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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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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17章 限量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五点四十分,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还没到设定的响铃时间,生物钟已经彻底定型的江天就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厨房里啪地一声拉亮了白炽灯;木头案板上,昨晚临睡前从冰箱保鲜层拿出来回温的两大块极品五花肉正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在灯光下泛着新鲜温润的油脂光泽,肥瘦整整五层,顶上一层薄皮,中间两层洁白肥膘夹着两层鲜红瘦肉,切面齐齐整整,犹如刀裁。

就在江天往大铁锅里添上冷水、把切好的五花肉块连同姜片料酒一起下锅焯水的时候,主卧的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婉清趿着那双粉色居家软拖鞋走了出来。

因为昨晚睡得沉,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滑腻的肩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没完全睁开;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由于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睡裙底下真空的38G硕大巨乳随着她慵懒走动的步伐一颤一颤地上下颠簸着,两颗因为清晨微凉空气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将薄如蝉翼的真丝前襟顶出了两个极为扎眼的圆润凸起,而睡裙下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更是隐隐散发出一股经过一整夜闷热发酵后的雌性甜腥气味。

“嗯唔?……老公……现在几点了呀?……你怎么起这么早……”

婉清抬起白嫩的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软糯与一丝本能的发情娇喘,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厨房门框上。

“才五点四十,还早呢。”

江天拿着铁勺撇去锅里翻滚出来的第一层血沫,转头看了妻子那副酥胸半露的迷人模样一眼,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柔声说道:“你快回被窝里再睡会儿吧,炖肉这儿有我一个人忙活就行了。”

“啊哈?……你不在被窝里……我也睡不着了啦?……”

婉清张开红润的小嘴打了个带着香气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着她双臂高举的动作,那件真丝吊带睡裙被瞬间向上提拉,不仅将胸前那对38G的雪白豪乳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睡裙下摆更是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两片饱满肥美、正泛着湿漉漉水光的粉嫩阴唇轮廓;她夹了夹有些发痒的双腿,转身蹲下从橱柜最底层把两个特制的大号不锈钢保温桶搬了出来,拧开水龙头烧了壶滚水,里里外外烫洗了两遍:“嗯唔?……老公,这么大两锅红烧肉,这两个保温桶都能装得下吗??”

“装得下。我算过尺寸了,今天一共就准备二十份的量,一份标准配六大块肉,两个桶装得满满当当。”

“才二十份呀?……啊哈?……今天咱们摊位上那么多人排队,二十份够卖吗??”

婉清弯着腰倒掉保温桶里的开水,丰满滚圆的蜜桃臀在真丝睡裙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弧线,臀沟处的一点湿痕紧紧贴着丝绸布料。

“今天是红烧肉上摊的第一天,咱们先拿二十份试试水。”

江天把焯好水、沥干水分的五花肉块端在手里,盯着小火锅底正在慢慢融化冒泡的冰糖油汁,神情专注而笃定:“这菜单价十五块,比炒饭贵了一倍。第一天要是备多了万一卖不完剩在桶里,第二天再卖就是隔夜肉了,那可就彻底砸了咱们真材实料的招牌。”

婉清擦干手上的水珠,重新走回灶台旁,侧着身子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丈夫炒糖色;由于门框冰凉坚硬,她左胸那团硕大的G罩杯乳肉直接压在木头门框边缘,被挤压得扁平溢开,冰冷的木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刺激着那颗肿硬的乳头,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宫一阵阵发紧。

在清晨厨房温热蒸汽的熏蒸与门框挤压乳头的双重物理刺激下,林婉清空虚了一整夜的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规律收缩,一股粘稠温热的透明爱液从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汩汩涌出,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膝盖窝,将真丝睡裙的后摆内衬沾湿了一小片。

灶台上,微弱的蓝火苗舔舐着锅底,冰糖碎在热油里慢慢融化,颜色从最初的透明白泡,一点点熬成了浅黄泡,紧接着在短短几秒钟内化作了密集翻滚的枣红色“鱼眼泡”——就在这一刹那,江天手腕一翻,两盆切得方正饱满的五花肉块轰然下锅!

