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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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望海三期门口的炒饭摊刚刚迎来第一波下班的人流。
李大力赶过来的时候,骑的是他那辆用来拉货的改装大功率电动车,车后座上用粗橡胶绳结结实实地绑着两大箱青岛啤酒。
他远远地按了两声喇叭,一个利落的甩尾把电动车往遮阳棚边上一停,随手摘下头上的半覆式头盔往车把上一挂,露出了那张常年被炭火油烟熏烤得油亮红润、带着几分江湖匪气的国字脸。
今天出门前,林婉清因为心里清楚昨晚跟江天摊牌时提到过的“正主”要来,在衣柜前挑衣服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处于一种小腹发烫、腿心泛潮的亢奋状态了。
为了在现实中演活江天手机里看了十九遍的那篇《卖炒粉的》,她特意挑选了一套表面看起来青春靓丽、实则处处暗藏走光心机的少妇穿搭——她上半身里面穿了一件浅黄色的修身冰丝针织短上衣,原本出门时外面还搭了一件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外套,可刚到摊位没多久,借口灶台边炉火烘烤得太热,她就把外面的开衫脱了下来叠在椅子上,身上就只剩下了这一件单薄贴身的浅黄色短上衣。
这件短上衣的材质极其丝滑垂坠,U型领口洗得有些松垮,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而她胸前那两团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里面只套了一件极薄的肉色蕾丝半杯胸罩,将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高高往上托起;她下半身则穿了一条裁剪紧绷的炭灰色高腰包臀一步裙,裙摆将她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修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双顶端带有复古蕾丝防滑边的5D超薄肉色连裤袜——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密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不仅模拟出宛如天生光腿般的细腻光泽,更在走动间用紧致的尼龙纤维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而在她白腻的脚踝下方,则踩着一双八厘米高的裸粉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这种两侧完全镂空、只保留尖头与后跟的优雅鞋款,将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秀气足弓与纤细脚踝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散发着一种欲盖弥彰、引人犯罪的熟妇风情。
冰凉滑腻的浅黄色冰丝短上衣紧贴着她微微出汗的脊背与胸脯,而炭灰色包臀裙内侧的蕾丝丁字裤里,那颗尚未开启的无线跳蛋正随着她的呼吸死死顶在湿润微张的穴口上。
车还没停稳,李大力就跨下电动车,嗓门洪亮地拖长了音调喊了一嗓子,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顺着遮阳棚往摊子上下一打量:“哟——弟妹,可以啊!你们两口子这新摊子支得,可比咱们大学城那边气派多了!”
灶台后的江天正在猛火起锅,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握着铁勺的手微微一紧,抬起头看了李大力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车后座上的酒箱:“李哥,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大老远带什么酒啊。”
“那可不行,空着手来你小子嘴上不说,心里指定嫌我不讲究。”李大力哈哈一笑,弯下粗壮的腰膀,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提,轻轻松松就把那两箱沉甸甸的啤酒往摊位边上的空地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今天哥哥我请客,等你收了摊咱们好好喝两盅!”
林婉清正坐在收钱台后头的塑料折椅上,闻言抬起那张因为体内发情而泛着淡淡桃花红的俏脸,冲着李大力温婉地笑了一下,只是开口时,嗓子眼不受控制地夹杂着一丝细微的软喘:“李哥来了呀,嗯唔?,快坐。”
“哎,来了!”李大力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高大魁梧的身躯直接逼近了小小的收钱台,两只骨节粗大、手背上长满浓密汗毛的大手往不锈钢收钱台边沿上一撑,上身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婉清,“弟妹,这才几天不见,我怎么瞧着你这气色比在大学城那会儿还水灵——”
他这句客套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硬生生停顿了一下。
因为就在他撑着台面低头说话的这一秒钟里,坐在椅子上的林婉清明明知道有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正站在自己面前往下看,她非但没有往后缩,反而像是故意配合着昨晚江天手机里的剧本一般,拿着圆珠笔微微低下了头,装作在账本上记刚才那一单的流水!
随着她这一低头、肩膀往前一耸,身上那件浅黄色冰丝短上衣原本就松垮下坠的U型领口瞬间敞开到了极限!
没有外衣遮挡,里头那对被肉色半杯胸罩勉强兜住的E罩杯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往前一坠,两团白花花、腻生生的浑圆乳肉把薄薄的蕾丝边挤得高高隆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宛如一线天般的雪白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进衣服最深处,在摊位LED灯的照射下白得晃人眼,甚至连乳肉上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细腻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大力那双略带浑浊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钉在了林婉清敞开的领口里,足足停顿了一秒钟。
也就只有短短的一秒钟。
被一个除了丈夫以外的粗犷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视奸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大奶子,林婉清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胸罩里的两颗乳头唰地一下充血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冰丝布料,而包臀裙下的骚穴更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一秒钟后,李大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把火辣辣的目光从那道白晃晃的乳沟里收了回来,转过头冲着灶台后头的江天扯着嗓子喊道:“江天!我说真的,你家里这么漂亮水灵的媳妇儿,可不能老这么搁在夜市摊上守着啊!”
