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缘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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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厌倦。
更像是……找不到什么。
找不到那个能真正点燃他的东西。
宫岛椿的睫毛轻轻垂了一下,脑中某个念头迅速成形。
白天监控里那一幕幕,李藩王的失控、早泄、烦躁、后悔,还有那个银发小丫头的脸,在她脑海里瞬间并到了一起。
她眼神微变,却没有显出来。
她只是俯身靠近女儿,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几句话。
宫岛樱起初愣住了。
下一秒,雪白的耳根便一点点红了起来,那红色顺着耳廓往下爬,连脸颊都染透了。
她的嘴唇轻轻抿着,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羞耻与犹疑,可最后,她还是低低地点了点头。
她向来听母亲的话,更听李藩王的话。
如果这是为了取悦他,那再羞耻的事她也会去做。
宫岛椿退开一点,看着女儿慢慢起身。
宫岛樱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急切地展示身体,也没有再摆出讨欢心的骚媚姿态。她把那些故意卖弄的动作全都收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然后,她赤着身体,缓缓挪到李藩王身边。
她没有正面跨上去,也没有故意蹭他,只是轻轻地、很温顺地趴在了他的大腿边,像一个受了委屈却还是想靠近亲人的小姑娘。
她双膝跪着,身子微微倚过去,脸颊贴着他腿上的布料,细白的手指也只敢轻轻抓住他浴袍边缘的一小块。
那姿态里没有熟妇的勾引,没有荡妇的挑逗,只有一种近乎楚楚可怜的依赖。
她慢慢抬起眼。
那双眼睛本来就生得柔,此刻带着点忍着难过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神情像极了某种刚被吓过、却还是忍不住往人怀里靠的小动物。
然后,她轻轻叫了一声。
“哥哥……”
声音很轻,很软,尾音甚至带着一点不敢太大声的颤。
这一声像是一根细线,骤然绞进了李藩王脑海深处。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那两个字和眼前这玉人儿的副模样,几乎是以一种毫不讲理的方式,把他脑海里另一个身影硬生生勾了出来。
她们当然不是完全一样的,宫岛樱终究不是那个人,她的眉眼、发色、气味、身体都不同,可这一刻,那种柔弱的依赖感,那种低低唤人的语气,那种像是把全部信赖都压进一声“哥哥”里的味道——竟真有几分神似。
只有五分。
可五分便已经足够了。
李藩王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刚才还只是勉强有点起势的肉棒像被什么狠狠刺激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发硬、发胀。
血液狂涌下去,粗大的阴茎猛地抬起,把本就松开的浴袍又顶出极具侵略感的一团。
那变化太明显,明显到宫岛樱趴在他腿边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突然绷起来的力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却也更乖。
她知道,在母亲的引导下自己做对了。
宫岛椿一直在看着李藩王的反应,此刻见他终于被点燃,心里那股紧绷的弦顿时松开了一截,几乎称得上欣喜。
她就知道这个方向没错。
眼见效果拔群,宫岛椿立刻像一条最会察言观色的成熟母狗那样粘了上来,贴到李藩王另一侧。
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带着熟妇独有的热度,手臂缠上他的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也毫不客气地压到他手臂和侧腰上,软肉挤得变形,暖得发腻。
“这不是有感觉了吗……”
她低低笑着,声音温柔得近乎溺爱,甚至真带上了几分母亲哄孩子似的口吻。
她凑过去亲了亲李藩王的脸颊,又吻到他嘴角。
唇是软的,呼吸是热的,声音更是黏得能把人骨头泡软。
“乖孩子……原来是喜欢这样的呀。”
她用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包住那根已经迅速发硬的大鸡巴,慢慢撸了一把,感受着掌心里那种充血膨胀的凶悍。
“别忍着了……”
她靠在他耳边,像母亲哄不肯说真话的儿子,又像最淫熟的熟妇在引导主人放开兽性。
“妹妹都这么乖地来找你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不疼她一下怎么行呢?”
“樱可一直都在等你疼呢。”
宫岛樱被这话说得脸烫得厉害,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明明知道这是角色扮演,知道母亲是在故意把氛围往那边带,可那种羞耻感还是扑面而来,让她膝盖都有些发软。
可更羞耻的是——李藩王真的吃这一套。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了。
硬得更凶,热得吓人,几乎隔着一点距离都像在灼她。
李藩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宫岛樱。
少女的身体年轻,柔软,奶子圆润而嫩,腰细得一掐就能陷进去。
她仰头望他的样子也很乖,甚至带着一点讨好,一点怕被拒绝的委屈。
这种神态狠狠干进了他的神经里。
他知道这不是穹。
知道自己眼前的是宫岛樱,是自己的未婚妻,是那个早就被调教得温顺乖巧的抚子贤妻。
可身体的兴奋却根本不讲道理,甚至越是知道不是,越有一种扭曲的替代快感。
他抬起手,捏住宫岛樱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软的唇上擦了一下。
“再叫一声。”
宫岛樱心口一颤,抬眼看他。
“哥、哥哥……”
这一次更轻,也更软。
李藩王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宫岛椿立刻顺势添火,她像是在旁边哄着兄妹亲近的慈母,又像是在主动把女儿往男人怀里送的荡妇母亲,唇边笑意温婉,话却一字比一字暧昧下流。
“贤婿你看,樱多听话呀。”
“她从小就是个乖孩子,现在长大了,更该让哥哥好好疼爱了。”
宫岛椿一边说,一边故意托起宫岛樱一边乳房,指腹揉捏那颗粉嫩起来的乳头,揉得樱轻轻发颤。
“妹妹的奶子这么嫩,骚穴也软,平时不就是留着给哥哥用的吗?”
“今晚别再让她失望了,好不好?”
宫岛樱被母亲这几句话说得腿根都发麻了,羞耻得几乎想低头躲开,可她不敢躲。她只能更顺从地伏在李藩王腿上,喘息乱着,小声开口:
“哥哥……你要是想要……就用樱吧……”
“樱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疼都可以……”
这一回,李藩王眼里的火终于彻底起来了。
他猛地一伸手,把宫岛樱整个人拽上了床,直接拖到了自己怀里。
少女惊呼了一声,还没坐稳,就被他按住后腰,狠狠干到了自己胯上。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顶在她光裸柔嫩的小腹和腿根之间,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光是蹭上去就让她头皮发麻。
“啊……!”
宫岛樱叫了一声,腿都软了。
宫岛椿看见这一幕,眼底终于露出真正的满足。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彻底兴奋了。
她立刻贴得更近,像个不知羞耻的母亲一样从旁边帮忙。
她一边亲吻李藩王的脖子和耳根,一边伸手去拨开女儿的大腿,把那片早就湿了的嫩肉暴露得更开。
“樱,腿张开一些。”
她的声音还很温柔,却熟练得过分。
“让哥哥看看,他的骚货妹妹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宫岛樱脸红得快烧起来,却还是乖乖张了腿。那处被灯光一照,果然已经湿得发亮,细嫩的肉缝微微张着,像一朵被热气蒸开的花。
李藩王看见这一幕,呼吸更沉了。
宫岛椿在旁边笑着,像是在教导年幼的女儿,又像是在献祭自己亲生骨肉给一个贪婪的男人。
“贤婿你瞧,妹妹想要得很呢——哥哥再不狠狠干她,她今晚怕是要急哭了。”
说完她又俯身下去,张嘴含住李藩王的乳头轻轻吮了两下,那对丰满得过分的大奶子也用力往他手臂上挤,边挤边喘。
“嗯……来吧……今晚就把樱当成最乖的妹妹疼一疼……??”
“椿妈妈也在这里陪着你们……想怎么玩都行……??”