“刺啦——!!”

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声在厨房里炸开,江天左手握锅柄、右手抡锅铲,极其利落地连续翻炒了三下,每一块五花肉的表面都严丝合缝地裹上了一层晶莹红亮的琥珀糖衣;几乎就在肉块裹匀糖色的同一秒钟,整个厨房乃至整套房子的空气味道彻底变了,冰糖的清甜里死死裹着一股浓郁的焦香,焦香里又严严实实地锁着五花肉爆出的脂香!

“啊哈?……老公……这味儿也太霸道了吧?……”

婉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绝顶肉香勾得狠狠抽了抽秀气的鼻子,连带着裤裆里的小穴都跟着贪婪地吸吮了一下空气,眼神迷离地赞叹道:“嗯唔?……我看今天只要把桶盖一掀开……隔着足足两条街的客人都得被你勾过来了呢?……”

慢火足足煨炖了四十分钟后,两锅色泽红亮、酥烂入骨的红烧肉终于出锅,连肉带浓稠的肉汁被江天小心翼翼地装进两个烫热的保温桶里,带密封胶圈的不锈钢盖子重重一扣,所有的热量与霸道香气都被死死锁在了桶腹里头。

因为女儿朵朵昨晚就已经留在了岳母刘凤兰家里住,次卧的房门紧闭着,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动静。

然而,在出门去美食街之前,回到主卧换衣服的林婉清,却再一次在穿衣镜前陷入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自我折磨之中。

想到今天新菜上市,摊位前必定会被无数男大学生和街坊围得水泄不通,婉清那早已被彻底开发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先是从内衣抽屉深处翻出了一条鲜红色的蕾丝开裆丁字裤——这条丁字裤的开裆裂口处,竟然用弹力细绳固定着一串由小到大、足有四颗的粉色磨砂硅胶拉珠!

她分开修长白皙的双腿,咬着嘴唇将丁字裤提上肥臀,顺手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将后面那三颗硅胶拉珠一颗接一颗、“噗嗤、噗嗤”地全部塞进了自己滚烫紧窄的阴道肉洞里,只留下最外面最大的一颗圆珠卡在红肿的小阴唇外侧,死死压迫着高高勃起的敏感阴蒂!

“噫唔?!塞进去了……三颗大珠子全在里面了……嗯啊?……小穴一夹紧就能感觉到珠子在刮里面的嫩肉……”

接着,她拆开了一双全新的5D超薄亮光黑色连裤丝袜,顺着白嫩的脚尖一路向上套去;这种极薄的亮光黑丝不仅将她双腿的肌肤衬托得如同透出黑纱的羊脂白玉,表面更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色情、极具舞台张力的油润光泽,高弹力的丝袜裆部将里面那条开裆丁字裤和露在外面的第四颗拉珠死死封锁按压在穴口处;下半身她套上了一条卡其色的超短高腰紧身A字包臀裙,裙摆短得刚到大腿根部以下两寸,脚上踩进一双八厘米的黑色漆皮浅口细高跟鞋,大面积露出的亮光黑丝脚背将腿部线条无限延伸。

而最致命的设计,在她的上半身——她先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超薄弹力莫代尔深U领紧身打底衫,里面照例真空没有穿任何胸罩,连乳贴都没贴,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莫代尔打底衫被她胸前那对38G的惊人巨乳撑得紧绷欲裂,深U领口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紧接着,她拿起了一条纯黑色的窄版帆布收腰工作围裙套在脖子上!

她故意将围裙上方的挂脖带调短,又将围裙后方的两条宽系带在自己纤细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腰处狠狠一勒、打了个死结——刹那间,那条黑色帆布围裙就像是一具量身定做的情趣束缚衣,围裙上沿死死卡在38G巨乳的乳沟中段,而腰部的系带则从巨乳根部下方狠狠向上托举挤压,将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奶子硬生生勒出了两个夸张到了极点、仿佛随时要把围裙布料撑爆的浑圆弧度!

