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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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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婳 /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第24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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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面李大力一边跟女客人说笑、一边偶尔回头冲她投来的火辣眼神,再看看江天那副汗流浃背却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顺从模样,林婉清体内积压了一整晚的发情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正好此时装家庭装的大号塑料袋用完了,备用的袋子放在十几米外花坛后头三蹦子旁边的蛇皮袋里。

林婉清跟江天说了一声:“我去拿袋子。”便踩着裸粉色奥赛细高跟鞋,夹着湿漉漉发软的肉色丝袜双腿,飞快地绕到了花坛后方那棵三人合抱粗的巨大香樟树背后!

这里正好处于路灯的背光死角,枝叶繁茂的灌木丛挡住了排队人群的视线,但透过树叶的缝隙,她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几米外李大力高大魁梧的背影和江天颠勺的火光,耳边更是回荡着李大力洪亮粗犷的谈笑声!

“哈啊?……不行了……就在李大哥和江天后面几米远的树后头……要是现在被他们看见我在干什么,我就死定了嗯唔?……”

一躲进香樟树后的阴影里,林婉清便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左手一把将炭灰色高腰包臀裙卷到腰际,右手从随身小包里摸出那根口红式震动棒,同时按下了内裤里那颗无线跳蛋的最高档开关!

“嗡嗡嗡——”两股狂暴的高频震动瞬间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炸开!

她甚至来不及脱下那双5D超薄肉色连裤袜,直接用手指撕开早已被淫水泡烂的丝袜裆部,将粗硬的震动棒头顺着跳蛋旁边的缝隙狠狠插进了自己滚烫紧致的骚穴里,而左手则伸进浅黄色冰丝短上衣松垮的领口,一把捏住自己充血肿胀的乳头疯狂揉搓拉扯起来!

眼睛透过树叶缝隙死死盯着前面李大力粗壮的后腰和屁股,耳朵听着丈夫铁勺刮锅的刺啦声,这种“在丈夫和野男人眼皮子底下偷情自慰”的极致暴露与受虐快感,让她的理智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彻底崩坏雌堕,双腿在奥赛高跟鞋上剧烈打颤,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爆发出一阵无声却惨烈的绝顶浪叫:“嗯唔?……好爽……听着李大哥的声音插小穴好爽啊哈?……江天,你老婆在树后面看着李大哥喷水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被震动棒插穿了……要被外面排队的人听见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剧烈痉挛的穴口里狂喷而出,顺着撕破的肉色丝袜大腿根哗哗往下淌,把香樟树根下的泥土都浇湿了一大片!

她双腿发软地靠着树干喘息了好半天,才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拎起一捆塑料袋,装作若无其事却满脸春潮未褪的样子走回了摊位。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望海三期门口排队的长龙依然没有散尽,不过已经接近尾声了。

就在这时,斜对面二十米外那个一直冷冷清清的凉皮摊那边,摊主老头忽然背着手溜达过来了。

那老头大约五十来岁年纪,身材精瘦,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跨栏背心,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红塔山烟盒。

他慢吞吞地走到江天的炒饭摊边上,停住脚步,三角眼先是阴沉沉地看了一眼江天手里冒着猛火的铁锅,接着又抬起眼皮看了看灶台后的江天和旁边胸脯高耸的林婉清,开口问道:“小伙子,听口音和路数,你们是从大学城那边过来的?”

江天停下手里的勺子,抬起头客气地应了一声:“嗯,那边中午摆,这边晚上摆。”

“难怪呢。”老头冷哼了一声,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啪的一声拿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我就寻思着,望海这条街晚上平时也没这么热闹过。”

“也就是图个新鲜,凑合混口饭吃。”江天平静地说道。

“凑合?”凉皮摊老头咧嘴笑了一声,只是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半点笑模样都没有,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自己那边空荡荡的摊子,“小伙子,你这叫凑合,那我可就活不成了。你们两口子这才来望海摆了几天呐,我那边的凉皮摊子,每天晚上硬生生少卖出去一半!”

站在旁边的李大力一看这老头来者不善,立马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林婉清身前,笑着接过了话茬:“哎,老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大家都在街面上凭手艺混饭吃,我们卖热炒饭,你卖凉皮,这可不算故意抢你生意吧。”

“这道理我当然知道。”老头斜了李大力一眼,从鼻孔里重重吐出一口浓烟,“现在这帮城里人嘴刁得很。这条街上谁家的东西好吃,谁家摊子前面就排队,没人拿枪逼着。这规矩我懂。”

老头说到这儿,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江天,又点了点那口锃亮的铁锅:“我过来不跟你们吵,我就想问你一句准话。”

“您老说。”

“你们这摊子,到底打算在望海这门口摆多久?”