这荒唐又下贱的气氛终于彻底被拱了起来。
李藩王一手掐着宫岛樱的腰,一手抓住宫岛椿后脑的长发,眼神发暗,胸腔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狠狠干出来的口子。
母女两个,一个像乖乖等哥哥疼爱的妹妹,一个像主动引着儿子去弄亲女儿的淫母,一同纠缠在他身边,把整个房间都搅成了一锅彻底乱伦、彻底失序的热汤。
夜色已经彻底稠了,像被谁倾倒在窗外的墨汁,一层层漫上庭院、石灯、走廊和纸门的边角。
卧室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热,热得像一口盖严的锅,灯下浮动的每一缕呼吸都带着黏意。
床幔半垂着,遮住一部分暖黄光线,让那张宽大的床像一块被火烤软的肉,专门等着人滚进去,把羞耻、体温、喘息和欲望都揉碎。
宫岛樱的脸还红着。
她被李藩王抓在怀里,腰后压着他滚烫结实的手掌,双腿也早就被迫分开。
那种羞耻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漫上来,先淹到脸,再烧到耳朵和脖颈,最后连胸口和小腹都在发烫。
她当然明白此刻这场角色扮演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自己刚才那声轻轻的“哥哥”为什么能点燃这个男人。
这并不算多么出奇的事情。
她以前做风纪委员的时候,没少从男生书包里、课桌抽屉里、体育仓库后面的夹层里搜出那些下流的色情漫画和杂志。
那些东西里什么荒唐题材都有,血亲、继亲、同学、师生、主仆、母女同侍一夫……肮脏得像发酵过头的酒糟。
她那时皱着眉,把一本本印得油墨味很重的漫画没收上来,表面上冷着脸训斥,心里却也知道,这种东西之所以能流行正是因为男人的欲望从来都不干净。
男人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女人。
他们想要全部。
只要是美的,是软的,是会喘的,是能张开腿的,他们就想据为己有。
不论名义是妹妹、未婚妻、母亲,还是别的什么,只要那具身体足够诱人,那层身份反而会变成更浓的香料,把本来就旺盛的兽欲煽得更高。
想到这里,宫岛樱心里那点最初的失落反倒慢慢淡了些。
是的,今晚他不是单纯被“她”本身点燃的。
他需要一点更特别的气氛,需要一点越线的称呼,需要一点不该有的暧昧才彻底起了兴致。
可那又如何了?
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不还是她吗?
被他用那样发暗的眼神盯着、被他手掌掐着腰、被他兴奋得呼吸都重下来的,不还是她们这对母女花吗?
只要他最终想要的是她们,那中间添了什么味道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念头刚一成形,李藩王的手便已经更重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再拖延。
那根彻底勃起后的肉棒硬得骇人,粗大得像一截活着的凶器,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湿润,柱身上青筋暴起,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侵略感。
宫岛樱低头只看了一眼,腿就下意识发软。
她明明已经被他狠狠干过不止一次,可每一回看见这根东西真正发狠时的样子,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发紧。
“看什么,小骚货。”
李藩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重新抬起脸。
他嗓音已经变了,低沉,发烫,带着刚被彻底勾起兽性后的粗粝感。那双眼睛里先前的散意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灼人的欲望。
“刚才不是还甜甜的叫我哥哥么?”
宫岛樱心口一颤,唇抖了抖,脸更红。
“哥、哥哥……”
她才刚叫出口,李藩王便一把把她往前拽,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她腿间那片早就湿亮的软肉,没再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龟头直接顶开花唇,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进入那一瞬间,宫岛樱整个人都绷直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种撑开的感觉几乎不像是在进入,而像是有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杵硬生生楔进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肉棒挤开湿淋淋的内壁,一寸寸碾进去,把她原本就发软发热的骚穴狠狠干得翻开、拉长、撑胀。
那种饱满感凶得过头,几乎一进去就把她弄得眼前发白,背脊发麻,连脚趾都蜷紧了。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出一串颤抖的喘息,整个身子像快被这一插劈开了。
“太、太深了……嗯啊啊??——哥哥……好大……!”
她的声音一下就散了,尾音软得发颤,连哭腔都出来了。可那哭腔又不是纯粹的痛,因为下一秒她便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真的被填满了。
不是那种空落落的浅碰。
而是彻彻底底、蛮横到不讲理的灌满。
李藩王那根鸡巴太过分,插进去时像是一路顶开所有狭窄和褶皱,把她身体里原本空着的地方狠狠干得充实起来。
她的小穴本来就嫩,此刻被这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竟在最初那阵被撑开的冲击后很快泛起一种又酸又爽的麻痹快感。
她湿得更厉害了。
淫水几乎是当场就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把大腿内侧都弄得湿亮一片。
李藩王喘了一口气,手掌掐着她细腰,感受着那圈嫩肉死死箍住自己肉棒的触感,眼底的火几乎烧起来。
“操,这么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带着兴奋后的凶性。
“你这骚逼是不是早就想给哥哥狠狠干了,嗯?”
宫岛樱被他说得脸烫得像火烧,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她确实被插得很舒服,太舒服了。
那种被彻底塞满的满足感让她脑子都一阵阵发空,腿发软,腰也发软,连呼吸都黏成一团。
“我、我没有……啊??……别这么说……”
她嘴上还想维持一点羞耻的挣扎,可屁股却在被抽插的惯性里轻轻颤着,穴肉收得更紧,把那根粗大鸡巴吸得更深。
宫岛椿就在一旁看着。
她看见女儿被一下插得白眼都翻起来,看见那根大鸡巴彻底没入时樱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线形状,也看见李藩王那副终于真正兴奋起来的样子,熟妇心里那股喜意像一股温热的酒,很快就流开了。
她不仅没有打断,反而贴得更近。
“这不是很好吗……”
宫岛椿的声音柔得发腻,像夜里用温水慢慢化开的蜜。
她跪到李藩王身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毫不客气地蹭上他手臂和侧腰,熟透的乳肉压得软软变形,奶头也早已硬了,时不时擦到他皮肤,带起一阵阵细痒。
她抬手抚摸着宫岛樱被狠狠干得泛红的脸,又像哄孩子似的顺了顺她汗湿的发。
“樱从小就喜欢黏着你呢。”
她轻轻笑着,说得像在讲一件母亲最熟悉不过的小秘密。
“小时候家里来客人,她谁都不肯亲近,就只肯跟在你后面。你走到哪里,她就想跟到哪里。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孩子啊,怕不是早就把心丢在哥哥身上了。”
李藩王听着,喉间发出一声低哼,胯下忽然一挺。
“啊啊啊??!”
宫岛樱顿时又被顶得一抖。
这一回更深,也更狠,像是他真被宫岛椿这话撩得来了劲。
肉棒抽出去一截,再狠狠干回去,带出“啪叽”一声黏湿响动,淫水被撞得往外溅,床单都沾出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
“听见了没。”
李藩王抓着宫岛樱的腰,盯着她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潮红的脸。
“你妈都说你从小就惦记我,现在还装什么纯。”
宫岛樱被这话羞得脑袋发晕,可身体却像被狠狠干出火来了。
她里面被那根鸡巴搅得湿乱一片,每一抽每一送都正正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浪一样往上拱,她只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没有……不是那样……嗯啊??……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李藩王冷笑着,又往里狠狠干了一记。
“只是想让哥哥操你?”
“啊??——!”
