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空山新雨后】(中) {救佳人林陆共云雨,吸阳精嘉静塑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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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无限山河幻灭,如今眸中只余死灰,再泛不起一丝波澜。
陆嘉静别过头,手臂颓然下垂。
简陋的庙中依旧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湿热的感觉充斥鼻腔,更令人心烦意乱,林玄言随手将古代扎在了灰木少年的尸体上,剑火瞬间将他焚成灰烬。
「别害怕,我带你走,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林玄言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
陆嘉静虚弱的笑了笑,「我心境已裂,道心崩碎,和废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如今只欠一死。」
「我能救你。」林玄言眼眶微红,轻声宽慰道。
陆嘉静轻轻摇头。
林玄言断然道:「相信我。」
「你就知道骗我,五百年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我的身子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
陆嘉静声音微弱:「天底下或许有灵丹妙药可以治好我的身体,但是道心破损,没什么能治的。」
「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林玄言转过身子,抓起她的手臂,想要将她背在肩上。
陆嘉静身子僵硬,挣扎的想将手抽出来。
「听话!」林玄言声音有些哽咽。
陆嘉静抽出了自己的手,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她看着林玄言,轻咬下唇:「你抱我。」
林玄言微愣片刻,他看着那个倔强的女子,心中柔软之处似被什么刺透一般,他将陆嘉静拥入怀中,随后一手抄起她的腿弯,一手扶着她的后背。
陆嘉静闭着眸子,蜷缩在他的怀中,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姑娘。
风雨之夜一片狼藉,庙门外满地断肢残骸,血腥味大雨也冲刷不去,空蒙的雾色里,他们的身影单薄得像是游弋其中的幽灵。
苏铃殊从林间折回,目光恰好和林玄言撞在了一起,她刚想开口,便看到了他怀中赤裸的陆嘉静,那大腿中央殷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她怎么了?」苏铃殊讶然道。
「我疏忽了,让一只妖怪趁虚而入....伤了她。」
林玄言轻声道:「苏姑娘,我们先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她伤势很重,现在绝不能被打扰。」
苏铃殊自然知道那伤的意思,她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当年那个骄傲而强大的少女和如今林玄言怀中这个虚弱的女子,她无论如何也重叠不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失去那么宝贵的东西,她有些茫然,更多是心痛。
林玄言已经抱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两人擦肩而过,苏铃殊霍然转身,看着那凄凉的身影,蓦然觉得有些熟稔。
「好冷...」怀中陆嘉静轻轻呢喃。
林玄言连忙将她拥的更紧了些,法力源源不断的流转到她的身上,只是陆嘉静的气海如漏斗一般,一点也接不住。
「好冷,好冷....」陆嘉静手脚冰冷,嘴唇微微扇动。
林玄言只觉得心如刀绞,他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颠簸了怀中女子。
苏铃殊与他并肩而行,同样将真气灌输在陆嘉静身上,但是一切于事无补。
苏铃殊也觉得无比心痛,凭借她的修道经验,她知道陆嘉静的道境已经不可挽回,从此之后,她或许再也无法正常修行了,这对一个曾经一心向道的人是多么大的打击?
不多时,林玄言再次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片山崖上,山崖之间尽是溶洞洞窟,就算是其他青妖族人追来,要在溶洞之间寻找到他们也需要费很多的时间。
他们寻了一个较为偏僻深邃的洞窟,苏铃殊用秘法结阵在洞口封锁了气机。
大雨刚过,所以找不到干燥的木柴生火,幽冷的洞穴中,林玄言将陆嘉静从怀中放下,摸了摸她的手,就像是玄冰一般冷,她的气息同样微弱。
他连忙摆正了陆嘉静的身子,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上,企图以真气温暖她的身子。
苏铃殊同样也打坐下来,真气自手心灌入陆嘉静体内,但是于事无补,她的身子根本留不住一点东西,比普通人的体魄更加不堪。
林玄言想了想,干脆放弃了输送真气,他将陆嘉静抱在怀中,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他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让她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既然没办法用法力温暖你,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好了。
他紧紧抱着她,肉体的温度靠着肌肤一点点融到她的娇躯上,林玄言敞开身前的衣服,两人肌肤相贴,紧紧相拥。
那一点温存如火星溅入心中,却比熊熊烈火更为温暖,陆嘉静下意识的将身子更往里靠了靠,两个人仿佛要融化在了一起。
苏铃殊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她心跳忍不住变快,听着陆嘉静忽然嘤咛一声轻轻动了动身子,她竟有些面红耳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然后不自然的转过了身子。
洞穴之内,一片沉寂,夏日的燥热被雨水刷尽,雾水扑面,带着清凉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苏铃殊回过头,她看见林玄言低着头,两个人依旧依偎在一起,忽然发现林玄言的身子好像也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林玄言的身侧,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手,一触便缩了回来,她摸到林玄言的手的时候只觉得像是触到了雪,同样一阵冰凉。
她很快便明白了缘由,陆嘉静的身子不仅仅是表面的冰冷,她体内阴气极重,透过身子反噬到林玄言身上,而林玄言还不敢运用真气暖和身子,那可能会与陆嘉静身体中的气息冲突,反而使得她伤势更重。
苏铃殊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问道:「没事吧?」
林玄言默然摇了摇头。
「你不要硬撑了,你这样下去非但帮不了她反而可能会影响自己的根基。」苏铃殊道。
林玄言再次摇头,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却依旧死死的抱着陆嘉静,似乎是想要紧紧留住那最后一丝温度。
「你这样下去会害了她的!」苏铃殊急切道。
林玄言这才缓缓抬起头,他脸色泛白,慢慢睁眼,看着苏铃殊。
「换我来吧。」苏铃殊轻轻推开林玄言的身子,从他的臂弯之间将陆嘉静揽了过来,苏铃殊的身子比起陆嘉静要更加娇小,所以显得有些拘谨。
陆嘉静微微睁眼,便望见了一张秀气的容颜,她没有挣扎或者是抗拒,反而靠得更紧了一些,少女的肌肤细腻而柔软,温和而淡静。
苏铃殊轻轻拨开陆嘉静环在胸前的手,将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陆嘉静的后背,四乳相贴,轻轻的挤压之下,苏铃殊只觉得无比柔软,心中竟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她忍不住扭动身子,轻轻蹭了蹭。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看了林玄言一眼,不过林玄言此刻正于洞窟口打坐恢复,并没有看她们。
苏铃殊悄悄低下头,看了看陆嘉静裸露的双乳一眼,撇了撇嘴,这丫头究竟是怎么长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陆嘉静雪白的乳肉,触感极佳。
苏铃殊搂的更紧了些,思绪恍惚,有种隔世之感。
当时她和陆嘉静何其争锋相对,私下里切磋过不止一次,各有胜负,那时候两人同是不世出的天才少女,修道之路本该大浪推舟,顺风顺水,一路高歌猛进,扶摇而上,问鼎天道。
谁曾想如今一个道心破碎,大道无望。一个借体重生,一切归零。
而命运弄人,如今两人相拥一起,前尘往事似已淡去,相拥取暖的两人就像是世间最平常的女子,千里涸泽成沙,何以相濡?
苏铃殊轻轻的笑了笑,感受着陆嘉静细微而渐趋于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又蹭了蹭。
风雨惨淡,天云吞光。
昏暗的洞穴之内,林玄言就这样和苏铃殊互相交替着拥着陆嘉静,一点点引出她体内泛滥的阴气,陆嘉静的肌肤也渐渐的不再寒冷,只是微微尚有冰凉。
再一次苏铃殊和他轮换之时,林玄言忽然道:「苏姑娘,能帮个忙么?」
「什么?」
「你能帮忙去采集一些草药和野果么,草药选取一些滋补肺腑,最好是火笼草之类的纯阳之属,嗯....顺便再取一些溪水,附近有一条溪流,下了山崖向西走便是。」
苏铃殊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去?」
林玄言一本正经道:「那些草药和野果我只知道名字,但是不认识,我想苏姑娘见多识广,应该会方便许多。」
苏铃殊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林玄言取过身边的古代抛了过去,嘱咐道:「要是遇到危险,切不要贸然作战。」
苏铃殊接过长剑,挑了挑眉毛,她一边向洞外走去一边笑道:「本姑娘可没那么自负。」
「你为什么要支开她?」陆嘉静忽然睁开眼睛,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身子明显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林玄言微怔:「你醒了?」
「我醒了好一会儿了,方才一直试图运功,只是气海空空如也。」陆嘉静声音竭力平静,却依旧掩不住落寞。
「你怎么知道我是支开她的?」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微讽道:「我知道你读书少,但是不可能连火笼草都不认识。」
「为什么?万一我真的不认识呢?」林玄言试图狡辩。
陆嘉静这下真的有点生气,她瞪眼道:「小时候我掉进冰河里感了风寒,你编了一个花圈送给我,我问你那是什么花,你告诉我那是火笼草结出的花,有排解的阴寒的作用,是你拉着师兄一起去师父的园圃里偷的。」
林玄言恍然的点了点头,苦笑道:「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
陆嘉静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不是我修为尽失,真想打死你。」
说到修为尽失的时候,她下意识别过了头,神色黯然。
林玄言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现在修为至少半步通圣才是,为何会跌境至此?」
「....」
「是为了我么?」林玄言试探性问道。
「想的美。」
「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吧?」林玄言心疼道。
「把你的好心留给你的徒弟吧,呵~你也是恶趣味,居然认了自己的徒弟做师父,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也不知道你那傻徒弟知道后会怎么想。」陆嘉静讥笑道。
林玄言知道她是有意怼自己,无奈道:「语涵别来北域找我就好。」
陆嘉静丝毫不饶人,继续道:「怕是已经在路上了,人家那么喜欢你,你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上位的机会呀?虽然师徒听上去不是很光彩。」
林玄言看着这个言语犀利的女子,非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心想这才是当年那个骄傲的姑娘呀,平时装的这么高冷做什么?
