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网上学的
本章第 1 / 2 页
凌晨五点四十,天还没亮透,窗外是一层灰蒙蒙的雾蓝色。
江天根本没回卧室睡。
他就歪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手机屏幕的光调到了最低,幽幽地照着他熬出红血丝的眼睛。
昨晚系统绑定完、灌输完那套满级炒饭手艺之后,他本来是打算睡的,可脑子里塞进了三十年老师傅的肌肉记忆,神经一直绷着,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
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鬼使神差的,他又把睡裤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那个没舍得关掉的浏览器页面,还停留在第三页。
这一看,就是整整两个多小时。
不得不承认,那篇连载帖子的作者是个很懂怎么拿捏男人心理的老手。
故事里的男主角跟江天差不多岁数,也是个每天为了房贷车贷奔波的普通白领,而那个被称为“林嫂”的女主角,在作者笔下是个平时端庄贤淑、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语文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个姓氏,还有那种温婉顾家的气质,让江天看着看着,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家卧室里睡着的那个女人。
帖子写到了第八章。写那个语文老师趁着丈夫出差去外地跑业务,被丈夫的顶头上司堵在了自家的客厅里。
江天窝在沙发角落,呼吸比平时粗重了好几分,大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往下滑,一行字一行字地嚼,看得津津有味,连脖子后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都没察觉。
屏幕上的文字直白得像一把剥皮刀:
那个平时在讲台上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第一颗的女人,此刻正背对着落地窗跪在沙发沿上,身上那件米色真丝衬衫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蕾丝内衣,两团温润饱满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上司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被褪到膝弯的包臀裙中间,肥硕的龟头顶开两片湿透的阴唇,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那颗充血凸起的小阴蒂。
“不……不行……张总……嗯唔?……明明在家里……老公的拖鞋还在玄关放着呢……啊哈?……”
帖子里的女人在求饶,可文字里描写的却是她自己把腰往下塌,把那两瓣白腻的屁股往后送。
“嘴上说不行,你这骚穴怎么咬得这么紧?”男人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腰胯一沉,整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尽数没入那条泥泞湿滑的肉洞里,浓稠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丈夫每天坐的沙发垫上。
“噫噫噫噫、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别在沙发上……要是被他闻到味道怎么办……啊嗯?……要坏掉了……”
女人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都抠白了,可下身的淫穴却在一圈圈地收缩绞紧,把那根入侵的大屌裹得严严实实。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子,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看她脸上晕开的腮红和嘴角漏出来的唾液,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囊袋撞击在阴蒂上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女人翻起白眼,喉咙里漏出变调的哭腔:“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液噗地喷溅出来,把真皮沙发浇得一片狼藉。
江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隔着灰色的纯棉睡裤,按在了自己胯间。
那里已经硬得发疼,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手掌心,渗出一点点黏腻的前列腺液。
太邪门了。
他以前明明最讨厌这种东西。
可现在失业了,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躺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着别人老婆在沙发上被上司按着操的文字,他心里居然生出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病态的快感。
那种快感里掺杂着对张富贵卷款跑路的恨意,掺杂着自己三十岁一事无成的焦虑,最后全都发酵成了一股邪火,烧得他眼眶发烫。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帖子里的那个女人换成林婉清,如果那个沙发就是他现在躺着的这张……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卧室门锁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江天浑身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条件反射地按灭手机屏幕,一把塞进沙发坐垫底下,同时双腿猛地并拢,把毛毯往肚子上一拉,遮住胯下那根还没消下去的硬物。
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婉清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清晨六点出头的光线从阳台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穿着那件穿了两年的浅藕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还没来得及套开衫。
真丝的料子本来就极薄极滑,睡了一宿之后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软绵绵地贴在她身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荡。
江天坐在沙发上,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移。
林婉清不是昨天照片里苏曼那种攻击性极强的妖艳熟女,她是那种很耐看的江南女人,一米六五的个头,骨架纤细,但该长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睡裙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一寸,露出一双白皙匀称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居家拖鞋,十根圆润粉嫩小巧玲珑的脚趾在鞋口若隐若现。
再往上,真丝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两道柔和内敛的腿部线条,连里面那条浅色三角内裤的边缘勒痕都能隐约看出一点轮廓。
她的腰很细,睡裙没有收腰设计,却因为她臀部自然隆起的弧度,在腰窝处塌下去一块,紧接着便是那两瓣圆润紧实微翘柔腻的臀部,真丝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出一层温润的哑光,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左右两瓣软肉便在薄薄的丝绸底下极轻微地交替起伏。
而当她转过身面向客厅时,领口那道低垂的弧线里,两团丰润白腻软糯温香的奶乳正安静地窝在吊带下,因为没穿胸罩,两侧的弧度微微往外散开,中间依然聚拢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两颗小巧的乳头在凉丝丝的晨气里微微挺立,把浅藕色的真丝顶出两个米粒大小的凸点。
江天的呼吸停了半拍。
脑子里还没散干净的帖子画面,和眼前活生生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的老婆,在这一秒钟撞在了一起。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婉清走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和软糯,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套在睡裙外面,把那片春光遮住了大半。
她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江天的额头。
当她俯下身的时候,针织开衫还没系扣子,真丝睡裙的领口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江天只要一低头,就能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直接看到里面那两团晃荡着的白肉,甚至能闻到她锁骨窝里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混着体香的温热气息。
“没发烧啊。”林婉清收回手,蹙着秀气的眉头看着他,“昨晚一宿没睡?”