宫岛樱彻底说不出完整话了,穴里一阵阵收缩,夹得李藩王都呼吸更重。
宫岛椿看着女儿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愈发柔和。
她知道此刻该怎么添火最有效。
于是她索性像讲睡前故事一样,把语调放得更轻、更慢,任由那些温柔的话变成最淫乱的燃料。
“妈妈是真的都看在眼里呀。”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亲吻李藩王的肩和侧脸,手掌也轻轻抚过他胸膛,再滑到腹肌,最后落到他掐着女儿腰的手上,像在陪他一起掌控这具年轻身体。
“樱很小的时候就特别黏你。你一摸她头,她能开心半天。你夸她一句,她晚上睡觉都要抱着被子偷笑。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人的耳膜。
“后来她长大一点了,懂事了,知道男女有别了,反而更会藏了。可那点心思哪藏得住呀。每次听说你要来,她都要提前换好衣服,连头发都反复扎,生怕你少看她一眼。”
李藩王越听,眼底欲色越重。
他胯下的节奏也越来越狠,抽插时已经不是刚才试探般的进入,而是实打实地狠狠干。
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把宫岛樱的小穴捅得白浆乱搅,湿声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黑夜里反复搅动一碗黏稠的蜜浆。
“啪,啪,啪。”
那撞击声粗暴又淫靡。
宫岛樱被干得上半身都往后仰,奶子乱颤,腰线绷得细细的,腿根也被撞得一下一下发麻。
她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风纪委员的矜持、未婚妻的端庄了,嘴里只剩下被狠狠干出来的呻吟。
“嗯啊……啊啊??……哥哥……慢一点……又好深……??”
“要坏掉了……樱里面、里面被你塞满了……????”
李藩王听得更兴奋。
他向来就喜欢这种越线的玩法,平时不过是没人敢精准踩中他最兴奋的点。
如今宫岛椿这番“讲故事”,却像是直接把他脑子里那点隐秘的脏欲一层层翻了出来,摊开给他看的同时还柔声告诉他——没错,这一切都可以要,甚至早就该要。
“继续说。”
他掐着宫岛樱的屁股,狠狠干着,抬眼看向宫岛椿。
“我爱听。”
宫岛椿眼底一亮,立刻更乖顺地贴上来。
熟妇最擅长的就是在男人最受用的时候把话说得更动听,她甚至故意用上了那种母亲回忆女儿成长往事时特有的温柔口吻,偏偏字字句句都往乱伦的深处钻。
“你不知道呢。”
她轻笑着,指尖抚过宫岛樱汗津津的脸颊,又轻轻掰开女儿因为快感而咬住的唇。
“小樱青春期那阵子最爱做梦,早晨起来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神都飘。我问她梦见什么了,她死都不肯说。可我是她母亲呀,哪里会不明白。”
说到这里,宫岛椿故意停了一下,凑近李藩王耳边,吐息热热地拂过去。
“这孩子啊,多半是梦见被哥哥抱了吧。说不定……还梦见被哥哥像现在这样狠狠干呢。”
“啊……妈妈……别说了……??”
宫岛樱羞得几乎要哭,可她下面却被操得更湿。
那种被母亲当面揭穿、又被未婚夫狠狠干着听完的感觉,实在羞耻得过头,偏偏又刺激得过头。
她的穴肉一阵阵缩紧,像是在主动吸咬李藩王的肉棒,把他也弄得太阳穴微跳。
“装什么。”李藩王低头盯着她,“你妈说得不对?”
宫岛樱哆嗦着,脸埋下去,不敢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
李藩王一下笑了,笑得很坏,也很欲。
他猛地把宫岛樱抱起来些,让她更方便地坐在自己胯上,随后从下往上狠狠干顶。
那角度更要命,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直冲深处,顶得宫岛樱小腹都发颤,白嫩的大腿内侧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行了……”
“太里面了……呜嗯??……要坏掉了……????”
宫岛椿则继续在旁边添火,甚至替女儿扶住腰,让她能更稳地承受这种凶狠抽插。
“别怕呀,樱。”
她声音还是柔的,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学礼仪的女儿,内容却下流得骇人。
“哥哥这么疼你是好事。你不是一直就在等这一天吗?等着长大,等着能名正言顺被他抱,等着能让他把你从里到外都占得满满的。”
她抬眼看向李藩王,目光里全是纵容和溺爱。
“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一直都在等呢。等你们都成年了,等你不用再顾忌那些表面的规矩了,等你可以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
“她是我养大的女儿,我最清楚她身体有多乖,多软。可再乖再软,也只有到你怀里才算没白长这么大。”
这话像酒,也像火油。
李藩王脑子里那点理性彻底被烧穿了。
他本来就已经狠狠干得起劲,此刻听着宫岛椿这一句句温柔到可怕的话,兴奋更是一层层往上冲。
那不是普通的操弄感,而是一种被认可、被纵容、被亲手把禁忌送到嘴边的强烈快感。
他喜欢。
他太喜欢这种玩法了。
喜欢一个母亲在旁边亲口承认,自己早就看懂女儿的心思;喜欢她不但不阻止,还用这种温柔的语气把一切说成顺理成章;喜欢她看着自己狠狠干她女儿,还满眼爱意,像是在完成什么久等的心愿。
“你这个当妈的还真会说。”
李藩王一边狠狠干着宫岛樱,一边抬手捏住宫岛椿的脸,眼神发暗。
“故意说给我听,好让我狠狠干她,是吧?”
宫岛椿含着笑,顺从地偏头亲了亲他掌心。
“是呀。”
她承认得一点都不羞。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
“而且樱也喜欢,不是吗?”
李藩王是真的被彻底撩起来了。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呼吸一口比一口粗,像野兽在交配前已经彻底热起来的喘息。
那双本就凌厉的眼此刻全是灼人的火,盯着宫岛樱,又盯着宫岛椿,像是恨不能把这对母女一起剥开吃下去。
尤其当宫岛椿用那种温柔又放纵的语气不断替他铺出那条乱伦的路时,他身体里那点原本还残留的迟滞彻底散了,只剩最直接、最肮脏、也最凶猛的占有欲。
他猛地一伸手,掐住宫岛椿丰腴的屁股,把人直接拽到自己面前。
“唔——”
宫岛椿轻轻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他强硬地堵住了。
那不是温柔的接吻,是很蛮横的吞吃。
李藩王一手掐着她肥软饱满的臀肉,五指都几乎陷进去,另一手按着她后颈,把这位成熟端庄的蓝发人妻直接压过来狠狠干吻。
舌头顶进去,搅,卷,咬她的唇,吮她的舌,像是要把她刚才那些故意勾人、故意纵容的话全从嘴里再操一遍。
宫岛椿的身子被他亲得发软,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蹭在他胸前,随着呼吸和挣动轻轻颤,软肉一波一波地挤压变形。
熟妇的喘息很快乱了,鼻音都湿起来,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唇舌,任由他粗暴地索取。
“嗯……哈啊……唔嗯……”
她被亲得眼尾发红,眼神却更柔,更像一个明知道自己正被男人狠狠干着欺负、却还偏偏喜欢得要命的荡母亲。
李藩王终于松开她时,唇边还拉出一点银亮的丝。
他盯着宫岛椿,嗓子发哑,带着一点被撩得发狠后的躁意,也带着一点极其短暂、极其隐秘的依赖感。
那感觉很奇怪,明明他胯下的鸡巴还狠狠干在宫岛樱小穴里,粗壮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偏偏表情里却浮出一点像儿子扑进母亲怀里撒野似的软弱。
“我就喜欢你这么骚。”
他说得又直又脏,手还在她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揉得臀肉乱颤。
“妈的,你这种妈妈……总是最会引我。”
这一声“妈妈”从他嘴里出来,像火星落进油里。
宫岛椿的眼神几乎一下就化开了。
她太懂这种时刻该怎么接住男人的情绪。
李藩王此刻不是单纯在发情,他是被某种更深的幻想击中了,凶悍之外掺着一点想被包容、被纵容、被允许彻底脏下去的冲动。
宫岛椿看透了,于是她没有摆出任何羞涩姿态,反而顺势用脸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像母亲安抚暴躁又发情的儿子。
“好孩子……”
她低低地说,手抚摸他发热的脸侧。
“你喜欢就好……你想听妈妈就继续说给你听,你想怎么玩妈妈都陪着你。”
李藩王听得眼神更暗,胯下猛地一顶。
“啊啊啊——??”