他笑道:「你不是也跟过来了?」
「我....」
陆嘉静一时语塞,气势低了一些,转移话题道:「你用那么拙劣的谎言把那位紫~发~的小姑娘骗走了,就和我说这个?」
林玄言问道:「你为什么要强调紫发?」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嘀咕道:「你心里没数?」
林玄言沉默了片刻,无奈道:「其实那时候我和浅斟只是好友,婚约那是两方宗门长辈造势,非要撮合。」
「是啊,毕竟我们之间只是青梅竹马,比不得你和她金风玉露,郎才女貌。」陆嘉静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心情没由来的差了很多。
「我把她骗走,确实是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说。」林玄言忽然正色道。
「我可以治好你!」
「身体还是道心?」
「都可以!」林玄言嘴上斩钉截铁,心里却有点不确定。
陆嘉静抽了抽鼻子,低声道:「你又想骗我...」
「相信我!」林玄言忽然欺身压了上去。
「你做什么?放开我。」
变故突如其来,陆嘉静按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怒道:「你这样和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
林玄言按着她的双手,注视着她的眼眸,微笑道:「陆姐姐,你就当我是强奸你好了...」
「你....唔....」
....
苏铃殊折下了一片叶子,卷成锥子状,在溪水边舀了些清水,自己饮了一口,溪水入口清冽,本来微有干燥的嘴唇被打湿浸润,满意的抿了抿,将叶子小心包好。
离溪水很近还有一条河流,河流之水温热,似是靠近温泉的泉眼,泉水温润,她伸手在水中荡过,撩起一阵水花,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心想若是有闲暇之时,不妨在这里沐浴一番。
只是一想到陆嘉静的状况,她就很难安心,环视林间,有些迷茫,这里真的有火笼草么?她伸手捻了捻土壤,心中直犯嘀咕,按理说这种地质条件,不应该生长火笼草才是。
她不由想起当时林玄言的神色,总觉得有些微妙,难不成....他是故意支走自己的?
想着,苏铃殊望向了洞口的位置,一片云遮雾绕,将盛水的草叶卷入袖中,身形一掠,朝着洞口飞去。
苏铃殊悄无声息的来到的洞口,正想进去,忽然她耳畔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女子的低低的喘息身传入耳中,她立马侧过身子,靠着石壁口,屏住了气息,蹑手蹑脚的转了些身子,靠在墙边,朝着洞内望去。
瞬间,少女脸颊一下子红了,她面红耳赤的别过脑袋,心中愤愤不平,冷哼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耳畔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不由回想起陆嘉静丰硕饱满的双乳,心中越发燥热,她贝齿紧咬,再次歪过脑袋,偷偷窥视着洞内的场景。
昏暗而狭窄的石洞之内,春色铺地。
只见平日里面若冰霜,雍容高贵的陆嘉静躺在地上,本就没有衣衫遮挡的胴体犹如雪白的羔羊,被少年压在身下,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她的手按在林玄言的胸膛,不知是拒是迎。
这是林玄言的第一次,但是其实他读过很多这方面书籍,那些书籍是在试道大会最后一日的前一晚读的,本来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徒弟,以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元阳修补她破损的剑心。
虽然如今初衷已经变了,但是还好,尚可以学以致用。
林玄言低头吻住了陆嘉静的樱唇,他动作有些生涩,只是觉得陆嘉静的唇口无比柔软。
而身下佳人显然尚有些错愕,她牙关紧闭,嘴唇也微微抿起,一幅抗拒的神情,但是在林玄言无耻的反复求索之下,终于牙关松动,堤防渐渐松垮崩溃,仍由他找到机会,长驱直入,在自己的檀口之中轻轻搅动。
两人舌尖一触,心中皆是微震,一种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如心中溅起的火星,林玄言心绪微动,无师自通一般去缠裹陆嘉静的香舌。
陆嘉静脸色微红,她只觉得有些目眩神迷,舌头被他挑动占据,心中的矛盾和抗拒在长久的接吻之中一点点土崩瓦解,那种熟悉的感觉忽然在心底滋生出来,紧接着烈火燎原般肆意疯长。
她冰凉的身子之中似是有什么被勾起,肌肤渐渐落上了霞色。
两人忘情接吻许久才松开,林玄言看着面色微红的陆嘉静,那颗清冷的心也躁动了起来,最初他下定决心将第一次给她的时候,他以为这只是一个仪式。
但是他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接吻竟然让自己心绪松动,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胸腔内蓬勃的心跳,他知道,自己动情了。
陆嘉静同样盯着他,脸上冰霜渐淡,带着一丝幽怨之气,她轻声道:「放开我吧,不然我记恨你一辈子。」
林玄言笑道:「你真以为我是在强奸你啊?」
陆嘉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方才说到强奸之时,她竟然心跳加速,觉得有些刺激。
她轻轻叹息道:「我已经不清白了,不值得的。」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无声的笑了笑。
陆嘉静没有去拍开她捏自己脸的手,眼眶却忽然红了,林玄言心中柔软之处似是被什么穿刺而过,想起陆嘉静的遭遇,更是心如刀绞。
他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陆嘉静的脸颊,轻声道:「静儿,我要你。」
他说的含情脉脉,按照书上的流程,一般说完这句话,爱慕自己的女孩子就会沦陷,一场欢爱便正式开始。
但是陆嘉静却不按常理出牌,她冷笑了一声道:「那位三皇子也经常这么说。」
林玄言忽然一怒,他捏了捏陆嘉静的鼻子,威胁道:「现在嘴硬,等会不许求饶。」
陆嘉静一脸讥讽之色:「你就喜欢....嗯....唔....」
林玄言再次吻了上去,他双手也未闲着,一手顺着她深青色的长发揽着她的脖颈将她扶起了些,另一只手下移,轻轻揉动她硕大而丰挺的胸部。
陆嘉静双乳极其壮观,一只手根本无法覆盖,他已经是很努力的张开手指,但还是仅仅握住一部分,而那些被掌控在手的乳肉却十分调皮的从指缝中溢出。
林玄言将陆嘉静扶了起来,让她背靠在平滑的石壁上,亲吻她柔软的樱唇,一双魔爪在她赤裸的胴体之上抓捏揉弄,虽然那天陆嘉静被下怪毒,意乱情迷之中他也曾几乎摸遍了她的全身,但是终究比不得此刻清醒之际更为撩人心魄。
林玄言欺身而上,硬挺的肉棒时不时的摩擦着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
陆嘉静此刻连普通人都不如,更别提用真气强压下法力了,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喘息声也渐渐急促,美眸半睁,不知是迷乱还是嗔怨。
林玄言同样被她的目光感染,小腹之下邪火燃起,直烧心扉,而此刻陆嘉静本就赤身裸体,如此绝色而完美的身体放在面前,无论是谁都难以把持。
「别碰这里....」
陆嘉静想要推开他握着自己乳房的手,但是手臂无力,那里能阻止林玄言。
陆嘉静双乳丰满硕大,以往被三皇子亵玩之际,三皇子便极其喜欢抓着她的豪乳操她的菊蕾,而她的乳头又很是敏感,每次触碰都是触电一般的酥麻,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心脏,那嫣红的乳头渐渐挺起,点缀在雪白丰满的酥胸之上更显得凄艳而美丽。
而这无论是谁见了都心驰神遥欲罢不能的丰满豪乳,便任凭着林玄言抚摸揉捏,乳肉在指间不停溢出,那傲然挺立的乳头被他用指甲轻轻刮擦,更是如巨大刺激惹得她玉体都情不自禁的颤动。
林玄言心想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你的身子如此滚烫炽热,那方才费那么大劲去捂热做什么?
他握着丰满豪乳,不停的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弹性,这如同挤奶一般的动作极能激发情欲,陆嘉静无力反抗,只是乏力的靠着冰冷的墙壁,口中发出轻轻娇喘。
而林玄言又开始揉着那勃起的小乳头,手指绕着它轻轻打转,由着它充血涨到最大,接着用手指打圈按压,轻揉细捏。
陆嘉静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阵阵异样,身子如电流通过一般细细颤抖,她秀眉蹙起,俏脸含羞带怯,想要强自镇定却敌不过身子传来的变化,一阵阵呻吟声自压抑中迸射而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酥妙感,摄人心魄。
「你哪里学的这些东西?」陆嘉静急促喘气,佯怒问道。
乳头挺立到了极致之时,林玄言扣指一弹,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陆嘉静惊呼出声,声音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乐。
「你知道,我学什么东西都非常快。」
「淫贼!」陆嘉静捂着双乳,另一只手抬起,作势欲打。
林玄言却一下子撞进了她的怀中,她身子一颤,胸前乳肉随之翻滚,那宛如象牙玉般洁白晶莹的肌肤玲珑剔透,配上陆嘉静仙子一般清霜间自带媚色的面容,犹如最高贵最圣洁的神女谪落人间,典雅玉体之间尽是盎然春意。
即使是以林玄言的定性依旧觉得口干舌燥,他头埋在陆嘉静的胸口,使劲了舔了舔,感叹道:「陆姐姐,你真好看!」
「你....嗯....你别舔那里,恶心死了。」陆嘉静用力的拍了拍林玄言的后背,奈何手臂无力,最后颓然垂下,只好袒胸露乳任人宰割。
林玄言目光炽热,仿佛要将她身体融化,陆嘉静别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洞穴之外,苏铃殊看的面红耳赤,浑身发烧一般滚烫,那些曾经死死纠缠自己的梦境纷至沓来,再次一遍遍的冲刷过灵魂。
某一刹那,她只感到头晕目眩,心魂摇曳,丰满的大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些。
