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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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了没几步,快到人行道拐角的时候,周正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冲江天补了一句:“哦,对了,江老板。”
“嗯。”
“你们在网上发的那个招牌名字,叫‘老江炒饭’是吧。”
江天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周正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四个字朗朗上口,挺好一名字。”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地拐过街角走了。
江天一个人僵在收摊的灶台前,死死看着周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后背的冷汗混着热汗一起往下流。
而在他盯着街角出神的这短短一两分钟里,站在摊位后头的林婉清,却正经历着一场身体与理智的剧烈风暴!
刚才她穿着那件奶油杏色超薄山羊绒针织衫弯腰收桌子的时候,不仅后腰露出一大截雪白软肉、两团E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得差点撑破衣料,而且在她直起身胸口剧烈晃动着捋头发的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陌生男人周正那双审视的眼睛和丈夫江天的目光同时钉在自己摇晃的巨乳上!
再加上刚才在旁边隐约听到周正那番充满压迫感的商业威胁,紧张感、危机感与当众露腰坠乳的暴露癖快感混杂在一起,激得她浅灰色高腰瑜伽裤底下的8D肉色开裆丝袜瞬间被汹涌的淫水泡透了!
趁着江天还站在车边望着街角发呆,林婉清实在夹不住腿心那股直往外淌的热流,她连忙抱起装着脏抹布的水盆,踩着八厘米高的裸粉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迈着被瑜伽裤与肉色丝袜双层包裹得紧绷滚圆的修长美腿,快步闪身绕到了摊位后方五米外、大学城围墙边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香樟树后头的视野盲区里!
“哈啊?……嗯唔……刚才弯腰收饭盒的时候,我的大奶子在薄针织衫里头坠得那么低,那个叫周正的男人看见了,江天也看见了……啊哈?……一遇到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事,我的小穴怎么反而流了这么多骚水呀嗯唔?……”
一躲进大香樟树粗壮的树干与红砖围墙之间的阴凉死角里,林婉清便放下水盆,丰满挺翘的浅灰色瑜伽裤肥臀重重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她甚至来不及解开系在腰上的防晒外套,左手直接从往上缩起的奶油杏色超薄针织衫下摆探进去,一把掀开全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杯,五根手指发狠地捏住自己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般的粉红乳头疯狂揉搓拉扯;而她的右手则猛地将浅灰色高腰微喇瑜伽裤的裤头往下拉到宽胯处,顺着里面8D肉色丝袜的开裆破洞,掏出随身小包里自己备好的口红震动棒拧到最高档,顶着阴道里嗡嗡狂震的无线跳蛋,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自己泥泞滚烫的骚穴深处!
“唔嗯?!好爽……躲在大树后头穿瑜伽裤插小穴好紧好爽啊哈?……江天就在五米外的大太阳底下发呆呢,他老婆却在树后头因为刚才给别的男人看奶子晃动而自己拿棒子捅骚逼嗯啊?……”
树干外头就是刚下课经过的大学生说笑声,而树干后头的阴影里,林婉清正单脚踩着裸粉色漆皮粗跟高跟鞋勾住树根,奶油杏色薄针织衫下的两团E罩杯雪白巨乳随着她右手疯狂抽插震动棒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每一次深捅都把跳蛋死死怼在酸麻失守的子宫口上,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噗嗤水声!
在极致的时间紧迫感与暴露刺激下,仅仅抽送了不到一分钟,林婉清全身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堵住浪叫,整个人贴着大香樟树干迎来了一场汹涌澎湃的无声潮吹:“嗯唔?……不行了……要喷在大树根上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把震动棒绞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顺着开裆肉色丝袜狂喷而出,浇湿了树根下的泥土。
她双腿发软地喘息了几秒,飞快地提好浅灰色瑜伽裤,擦干手端起空水盆,踩着粗跟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回到江天身边:“江天,嗯唔?……刚才跟你说话那人到底是谁呀?”
江天回过神来,看着脸颊酡红、额头带着细汗的妻子,沉声说道:“他叫周正,以前是一家连锁快餐店的运营总监。”
“他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啊哈??”