宫岛樱顿时又被狠狠干得一阵翻白眼。
她的小腹已经被那根大鸡巴顶得微微鼓起一道暧昧的轮廓,肉眼看上去都能想象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捅到了多深。
她本就白嫩,腰又细,这样被抱在怀里狠狠干时,那种被彻底占满的感觉几乎全写在了身体上。
每当李藩王狠狠干进去,她小腹就轻轻绷起,腿根湿得发亮,淫水被搅得不停往外冒,顺着屁股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滋味实在是太满了。
太深,太重,也太爽。
宫岛樱起初还有羞意,还有对这种玩法的不习惯,可一旦被狠狠干开了,身体的快乐就压过了那些端庄和矜持。
她喜欢被他这么插,喜欢被这根夸张得过分的鸡巴狠狠干得穴肉乱缩,喜欢那种从里面被填到发涨、连灵魂都像被顶住的满足。
更何况——
李藩王现在是真的很兴奋。
那种兴奋不是敷衍,不是勉强,而是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身上。
每一次用力,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手掌在她腰臀上的掐握,都说明这个男人此刻正被她和母亲共同织出来的淫梦狠狠干住了。
她心口发热,快感和亢奋一起往上涌,红着脸仰头望他,又颤着声一遍遍叫。
“哥哥……哥哥……嗯啊??……”
“再、再狠狠干我一点……樱喜欢……??”
宫岛樱见李藩王正按着母亲狠狠干亲吻,那画面乱得荒唐,却又刺激得她浑身都在发麻。
某种近乎本能的争宠心一起浮上来,她不甘示弱,竟也顺着这气氛接过了母亲刚才的话头。
扮演妹妹的女孩急切的喘着,身子被狠狠干得一颤一颤,嘴里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真的在把自己最深的心事一点点往外掏。
“哥哥……樱一直都最喜欢哥哥……”
“第一次……第一次在夜里……偷偷和哥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行了……??”
李藩王眸色一沉,掐着她腰的手都更紧。
“继续说。”
他声音哑得厉害,边说边狠狠干了一记,狠狠干得宫岛樱差点叫破嗓子。
“啊??——!”
宫岛樱被顶得眼角都湿了,却反而更投入。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像是用自己的呻吟在给这个幻想添肉添骨。
“那天……好黑……只有哥哥的手最热……你把我抱住的时候,我腿都软了……明明知道不可以……还是好想贴着你……”
“后来……哥哥把我按在被子里,摸我,亲我……还把樱最宝贵的地方掰开……用鸡巴狠狠干进来……??”
“第一次真的好痛……好深……像被撑裂了……可我还是最喜欢哥哥了……就算痛,也舍不得你停下……????”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既有少女的羞耻,也有被狠狠干得神魂发飘后的真切情欲。
她像真的回到了那个幻想中被哥哥破处的夜里,腿发抖,穴发热,眼睛里全是泪和喜欢。
那种又疼又爱、又怕又舍不得推开的感觉,反而最能撩男人的心火。
李藩王越听越兴奋。
他最吃的就是这种自己把羞耻掰开揉烂、再主动送到他手里的乖。
尤其宫岛樱现在还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又软又腻,和她平日清冷高雅的样子一对比,淫荡程度简直翻倍。
他狠狠干着她,低头贴到她耳边,喘息灼热。
“破处那晚你是不是就想怀上了,嗯?”
宫岛樱被问得整个人一抖,脸烫得吓人,腿却不由自主夹紧了些,把他的大鸡巴吸得更深。
“我……我想过……”
她羞得几乎不敢看他,却还是乖乖承认了。
“第一次被哥哥破开的时候……虽然痛得想哭……可是又觉得……要是那晚就能有哥哥的孩子,好像也很好……??”
“樱那时候就想……就想受孕……想从第一次开始,就彻底变成哥哥的人……”
这句话一出来,李藩王胸口都像炸了一下。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直接把宫岛樱狠狠干得往上一颤,穴里又是一阵淫水乱溅。
“小妖精……真他妈的会勾人!”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笑意愈深。
她的女儿学得很快,也很会。
那种把少女的纯和骚揉在一起,再主动讲出被哥哥破处、想怀孕、疼得发抖却还是爱得要死的故事,简直精准得像一把钩子,把李藩王整个人都钩进去了。
可宫岛椿没有因此退到一边。
她知道今晚最关键的不是争,而是母女一起把这场梦织得更实、更淫,更让男人舍不得醒。
于是她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得夸张的乳房,把其中一边送到李藩王唇边。
“乖儿子,别那么躁。”
她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乳尖已经挺得发硬,轻轻蹭着他的嘴角。
“妈妈喂你。”
李藩王正狠狠干着宫岛樱,呼吸粗乱,被她这一哄,下意识就偏头咬了上去。
“嗯……对,就是这样……”
宫岛椿轻轻喘息,手托着乳肉,让那只成熟饱满的大奶子更方便地塞进他嘴里。
她的奶子实在太丰腴了,白、软、热,带着成熟女人身体焐出来的香和湿。
李藩王含住乳头时,齿尖和舌头一磨,那股柔软就几乎要从他唇边溢出来。
宫岛椿发出一声又低又腻的呻吟。
“啊……??好儿子……慢点吃……”
她真的像在喂奶一样,一手扶着自己乳房,一手轻抚他的头发和后颈。
那种姿态太过荒唐,也太过温柔——一边是被当成“哥哥”狠狠干的小樱,一边是把奶子送到他嘴里、用母性口吻哄他别急的妈妈。
两个女人一个嫩,一个熟,一个在下面被狠狠干出淫水,一个在上面用乳房和话语安抚男人发情的躁动,一起把这场乱梦撑得越来越满。
李藩王被奶子堵着嘴,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喷出来,手上和腰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
他一边咬奶,一边狠狠干樱,嘴里偶尔漏出几个含混不清的词。
“妹妹……真他妈骚……妈妈你也浪……”
宫岛樱听得浑身都麻了。
她被哥哥狠狠干得连魂都发软,偏偏这人还一边吃奶一边骂她骚。
那种屈辱又被宠爱、被羞辱又被狠狠干重视的感觉,简直把她弄得腿根都要化了。
她索性彻底放开,仰着脸,散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开始更主动地迎合他的抽插。
“哥哥喜欢就好……??”
“樱就是你的妹妹骚货……你想怎么操都行……????”