“睡了,睡了一会儿。”江天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往下看,更不敢掀开毛毯,声音有点发虚,“就是……琢磨今天干点什么,怕吵醒你和朵朵。”
林婉清叹了口气,没发现他毛毯底下的异样,转身往阳台走去,拿起晾衣架开始收昨天洗好的衣服:“早上起来就这样,胡思乱想什么呢。天塌下来不还有那十八万八顶着吗?”
江天看着她在阳台背对着自己抬起手臂收衣服的背影——随着她举起手,睡裙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后方白嫩的腿窝。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借着那股锐痛把胯下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再想真成畜生了。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林婉清背对着他,迅速站起身,把沙发缝里的手机揣进兜里:“我去楼下溜达一圈,透透气。”
清晨六点半,江天下了楼,穿过小区里晨练老太太们的太极拳阵,在3号车位看到了那辆系统奖励的三蹦子。
崭新的,连塑料保护膜都还没撕干净。
车斗明显是加宽加固过的,上面铺着一整块食品级的拉丝不锈钢台面,台面上整整齐齐地预留了猛火灶台位、调料架和四个带盖的保鲜收纳格,车斗四角焊着加粗的可伸缩遮阳棚架,深蓝色的防雨棚布叠得方方正正。
车头挂着江城的正规蓝牌,挡风玻璃前压着一张崭新的行驶证。
江天隔着玻璃看了一眼。
车主姓名:江天。连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标志都贴好了。
他绕着这辆三蹦子转了足足三圈,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不锈钢台面,又蹲下去用力蹬了两脚轮胎。
轮胎气压很足,减震弹簧一看就是特制加粗的,拉个几百斤东西绝对不带晃的。
三十岁,失业第二天清晨,摸着这么一辆实打实的铁家伙,江天昨晚看了一宿小黄文攒下来的那点荒唐和心虚,忽然就落地了,变成了一种踏实的底气。
遛弯的李大爷拎着画眉鸟笼从旁边路过,乐呵呵地打量了一眼:“哟,小江,这车不错啊,换行啦?”
“嗯,李大爷早。”江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公司黄了,准备自己出来摆摊。”
“摆摊好啊,给人打工受气,”大爷晃着鸟笼慢悠悠地走远,“自己干,自在,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七点。
林婉清已经把早饭熬上了,正站在阳台上晾刚洗出来的一盆小衣服,浅藕色的睡裙外面罩着那件米白针织外套,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耳根旁。
听到关门声,她回过头来:“想好了?决定了?”