江天没有隐瞒,站在三蹦子旁,把刚才周正说的那番话、包括本子上记的内容和那三件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都复述给林婉清听了一遍。
听完之后,林婉清站在那儿久久没有吭声。
她解开系在腰上的防晒外套搭在臂弯里,任由奶油杏色超薄针织衫紧紧贴着自己饱满的胸脯,伸手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流水账本翻开,翻到前天写着“老江炒饭”视频数据的那一页,低头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老公,他说第三件事今天先不说,是吧,嗯唔??”
“嗯,还问了一嘴咱们老江炒饭这个名字。”
“江天,”林婉清猛地从账本上抬起头来,那双还残留着潮吹水雾的桃花眼此刻却闪烁着无比敏锐、无比冷静的寒光,“你不觉得,一个当着你的面认输认得这么干脆利索的人,其实比那些上来就掀桌子的恶霸还要更吓人吗,啊哈??”
江天心头一凛:“我刚才也在想这个。”
林婉清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账本合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颤,她条理极其清晰地剖析道:“你仔细琢磨琢磨他刚说的话。他说他盯的是上班族的外卖生意,可他前头又特意强调了一句,说“望海那边我也不抢”,嗯唔?。你想想,他要是真做外卖,望海三期里头住的那些下班族不也是现成的客户吗——他为什么一口咬定不抢望海?”
江天愣住了,看着妻子:“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就抢不了晚上的外卖呀,啊哈?!”林婉清一针见血地说道,“预制菜炒饭要是大晚上让骑手送过去,闷在盒子里半个小时饭早就坨成一团了,下班回家的人宁可下楼买咱们现炒的。所以他真正能做的,只有写字楼大中午那顿图省事的外卖生意!”
“可咱们望海摆的是晚市,大学城摆的才是午市……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
“所以他真正盯上、想抢走客源的,根本就是咱们大学城周边这一片的午市生意,而不是望海,嗯唔?!”林婉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微颤却字字珠玑,“可问题来了,他明明算计的是咱们大学城的午市,为什么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却要先拿“望海那边我也不抢”来打掩护?”
江天顺着妻子的思路往下想了想,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他前两天先去的是望海?毕竟他在望海看了咱们三天,大学城这边我是今天中午才头一回见着他。”
“不对,绝对不是这样,啊哈?。”林婉清果断地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吓人,“你想想前天傍晚他在望海花坛边站着的时候,他那双眼睛真正盯着本子记的,其实是我!”
“记你?他记你什么!”江天脸色一变。
“他在记我什么时候低头动笔,记我手里的账本上到底写了什么科目,嗯唔?!”林婉清抓紧手里的账本,看着丈夫的眼睛说道,“你想想,他今天中午在大学城把那个小本子递给你看,翻开给你看的那几页,上头记的全都是望海晚市的数据。那我问你,他观察大学城午市的那几页呢,啊哈??”
轰的一声,江天脑子里像是有道闪电劈过,瞬间全明白了!
“他关于大学城的那几页……刚才压根就没翻给我看!”
“对呀,我的傻老公,嗯啊?。”林婉清喘着热气,一语道破了周正最阴险的心理战,“他主动递给你看的,全都是他故意想让你看见、用来麻痹你的那部分!至于他真正要在大学城和“老江炒饭”这个名字上使的坏招,全藏在没给你看的那几页里头呢,啊哈?!”
夫妻二人在烈日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江天猛地回过头,再次往刚才周正消失的那个街角方向看了看。
街角空空荡荡,只有正午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晕。
那天晚上从望海收摊回到家(今日两摊合计卖出两百一十八份,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两条腿”任务的第二天),哄睡了朵朵之后,江天一个人走进厨房里,站在灶台前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白天用来出摊的大铁锅已经被他用钢丝球刷得干干净净,正倒扣在家里的燃气灶上。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底下亮着一盏微弱的白炽灯。
江天看着那口陪伴了自己一个多月的铁锅,脑子里翻来覆去回响着今天中午周正本子最后一页上的那句话——你赢在产品,但你没有护城河。
站在安静的厨房里,江天忽然清醒地发现,自己从失业摆摊这一个多月以来,每天起早贪黑、连腰肌劳损贴着膏药都在拼命干的,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凭着系统的满级厨艺,把锅里的每一份蛋炒饭炒好。
可是,饭炒得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市场上,就真的是别人攻不破的护城河吗?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天老丈人林大海蹲在花坛边说的那个八级钳工车间主任,想起了大学城那边靠着大铁板三十秒多卖两份就把老张挤得没活路的李大力,最后又想起了今天中午周正那个黑色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站到后半夜,江天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后悔。
他后悔的不是自己的手艺不如人,他后悔的是今天中午在大学城把那个小本子还给周正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就那么老实,没有强行往后多翻两页看看!
