明显的轻蔑。

那种表情很微妙,不是反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冷漠鄙夷。

其中后排那个之前湿得最厉害的银白色短发女兵,甚至嘴角都撇了一下,金色的眼瞳从李藩王身上移开,闪出一抹失望和嘲讽。

是的,她在对着他嗤之以鼻。

她们已经被神殿压抑了太久,被这个陌生男人的强悍震慑了太久,她们怕他,崇拜他,渴望他,愿意为他发情、为他夹腿、为他高潮,但她们无法接受他开始吹牛。

在她们的世界观里,强者的标配是谦逊和自知。

你可以强,可以霸道,可以随便操她们这些女兵,但你不能亵渎神明,不能说你能做到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

当李藩王说出“让死人复生”这句话时,她们心里对他的认知就发生了一个微妙却致命的转变——从“一个强大但不懂规矩的人类强者”,变成了“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狂妄者”。

前者她们可以接受,甚至愿意为之张开双腿;后者再强也只是没脑子的疯子。如果他被女王杀了,她们虽然惋惜,但那是他自找的。

只有宫岛樱没有变。

她靠在李藩王怀里,上身赤裸,奶子上还留着他揉捏出的指痕,但她仰头看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了。

那双蓝色的眼瞳里装着一种暗精灵女兵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她见过他的手段,见过他那些被她们认定为“战士蛮力”的招式背后的真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藩王那句“让死人复生”不是在吹牛。

李藩王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他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这一次,他收起了脸上那点懒洋洋的玩味,语气严肃了一些,不多,就那么一点,但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话不是玩笑。

“第三件事——只要你们暗精灵一族从今往后真心奴顺我,我会庇佑你们,让你们从未来的灾厄中幸存。你们的女王不是正在为即将降临的灾难闭关冥想吗?等她出来,她就是我的女奴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暗精灵一族的麻烦,将由我亲自解决。”

李藩王说完了。

他的手指还竖在空气中,三件事,三个许诺,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荒谬,更狂妄,更像从远古神话里撕下来的片段,被这个坐在女王王座上的年轻男人用一种在菜市场点菜的语气平淡地念了出来。

神殿里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

然后那种安静不是被打破的,是被融化的。从后排开始,一点一点往前蔓延,像是冰面下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往上涌。

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心里给李藩王判了“不过是个莽夫”死刑的暗精灵女兵们,此刻一个接一个地变了脸色。

她们的金色瞳孔里那些轻蔑和失望没有完全消失,却像退潮一样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不是信服,不是敬畏,而是一种她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因为他说得对。

这三件事,别说全部做到,哪怕只做到任何一件,他就不只是配坐这张王座——他配和奥莉卡女王并肩共治整个暗精灵王国,甚至配统御她们所有人想象不到的更广阔的疆域。

他许诺的事情可比用几条鱼几块饼喂饱几千人的神迹厉害太多了,这是从根本上改写自然法则、颠覆生死边界、庇护一个种族免于灭亡的神之手笔。

可问题是——他真的能做到吗?

李藩王看着她们那一张张既怀疑又忍不住期待的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哼,很好,看来你们还是不信。”

他把怀里的宫岛樱往大腿上搂了搂,左手仍旧漫不经心地覆在她一侧白嫩的奶子上,五指收拢又松开,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乳尖被他掌心碾得硬挺挺地抵着他的指根。

宫岛樱被他揉得闷哼一声,蓝发垂散在锁骨上,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神却愈发痴迷地黏在他脸上。

然后李藩王抬起了右手。

“那就先把第一件事兑现了吧。”

他的右手伸向前方,五指张开,对准了半空中被锁链吊着的克洛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是体育生常年训练出来的结实手掌,但此刻他开始在空中画什么的时候,那些原本还在怀疑的暗精灵女兵们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的地方留下了痕迹——不是光,不是火焰,而是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像是把深渊本身从某个不可名状的维度里撕了一道口子引到了现世。

空气在他指尖周围扭曲,黑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在虚空中蔓延伸展,勾勒出一道道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闪烁时发出低沉的嗡鸣,震得神殿石壁上的矿石都在微微共振。

“魔……魔法?!”

迪尔芭跪在地上,深紫色的眼瞳骤然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却合不上。

她作为暗精灵女兵首领,见过女王施法无数次,太熟悉这种气息了——这是暗黑魔法,而且是和奥莉卡女王同一个路数的、来自深渊的恶魔系魔法!

其他女兵的反应比她更剧烈。

前排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女兵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长矛差点从手里滑落,金色眼瞳里装满了震惊过度的呆滞。

她身后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兵捂住了嘴,耳朵尖都在抖,因为她比年轻人们更清楚这种魔法的级别——女王奥莉卡能与深渊恶魔沟通、借取恶魔之力,已经是暗精灵一族千年难遇的天才,而眼前这个被她们认为是“只会肉搏的人类莽夫”的男人,指尖流出来的魔力波动竟然和女王的气息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纯粹,更加原始,像是直接从深渊源头里抽出来的东西。

他也会魔法。

他不是战士,或者说他不只是战士。他是一个和女王同级别的暗黑魔法使用者,而他之前对付迪尔芭的时候甚至根本没动用过魔法。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红眼睛死死瞪着李藩王指尖的黑色符文,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能感觉到空气里的魔力在向她聚拢,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从四面八方向她的身体伸过来,那种感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写在她混血基因里的预感。

李藩王开始念咒了。

“DurchdasBlutdesAbgrunds,durchdieFlammederReinigung——entferneichdenMakeldesfremdenBlutes!”

咒语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重量,落在空气里时神殿的石板都在微微发颤,嵌在墙上的紫色矿石疯狂闪烁,像是不堪承受这股魔力的压迫。

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画完了最后一个符文,五指猛地一收,像是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狠狠捏碎。

“KehrezurückzudeinerwahrenNatur——erwachealsreineDunkelelfe!”