“决定了。”江天走到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去大学城南门那边,卖炒饭。”
林婉清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他:“卖炒饭?钱够吗?还要买车买设备的……”
“我算过,够——”江天顿了顿,把“系统”两个字咽回肚子里,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瞎话,“米面油菜都是小钱,至于三蹦子……老陈有个亲戚以前干夜市的,最近回老家不干了,车正好闲着,我昨天找他借的,连押金都没要,就在楼下停着呢。”
林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眼神不像作假,也就没再追问,转过身把最后一件朵朵的粉色小裙子挂上晾衣绳,伸手拍平上面的褶皱:“行。既然借着车了,那你今天就先去把材料置办齐。我待会儿给你列个单子,哪家的油好、哪家的肉新鲜我都熟。要帮忙随时喊我,我今天请了半天假,在家带朵朵。”
“不用,你带好朵朵就行。”江天看着老婆柔和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摊上的事,重活累活,都我来。”
上午九点,江城最大的四季青粮油农贸批发市场。
一进市场大门,一股混杂着生猪肉味、菜叶泥土味、香料味和柴油三轮车尾气的喧嚣热浪就扑面而来。
地面上湿漉漉的,到处是拉着小推车进货的餐馆老板和扯着嗓子吆喝的摊主。
要是换作昨天以前的江天,进了这种地方绝对是两眼一抹黑,随便找家店挨宰就完事了。
但今天不一样。
江天在市场东头的米面粮油区,足足站了半个小时,一连逛了七八家粮油铺子。
走到第九家铺子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弯腰从敞口的麻袋里抓起一把散装籼米,摊在掌心,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米香味,最后捏起两粒米对着头顶的太阳光看了看米粒中间的腹白。
几乎不需要思考,脑子里那套属于三十年老师傅的经验就自动跳了出来:左边这袋新米含水率偏高了两个百分点,煮粥香,但拿来做炒饭,下锅遇热油容易粘连成坨;而右边这袋陈化度刚好的晚籼米,腹白小、粒形修长饱满,直链淀粉含量极高,煮熟冷却后淀粉回生速度慢,哪怕在大火猛炒之下也能保持外壳微脆、内里弹牙——粒粒分明的黄金炒饭,底子就是它。
江天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自己都有点恍惚。昨天这个时候,他还连籼米和粳米都分不清。
“老板,右边这袋晚籼,怎么卖?”江天指了指麻袋。
坐在小马扎上抽旱烟的米行老板抬起眼皮:“散拿两块三,整袋拿两块二。”
“两块一。”江天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得像干了十年的餐饮采购,“我做大学城夜市炒饭的,长期拿货。一周两次,每次两百斤起拿,现结不赊账,但你得保证每次都是这批同产地的陈晚籼,不能掺碎米,而且得给我送到经开区汇景苑楼下。”
米行老板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休闲夹克、看着像个坐办公室白领的年轻人,好半天啧了一声:“小伙子,行家啊。一摸就知道这袋是好东西……行,两块一就两块一,冲你这句不赊账,留个电话,下午就给你送过去!”
搞定了大米,江天又转身扎进了生鲜区和蔬菜区。
挑鸡蛋的时候,他没要那种便宜的洋鸡蛋,而是专门找乡下散户收来的土鸡蛋,对着灯泡照气室大小,挑出来的全是个头匀称、蛋黄红亮黏稠的新鲜货;买猪肉去了最热闹的冷鲜肉摊,手指往猪里脊上一按,立刻回弹且不沾手,直接让老板切了五斤带着一点点雪花脂的梅花肉和五斤纯里脊;小香葱更是挑剔,不要大葱,只要那种根须带着泥、葱白细短、葱叶脆嫩得一掐就冒绿汁的本地小香葱。
至于生抽、老抽、盐和食用油,他全按着林婉清平时在家里做饭惯用的牌子拿,再额外配了一桶专门用来起锅增香的农家自榨菜籽油和两板猪板油——行家炒饭,一半灵魂在米,另一半灵魂就在那一勺熬出来的雪白猪油里。
等他左手拎着三十斤先带回去试手的米,右手提着满满两大袋肉蛋葱和调料走出批发市场大门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正午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天站在市场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食材,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那种天塌下来的失重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掌踩在实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的兴奋感。
下午两点半,家里的厨房门被江天从里面关上了。
为了检验系统灌输的这身手艺到底是不是花架子,他决定今天下午先在家里试炒一锅。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条不紊的动静。
首先是煮饭。
淘米只淘两遍,洗去浮糠却不搓伤米粒表皮;水量严格控制在米面以上半个指节,滴入三滴菜籽油和两滴白醋拌匀——油能让米粒在沸腾时互不粘连,极少量的醋则能加速淀粉老化,让煮出来的饭更有筋道。
二十分钟后,电饭煲跳闸。
江天没有立刻开盖,而是焖了整整八分钟,然后揭开锅盖,用饭勺以十字切拌的方式迅速打散热气,接着把热气腾腾的米饭平铺在两个大号不锈钢托盘里,表面蒙上一层打孔的保鲜膜,直接塞进了冰箱冷冻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