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记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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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三天,望海三期门口这处新支起来的晚市炒饭摊,慢慢地也就摸索出了固定的规矩和章法。
每天傍晚六点半准时上人排队,到了八点半左右客流达到顶峰,九点前后备好的料也就差不多见底收摊了。
二十块钱一份的“红烧肉家庭装”现在每天晚上能稳稳卖出十几份,街坊邻居自己拎着米袋子来找江天代炒的也有十份上下,至于那桶每天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红烧肉,更是照旧不到八点半就被抢购一空。
生意愈发红火稳定,而昨晚刚刚在客厅昏黄小灯下给丈夫立了“三条规矩”、并说出“等哪天你稳得住再说”的林婉清,今天晚上出摊时,更是直接把这句试探付诸在了自己的穿搭上。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樱花粉色的超薄莫代尔一字露肩短衫。
这件短衫的面料极其轻薄贴身,宽大的一字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圆润白腻的肩头上,右侧那根仅有半指宽的同色系莫代尔细肩带,在她刚忙活了没两分钟的时候就已经顺着滑腻的肩头滑落到了雪白的胳膊弯上,可她明明感觉到了凉意,却连抬手去拉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在这件随时可能彻底走光的露肩短衫里面,她只穿了一件无肩带的黑色蕾丝1/2杯托胸抹胸,将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从下方高高托起,而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紧绷到极点的纯白色高腰牛仔包臀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丰满挺翘的蜜桃臀下沿,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裹着一双印有竖条小爱心暗纹的8D超薄黑色连裤袜,脚踝下方踩着一双九厘米高的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后跟处那根纤细的银色皮带紧紧扣住她包裹在爱心黑丝里的秀气脚后跟,每走一步,微透的黑色尼龙丝线都与上面纯白的牛仔超短裙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尤其是当她在收钱台后头弯下纤细的腰肢、拿塑料袋帮客人装饭盒的时候,松垮的樱花粉露肩领口便顺着重力大面积地往下垂坠敞开,那一整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从精致凹陷的锁骨窝一直毫无遮挡地铺展到深不见底的雪白胸口与黑色蕾丝抹胸边缘,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她装袋的动作在领口里一颤一颤地晃动,晃得摊位前头的人眼珠子根本没处放!
滑落在右臂弯上的粉色细肩带随着她装饭的动作轻轻勒着嫩肉,敞开的领口让夜市的微风直接灌入滚烫的乳沟,激得黑色蕾丝抹胸内的两颗乳头高高翘起,将薄薄的莫代尔面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点。
她当然不是忙昏了头忘了拉肩带。
站在猛火灶后头的江天透过升腾的热气,把妻子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她就是故意的!
排在摊位最前头等待出锅的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原本还在低头刷手机,结果林婉清这一弯腰、一递袋子,那几个小伙子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她敞开的领口和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飘过去,喉结咕咚乱滚,等飘完了看够了,又做贼心虚地赶紧把视线移开去看江天手里的铁锅,生怕被旁边这位五大三粗的老板当场抓包。
“给您拿好,嗯唔?……小心烫手呀,啊哈?。”林婉清假装没看见小伙子们火辣辣的视线,嘴角含笑地递过袋子,嗓子眼却因为被多个陌生男人近距离视奸乳房的暴露快感而发出一声湿糯的轻喘。
江天双手握着铁勺在锅里快速翻炒着,一句话也没说。
其实不光那几个排队的小伙子在偷看,他自己站在锅后头也在看。
而且江天惊讶地发现,经历了前两天的摊牌和昨晚那三条规矩的洗礼之后,今天晚上他再看自己老婆故意走光给别的男人瞧的时候,心态居然跟别人、跟前几天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
外头那些小伙子是做贼似地看一眼就赶紧收回去,而他这个当老公的,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连看好几眼——看妻子胳膊上滑落的肩带,看她领口里晃动的大白奶子,再看那些小伙子咽口水的猪哥样,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能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一边稳稳当当地颠勺控火,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慢半拍,反而一点都不乱,甚至连围裙底下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棒都在节奏分明地一跳一跳!