“樱里面……全都给你……你狠狠干,狠狠干进去……”
她说着说着,奶子也在剧烈起伏中乱抖。
她本就丰满白嫩,那对乳房在这种姿势下随着被狠狠干的节奏一晃一晃,乳尖硬红,汗珠沿着乳沟往下滑,色得惊人。
宫岛椿也不甘示弱。
她见李藩王咬着自己乳头,便顺势把另一边奶子也挤过去,在他脸侧磨蹭。
熟妇那对大奶沉甸甸地来回晃,像两团成熟到发甜的果肉,晃得李藩王眼神都更发暗。
她一边让他吃奶,一边继续低声替这场梦添细节。
“你知道吗,樱第一次流血那晚,哭得可厉害了。”
“可就算疼她也还是抱着哥哥不撒手。两条腿都在抖,下面被操得红红肿肿,还是软软地求,说不要停,再要一点,再让哥哥狠狠干深一点。”
宫岛樱被母亲说得浑身发烫,羞得想躲,偏偏下面却被狠狠干得更紧,穴肉一收一收地夹。
“妈妈……别、别说得这么详细……”
“嗯啊啊??——”
李藩王却被撩得狠狠干了一记,直接把她顶得叫破了音。
“她说得挺好。”
他吐出宫岛椿乳头,唇边亮晶晶的,全是湿痕,眼里却是彻底发起来的欲火。
“老子就爱听这种骚故事。”
宫岛椿低低一笑,俯身亲了亲他湿热的唇角,像奖励一样。
“那妈妈就继续说。”
她重新把奶子送到他嘴边,让他含着,继续像哄坏了的儿子似的慢慢道:
“那一晚之后,樱整整几天走路都别扭,腿根夹得紧紧的,一坐下就脸红。可晚上躲在被窝里,她又会偷偷摸自己,想哥哥的大鸡巴。”
“是不是呀,樱?”
宫岛樱羞得眼睛都湿了,可还是被操得神魂颠倒,只能断断续续回应。
“是……是……??”
“我想哥哥……想得受不了……就喜欢被哥哥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她话音刚落,李藩王就像被彻底捅开了最后一点闸门,狠狠干她的力道猛然又重了几分。
整张床都跟着晃。
“啪啪、啪叽、啪——”
肉撞肉,水撞水,淫靡的湿响密得像暴雨砸在窗纸上。
宫岛樱被狠狠干得上身几乎要散架,却又爽得全身都在打颤。
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奶子乱颤,骚穴里像灌进了一整根烧红的铁柱,偏偏那铁柱每一下又都正正好搅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干得她腿根发麻,腰眼发酸,眼前一阵阵发白。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太爽了……??”
“樱最喜欢你这样操我……再、再用力一点……把我狠狠干坏……??????”
宫岛椿也被这气氛熏得浑身发热。
她自己的骚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腿间黏得厉害。
虽说这会儿被狠狠干的人是女儿,可她在旁边喂奶、讲故事、被李藩王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本身就已经爽得脊背发酥。
熟妇的欲望从来不只在肉里,也在被需要、被依赖、被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叫成“妈妈”的满足感里。
她索性抓起李藩王一只手,往自己奶子上按。
“别光顾着操妹妹呀。”
她喘着,声音含着笑,也含着浪。
“妈妈的奶子也让你摸。你不是最爱这样一边吃奶一边玩妈妈么?”
李藩王果然立刻揉了上去。
他手大,力气也大,一抓就把那只成熟丰乳握得满满的,往掌心里一揉,乳肉就从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淫靡。
宫岛椿被揉得轻轻抽气,奶头很快就更硬了,在他掌心和指腹里被玩得发麻。
“嗯……啊……??对……就是那样……”
“你这孩子……真会玩女人……”
夜色沉得像一整池晃不开的墨,窗外树影匍匐,风声细碎,屋里却热得像烧透的炉膛。
那张大床早已不是安稳歇息的地方,而像一处被体温、汗水和欲念反复捶打过的祭坛。
被单皱乱,床幔轻晃,空气里全是女人潮湿的喘息和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李藩王真的被爽透了。
他眉头紧锁,额角绷着青筋,牙关都咬紧了,胸膛起伏剧烈得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胯下那根粗得夸张的大鸡巴狠狠干在宫岛樱的身体里,肉棒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像在往最深处捅进一截滚烫的铁柱。
宫岛樱已经被操得几乎没了形,腰肢发软,小腹一下一下地鼓起,像是能直接看到那根东西在她子宫口前狠狠干顶。
她真的太紧了。
不是那种初尝人事的生涩紧窄,而是在被狠狠干到湿透、抽搐、高潮边缘不断来回翻滚之后,穴肉仍旧本能地死死咬着男人鸡巴不放的紧。
越被操,里面越缩,越缩越像在主动吸着他狠狠干进去。
那种又烫又滑又死命缠咬的感觉,爽得李藩王头皮都在发麻。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嗓音全哑了,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肉棒狠狠干进去的时候几乎带着一点失控,撞得整张床都在细微发颤,床单上满是被搅出来的淫液,黏腻腻地发亮。
宫岛樱已经被干得满身汗了。
蓝色长发乱开,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年轻又丰满的奶子随着每一下冲撞乱颤,乳尖早就被情欲催得硬挺。
她整个人都像一尾被按在热水里的鱼,发烫,湿透,浑身细细发抖,眼神迷离得快聚不起来。
“啊……啊啊??……哥哥……”
她的声音已经软成了水,又媚又散,像被狠狠干坏了。
“太深了……好涨……里面、里面全是你……????”
李藩王听得呼吸更重,忽然抬手一把搂住宫岛椿的腰,把那成熟丰艳的身子重新拽近。
宫岛椿本就一直贴在他身侧,用奶子喂他,用嘴唇亲他,用故事勾他,此刻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便软软跌进了他怀里。
她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立刻压上他的手臂和胸口,软肉挤得乱颤,熟妇香艳丰腴的身子像一团温热的蜜,贴上来就叫人心火暴涨。
李藩王直接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那是带着射精前焦躁的吻,急,狠,呼吸都是烫的。
宫岛椿顺从地仰起脸,任他咬她的唇,卷她的舌,连耳边都被他粗重喘息弄得发热。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抚着他的后背和肩,一边用指尖轻轻揉他的耳垂,顺着脖颈摸下去,像是在安抚一头濒临爆发的猛兽。
李藩王亲得发狠,终于贴着她的唇,喘着气低低挤出一句话。
“妈妈……”
那两个字一出来,像一下子把宫岛椿心里最热的地方彻底点燃了。
“嗯,妈妈在。”
她几乎是立刻就应了,声音柔得发颤,像一个等了太久终于等到儿子撒娇的女人。
她吻他的嘴角,又亲他的下巴和脖子,唇一路往下啄,舌尖偶尔舔过他发热的皮肤,像在一寸寸帮他把快感往极处拱。
李藩王额头抵着她,眼神发暗,呼吸又急又乱,手仍死死掐着宫岛樱的腰狠狠干,声音已经绷到了边缘。
“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像是忍耐到了极限,连下腹都在绷。
“妈妈……我要全射进妹妹里面……把她操怀孕……”
“她太紧了……我受不了了……”
宫岛椿听见这话,眼底几乎瞬间亮了起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就射进去呀,宝贝儿子。”
她凑近他耳边,嗓音又轻又柔,偏偏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接往人最深的脏欲里伸。
“全都给她。妹妹这么喜欢你,身体也这么乖,这么会夹你,当然就该吃哥哥的精。射进她肚子里,让她怀上你的种,不是正好吗?”