魔力爆发了。

不是光,不是火,而是一道纯粹的、无声的能量波动从李藩王的指尖炸开,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直接贯穿了克洛伊的身体。

她在那一瞬间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锁链发出刺耳的铮鸣,纤细的四肢被拽到极限,喉咙里炸出了一声连封口魔法都压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被羞辱的愤怒,不是被束缚的不甘,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被撕裂又被重组的剧痛。

她的金色短发在空气中根根竖起,小麦色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鲜血——不是鲜红的,而是暗沉的、夹杂着浑浊杂质的深红色,像被榨出来的污垢一样从她的毛孔里往外渗。

那是属于她人类父亲的血,是那些在她出生时就混进了她基因里的劣质片段,是让她在这座神殿里永远低人一等的原罪。

“呜啊啊啊啊——!!好痛——!!!”

克洛伊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能在剧痛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根本性的变化——那些从出生起就嵌在她双螺旋里的、来自人类父亲的基因片段正在被魔力一个接一个地撕碎、剥离、排出体外,而她自己原本残缺的暗精灵基因像被某种力量重新激活了一样,在恶魔魔力的滋养下疯狂地自我修复,把那些断裂的链条重新接上,把缺失的片段填补完整,把人类基因留下的空隙一段一段地吞噬、替换、纯化。

她的血从深红慢慢变成了暗紫色——和迪尔芭处女之血流淌时一样的颜色,纯粹的、真正的暗精灵之血。

她的尖耳朵变得更加修长优雅,金色的发丝从发根处开始褪去之前那层偏黄的杂色,变成了更加冷艳纯粹的白金。

她的红眼睛在剧痛中翻着白,但虹膜的红色却变得更深、更纯粹,像是被重新淬炼过的鸽血宝石。

“呜呜呜……啊——……呃啊啊——!!”

她叫到嗓子都破了,最后只剩下一声声嘶哑的呜咽。

但痛到极致之后,身体开始回暖——那些从李藩王指尖涌来的魔力不再是撕碎她的武器,而是滋养她的养分,像温水一样从毛孔灌进去,把她空荡荡的基因缺口填得满满的,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完整的。

暗精灵女兵们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们的嘴张着,眼睛瞪着,刚才那一丝残留的轻蔑已经碎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无法抗拒的信仰崩塌后再重建的震骇。

她们刚才还不信,刚才还在心里嘲笑他是疯子,刚才还觉得他亵渎神明、满嘴跑火车——而现在,就在她们眼皮底下,一个半精灵杂种正在被硬生生地纯化成纯血暗精灵。

这是神迹。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实实在在的、只有救世主级别才能兑现的神迹。

迪尔芭第一个跪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被操服之后因为情欲和归属感而下跪,而是膝盖自己软了,直接砸在石板上,整个上半身伏下去,额头贴着石面,双手平摊在地上,肩膀在剧烈地发抖。

她刚才还被这个男人按在石板上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的强大——现在她才发现,操她的那根大鸡巴不过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项能力。

“主……主人……迪尔芭……”

她的声音都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一种信仰被印证时的崩溃式狂喜。

“迪尔芭竟然……竟然怀疑过主人……?迪尔芭该死……??”

她身后的银白色短发女兵也跪了。

她是刚才那个嗤之以鼻、嘴角都撇下去了的轻蔑者,此刻她的嘴角还在抖,但方向反了。

她那双金色眼瞳里装着的已经不是震惊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比刚才迪尔芭被操时更浓、更烫、几乎要烧穿眼眶的极度崇拜和发情。

她的内裤在刚才就湿过,后来因为怀疑李藩王吹牛而干了一半,现在又重新湿透,而且比刚才更彻底,连皮短裤的接缝处都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刚才居然怀疑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她刚才居然对着他嗤之以鼻。

她现在只想冲上去抱住他的腿,把自己还留着处女膜的小穴贴在他的脚背上蹭,求他原谅她的无知,求他用任何方式惩罚她,操她也好打她也好踩她也行。

另一个暗精灵女兵已经在悄悄夹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到胸前的皮甲不停地上下起伏。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出卖了一切——那双金色眼睛正死死盯着王座上那个左手还在玩女人奶子、右手刚行完神迹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尊从远古回归的欲望与力量之神。

而李藩王只是漫不经心地收回了右手,把它重新搭在宫岛樱细软的腰上,像是刚才只是随手帮人关了个水龙头。

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正仰头望他、眼里崇拜浓得化不开的未婚妻,又抬眼扫过王座下跪倒一片的暗精灵女兵们。

“现在,”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钟声一样在神殿里回荡,“你们谁还有意见?”

神殿里没有人说话。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偷偷递眼神的暗精灵女兵们此刻全都安静得像一尊尊石像,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的已经不是动摇和犹豫,而是一种被彻底碾压过后的沉默臣服。

就连那个从一进来就最敌视他、最顶撞他、被封了嘴还要拼命挣扎的克洛伊,此刻也一动不动地悬在半空中,那双重新变得纯粹而深邃的红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和愤怒。

她的血还是热的,还在从毛孔里往外渗,顺着小麦色的小腿滴在神殿的石板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刚才在剧痛中听见了自己基因断裂重组的声音,听见了那些从出生起就压在她身上的污秽之血被一点一点挤出去的声响,她听见了自己变成完整的、纯粹的暗精灵的那一刻——而她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女王的仁慈救过她,她一直记着。

奥莉卡陛下亲手斩尽那些奴隶贩子,把年幼的她从锁链里拽出来,带回这座黑之城,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处、一个不被人类凌辱的庇护所。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件货物,所以她把自己的命拴在了女王的名字上,发誓用一生去效忠。

但女王给了她立足之地,却没能改变她的血。

那些在军营里偷偷叫她“杂种”的低语从没真正消失过,每次有人用怜悯的语气说她只是女王展现仁慈的宠物时,她都想把自己的红眼睛剜出来。

她知道女王不会允许她结婚生育——不是不想,是不能,因为这副身体里的污秽血脉会污染暗精灵的下一代,会让这个已经濒危的种族更加浑浊。

她感激女王,但她心底深处一直都知道,在女王眼里她永远是一只需要额外照顾的残缺品,需要管束,不能生育,只能为族群做一些边缘的工作——比如做一名擅长隐蔽和刺杀的斥候,永远在神殿的最外围看门。

但李藩王没有照顾她。

他根本没有照顾她,他只是一把抓住了她,把她吊起来,封住她的嘴,当着她的面操了她的首领,然后在她最愤怒、最绝望、最想杀了他的一瞬间,用一只在身边那个人类女奶子上亵渎把玩过的手,直接把她从基因层面拆了重组,把她从“杂种”变成了纯血。

这是照顾吗?不是。

这是恩赐吗?也不是。

这只是一个神明随手把她从深渊里捞起来,然后用两根手指把她身上的枷锁捏碎了,连一句“不用谢”都没说的顺手之事。

女王给了她怜悯,李藩王给了她......新生。

既然如此,那有没有女王的关照,还有什么区别呢?