她心中愤恨,好一对奸夫淫妇,在里面打情骂俏,还故意把自己支出去给他们干差事,要是这时候青妖袭来,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办!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是苏铃殊依旧忍不住偷偷窥视其中,那些呻吟喘息在耳畔萦绕不散,声声入骨,连她也气息紊乱,心中躁动不安起来。
此刻洞穴之内,林玄言已经再次将陆嘉静推倒,他爱抚着陆嘉静白皙柔软的大腿,指间传来陆嘉静身子的颤抖,她修长的玉腿忍不住蜷缩。其间肌肤丰盈雪润,曲线玲珑,大腿之间一点嫣红更是美的惊心动魄。
而她胸口那百看不厌的高耸豪乳更是饱满胀实,美不胜收,其间深邃乳沟被美肉环绕,更为诱人。
林玄言笑问道:「为何陆姐姐奶子比寻常女子要丰满这么多?」
陆嘉静见他敢如此调笑自己,丝毫不客气道:「那为何你那里生得比普通男人小那么多?」
林玄言也不生气,问道:「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我那里的大小?」
陆嘉静见他如此不要脸,便也破罐子破摔,冷笑道:「你挑弄我身子这么久,却迟迟没有实际行动,不是那里有问题是什么原因?」
啪!林玄言对着陆嘉静的豪乳调情般的打了一巴掌,乳浪赏心悦目的荡起,胸前粉嫩之色更是颤颤巍巍。
「你自己想要直说就好,不必以言辞激我。」林玄言继续抚弄着她的身子,一波波的挑起她的情欲。
陆嘉静身子燥热的扭动起来,身子就像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其间情欲的岩浆已经沸腾滚烫,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而在陆嘉静欲望被推到边缘之际,林玄言更是一口含住了一只雪乳,快速的舔舐吸吮,舌尖缠裹着乳头不停打转,另一只手则是握着另一团雪乳,宛如揉弄面粉团一般肆意抓捏着形状。
陆嘉静嘤咛一声,美目微闭,喉咙口挤出一声又一声极其好听的呻吟。
那挺拔丰硕的乳肉尽染霞色,殷红的乳头更是饱胀到了极限,而此刻,陆嘉静的下体,那肥嫩的小穴之间,更是有晶莹黏稠的液体流出,腿间春水泛滥,一片诱人的狼藉。
「嗯....啊....」
她想要捂住嘴巴制止自己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而这种行为更是激起了林玄言的欲望,他拨开了陆嘉静的手臂,更加放肆的玩弄起了她的身体。
陆嘉静的嘤咛呻吟犹如一波接着一波的潮水,难以抑制的爆发出来,她秀靥摇晃,目光之间尽是迷离水色。
渐渐的,林玄言动作下移,手侵入了陆嘉静身下肥美粉嫩的小穴,他食指勾撩不定,接着缓缓剥开本就半开半合的阴唇,在找准了位置之后,便一下子插入了藏在萋萋阴毛之下的蜜道之中。
陆嘉静再也无法保持高贵端庄的形象,她腰肢一拧,神色几欲崩溃,檀口之中吐气如兰,呻吟声更是难以自抑。
「嗯....不要碰那里!唔....别动!」
「啊....」她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手指,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自下体传来,一点点焚化她心中的芥蒂和矜持,那些本就深藏在心底的情愫,那些清贵和矜持,都在吁吁娇喘之间撩拨成烈火,她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陆嘉静清冷绝色的秀靥之上落满艳色,一声声低喘娇吟更是哀婉凄艳,这些时而压抑时而放肆的呻吟在林玄言的耳边同样是一道道火,身下佳人雪白的胴体和秀眉的曲线如此曼妙,清圣之间自带媚色,如冰雪寒山的梅花。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将自己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顶在了蜜穴的入口。
陆嘉静同样也感受到了那忽然而至的滚烫,这一刻她心思反而清明,竟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看着林玄言,如丝的媚眼之间却是清亮,如倒影星光的海。
「你真的不后悔?」
林玄言却变得强势无比,「少多嘴,我强奸你还需要听你意见?」
陆嘉静那绝美的蜜穴粉红清幽,肉棒微微拨开阴唇,便可见嫩肉重叠,穴口紧闭,其上玉润珠圆,娇媚无比。
那三角地带芳草浓密,淡淡流水打湿了肉棒,而林玄言似乎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只是在蜜洞之外浅浅徘徊,惹得那千娇百媚的阴唇之间泻出一股股乳白晶莹的玉女淫液。
她一丝不挂雪白玉体已尝愉悦,情欲更是难耐,陆嘉静即使身体再想被进入,她也绝不可能去央求林玄言,她只得以意志不停与本能抗争,那修长玉腿也不经意间向两边分开了些。
在某次肉棒刮擦之时,一股热流再次泛滥而出,淋漓在林玄言的龟头之上,林玄言知道,虽未插入,但是她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终于在陆嘉静快要不忍挑逗,下定决心要开口求爱之际,林玄言再一次缓缓磨过了阴唇,阴核的肉芽被摩擦而过,已然硬挺。
而林玄言显然还是不肯如此轻易放过她,他干脆让肉棒离开了阴唇,再次伸手握住了陆嘉静的豪乳,开始把玩揉捏那挺立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盖在下身,对着嫣红阴蒂一阵揉弄。
陆嘉静秀眉蹙起,眉宇之间尽是哀怨恼色,她很是生气的瞪着林玄言,而身体被不停撩拨,娇啼狂喘又无法控制,娇浪的呻吟不绝于耳,此刻她螓首摇晃,芳心乱颤,又想开口求饶,又想将身上那人千刀万剐解恨。
在洞穴之外偷窥的苏铃殊也是欲罢不能,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也情不自禁的开始揉弄起了自己的双乳,若非极其克制,她已经将手撩开裙摆探入腿间了。
「嗯....啊....唔....啊啊....啊....」陆嘉静的浪吟入耳,苏铃殊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满地春色,心中又是矛盾又是紧张,她忽然很恨自己,偷偷跑回来干什么。
忽然之间,苏铃殊身子一凛,她回身望向了某处虚空,神色间满是埋怨。
「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她心中怒骂,气的想要跺脚。
你们在里面巫山云雨,那些趁虚而来的妖怪还要本姑娘来替你们收拾?苏铃殊樱唇紧咬,一身绿裙在风中曳曳而动,她再次看了一眼其间忘我的一对眷侣,冷哼了一声,朝着某个忽然生出妖气的方向掠去。
洞穴之外的变化,里面的人浑然不觉。
陆嘉静已经被挑弄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身子忍不住抽动,她看着林玄言,不停的喘着气。
「怎么?想要了?」林玄言捏了捏她的乳头,笑问道。
陆嘉静没好气道:「还要我求你?」
「你要是肯服软求饶,我就马上满足你。」林玄言坏笑道。
陆嘉静当然知道要是此刻求饶了,以后如何能抬起头,她别过头,不屑道:「你就是个....啊!」
陆嘉静骤然爆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哀吟,只见林玄言俯身紧咬着她的乳头,似要从中榨出汁液来。
陆嘉静再不能说出话,她用手死死的捂着嘴唇,极力抵制者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
而此刻,林玄言也不再犹豫,他的肉棒终于再次抵在了那鲜嫩多汁的小穴上,陆嘉静如有感应,雪腿玉胯轻轻分开,无言之中自是配合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做什么前戏,那坚硬滚烫的肉棒乘风破浪,顺着陆嘉静温暖紧致的穴缝一路压下,猛一挺动,一下插入了陆嘉静的娇嫩小穴,尽根没入!
「啊!」陆嘉静又发出一声娇呼,娇靥之上颜色如火如荼。
肉棒未受什么阻拦,顺利插入了陆嘉静的体内,这位清修百年,绝色无双的清贵宫主,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尝到了欢爱的滋味。
两人缠吻在了一起,陆嘉静下意识的双臂揽上了他的脖颈,香舌相互纠缠吸吮。
身下决堤般的快感钻心而去,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已打开,感受着这场久旱甘霖。
肉棒寻幽探密,插入了小穴深处,肉棒就那样紧紧的抵着最里端,两个人拥吻在一起,皆是浑身颤抖。
片刻之后,林玄言将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小截,然后再次插入,他就重复着这个动作,开始了有些生涩的抽插。
而陆嘉静已经彻底瘫软,这位骄傲的女子只能无力的发出一声声凄婉哀吟,任凭林玄言肆意抽插,而在反复抽插之中,陆嘉静的小穴之中已经溢满了浆液,‘啪啪啪’的淫靡声音响彻洞穴。
肉棒狠狠的凌虐着陆嘉静狭窄的阴道,速度越来越快,而抽插又极有节奏感和力度,每一次挺入,都惹得佳人娇躯颤抖,口中呻吟不断。
「喜欢么?」林玄言一边抽插一边在她小巧的耳边哈了口气。
陆嘉静嗔怨道:「你....你是不是欺负过其他小姑娘?嗯....哎....慢一点啊....」
「我只是第一次呀,学艺不精,没想到陆姐姐这就受不住了,真是让人失望呀。」林玄言继续用语言挑逗她。
陆嘉静虽然知道他是刻意气自己,但是争胜之心依旧大起,她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林玄言。
林玄言也未多说话,只是用心的抽弄着,时而深时而浅,每次深入之时,即使陆嘉静刻意压抑,依旧忍不出呻吟出声。
林玄言一下接着一下,轻顶速插,将那柔嫩的蜜道插得直翻淫水,幽邃的阴道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填满,陆嘉静体内的快感也一点点的积压,终于在某一次林玄言冲刺而入之时,一股乳白黏稠的阴精自阴道深处流射而出,一下子浇满了龟头。
陆嘉静再也承受不住,大口喘息换气,芳心乱颤,飘然欲仙,顷刻来到了快感的高潮。
林玄言感受着身下佳人的变化,在高潮的一瞬间停止了抽插,死死的将肉棒抵在其中,高潮持续了好久,陆嘉静身下淫水泛滥成灾,将大腿两侧涂得尽是液体。
陆嘉静刚刚高潮泻过,身娇体弱,而林玄言的抽插也显然温柔了许多,陆嘉静感受着身下柔和的抽插,娇喘声也随之柔柔弱弱了起来,她俏脸靠在了林玄言的肩头,琼鼻之间不住轻哼出声。
「嗯....唔....嗯....嗯....」
缓和了片刻之后,陆嘉静恢复了些力气,她感受着林玄言的温柔的抽插,心中很是矛盾,她既想好好珍惜这片刻的美好,潜意识中又希望他能粗暴的对待自己。
但是如此羞人话语又怎么可能从陆嘉静的口中说出?