而且围裙正好在胸口处缝着一个装零钱和圆珠笔的大口袋,里面装的几十枚一块钱硬币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正好隔着单薄的莫代尔打底衫,死死压在她那两颗早就充血肿硬的大乳头上!

粗糙坚硬的黑色帆布围裙内衬与沉甸甸的金属硬币同时挤压着毫无保护的38G巨乳,每走一步路,兜里的硬币就会在肿胀发烫的乳头与乳晕上哗啦啦地滚动刮擦,激得乳腺管深处泛起阵阵尖锐的酸麻快感,连带着阴道内部吞含着的三颗硅胶拉珠也被收缩的肉壁挤压得咕啾作响,粘稠透明的淫水迅速浸透了亮光黑丝的裆部。

“啊哈?……这围裙勒得奶子好胀……兜里的硬币一直在撞我的乳头……嗯唔?……这副样子去给老公收钱……肯定要把排队的小伙子们眼睛都看直了啦?……”

上午六点半,天刚蒙蒙亮,两口子轻手轻脚地锁好家门下楼,满载着两大桶红烧肉和炒饭食材的三蹦子突突突地驶进微凉的清晨街道。

来到美食街中段把摊位支起来后,江天把昨晚连夜写好的新价目牌挂在了三蹦子最显眼的前挡风玻璃旁,白板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三行大字:老江炒饭 8元豪华版 12元秘制红烧肉 15元(每日限量20份)

隔壁卤味摊主刚把自家的卤肉摆出来,探过脑袋斜眼看了一下最底下那行“每日限量20份”的红字,忍不住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嘀咕道:“切,一个摆地摊卖炒饭的,还搞什么大饭店的名堂,还每日限量,十五块钱一份谁稀罕吃啊。”

江天和婉清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搭理他的酸话,各自低头忙活着手里的活计。

到了十一点半,午市正式开始上人。

然而今天排进队伍里的几十号男食客,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根本不是那块换了新字的价目牌,而是坐在收钱台后头那个系着黑色小围裙的绝美老板娘林婉清!

只见在正午明媚的阳光下,收钱台后头坐着一个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年轻少妇,那条黑色帆布围裙的带子在她身后狠狠一勒,将那截细腰束得盈盈一握,简直细得完全不像是个生过五岁孩子的妈妈;偏偏从那截细腰往上,胸前那两团足有38G罩杯的硕大豪乳却像两座巍峨的雪山般高耸入云,将白色的莫代尔紧身打底衫和外面的黑色围裙布料撑出了两道惊心动魄、沉甸甸往下坠的夸张弧度!

尤其是当她从马扎上站起身来、弯着腰给客人找零钱的时候,超短卡其色包臀裙下那双包裹在5D超薄亮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胸前围裙兜里插着的圆珠笔和一把硬币随着她起身弯腰的动作哗啦啦地跟着乱晃,沉甸甸的两大团雪白乳肉在围裙边缘剧烈地上下颠簸着,两颗被硬币磨得硬如铁豆的乳头在围裙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就那么弯着如白瓷般细腻修长的天鹅颈低头数钱,由于裤裆里的三颗硅胶拉珠正随着起身动作往阴道深处滑入,她数完钱抬起头露出甜美微笑的时候,眼角眉梢全都染着一层勾魂摄魄的艳丽春色,连报账的声音都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喘息:“啊哈?……同学,这是找您的零钱……嗯唔?……普通版八块,加一个笨鸡蛋一块五,一共九块五哦?……”

排在队伍最前头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接过零钱的时候眼珠子都彻底看直了,死死盯着婉清围裙上方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和晃动的巨乳,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不动,直到被排在后头的同伴拿胳膊肘重重捅了一下腰眼,才满脸通红地回过神来往前挪步。

走出两步远,那小伙子还忍不住咽着口水,小声跟身边的同伴嘀咕道:“卧槽……今天这老板娘穿得也太顶了吧,那大奶子把围裙都快撑爆了,简直比炒饭还下饭啊!”