虚空锁链忽然松开了。

金属的铮鸣在半空中炸开,克洛伊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下坠。

她本能地想在空中翻身落地——她是刺客,这点高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的体力已经在净化血脉的过程中被榨干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前趴了下去,趴在李藩王的脚前。

她没有站起来。

这个刚才还恶狠狠地瞪着李藩王、被封了嘴还要挣扎着骂他的小个子暗精灵刺客,此刻正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金色短发被汗水和血粘在额头上,新生的暗精灵之血还在从毛孔里往外渗,把她那身黑色皮甲染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肌肉不再痉挛,呼吸不再撕裂般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轻盈感,像是身体里那些一直堵着她的杂物被清空了,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对得准准的,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在干扰她。

她喘了十几秒,然后用发抖的双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抬起头来。

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红眼睛重新对上了李藩王居高临下的目光——但这一次,里面没有厌恶,没有不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信仰崩塌又被重新点亮之后的、近乎炽热的澄澈。

然后她开始往前爬。

不是被他命令的,不是被他吓的,甚至不是被他逼的——是她自己用仅剩的最后一点体力,用手肘和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一点一点往前蹭,皮甲在石头面上刮出细碎的摩擦声,身体在地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湿痕。

爬到李藩王脚边的时候她几乎已经虚脱了,但她还是用发颤的双手捧起了他赤裸的右脚,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他的脚背上。

那不是一个战士对强者的礼仪,不是一个奴隶对主人的恐惧,而是一个被神明捡起来的破碎灵魂在献出她此生最虔诚的初吻。

她的嘴唇很薄,温度和石板一样凉,但她印上去的那一下却带着一种滚烫的、不需要说出口的臣服。

她的傲娇和沉默尚未完全瓦解,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难堪和别扭,但她正在努力适应——这份奴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值得被拯救。

李藩王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脚上那个刚刚被他从基因层面拆了重组的金发小美人,脚尖在她唇边轻轻抬了抬,戳了戳她湿漉漉的脸颊。

“迪尔芭不肯在我坐在王座上的时候给我口交——现在我把这个机会给你,克洛伊,你愿意吗?”

克洛伊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不愿意,是因为她忽然被提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位置上——她刚才还在被他封着嘴吊在半空,现在他却让她第一个碰他。

她的红眼睛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那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别扭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明体力完全透支却死也要撑着完成的、近乎憨直的坚定。

“愿、愿意......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还在抖,嗓子因为刚才的惨叫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得很用力。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混着血和泪的湿痕,从地上撑起来,双膝跪直,双手捧起李藩王那根刚刚从宫岛樱身边挪过来、还带着体温和残留湿痕的大鸡巴。

她的手很小,手指修长但骨节分明,是刺客的手,触碰到青筋暴起滚烫棒身的那一刻,她的指尖抖了一下,随即整个人打了个细微的战栗。

她第一次碰雄性生殖器,但此刻又不敢表现得太生涩,怕让神明大人失望。

“克洛伊......克洛伊从没做过这种事......但克洛伊会学着做好!?主人请随意使用克洛伊的嘴......?这是克洛伊的荣幸......??”

她说完便把嘴张到最大,小心翼翼地吞下龟头。

嘴巴很小,喉咙很浅,含进去第一寸就噎得眼睛泛泪,可她非但没缩,反而忍着干呕又把头往下压了半寸。

“唔......??主人的鸡巴......好烫......好硬......?比克洛伊见过的任何圣物都伟大......唔唔......??”

她的赞叹断断续续地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笨拙却句句真心,不是在讨好,是在履行一个自己刚刚学会的仪式。

她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龟头打圈,牙齿收得小心翼翼,下巴很快就酸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始终没有停。

“呜......?主人刚才......用那么厉害的魔法救了克洛伊......?那道光......唔唔......比女王陛下的魔法还要强大......?克洛伊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东西......??克洛伊愿意永远做主人的奴仆......?永远......?永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傲尖尖的暗精灵刺客正在被一种她完全没准备过的柔情融化,变成一团跪在李藩王胯下拼命用嘴伺候的虔诚小信徒。

迪尔芭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她的淡金色眼瞳里翻涌着的已经不是恳求时的惶恐,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嫉妒和后悔。

她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咬紧的下唇几乎咬出了血,看着克洛伊那副生涩却无比投入的样子,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这是她的主人,是她第一个被他操开、第一个被他灌满、第一个叫他主人的男人,而她现在却跪在旁边看着另一个女人在替他口交,仅仅只是因为刚才她因为畏惧王权,重视王座而对他有所抗拒。

不该如此的……应该是她跪在那里!应该是她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亲自用骚嘴去侍奉她的主人!

她的……神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座前,重新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主人......??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迪尔芭刚才犯蠢了......迪尔芭居然为了一张石椅违抗主人的命令......?呜呜......迪尔芭是主人最不该怀疑您的人......迪尔芭是主人的母狗......??迪尔芭不配......不配和这个半——和克洛伊抢主人......??”

