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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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从夹克兜里掏出一双一次性竹筷子掰开,先夹起自己带来的那盒炒饭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之后,又伸筷子夹起江天炒的这盒饭送进嘴里。
他吃得极其缓慢、极其仔细。
吃一口,就停下来闭着眼咂摸一下油香和米粒的筋道度;歇两秒,再夹起第二口,又停下来细细分辨。
他就这么蹲在花坛边,一口接一口,连着吃了三口江天的八块钱蛋炒饭,原本毫无表情的眉头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江天在锅后头看得清楚,那人的眉头动,绝对不是普通食客吃到美味时那种惊喜的动,而是一种行家摸清底细后、“果然如此”的恍然大动!
试吃完这三口,那男人干脆利落地把一次性筷子往盒沿上一放,右手再次伸进深色夹克内兜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和笔,翻开本子,刷刷点点在上面又写下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啪地合上小本子塞回内兜,把两盒还没吃完的炒饭全都扣上盖子重新收进透明塑料袋里拎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转头就顺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走了。
从排队买饭到试吃记完离开,这人从头到尾都没跟江天说上第二句话。
江天握着大铁勺站在猛火灶后头,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个深色夹克男远去的背影。
今天过来帮忙打下手的小舅子林琛刚好端着一盆洗好的葱花凑过来,也看见了刚才那古怪的一幕,忍不住皱着眉骂道:“姐夫,刚才蹲花坛边那人到底干嘛的啊?”
“不知道,昨天就来过一回了。”江天收回目光继续颠勺。
“我看他自带一盒饭过来,吃两口你的饭还掏个破本子记东西,这人脑子有病吧?”
“他可不是脑子有病,”江天手腕一抖,锅里的金黄米粒翻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声音低沉地说道,“那人是在心里跟咱们算账呢。”
“算账?他算什么账啊?”林琛挠了挠头。
“他在拿外头的炒饭做对比,算我这一份用真猪油好大米炒出来的饭,到底值不值八块钱,里头还有多少利润空间。”
林琛毕竟年轻没做过生意,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没听懂这话背后的凶险。江天见状也没再跟他多解释。
而此时此刻,坐在不锈钢收钱台后头的林婉清,也完完整整地把刚才深色夹克男试吃记账的这一幕看完了。
她心里虽然也记挂着那个怪人,可她那早已被双层丝袜与无线跳蛋折磨得滚烫发情的丰腴胴体,却在夜市的喧嚣中迎来了一波更直接的刺激!
因为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樱花粉露肩短衫,只是脖子上新加了那条酒红色的真丝丝巾在颈后松松打了个结,随着晚风一阵阵吹过摊位,滑腻的酒红色丝巾角便在风中轻轻扬起,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她敏感的锁骨窝,将右侧那截原本被丝巾半遮半掩的白晃晃香肩与大片雪白的E罩杯乳肉又给露出来了一大块!
排在队伍前头等家庭装的一个二十五六岁、戴着眼镜的斯文年轻男客,从刚才排进队伍起,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透过镜片往林婉清被风吹起丝巾的胸口和桌下那双叠穿的背缝黑丝美腿上瞄了好几眼。
林婉清何等敏感,在对方火辣视线落上来的第一秒钟就察觉到了!
年轻男客灼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酒红色真丝丝巾与樱花粉短衫,直接烙印在她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激得她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下的腿心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爱液。
换作从前她早就伸手去拉丝巾遮挡了,可今天,眼角余光瞥见丈夫江天正在锅后头看着这边,林婉清非但没有躲闪,更没有抬手去拉那条随风乱飘的真丝丝巾,相反,当这一锅饭炒好、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弯下纤细的腰肢给那个年轻男客递塑料饭盒的时候,她竟然故意把弯腰递饭的动作放慢了足足一倍!
“先生,您的炒饭好了,嗯唔?……拿稳了呀,小心烫,啊哈?……”
随着她故意放慢的深弯腰动作,樱花粉露肩短衫的领口与酒红色真丝丝巾同时往下垂落敞开,里面那两团包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个年轻男客距离不到半米的眼皮底下,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发情娇喘剧烈起伏晃动!
