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晨起母女的侍奉,用自己性奴的职权去谋划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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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将肉棒从枫诺体内缓缓抽出——没有了肉棒的堵塞,白浊混着蜜液从穴口溢流而出,栗兰眼疾手快地托住女儿的臀,抬高她的腰,让那整个穴口朝天翻开,不让一滴精液滑落浪费,然后凑上前,用嘴唇封住了女儿的穴口。
舌头探进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把那还在流淌的精液一口一口卷出来。
枫诺被母亲舌头舔弄自己内壁的感觉刺激得再度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栗兰舔了几口,然后抬起身来,含着一嘴白浊便吻住了女儿。
枫诺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那属于灶离的精液混着母亲的口水渡进了她口中,她先是愣了一下——但那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时,她竟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吞咽了下去。
灶离看着这对在她面前分享自己精液的母女,心中满足之意难以言表。
灶离随之去拿几块花糕配合牛奶食用,当吃饱喝足后,母女俩已经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互相追逐着,卷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遍又一遍地不清不楚地吞下肚去。
“离君……”枫诺终于喘过气来,脸红透了。
栗兰看着女儿那副娇媚羞怯的模样,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那温柔内向的女儿,如今也被这位主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们母女俩,注定是同一根肉棒上侍奉的雌兽了。
可惜这朵晨间的小插曲远未结束。
灶离带着这对母女又回到床上,吃饱喝足的男人精力充沛得可怕。
他把母女俩并排摆在床上,轮流提枪上阵——他先去抽插栗兰那熟透的丰腴肉体,等她被肏得只剩喘息时,又换到枫诺那初经人事却已经被调教得紧紧咬住他不放的嫩穴里。
母女俩交错着被顶上高潮,每一次乳尖被吮吸时她们都会发出相似的甜腻呻吟,两张红透的脸颊上都挂着泪痕,失神地喊着同一句“主人”。
当天上午剩下的那几片花糕,她们都没去吃。因为灶离射出的浓稠精液,已经让她们吃饱满足了。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栗兰和枫诺叠躺在床上,一大一小两具乳肉交叠的身影完全失了力气,只是本能的喘息着。
她们的皮肤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灶离在人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这对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如今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找到了共同的归宿。
回到伊蕾娜的大宅时,已是午后。
宅子里很安静。
伊蕾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目光却久久停在窗外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声,她放下书站起身迎向他,表情复杂地看了他几秒,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他去了哪里、昨夜是否安好,但那些问题最终一个都没问出口。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回来了。”
灶离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伊蕾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抗议,便被灶离转过身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她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裙,裙摆刚过膝盖,布料轻薄柔软,被他掀起时发出一阵窸窣的声响。
她下意识夹紧的双腿被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一只手掌便顺着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你……你才刚回来,就不能先喘口气……”伊蕾娜的抗议声还没说完,便被灶离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敏感处。
那根手指绕着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画了一圈,她便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嗯……”
“我走了一天,你这里倒是一直湿着。”灶离低笑一声,手指拨开布料,探入那湿润温热的缝间,两根指节弯曲着抵入她体内,慢慢抽送起来。
伊蕾娜仰起头靠在墙壁上,身体弓起一道弧线,被指尖抽插的快感磨得浑身发软,但那根手指带来的满足远远不够,反而让她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是被半强迫的,可现在每次他离开再回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上一次更加渴望他。
昨晚入睡前,她难得地和女儿兰玉依偎在一起睡觉,今天起床看到女儿那天真纯朴的睡颜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那个性欲如怪兽般的男人回来之后,会放过她们母女吗?
自己能满足灶离吗?