她的眼泪不是装的,是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出来,顺着小麦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她之前留下的处女血混在一起。

她已经不是那个刚被操时才第一次学会叫主人的女兵首领了——她现在是一个意识到自己今天差一点就失去一切的雌性,是一个刚刚被嫉妒和后悔同时撕碎的母犬,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比刚才被操时翻白眼流口水还要狼狈。

但这份狼狈里却全是真心。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看她把自己的额头磕在石板上,看她肩胛骨剧烈起伏,看她哭得鼻尖都红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满是泪痕的脸抬起来。

“我只原谅一次。今天你可以怀疑我,因为我还没有证明我自己——但你记住,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迪尔芭听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哭得皱巴巴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眼泪还在流,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像是被判了死刑又被当场赦免的囚犯。

“迪尔芭永远不再怀疑主人!??永远!迪尔芭用灵魂发誓!??”

她趴下去,像要补偿所有浪费的时间一样重新含住李藩王鸡巴的另一侧,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挤在他的胯前,两张嘴,两条舌头,一双熟透的紫唇和一张小巧的红唇,同时在他龟头和茎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动作撞在一起时,迪尔芭会下意识地挤过去一点,用她分量够大的奶子把克洛伊肩膀蹭开半寸;克洛伊嘴上不说什么,却会从侧面用舌头勾住龟头的冠状沟不松口,引得迪尔芭一阵酸溜溜的瞪视。

“克洛伊......你别以为主人刚才用魔法救了你就可以独占......?我先来的......?”

“唔唔......?谁在主人眼里更有价值......主人自己会判断......?你刚才还跪在王座前拦主人呢......??”

“你——!”

两人低声争执的声音仍压得足够小,谁也不敢在伺候主人时放肆。

而李藩王靠在黑石王座上,一手玩着宫岛樱的奶子,一手随意搭在克洛伊汗湿的后颈上,被两张又热又湿又虔诚的嘴同时伺候,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迪尔芭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跪在李藩王的胯前,两张嘴挤在同一根超级大鸡巴的两侧,谁都不肯退后半寸。

神殿幽紫的光落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把迪尔芭那对垂在胸前晃荡的G罩杯大奶子和克洛伊那对玲珑紧实的C罩杯小奶子都照得湿亮亮的,两条暗精灵母犬的喘息声和舔舐声在肃穆的穹顶下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侍奉曲。

“唔……?主人的龟头好大……?克洛伊含不住全部……??”

克洛伊用薄唇裹住龟头的右半侧,小巧的舌尖在冠状沟的棱缝里飞快地来回刮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亮晶晶的丝。

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双臂撑在石板上一直在抖,但她死也不肯把嘴从这根神圣的鸡巴上挪开。

她那双新生的纯净红眼时不时抬起来偷偷看李藩王的脸色,像一只第一次学会舔主人手指的小型猫科动物,既生涩又拼命。

“让开点……?你那点小嘴根本包不完主人的圣物……?看我的……??”

迪尔芭霸道地用自己的大奶子往旁边一挤,把克洛伊的肩膀挤偏了半寸,然后张开那张被操到红肿至今未消的厚嘴唇,一口吞下了龟头的左半侧连同大半截棒身。

她的喉咙早就被操开了,深喉吞得又顺又滑,整根鸡巴插进去时她的咽喉肌肉会自动裹紧了蠕动,像一张套在肉棒上的湿热胶套。

她上下套弄了几下才吐出来,棒身上全是从她喉咙深处刮出来的黏稠唾液,然后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大爆奶,把湿漉漉的鸡巴夹进乳沟里一边挤一边舔龟头顶端。

“克洛伊……你刚才被锁链吊着的时候不是还瞪着主人吗……?现在怎么比我还舔得欢了……唔……??”

克洛伊动作顿了顿,红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却没有退缩。

她重新把脸凑过来,伸出舌尖从侧面舔上被迪尔芭乳肉裹住的棒身根部,顺着青筋的纹路往下一直舔到李藩王的睾丸。

然后她张开嘴,极其小心翼翼地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嘴唇嘬紧,舌头在里面轻轻打转。

“唔唔……?我刚才不懂主人的伟大……?现在懂了……?克洛伊现在比谁都更崇拜主人……?唔……??你刚才还不是一样……在王座前还想拦主人……?”

“你这个小混血——不对……你现在不混血了是吧!哼!?反正我先被主人操开的……?我会先怀上主人的龙种……?你排队去……??”

迪尔芭嘴上凶着,手里的动作却不敢停,双臂更加卖力地夹紧那对大奶子上下套弄。

乳肉拍在鸡巴根部发出淫荡的啪啪声,挤出来的乳沟里全是被磨成白浆的细汗。

她低下头用舌尖飞快地舔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母猫般的呜噜声。

“唔呜……?主人……迪尔芭的奶子够不够软……?主人舒不舒服……??”

“主人……?克洛伊的嘴是不是比她的奶子更热……?主人更喜欢哪个……??”

克洛伊不依不饶地从睾丸舔回棒身,在迪尔芭的乳沟侧面抢出一小截空间,把嘴贴上去用唇瓣包住那截露出来的茎身,舌头贴上去拼命地舔。

李藩王坐在黑石王座上,被这两个一老一少、一熟一嫩、一个爆乳肥臀将军范一个玲珑精干刺客娇的暗精灵女兵同时用嘴和奶子抢着伺候,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他一只手按在迪尔芭汗湿的后脑上,另一只手捏住克洛伊被精液和口水打湿的金色短发,把她的脸往自己睾丸上压了压。

“争什么争——两个人的嘴加起来都不够用,还好意思互相嫌弃?”

他嘴上骂着,神情却懒洋洋地透着满足。

两条暗精灵母狗的舌头在他的鸡巴和睾丸上同时打着卷,时而分开各自抢一边,时而又挤在一起同时舔同一道青筋,彼此的脸颊贴在一起,舌头偶尔也会不小心碰到,一碰到就同时瞪对方一眼,却又谁都不敢先停。

“唔……?主人教训得是……?迪尔芭的骚嘴不够大……?但迪尔芭会努力……??”

“克洛伊也努力……??克洛伊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学怎么伺候主人……?唔唔……?”