那戴眼镜的年轻男客哪受得了这种近距离的视觉轰炸,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套,颤抖着手接过饭盒,连句谢谢都没敢说,低着头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而在两米外的大铁锅后头,江天把妻子故意放慢动作露胸勾引男客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诡异的是,看到自己老婆如此明目张胆地向陌生男人卖弄风骚,江天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顿半分,那把大铁勺反而翻得比刚才还要稳、还要快!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里头那点隐秘的东西又翻涌上来了——没有半点吃醋的酸意,也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气,而是一种经过这几天调教后他已经越来越熟悉的、顺着胸口一路往下走、直把小腹和鸡巴烧得滚烫发硬的邪火!
看到江天居然在自己主动放慢动作勾引年轻男客时把铁勺颠得更稳更欢,林婉清只觉得一股灭顶的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尾椎骨!
趁着小舅子林琛正在收钱台旁帮忙装袋、她借口去二十米外小区围墙拐角那棵大槐树与铁皮配电箱之间的狭窄死角里推备用餐盒箱子的空档,林婉清踩着十厘米的黑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夹着两条被5D肉色丝袜与10D背缝黑丝双层包裹、早已湿透的修长美腿,跌跌撞撞地闪身躲进了配电箱后头那片只有半米宽、绝对无人能看见的黑暗墙角里!
“哈啊?……嗯唔……江天看见了……我故意放慢动作把大奶子露给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江天在后头看得手都不抖一下……啊哈?……我的绿帽老公真的好喜欢看我勾引野男人,小穴痒得快要疯掉了嗯唔?……”
一缩进配电箱与围墙夹角的阴影里,林婉清便一把解下脖子上那条还残留着自身锁骨余温与香气的酒红色真丝丝巾,团成一团直接塞进自己滚烫红润的小嘴里死死咬住!
她左手一把扯下樱花粉露肩短衫的领口,将两团白花花的E罩杯大奶子彻底解放出来,五指发狠地掐拧着硬如铁豆的乳头,右手则猛地撩起黑色小羊皮高腰包臀短裙,顺着双层丝袜早已撕裂的裆部破洞,掏出随身携带的粗大震动棒拧到最强档,顶着里面嗡嗡狂震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连根插进了自己泥泞泛滥、一开一合的红肿骚穴里!
“唔唔?……咕啾……双层丝袜勒着大腿插小穴好紧好爽啊哈?……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珠子都掉进我奶沟里了,江天也在后头看着……要是有朝一日我在这配电箱后头直接给客人操,江天肯定会在外头一边听着我叫床一边颠勺的嗯啊?……”
她在黑暗中翻着白眼疯狂地幻想着,嘴里死死咬着那条滑腻的酒红色真丝丝巾,口水顺着嘴角浸湿了暗金花纹,两条裹着肉色与背缝黑丝的丰腴大腿在十厘米的奥赛细高跟鞋上剧烈打颤!
右手握着震动棒在狭窄滚烫的阴道内壁上残暴地抽插刮擦着,每一次深捅都把跳蛋死死按在酸软的G点和子宫口上,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噗嗤水声。
在“当着老公面慢动作勾引男客”所带来的极致暴露癖与受虐快感轰击下,林婉清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弓起黑色小羊皮短裙包裹的浑圆肥臀,咬紧嘴里的真丝丝巾,在配电箱后头迎来了一场汹涌失禁的绝顶潮吹:“嗯唔?……不行了……咬着丝巾要被震动棒插喷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喷水了……把双层黑丝全浇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里狂喷而出,顺着腿后那条笔直的黑色背缝线哗哗流淌到高跟鞋里。
她浑身瘫软地靠着配电箱喘息了好久,才吐出嘴里湿淋淋的真丝丝巾重新系回脖子上,整理好裙摆走回摊位。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半收摊,林琛先骑着共享单车回去了,林婉清站在三蹦子旁的路灯底下,把那个新账本翻开举到江天面前给他看:“老公,两条腿任务第一天,嗯唔?。”她指着上面娟秀的数字,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水汽与一丝雀跃,“今天中午大学城卖了一百二十一份,刚才望海晚市卖了一百零二份。两个摊子合计两百二十三份,第一天稳稳达标啦,啊哈?!”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江天脑子里也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任务提示:新任务·两条腿,第1天结算完成。今日两摊合计销量:223份。判定:达标。当前进度:1/7。】江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嗯,第一天算是熬过去了。”
“是呀,过了第一关了,嗯唔?。”林婉清笑眯眯地把小账本合上,“不过后面还有整整六天硬仗要打呢,啊哈?。”
说完,她转过身,弯下被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伸手去收拾收钱台上的零碎东西。
然而,就在她弯腰拎起自己随身小挎包的瞬间,一直站在灶台边沉默不语的江天,忽然低沉着嗓子开口喊了她一声:“林婉清。”
“嗯,怎么啦,嗯唔??”