“你快闭嘴吧你,没看人家老公就在旁边铁锅后头盯着呢吗!”同伴赶紧拽了他一把。

站在猛火灶台后的江天,确实正透过升腾的油烟往收钱台这边看着;听到那两个年轻小伙子的下流议论,又看到妻子婉清在陌生男人贪婪视线下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因为羞耻兴奋而夹紧了那双亮光黑丝大腿的淫荡小动作,江天没有吭声,只是握着锅铲的手指紧了紧,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心底那股熟悉的绿帽背德快感又一次悄然滋生起来。

就在这时,隔壁炸串摊的李大力端着一纸盒刚炸好的里脊肉串踱了过来,照旧笑眯眯地直接往收钱台上的婉清面前递:“来,弟妹,刚出锅的,趁热尝尝鲜。”

“啊哈?……谢谢大力哥……嗯唔?……您太客气了……”

婉清连忙双手去接,接过纸盒时身体微微前倾,黑色围裙上方那两团白花花的38G巨乳顿时挤压在一起,露出了一小片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李大力咧开大嘴嘿嘿一笑,转过身准备回自己摊位的时候,那双老辣火热的眼睛在婉清胸前那块被撑得高高鼓起的黑色围裙布上死死停留了半秒钟——虽然只有短短半秒,却仿佛看穿了她围裙底下没穿胸罩的秘密,激得婉清乳尖一阵发麻;随后李大力才像没事人一样冲着灶台后的江天扬了扬下巴,抽着鼻子喊道:“老弟,今天桶里装的什么新菜啊?我隔着老远闻着味儿就不对劲,怎么比我这十几种香料腌的炸串还要香?”

江天把锅里的蛋炒饭盛出来,笑着应道:“今天刚上的秘制红烧肉,十五块钱一份,全天限量二十份。”

“得嘞!冲这味儿,你先给我留一份,等我中午收了摊过来买!”

“大力哥你留好十五块钱就行,卖完可不等人。”

话音刚落,就有排在前面的熟客按捺不住好奇心点了一份红烧肉,江天走过去,伸手将第一个大号不锈钢保温桶的密封盖子,一把掀了开来!

哗——!

就在保温桶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原本喧闹嘈杂的整条美食街中段,竟然诡异地安静了足足半秒钟!

一股由冰糖熬出的醇厚甜香、五花肉慢炖四十分钟逼出的酥烂脂香、以及陈年老抽酱汁的浓郁咸香,混杂着滚烫洁白的水蒸气,“腾”地一下从桶口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如同无形的钩子一般,瞬间把排在队伍里的二十多号人、乃至路过摊位的所有行人的脖子,齐刷刷地给勾了过来!

“卧槽!老板,这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神仙东西啊?!”排在第二个的工装小哥忍不住伸长脖子往桶里看,只见红亮如玛瑙的大块五花肉在浓汁里颤巍巍地晃动,口水差点直接滴在台面上。

“啊哈?……这是咱们今天新上的大师级红烧肉套餐哦……嗯唔?……十五块钱一份,每天只限量卖二十份呢?!”

婉清站在保温桶旁,被热气一熏,脸颊愈发潮红诱人,胸前38G的巨乳随着她报价的动作剧烈起伏,兜里的硬币把乳头撞得生疼,声音里满是勾人的甜腻湿意。

“老板娘,别说了,赶紧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红烧肉!这味儿闻着就受不了了!”

“老板娘,十五块钱是光肉还是配米饭啊?”后面一个微胖的男生高声问道。

“嗯唔?……配饭的呀……一份里面有整整六大块五花肉,再给您浇上一大勺浓肉汁,配一份二两的五常大米饭哦?!”

