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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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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23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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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嘴硬否认道:“……没、没有。”

“真的没有呀,嗯啊??”林婉清挑起一边的秀眉,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轻轻画着圈,感受着自己腿心小穴里因为这句露骨的质问而汩汩流出的热流,笑吟吟地反问道,“既然没有把我想成那个骚老婆,那你现在脸红成这样干什么呀,嗯唔??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呢。”

“屋、屋里太热了。”

“少来这套,啊哈?,客厅空调刚关没多久,温度计上写着二十六度呢。”

江天彻底被堵死了退路,死死闭着嘴不说话了。

林婉清近距离看着自己这个高大壮实的丈夫被自己逼得满头大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窘迫样,心底那股混合着受虐与凌驾的快感爽得她脚趾都在高跟拖鞋里蜷缩起来,她忽然噗嗤笑出声来:“不会吧不会吧,嗯唔?。”

“……”

“江天,你不会真的那么坏,在脑子里把我给写进那些下流故事里去了吧,啊哈??”

“我……我真的没有写……”江天急得额头青筋直跳,声音沙哑地辩解。

“哎呀,我知道你没那个文笔去写,我是说,在脑子里想象嘛,嗯啊?。”林婉清慢悠悠地把戳在他胸口的手收了回来,顺势坐直了丰腴曼妙的身子,抬起双手极其缓慢、极具挑逗意味地整理了一下滑落到臂弯的酒红色真丝肩带,把那大半个挤出来的雪白乳球重新拢回松垮的领口里,偏着头问道,“那你老实交代,那些故事里的‘夜市老婆’、‘邻居老婆’,嗯唔?……身材长得像我吗?奶子有我的大吗,啊哈??”

江天嘴唇哆嗦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回答。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总不能当着林婉清的面承认说——像,简直太像了,不仅胸大屁股翘、爱穿超薄黑丝和包臀裙像她,甚至连他在沙发上撸管射精的最后一秒钟,脑子里那个被李大力按在灶台边干翻的女人脸庞,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地是她林婉清,像到当时把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见丈夫死活咬着牙不吭声,林婉清也不逼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件仅到大腿根部的旧吊带睡裙下摆轻轻扬起,两条毫无遮挡、又白又直的修长美腿在客厅灯光下晃得人眼花,而在她刚才坐过的浅灰色布艺沙发垫上,竟然留下了一小块颜色略深、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的湿润水渍!

她踩着高跟拖鞋走到茶几前,弯腰把那部手机重新拿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退出文件夹,划到了浏览器的历史搜索框,翻到最上面前天夜里搜的那条记录,转过身展示给江天看。

屏幕上是那四个醒目的字:邻居老婆。

“那别的咱们不说,就说你前天夜里把我赶回卧室睡觉、自己坐在沙发上搜这四个字的时候,嗯唔?……”林婉清握着手机,胸前那对大奶子在真丝睡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神灼灼地盯着他,“你是照着谁的模子去搜的呀,啊哈??”

江天坐在沙发边沿上,宽厚的肩膀垮了下来,一动不动。

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过了很久很久,这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才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嗓音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呀,嗯唔??”林婉清拿着手机回过头看他。

“真的不知道,就是……”江天痛苦而又迷茫地抬起粗糙的大手比划了一下,很快又无力地垂落回膝盖上,“就是前两个月失业在家那会儿,心里烦,半夜刷手机不小心刷到了这种帖子,一开始觉得荒唐,可后来跟着你出去摆摊,每天看着那些东西,看着看着……”

“看着看着,就不受控制地想到我身上了,对不对呀,啊哈??”林婉清踩着步子走回来,用一种近乎残忍又无比温柔的平静语调,替他把那句最难以启齿的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江天浑身一颤,原本就低着的头,这一刻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裤裆里去。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一次足足静了大概十秒钟。

就在江天以为林婉清终于要发作、终于要哭着扇他耳光提出离婚的时候,林婉清却迈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走了回来,紧挨着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回,她坐得比刚才还要近,温热圆润的裸肩直接紧紧贴着他跨栏背心包裹的肩膀,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幽香与雌性发情骚甜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往江天鼻子里钻。