“今天傍晚排队买家庭装、盯着你胸口看了好半天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的。”
林婉清背对着他,轻描淡写地应道:“哦,那个男的呀,我看见他看我了,怎么了呀,啊哈??”
江天盯着妻子脖子后面那个松松垮垮的酒红色真丝丝巾活结,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字一句地挑破道:“你刚才弯腰给他递饭盒的时候……你是故意的。”
林婉清正在拎小挎包的白皙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找借口掩饰,而是拎着包慢慢地转过身,回过头来看向江天。
头顶昏黄的路灯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那张泛着迷人桃花春色的俏脸上,她的那双桃花眼在此刻亮得惊人,里头仿佛燃烧着两团足以把男人魂魄都吸进去的妖火。
“是啊,嗯唔?,”林婉清迎着丈夫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大大方方、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艳丽笑容,“我就是故意放慢动作给他看的呀,啊哈?。”
江天呼吸猛地一滞,站在原地没说话。
“怎么了嘛,我的傻老公,嗯啊??”林婉清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奥赛细高跟鞋,迈着裹在双层肉色与背缝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一步、两步,袅袅婷婷地主动走近到了江天面前,仰起白皙的下巴,吐气如兰地贴近他胸口戏谑道,“你在手机‘菜谱’里头,翻来覆去看了那么多篇《卖炒粉的》,我还以为你最爱看这种场面呢,啊哈?。”
江天被她逼得浑身僵硬,闻着她领口里散发出的浓郁乳香与刚才在配电箱后潮吹残留的淫水甜腥味,他的喉咙剧烈地上下动了动,干涩地辩解道:“那不一样,我在手机里看的是……”
“你在手机里看的,那是别人家的骚老婆,对不对呀,嗯唔??”林婉清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往前又贴近了半寸,让樱花粉露肩短衫下那两团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子几乎蹭到他汗湿的胸膛上,眼神炽热而又残忍地直视着他的眼底,“那现在呢?现在换成你自己的老婆穿成这样故意露给别的男人看……你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呀,啊哈??”
“那现在呢”四个字宛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穿了江天最后的伪装,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在路灯下硬得生疼,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看着江天面红耳赤、嘴唇翕动却半天答不上话来的狼狈模样,林婉清得意地噗嗤一笑,没有再继续逼他。
她优雅地转过身,把手里的包往三蹦子铁皮车斗里一放,自己也提着黑色小羊皮包臀短裙坐了上去,晃动着那双包裹在背缝黑丝里的绝美长腿,冲着还僵在原地的丈夫柔声招了招手:“好啦,逗你玩的,快走吧,嗯唔?……这么晚了,回家我还要给你贴新膏药呢,啊哈?。”
而在三蹦子突突突地驶上返程夜路的时候,坐在后斗小马扎上的林婉清,回味着刚才路灯下江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裤裆却高高顶起的痴迷模样,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狂喜,悄悄掀起黑色小羊皮短裙,将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双层丝袜破洞里,伴着车轮的颠簸抠弄着含着跳蛋的骚穴,在吹拂过酒红色真丝丝巾的夜风中,无声地迎来了今晚最酣畅淋漓的第二次高潮:“嗯唔?……他爱看……我老公最爱看我自己送上门给别人看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