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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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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17章 限量

本章第 2 / 2 页

老张阴沉着脸往铁锅里下了一瓢冷米饭,声音冷硬地喝道:“搞了四天的特价促销活动,现在活动到期结束了,摘牌子不是正常得很吗?”

“可是张哥,咱们这8元管饱的牌子才挂出去四天啊……”小工抱着牌子小声嘟囔道。

“四天,已经够本了。”

老张面无表情地握着铁锅颠着勺,猛火苗顺着锅沿往上舔舐,映照着他那张满是算计的横肉脸庞:“你小子自己拿脑子算算账,8块钱管饱,每一份饭我要多给人家二两米饭、一块冻肉,昨天被那几个大学生发帖扒了底裤之后,今天中午更是没人来,这四天下来,我看着每天多卖了四十份,实际上里外里每天多亏一百二!四天整整亏了五百块钱进去!”

说到这儿,老张停下锅铲,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小工一眼:“我花五百块钱真金白银,买他江天给我上这一课的教训,你说贵吗?”

小工被老张那阴鸷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彻底不敢吭声了。

“姓江的那小子的摊子,价格战咱们打不动,真材实料咱们也拼不过,今天中午我听说他那边又添了个十五块钱限量的红烧肉,三分钟就抢空了。”

老张把锅里炒好的饭重重扣进塑料饭盒里,咬着后槽牙低声说道:“面对这种滴水不漏的对手,你再傻乎乎地靠降价去跟他硬碰硬,那就是白白给他递刀子让他砍咱们!”

“那……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张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整条街的客人都抢光吧?”小工急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

“等?等什么呀?”

老张把装好袋的炒饭递给面前唯一的一个客人,接过十块钱纸币,慢条斯理地找了两块钱硬币,整套动作不紧不慢,眼底却闪过一抹毒蛇般的寒光:“等他自己出错。”

“这世上的人啊,只要顺风顺水地一直赢下去,骨子里就会飘,就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永远不会输。”

老张啪的一声把找零剩下的硬币拍进铁皮钱盒里,声音压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等到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输的那时候,真正犯错倒霉的,可就不是咱们了。”

年轻小工站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摸不着头脑。

老张也没有再跟这个蠢笨的小工多做解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脑子里那本浸淫市井十几年的阴损黑账,在今天摘下牌子的这一刻,已经彻底翻到了崭新的一页——既然正面动刀子打不动江天这个人,那就得换别的歪门邪道来打!

具体用什么脏东西去打,他眼下还没完全琢磨透。

但是有一条,他今天中午站在摊位前远远眺望的时候,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街中段那个火爆异常的炒饭摊子上,可不光只有一个闷头颠勺炒饭的江天。

在那个收钱台后头,还有一个每天穿得花枝招展、胸大屁股圆、把整条街男大学生的魂儿都勾走了的漂亮老板娘林婉清!

下午四点钟,正是午市早已散场、晚市还没上人的清闲空档。

江天的炒饭摊前,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不用排队的散客。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体的深蓝色名牌Polo衫,挺着个微凸的富态啤酒肚,背着手站在三蹦子前,先是仰头把那块写着三行字的新价目牌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紧接着又低下头,把台面上那两个已经洗干净倒扣着、但桶沿上依然挂着一抹诱人琥珀糖色油光的大保温桶看了两遍。

“哟,老板,今天这十五块钱的红烧肉,这么早就卖完了?”Polo衫中年男人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

“对不住了老哥,红烧肉每天限量二十份,中午那会儿就卖光了。不过蛋炒饭现在还有,随时能炒。”江天笑着应道。

“行吧,那先给我来一份十二块的豪华版炒饭尝尝。”

中年男人爽快地掏出手机扫了码,站在摊位前等着江天开火炒饭的功夫,笑呵呵地主动跟江天搭起了话:“老板,我刚才闻着你这桶边的味儿,再看你这颠勺的利落架势,你有这么好的大师手艺,怎么就一直窝在大学城美食街这么个小地方摆摊呢?”

江天手里的锅铲在铁锅里飞快地翻飞着,随口笑道:“老哥这话说的,大学城美食街怎么了?这儿学生多,热闹啊。”

“不是,老弟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抬手指了指美食街四周拥挤的摊位,认真地给江天比划道:“你看美食街这儿虽然学生多,但同行竞争也激烈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南城往东两公里的那个望海公寓?光是我们住的三期,那就有足足四千多户人家呢,里头住的全是刚毕业在科技园上班的白领和做生意的小老板!每天晚上下班回来,大家伙儿想在楼下吃口热乎现炒的饭菜,点个外卖最快也得等一个小时起步!你要是能骑着车去我们望海公寓那边支个夜市摊……”

听到“四千多户”和“科技园白领”这两个词,江天手里翻飞的锅铲没有丝毫停顿,但耳朵却瞬间竖了起来,顺着话头不动声色地问道:“老哥,你们望海公寓那边,晚上还有专门规划的夜市街?”