她边说边亲他的耳朵,轻轻咬一下,再用舌尖舔。熟妇的嘴唇是软的,呼吸是热的,话更是比火还烫。
“别怕呀,就算是兄妹又有什么关系呢。”
宫岛椿抚摸着他的脸,像哄,又像诱。
“我们这巫女一脉,骨子里本就有这样的渴望。那不是罪,是血,是传承,是神灵留下来的痕迹。你想想神代里的故事,神明本就是这样结合的。亲缘、血统、子嗣,从来都不是隔开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竟真的有了几分巫女念诵古老神话时的庄严柔媚。可那庄严越浓,内容就越淫乱,越禁忌,越让人头皮发麻。
“神明的血要在最亲近的人之间流转,才最纯,最热,最能生出新的神性。哥哥让妹妹受孕,儿子再让妈妈受孕,这不是污秽,是回归,是最古老的结合方式。”
宫岛椿捧着他的脸,吻一下,又轻轻蹭一下,像用全身心去承认并纵容他此刻最下流的冲动。
“所以尽管射吧。”
“把妹妹先喂饱,尽快让她怀上。之后……再来让妈妈也怀上。妈妈也会张开身体,乖乖吃你的精,给你生。”
宫岛樱本就被操得快神志都散了,此刻又亲耳听见母亲这样贴在李藩王耳边,温柔地哄他狠狠干内射自己,连带着还把生孩子说成某种血脉里的天命,她身子都狠狠一颤。
那种刺激,已经不是单纯的肉欲了。
是羞耻,是被母亲亲手推进去的禁忌,是自己真的要作为“妹妹”被哥哥灌满、被哥哥弄怀孕的错觉。
而这种错觉一旦和肉体快感缠在一起,就变成了比单纯高潮更凶猛的东西。
宫岛樱被狠狠干得眼尾通红,喘得细碎,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睛,迷迷糊糊看着李藩王,那眼神里全是投入和发情后的依赖,嘴里也彻底顺着这场梦说了下去。
“哥哥……射给我……”
“我想怀你的孩子……??”
“想像神代里的巫女一样……给哥哥生……生最纯的孩子……????”
她一边说,里面一边夹得更紧。
李藩王简直要被她们母女俩这套说辞和这两具身子一起逼疯。
一个在他身下,被狠狠干得小腹鼓起,湿得一塌糊涂,却还红着脸求他把精液射进去、说要生哥哥的孩子;另一个贴在他耳边,像最宠溺的母亲,又像最淫浪的熟妇,不断亲他、哄他、鼓励他狠狠干内射,甚至亲口说接下来也要怀他的种。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性。
这是梦,是陷阱,是一锅彻底煮沸的乱伦春药。
李藩王哪里还忍得住。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到近乎凶狠的喘息,腰猛地往前狠狠干顶,整根鸡巴一下狠狠干到了最深。
宫岛樱被顶得瞬间绷直,嘴里尖尖地叫了一声,眼前都白了。
“啊啊啊——??!”
下一秒,李藩王射了。
那是极其盛大的射精,几乎像忍了太久的洪流终于决堤。
他整个人都绷住了,腹肌和腿根一块块收紧,鸡巴在宫岛樱最深处猛地抽搐,然后就是滚烫的精液狠狠干喷出来。
一股又一股。
浓得发腻,热得发烫,狠狠干打进宫岛樱的子宫口,甚至像要直接把那最深的一层都灌满。
宫岛樱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热流在自己体内爆开、扩散、填进去,烫得她浑身发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咕叽……咕叽……”
那声音很轻,却淫靡得过分。
是精液在她里面不断被灌入、不断堆积、不断挤压的声音。
李藩王的鸡巴太大,射得也太猛,每一下痉挛都把更多精液狠狠干泵进去,像是根本没完没了。
宫岛樱被这波内射冲得当场失神。
她身体先是猛地一颤,随后整个人像被烫熟了一样发软发抖。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被狠狠干到最深处之后又被精液这样一波波灌满的感觉,简直像把她整个小腹都撑热了。
那种强烈的满足感一下冲穿了她的神经,甚至让她瞬间失禁,尿意与高潮一起爆开,温热的液体控制不住地泄出来,湿了腿根和床单一小片。
“啊啊啊啊????——!”
她娇媚地叫着,声音都散了,满脸都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水。
“受孕了……我受孕了……??”
“哥哥、哥哥的乱伦神种……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我要生……我要像神代的巫女一样……给哥哥生孩子……生最纯的……??????”
她一边叫,一边还在发抖,小腹细细抽搐着,像是真的在为那股热流的灌注而狂喜。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淌,把整具年轻雪白的身体都打湿了。
她的奶子还在因为余韵轻轻颤,腿根更是彻底一塌糊涂,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慢往外溢。
而李藩王还没完全停下。
他太兴奋了,明明已经狠狠干射了进去,可鸡巴还在宫岛樱体内抽搐,一下又一下,把余精也狠狠干挤出来。
每次轻微的痉挛,宫岛樱都要跟着哆嗦一下,因为里面那股灼热感根本没消下去。
宫岛椿在旁边看得呼吸都发紧。
她当然替女儿高兴,当然享受看到这场梦终于被射精推到最高潮的样子。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深、更直白、更饥渴的妒与欲也在她身体里狠狠拱起来。
她看着宫岛樱被灌满,被狠狠干得满身大汗,听着她一口一个“受孕了”、“要给哥哥生神种”,心里那股作为成熟人妻、作为母亲、作为早已被调教成性奴的雌性欲望一下子就涨到了极点。
她也想要。
她也想要这种来自“儿子”的疼爱。
她也想被这根大鸡巴狠狠干进最深处,被这样射满,被这样弄得肚子发热,甚至被这样哄着、逼着,说去怀上最禁忌的种。
宫岛椿的眼神都湿了,腿间也湿得几乎快滴下来。
她忍不住贴得更紧,脸埋进李藩王颈侧,嘴唇一下下亲他的脖子和下巴,声音里终于多了掩不住的饥渴与哀求。
“宝贝儿子……”
她叫得更亲了,也更软了。
“接下来……接下来操妈妈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摸到自己已经湿得发烫的腿根,指尖蘸着淫水,颤着送到李藩王面前,像在给他看,也像在求他怜惜。
“妈妈也想要……”
“妈妈也想被你这么疼……想像妹妹一样,被你狠狠干,被你射进来……”
宫岛椿抬起那张成熟美艳、此刻又因欲望而格外柔媚的脸,眼底全是羡慕与哀求。
她不是做戏,此刻她是真的嫉妒得发酸,馋得发颤。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挺着,泛着被玩过后的艳色,整个人像一株夜里被露水浇透、熟到快滴汁的花。
“妈妈好羡慕樱……”
她贴着李藩王的耳边,低低地说。
“她有哥哥这么狠狠干她,有哥哥射得她满肚子都是……妈妈看得都快嫉妒坏了。”
“也让妈妈尝尝吧……让妈妈也感受一下,来自亲儿子的疼爱……”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语调几乎轻得发抖,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渴望被儿子宠爱的女人。
“妈妈会很乖的……”
“你想怎么操都行,想让我怎么叫都行……只要你下一次也狠狠干进妈妈肚子里,让妈妈也怀上……”
宫岛樱这时还陷在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水,脑袋却因为宫岛椿这番话又被刺激得发晕。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母亲这副求欢的模样,一点都不觉得荒唐,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母亲当然也该被疼爱。
既然她已经吃到了哥哥的精,肚子里已经仿佛装下了哥哥的神种,那么接下来轮到母亲,也完全顺理成章。
她甚至还带着高潮后的轻喘,软软地帮腔。
“哥哥……也给妈妈吧……??”
“妈妈一直都在看着……她也好想要……??”
