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嘴唇粗暴地落在妈妈赤裸的乳房上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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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婉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她试着抽手,抽不动。
那只死死扣在腕上的手粗糙滚烫,像生锈的铁箍越收越紧,带着梦里暴虐的执拗和占有欲。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
另一只手粗暴地去解大衣扣子,从肩膀上蛮横地褪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椅背上。
高跟鞋被踢得老远,她掀起被角,带着冰冷的空气钻了进去。
单人床,一米五。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一贴上去,肉贴着肉挤得严严实实。
安柏像条发情的恶犬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立刻死死缠上来。
一条粗壮的大腿蛮横地插进她两腿中间,硬邦邦的肌肉死死顶着她的阴阜;手臂粗暴地横过她的腰,滚烫的脸直接埋进她挺拔的乳房中间。
炽热粗重的呼吸像火烧一样直往她的领口里灌。
贺婉浑身肌肉狠狠地僵了一瞬。
她咬着牙低头看他。
安柏双眼紧闭,面目狰狞,嘴唇贪婪地翕动,像梦见了什么极度淫乱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无情地抓挠,指甲刮过皮肤,从下一节脊椎一节一节放肆地往上爬,最后一把掐住她敏感的后腰。
然后那只大手猛地绕到前面来。
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恶狠狠地覆上她的奶子。
修长的手指张开,把硕大的乳肉一把包住,变态地往中间狠命揉捏。
贺婉倒吸一口凉气,乳头瞬间硬得刺痛。
她一把死死按住那只捣乱的手,想要把它扯开。
安柏反而抓得更紧,硬邦邦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抠得生疼。
他整张脸彻底埋进她散发着体香的颈窝,嘴唇发狠似的一下一下狂乱地吮吸着她娇嫩的颈侧,喉咙里发出恶兽般含糊的、黏稠的低吼。
“妈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
窗外冻雨狂暴地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
安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掌心揉捏着两团丰满,大拇指恶毒地碾过高高挺立的乳尖。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下流,灼热的淫气全喷在贺婉敏感的耳根上。
贺婉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强弓。
她仰起白皙的脖子,死死咬住下唇,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几乎破碎的淫喘。
惨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冷冷地照在安柏半张充满欲望的脸上。
他仍然死死闭着眼,眉头舒展开来,嘴唇淫荡地微张着,一寸寸地往她饱满的胸口拱去。
贺婉的手指狠狠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尖锐的指甲几乎抠破他的头皮。
她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黑暗中瞳孔深处翻涌着疯狂的暗色。
“安柏……”
她沙哑地叫了他一声,声音淫靡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安柏根本没应。
他的嘴唇隔着被口水和汗水打湿的丝绸,精准而粗暴地叼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湿热的舌头恶劣地裹上去,疯狂地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声。
“嗯啊……”
“妈……”
他死死埋在她高耸的胸前,高挺的鼻尖下流地蹭着睡衣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他的嘴唇隔着真丝布料狂乱地碾上去,滚烫的唾液把那片料子弄得又潮又透,底下充血的皮肤纹理一览无余。
“妈妈,我要吃奶。”
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睡衣的第三颗扣子,牙齿疯狂地磨着塑料扣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粗俗的话语含在嘴里,黏稠又淫荡。
“喂我。”
贺婉浑身的血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她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下唇。
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她双腿发软。
十六年前,她就是这样赤条条地抱着刚出生的他,在福利院冰冷的台阶上,把奶头粗暴地塞进他嘴里,那是最后一次。
后来她再没有让任何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