陆嘉静身子靠了上去,她俏靥羞红,却凑到林玄言耳畔,冷声道:「不行了么?这么没力气?」
林玄言捏着陆嘉静的下巴,轻轻抬起,难得的用一种轻佻的声音笑道:「陆姐姐这么不知好歹?」
陆嘉静蹙眉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账手段?」
「希望陆姐姐等会还能这般嘴硬。」
肉棒骤然插入,一下顶入了她的最深处,触及花心,陆嘉静唔了一声,绝色丽靥随之羞红,而那肉棒一击又一击的叩击着下身的幽幽蜜穴,深入浅出,将陆嘉静操得娇啼婉转,口中呻吟不断。
「嗯....啊....」
她仰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玉腿环在林玄言腰间,手臂揽着他的脖子,身子承受着一波接着一波欢爱的浪潮,下身水声淡淡,泛滥成灾。
陆嘉静腰肢如水蛇扭动,身子起伏,欲仙欲死,‘啪啪啪’的交合之声急促响起,那深色纤柔的芳草之间春潮汹涌,淫液黏糊,泛着一片诱人的晶莹。
在身子的舒爽释放到极致之际,陆嘉静却突兀的想起了许多事情,前尘往事重叠在一起,她又想起那一个个日日夜夜,那个身材微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肉棒在菊蕾进进出出。
只是如今那个令人厌恶的胖子换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许多心结倏然而去,她忽然觉得,这一生似乎没什么遗憾了。
她芳心大动,一下子拥住了林玄言的身子,她目光如火,娇靥如火,起伏的身子如火,曳舞的长发如火,那一波波燃烧起舞的烈焰仿佛吞噬天地的岩浆,无穷无尽的欢爱在呻吟狂喘之间迸射出火花,陆嘉静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紧紧箍住,指甲甚至深深抠进了肌肉里。
林玄言心中微异,他不知道为何陆嘉静忽然变得狂热了许多,便用更卖力的抽插来回应她的热情。
雪白耀眼的胴体之上涂满了红霞,胸前乳浪柔美翻滚,香汗如玉,一颦一笑皆是撩人心魄的波涛,那娇啼艳吟如泣如诉,哀婉之间自是狂媚。
「静儿。」林玄言身子忽然凑了上去,他凑到了她秀气的耳边,柔声道。
陆嘉静已然被操得意识模糊,身子再将泻未泻的边缘如有感应,她想要回应,可是口中除了呻吟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林玄言猛然将肉棒向着最深处一插,陆嘉静娇躯狂颤,口中哀吟不绝,她靠在林玄言的肩头,身子颤抖,银牙紧咬,肉穴之中,那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猛然挺动,一阵痉挛之中,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涌入了陆嘉静的嫩穴之中。
陆嘉静身子剧颤,一股温热的狂流同样泻出,酣畅淋漓的再次浇满了龟头,这一刻,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而与此同时,陆嘉静的眼角却蓦然滑下一行清泪。
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不停喘息,陆嘉静瘫软在他的肩头,清泪滚过滚烫的脸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悲伤。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那交合之处黏滑一片,淫液涂满了大腿和阴毛,望上去放肆而淫靡,两人拥了很久之后才分开,四目相对,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感觉怎么样?」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要我夸你天赋绝伦,初经人事便技艺高超?」
林玄言无奈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
忽然,陆嘉静黛眉蹙起,她觉得身子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那些流入阴道的精液灼热的像是光,那些光点燃了自己的内府,点亮了自己的气海。
那个尘埃落满,支离破碎的心镜竟然焕然一新。
被灰木小妖打破的大道路径忽然再次通坦,在某一瞬间,她甚至看到了道路尽头开满了青色莲花。
陆嘉静抬起头看着林玄言,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可以修补道心的东西,还是男人的这种东西?
「感觉怎么样?」林玄言再次问道。
陆嘉静想了想,说道:「气海已经结云,内府之间结出了三朵青莲花苞,这是大道重铸的征兆。」
闻言,林玄言竟然有些失望,遗憾道:「只是这样么?」
陆嘉静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这东西功效已经如此逆天,你竟然还是不满意?安慰道:「已经很不错了,你真当你是人形丹药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忽然突发奇想道:「嗯....口服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陆嘉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抬起手拍了下他,生气道:「你当我这么好骗?你不就是想让我用嘴帮你....」
林玄言无辜道:「我只是问问。」
陆嘉静嗔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拔出来?」
林玄言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他又挺动了两下,惹得陆嘉静连哼几声,冷清若仙的宫主此刻看上去娇媚无双,最是惹人疼爱。
「我还要!」陆嘉静忽然道。
林玄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陆嘉静没好气的看着他,重复道:「我让你操我!怎么?不行了?唔~轻一点啊...」
....
苏铃殊灰头土脸的回到石洞之时,林玄言和陆嘉静相对着,皆是正襟危坐,林玄言穿着一件单薄内衫,外袍则是披在了陆嘉静身上。
林玄言看着苏铃殊一身风尘,问道:「苏姑娘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苏铃殊怒火中烧,心想还不是为了避开你们这对狗男女卿卿我我?她没好气道:「火笼草没找到,倒是遇到了几百个青妖。」
火笼草本来就是支开她的手段,林玄言自然知道她肯定找不到,只是....
「几百个青妖?」林玄言面色诧异。
苏铃殊补充道:「我全杀了!」
她将手中古代抛还给了林玄言,林玄言接过,目光扫了一眼,能感受到剑锋之上残留的阴鹜妖气。
林玄言道:「苏姑娘以后切不要如此冲动行事。」
「要你管?」苏铃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陆嘉静看着她带着血痕的俏脸,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莞尔一笑,但毕竟是女孩子,她又很快起了羞恼,若是和林玄言的交合真的被这个小姑娘偷看到了,她依旧会觉得很是无地自容。
但是陆嘉静很快便释然了,如今身处异地,修为大损,朝不保夕,一晌暂欢乐了便是乐了,大家谁也不说,彼此心照不宣便好了。
天地之间,新雨空蒙,大雨洗刷而过的山脉之间,焕然一新,碧草带露,林木曳影,一切似是都昭示着美好。
而在北域的中部,一道飞鸟难逾的古城之中,一个红衣男子独立城头,纸扇轻摇。
城楼之下,一位绝丽女子白衣带血,拖剑而行。
第二十五章【荒山野岭,一岛一城】(中) {缠情郎陆嘉静白日宣淫,听艳语苏铃殊再起心魔}
海梧城无雨也无晴,风声瑟瑟,带着倦意,拂面却有腥气。
海梧城无水,其间方圆千里怪石峥嵘,有山崖巉削,有青山耸翠,有山峦逶迤,有峰石孤危,每一座山岩皆是浪潮,每一块巨石皆是波涛,这座海便是石海。
自古巨石便易列阵,千里山岩层次不齐,鳞次栉比,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自有韵律。
海梧城便是一座大阵,此阵不重杀伐,却有苍古之意,依山傍水,重若千钧,见了一眼便让人生出蚍蜉撼大树的无力感。
海梧城是北域的要道,其间占据的种族名为魁山族,魁山族体型巨大,约莫有寻常人的两倍,他们天生便有神通,力可撼山,一身筋骨非血肉,而是磐石一般,寻常刀剑难以破入。
三日前,海梧城城门大开似是迎客。
夕阳下坠之时,有一剑撞入城门。
天云散开一线,巨石催裂,剑气如凿如坠,在砸入城中之后连续弹越了三百余次,雪亮的剑光照彻海梧城,那些巨大的石怪堪堪苏醒,便只能望见一剑的余光。
天地之间忽然添了许多巨响,半座海梧城都被剑光照亮,如苍山覆雪,一直到了下半夜,那些隆隆如惊雷的响声才逐渐淡去。
呼啸的风声里漫着尖锐之气,似是在宣告着那许多人甚至未曾见到的一战的余音。
裴语涵站在海梧城最后一道城门之前,黑亮泻下的长发微微散乱,她的脸颊,额前,眉角都粘濡了许多发丝,所以望上去有些倦意。
大风掠过巨石,那些苍凉呼啸的声响更胜涛声。
巨石是海,那梧是什么?
裴语涵抬起头,眉目之间是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株巨大的梧桐,在夜色里投下了泱泱如海的影子。
那株梧桐除了大,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裴语涵的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梧桐之前立着一个身材清瘦,衣袂飘飘的男子,正是才别不久的妖王楚将明。
裴语涵看着他,有些明悟道:「原来这是你的本体,你也是树妖。」
「仙子慧眼。」楚将明道。
裴语涵问道:「那些石妖知道自己的统领是一个树妖么?」
楚将明摇头道:「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族类的差异都是很大的问题,许多种族宁可全族战死,也不会愿意让另一个种族来统领。
但是我不一样,因为我本就是承受他们香火孕育而出的,换句话说,我就是他们的神明。」
「这世上真有香火之说么?」虽然人间有种种想法,但是她依旧存疑。
「无论是北域还是轩辕,妖族还是人族,香火之说都是存在的,而我知道,剑修最不讲香火。
但是很多东西,并不是你不想接受便可以拒绝的。」
楚将明俯瞰古城,神色沧桑道:「就像是这座海梧城之于我一样。」
裴语涵冰雪聪明,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利害,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一生无望通圣。」
「所以我很崇尚,也很嫉妒妖尊大人。」楚将明神色向往。
裴语涵想了想,说道:「我依旧觉得你拦我没有意义。」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妖尊大人到底怎么想,所以我只好妄自揣测她的心意,既然妖尊大人说要带走你徒弟,那我自然只能阻止你去找他。」
楚将明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敬重世间的强者,但你不可能是妖尊的对手,就在这里停下吧,不必去自寻死路了。」
「我执意要去呢?」
楚将明一下子望向了裴语涵,目光如电,裴语涵同样望向他,霎时间两者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势节节攀升,仿佛下一刻两人便会大打出手。
楚将明已经收起了折扇,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收入了广袖之中,广袖灌满了风,在空中膨胀翻舞。
「若是在别处,我或许不是裴仙子的对手,但是此处是海梧城,你无论如何也胜不过我。」
海梧城的尽头,那株扎根乱石之间的巨大梧桐投下的阴影飞快扩张,茫茫的遮蔽视野,目光之中,已经找不到楚将明的影子。
他的声音在空中渺渺传来:「那日妖尊大人破此阵,用了三十招,裴仙子,你现在尚可以回头。」
裴语涵目视前方,她的眼中没有那遮天蔽日的阴影,她的耳畔也没有那妖异而苍凉的声音,她只是忽然记起了那个雪夜。
她牵着他的衣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时候万家灯火静谧,明明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却丝毫没有嫌自己脏。
在人生不知不觉的得失之间,他们就那样走过了一个风雪萧条的夜晚,走过了千家万户温柔的灯火,那些朱门玉户的欢声笑语在风雪间显得那般寥廓。
许多年后,她在空寂的碧落宫里,无数次伸出空空荡荡的怀抱,似是要拥住什么,可她怀中的夜色,永远是一片冰凉的海。
宫殿之中,每一个陈设都仿佛当年,只是时间再也回不去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她下颚微仰,黑亮泻下的长发骤然激荡,隆隆的巨响里,整座海梧城的碎石皆震动浮起,连成星河。
雪亮的剑芒照彻长夜,似是不屈而悲伤的嘶鸣。
剑光点燃了她的眼眸,澄明如镜的瞳孔里,星火消沉,月色昏暗,连天空也显得那般遥远。
....