“让妈妈也怀上……这样我们就是一起怀着哥哥的孩子的巫女了……????”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乱了。
汗味、精液味、女人湿透的体香,还有那些一句比一句更离经叛道的话,全部混成一团,将这间屋子泡得像一场永远不该被清醒撞破的梦。
李藩王还抱着被自己射满的宫岛樱,身边却已经有另一个更成熟、更丰艳、更主动的女人在等着张开身体,等着承接下一轮属于“儿子”的狂暴疼爱。
夜色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灯光却暖得黏稠,床幔下那一方天地仿佛彻底脱离了人间该有的秩序。
汗水还没干,精液的热意还停留在空气里,宫岛樱软在一边,腿根一塌糊涂,小腹都还残留着被狠狠干到胀满的余韵。
可李藩王却已经像另一头刚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完全和最开始那副兴致寥寥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种反差简直惊人。
半小时前他还像被什么心事拖住了魂,任凭母女二人怎么侍奉都只是勉强给点反应。
可现在他整个人的亢奋度却像猛地吞下了一剂最凶烈的兴奋药,浑身的血都在发热,骨头缝里都像有火往外冒。
呼吸粗,眼神烫,肌肉一块块绷得发硬,连掌心的温度都烫得像要把女人皮肉捂熟。
更可怕的是,他几乎没有冷却期。
前一刻还在宫岛樱身体里狠狠干射精,抽搐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去;十秒不到,那根东西竟然就又重新抬了起来。
不是敷衍地恢复一点硬度,而是货真价实地再次壮大、再次充血、再次鼓胀成那副凶得吓人的模样。
那根有魔力一般的肉棒粗得发狠,柱身上的青筋绷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湿润的马眼还挂着前一次射精后残留的银白和新的淫液,看起来不像人的器官,倒像某种专门为了狠狠干女人而生出来的怪物。
宫岛椿看着,呼吸都轻轻乱了。
她是真的兴奋,也是真的有点胆寒。
她当然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床上的凶悍,可这种刚射完没多久就又立刻完全勃起的状态,还是足够让任何一个真正要挨操的女人腿根发软。
尤其接下来要承受这根大肉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马上就要被自己的主人狠狠干。
也马上就要被自己嘴里一声声唤着的“亲儿子”狠狠干。
这两层身份叠在一起,刺激得她头皮都微微发麻,骚穴里的淫水更是像压不住似的一阵阵往外涌。
她的身体从来就不是不懂欲望的,反而比普通女人更明白那种被强壮雄性彻底压制、彻底占据的快感。
何况今夜这一切还裹着一层过分禁忌的梦,把最荒唐的称呼、最不该有的渴望,全都调成了最烈的春药。
李藩王显然也没打算让她多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宫岛椿身上。
刚被狠狠干过一轮的宫岛樱还瘫在旁边,脸红潮湿,眼神迷离,像一朵被风雨打得花汁四溢的花。
而宫岛椿则跪坐在近旁,蓝发散了一半,寝衣早没了,成熟丰腴的身子在灯下毫无遮掩地展着,奶子丰满得像两团熟透的雪乳,腰臀却仍有优雅线条,腿根间那片地方更是早就湿得发亮。
熟妇、母亲、雌性、性奴……她身上这些味道此刻全搅在一处,香得发腻,也骚得发烫。
李藩王一把将她拽过来,压上床。
宫岛椿惊喘了一声,下一秒背就陷进柔软床褥里。
她还没调整好姿势,李藩王已经俯身压了上去。
男人结实沉重的身体一下罩住她,胸膛、手臂、大腿,全是热的,硬的,带着那种年轻到近乎暴烈的雄性压迫感。
和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一贴,几乎像钢铁压住一团熟透的肉。
“嗯……”
宫岛椿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背。
李藩王低头就亲她。
这一次比刚才还黏,还深。
他不像是在简单接吻,更像是在把射精后的躁火全转移到她嘴里,一寸寸磨,一口口咬,一边亲一边呼吸粗重地吞她的唇舌。
宫岛椿被亲得眼尾发红,鼻息里都是男人滚烫的味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他身体压得微微摊开,软肉从两侧鼓出来,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李藩王很快又低下头,啃她的脖子。
宫岛椿的颈子原本就白而优雅,像古瓷,平时总带着一股大和抚子的温润端庄。
可现在那截白颈被男人按在床上,又是咬又是吻,留下红痕和湿痕,端庄便全被蹂躏成了色情。
她被亲得身子发软,喉间轻轻颤着,手掌忍不住去摸他的头发。
“宝贝儿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这样叫了出来,声音又柔又媚。
李藩王听见这一声,眼神更沉,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就含住一边奶子。
“啊……??”
宫岛椿浑身一颤。
熟妇的奶子比少女的更软、更沉,也更有那种一捏就会颤出肉浪的熟感。
李藩王一口咬上去,舌头一卷,乳头立刻更硬了。
宫岛椿的手指一下攥紧床单,腰都绷起来。
她胸前这对丰乳本就敏感,被他这样带着点凶性的吮弄,简直像把一股酥麻直接送进了骚穴里。
他吃了几口奶,才抬起眼,贴到她耳边。
“待会儿一直这么叫。”
他的声音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种撒娇似的任性,偏偏又霸道得不容反抗。
“只准叫我宝贝儿子。”
他顿了顿,喉结轻滚,眼里有火。
“叫我大鸡巴儿子。”
“别叫别的。”
宫岛椿听得耳根都发烫。
这种要求实在太脏,太疯,也太合她此刻的胃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强壮得像神话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心里那点属于母性的温柔和属于雌性的淫浪彻底纠缠起来,几乎化成一股柔软的热流。
她立刻点头,眼神湿润,声音软得发颤:
“好……宝贝儿子说什么,妈妈都听。”
“妈妈只这么叫你。”
她话音刚落,李藩王便伸手拨开她的腿。
宫岛椿的呼吸一下停了半拍。
熟妇的腿根早就湿透了,淫水把那片柔软的肉缝泡得泛亮。
和年轻女孩那种紧致青涩的嫩不同,她这里更熟,更软,像一朵早就开透了、等着人狠狠干进去的花。
可正因为熟,她也更懂得期待,懂得在真正被进入前那一瞬间,身体会本能地又怕又馋。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间蹭了两下。
那根东西重新硬起来后更显得可怕,粗,烫,重,光是在穴口一顶一蹭,就让宫岛椿忍不住夹腿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紫红发涨的龟头从自己花唇间磨过去,沾上湿液,像是在故意提醒她,接下来要把她狠狠干开的是个多么凶的东西。
“宝……宝贝儿子……”
她喘了一声,已经开始叫了,声音里全是迫不及待的浪意。
“快一点……妈妈好想让你操……”
李藩王盯着她,像是很满意这称呼,下一秒腰往前一送,肉棒便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椿第一声叫出来时,几乎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大鸡巴宝贝儿子——??”
那声叫唤带着成熟女人被狠狠干撑开的震颤,也带着某种彻底沉进去的痴迷。
李藩王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瞬间,宫岛椿就明白了。
为什么刚才樱会被狠狠干到那副样子。
为什么一个年轻女孩会在第一次被这样凶的东西狠狠干之后,哪怕疼得掉眼泪,也还是会发疯一样爱上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快感。
因为真的太满了。
太大,太粗,太硬,太烫。
她的阴道早已被欲望泡软,被期待泡开,可真正迎接这根鸡巴狠狠干进来时仍旧有一种近乎蛮横的扩张感。
那东西像一根活着的粗大肉柱,一寸寸挤开她温热柔软的内壁,狠狠干到底,把熟妇身体里那些早就湿烂了的地方全塞得满满当当。
而且,这一次他好像比刚才在樱身体里时还要胀大。
不是错觉。
宫岛椿几乎能清楚感觉到,随着自己叫出那句“大鸡巴宝贝儿子”,随着这种母子乱伦般的称呼和氛围彻底套上去,李藩王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像更兴奋似的,血管绷得更涨,柱身也像又硬又粗了一点,顶得她里面发麻发胀,深处都快撑开了。
“啊……啊啊??……好大……”
宫岛椿喘得厉害,双腿本能地绷住,又被他强硬地压开。
她的屁股陷在床褥里,腰肢却被狠狠干得发颤,成熟丰腴的身体像在火里烤,又像在潮水里浮,完全找不到躲避的地方。
而她也根本不想躲。
“宝贝儿子……大鸡巴儿子……??”