这种可怕的变化,江天自己心里清楚,但他却连想都不敢往下细想。
晚市队伍排到一半的时候,人群外围忽然走过来了一个面生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中等偏瘦,大热天的傍晚身上却穿着一件深色的立领薄夹克,拉链规规矩矩地一直拉到了领口下沿,两手空空,怎么看都不像是下班顺路来买炒饭的住户。
他走到摊位前头,却并没有排进队伍里去,而是停在了队伍外侧两米远的地方,两只手插在深色夹克的兜里,一双冷静得近乎精明的眼睛既不看江天手里冒火的铁锅,甚至连旁边领口大敞、把年轻小伙子迷得晕头转向的林婉清都没多看一眼。
他只看挂在三蹦子车斗边上的那块手写价目牌。
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价目牌上的“猪油蛋炒饭八元、加红烧肉五元、家庭装二十元、自带米加工四元”看了很久很久。
看完价目牌,他也没走,而是往后退开了两步,站到了后面的街头花坛边沿上,开始面无表情地观察起排队的客人们来。
他看那些客人都是从哪个路口方向走过来的,看人家到了摊位前头第一眼先看什么,看完之后是痛快地掏手机扫码付钱还是摇摇头嫌贵走开。
队伍中间有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姐本来站在他旁边等饭,结果被他那双直勾勾算计人的眼睛盯着看了两眼,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往旁边挪开了两步。
不仅如此,看完了客流,那个深色夹克男的目光又越过人群,落在了林婉清手里的那个流水账本上!
林婉清每收一笔钱低头记流水的时候,那个小本子都是平摊在不锈钢收钱台面上的,而那个男人站在花坛边所选的角度极其刁钻,居高临下斜着望过来,正好能把林婉清记在第一页上的正字和金额看得七七八八!
江天手腕一翻,把刚出锅的一份家庭装炒饭利落地扣进大号打包盒里,递给前面的客人,收了钱。
忙完这一单的间隙,江天猛地抬起头,隔着攒动的人头,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花坛边那个深色夹克男人的眼睛!
让人意外的是,被摊主抓了个正着,那男人非但没有半点心虚躲闪,反而表现得极其坦然。
他站在花坛边,隔空冲着铁锅后的江天微微点了下头——是那种挑不出毛病、甚至显得很客气的点头致意,随后便干脆利落地转过身,顺着人行道往外走了。
一直走出十几米远,到了街角一盏昏黄的路灯底下,那男人才停住脚步,右手从深色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面小本子和一支笔,翻开本子,借着路灯的光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啪地合上小本子塞回内兜里,双手重新插回裤兜,顺着长街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江天握着大铁勺站在灶台后,盯着那个深色夹克男人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原本行云流水般的颠勺动作,终于还是慢了半拍。
坐在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自然也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全看见了。
趁着下一锅米饭刚下锅的空档,她抬起手轻轻把账本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微微蹙眉问道:“江天,刚才站花坛边上那个人,嗯唔?……是干嘛的呀?”
“不知道,以前没在这片见过。”江天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道。
“我看他一口饭也不买,就在那儿直勾勾地站了那么久,怪渗人的,啊哈?。”
“嗯。”
江天伸手拧动燃气阀,把灶底下的猛火稍微调小了一点,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沉声说道:“不管他是干嘛的,我刚看见他在路灯底下掏本子记东西了。”
“记东西,嗯唔??他记咱们什么呀?”
“这我哪知道。”江天冷笑了一声,拿起盐罐撒了一勺盐,“反正他刚才连锅都没看,肯定不是偷记我这手蛋炒饭配方的。”
林婉清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见后面还有客人排队,也就没再继续往下问。
可是,虽然嘴上没再问那个怪人,但林婉清体内的那团从出摊起就熊熊燃烧的发情邪火,却因为刚才江天“一边看着年轻小伙子视奸她胸口、一边手都不乱地颠勺”的那一幕,彻底烧到了濒临失控的边缘!
纯白高腰牛仔超短裙下,那双8D竖条爱心黑丝的裆部早已被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淫水浸得一片泥泞,塞在阴道口的那颗无线跳蛋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充血的肉壁。
趁着七点左右第一波高峰刚过、需要去后面三蹦子车斗底下的纸箱里补拿一次性勺子的工夫,林婉清跟江天说了一声,便踩着那双九厘米高的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迈着裹在竖条爱心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快步绕到了花坛后方那条堆满废弃建材、连盏灯都没有的狭窄死胡同墙边!