调养了一日之后,林玄言和陆嘉静重新策划南下之行。
苏铃殊情绪微微缓和,只是依旧不给林玄言好颜色。
不过似是那日相拥传温许久,苏铃殊与陆嘉静的关系却莫名变得很好,她总是喜欢坐在陆嘉静身边,偶尔还会亲亲抱抱,就像是妹妹依偎姐姐一般,弄得陆嘉静哭笑不得。
陆嘉静与她闲聊之际曾经问过她到底要去往哪里,苏铃殊支支吾吾,显然有许多心事,她只说会在不久之后分道扬镳,她要去往北域的另一个地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陆嘉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没落的绣衣族,苏铃殊如此天赋异禀,定然承担起了绣衣族人复兴的希望,其肩挑着的担子之重,可想而知。
她心情又阴郁了几分,天上那位女子如今形势肯定极其不好,要不然怎么可能看着绣衣族人在北域颠沛至此。
但是这些本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可不知不觉之间,陆嘉静却觉得自己心性有了微妙的变化。
曾经她一直觉得,舍道之外,再无她物,所以对于自己的身体,她也丝毫不在乎,修道本就是要勘破生死,那皮囊又如何呢?
所以试道大会之上,那些当权者肮脏的谋划她都漠不关心,即使在王酒提出要验身之际,她也是做出了震惊全场的举动,那一次其实也是她的一次「扪心自问」,大道残酷而无情,她想知道,自己为了道到底可以做到哪一步。
而试道大会那一日,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斩出了捧日一剑,她心有所动。
最后第二日,羡鱼剑千里而来,她便再也无法平静。
道心飘摇,莫过于此。
苏铃殊坐在她的身边,忽然问道:「陆姐姐,你觉得,如果一棵树,结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果实,两种果实坠地,又生出了两棵不一样的树,那么到底哪一棵才是....」
她找不到什么词去修饰那个想法,但是陆嘉静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她不知道为什么苏铃殊会问出这种问题,略一沉吟,心中电光闪过,猛然想到了林玄言,她忽然想,林玄言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果实坠成的树呢?
苏铃殊见她不语,心想这个自己身临其境都解答不了的问题,为什么要勉为其难其他人呢?她轻声安慰道:「陆姐姐不用多想了,只是我的一个无心之问。」
陆嘉静回神,点了点头,道:「他日分别之后,多加小心。」
苏铃殊道:「没关系的,来日方长,等我那边事情做完了,便去轩辕王朝找你。」
陆嘉静微笑着点了点头。
苏铃殊却不经意的别过头,心中叹息,希望以后真的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这些日子,她的心绪越来越不宁,就像是凉秋已至,秋风肃杀,心湖之间残存的莲花也越来越憔悴,那些莲花是她的大道根基,若是心湖莲花尽数凋谢,那么那边的自己便会道心沉沦,而这边的自己也会殃及池鱼,后果好不到哪里去。
她盘膝静坐,强行驱散了心湖之间的凉意。
陆嘉静定定的看着她,她隐约觉得,这个少女埋藏着很大的秘辛,不过人蹈红尘,谁没有几个秘密呢?如今她思考的更多的事情,还是有关于自己。
如今道心修复,一切回归白纸,可以彻底重新再来,她究竟应该选择一条怎么样的道路呢?
崖外山色空明,翠色连到天边,天光落下,映得陆嘉静瞳孔浅淡。
苏铃殊静坐调息片刻,便站了起来,道:「我出去一下。」
陆嘉静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
苏铃殊走过崖壁之时,恰好与归来的林玄言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没有说话。
擦肩而过之后,林玄言微停脚步,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少女玲珑的背影和那柔软披在肩头的紫发,默然不语,那一刹那,似是有电光在心中划过,他忽然冒出了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
片刻之后,他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应是自己太过多心了。
回到山崖之间,林玄言便见陆嘉静正在打坐,闭目养神。
他微笑着走到陆嘉静的身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头靠在她的肩头,鼻尖微微蹭了蹭她柔软的青丝。
陆嘉静冷哼了一声,睁开眼冷冷道:「你现在怎么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般?」
林玄言道:「人总是会变的。」
「但是你只会越变越冷漠。」陆嘉静轻声道。
林玄言轻声笑道:「冷漠的是叶临渊,现在我是林玄言。」
「有区别?」
「如今我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罢了,人生从头再来,还不允许有些少年心性?」林玄言笑问道。
陆嘉静摇头道:「人无再少年。」
林玄言揉了揉了她的脑袋,陆嘉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避开。
她沉思片刻,终于问了自己疑惑了许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玄言问道:「你知道多少?」
陆嘉静道:「在你闭关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你闭关是某个局的一部分。」
林玄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陆嘉静道:「那是你闭关三百年后的事情了,我曾经去过圣地,想调查这件事。
但是我发现,这件事后面涉及的东西越来越庞大,而你的闭关,似乎只是这个棋局之上的第一步棋。
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似乎是有人发现我在调查,于是从那日起,我便不得安宁,时常会有黑衣蒙面之人前来暗杀我,我杀掉他们之后他们便会烟消云散,不留下一丝线索。
不过我还是寻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而这些线索后面,居然是....」
「是什么?」林玄言已有答案,但是心湖依旧跌宕。
陆嘉静苦笑道:「神王宫!」
圣地的主神殿,掌教神座所居住的宫殿,那是天地间最尊贵的位置。
而如今神殿殿主,恰恰还是当年他的至交好友。
「然后呢?」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抿了抿嘴唇,似是往事不堪回首,最后她淡漠道:「没有了...」
林玄言自然知道没有了这三个字背后蕴藏的是多少苦难,其间冷暖,唯有陆嘉静饮水自知。
他轻轻抱住了她,柔声道:「受苦了,是我有愧于你。」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陆嘉静轻轻推开他。
林玄言沉默片刻,他看着陆嘉静的眼睛,那苍白而去的五百年岁月在脑海中奔过,他轻轻吐了口气,笑容有些牵强,他伸手摸了摸陆嘉静的头发,回忆道:「五百多年前,龙渊楼开启,我与他为了追求大道,一同进入了那座海上古楼之中。」
林玄言没有说他是谁,但是陆嘉静知道,那个人便是如今神王宫的殿主,殷天。
当年叶临渊与殷天同为当时天下两大宗门的天才弟子,年纪轻轻便名声显赫,他们曾经有过十年一战,连战五十年,而叶临渊始终压了他一头。
寻常天才连输五十年应早已道心崩碎,而殷天却极其坚忍,最终两人惺惺相惜,甚至打出了感情。
那五十年间,两个人的境界越来越高,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疯狂攀升。
他们的最后一战是在第七十年那一场,那一战举世震惊,堪称千古未有,因为那一战,本在化境巅峰滞留了许多年的他们,在那一战中双双破镜,晋入通圣。
此后十余年,两人境界越来越高,仅仅数十年,便双双来到了通圣巅峰。
次年,龙渊古楼开启,虽然传说中许多不可一世的高手都曾折陨其间,但是大道的诱惑如何能够抵挡。
而当时叶临渊隐约有种预感,自己的大道机缘便在龙渊楼之中。
陆嘉静问道:「当年在龙渊楼中,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林玄言长久无言,最后在陆嘉静忍不住要开口询问之时,他才轻声呢喃道:「很多事情我还没有想明白。
当年在龙渊楼中所见太过诡异,至今忆起,依旧不寒而栗。
也是那一次见闻,让我再也无法忍受闭关的决心,而那时候,殷天又送了我那柄据说是龙渊中取出的古剑。
我知道此关凶险,但是大道的诱惑太大太大,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无法拒绝。」
陆嘉静面色依旧平静,这些年她也曾经推演过许多次,其中许多关节她也已经猜到。
其实说到底,这件事情真的很是简单,甚至谈不上机关算尽。
「他送了你一个关,你窥见大道,难抵诱惑,即使明知死关,但是你依旧闭关。
一关五百年,这五百年便足够他做许多事情。」
陆嘉静淡淡道:「就这么简单,对么?」
「是的。」
「但是最后,你依旧什么都没有见到。」
陆嘉静叹息道:「最后你只是人易物易,时过迁境,一无所得。」
「是的。」
「但是你失去的是五百年。」
林玄言沉默不答。
陆嘉静继续道:「还是你觉得五百年对于你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曾经我是这么想的。」林玄言没有隐瞒。
「那时候我一心只有通圣之上的道,什么剑道,朋友,利益,甚至是徒儿,爱人,在我心中都比不得大道重要。」
陆嘉静冷笑道:「你活该!」
林玄言轻轻摇头,轻声道:「所以我回来了,或者这就是命数使然?」
「那你究竟是谁?」陆嘉静问道。
她问的自然不是你是谁,而是你究竟想成为谁。
林玄言不再迟疑,他看着陆嘉静,微笑道:「我是林玄言。」
从这一刻起,五百年前那个剑试天下的绝代剑仙已拔剑自刎,从此人间只剩下林玄言。
少年雪白的衣衫沾了许多尘土,他忽然的微笑却是灿烂,五百年都一笑置之。
他忽然拥上了陆嘉静柔软的娇躯,耳鬓厮磨,轻声道:「这一趟北域之行,不管我们遇到什么,就当是游山玩水,见山开山,见妖斩妖,可好?」
陆嘉静思绪依旧有些散乱,却下意识的道:「好...」
她樱唇不再苍白,泛上了些许血色,望上去温润如红玉。
前两日的翻云覆雨忽然涌上心头,林玄言欺身而上,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陆嘉静身子本能一僵,她身子轻轻挣扎了两下,便不再抵抗,僵硬的身子渐渐柔软,她腰身渐躯,粉背贴着地面,如水的目光里,是少年清秀的脸。
....
苏铃殊在外面兜兜转转了好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往回走,可是饶是如此,她走到洞口之时,依旧听到了那令人眼红心跳的呻吟声。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你们两个就不能矜持一点么?苏铃殊心中很是不平,她在洞口听了一会,心跳愈来愈快,心中碎碎念念。
陆嘉静你当年还那样跟我抢我男人,虽然五百年不短了,但是你这移情别恋也太简单了吧?如今在男人身下一点矜持都不讲,这种浪荡的言语居然都说得出口!