江天握着铁勺柄的大手微微顿了一下,看着老头眼底毫不掩饰的排挤与敌意,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看情况。”

“行,看情况是吧。”凉皮摊老头点点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直接把刚抽了两口的烟头往鞋底板上一摁掐灭了,“那我就搁那边等着看你们的情况。”

丢下这句软中带硬的场面话,老头背着手转过身,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凉皮摊。

林婉清看着他阴沉的背影,秀气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李大力忽然转过身,高大壮硕的身躯主动往林婉清身边凑了过来,把头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林婉清白腻敏感的耳廓,压低了粗犷的嗓音说道:“弟妹,咱们以后出摊可得留个心眼,刚才这老头,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不好惹。”

李大力说话时喷出的滚烫男性热气混合着浓烈的烟草味,直接扑在林婉清的耳朵眼和锁骨上,激得她刚刚在树后高潮过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将穿着浅黄色短上衣的丰满身子往李大力结实的胳膊上轻轻靠了一下,仰起小脸喘息着问道:“怎、怎么不好惹呀,李哥,嗯唔??”

“害,各个夜市的坐地户老摊主全都是这德行。”李大力感受着胳膊外侧传来的那一团惊人的软腻弹性,眼神暗了暗,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们是外来户,原本他先来占着地盘,他占着理;可现在你们生意火爆比他好太多,他在街面上脸上挂不住,他就没理了。这世道,往往就是这种没理又掉了面子的老家伙,背地里使起绊子来最阴损、最不好对付。”

灶台后的江天看着李大力几乎快要把嘴贴到自己老婆耳朵上去说悄悄话、而林婉清还一脸依赖地仰着头听的亲密姿态,他一句话也没接,只是脸色微变地把铁锅里最后一份蛋炒饭用力铲进打包盒里。

晚上九点整,备好的两百份米饭和红烧肉彻底售罄。

李大力不仅帮着吆喝了一整晚,收摊时还主动搭把手帮着把沉重的不锈钢折叠桌搬上了三蹦子,随后把自己带来、却一口没喝的那两箱啤酒又重新拎回了自己的电动车踏板上——他说今晚还得骑电动车回大学城那边,就不喝酒了,改天再来家里喝。

“行了,东西都装好了,”李大力跨上电动车,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冲着站在路灯下的林婉清摆了摆手,“弟妹,那哥哥我今晚就先走了啊。”

“哎,谢谢李哥今晚帮忙,嗯唔?……路上骑车慢点呀,啊哈?。”

“放心吧,以后常来!”李大力拧动电门,回过头冲着正在擦锅的江天意味深长地大喊了一声,“江天,你这新摊子风水好,哥哥我以后可得常来转转!”

随着“突突”的电机轰鸣声,电动车的红色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很快便拐过前面的街角消失不见了。

林婉清踩着裸粉色奥赛细高跟鞋站在路边的摊位旁,静静地看着那一点红色尾灯彻底没入黑暗,这才慢慢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江天,似笑非笑地感叹了一句:“江天,你看李哥这个人,嗯唔?……虽然嘴上爱开玩笑,但关键时刻还挺实在、挺会疼人的呢,啊哈?。”

江天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没敢抬头看妻子的眼睛,只是闷着头把铁锅擦干,转身去把三蹦子车斗里的几只空铁桶往一块儿码好。

林婉清见他又要装鸵鸟,嘴角微微一翘,踩着细高跟鞋走过去帮他一起拾掇,两个人的身体在狭窄的车斗尾板边挨得极近。

当林婉清伸出白皙的手臂去够车斗最里面那个装猪油渣的小铁桶时,她故意没有上车,而是站在地上,将丰腴曼妙的上半身深深地往铁皮车斗里压了下去!

随着她这一压腰、一撅屁股,她身上那件浅黄色的冰丝针织短上衣瞬间往上缩起了一大截,直接露出了整整一截细白柔腻、在路灯下泛着莹润光泽的小蛮腰,而下方那条炭灰色高腰包臀一步裙更是被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撑到了极限,裙摆下那双撕破了裆部、还残留着刚才树后潮吹水渍的5D肉色丝袜美腿笔直地绷紧着!