这一声报价彻底点燃了食客们的热情,原本江天还担心十五块钱的定价在大学城美食街会有些偏高,结果第一桶十份红烧肉,从掀开盖子到连肉带汤盛完,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哄抢一空!

紧接着打开的第二桶后十份,因为江天有意控制出餐节奏、优先搭着炒饭一起卖,也仅仅磨到了午市将近散场的一点半,便彻底宣告售罄,连桶底最后一点红烧肉汤汁都被最后一个客人要求拌进了蛋炒饭里!

“啊?这就没了?!”

一个刚下选修课跑过来、排了十五分钟队才排到桶前的男大学生,低头看着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层油光的保温桶底,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啊哈?……真不好意思呀小帅哥……嗯唔?……今天的二十份已经全部卖光了,想吃的话明天请早点来哦?。”

婉清扶着桌子站起身,因为刚才连续盛了二十份肉,她下身那双5D亮光黑丝里的阴道早就把那三颗硅胶拉珠吸得死死的,淫水流得满裤裆都是,只能对着男生露出一个既歉意又娇媚入骨的笑容。

“老板,这么好卖的肉,你们明天就不能在家多炖点带过来吗?”男生不死心地看向灶台后的江天。

江天正在用抹布擦拭锅沿,闻言头也不抬地接过了话茬:“多炖不了。我家这红烧肉用的老砂锅,一锅慢火煨四十分钟,就只炖得出这个味儿。要是换大锅贪多一起炖,里头的火候和肉香立马就散了。”

这番话里头,可以说是半真半假——真的一半,确实是因为大师级手艺对火候和砂锅容量极其挑剔;假的一半,自然是他为了维持“每日限量”的高溢价与稀缺性所做的商业打算,但哪怕是他自己亲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听着都觉得颇有几分餐饮大师的派头。

那个男大学生听得深以为然,遗憾地叹了口气,转过头跟排在自己后头的几个同学说道:“行吧,那咱们明天中午下课早点跑过来排队,刚才我闻前面那哥们端走的那碗,十五块钱这肉绝对值!”

到了下午两点,午市彻底收尾。

趁着江天在前面清洗两口空保温桶的功夫,早就忍耐到了极限的林婉清端起一盆洗抹布的脏水,声音发颤地对江天说了一句“老公我去后巷水池倒水?”,便夹着湿透的亮光黑丝双腿,踩着八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逃也似地快步拐进了美食街侧后方那条僻静无人、两侧堆满破旧木箱的狭窄死胡同里!

刚一走到胡同深处那堵被高大砖墙挡住视线的阴影墙边,婉清就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将后背死死抵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双手发疯似地一把掀起身上那条黑色帆布围裙和下面的卡其色包臀超短裙!

暴露在阴暗胡同空气中的5D亮光黑丝裤裆早已被大量分泌的粘稠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淫靡至极的乌黑水光;透过红色蕾丝丁字裤的开裆裂口,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片肿胀外翻成紫红色的大阴唇正死死夹着那根粉色拉珠绳,最外面那颗圆珠将充血的阴蒂顶得高高翘起,而埋在阴道内部的另外三颗硅胶拉珠则随着她阴道括约肌的剧烈痉挛,在湿滑的肉壁内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