苏铃殊在心中一边暗骂,而视野之中陆嘉静汹涌的乳浪在眸子里剧烈翻滚,竟比那山巅云海更是好看,她一时间还舍不得移开目光。
洞穴之中的两个人姿势也越来越熟练,女下男上,女上男下,前入,后入各种各样的姿势眼花缭乱的变幻着,而里面好听的女声一遍遍的洗刷着灵魂。
「还想要么?」
「别废话,继续。」
「你求我呀。」
「你....唔....嗯....嗯啊....」
「陆姐姐,你奶子好大呀!」
「你怎么不动了?」
「你这么想要么?」
....
苏铃殊屏息凝神的看着他们的活春宫,一直从这场交媾的最高潮看到最后陆嘉静无力的趴在地上,被那个白衣少年从后面不停抽插着,而她的一对大奶早已被揉开,嫣红的乳头坚硬的挺立着。
紫发少女心中忽有灵犀如电光擦过,那一刻,她的眼前有了一阵恍惚,虽然那场大梦在自己破局之后便在记忆中模糊,逐渐淡去,但是许多印象却只是深藏脑海,而此刻陆嘉静娇喘呻吟却硬生生唤起了那段回忆。
恍惚之间,自己的身影与陆嘉静的身影竟然逐渐重叠起来,仿佛在林玄言身下娇喘承欢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而那场大梦之中,又恰好这样的场景。
那一幕场景之中,自己是一个宗门的大师姐,在一次与自己亲弟弟一起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误入了一个老妖怪的圈套,双双被擒。
而那个老妖怪则当着自己亲弟弟的面,强暴了自己,自己的亲弟弟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
那段痛苦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个月,而自己也从一开始的极其硬气到后来忍不住呻吟出声,最后甚至不顾尊严的开口求欢。
而一个月后,又以放弟弟一条生路的代价答应一生做那个老妖怪的性奴,从此不再反抗。
而那个老妖怪又有极多癖好,有时候自己操得累了,便让下属来操自己,自己在一旁观看。
某一天,他让一个蒙面人来奸淫自己,那时候自己浑身早已被开发尽了,莫说只是奸淫,即使是让自己帮他们一个一个含屌吞精,她也会跪下来温顺去做,所以她没有反抗,反而叫得更加浪荡。
做完之后,那人摘下面罩,发现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那一次,自己心境失守,心湖凋去了一瓣莲花。
如今重来回首,明明知道那些只是梦境,只是那个人为了让自己沉沦的手段,而这段记忆早已被埋入了骨子里,而此时却依旧不合时宜的泛起。
她心胸之中没由来的有些烦躁,此刻耳畔,陆嘉静的呻吟声又入火星溅入,一时间心境沸腾。
无数压抑在心梦之间的情绪猛然倒翻,那是一场横跨三万年的时间长河,滔滔不绝。
苏铃殊心绪翻涌,抬起头,眼前恍惚立着另一个自己,冷漠俯瞰。
她知道,那是心魔。
「嗯....慢一点....」
「不要碰那里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行....你饶了吧,别动了。」
见到平日清冷孤高的陆嘉静竟然破天荒的开口求饶,林玄言心中生出许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一记记的大力插入,操的陆嘉静嫩肉翻涌,淫水泻地,泛滥的无以复加。
她绵软无力的趴在地上,娇臀撅起,腰身弯下,而林玄言则伏在她的身上,身子快速的抽插,在这具诱人的胴体内进进出出,将身下娇柔若水的美人操得艳叫浪语,抛上云霄。
「饶了姐姐吧,我真的不行了。」陆嘉静目光清媚,轻喘呢喃。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娇臀,笑语道:「你倒是不嘴硬了呀。」
陆嘉静白了她一眼,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想要抽出肉棒,谁知林玄言很是不解风情的跟了上去,还时不时将肉棒顶入花心,操得她直翻白眼,俏脸之上再没有半点清高之意。
「你出来....」陆嘉静喘息道。
「陆姐姐再求饶几句,说的好听了我就放过你。」林玄言调笑道。
陆嘉静狠狠剜了他一眼,心中天人交战,一向孤高的她如何能在清醒状态下说出那种羞人话语?而见她不肯放下面子,身后的少年再次在她身子上驰骋了起来。
「嗯....嗯啊....不要....嗯....」
陆嘉静挣扎着向前,她摆动臀部想要挣开,无奈一击接着一击的重击猛插将自己操得浑身无力,一时间难以反抗。
「饶....饶了我...」陆嘉静轻声细语道。
「嗯?」林玄言假装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你....嗯....你混账啊!」陆嘉静银牙紧咬。
林玄言高高扬起手,对着陆嘉静轻轻摇晃的娇臀‘啪啪’的拍了两记,调情之中又带惩罚之意。
陆嘉静脖颈扬起,臀部被打,身子的舒爽快意竟再次攀升,快感如潮水涌动,再也难以阻挡,身下淫水如潮涌而起,四下喷溅,她身子一塌,彻底瘫软在地。
林玄言凑到陆嘉静耳边,刚想说几句,忽然,他猛然转头,赫然看见洞门口立着一个少女的身影。
苏铃殊逆光而立,一袭紫发激荡,而她的瞳孔之间,泛着可怖的红色。
....
在这个某个幽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子猛然睁开眼睛,她面色清冷如冰,却泛着不合时宜的绯色,女子同样是一袭紫发。
屋门之外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洞府之内钻入了许多光线。
紫发女子抬起头,她虽然面色平静,心中却已经是惊涛骇浪激起。
「夏圣女,你果然很不错。」那个黑影笑道。
「若不是你没能困住心猿,拴住意马,或许我今日还蒙在鼓里。」
紫发女子心绪渐渐平静,她清澈的瞳孔中看不见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那个身影缓缓道:「你很想问,这个幻境到底是什么东西?」
紫发女子没有反驳,按理说以她半步通圣的修为,绝无可能沦入幻境之中,更不可能心湖莲花凋谢大半,除非....
「这些梦境都是真实的缩影!」
那个人微笑道:「这些都是三万年来的往事,比如那位捉鬼的天师,那位被灭国的圣女,那一国女帝,所有的那些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而其间的主角,却都换成了你!」
「这是什么邪术?」
「不是邪术。」
那人道:「这都是五百年前那场机缘的馈赠。」
「你真当天下没有人能够干预?」
「天地间唯一能真正左右圣地的,不过南海之外的那座古城,只是....」
那人笑道:「如今那座古城,已经自顾不暇。」
紫发女子第一次表情起了波澜:「传说是真的?」
那人只是微笑,没有回答。
忽然之间,站在门外的黑影掠起,一只温润的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那玉石雕刻成的手指一触及她的眉心,紫发女子的眸子便无声闭上。
所有的光线再次被敛去,她再次堕入那梦境之中。
梦中不知还有多少载时光。
那人走出密室之外,面露微笑,他远远一眼,自天上眺望人间,隔着茫茫云海,他能隐约感知到人间的方位。
「待此间事了,我便去斩了你最后的机会!」
....
海梧城内,一个白衣女子浑身尽是伤痕,缓慢的行走着,两边尽是高大的石头巨怪,却没有人敢靠近她。
楚将明站在梧桐树下,大叶飘零,恰好停在了他的眼前,迟迟没有下坠,一叶障目!
白衣女子拖着古剑,古剑颤鸣不已,如似哀啼。
还有三步,她便能走出这座古城了。
天色将白,一线曙光在天际亮起,照得海梧城稀薄如雾。
楚将明轻轻叹息道:「一叶障目,却难障心。」
话音一落,那片悬停的大叶便缓缓落下,悠悠的坠在脚边,再也遮不住目光。
「得罪了。」楚将明轻声道。
白衣女子身子踉跄前倾,一口鲜血咳出,喷溅在地面上。
楚将明手指抵着她的后背,指出如剑。
她单膝缓缓落地跪倒,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地面,城门近在咫尺,她却再也无力出去。
她眸中含泪,却没有流下,因为师父曾经说过,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可是你啊,给我讲了那么多烂道理,却为什么不能来见一见我呢?
那滴眼泪依旧淌了下来。
羡鱼剑不再颤鸣,躺在一边。
....
