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代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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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林婉清站在玄关换下了那双踩了一整晚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只穿着那双大腿根和脚心都被淫水浸出深色水渍的背缝线超薄黑丝踩在客厅地板上。
她本来想看看明天周末会不会下雨,好提前准备出摊的防雨布——可她自己的手机刚进门就插在卧室床头充电了。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江天随手放着的那部手机,也没多想,迈着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走过去,弯腰将茶几上那部手机拿了起来。
她刚把手机拿到眼前,就发现屏幕竟然还亮着,江天刚才进浴室前走得急,甚至还没到自动锁屏的时间,画面停留的根本不是平时的桌面锁屏界面!
那是一个隐藏在文件管理器深处的私密文件夹列表页,而在列表最上面一行的标题栏里,赫然写着两个方方正正的汉字:“菜谱”。
林婉清握着手机的动作顿时愣了一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菜谱?
跟江天结婚这么多年,丈夫那手突然开窍的绝活厨艺到底是怎么来的,林婉清虽然不清楚系统的存在,但也知道那是江天像是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本事,是“本来就会”的手艺。
他平时在家里研发新卤味或者炖红烧肉的时候,从来都不用看任何菜谱,甚至因为怕油烟弄脏屏幕,他做菜的时候连手机都从来不往厨房里带!
那这个藏得这么深、取名叫“菜谱”的文件夹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不断传来,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黑丝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蜷缩的摩擦声。
林婉清白皙纤长的食指悬停在“菜谱”那两个字上方,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点,还是不点?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轻轻往下一落,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页面瞬间跳转,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红烧肉或者蛋炒饭的做法,而是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十几个TXT文本和缓存下来的视频文件!
那些文件的标题赤裸裸地撞进林婉清的瞳孔里:“卖炒粉的”、“邻居”、“老婆和送货的”、“夜班”、“摆摊的男人”……林婉清顺着列表一个接一个地往下看去,当她的视线滑到第八个文件名《把守摊的贤惠老婆送给隔壁壮汉》的时候,她握着手机的十根手指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凉、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带着剧烈的颤栗,点开了排在最上面的第一个文件——《卖炒粉的》。
白底黑字的阅读界面弹了出来,开头的第一段话就像是一道滚烫的惊雷,狠狠劈在了她的脑门上:“男人在夜市摆摊,卖炒粉。他老婆每天晚上都在摊上帮忙收钱记账,长得白净丰满,爱穿丝袜。隔壁摊卖烧烤的男人身材壮硕,天天借故过来搭话,今天送两串烤腰子,明天送一瓶冰汽水……”林婉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胸前那对包裹在深酒红色真丝衬衫里的大奶子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夜市摆摊!
老婆帮忙收钱!
隔壁摊的男人天天送吃的搭话!
这写的不就是他和她在大学城摆摊的日子吗?!
那个隔壁摊的男人,不就是每次都端着炸鱿鱼和里脊肉过来喊她“弟妹”的李大力吗?!
她浑身发冷,却又像是被魔鬼抓住了手指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划屏幕。
小说直接跳到了最淫秽、最露骨的高潮段落:“……那天收摊后下起大雨,男人在前面收拾铁锅,听见三蹦子后面的雨布棚子里有动静。他偷偷走过去,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见他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贤惠老婆,正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撕破的黑丝跪在那个壮汉的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紫黑粗大的肉棒往嘴里吞吐,而她身后湿淋淋的小穴正流着白浆……”
“啪!”林婉清像是被烙铁烫到了手指一般,猛地按下了侧面的电源键,彻底按灭了那块刺眼的屏幕!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在哗啦啦地响着,热气从门缝底下丝丝缕缕地漫出来。
林婉清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死死攥着江天那部还带着余温的黑色手机,攥得指节一片青白,连指甲都快要嵌进塑料手机壳里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般的荒谬与震骇——原来如此!
原来这几天江天晚上总是背对着她睡觉,原来昨晚她洗完澡真空穿着他的旧T恤站在他面前晃着奶子,他却像做贼一样心虚地躲开视线、非要留在客厅里“理料单”,全都是因为他躲在外面看这种下流肮脏的东西!