“江天,嗯唔?,”她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道,“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嗯,你说,不管你怎么罚我、怎么骂我,我都认。”江天闭上眼,声音发颤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我罚你干嘛呀,啊哈?。你手机里存的那几篇小说,这三天晚上,我趁你睡着了,全都从头看到尾了。”林婉清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真空的腿心在沙发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前天夜里看到你搜‘邻居老婆’的时候,我躺在被窝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肮脏东西,你不主动跟我说,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嗯唔?。”林婉清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轮廓,缓缓说道,“可我拿着你的手机,在被窝里、在卫生间里整整看了三个晚上,我突然就看明白了一件事。”

她说到这里,故意微微停顿了一下,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了江天搭在膝盖上那只布满老茧和烫疤的大手上:“江天,你看那些东西,你不是不要我了,啊哈?。”

江天浑身猛地一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妻子!

林婉清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他,那双平时温婉贤淑的桃花眼在客厅吸顶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眼底深处仿佛燃烧着两团既包容、又淫靡到极点的暗火:“你要是真的厌倦我了、不要我了,你去搜的就会是外面的年轻小姑娘,你根本不会把《卖炒粉的》看十九遍,嗯唔?。”林婉清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之所以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你就是……太在乎我、太舍不得我了,甚至怕自己给不了我好日子,才在脑子里钻了这种牛角尖,对不对呀,啊哈??”

“林婉清……我……”江天眼眶瞬间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积攒了两个月的自卑、恐惧、羞耻与愧疚在这一刻翻江倒海般涌上来,震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行了,嗯啊?!”不等江天煽情忏悔,林婉清却忽然恢复了刚才那副干净利落的戏谑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撑着沙发站起身来,“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江天还傻愣愣地坐在沙发边沿上,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被推进了蜜罐里,脑子彻底懵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啊?这就……说完了?”

“对呀,说完了,不然你还想让我跟你在客厅里哭一宿呀,啊哈??”林婉清弯下腰,把茶几上那部还亮着“菜谱”界面的手机拿起来,不容分说地直接塞回了他粗糙的大手里,打了个哈欠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关灯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炖肉呢,嗯唔?。”

江天手里死死捏着那部滚烫的手机,坐在原地一动没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追问了一句:“婉清,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我的气?也不嫌我恶心?”

“我生什么气呀,你又没真出去找野女人,嗯唔?。”林婉清踩着银色细带高跟拖鞋往卧室方向走去,结果刚走出两步,到了卧室门框边上的时候,她却又忽然停下脚步,慢慢回过头来,“我今晚把手机摆在这儿,就是想亲口问问你,把心里的石头落地罢了,啊哈?。”

“……还问啥?”

林婉清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身后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她整个人正好背对着温暖的光源。

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旧真丝吊带睡裙原本就薄如蝉翼,下摆更是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此刻在身后床头灯的强光穿透下,整条真丝睡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

两条没有穿丝袜、又白又直的修长美腿在光影里一览无遗,而她胸前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睡裙下摆边缘骤然绽开的浑圆肥臀,那道上丰下细、令人血脉偾张的真空沙漏轮廓在门框里被拉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沙发上喉结狂滚、裤裆已经把大裤衩高高顶起一个大帐篷的丈夫,眼波流转间,绝美的脸庞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神秘莫测、却又淫荡入骨的浅笑:“江天,嗯唔?。”

“……嗯。”

“别忘了今天傍晚在摊位上说好的事儿,明天晚上,李大力可要来咱们家吃饭呢,啊哈?。”

江天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呼吸瞬间又粗重了起来,嗓子发干地“嗯”了一声。

“既然是你自己答应请他来的,”林婉清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真空的腿心因为即将到来的明日家宴而流出一缕晶莹的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用一种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语气说道,“那明天晚上我亲自给他加的那道好菜,嗯啊?……你这个当老公的,可得在旁边帮我把火候看准了,好好炒呀,啊哈?。”

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林婉清转身走进了卧室,跟前天晚上一样,房门依然没有关死,留着一道虚掩的门缝。

客厅里,江天一个人僵硬地坐在布艺沙发上,手里死死捏着那部手机,足足半天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后背上的冷汗已经被夜风吹干了,可心脏却跳得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狂野百倍!