琼明界的最南端,空中悬着两轮明月。
一轮为月似残钩,一轮月已将满,而两轮月亮又恰恰可以拼成一轮满月。
明月照拂之下,是一座已经在此地横亘了上万年的古城,那是失昼城。
失昼城的最南端,是一座静谧的古殿,月光泻地,如盈盈流水,将那本就是琉璃般的砖瓦照得如梦似幻。
古殿之前悬有巨大的匾额,匾额之上仅仅书了四字:「中天悬月。」
而殿中有一副木质的方形棺材,一位女子盘膝坐在棺前,她长发搭满了地面,如一块雪白的画布,被月光投下斑驳的影子,而她浅色的眸子里,似萦着比月影更浅淡的纱。
她有许许多多头衔,那些都是世人给她的冠冕。
三千年道法之冠,天下第一美人,南海第三月,但是都不如最后一个闻名,那就是失昼城大当家。
只是她本人从未在意过这些,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上的两轮明月,演绎着人间的离合圆缺。
她轻轻回过头,看着那个月光照拂的安静古棺,语调温柔:「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历代师祖殚心竭虑,妾身自然也不能让失昼城失望,夫君,你说是么?」
不知何时,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来到了殿中,她轻轻摘下黑色兜帽,露出了极美的容颜。
「姐姐。」
那位黑衣女子正是南清音,问道:「传说果然是真的么?」
「没什么好担心的。」女子抚了抚她的长发,话语极其温柔,像是冰原上初融的溪水。
「妖魔猖獗,自当慑之以剑。」
第二十六章【师傅,我不想努力了】(中) {忆往昔阴阳阁主肏雨涵,落凡尘无名石妖奸剑仙)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旧落着血,初晨的曙光洒在城门口,斑驳的落满了梧桐树荫,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晕。
楚将明看着巨石上的血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梧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余年前。
三千余年前,海梧城绵延万里,那是人类王朝筑起的长城。
十里一座烽火台,一直绵延了大半个北域的版图,无数修为高深的修士守于边疆。
只是那时,妖族出了一位大魔头,那时魔宗宗主一枝独秀,几乎统一了北域,带领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长城与人族对峙了整整十余年。
那时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钱也最不值钱,一拨又一拨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赶往海梧长城,拼死厮杀。
最后长城大阵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打烂,人族终于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边疆一路而去,扩大了几乎整整一倍,若不是当时魔宗宗主无故失踪,人族说不定已经在妖族的铁骑之下覆灭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人妖再次进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长对峙,而这座曾经抵御妖兵的古城也生满了杂草,曾经筑砌古城的巨石也渐渐孕育出石灵。
那些从石头中生长出的精灵就那样建造起了如今崭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迹横跨北域,逐渐壮大,几乎成了北域最强大的几个妖族之一。
楚将明便是应运而生。将这个本该一盘散沙的种族带领上了真正壮大的道路。
重伤在身的裴语涵已经被押了下去,那柄羡鱼剑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将明看了羡鱼一眼,神色复杂,最后竟是干脆没有理会,拂袖而去。
昏暗的地牢之中,白衣女剑仙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左右手被铁链箍住,向两边分开,而那铁链则死死的固定在墙壁之中。
裴语涵手臂无力的垂着,白衣之上的血渐渐凝固,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牢房天窗的铁栏杆上透着稀薄的月影,一束束的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语涵如有所动,轻轻抬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将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许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无意为难你,七日之后,便会放你自行离去,下一次相见,应该便是人妖两族再开战之日了。」楚将明淡淡道。
裴语涵摇摇头,「我不明白。」
「裴仙子还有哪里不明白?」说话间,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过了牢房,站在了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声音微涩道:「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
那日御剑出寒宫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进,仿佛心结破开,停滞百年的瓶颈终有松动,而这种积累了百年的力量最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来,她出过很多剑,那把剑也越来越锋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涨船高,她甚至已经自信化境无敌手。
所以面对海梧城的万里长城,她没有选择从相对薄弱的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选择了海梧主城。
这样的选择其实她也有私心,她想以最锐利最强大的姿势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徒弟已经长大了,已经很强了,足以独当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剑来见你。
但是她却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这座曾经溃败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将明静静的看着她,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战斗之中,裴语涵曾经斩出过摧城一剑,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要败了。
但是那一剑却远远没有她出剑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一剑之后,海梧城城垣虽然倒塌近乎过半,却大致依旧。
他当时也很困惑。但是之后的战斗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语涵抬起头,神色落寞,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却莫名的隐隐作痛。
楚将明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了裴语涵的头顶,一道真气自头顶坠下,灌入,直冲裴语涵的气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骤然抖动,如被风灌满。
而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妖气涌入了她磅礴的气海之中,如天门守卫一般,镇住了气海流通的各个要道,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裴语涵面如死灰。
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离开了她的头顶,方才她已经用海梧族秘术封住了她的气海,七日之内裴语涵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除。
与此同时,他还在裴语涵心中埋下了一颗漆黑的种子。
做完了这些之后,楚将明手如刀斩,向两侧轻轻一抹,只听咔咔两声,锁住了她双手的铁链被斩断,坠落地面,她身子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楚将明道:「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随意走动,我会让下属照看你,七日之后封印自解,那时你要去往哪里自便便是。」
裴语涵抿唇不语,她用手支撑着地面,趴在地上,体内气海封死,难以冲破,气机的流动同样被锁死,动弹不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当年师父闭关,剑道崩塌,自己被胁迫做那种让自己厌恶之事时,她也未如此绝望,因为那时她至少还拥有力量。
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让很多事发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适,于是她干脆不去想。
如果说坚强是壁垒,那很多时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语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之中,其间天人交战,唯她饮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动身赶往妖尊宫,若是有需要,只管和我下属说就是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不会为难于你,只要裴仙子不出这海梧城。」
他的声音在裴语涵耳畔悠悠的回荡萦绕,白衣女子无力的趴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等她坐在地上,楚将明已经消失在了地牢之内,而那地牢的铁门也已经打开,只是虚掩。
裴语涵看着那道虚掩的牢门,苦涩的笑了笑。
她没有起身,她仰起头,月光正好悬在头顶的最上方,落在她如玉的额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
夜深人静,无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尘拂面,涌现脑海之中,很难抹去。
而那涌来的记忆却偏偏不是曾经与师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宫中,自己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
这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记忆,只是记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记却历经百年也是艰难。
那一夜很是宁静,她将一封信叠好放在床头,情绪悠悠许久才回转过来。
她褪去了外衫,小心的叠放在了床头,将衣领衣襟都抚平妥当,整整齐齐。
夜深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口望着她,眉目之间尽是笑意。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而立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的看着他,她自然知道他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裴语涵输的一败涂地,如今宗门已经寥寥无人,剑道最后的火种更是摇摇欲灭。
那名男子便是阴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他走进房中,回身掩门,来到了裴语涵的床榻之前,他看着绣床边的衣架上折叠整齐的外衫,面露笑意。
「看来仙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裴语涵冷冷的盯着他。
「哈哈,事已至此,裴仙子也没必要与我怄气了,你我约定已成血契,仙子如约,我便也不会爽约,换句话说,我们所做的不过一场交易罢了。」季易天笑道。
裴语涵说道:「你不过乘人之危罢了。」
「那又如何?三年前你是何等嘴硬,那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季易天反问。
裴语涵缄口不言。
季易天自上而下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容颜和身段,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裴语涵闭上眉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如今没有披上宽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轻薄的白色内衫,那内衫被撑得鼓起,巍巍的双乳几乎要撑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紧紧的绷住,中间两粒诱人凸起若隐若现....
裴语涵静立原地,而季易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大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娇臀,对着那粉嫩娇柔的臀肉肆意抓捏揉弄,随即手指滑入臀缝之内,轻佻美人私处,惹得裴语涵一阵哆嗦,只见裴语涵双腿之间缓缓透出一抹水迹。
裴语涵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的手中,其中愤恨怨満便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她就像是一块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对她极其放肆的大手,便是试图融化这块冰的火焰。
「不知裴仙子可还是处子?」季易天贴身上前搂住她的腰肢,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抱了个满怀。
裴语涵冷冷道:「没有人碰过我的身子。」
季易天得意笑道:「那我还成了裴仙子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了?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
说话间,双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双乳生的很是饱满,但是过往修道,心无旁骛,她从未为之高兴或者得意,而此刻那双禄山之爪碰触到自己胸部之时,她感受着胸脯上传来的揉捏,心中平添了许多懊恼。
那只手掌却并未在双乳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慢下移,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虽然隔着单薄的长裤,但是那大腿紧绷的触感依旧令人神往。
正当裴语涵苦苦支撑之际,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后拉去,她身子后移,撞上了季易天结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感觉臀后有一个火热硬物顶住了自己。
她还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点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通明的剑心没有来的开始躁动。
「裴仙子真是敏感啊,不知道你现在的乳头有没有立起来,身下有没有流出水来呢?」季易天一边抚摸着她的娇柔腰肢,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
裴语涵双颊一红,低声道:「你要做什么,随你心便是了,为何还要在言语之上折辱于我?」
季易天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伸入了裴语涵的衣衫之中,感受着她光滑细腻,触感极好的小腹肌肤。
裴语涵站在原地默默承受着这些屈辱,不知何时才能结束,她心中很是懊恼,愤恨,悲伤,甚至一想到未来渺茫,心中有些绝望。
这些情绪过后,她竟然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的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在心底滋生起来。
而此刻,季易天将她的衣衫缓缓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缘,接着便卡在了这里。
季易天笑道:「裴仙子的胸怀真是伟大啊,这衣服推到这里便推不上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裴语涵咬着嘴唇,哪里会去接他的话。
季易天轻轻一笑,双手抓住衣摆,用力向上一扯...
而衣服推上的一刹那,那一对饱满双乳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两团丰硕浑圆的雪白乳球顿时蹦蹦跳跳的弹了出来,晃荡摆摇不停,一时波涛汹涌,春色无限!
她的双乳就这样第一次如此裸露的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里。
「仙子这对奶子真是又大又白,只是不知为何不束上抹胸,在外若是发情乳头挺立起来了,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难道裴仙子内心竟是如此开放吗?」季易天调笑道。
不让她穿抹胸本来就是季易天的要求,如今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折辱她罢了....
裴语涵身子忽然被季易天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她看着这个即将犹如野兽一般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已经认命。
季易天看着那袒露出了一对大奶子的裴语涵,心中甚是火热,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热的肉棒操弄的娇啼婉转的样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气,那此刻便有多魅惑诱人。
女人终究是女人,你再强大,到了床上还不是要任由男人摆布,就算你可一剑纵横百万里,最后依旧只是男人胯下的玩物罢了。
季易天同样来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耸弹软的双乳,双乳不仅触感美妙,更是弹性惊人,而如今这对雪乳落入贼人之手,任由他由着自己的喜好变幻成他想要的形状。
季易天揉捏挤压着她的双乳,只感觉满手之间尽是丰盈,触感滑腻,弹性十足,简直不是曾经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拟的。
当下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裴语涵的胸前轻轻一舔,接着在那雪白乳肉上用舌头来回游走肆意舔舐。
一会之后,终于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那嫣红乳尖,娇嫩乳头入口,季易天肆意舔食啃咬,马上又是不断的大力吮吸,似是要吸出乳汁一般。
「嗯~」
裴语涵嘤咛一声,好像季易天的举动刺激到了身子无比敏感的裴语涵,毕竟落落处子,未经人事,怎能受得了季易天如此亵玩。
伴随着季易天越来越疯狂的舔弄吸吮和一双魔爪在身上的来回游走抚摸,裴语涵的双腿也是微微扭动,嘴里更是发出若有似无的微微娇喘,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正在愈演愈烈,令她烦躁,亦或是,舒爽?