“嗨,哪有什么正规夜市街啊,其实就是我们三期大门口外头那条宽敞的步行商业街,每天傍晚上下班的时候人流量大得吓人!而且我们那边物业管得特别松,平时路边摆摊的之所以没几个——真不是没人想来赚钱,而是之前来的那几个摊主手艺太潮,做的东西难吃得要命,摆上两天没人买自己就卷铺盖走了!”

说话间,一锅金黄油亮、香气扑鼻的豪华版里脊蛋炒饭已经出锅,江天利落地装进饭盒递了过去。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接过饭盒,当场站在摊位前揭开盖子,拿竹筷扒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哎呀!就是这个锅气味儿!绝了!老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真得抽空去我们望海公寓那边考察考察,就我们三期正大门口右手边那个空位置,你要是把摊子支在那儿,绝对天天爆满——”

“行,老哥您说的这个地方,我记在心里了。”

江天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太谢谢您给我指这条路了。等我手头这两天忙顺溜了,我一定亲自过去转转看看。”

“好嘞!我姓吴,就住望海公寓三期八栋的!”

老吴心满意足地拎着炒饭盒子往外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猛地转过头喊道:“对了老板,你那个秘制红烧肉明天中午还有吧?我明天中午十一点半过来,你提前给我留一份啊!”

“那可留不了,吴哥。”江天站在锅后头笑着摆了摆手,“规矩不能破,每天限量二十份先到先得,您要想吃,明天可得早点过来排队。”

“嘿,你这小老板还挺轴——”老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拎着饭盒乐呵呵地走了。

老吴前脚刚走远,坐在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就已经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黑色帆布围裙下那对38G的巨乳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她夹着湿腻的亮光黑丝双腿走到台面边,翻开随身的小账本,拿起圆珠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一行字。

江天凑过去低头瞥了一眼。

只见娟秀的字迹清清楚楚地记着:望海公寓,三期门口,四千户白领,晚上没热乎饭,物业松。信息提供人:老吴。

“哟,你还真当商业机密记啊?连人家姓什么都记上去了?”江天有些好笑地看着妻子。

“啊哈?……那当然了……咱们现在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嘛?……”

婉清把圆珠笔往自己胸前围裙的大口袋里一插,笔杆正好擦过她肿硬敏感的左胸乳头,激得她浑身轻轻颤栗了一下,横了丈夫一眼娇声道:“嗯唔?……以前你干销售的时候不也常说嘛,客人在摊位前随口说的话,咱们用心记下来那就是值钱的商业情报,要是不记下来左耳进右耳出,那就变成一文不值的废话了呀?。”

伴随着傍晚下班下课的人潮涌来,晚市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直到晚上九点半收摊。

全天下来,光蛋炒饭就卖出去了整整一百零五份,再加上中午三分钟秒空的二十份限量红烧肉,全部售罄。

林婉清双腿并拢坐在三蹦子旁边的矮马扎上,超短卡其色包臀裙紧紧绷着肥硕的蜜桃臀,5D亮光黑丝裆部里的四颗硅胶拉珠已经被她一整天的淫水泡得滑溜无比;她一边忍着下体酸胀的快感,一边拿着计算器啪啪啪地核算着今天的最终流水,算完之后抬起潮红的俏脸,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娇喘:“啊哈?……老公!我算出来了……今天咱们全天的总流水,整整一千四百三十块钱呢?!嗯唔?……比上周二足足多出了四百多块——光是今天新上的那二十份红烧肉,就直接给咱们贡献了三百块钱的营业额呀?!”

“既然市场反响这么好,那明天早上起来,我直接炖三锅。”江天弯下腰,把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大保温桶重新搬上三蹦子的后车斗。

“三锅??嗯唔?……一锅十份,三锅那就是整整三十份了呀……”

婉清啪地合上手里的小账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江天:“要是明天带三十份过来,那咱们牌子上写的‘每日限量二十份’,还算数是限量吗??”

江天扶着车斗栏杆站在原地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老练的精光:“牌子不改,对外照样还是只卖限量二十份。”

“啊哈??那多炖出来的那十份红烧肉怎么卖呀??”