“啊哈?……受不了了……刚才穿成这样收钱……那些男学生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钻进我的围裙里舔我的大奶子……嗯唔?……还有李大力看我围裙的眼神……我的小穴早就把拉珠吸到最里面去了……要是不拉出来高潮一次……下午晚市我肯定要当众喷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耻而狂乱地呻吟着,理智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公开视奸与硬币磨乳头的折磨下彻底崩坏;她左手直接伸进白色莫代尔打底衫的深U领口里,一把掏出自己左胸那团足有38G的硕大雪白巨乳,任由微凉的巷风吹拂在滚烫的乳肉上,五指用力揉捏着乳肉、指甲狠狠掐住那颗被硬币撞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右手则一把抓住露在黑丝开裆外的拉珠圆环,咬紧牙关,顺着湿滑泥泞的穴道,“噗、噗、噗、噗”地猛然发力,将塞在阴道深处的整串四颗硅胶拉珠,连根向外狠狠拉扯了出来,紧接着又并拢三根手指捅进大开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噫唔?!拉出来了……珠子刮过G点肉芽了?……好爽……里面全被撑开了……手指插得好深……要在臭烘烘的后巷墙边被自己干死了啦?……”

清脆急促的“噗嗤、啪嗒”扣穴水声在狭窄的死胡同里回荡着,四颗沾满白色泡沫淫水的粉色拉珠挂在丁字裤边晃荡,短短几十秒的狂暴抽插后,婉清脖颈猛地后仰撞在砖墙上,双眼翻起失神的白眼,嘴里爆发出了完全失控的剧烈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在后巷墙边被拉珠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随着子宫口的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喷溅而出,“哗啦”一声浇在了胡同对面的破木箱和她自己的亮光黑丝小腿上,直到整个人抽搐着瘫软在墙根喘息了好几分钟,她才擦干腿上的水迹,将拉珠塞回丁字裤里,整理好围裙和短裙,端着空盆摇摇晃晃地走回摊位。

回到收钱台坐下后,婉清拿起圆珠笔在小本子上记录着今天中午暴涨的流水,写着写着,她的笔尖忽然在纸页上停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擦灶台的江天:“江天?……嗯唔?……”

“嗯?怎么了?”

“我怎么发现……啊哈?……你现在,那部手机简直是寸步不离身啊??”

江天正在擦拭不锈钢灶台的右手猛地停顿了半拍,后背微微一僵。

“哦,我是随时盯着校园表白墙呢。”

江天面不改色地迅速给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继续低头擦着灶台:“今天红烧肉刚上,我得随时看看论坛上的订单反馈,看看有没有学生发帖讨论咱们的红烧肉。”

“哦?……原来是这样呀……嗯唔?……”

婉清点了点头,低下头接着在本子上记账,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她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只是因为今天这一上午,她敏锐地注意到,江天哪怕是转身去三蹦子车斗里拿个调料袋,也要先把台面上的手机揣进裤兜里;刚才去街口小卖部买矿泉水,手机也死死揣在兜里;甚至就在十分钟前,她递给他一条擦汗的湿毛巾,他都是用一只手接过去的,另一只手还防贼似的插在装手机的裤兜里护着。

明明以前刚结婚和刚出摊那阵子,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以前出摊忙起来,他的手机随手就扔在她的零钱箱边上,忙活大半天都未必会拿起来看上一眼。

不过转念一想,失业的男人好不容易把摊子支起来,心理压力大,时刻盯着手机看网上的风评,倒也确实正常。

婉清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手指翻过一页账本,也就把这点小小的疑虑彻底翻了过去。

而站在灶台前的江天把最后一点油渍擦干净,放在牛仔裤兜里的那部手机隔着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硬邦邦地硌了他一下——刚才午市最忙的时候,他又偷偷戴着单只蓝牙耳机听了一段NTR小说,虽然因为忙着盛红烧肉没来得及摩擦到射精,但裤裆里的内裤前裆早就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一片黏腻。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忍住了没在妻子面前把手机掏出来。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半条街外的另一头。

老张的炒饭摊子前头,前两天刚挂上去、用来打价格战的那块醒目的“8元管饱”红底黄字招牌,今天下午被摘下来了。

雇来的年轻小工踩着摇摇晃晃的木头凳子,双手把那块铁皮牌子从遮阳棚挂钩上取下来的时候,手腕还有些发抖,苦着脸低声问道:“张、张哥,咱们这就把牌子摘了……就这么向姓江的那小子认栽了?”

“认什么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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