然而,就在江天站在昏暗的厨房里对着铁锅懊悔沉思的时候,他却根本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的厨房门外、客厅通往主卧那段昏暗狭窄的走廊死角墙边,他的妻子林婉清正上演着怎样淫靡失控的一幕!
原来刚才趁着江天进厨房刷锅的工夫,林婉清借口下楼倒垃圾,踩着高跟鞋去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成人自助售货机里,按照她前天晚上立下的“该用的东西以后我自己备”的规矩,亲手买回来了一整盒超薄颗粒避孕套、一瓶水溶性人体润滑油,还有一根比家里那根更粗更长、带仿真青筋与自动抽插旋转功能的巨型电动假肉棒!
此刻,回到家里的林婉清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尽风骚的居家穿搭——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16姆米真丝深V领衬衫式睡裙,胸前的一排珍珠扣故意解开了上面四颗,露出里面穿的一件黑色全蕾丝镂空1/4杯托胸内衣,将那两团白花花的E罩杯大奶子完全托在空气中,两颗深粉色的乳晕与硬挺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真丝领口外;而修长的双腿上则穿了一双大腿根部带有双层黑色蕾丝硅胶防滑边、印着精致玫瑰暗纹的15D超薄黑色长筒大腿袜,搭配着黑色的金属四扣吊袜带,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酒红色羽毛装饰细高跟穆勒拖鞋!
当她揣着刚买回来的避孕套和巨型电动假屌走到厨房门外的走廊转角墙边、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丈夫江天正站在灶台前对着铁锅发呆的背影时,白天在大学城被周正窥视露腰坠乳的余韵、帮丈夫看破商业阴谋的兴奋感、以及包里揣着“给野男人准备的避孕套”的极致背德感瞬间在体内轰然引爆!
“哈啊?……嗯唔……江天还在厨房里想周正的本子呢……他肯定想不到,他聪明能干的老婆刚刚已经下楼把以后给别的男人戴的避孕套全都买回来了……啊哈?……一想到这盒套子以后要套在李大力或者别的野男人大鸡巴上操我,我的小穴就痒得快要烂掉了嗯唔?……”
林婉清再也走不到三米外的主卧去了,她直接背靠着厨房门外走廊转角那堵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毯上,左手死死抓着那盒崭新的超薄避孕套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与乳头上摩挲着,右手则撩起酒红色真丝睡裙,分开两条裹着玫瑰暗纹黑丝长筒袜与吊袜带的丰腴美腿,拧开那根刚买回来的巨型青筋电动假肉棒开关,对准自己早已泥泞泛滥、吐着白沫的红肿骚穴,噗嗤一声连根狠狠捅了进去!
“唔嗯?!好粗……新买的电动假大屌好粗啊哈?……隔着一扇门就是我老公……老公在厨房里操心生意,骚老婆在门外走廊墙角抱着给野男人买的避孕套自己插小穴嗯啊?……”
透明磨砂玻璃门里头,是江天一动不动站在灶台前的剪影;而玻璃门外昏暗的走廊墙角里,林婉清正大张着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酒红色真丝睡裙敞开着露出两团剧烈晃动的E罩杯雪白巨乳,右手握着高速旋转抽插的巨型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捣弄!
粗硬的凸起青筋每一次刮过充血的阴道内壁、每一次重重凿击在早已酸软张开的子宫口上,都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白浆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她一边听着门内丈夫沉重的叹息声,一边看着手里那盒等待开封的避孕套,理智在极致的绿帽支配与受虐快感中彻底灰飞烟灭,她死死将那盒避孕套咬在嘴里堵住尖叫,全身在走廊地毯上剧烈抽搐着,迎来了一场彻底失禁的绝顶潮吹:“嗯唔?……不行了……隔着门看着老公要被假大屌插喷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子宫被旋转假鸡巴顶穿了……把玫瑰黑丝全喷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她剧烈痉挛的穴口里狂喷而出,在厨房门外的走廊地板上汇成了一大滩晶莹淫靡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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