裴语涵撇开一身修为不讲,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
但是出于她的尊严和骄傲,那些燃烧起来的欲望她都会压抑在自己心底,选择强行视而不见。
只是这种做法不过自欺欺人,当那些欲望积累得足够高了,那么厚积而薄发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气摧垮她的心智,彻底沉沦。
她轻咬红唇,紧闭双目,心神摇曳,恍惚之间,只觉得裤带被一根手指勾起。
季易天用食指勾起她的裤带,轻轻松手,啪的一声弹了回去,听上去清脆无比,自带挑逗之意。
他将裴语涵的裤带反复勾起,弹下,撞击在她腰肢下端,声音清短响亮。
这位白衣女剑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挣扎反复,她恨不得提起剑砍了这个可憎之人,只是人在世间,若是背负太多,便注定不得自在。
玩了一会,季易天也厌倦了,他抓住了女剑仙裤子的两端,正要往下拉,裴语涵下意识的伸手揪住了即将被扯去的长裤。
季易天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轻轻扯了扯,裴语涵没有松手。
他笑容渐渐敛去,又用力扯了一扯,裴语涵神色挣扎,她扣着裤子边缘的手指,慢慢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松开,预示着她的妥协。
等到女剑仙松开最后一根手指之时,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颓然滑下,那白色的长裤被一下子扯下,扔到了一边。
只见这位清丽傲然的女剑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玉乳,而身下修长光洁的长腿不着片缕,整个下身唯有一条月白色的亵裤遮掩着,而那萋萋风光正隐藏其后,月白色的亵裤更半含半露,诱人至极。
女剑仙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却依旧露出了些本能的娇羞。
她心绪飘摇,既想要保住剑心的通明流畅,使得自己坦然而对,而身为女子与生俱来的娇羞又总是身不由己。
就在这样的挣扎矛盾之中,季易天已经将手伸到了仅存的亵裤边缘,轻拍了一下裴语涵的臀瓣,裴语涵也没有多做挣扎,她配合的抬起腰肢,娇臀离开床面,季易天顺畅的将亵裤褪到腿弯。
突然之间,裴语涵内心一个声音响起:要不现在放弃吧,放弃那些执念,这个世界唯有自己才是重要的,一个剑道的虚名,一点师传的薪火,真的及得上自己所遭受的折辱和苦难么?
这位白衣女剑仙忽而觉得诚惶诚恐,她不害怕自己对阴阳阁生出屈服的念头,她最害怕自己对师门生出放弃的想法,她曾无数遍告诉自己这点牺牲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些年她境界越高,便越觉得这是自欺欺人。
「啊....」在她内心挣扎之际,她下体忽然感觉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种充实的饱满之感,她睁开眼下意识的朝着自己下体望了过去。
那大概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蜜穴,只露出一小部分在外。
「这是什么?」裴语涵问道。
季易天笑道:这可是我特制的宝贝‘阴阳极乐丹’,我以数百种补药、迷药、淫药炼制而成,在男女交媾之前将它放入女子体内,此后便会主动刺激女子发情并且吸收女子阴气,吸收到足够的阴气便能极具滋阴壮阳之效,对我修炼阴阳道大有裨益。」
「阴阳极乐丹」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霸道的玄妙能力....这种能力又称为「迷情」。
只要在女子体内不停放入极乐丹一个月,刺激女子情欲再辅以挑逗,等到一月后在女子情欲巅峰的同时进入女子体内,便能在该名女子体内种下所谓的「极乐印记」,这印记无形无相,却又会永久存在,而被中下印记的女子,身体便会记住这根肉棒,日后只要再次被插入,就会无法自拔,欢喜自生,直到高潮泄身之后,才会随着余韵渐渐退出「迷情」的状态,且由于是身体方面的控制,无关该女子意志如何,皆无法抵抗!
季易天从前靠这点,便不知征服收获了世间多少贞节烈女!
而这次也不例外,「迷情」将会是帮助他征服裴语涵最有力的一个手段!
他手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润蜜穴之间游离挑弄一番之后,重新将那月白色亵裤穿了回去。
裴语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已放弃抵抗,箭在弦上,他为何在这个关头放弃了?
季易天对着她雪白的双乳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裴语涵双颊闪过一抹微红,心中杀意微动,却还是没有动手。
而季易天很喜欢看她这种想杀自己却无法动手的姿态,如此天骄之女,如此在万人心中高高在上无比敬仰的仙子,玩起来才最有感觉。
他看着裴语涵那张令人一眼难忘,痴迷沉醉的俏脸,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轻轻抬起,尽是挑弄之意。
「你...啊~」
裴语涵正想说话之际,她才一开口便叫出了声,脚趾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原来方才身下的极乐丹正在不停震动,带着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浑身酥软,身心之中更是空虚,竟恨不得将手伸到那里扣动。
她自然不会在季易天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所以她只是用剑心压抑住了情欲,目光之中虽然迷离,却依旧清冷,带着傲然出尘之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让她很是疑惑。
季易天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将几乎全裸的裴语涵晾在床上,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极乐丹你这一天不许拿出来!」季易天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
「服从我,也是约定的一部分。」说完,他加快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慢,会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如野兽般扑到那具诱人身体上。
但是为了自己的阴阳道,也为了能彻底征服这个冷傲的女子,他所要做的,绝对不是威胁那般简单。
裴语涵看着亵裤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点,如今那极乐丹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发作。
她睫毛颤动,看着雪白乳肉上的鲜红巴掌印,红印渐渐淡去,而心中每一丝的裂痕都是深壑鸿沟,难以消融抹去。
她呆呆的瘫在床上,感觉做了一个黑暗邪恶的噩梦。
而就在这时,塞在下体的极乐丹又开始剧烈颤抖。
「唔~嗯~」
屋内除了她便别无他人,所以这位赤裸女剑仙再也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声,那亵裤底的一点水印渐渐扩大,直至最后半条亵裤都湿淋淋的。
那一夜,喘息声断断续续在这座幽冷的宫殿之中响了一整晚...
次日,季易天再次出现。
这一次又是一番扒光亵玩之后,在裴语涵的蜜穴换上了一个崭新的极乐丹,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裴语涵内心之中已有了许多阴影,但她没有反抗。
这一次塞入蜜穴的极乐丹跳动的格外强烈,比昨日的几乎要强了整整一倍,裴语涵的一天几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过的,若不是她凭借着高深的修为支撑着,恐怕已经彻底虚脱了。
第三天季易天除了换丹又换了一种花样,他用一种特异的草绳将她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美乳上绕了三圈,挤压的乳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开,再被那特质的草绳勒出轮廓线条,一圈圈的缠裹起来,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即将要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凌辱一般。
这一次季易天用了一种特质的皮鞭,他自称那叫「六欲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内心隐藏的情欲。
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两日的折磨之后,裴语涵自认为可以较为轻易的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那日她才发现在六欲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噼啪噼啪....」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了碧落宫,那疼痛不过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鞭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这些都折磨殆尽之后,最后那鞭子反复落在那被极乐丹折磨了两天的敏感阴唇之上。
「啊!!」
裴语涵如遭点击,浑身颤抖,清冷傲气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会被刺激的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这是我用来专门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你身上竟然这么显著,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啊!」季易天戏谑的道。
等到季易天再次离开,浑身赤裸的裴语涵看着自己身上粉红色的鞭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调教之下所展露出来的媚态,耳根通红。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样都是花样百出的调教,这位高贵的寒宫剑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间艰难的度过了七日。
本来以为这种折磨只会持续七日,只是没有想到,第八日之时,季易天依旧极有耐心,虽然这种耐心背后,是他每日回阁之后,都会找数十位女子发泄情欲。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这日,刚出浴的裴仙子浑身散发着清圣与魅惑之姿,她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腾,几缕成束的湿发帖在白皙的脸颊之上,让她高贵美丽的外表更添清丽脱俗,而连日遭受的调教却让她隐隐透着刻骨媚态!
她此时仅有薄纱遮体,使的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更为醒目,胸前双乳也因连日的调教而较之当初雄伟不少,即便她用双手扯住纱衣极力掩盖,也难以挡住正中那抹深邃的乳沟,而身下两条修长美腿则因纱衣太短而几乎全部裸露,衬托的她更为高挑美艳。
此刻的裴语涵紧咬下唇,美目怒瞪着季易天,含羞忍辱的模样让季易天更为兴奋,脑中已浮现出一会将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场景,但他御女无数,最懂如何玩弄女子,如此天下绝品,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一顿狠操了事,调教征服,欣赏美人的娇羞媚态才是他最擅长的勾当!
「裴仙子,请吧!」
「请什么?」裴语涵双手仍遮在胸前,戒备的看着季易天。
「当然是请脱衣服了。」季易天淫笑道。
裴语涵怒喝道:「做梦!你有本事就自己动手,我绝不会顺从于你!」说着,遮掩双乳的玉臂又收紧了几分。
「哈哈哈,本阁主才不屑强奸你,但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脱去衣物,打开双腿求我操你!」
季易天自信满满,边慢步靠向裴语涵边道:「你若不从,大可试试,老夫御女无数,从未失手过,当然你要是能给我别样的挑战,我倒是非常乐意。」
面对逐渐逼近的季易天,裴语涵想起之前一月的屈辱调教,心中不禁涌起阵阵绝望,更对即将发生之事更产出深深的恐惧之感!
想到这里,陷入绝境的裴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胸口那雄伟双乳也随着她惊恐时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季易天已越走越近,终是忍不住惊慌失色,急道:「你别过来!」
季易天要的就是击破美人心防,当然不会却步,反而上前一把搂住裴语涵香肩,将美人俏脸揽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许之处,高耸丰胸更是挤上他前胸,随后笑道:「老夫过来了,你又如何?」
裴语涵心中极度惊惧与不快,修颈却被他牢牢箍住,连转头都做不到,极力推拒,却难撼季易天分毫。
季易天得意一笑,随即重重吻上裴仙子娇唇,趁着裴语涵喘息之际将舌头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缠起来!
被季易天突然强吻,裴语涵发出「嘤呜」一声轻呼,泪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为激烈,玉掌连连挥舞,打在季易天胸膛,然而她这几掌就如同给季易天按摩一般,毫无威胁。
季易天品尝着裴语涵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闹挣扎,反而将手探入她下身那芳草地带前后摸索起来。
这一下,裴语涵反应更剧,努力夹紧美腿想要阻止这罪恶之手再继续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劳,季易天放开裴语涵娇唇,享受般舔吻着她晶莹而敏感的修颈,同时右手几乎无视裴语涵双腿的抵抗,将手指抚上她出浴之后仍微微湿润鲜美阴唇前后摩挲起来!
私密敏感之处遭袭,早被极乐丹侵蚀的裴语涵突感心中一阵火热,下体也不由自主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汁爱液从花房深处吐露而出,渐渐沾湿了季易天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抠挖的手指,让她的蜜穴处不断传来「噗叽噗叽」的摩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