“留给今天排队没买到的那些客人。”

江天把两个保温桶的铁搭扣咔哒一声扣紧,条理分明地解释道:“从明天中午开始,现场依然只卖前二十份;但是排在第二十名往后没买到红烧肉的客人,只要愿意在你那儿登记个名字和手机号,后天中午过来,咱们就优先从备用的十份里直接留给他们。”

听到丈夫这堪称绝妙的客户留存手段,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又伸手从胸前围裙兜里把那支圆珠笔掏了出来(笔尾又一次刮过硬挺的乳头,带起一声极轻的“噫唔?”),重新翻开小账本,在刚才那页底下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预约。

写完这两个字,她抬起头,看着站在路灯下的江天,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与柔情:“老公?……你现在这个做买卖的路子,真是越走越像模像样、越像一门正经的大生意了呢?。”

“街头摆摊,那本来就是一门凭手艺吃饭的正经生意。”

江天笑了笑,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三蹦子的驾驶座,拧开电门转头看向妻子:“老板娘,算完账了没?走不走?”

“嗯唔?……走!”

婉清抱着空的铁皮零钱箱,踩着高跟鞋坐进了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

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轰鸣声,满载而归的三蹦子平稳地驶出了灯火通明的美食街,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往后飞速倒退。

婉清坐在微凉的后车斗里,怀里紧紧抱着空钱箱,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车身的颠簸在围裙下轻轻晃动,裤裆里的四颗拉珠也在湿滑的骚穴里一顶一顶地磨蹭着;温柔的晚风迎面吹来,把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高高吹起,她看着前面丈夫宽厚的背影,忽然轻声开口喊道:“江天?……”

“嗯?怎么了?”江天迎着风大声应道。

“明天下午收了午市……嗯唔?……咱们俩骑车去那个望海公寓三期门口看看吧?。”

她在晚风里柔声说着,声音清脆而笃定:“咱们也不急着马上定下来摆不摆,就先过去转转看看地形和人流。”

“哈哈,巧了,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江天右手使劲拧了一把油门,三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提了速,他的声音顺着晚风传回后车斗:“这一个摊位,能喂饱美食街这一条街的客人。要是真能开出两个摊位来——”

“啊哈?……两个摊位,就能稳稳当当地喂饱咱们这一个家了呀?!”

微凉的夜风里,前座的丈夫与后斗的妻子同时笑出了声。

晚上十点半,回到家里。

因为五岁的女儿朵朵这几天一直住在岳母刘凤兰家里由外婆照看,今天晚上的家里格外安静,完完全全属于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然而,当林婉清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洗完了澡,把体内那串泡了一整天的硅胶拉珠取出来冲洗干净,又特地换上了一条比昨晚更加暴露、几乎由几根黑色半透明蕾丝花边拼接而成的开胸开裆情趣吊带睡裙,满怀着期待与汹涌的情欲推开主卧房门走出来的时候——

她却看见,江天已经换好睡衣平躺在床上了,双眼紧闭,而那部白天寸步不离身的智能手机,正安安静静地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严严实实地扣着。

婉清迈着修长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边,停下脚步,先是低头深深地看了床头柜上那部反扣着的手机一眼。

紧接着,她又转过目光,看了一眼枕头上丈夫那张略显憔悴的睡颜。

这个男人,今天早上五点半不到就爬起来切肉、炒糖色、炖红烧肉,接着又在烟熏火燎的灶台前整整站了一天,颠了一百多锅炒饭,刚才洗完澡一沾着枕头,竟然真的是说睡着就彻底睡着了,连绵长的呼吸声都已经完全均匀了。

看来,他是真的累坏了。

“嗯唔?……明明今晚朵朵不在家……我还特意换了这条全露着大奶子和小穴的蕾丝睡裙想喂饱你呢……啊哈?……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老公……”

婉清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丈夫,听着他均匀的鼻息,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完全遮不住38G雪白巨乳、两颗粉红乳头从蕾丝破洞里高高挺立出来的情趣睡裙,白天在摊位上积攒了一整天的发情邪火非但没有因为丈夫的熟睡而熄灭,反而因为“在熟睡不醒的丈夫身边偷偷玩弄他的身体”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主动权,轰然燃烧到了最顶点!

主卧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林婉清未着寸缕的私密处早已再次泛滥成灾,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彻底向两侧分开,晶莹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紧致的阴道口连成了断不开的银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和床沿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雌性发情骚香。

她没有立刻关灯睡觉,而是咬着滚烫的红唇,悄无声息地掀开江天身上的薄被,轻轻爬上了大床!