他原本以为今晚这关绝对过不去了,以为林婉清发现这个文件夹后会歇斯底里地跟他大吵大闹,会哭得撕心裂肺,会摔烂家里的碗碟,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下流变态、哭着问他:“我林婉清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刚才站在浴室门口的那三秒钟里,他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甚至连怎么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认错、怎么求她别离婚的话都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

结果呢?

结果她从头到尾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连半个“离”字都没提,她只是穿着那件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旧吊带睡裙靠在他身上,把半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挤出来晃在他眼前,笑吟吟地调侃了一句:“把里面的女人,想象成我了吗?”然后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摸着他的手跟他说,你不是不要我,你就是舍不得。

甚至在最后进屋前,还特意提醒他明天李大力要来家里吃饭!

江天低着头,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智能手机。

屏幕上,那个名叫“菜谱”的文件夹依然敞开着,最上面就是那篇看了十九遍的《卖炒粉的》。

他在沙发上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很久,裤裆里那根因为妻子的调侃和暗示而彻底勃起、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顶着大裤衩,马眼处渗出一大片湿黏的前列腺液。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拇指轻轻一按,按灭了发烫的屏幕。

而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暖黄色的床头灯依然亮着,林婉清根本没有盖被子,正赤裸着下半身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将滚烫潮红的俏脸深深埋进蓬松的枕头里。

卧室里,林婉清趴在床上,特意没有关掉那盏暖黄的床头灯。

刚才在客厅沙发上跟江天摊牌的那几句话,看似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其实她已经在心里排练过了。

整整三个晚上,从发现文件夹到看完十九遍的统计,她躺在黑暗里一句接着一句排练好的。

可是,江天根本不知道,她排练了三个晚上的剧本里,其实还有最羞耻、最露骨、最能把一个男人的理智彻底击碎的最后一句台词,她今晚忍着没有说出来。

因为那句话,现在说还太早,必须得等到明天晚上李大力真的跨进这个家门、坐在外头饭桌上的时候,她再贴着江天的耳朵亲口说出来!

“唔嗯?……刚才在沙发上调戏他的时候,小穴就已经流了好多水在坐垫上了……啊哈?……江天那副吓得以为我要离婚、结果被我的大奶子晃得硬起来的窝囊样子,真是太刺激了嗯唔?……”

林婉清先是睁着水雾迷离的桃花眼看着天花板喘息了两秒,紧接着,摊牌积攒下来的极致背德感与支配快感便如同火山般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柔软的棉枕头里堵住声音,高高撅起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下那对完全赤裸、白得晃眼的丰满蜜桃臀,右手闪电般探进枕头底下,一把抓出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色仿真假肉棒和无线跳蛋!

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润滑,早已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骚穴口直接对准粗大的硅胶龟头,右手反手握着假屌根部,狠狠一捅到底,同时左手将开到最大档位的跳蛋死死按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核上!

“噗嗤——咕啾?!唔唔……好深……被自己老公意淫了十九遍的骚小穴,又要被大假鸡巴操穿了啊哈?……”

枕头很软,死死闷住了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高亢浪叫。

她在明亮的床头灯下毫无羞耻地高高撅着光溜溜的大肥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在床单上蹬踹摩擦,右手握着粗大的假肉棒在自己滚烫紧致的阴道里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疯狂抽插撞击着!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透明爱液与白沫,每一次重重捅入都精准地砸在早已酸麻失守的G点与子宫口上,胸前那两团压在床单上的E罩杯大奶子更是被挤压得四处乱颤。

她脑子里一边回味着刚才江天红透了的耳朵,一边疯狂幻想着明天晚上李大力坐在客厅喝酒、而自己真的说出那句台词时的淫乱画面,理智在短短一分钟内彻底瓦解崩坏,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整个人咬着软枕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窒息潮吹:“嗯唔?……明天李大力就要来了……江天,你准备好看你老婆是怎么发浪的了吗啊哈?……不行了,假肉棒顶死子宫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枕头都被我咬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顺着她剧烈抽搐的穴口与粗大的假肉棒交界处狂喷而出,瞬间将身下大片浅粉色的床单浇得彻底湿透,而她依然死死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任由失神的快感将自己拉入最深沉的背德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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