灶离那恐怖如同怪兽般的性欲实在不像是能满足的。
尽管他最近都只玩弄自己没对女儿出手太多,并且同时还外出去祸害其它女人,但是他每每回来总能再把自己按住猛肏,她被肏晕过去后再醒来总能看到他去到女儿房间里面把自己可爱的女儿肏的嘤嘤呻吟。
她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时候被这小孩给上了,但这少年如今玩弄自己二娘并把二娘的母亲都收为性奴了。
尽管她面上总还端着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她对灶离的侵犯已经越来越难以抗拒,甚至在性事中那股迎合的渴望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回望而去甚至能用渴求来形容。
脑中的思绪还在翻飞,身体却被灶离的手指熟练地玩弄着,伊蕾娜的腰已经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灶离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回房间去,我要在床上好好满足你个小淫魔。”
伊蕾娜被他抱进卧室,没有丝毫反抗。
当灶离把她放在床上时,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双腿分开的角度更方便他操作。
她的身体早已学会了诚实——嘴上说着不情不愿,骨子里却已经对这个男人的触碰有了本能的期待。
灶离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今天该怎么玩弄这副美丽的娇躯,他思索一阵后,从床头柜深处翻出一套拘束装备——束缚带、手铐、连着链条的项圈、口球和眼罩,一一摆在床单上。
伊蕾娜看到那堆装备,呼吸明显加速了。
她想起上次被绑在床上的情景——蒙着眼,堵着嘴,跳蛋和震动棒在她身上嗡嗡作响,而他坐在床边,像一个掌控一切的主人。
光是回忆那个画面,她的下体便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灶离捕捉到她这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片刻之后,伊蕾娜被四肢朝天地捆在床上。
手铐锁住她的双腕与脚踝,拉伸的束缚带将她固定在四个方位,扯成一个毫无遮掩的“大”字。
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眼罩蒙住双目,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她的一切感知便只剩听觉、触觉与身体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灶离不慌不忙地解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敞开的布料间颤巍巍地弹出来,却不彻底脱掉衣服——让她衣不蔽体地悬在半露不露之间。
然后他取出医用胶带,将跳蛋一颗颗固定在她的乳尖上,另一颗则贴在阴蒂最敏感的位置。
三处高频震动同时启动的瞬间,伊蕾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闷在喉间的呻吟被口球堵成含混的呜咽。
他并没有就此收手,他取出一串包裹着硅胶的肛珠,沾满润滑液后,顶着那圈紧致的褶皱小心推进。
第一颗顺利滑入,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最粗的那颗卡在穴口处固定住。
每一颗珠子经过括约肌时,伊蕾娜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穴被撑开的不适感与前方震动的快感层层交叠,融成一种几乎要烧毁理智的酥麻。
最后,他将一根粗长的震动棒直直插入她湿得透透的蜜穴,整根没入。
那棒体前端的弧度恰好顶住她最敏感的软肉,当嗡鸣声再度响起时,伊蕾娜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起来,似在把那根震动棒吃得更深。
灶离将所有玩具安置妥当后,欣赏了一眼她满身狼藉、被震动得浑身颤栗的模样。
他拍了拍她的臀肉:“乖乖享受,我还有事要忙。”说罢便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从桌上拿起她的信息终端,慢条斯理地翻看起来。
自从伊蕾娜输了赌约后成为他的性奴便早就要求其把一切都交给自己。
通讯记录,工作档案,私人信息……这些本该严格保密的资料,身为外交部主任,伊蕾娜让这些资讯给外人看,理论上是违反了条例条规,但……看了看此刻正被玩具玩弄高潮的伊蕾娜,他觉得她不反对。
灶离翻阅着终端,他获取到了他的目标——稻柔米的全部信息,然后略加思索后打开了聊天界面,输入了:“柔米,你明天有空吗?”
“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负责的研究峰会的接待客人没法接待,你明天能替代我去接待贵客吗?”
他放下终端,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伊蕾娜。
那条震动棒已经从她的蜜穴里滑出了一半,眼罩边缘沁出汗珠,口球两侧的口水沿着缝隙淌到下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交汇处流到床单上,拖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真美。灶离在心里暗自感叹一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老实得很。
他把那根滑出一半的震动棒重新塞回进去,欣赏着她因此绽放的娇吟。
没等多久,终端传来回复:“好的,前辈,这位贵客明天就交给我接待吧。”
灶离微笑起来,将附有自己接待信息的名片转发过去,然后放下终端。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然后把震动棒从伊蕾娜体内抽出来,她没有丝毫空虚,因为替换上来的炽热粗硬的东西是那个玩弄她的男孩才有的温度与分量。
伊蕾娜被片刻的空虚和紧接着的充实感折磨得发出断续的哭腔,虽然眼睛看不见,虽然嘴巴说不出话,但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刻都清楚地记得该如何迎合。
灶离没有玩太多花样,就着最直接的角度用力顶弄了数百下。
伊蕾娜很快便在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被束缚带吊住的身体软软地垂下来,只有那两团还挂着汗珠的乳肉随着他最后的冲刺轻轻晃荡。
他拔出肉棒,扯掉她身上的束缚带,把昏迷不醒的伊蕾娜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随手将那根震动棒重新推回她尚在抽搐的蜜穴里。
他一边咬吮着伊蕾娜的乳珠,肆意品尝着她分泌出来的奶水,一边目光扫过终端屏幕上稻柔米那句回复,嘴角缓缓上扬。
明天,该去好好调教枫爽的未婚妻了,他在这边的时间也待挺久了,就不玩慢节奏调教了,打算明天直接用最原始的征服去征服她。
既然是这样……他看了看身旁的伊蕾娜,那可以把这只性奴给好好运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