“啊哈?……老公睡得这么死……那今晚……就由婉清自己来偷偷享用老公的大肉棒了哦?……嗯唔?……谁让你白天一直揣着手机不理人家……”

婉清跪坐在熟睡的江天身侧,先是轻轻褪下了江天的宽松睡裤和内裤;虽然江天在清醒状态下对妻子产生了必须靠NTR幻想才能勃起的心理障碍,但此刻处于深度睡眠与REM快速眼动梦境中的他(梦里或许依然交织着白天的绿帽画面),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处于一种自然的生理性半勃起充血状态!

婉清眼睛一亮,立刻俯下丰满火辣的胴体,将自己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38G雪白豪乳直接压在江天的小腹上,张开湿润滚烫的小嘴,“啵”地一声将那根半勃起的粗大肉棒整个含进了口腔里!

她极其娴熟而色情地伸出柔软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飞快地打转舔舐,同时用两片丰满的嘴唇死死包裹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吞吐吸吮,唾液混着前列腺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咕啾”声;在睡梦中受到如此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刺激,江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睡梦闷哼,胯间那根肉棒在短短一分钟内便彻底充血暴起,化作了一根青筋盘踞、滚烫坚硬的擎天巨柱!

“噫唔?!硬了……在睡梦里被老婆的嘴巴吸得这么硬……啊哈?……我要坐上去了……趁着老公没醒……把我的骚穴彻底喂饱?……”

婉清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紫红大肉棒,先是采用女上位正向骑乘式,分开那双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跨坐在熟睡丈夫的腰胯上,双手扶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淫水横流的阴道口,肥美硕大的蜜桃臀猛地向下一沉到底——

“噗嗤——!”

一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软肉,直捣黄龙地捅进了她的子宫颈口!

“啊哈?!进来了……睡着的老公鸡巴还是这么粗这么顶……嗯唔?……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好爽……”

为了不把疲惫熟睡的丈夫吵醒,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双手撑在江天结实的胸肌上,开始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蜂腰,用自己滚烫紧致的骚穴一下接一下地上下吞吐、套弄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胸前那两团38G的硕大豪乳在黑色透明蕾丝的衬托下剧烈地上下抛甩,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根部哗哗外溢,将江天的阴囊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泡湿。

套弄了足足十多分钟后,感受到体内快感越来越汹涌的婉清,为了追求更深的角度刺激自己的G点前壁,主动撑起身体,在不让肉棒滑出小穴的前提下,极其淫荡地将双腿绕着江天的腰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由正向骑乘变换为了背对着丈夫脸庞、双手撑在丈夫膝盖上的女上位背向骑乘式(观音坐莲背入位)!

这个姿势的变化,让江天那根微微向上弯曲的粗大肉棒在阴道内部彻底调转了方向,硕大棱角分明的龟头冠沟每一次在她肥臀砸落时,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刮擦、顶撞在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G点软肉与子宫口上!

“噫唔?!换过来背对着坐……顶得更深了?……龟头一直在刮我的G点……啊哈?……不行了……臀部停不下来了……我要在睡着的老公身上自己摇到高潮了啦?……”

婉清高高翘起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蜜桃臀,借着大腿的力量在沉睡的丈夫腰间展开了最后几十下近乎癫狂的上下猛砸,“啪、啪、啪、咕啾”的肉体撞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密集响起,直到灭顶的绝顶快感伴随着睡梦中丈夫无意识的挺腰射精,在同一秒钟轰然爆发:“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把睡着的老公榨干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林婉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双眼翻起迷离的白眼,全身的肌肉在背向骑乘的姿势下剧烈地抽搐痉挛,滚烫的阴道内壁如同失控的铁箍般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清亮的潮吹淫水顺着交合处狂喷在江天的小腹上;而在睡梦中被这股极致收缩彻底夹爆的江天,也在无意识的闷哼中前列腺剧烈痉挛,粗大的马眼抵着她的子宫口,“噗、噗、噗”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直到把丈夫在睡梦中射出的每一滴浓精都用收缩的小穴彻底吸干吞尽,浑身香汗淋漓、双腿瘫软如泥的婉清才缓缓从江天身上滑落下来,拿过床边的湿毛巾,温柔地帮依然沉睡未醒(或者说在极度疲惫与梦境快感中继续酣睡)的丈夫擦干净肉棒与小腹上的水迹,替他重新穿好睡裤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婉清才心满意足地伸手关掉了床头灯,夹着满肚子滚烫的浓精,依偎着躺到了江天的旁边。

浓稠安静的黑暗里,床头柜上那部屏幕朝下反扣着的手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了一整夜,直到天亮都没有再亮起过哪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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