她那个老实本分、每天起早贪黑颠勺炒饭的丈夫,居然在背地里搜集这种绿帽小说,居然在脑子里把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意淫成跪在隔壁摊李大力胯下吃鸡巴、被别的野男人按在雨布棚子里狂操的荡妇!
极度的羞辱感与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可最让林婉清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就在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穿着这身酒红色真丝衬衫和背缝线黑丝,跪在李大力粗壮的毛腿之间,而被江天掀开帘子偷偷窥视”的画面时,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呕吐,她那具天生淫荡、充满受虐倾向与暴露癖的敏感肉体,竟然在极致的屈辱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唔嗯?……”一声羞耻到极点的闷哼从她死死咬住的唇齿间溢了出来,小腹深处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她夹着跳蛋的骚穴里狂涌而出,瞬间把大腿根部的黑丝彻底浇透!
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五秒钟,强行用残存的理智压下双腿的颤抖,迈着沉重却又发飘的步子走回玻璃茶几前,把那部手机轻轻放了回去。
屏幕依然朝上。
摆放的位置,倾斜的角度,跟江天进浴室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逃命一般退回了旁边的厨房,站在不锈钢水池边,一把拧开水龙头,将发烫颤抖的双手伸到哗哗流淌的自来水底下。
十月的夜水很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蔓延,可无论她怎么冲,都冲不掉脑子里那行“看见他老婆跪在那个男人腿间”的文字,也冲不掉腿心黑丝里那股越流越多的滚烫骚水。
她低着头,呆呆地盯着自己被凉水冲得发红的手指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了。
江天穿着大裤衩和背心,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走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林婉清还穿着出摊时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背对着他站在厨房昏暗的水池边。
他愣了一下,走过去随口问道:“婉清,怎么站厨房里不开灯?怎么了?”
“没、没事,嗯唔?……”林婉清背对着丈夫,肩膀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她飞快地伸手拧紧水龙头,拿起挂在墙上的干抹布用力擦着双手,连声音里那丝因为下身发情湿透而带来的沙哑颤音都被她用冰冷的平静强行压了下去,“刚才觉得肚子有点空,本来想烧水泡个面吃,站这儿想了想,啊哈?……又不想吃了。”
“晚上在摊位上没吃饱?”
“饱了,吃不下。”林婉清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把抹布重新挂回挂钩上,双腿在黑色一步裙下紧紧并拢,防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背缝线黑丝流到地板上,“水既然热着,我去冲一下,你今天腰酸,先回屋睡吧,我洗完顺便把阳台上晒的衣服收了。”
江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只是瞥了一眼茶几上原封未动的手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哦”了一声便转身回卧室睡觉去了。
二十分钟后,匆匆冲完澡的林婉清推开推拉门,独自一人走到了外头的封闭式阳台上,并且在那里站了很久。
深秋的夜里几乎没有什么风,老小区楼下黑漆漆的小巷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台顶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林婉清此时身上又换上了昨晚那件属于江天的浅灰色宽大旧T恤当睡衣,而T恤底下,她依然什么都没有穿,甚至比昨晚更加放浪的是,她刚才在浴室里脱下了真丝衬衫、一步裙和湿透的蕾丝内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把腿上那双10D超薄背缝线黑丝彻底脱掉,而是将连裤袜的裤腰褪到了大腿根部,像是一双松垮淫靡的黑色长筒袜般堆叠在丰腴雪白的大腿根上!
当她赤着包裹在半截黑丝里的双脚站在暖黄的壁灯下时,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少妇身段被灯光从侧面无比清晰地切割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足有E罩杯的硕大奶子没有半点胸罩的承托,直接把薄薄的旧T恤布料撑出两道饱满惊人的浑圆弧度,两颗因为羞愤与发情而彻底充血肿胀的乳头在棉布表面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往下,腰肢却细得仿佛男人一只大手就能死死圈住;再往下的臀部轮廓则在宽大T恤的下摆边缘骤然铺展开来,饱满肥美的蜜桃臀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裹着褪下黑丝的白皙丰腴长腿站得笔直,脚踝纤细得惊人。
透明的阳台玻璃窗在夜色的衬托下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将她真空凸点的胸脯、T恤下摆遮不住的肥臀,以及腿间正不断往下滴落晶莹淫水的红肿阴唇映照得纤毫毕现。
林婉清一开始仿佛浑然不觉阳台的玻璃正映着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半裸样子,她抬起白皙的手臂去够头顶晾衣绳上的塑料衣架,随着她伸手向上拉伸身体的动作,宽大的T恤下摆瞬间往上提起了一大截,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跟着剧烈一晃,纤细的腰肢往回一收,那道极致诱人的沙漏型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与玻璃倒影里猛地一闪,连带着下方那两片肥美无毛、已经被淫水泡得晶莹发亮的大阴唇也彻底暴露在了玻璃窗前!
