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代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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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三期的第二个夜晚,客流比第一晚来得还要早一些。
傍晚六点的钟声还没敲响,夕阳的余晖刚刚从小区高耸的住宅楼顶褪去,保安岗亭外侧的空地上就已经有人在翘首等着了。
江天跳下三蹦子,正弯着腰拉开深蓝色遮阳棚的铁架,旁边负责整理台面的林婉清也忙活了起来。
经历了昨晚在树后、楼道以及卧室门后的三次激烈自慰,林婉清今天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在出门前挑选了一套比昨晚更加贴身、更加勾魂夺魄的少妇穿搭。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重磅真丝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珍珠母贝纽扣,露出修长白腻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窝;真丝面料滑腻如水,却因为她胸前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实在太过饱满挺拔,把原本略带垂坠感的衬衫前襟撑得紧绷绷的,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从侧面窥见里头黑色半透明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雪白乳肉。
她下半身则穿了一条裁剪极为考究的黑色高腰紧身一步裙,裙摆堪堪包住膝盖上方,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骤然隆起的丰满蜜桃臀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弧线。
而在裙摆下方,是一双极具复古名媛风情的10D超薄哑光黑色连裤袜——那双黑丝最要命的设计,在于从大腿根部后侧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正中央,织有一条笔直纤细的黑色“背缝线”,脚上则踩着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露出的雪白脚后跟与纤细脚踝被那条性感的黑丝背缝线一分为二,随着她整理一次性碗筷时微微踮脚的动作,整条黑丝美腿散发着一种欲盖弥彰、引人犯罪的熟妇韵味。
冰凉滑腻的真丝衬衫内衬随着她抬手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滑过早已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而紧身一步裙内侧的黑色连裤袜裆部,正死死压迫着她肿胀湿润的阴唇与阴蒂。
就在江天把遮阳棚四角固定好、林婉清夹着发麻的双腿把价目牌挂稳当的时候,一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阿姨站在摊位旁边看了好半天,手里还沉甸甸地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袋子,袋子肚子鼓鼓囊囊的。
阿姨打量了一眼擦得锃亮的铁锅,又看了一眼站在收款台后面身段丰腴、脸颊泛着淡淡桃花红的林婉清,开口问道:“小伙子,你们这是卖现炒蛋炒饭的?”
“是,阿姨,刚支好锅。”
“那我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啊。”阿姨走上前两步,把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子往不锈钢台面上一放,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我家柜子里还有大半袋子米,煮出来的饭我那挑嘴的小孙女死活嫌不好吃,硬邦邦的,可这一大袋子直接扔了又太糟蹋粮食。小伙子,你这摊子收不收自带的米?我给你出米,你只管下锅帮我炒,我按份数给你掏手艺钱。”
江天闻言愣了一下,手里拿着打火枪啪的一声把煤气灶的猛火点着,蓝色的火苗呼呼地舔舐着锅底。
他盯着跳跃的火苗盘算了两秒钟,转过头看向阿姨,给出了一个实在的数字:“阿姨,这活儿能接。米既然是您自己带的,我光给您出工出力炒。一份我收您四块钱加工费。”
“四块钱?”
“对,四块。锅里用的猪油、鸡蛋、香葱、调料,还有这煤气火候,全都算我的。”
阿姨伸出粗糙的手指头在胸前掰着算了算账,眉头舒展开来:“你这牌子上写着素炒饭八块,我出米给你四块,那折算下来还比直接买你的现成炒饭便宜了一块多钱呢。”
“是这么个理儿。”江天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您家里的米要是底子好,我给您炒出来就绝对值这个价;要是米本身不行,我手艺再好炒出来也就那样。您自己拿主意看炒不炒。”
“那敢情好,先炒两份试试水!”阿姨爽快地拉开帆布袋的拉链,拿起随身带的塑料碗从里面满满当当地舀出两碗白米,搁在案板上,“呐,就先炒这两碗。”
江天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往碗里抓了一把生米,放在指腹间熟练地捻了捻,又凑近闻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阿姨,您这米确实不行啊。放的时间太久,太陈了,里头的含水量早就跑干了,难怪您在家焖出来发柴发干。今儿这两碗我先给您用重油猛火救一救,下次您要是还想吃,换袋今年的新米过来,还是四块钱的加工费,我保准给您炒得比饭店里的还香。”
“哎哟喂,我花钱请你代炒,你还挑起我的米来了?”
“阿姨,不是我挑,是我手里这口铁锅挑。”江天笑了笑,手腕一抖,将提前蒸熟备用的高汤底料混着特制的过水工序迅速处理了一下陈米,紧接着热锅冷油,打入两颗金黄的土鸡蛋,刺啦一声将米饭倒入锅中翻炒起来,“您老稍等两分钟,尝尝味道就知道了。”
站在旁边的林婉清一边帮着递打包盒,一边看着丈夫熟练颠勺的侧影,可她的注意力却有一大半都被自己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燥热感给牵扯住了。
今天出门前,她不仅穿了这双勒得臀腿紧绷的背缝线黑丝,甚至鬼使神差地把昨晚那颗玫红色的无线跳蛋塞进了蕾丝内裤的夹层里!