“哈啊?……嗯唔……江天今天居然真的稳住了……刚才那几个小伙子盯着我的大奶子看的时候,他在锅后头看好几眼手都不抖一下……啊哈?……我的绿帽老公真的被我调教出来了,一想到这个我的小穴就痒得要命嗯唔?……”
一闪身躲进窄巷深处那堵潮湿阴暗的砖墙夹角里,林婉清便再也忍耐不住,丰满挺翘的纯白牛仔超短裙肥臀重重抵在粗糙的墙壁上,右侧滑落到胳膊弯的樱花粉细肩带彻底绷开,她左手一把拉低黑色蕾丝半杯抹胸,让右侧那只沉甸甸、白得晃眼的E罩杯大奶子完完全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五根手指发狠地捏住那颗早已肿胀如紫红桑椹般的敏感乳头疯狂揉搓拉扯;而她的右手则掀开纯白牛仔超短裙的下摆,嗤啦一声将那双8D竖条爱心黑丝的裆部撕开一道大口子,摸出随身小包里的口红震动棒拧到最高档,伴着内裤里同时开启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自己滚烫泛滥的骚穴最深处!
“唔嗯?!好爽……把奶子掏出来在巷子里插小穴好爽啊哈?……江天,你现在连别的男人看我胸都不乱了,是不是再过两天,就算让别的男人在这巷子墙边扒了我的爱心黑丝操我,你也能在外面稳稳当当地炒饭呀嗯啊?……”
窄巷外头十几米远就是热火朝天的夜市摊位,人声鼎沸,饭香四溢,而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黑暗墙角里,林婉清正单腿踩着银色水钻后绊带高跟鞋勾在砖墙沿上,大张着竖条爱心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右手握着嗡嗡狂震的震动棒在泥泞紧致的阴道里残暴地抽插搅动着!
粗硬的棒头每一次深入都把里面的跳蛋往她酸麻失守的子宫口上死死碾压,带出连绵不绝的咕啾水声与大片拉丝的白浆。
在“丈夫越来越适应绿帽视角”所带来的极致背德与暴露快感冲击下,仅仅抽插了不到两分钟,林婉清全身的肌肉便猛地绷紧如弦,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食指关节堵住尖叫,整个人贴着窄巷砖墙剧烈地抽搐痉挛着,迎来了一场翻江倒海般的窒息潮吹:“嗯唔?……不行了……子宫被跳蛋和震动棒一起顶穿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爱心黑丝全被我的骚水喷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里狂喷而出,顺着印满小爱心的黑丝大腿内侧哗哗流淌到银色后绊带高跟鞋的脚弓上。
她双腿发软地靠着墙壁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手忙脚乱地把弹出来的右乳塞回蕾丝抹胸里,放下纯白超短裙,抓起两包塑料勺子走出窄巷。
然而,就在林婉清刚从窄巷走回摊位、满脸潮红未褪、连撕破裆部的爱心黑丝大腿根都还在往下滴着粘稠余液的时候,时间到了七点多,街头方向忽然慢悠悠地走过来了一个熟悉的老头身影。
是老丈人林大海来了!
老爷子穿着件深灰色的老头衫,手里拎着两瓶普通装的牛栏山二锅头,背微微有些驼,走得不快,离着老远就探着脖子朝女婿的炒饭摊子这边张望。
刚刚在巷子里高潮完的林婉清第一眼看见自己亲爸走过来,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残存的快感与面对父亲的羞耻感撞在一起,激得她腿心的小穴又是一阵猛烈收缩!
她赶紧偷偷伸手把右胳膊弯上那根滑落的樱花粉细肩带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个胸脯,强忍着双腿的酸软迎上去喊道:“爸,嗯唔??这么晚了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呀?”
“嗨,吃完晚饭出来遛弯,顺道过来看看。”林大海笑呵呵地走到收钱台前,把手里的两瓶白酒往台面上一放,一双浑浊却透着老辣精光的眼睛在女婿这热火朝天的摊子上仔细扫了一圈,“我这不是心里惦记着,过来看看我女婿新换的这摊子,到底支得是个什么模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