她一边喘一边叫,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操妈妈……快操妈妈……”
“好深……你的大鸡巴好会玩妈妈……????”
李藩王被她叫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发哑的低喘。他俯身压着她,手掌扣住她的腰,开始狠狠干。
一下又一下。
他不是那种只会乱捅的操法。
他强壮,腰腹核心稳得可怕,发力时整个人像一张绷满的弓,冲进去的角度又准又狠。
于是每一次抽出去再狠狠干回来都像精准无比地捣进宫岛椿身体最敏感的那条线上,把熟妇早就湿透的阴道狠狠干得内壁乱颤,淫水一阵阵往外溢。
“啪、啪、啪。”
湿肉相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宫岛椿被压在床上,真的像被潮水淹没了一样。
她没法躲,也没法抗拒,这个年轻男人的体格和力量远远压过她,压得她只能张着腿,任由他把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可这种无力又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完全支配、完全掌控之后的灼热快乐。
火一样的热。
潮水一样的淹没。
天堂一样的快感。
她浑身都在发软,汗从鬓角和胸口往下淌,大奶子被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又随着撞击一下下乱抖。
那种肉感丰厚得惊人,像两团被人狠狠干揉烂的乳白蜜肉。
李藩王时不时低头去咬一口、吸一口,甚至用手一把抓住整个乳房狠狠干揉捏,捏得宫岛椿眼睛都发直。
“啊啊??……大鸡巴儿子……轻一点……不、不行……又好舒服……??”
她嘴上这么说,双臂却早就紧紧抱住了他。
像抱住自己的男人,也像抱住终于长成后可以狠狠干自己的儿子。
这种荒唐到极点的幻想让宫岛椿脑子都被烧热了。
她被操得发晕,竟真的在喘息和呻吟间,开始把心底最久远、最隐秘的母子幻想一点点说出来。
“宝贝儿子……妈妈早就……早就想这样了……??”
“你还小时候……那么一点大……我抱着你喂奶……你吸得那么用力……妈妈每次都浑身发软……”
李藩王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低头咬住她耳垂,听得眸光越来越暗。
宫岛椿却像被这股快感打开了某扇门,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下流。
“每次你吸完奶……被抱回去睡觉之后……妈妈都会忍不住……自己摸自己……”
“奶头被你吸得又麻又胀,下面也湿得不行……我一边摸……一边想,等宝贝儿子长大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吃奶,一边狠狠干妈妈……??”
李藩王的腰猛地重了一下。
“啊啊——??!”
宫岛椿被狠狠干得失声,腿根都在抖。
她却笑了,那笑里全是痴,全是浪。她双手捧住李藩王的脸,像捧着一件终于成真的梦,眼神柔得快滴出水来。
“真的和妈妈想的一样呢……不,比想的还要好……”
“宝贝儿子长得这么高,这么壮,鸡巴也这么大……真能把妈妈操得魂都飞了……????”
李藩王显然被她这番话狠狠干爽了。
他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像发狠似的揉她奶子,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头,真的就这样一边吃奶一边操她。
那场景淫得几乎荒谬——年轻强壮的男人压在成熟丰满的母亲身上,嘴里叼着奶子,胯下却狠狠干捣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操得满床乱响。
宫岛椿被这画面和快感双重刺激得发抖,手指插进他发间,喘得断断续续。
“对……就是这样……宝贝儿子……一边吃奶……一边操妈妈……??”
“妈妈以前就是这么想的……每次你小嘴含着我的奶头,我都忍不住想,等你再大一点,再大一点……要是能长成这样狠狠干我,该多好……”
“现在终于被妈妈等到了……我的大鸡巴儿子……真的在狠狠干妈妈……??????”
她话说到这儿,李藩王狠狠干得更凶。
宫岛椿的身子在床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熟妇的屁股饱满,腰却软,被他掐着狠狠干时,整具身体都像在浪里晃。
她丰腴成熟的身子几乎整个陷进褥间,蓝发散乱,一缕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旁,脸早已红透,眼尾也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带着一点水光。
可她越是这样狼狈,越是有种熟妇被狠狠干透后的惊人艳色。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压得从两侧微微鼓出来,随着李藩王每一次沉重的挺送上下乱颤,乳尖早就被吃得发硬,艳红得像开透了的花芯。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像一头彻底尝到了味道、再也不肯松口的年轻猛兽。
他的身体实在太壮了,肩背宽阔,胸膛厚实,腰腹每一次绷紧发力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强得离谱、狠狠干起来像能把女人直接撞散的男人,此刻却几乎整个人都黏在宫岛椿怀里,像是操她,吃她的奶,又像是把自己塞回一个最柔软、最纵容、最能包住他的地方。
他低头咬她的唇,亲她的脸,舌头卷过她唇角残留的湿痕,呼吸灼热。
宫岛椿也立刻抬起手,抱紧他的背,手掌顺着结实发热的脊梁一路抚下去,像安抚,又像纵容。
“宝贝儿子……”
她边喘边叫,声音黏软得像被体温化开的蜜。
“真会操妈妈……??”
李藩王被这一声叫得喉咙发紧,胯下狠狠干得更重,整根鸡巴在她湿透发烫的阴道里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椿顿时一声娇吟,腰都不受控地往上弓了一截。
“啊啊……大鸡巴儿子……??”
她颤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又很快被他顶开。
熟妇熟透的阴道早就被这根大肉枪狠狠干得彻底泡软,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亮晶晶的一层淫液;每一次狠狠干回来,都像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狠狠干进最深处,把她里面那些早就敏感得发疯的地方狠狠干碾过。
那种感觉太满了。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承受这根鸡巴,可在这样的称呼、这样的氛围里,每一下都像比平时更粗、更长、更有存在感。
像他不只是用身体在操她,更是把那种“儿子狠狠干妈妈”的荒唐幻想也狠狠干进了她身体里,让她越被撞,越发烫,越发软,也越发痴迷。
“你怎么这么骚。”
李藩王低头在她耳边喘,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兴奋。
“妈妈真浪。”
宫岛椿被他说得心里一阵发酥,脸颊发热,眼神却更柔。她一点都不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眼睛,抬手摸他的脸,带着那种近乎宠溺的笑。
“那也是被儿子操浪的呀……”
她说着,又软软喘了一声,因为李藩王的鸡巴在她里面狠狠干一挺,狠狠干得她话尾都颤了。
“宝贝儿子这么壮……这么会狠狠干妈妈……妈妈不浪才奇怪呢……??”
李藩王被她撩得眼神更暗,喉结滚了一下。
他一手撑在她脸侧,一手直接抓住她一边奶子,用力一揉。
那团成熟得惊人的乳肉顿时从他掌心里鼓出来,软得发颤。
宫岛椿被揉得乳尖一阵发麻,连穴里都跟着猛地一缩,竟主动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
“啊……??”
“还会夹。”李藩王盯着她,嘴角带着一点被取悦后的笑意,“妈妈的骚逼是不是最喜欢儿子的大鸡巴?”
宫岛椿被问得连耳根都红了,偏偏还要乖乖点头,气息混乱地承认。
“喜欢……”
她抬腿更紧地环住他,胸口起伏不稳,眼睛湿润润的。
“最喜欢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干妈妈了……??”
“每一下都好深,狠狠干得妈妈里面都麻了……宝贝儿子,你真的太会玩妈妈了……”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凑上去亲他。
不是单纯迎合,而是那种极限痴缠之后完全不想分开的吻。
她的嘴唇湿软,舌头缠上来,呼吸里全是熟妇发情后的甜腻热气。
李藩王被她亲得有些凶,又狠狠干了几下,把她撞得奶子都快从胸前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