虽然这会儿还没有打开震动开关,但那颗冰凉滑腻的塑料圆球就那么死死地卡在她两片肥美多汁的大阴唇之间,随着她递饭盒时微微弯腰的动作,黑色高腰一步裙狠狠收紧,将那颗跳蛋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顶!
林婉清浑身猛地一哆嗦,脚上七厘米的后绊带细高跟鞋险些没踩稳,递出塑料袋的时候,红润的唇瓣间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丝细碎滚烫的喘息:“阿、阿姨,嗯唔?……您的袋子拿好,小心、啊哈?……小心烫手……”
不到两分钟,第一份用陈米炒出来的金黄蛋炒饭便出了锅,浓郁的猪油香混合着焦脆的米香扑鼻而来。
阿姨半信半疑地接过林婉清递来的一次性竹勺,吹了吹热气舀起一勺塞进嘴里,刚嚼了两下,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原本干瘪无味的陈米在猛火猪油和蛋液的包裹下,外层焦香油润,内里却恢复了恰到好处的嚼劲,半点陈米的霉味都吃不出来!
“这……小伙子,这真是用我刚才那两碗破米炒出来的?”
“当着您的面下的锅,还能有假?就您这破米。”江天用抹布擦了擦汗,“只要火候和油温卡对了,破米也能给它逼出好饭的味儿来。”
阿姨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掏出八块钱塞进林婉清手里,拎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饭盒转身就往小区里走,结果刚走出十来米远,老太太又特意停下脚步回过头,扯着嗓子冲摊位喊了一嗓子:“小伙子!等明天晚上,我买袋刚上市的新米带过来找你炒!”
老太太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傍晚人来人往的小区大门口传得格外快。
到了第二天傍晚出摊的时候,望海三期门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三个拎着自家米袋子的大妈和年轻媳妇;到了第三天,变成了五个;等熬到第五天晚上的时候,望海三期这边的炒饭摊位前头,赫然多了一个让路人频频侧目的奇怪现象——长长的排队队伍里,竟然有一小半人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米袋子、塑料保鲜盒甚至电饭煲内胆在排队等着“代炒”!
第五天晚上八点半,趁着代炒的队伍稍微缓了一口气,林婉清实在受不了裙底那颗跳蛋被背缝线黑丝死死挤压在阴蒂上的折磨了。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站立与弯腰记账,她上半身那件深酒红色的真丝衬衫早已被胸前分泌的细汗浸湿了内衬,滑腻冰凉的真丝布料紧紧贴在她那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上,将两颗充血勃起、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轮廓顶得清清楚楚。
而下半身那条黑色高腰一步裙下,透明粘稠的淫水早就把蕾丝内裤和那颗夹在阴唇里的玫红色跳蛋泡得湿滑无比,甚至顺着大腿后侧那条性感的黑丝背缝线缓缓往下渗透。
她借口去保安岗亭后头的小水龙头冲刷沾了油渍的抹布,踩着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夹着两条发软的黑丝美腿,一瘸一拐地拐进了岗亭背面那条堆满废弃纸箱、连路灯都照不到的阴暗窄巷墙角里!
狭窄潮湿的墙角死角与外面热闹喧嚣的夜市摊位仅隔着一堵红砖墙,男客人们的谈笑声与铁锅的翻炒声清晰可闻,却无人知道墙根下的老板娘正掀起裙摆露出湿透的黑丝肥臀。
一钻进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墙角阴影,林婉清紧绷的理智瞬间溃不成军,她丰满挺翘的臀部重重抵在粗糙冰冷的红砖墙面上,一只手抓着湿抹布捂住自己滚烫的红唇,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进深酒红色真丝衬衫的衣兜里,按下了无线跳蛋的最高档开关!
“嗡嗡嗡——”剧烈的震动瞬间在裙底的秘处引爆,被10D超薄黑丝和紧身一步裙死死压在阴蒂与阴道口交界处的跳蛋,如同发狂的马达般疯狂碾磨着她脆弱不堪的敏感肉核!
“嗯唔?!啊……太刺激了……就在岗亭后面的墙角里……啊哈?……只要外面排队拿米的大叔往里面走两步,就会看到我掀起裙子在发浪了嗯啊?……”
她在心里羞耻欲绝地呻吟着,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应该帮丈夫守摊算账的贤惠人妻,可身体却在暴露癖与受虐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坏。
她的右手猛地撩起黑色高腰一步裙的后摆,隔着那层绷得极紧、印着黑色背缝线的超薄连裤袜,一把按住了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将其连同湿透的黑丝布料一起狠狠往自己泥泞泛滥的骚穴深处摁进去!