江天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截晃眼的细白腰肢和紧绷的肥臀弧线上扫了过去。

看着妻子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充满了邀请意味的撅臀姿势,江天的脑海里轰的一声,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刚才李大力撑着收钱台、直勾勾盯着她领口大奶子看的那一眼,还有两人递水时手指相触的那一下!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再回想起那一幕,他心里竟然没有半点作为丈夫的愤怒。

不是气。

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让他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连裤裆里的肉棒都跟着一阵阵抽痛发硬的古怪兴奋感,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夜风吹拂着三蹦子后斗,铁皮车厢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剧烈震颤,将她坐在小马扎上的丰满臀部与腿心深处那颗再度开启的跳蛋撞击得啪啪作响。

收拾完东西踏上回家的夜路,江天跨坐在前面拧动车把开车,而林婉清则跟往常一样,坐在后面的铁皮车斗里扶着栏杆。

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像流星一样从她的头顶飞速掠过,光影明暗交错地打在她潮红的俏脸上。

因为刚才弯腰撅臀时看到了江天那火辣辣又心虚的眼神,林婉清坐在颠簸的车斗里,右手早已悄悄伸进了炭灰色包臀裙的裙摆底下,隔着那层被撕开的5D肉色丝袜,两根手指夹着嗡嗡震动的跳蛋,直接在自己湿淋淋、滚烫紧致的骚穴口快速揉搓抽插起来!

一边在飞驰的夜风与路灯下享受着当着丈夫后背露天自慰的极致刺激,她一边扶着驾驶座后面的铁架,迎着夜风突然开口喊道:“江天,嗯唔?。”

前面开车的江天背脊一僵,大声应道:“嗯?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儿呀,啊哈?……”林婉清右手的手指猛地往自己泥泞的阴道里插进一截,抠弄着酸麻的G点,听着指尖带出的咕啾水声,她看着江天紧绷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发情娇喘,“今天李哥刚来那会儿,撑着桌子往我领口大奶子里看的那一眼,还有倒水时摸我手的那一下,嗯唔?……你在锅后头,到底看见了没呀,啊哈??”

前面握着三蹦子车把的江天,两只大手猛地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车头都在夜路上轻微晃了一下,他盯着前方的沥青路面,硬着头皮撒谎道:“那会儿正忙着起锅呢,没、没看见。”

“哦,没看见呀,嗯啊?。”林婉清在后面的车斗里拉长了调子应了一声,手指在骚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胸前那对包裹在浅黄色短上衣里的大奶子随着车斗的颠簸剧烈地上下跳动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愉悦轻笑,“那好,就算你没看见……那你要是真看见了李哥那样看你媳妇儿,嗯唔?……你会怎么样呀?”

江天死死抿着嘴唇,迎着夜风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响,疾驰的三蹦子后轮压过马路上的一道减速坎,整个铁皮车斗在夜路上猛地剧烈颠簸了一下!

随着车斗这一下重重的抛起又落下,坐在小马扎上的林婉清浑身一颤,原本卡在穴口的无线跳蛋连同她自己的两根手指,借着重力直接狠狠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嗯?!好深……车子一颠把跳蛋顶进子宫里去了……要被江天听见水声了……”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击,让林婉清爽得眼前一阵白光闪烁,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嘴唇忍住剧烈的痉挛,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着喷水的穴肉,一边趴在驾驶座后背上,对着江天的耳朵不依不饶地又追问了一遍:“说话呀江天,嗯唔?……要是让你亲眼看见李哥看光了你媳妇儿的身子,甚至摸了你媳妇儿,啊哈?……你到底会怎么样啊?”

前面开车的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热汗彻底浸湿了,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顶着车座,过了好半天,他才用一种沙哑到极点、仿佛默认了某种禁忌契约般的低沉嗓音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听到这句充满了纵容与心虚的“不知道”,坐在后斗里的林婉清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洪流,她忽然在呼啸的夜风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在笑声落下的同时,她藏在包臀裙下的右手狠狠一按阴蒂,整个人坐在飞驰的三蹦子车斗里剧烈地抽搐痉挛着,迎来了今晚第二次惊心动魄的无声潮吹:“行,嗯唔?……那就先不知道吧,啊哈?……反正李哥说了,他以后……会常来的呢……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在老公的三蹦子上喷水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粘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她撕破的5D肉色丝袜大腿内侧狂涌而出,在颠簸的铁皮车斗底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迹,被迎面吹来的夜风一吹,散发出浓郁靡丽的雌性芳香,一路伴随着突突作响的三蹦子驶向了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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