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记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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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这一看,就背着手在摊位边看了好半天。
他先是眯着眼看了看那块写着“自带米四元”的价目牌,又看了看前头排得整整齐齐的十几号人,最后绕到三蹦子后头,看了看车斗里码得一丝不苟的几只大铁桶,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婉清啊,我看望海这地方,可比你们之前在大学城那边强多了。这高档小区里头住的人,晚上下班回来累得够呛,手里又不缺那十块八块的零花钱,一个个都懒得自己开火做饭。小天这口热乎炒饭往门口一支,那真是正正好好卡在他们心口上了。”
“爸,没想到你还挺懂做生意门道的嘛,啊哈?。”林婉清夹紧微湿的爱心黑丝双腿,脸颊绯红地笑着附和道。
“我懂个啥呀,我一辈子在工厂车间里打螺丝的。”林大海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经意间往斜对面二十米外看了一眼,“我就是长着眼睛看呗,你看小天这儿排的队,可比巷口斜对面那家卖凉皮的长多了。”
顺着老爷子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斜对面那个穿白背心的凉皮摊老头还孤零零地坐在矮马扎上抽闷烟,跟前连半个买凉皮的鬼影都没有。
林大海意味深长地收回目光,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
灶台后的江天见老丈人来了,手脚麻利地专门起了一锅,多加了两勺猪油渣和大块红烧肉,炒了一份热气腾腾的顶配加料饭递了过去。
林大海笑眯眯地接过饭盒,也不讲究,直接端着饭盒蹲在旁边的花坛石头边沿上就大口吃上了。
老爷子扒拉了两大口油润喷香的米饭,细细嚼咽下去,忽然抬起头看向锅后的女婿:“小天呐。”
“哎,爸,您说。”江天一边忙活一边应道。
“你炒的这碗饭,味道是真地道,比外头那些大饭店里几十块钱一盘的都强。”林大海又扒了一口饭,语气认真地说道,“这话,爸可不是头一回跟你说了。”
“爸,您这又是夸我呢。”江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先别乐,我今儿个过来可不是夸你的,”林大海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红烧肉,一边摇了摇头,“我是特意过来提醒你小子的。”
说到这儿,老爷子把吃了一半的塑料饭盒往花坛沿上一放,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小天,你仔细算算,你从失业到现在支起这个摊子,满打满算才摆了一个多月吧。在咱们这街面上讨生活,一个路边摊子,从冷冷清清没人知道、到火得排长队,那是快得很。可你小子心里得明白另一件事——一个红火的摊子,从天天排队到冷冷清清彻底没人来,那也是快得很呐!”
江天闻言心头一凛,手里的铁勺微微停了一下,转过头看向蹲在花坛边的老丈人:“爸,您这话怎么说。”
“我年轻那会儿在国营机械厂里干活,”林大海仰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神里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那时候我们三车间的车间主任,八级钳工,车床技术那是全厂第一,闭着眼睛都能磨出高精件,厂长见了都得递烟,全厂上下谁都服他。结果呢?后来厂子里花大价钱从国外引进了一批全自动数控新设备,人家小年轻按几个电钮就能干活,他苦练了半辈子的那套老手艺一下子没用了,不到三个月,直接就被厂里调去后勤看大门守仓库了。”
林大海夹着烟卷的粗糙手指,隔空指了指江天面前那口冒着油光的大铁锅:“小天,你手里的东西好、用料实在,这固然是天大的好事。可你别忘了,好东西,别人长着眼睛也能跟着学!你一份招牌蛋炒饭才卖八块钱,里头用的是真猪肉、真猪油、好大米,现在视频又发到了网上去,一天流水上千块,这街面上同行那么多,谁看了能不眼红?”
“他们眼红也没用,”江天握紧铁勺,带着几分属于满级神厨的傲气说道,“我这控火颠勺的手艺,他们看一辈子也学不会。”
“别人是学不会你手上这套颠勺的绝活手艺,”林大海冷笑了一声,把抽到一半的烟头重重往花坛砖上一摁掐灭了,抬起眼皮盯着女婿,“可人家学不会你的手艺,难道还学不会使别的招数来挤兑你?”
江天浑身一震,握着铁勺站在那儿,一时没接上话来。
林大海也没再继续深说,重新端起饭盒,三口两口把底下最后那点油润的饭粒扒拉干净,随手把空塑料饭盒咔嚓一捏扁,起身精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行了,饭也吃了,我也该回去歇着了。”老爷子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指了指收钱台上的两瓶二锅头,“那两瓶酒给你留着,晚上收了摊回家自己喝两口解解乏。”
“爸,天黑了,我送您到路口吧。”林婉清赶紧踩着银色后绊带高跟鞋站起身说道。
“送什么送,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呢。”林大海摆了摆手,背着手往外走了两步,可刚走出摊位遮阳棚,老爷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下步子回过头来,“哦,对了,差点忘跟你们说个事儿。”
“嗯?爸您说。”
“今天上午我去前头大菜市场买猪肉那会儿,听肉铺老张说,有生人在市场里头打听你呢。”
江天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打听我?打听我什么。”
“就是拿着照片问老张,你是不是从大学城那边搬过来的炒饭摊主,平时一天到晚能卖出去多少份饭,进的米和肉本钱大概是多少。”林大海皱着眉说道,“当时那人也问了我一嘴,我看他面生不像好路数,就没搭理他,直接拎着肉走了。”
“爸,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江天追问道。
“当时市场里人多眼杂,我也没太看清长相。”林大海摇了摇头,随口描述道,“反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穿得挺板正,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边问边记。”
轰的一声,江天握着铁勺站在锅前,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动,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傍晚六点多站在花坛边、最后在路灯下掏出小本子写字的那个深色夹克男人!