王座下方,那二十几个围观的暗精灵女兵已经彻底站不住了。

她们手里的武器要么搁在地上要么斜靠在肩上,金色瞳孔齐刷刷地盯着王座前那两根趴在地上抢鸡巴的母狗,呼吸一个比一个急促。

前排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女兵已经把双手攥成了拳头贴在胸口,嘴唇在无声地翕动,金色眼瞳里盛满了滚烫的渴望和嫉妒——她羡慕迪尔芭和克洛伊,羡慕她们能跪在那个男人脚下用嘴伺候他的圣物,羡慕到胸口发酸羡慕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皮革的裆部。

她身后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用手捂着嘴,眼眶泛红,膝盖已经在微微发软,刚才她还在心里嘲笑过这个人类男人轻视过他,现在她恨不得跪着爬过去舔他脚下的石板。

“唔……??主人的鸡巴在跳……?要射了要射了……?克洛伊能感觉到……??”

克洛伊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嘴唇贴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整根鸡巴正在剧烈地搏动,血管里的血液在疯狂奔涌,那是高潮前的信号。

迪尔芭也同时感觉到了,她立刻把奶子夹得更紧,嘴张到最大,用舌尖对准了龟头顶端那道张开的污浊马眼拼命地舔。

“主人……??求您射给迪尔芭……?全射在迪尔芭脸上……?迪尔芭要主人的圣龙精……??”

“也要射给克洛伊……??克洛伊的脸也要……?不要只给她一个人……??求主人了……呜呜……??”

李藩王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精壮的腹肌一排排地鼓起,整根鸡巴在迪尔芭的乳沟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他咬着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抓住两个暗精灵的头发把她们的脸同时按向自己鸡巴正前方的位置,龟头猛地张开。

“那就都接着——别浪费一滴!”

噗咻——!!

第一股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白浊精液直接喷在了迪尔芭的额头上,量多到沿着她的眉骨往下淌,漫过她高挺的鼻梁,流进她的眼角和嘴巴里。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近乎高潮的呻吟,舌头伸到最长在空中接着。

噗咻噗咻噗咻——!!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像散弹一样扫过去,克洛伊来不及张嘴就被糊了满脸,右眼被一整坨浓精糊住睁不开了,鼻尖上挂着一滴即将滴落的白色,她张大的嘴里已经积了一小洼精液,正顺着舌面往喉咙里灌。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李藩王的射精狂潮还在继续,他把鸡巴从迪尔芭的乳沟里拔出来,用手自己撸动着棒身,把剩余的精液像浇灌一样一波波地喷在她们两个的脸上、头发上、奶子上。

迪尔芭那对G罩杯的深巧克力色爆乳被浓白的精液淋成了斑点版的奶牛乳,精液顺着她深色的乳晕往下淌,从硬挺的淡紫色乳尖上滴落到石板。

克洛伊那头漂亮的白金色短发被精液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黏在额头上像一层白色的头纱,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一处没被精液覆盖的皮肤。

但她们谁都没有擦——她们俩就那么跪着,仰着脸迎接最后的几波散弹,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长长地伸着,眼睛里全是满足到快要晕过去的喜悦和崇拜。

“谢……??谢谢主人恩赐圣龙精……?迪尔芭好幸福……??”

迪尔芭用颤抖的声音说完这句话,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脸颊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舔着手指上的白浊,眼皮满足地眯起来。

“克洛伊感谢主人……??主人射了这么多给克洛伊……?呜呜……?克洛伊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克洛伊已经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喉咙里全是那种滚烫黏稠滑过的感觉。

她舔着嘴唇上残余的白浊,红眼睛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精液帘子抬起来看李藩王,里面的崇拜浓得化不开。

王座下的暗精灵女兵们再也撑不住了。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第一个跪了下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金属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在几秒之内全部跪倒在地,像一片被狂风吹倒的金色麦田。

她们没有出声,没有像迪尔芭那样哭嚎着请求原谅,而是抬着头,用一双双翻涌着羡慕、嫉妒和极度渴望的金色眼瞳无声地看着王座上那个男人,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某种无需言语的集体祈祷。

她们的呼吸急促到胸腔都快炸了,皮甲下的乳头硬得发疼,皮短裤的裆部已经湿得透透的。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双手合十贴在了胸前,嘴唇一张一合地做着口型——“主人……求您……也看看我……”她身后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已经在悄悄夹腿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用手捂着嘴,眼泪从金色眼瞳旁边滚下来,那是嫉妒的眼泪,是后悔的眼泪,是极度渴望却被晾在一边的煎熬。

迪尔芭和克洛伊几乎同时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直,用被精液糊满的脸转向王座下方的女兵们。

迪尔芭率先举起了右臂,拳头紧握,那张被精液玷污却不减威严的面孔上绽开了一个狂热而自豪的笑容。

“暗精灵的战士们——!!”

她的声音在神殿穹顶下回荡,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找到了真正归属的豪迈。

克洛伊跟着举起了手臂,她的小脸被精液糊得像刚从奶油桶里捞出来,但她的红眼睛里燃烧着比刚才被净化时更旺的光。

“今天,你们都和我一起亲眼见证了我们的救世主——我们的神明——我们的王——!!”

“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可质疑,不可懈怠,不可困惑,救世主大人会指引我们成就辉煌,成就霸业,成就梦想!”

“现在,像我们唯一的救世主,我们唯一的神,致敬——”

两人同时转头,仰望着王座上那个还在享受射精后余韵的男人,用尽了全部肺活量,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带着哭腔和狂喜的声音,带领所有跪地的暗精灵女兵一起喊了出来——

“大鸡巴主人!!”

“暗精灵之王!!”

“李藩王陛下——万岁!!”

“万岁——!!”

“万岁——!!”