江天手里颠着铁勺,锅里的米粒翻飞,他眼角余光其实把刚才李大力撑着台面往下看的那一幕瞧得清清楚楚,闻言手腕一顿,闷声问道:“怎么了。”
“搁在摊上,太招人了!”李大力咧开大嘴哈哈一笑,眼神却似笑非笑地又在林婉清鼓胀的胸口扫了一眼,“你看我这才刚来瞧了一眼,魂儿都快被晃没了,差点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干啥的了!”
林婉清听着李大力这句半开玩笑半露骨的调戏,又用眼角余光瞥见江天瞬间发红的耳根,心底那股受虐与暴露的快感爽得她脚趾在奥赛细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起来,她抬起手里的圆珠笔杆,在不锈钢台面上轻轻敲了敲,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半嗔半笑地娇喘道:“李哥,嗯唔?……当着江天的面呢,你好好说话呀,啊哈?。”
“嗨,弟妹,哥哥我这人嘴直,说的可全是大实话。”
江天在锅后头听着妻子那声软得能滴出水来的娇嗔,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他没敢接李大力这句茬,只是手脚麻利地将刚出锅的一盘招牌红烧肉蛋炒饭盛进瓷盘里,顺着台面往李大力面前一推:“别贫了,刚出锅的,趁热吃吧。”
李大力也不客气,拉过旁边的一张塑料凳子一屁股坐下,拿起勺子大口扒拉了两口炒饭,眼睛顿时一亮:“嗯!地道,还是这个味儿!江天,打从你在大学城支摊那会儿我就跟你说过,就凭你这一手绝活厨艺,在街边摆摊那是真屈才了。”
“屈不屈才的,眼下也得先把一家老小的肚子填饱再说。”江天低着头往锅里添油,声音平稳地回道。
“那倒是,实在话。”
李大力狼吞虎咽地吃着油润喷香的炒饭,坐在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看着他吃得急,便主动撑着桌面站起身来,拿过旁边的一次性塑料杯,从保温桶里给他倒了杯温水。
她踩着八厘米的裸粉色奥赛细高跟鞋,迈着裹在5D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走到李大力小桌边。
在把水杯递过去的瞬间,林婉清明明可以站着把杯子放在桌上,可她偏偏看了一眼旁边灶台后的江天,随后故意弯下了纤细柔软的腰肢!
随着她这一弯腰,原本拢在耳后的乌黑长发顿时顺着圆润的肩头哗啦一下滑落下来,带着洗发水的幽香垂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浅黄色乳球外侧,而那件修身短上衣的下摆更是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起了一小截,露出一道白腻紧致、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后腰肌肤。
李大力见状赶紧抬起右手去接水杯,就在他粗糙油亮的大手握住塑料杯壁的那一刹那,林婉清捏着杯沿的五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头,竟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像羽毛拂过一般,故意用自己温热柔滑的指腹和尾指,在李大力长满硬茧与汗毛的粗壮手指头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勾蹭了一下!
粗糙滚烫的男性皮肤与她细腻敏感的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夹杂着背德羞耻的酥麻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冲小腹,令她紧身包臀裙下的阴唇剧烈翕张,分泌出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
“谢了啊,弟妹。”李大力被她那滑腻的小手蹭得心头一荡,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李、李哥客气了,嗯唔?……慢点喝,别噎着,啊哈?。”林婉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收回手,可脸蛋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转身走回收钱台时的步伐都因为腿心夹着的跳蛋和湿滑丝袜而显得有些摇曳生姿。
而在两米外的灶台旁边,猛火灶的蓝色火苗正呼呼地一下接一下蹿起来老高。
江天握着大铁勺站在锅后头,透过升腾的油烟,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刚才林婉清弯腰倒水、以及两人的手指头在杯壁上碰触摩擦的那一下!
时间很短,表面上看去真的就只是递水时不小心碰了一下。
或许在李大力眼里,这就是弟妹无意间的触碰;可昨晚刚刚经历了摊牌的江天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老婆那一下弯腰和慢了半拍的抽手,全都是做给他看的!