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老丈人林大海已经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远了。
到了晚上九点整,备好的食材卖空收摊。
林婉清站在收钱台后头,啪的一声把记满流水的账本合上,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向正在刷锅的丈夫:“江天,嗯唔?。”
“嗯。”
“你说,我爸今天上午在菜市场碰见的那个拿本子打听你成本的人,”林婉清把滑落在右臂上的樱花粉细肩带轻轻往上提了提,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与温热的气息,“跟今天傍晚站在咱们摊前头记东西的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呀,啊哈??”
江天拿着钢丝球擦锅的大手猛地停了下来,沉默了两秒:“没亲眼对上,不知道。”
“那你说这事儿巧不巧嘛,嗯唔?。”林婉清把小账本塞进随身的小挎包里,踩着银色水钻后绊带细高跟鞋走到灶台边,“偏偏就在同一天里,一个人下午站在你摊子前头记客流和账本,另一个人上午在菜市场肉铺打听你的进货底价。”
江天闷不吭声地把大铁锅擦干,拿铁锅盖哐当一声扣上,低声吐出三个字:“碰上了。”
“碰上了,啊哈??”林婉清把这三个字轻轻重复了一遍,借着路灯的光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这种巧合,你自己心里信吗,嗯唔??”
江天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回答。
他转过身,弯下高大的腰躯,双手抓起地上最后那只装洗锅水的沉重铁桶往三蹦子车斗里搬。
然而就在他发力把铁桶举过车斗尾板的瞬间,连日来高强度颠勺落下的腰肌劳损老毛病猛地一抽,后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这回江天实在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放下铁桶后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扶了一下铁皮车斗的边缘,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站在旁边的林婉清一眼就看见了丈夫扶车斗的痛苦动作。
那一瞬间,什么暴露癖、什么三条规矩全都暂时退到了后头,她心头一软,踩着九厘米的细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一句话也没多说,直接伸出两只白皙柔嫩、还带着淡淡护手霜与自身体香的小手,隔着江天被汗水浸湿的T恤衫,稳稳地搭在了他僵硬酸痛的后腰两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帮他按揉了那两块紧绷的腰肌:“又逞强,腰又酸了吧,嗯唔?……别动,我给你揉揉,等回家洗完澡我给你贴两张虎骨膏药,啊哈?。”
感受着妻子小手传来的温热力道,以及她贴过来时胸前那两团包裹在樱花粉露肩短衫里的E罩杯大奶子轻轻蹭在自己后背上的软腻触感,江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软的乳肉隔着单薄的衣料挤压着丈夫宽阔的后背,而在无人看见的夜色掩护下,林婉清纯白牛仔超短裙下的爱心黑丝双腿正因为这亲昵的贴靠而再次泛起阵阵热潮。
收拾妥当踏上回去的夜路,江天在前面骑着三蹦子,林婉清照例坐在后面的铁皮车斗里。
马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像流水一样从她的头顶飞速滑过。
因为刚才帮江天按腰时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汗味,又回想起今晚摊位上那几个小伙子偷看她露肩胸口时江天那副稳如泰山的绿帽奴表现,坐在颠簸车斗里的林婉清,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没多久的淫邪欲火竟然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借着夜色与车斗挡板的遮掩,她右侧的樱花粉细肩带彻底滑落到了手肘处,左手伸进黑色蕾丝抹胸里轻轻捻弄着自己硬挺的乳头,右手则掀起纯白高腰牛仔超短裙,直接顺着刚才在窄巷里撕开的8D竖条爱心黑丝破洞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嗡嗡震动的无线跳蛋,在自己湿淋淋、滚烫紧致的骚穴口一边抽插揉搓,一边看着前面江天的后背轻声喊道:“江天,嗯唔?。”
前面握着车把的江天应了一声:“嗯。”
“今天那个拿本子记东西的人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啊哈?……”林婉清右手的中指猛地往自己泥泞的阴道里捅进一截,扣住酸麻的G点软肉轻轻一勾,听着指尖带出的咕啾水声,她带着一丝颤抖的发情娇喘问道,“要是后头真有人使坏跟咱们抢生意……你心里怕不怕呀,嗯唔??”
江天双手稳稳地握着三蹦子的车把,没有立刻回答。
在他们前面,是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夜路,而路尽头望海三期那一大片高耸入云的商品房居民楼,成百上千扇窗户里的灯火还亮着,一片连着一片,像是一座用钱和烟火气堆起来的金山。
江天看着那片灯火,声音沉稳地吐出两个字:“不怕。”
“嗯,老公不怕,那我也不怕,啊哈?。”林婉清在后面的车斗里笑吟吟地应道,随着三蹦子在夜路上压过一道减速带剧烈一颠,她藏在裙底的右手狠狠一按跳蛋,整个人在小马扎上爽得浑身一颤,胸前那对大奶子差点跳出领口,“反正咱们俩风里雨里都已经摆了一个多月了,什么苦没吃过呀,嗯唔?。”
她说到这里,手指在滚烫收缩的穴肉里飞快地抠挖抽送着,在即将攀上今晚第二次高潮顶峰的前一秒,她死死咬住嘴唇顿了一下,最后用一种既清醒、又夹杂着无尽浪荡水音的语调叮嘱道:“不过……今天那个拿小本子记东西的人,嗯啊?……你明天出摊的时候,可得多留个心眼呀,啊哈?……唔嗯……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在老公的车斗里把爱心黑丝全喷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在呼啸而过的夜风声与三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掩护下,林婉清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两条包裹在8D竖条爱心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九厘米的银色后绊带细高跟鞋上绷得笔直,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顺着她的指缝与撕裂的黑丝裆部狂涌而出,在摇晃的车斗里绽放出一朵无人知晓的背德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