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一起俯身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得像一声惊雷。

她们的金色瞳孔里涌出的泪水混着欲望和信仰,她们的身体在发抖,她们的嗓子喊到破音,她们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而她们的神明就那么随意地靠在她们女王的王座上,胯间还挂着一根刚刚射完精却依旧半硬不软的超级大鸡巴,脸上挂着一个慵懒而餍足的微笑。

李藩王胯间的精液还没完全干透,迪尔芭和克洛伊脸上糊着的白浊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神殿里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的额头还贴着冰凉的石板,她们的万岁声还在穹顶下回荡——而他已经开始环视这座神殿了。

他的目光从王座前方的跪拜阵列移开,扫过两侧刻满符文的黑石柱,扫过墙壁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发暗的浮雕,然后抬起来,看向了穹顶。

神殿的穹顶很高,高到在幽紫光芒的照耀下几乎看不清楚最顶端的结构。

但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东西不需要光也能看得清——它们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悬吊在穹顶的梁架和锁链上,像一片倒悬的白色丛林。

颅骨。

每一个都是暗精灵的颅骨,颧骨高挺,眼眶偏大,犬齿比人类略尖,有些还残留着生前佩戴的金属额饰或耳环,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它们被细长的黑色锁链穿过顶骨或颞骨,从穹顶垂下来,高低错落地悬挂着,有些已经古旧得泛黄开裂,有些还相对新鲜,骨质白得发青。

这片颅骨之林就那么悬在整个神殿的正上方,悬在女王王座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李藩王仰头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看向还跪在自己脚边正用手指刮脸上精液往嘴里送的迪尔芭。

“那些骨头,”他用下巴朝穹顶点了一下,“是什么意思?”

迪尔芭赶紧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正了正跪姿,脸上糊着的精液都顾不上擦就恭敬地答道:

“回禀主人——那些是战死的暗精灵女战士,为族群英勇牺牲的姐妹。女王陛下下令将她们的颅骨悬挂在这座神殿的穹顶之上,就在她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寓意她作为君主时刻铭记她们为暗精灵一族流过的血,永生永世不忘她们的牺牲。”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自豪——那是对自己族群传统的骄傲,也是对自己有朝一日若能英勇战死便能被悬挂于此、被女王世代铭记的向往。

克洛伊也抬着头在看穹顶,但她看的不是全部。她的红眼睛死死锁在其中一颗颅骨上,那目光从刚才起就没移开过。

李藩王注意到她的异常,手从宫岛樱腰上抬起来,用指节敲了敲克洛伊湿漉漉的金发脑袋。

“你怎么了?”

克洛伊身体轻轻一颤,像被人从梦里叫醒。

她把视线从那颗颅骨上硬生生拔下来,转过来对着李藩王,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红眼睛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复杂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刚才抢鸡巴时的活泼,而是一种被压在心底许多年从不敢拿出来给人看的、深到骨子里的哀伤和思念。

“那颗颅骨……”她的声音很轻,哑得发颤,“是我的妈妈。”

神殿里忽然静了一瞬。

那些跪在地上的暗精灵女兵们虽然没有出声,但有几个明显抬了一下头,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们都知道克洛伊的身世,都知道她母亲的故事——那个被人类奴隶贩子抓走、被轮奸致死的暗精灵女战士。

但她们不知道她母亲的颅骨也挂在这里。

克洛伊没有哭。她的眼泪在刚才被净化血脉的时候流得够多了,此刻眼眶是干的,但那干涸里装着的东西比眼泪更重。

她看着那颗颅骨,嘴唇翕动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

“妈妈当年……是为了掩护一群没有战斗力的妇孺撤退才主动留下来断后的。她一个人挡在峡谷口,和人类的奴隶猎队打了整整一天,杀了几百个敌人,最后体力耗尽才被他们抓住。”

克洛伊的声音抖了一下,但马上被她自己咬住了,她用指甲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说下去。

“奥莉卡女王后来查清楚了——她不是逃兵,不是被俘投降的懦夫……她是正正经经的英雄。所以女王把她的颅骨也挂在了这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红眼睛里的光芒又开始发颤。

“可我还是从小被人叫杂种。妈妈是英雄,但她的女儿是杂种——因为妈妈在被俘之后被那些人类……”

她的牙齿咬住了,咬得腮帮子都绷紧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被那些人类糟蹋了,怀上了我。她的魔法回路被废了,没办法在肚子里把我的血脉转化成纯血,所以我生下来就是半精灵。”

她重新看向那颗颅骨,眼眶终于开始红了。

“妈妈,你能听见我吗?克洛伊……克洛伊现在已经不是杂种了,刚才有一位不得了的神明大人把我变成了纯血暗精灵……克洛伊现在和妈妈是一样的血了,是纯的,以后不会再有人说你生的是杂种了……妈妈,克洛伊现在……现在是你的骄傲了,对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可那颗颅骨只是静静地悬在穹顶下,空荡荡的眼眶对着她,没有回应,也永远不可能回应。

它只是骨头,只是一件曾经属于她母亲的身体部件,被锁链穿过颅顶吊在半空,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青白色光泽。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识,是世间最不可撼动的铁律,是连奥莉卡女王那样能沟通深渊的最强暗黑魔法师都无法跨越的边界。

克洛伊知道这一点,她从生下来就知道——妈妈已经走了,永远地走了,她再委屈、再想念、再有多少话想说,都只能对着这颗骨头自言自语,永远听不到回应。

但李藩王不这么想。

他看着克洛伊那张强忍着不哭的小脸,又看了一眼穹顶上那颗孤零零的颅骨,然后伸出手,五指随意地朝空气中一招。

没有咒语,没有符文,没有任何之前净化血脉时那种华丽的魔法阵仗。他只是招了一下手,像在叫一个人过来吃饭。

克洛伊母亲的颅骨就从穹顶上的锁链上无声地脱落了,连带着那截黑色的细锁链一起,穿过倒悬的颅骨丛林,从半空中直直地飞向他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他张开的五指间。

颅骨入手很轻,骨质因为年月已久变得干燥而微微发脆,表面还残留着细锁链磨出的浅痕。

李藩王把它托在掌心,低头看了看,然后抬眼扫向王座下方。

他还没开口说话,但神殿里的每一个暗精灵都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迪尔芭跪在地上瞪大了淡金色的眼睛,糊满精液的脸上肌肉都僵住了。

克洛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愣在原地,红眼睛死死盯着李藩王手里那颗颅骨,嘴唇开始剧烈地发抖——她刚刚才亲眼看着这个男人做了第一件事,刚刚才被他从基因层面拆了重组,而现在他手里握着她妈妈的遗骨。