指尖隔着丝袜抠弄着红肿外翻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带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声,而墙外不到三米的地方就是江天洪亮的吆喝声。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林婉清便浑身筛糠般抖成了一团,后绊带细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着墙根,脖子高高扬起,从捂着嘴的指缝间爆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却又淫荡入骨的连续浪叫:“嗯唔?……不行了,跳蛋把阴蒂震麻了……小穴又被黑丝磨出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外面的客人在看这边了……不能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浓稠的透明爱液随着她子宫的剧烈收缩狂涌而出,瞬间将裆部的超薄黑丝冲刷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淫水顺着腿后那条笔直的黑色背缝线一路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脚下漆皮细高跟鞋的鞋垫上,把她雪白的脚心都泡得滑腻不堪。
在墙角里软着腿喘息了好半天,林婉清才关掉跳蛋,整理好凌乱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端着洗干净的抹布走回摊位前。
她专门从塑料袋里腾出了一个新的硬皮小本子,用来单独记录这几天“代炒”的账目。
借着遮阳棚顶上的LED灯泡,她夹紧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湿漉漉粘在一起的黑丝双腿,用圆珠笔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代炒:客人自带米,每份加工费4元。
连续五天统计,平均每晚11份。
写完之后,林婉清踩着细高跟鞋走到正在擦汗的江天身边,把那个摊开的小本子顺着不锈钢台面推了过去,胸前那对被酒红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的大奶子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声音里还带着刚高潮完特有的软糯鼻音与轻微喘息:“江天,嗯唔?……你、你看着这个数,发现什么规律没啊哈??”
“发现什么?”
“你仔细看嘛,那些拎着米袋子来找咱们代炒的人,嗯啊?……从来没有只炒一份的,一买就是两三份起。”林婉清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在本子上的数字上轻轻划过,真丝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泛着水润粉光的皓腕,“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在街边对付一口,而是专门打包带回家里跟老婆孩子一起吃的。嗯唔?……江天,这全都是最稳定的家庭客呀。”
江天闻言动作一顿,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满是油光的双手,顺着林婉清指的方向抬起头,看着还在排队队伍里那几个拎着布袋、保鲜盒的中年男女身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学城那边摆了这么久,确实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自带米来代炒的。”
“对呀,大学城的学生住的都是集体宿舍,限电不让用大功率电器,没锅也没米,啊哈?……”林婉清因为站立时双腿轻微摩擦,裙底那颗还没取出来的跳蛋又蹭了一下肿胀的阴蒂,激得她柳腰微微一颤,赶紧扶住桌沿稳住呼吸,继续用温柔而条理清晰的语气帮丈夫分析道,“可望海三期这边不一样,家家户户都有厨房有存粮,就是下班太晚懒得自己开火洗锅。”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尖在记账本的纸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清脆的笃笃声:“所以啊,江天,嗯唔?……咱们现在跑的这两条街,看着都是在卖蛋炒饭,实际上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意呢。”
江天转过头,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脸颊酡红、眼神却格外晶亮聪慧的妻子。
“婉清,你说得太对了。”他由衷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道,“大学城那帮学生买咱们的炒饭,买的只是填饱肚子的‘一顿饭’;而望海三期这帮住户买咱们的炒饭,买回去的却是省心省力的‘一顿家里的晚饭’。”
“就是这个道理嘛,啊哈?……”林婉清见丈夫听进去了,嘴角弯起一抹贤淑动人的浅笑,只是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依旧夹得死紧,“既然是两个生意,那咱们的定价和卖法就不该跟大学城一模一样。望海这边,咱们明天完全可以新加一个‘全家福家庭装’——直接按三份的量合装在一个大号保温铝箔盒里,算他们两份半的优惠价,但是里面的米饭和配菜一定要给足,嗯唔?……让他们觉得买回去一家三口吃比自己做还划算。”
“行,听你的,今晚回去咱们就把新价目贴条做出来。”
那天晚上九点多收摊的时候,江天蹲在铁皮钱箱边上归置零钱硬币,刚准备起身把钱箱抱进车斗,后腰脊椎骨那块老伤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又狠狠酸痛了一下!
这一回的痛感比前几天那次针扎似的轻酸要沉重得多,简直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猛地卡进了骨头缝里,疼得他呼吸一滞,眼前都跟着黑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没吭声,伸出右手死死扶着三蹦子冰凉的铁皮车斗边沿,保持着半弯腰的僵硬姿势足足站了半分钟,才一点点把后背挺直起来。
那会儿林婉清正背对着他在折叠不锈钢桌椅,裙底被淫水泡透的背缝线黑丝磨得她自己都心烦意乱,因此完全没有看见丈夫扶着车斗忍痛的这一幕。
等两人开着三蹦子回到老小区的家里,时间又到了十点半,女儿朵朵还在岳母家没接回来。
一进家门,江天怕林婉清看出他走路姿势有些发僵,便随手脱掉沾满油烟味的外套,指了指浴室说道:“今晚代炒的油烟太大,熏得浑身都是猪油味,我先去冲个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从裤兜里掏出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啪的一声搁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屏幕朝上放着。
“我冲完出来叫你,水给你留着。”他丢下这句话,便拿起毛巾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磨砂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