就在她的手指抓住晾衣架上江天昨天洗干净的一条深蓝色男士平角内裤时,她无意间一转头,看到了阳台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也看到了楼下漆黑的小巷里似乎有一个晚归的男人正抽着烟从路灯下走过。
刹那间,刚才在江天手机“菜谱”文件夹里看到的那几行字——“他掀开帘子,看见他老婆跪在那个男人腿间”——如同一道携带着剧毒的催情闪电,彻底击穿了她苦苦支撑的心理防线!
“哈啊?……江天……你这个混蛋……你明明是我老公,为什么要在手机里存那种脏东西啊哈?……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穿成这样,跪在李大力面前吃他的大肉棒……嗯唔?……”
林婉清眼圈通红,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原本用来收衣服的左手却死死攥住了江天那条带着皂角味和男性气息的内裤捂在自己鼻端,而右手则彻底失控地伸到了宽大的T恤下摆底下,三根纤长的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滚烫紧致的骚穴深处!
她把丰满赤裸的雪白肥臀重重贴在冰凉的阳台玻璃窗上,挤压得臀肉在玻璃上摊开一片淫靡的白腻形状,仿佛只要楼下小巷里的男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四楼阳台上有一个真空穿着老公旧T恤的美艳少妇正在贴着玻璃疯狂抠逼!
精神上被丈夫“绿帽意淫”的剧烈受虐感,混合着高空阳台灯光下的极致暴露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坏雌堕。
她的手指在泥泞的阴道里飞快地抽送搅动,指节狠狠撞击着阴蒂与G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在T恤下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嘴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漏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淫荡浪叫:“嗯唔?!好爽……只要一想到江天在幻想我被别的男人操,小穴就自己流水了啊哈?……我是个下贱的骚老婆……快来看啊,看婉清在阳台上自己抠小穴喷水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子宫在抽筋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在极致的背德与屈辱快感中,林婉清死死咬着江天的内裤边缘,浑身剧烈地痉挛颤抖着迎来了今晚最凶猛的一次失禁高潮!
大股滚烫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喷溅在冰冷的阳台玻璃窗上,蜿蜒流下,又顺着她大腿根部堆叠着的背缝线黑丝浸湿了整片阳台地砖。
等那阵灭顶的眩晕感终于慢慢退去,她才大口喘着粗气,抹掉眼角的泪花,用纸巾擦干玻璃和腿上的水迹,将晾衣绳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收下来,放在怀里叠好。
此时她的动作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缓慢,甚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那天晚上,当林婉清抱着叠好的衣服走回卧室、脱掉腿上那双湿透的背缝线黑丝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床另一侧的江天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听起来很匀称,也很沉,显然是连续五天的高强度颠勺和腰伤让他彻底累坏了。
林婉清静静地平躺在黑暗里,睁着一双水润却冰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
尽管身体刚刚在阳台上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潮吹,可此时此刻,她滚烫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回荡着的,依然全是刚才在茶几上那部手机里看到的几行字。
“卖炒粉的”。“隔壁摊的男人”。“送两串腰子,送一瓶汽水”。还有那个跪在陌生壮汉腿间吞吐肉棒的夜市老板娘。被窝底下,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轻轻并拢,刚刚高潮过的红肿骚穴似乎还在因为这几行字而极其轻微地一缩一缩,渗出温热的湿意。过了许久,林婉清轻轻掀动被角翻了个身,跟昨晚的江天一样,用自己纤细曼妙、只穿着那件宽大旧T恤的脊背,冷冷地背对着熟睡的丈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重黑暗里,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在心底默默地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决定。不问他。绝对不拆穿他。她要先顺着那个“菜谱”里的东西,自己把丈夫心底最肮脏的秘密,彻彻底底地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