他不是在看遗骨,他是在看一件马上就不需要再是遗骨的东西。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双手捂住了嘴,金色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

她旁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已经跪不住了,上半身伏下去,额头重新磕在石板上,肩膀在剧烈发抖。

她们刚才还在心里把李藩王当成配种用的亲王,然后她们把他当成了能改变血统的神明,而现在她们即将目睹的是比改变血统更加不可能的事——把死人从死亡本身手里拽回来。

第二个神迹,复活死者,即将开始。

李藩王将那枚颅骨托在掌心,指腹摩挲过它的颧弓边缘,触感干燥而微凉,像一片被岁月风干了所有水分的枯叶。

他低头看着那两个空洞的眼眶,神情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挑战生死铁律的人,倒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一件待修复的古董。

神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迪尔芭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藩王手里的颅骨,她认识这颗颅骨——维奥拉·奥里斯,暗精灵军队中最优秀的暗杀者之一,她的老战友。

她们曾一起在深渊边境执行过无数次渗透任务,一起在月光照不到的地下峡谷里伏击过人类捕奴队,一起在黑之城的酒馆里喝过用夜光菇酿的烈酒。

正如克洛伊所说的那样,后来维奥拉为了掩护妇孺撤退而断后被俘,她带着搜救队赶到时只找到了峡谷口十几具人类佣兵的尸体和一条拖向远方的血痕。

她亲手把维奥拉的颅骨从人类奴隶营地里抢回来时,那颗颅骨还带着新鲜的血腥味。

而现在,那颗颅骨正被另一个人类握在手里——不是奴隶贩子,不是捕奴猎人,而是一个刚刚用魔法改变了维奥拉女儿血脉的男人。

克洛伊跪在李藩王脚边,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碎掉的枯叶。

她的红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颅骨上那道熟悉的裂纹——那是妈妈生前在最后一次任务里被人类佣兵的战锤砸出来的,从顶骨斜斜裂到眼眶边缘,她小时候曾无数次踮着脚尖仰望这颗悬挂在穹顶下的颅骨,对着那道裂纹说过无数句妈妈听不见的话。

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血珠从皮甲边缘渗出来,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主人……”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您……您真的要……”

“别吵。”

李藩王头都没抬,语气随便得像是要修个闹钟。

他把颅骨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在王座上稍微坐直了一点——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把靠着的后背从椅背上移开。

宫岛樱在他怀里微微侧了侧身子给他腾出空间,蓝色眼瞳里装着的崇拜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见过他太多手段了,但复活死人这件事她也没见过。

李藩王将颅骨举到与视线平齐的位置,右手的五指张开,指尖重新亮起了那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

这一次的黑色比净化血脉时更浓、更深、更冷,不是从空气里抽出来的深渊气息,而是从他体内直接涌出来的,顺着手指的血脉流向指尖,在他手掌周围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黑光晕。

光晕的边缘不是模糊的,而是像日食时的日冕一样呈现出一道道细密锐利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用极低频的方式震动,震得周围空气里的微尘都在倒流。

暗精灵女兵们跪在地上,所有人的金色眼瞳都瞪到了最大。

那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女兵已经忘了呼吸,双手合十的指节攥得发白,嘴唇翕动着念的不是什么咒语,只是不断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身后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兵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额头贴着石板不敢抬眼看,因为她怕自己一看就会被这场景震碎最后一丝理智。

她们刚才已经亲眼看着一个半精灵被硬生生净化成了纯血暗精灵,她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神迹了,而现在她们才知道,刚才那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李藩王开口了。

他的嘴唇开合间吐出的依旧是那种暗精灵没停过的、古老而又低沉的未知语言,但这次的音节和刚才净化血脉时完全不同——更慢,更沉,更像是在用某种高于语言的韵律和深渊本身进行一句话式的对话。

“AusderAschederVergangenheit,ausdemStaubdesTodes——erhebedich.”

每一个音节落在空气里时,神殿的墙壁都在回应。

嵌在石柱上的紫色矿石从幽光变成了剧烈频闪,像心脏被电击除颤时监护仪上的波形。

穹顶上其余悬挂的颅骨开始轻轻摇晃,锁链相互碰撞发出细碎而密集的铮鸣,仿佛那些战死的暗精灵女战士的遗骨都在共鸣。

“DurchdasTorderFinsternis,durchdenRisszwischendenWelten——kehrezurück.”

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比刚才净化血脉时复杂十倍的符文阵。

黑光从他的指尖流出来,在颅骨周围编织成一个立体的、缓缓旋转的暗黑法阵,法阵的每一层都在以不同的速度逆向旋转,层层嵌套,像一座用纯粹的魔力构建出来的精密钟表。

颅骨在他掌心开始发光——不是被外部照亮的反光,而是骨质本身从内向外透出一种温热的、脉动着的暗紫色光芒,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骨头最深处苏醒。

克洛伊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眼泪重新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难过,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心脏从胸腔里撞碎的剧烈期待。

她的手指掐进了石板缝里,指甲裂了都不知道,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喊着:

“妈妈……妈妈……妈妈!”

“BeimBlutdesAbgrunds,beimNamendessen,derdenTodselbsterschlagenhat——ichbefehledir!”

李藩王的最后一句咒语不是请求,不是祈祷,不是任何凡人面对神明时该用的卑微姿态。

他的法术语言里每一个动词都是命令式,每一个名词都是权柄的宣示,像是在告诉这个世界——我不是在求你把人还给我,我是让你把人还给她,因为我说了,你就得做。

“ViolaOris——lebe!”

维奥拉·奥里斯——复活吧!!