江天只觉得胸腔里那块地方瞬间变得又酸、又闷、又胀。
但奇怪的是,这种酸胀感跟上次在大学城看见李大力给林婉清送炸串时完全不一样。
上次那种酸是死死堵在胸口让人喘不上气的闷醋,而这一次,那股酸胀感在胸口转了一圈后,竟然像是一道滚烫的岩浆般直往下走,顺着脊椎骨一路流到了小腹深处,烧得他整个下腹都是滚烫发热的!
在这股诡异热流的冲击下,他围裙底下的工装裤裤裆里,那根平时因为劳累而蛰伏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住了粗糙的帆布围裙!
江天吓了一跳,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赶紧深深低下头,挥动铁勺掩饰性地猛炒起来。
不大会儿工夫,李大力风卷残云般把一大盘红烧肉蛋炒饭吃了个精光,但他并没有急着骑车走。
他拿纸巾抹了把油嘴,把空盘子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来,伸手把短袖夹克的袖子往粗壮结实的胳膊上一撸:“看你们俩忙得脚打后脑勺,来,我帮你们在前面招呼招呼客人。”
“不用了李哥,你是客,哪能让你干活。”江天头也不抬地说道。
“嗨,你这人,跟哥哥我还客气啥,都是摆摊练出来的。”
话音未落,李大力已经迈着大步流星走到了炒饭摊的最前头去了。
不得不说,李大力那张油亮豪爽的脸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在夜市江湖上就是有真本事。
他在大学城那边开了整整三年的烤串炸串摊,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跟谁都能自来熟地聊上两句。
此刻他往望海三期的摊位前头一站,两条粗壮的胳膊往胸前一抱,露出手腕上戴着的大金表,满脸堆笑地冲着排成长龙的队伍挨个搭起话来——
“哎,这位大哥,看您面生,第一次来这家排队吧?听兄弟一句劝,他家的猪油蛋炒饭,您闭着眼睛点,不好吃算我的!”
“大姐,您这是打包三份家庭装回去啊?家里几口人吃饭?哟,有老有小的,那您听我的,必须在上面加一份秘制红烧肉,每天就炖这一小桶限量卖,晚了连汤汁都抢不着!”
“来,小朋友,跟妈妈一起来买饭啊?吃不吃辣椒?不吃辣是吧,别急,让你后头炒饭的叔叔给你单刷锅炒一锅不放葱不放辣的,叔现在就给你说去!”
原本望海三期这边排队的大多是下班后略显疲惫的住户,队伍一直是安安静静的,结果被李大力这么中气十足、热火朝天地一招呼,整条队伍的气氛瞬间就热闹活络起来了!
排在前面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本来只想买一份素炒饭对付一口,被李大力三言两语一忽悠,当场改成了一份二十块的“全家福家庭装”;后头有个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子看着价目牌正在犹豫要不要花五块钱加那勺红烧肉,李大力在旁边拍着胸脯来了一句:“兄弟,你今天要是不买这口肉,明天来排断腿都没了。”那小伙子脑子一热,当场就掏出手机扫码付了全款!
江天站在热气腾腾的铁锅后头,握着勺把,默默地看着摊位前头这一幕。
论做菜的真本事,他江天炒得快、火候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三十秒就能出锅,一天炒两百多份从来不会出一丁点差错。
可是论起跟人打交道、论起做生意的场面活儿,人家李大力往那儿一站,同样是三十秒的工夫,轻轻松松就能凭着一张嘴帮他多卖出去两份高价饭!
江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咬着牙,手上的铁勺翻飞得更快了,没有停下半秒。
而站在收钱台旁边的林婉清,一边忙着给被李大力忽悠着加单的客人们找零装袋,一边也没说话。
她的目光在前面谈笑风生、充满雄性侵略感与世俗精明劲儿的李大力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过来落在铁锅后面闷头苦干、连抬头跟客人笑一下都显得笨拙木讷的江天身上,电光石火之间,她心里忽然就明白了点什么!
她终于彻底懂了,为什么江天在失业最自卑的时候,偏偏会把那篇《卖炒粉的》看十九遍,偏偏会在脑子里把李大力选作那个“抢走他老婆”的男人!
因为在李大力身上,有着江天最羡慕、最敬畏、也最缺乏的那种混不吝的江湖强者气息!
江天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只会闷头炒饭的窝囊废,所以他才会在幻想里,把自己最珍爱的美貌妻子,双手奉送给李大力这种强壮霸道的男人去肆意玩弄!
想通这一层心理逻辑的瞬间,林婉清只觉得一股灭顶的背德快感如高压电流般劈中了她的子宫,双腿间的5D肉色丝袜彻底被狂涌而出的淫水浸成了透明色。
“唔嗯?……原来是这样……江天觉得李大力比他强、比他更像个真男人,所以才想看我臣服在李大力胯下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