李藩王的手掌猛地握紧。

那个暗黑法阵在被他握碎的一瞬间炸开了——不是爆炸的炸,是像一颗被捏碎的黑珍珠,所有的魔力从法阵的裂缝里喷射出来,化成无数道细密的黑光丝线,从颅骨的每一道骨缝、每一个孔洞钻进去,然后颅骨开始生长。

颅骨的下方凭空生出了颈椎,一节一节暗紫色的魔力在构建骨质的轮廓,然后是锁骨、肩胛骨、肋骨、脊柱——整副骨架以颅骨为起点向四面八方同时生长,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骨骼密集拼接的残影。

然后是肌肉。

深红色的肌纤维从骨骼表面一层一层地缠绕上去,像无数条被无形之手编织的丝线,先是深层的小肌肉群,然后是浅层的大肌群,肌肉纤维在魔力滋养下饱满而富有弹性。

再然后是血管,暗紫色的动脉和颜色稍浅的静脉顺着肌纤维的纹路蔓延生长,像一张正在被绘制出来的精密水网图。

接下来是神经,白色的神经束从新生的脊柱里抽出来,沿着肌肉缝隙蔓延到四肢末梢。

之后更是内脏,腹腔里新生出的脏器开始在膈膜下轻轻蠕动。

最后是皮肤,巧克力色的皮肤从锁骨开始往四面八方铺展,覆盖过还在生长的肌肉和血管,把所有的内部构造封进一副完整的躯体里。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

当暗黑魔力散去时,站在李藩王面前的是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暗精灵女人。

她身高略远高于克洛伊,与迪尔芭接近,身材比例极其炸裂:肩窄腰细,腰肢纤细得过分,却偏偏撑着一对和迪尔芭同等级的G罩杯大奶子,那两团深色的爆乳在她胸前微微上翘,乳尖是比迪尔芭更深的暗紫色,硬挺挺地挺在神殿冷空气里。

她的胯骨偏宽,大腿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是典型的刺客型——不是迪尔芭那种正面硬钢的重装战士壮硕感,而是豹子般的流线型精瘦与爆发力,但从那对奶子和圆翘的臀部来看,她的女性特征比女儿克洛伊丰满了不止一个量级。

她的面孔和克洛伊也有七八分的相似——同样精致小巧的下颌,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的尖耳轮廓。

但她比克洛伊多了一层属于成熟雌性的风韵,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饱满厚实,金色短发因为生前常年在野外执行任务而习惯性地剪得比女儿更短,发梢参差不齐地散在耳侧和额前,衬得她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多了几分野性的利落。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生前的旧伤疤——左肋一道斜长的刀痕,右小臂内侧一片被火烧过的淡色瘢痕,但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她复活后浑身涂满的一层还在发光的紫色魔纹,那是李藩王的魔力赋予她新生时留下的残留符文,像某种自带荧光的神圣纹身。

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和克洛伊一模一样的鸽血红眼瞳,竖瞳孔在光线里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她死了十几年之后第一次呼吸,空气涌入新生肺叶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重新倒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克洛伊。

维奥拉·奥里斯——暗精灵军队中曾任顶级斥候与暗杀者,在掩护妇孺撤退时力战被俘、被人类奴隶贩子囚禁轮奸至死的女战士——此刻正用她那双刚刚复活的鲜红眼瞳,死死盯着跪在地上、满脸精液和泪痕、正仰头看着自己浑身发抖的金发女孩。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被十几年死亡和思念堵住了所有声道的气音。

“克……洛伊……?”

“妈妈——!!!”

克洛伊像一枚被释放的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一头撞进了维奥拉还站不稳的怀里,双臂死死箍住母亲的腰,脸埋进那对她小时候吃过奶的爆乳之间,整个人哭得浑身都在痉挛。

她已经不是那个刚才被封了嘴还要挣扎着骂人的小刺猬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妈妈的女儿,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糊在母亲小麦色的乳沟上,哭声尖锐而破碎,像一只被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幼猫。

“呜啊啊啊啊——!!妈妈!!妈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妈妈……呜啊啊啊——!!”

维奥拉的眼眶也红了。

她那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杀过无数个敌人的红眼睛里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刚刚复活的、还带着浅紫魔纹烙印的脸颊往下滚。

她用还在发抖的双臂反抱住女儿,嘴唇贴着克洛伊白金色的短发胡乱地亲,亲女儿的额头、女儿的耳朵、女儿的眼泪,亲她从小就担心再也见不到的孩子。

“长大了……你长大了……你小时候才这么点大……才到我腰……现在都快跟我一样高了……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么多年……”

“没有!!妈妈是英雄!!妈妈没有对不起克洛伊!!呜啊啊……妈妈你看……你看克洛伊的血……克洛伊现在也是纯血了……是妈妈真正的女儿了……不再是杂种了……呜呜……妈妈……克洛伊不是你的耻辱了……”

“你从来都不是妈妈的耻辱!!你从来都不是——!!你是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金色的短发和白金色的短发贴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两双红眼睛里涌出的泪把彼此的脸打得湿透。

维奥拉抱着女儿跪了下去,膝盖撞在石板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是她自己腿软了,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活着,真的抱着女儿,真的回到了这个世间。

神殿里那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已经没有人能跪稳了。

银白色短发的女兵双手捂着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她旁边的同伴把脸埋在手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们都是战士,都是见过死亡的暗精灵女兵,她们之中有些人甚至和维奥拉并肩作战过。

迪尔芭跪在王座旁,这个刚才还被操到翻白眼、被射了满脸精液还在为主人乳交的暗精灵女军官,此刻正用手背拼命地擦眼睛,但她擦不完——眼泪从深紫色的眼眶里不停地涌出来,她把脸别到一边去不想让人看到,但耸动的肩胛骨出卖了她。

“维奥拉……?你这个混蛋……?死了十几年还让我哭……??”

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母女俩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维奥拉把怀里哭到打嗝的女儿稍微拉开一点,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精液,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红眼睛看向王座上的李藩王。

她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胯间那根半硬着的大鸡巴、以及怀里那个半裸的人类女孩身上扫过,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看到了他屁股底下那张本来属于奥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

她也看到了迪尔芭跪在他脚边擦眼泪的样子。

她还看到了自己女儿刚才糊了满脸的、明显不属于女儿本人的白浊液体。

她在生前是人类奴隶贩子的阶下囚,被人类轮奸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怀上克洛伊。

她对人类的恨刻在骨头上,原本会对任何一个坐在暗精灵王座上的人类男人拔刀相向。

但此刻她没有恨。

因为她复活后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人类,至少不是普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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