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本章第 1 / 2 页
可后半段的梦就不是游戏了。
没有李藩王,没有龙精,没有宠爱,没有功法,没有那种被需要、被渴求、被当成宝物一样狠狠占有的热度。
只有一个叫她们臭老太婆的丈夫,一个把她们当物品送出去的家族,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一把藏在枕头下的剪刀,一口吞没她的冰冷海水。
每一天都那么痛苦,每一天都那么难熬,每一天醒来唯一的希望就是再也别醒。
那种滋味,她们在梦里只过了半年,却觉得像过了大半辈子。
宫岛椿搂着女儿,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一阵一阵地发抖,忽然有了一种极其清晰的、像刀子一样锋利的领悟。
昨晚她们太放肆了。
她们在小园奈美的家里,趁着主人不注意到处走动,到处寻找,试图窥探这座豪宅里隐藏的秘密。
然后她们就被玛丽娅堵住了,被她教训,施加了擅闯罪行的惩罚。
然后她们就做了这场梦。
这不是巧合。
梦里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落差,那种被抽走一切宠爱和庇护之后的绝望,那种失去真龙之后一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处境——不是巧合,而是警告,是这座宅邸真正主人给出的警告,它的意思很清楚,清楚得不需要任何人来解释:你们现在得到的一切,都可能会像一场梦一样消散。
只要我想,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她们抱在一起啜泣了很久。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两个被吓坏了的女人的低声呜咽。
宫岛椿把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打湿了宫岛樱的刘海。
宫岛樱则把脸死死贴着母亲的锁骨,双手攥着她的睡衣后背,指节发白,像一个怕被大人丢下的小女孩。
她们哭得肩膀发抖,呼吸断断续续,偶尔有几句含混的呢喃从呜咽里漏出来,无非是“不要”、“不要走”、“别不要我们”。
蚕丝被滑到腰际,露出两具仍旧带着昨夜欢爱痕迹的身体——锁骨上的吻痕,乳尖周围淡淡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掐过的红印。
那些痕迹是真实的,可她们还是怕。
怕现实世界里也会发生同样的事。
李藩王突然消失,突然把她们丢回原来的生活。变成一个没有人庇护的寂寞寡妇,变成一个被当成筹码嫁出去后死在陌生人家里的年轻女人。
那种事真的会发生吗?李藩王真的会因为某些原因抛弃她们母女,让她们在现实中也体验噩梦里的那种滋味吗?
不知道。
她们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怕。
宫岛椿先止住了眼泪。
她深吸一口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然后把女儿从怀里轻轻扶起来,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痕。
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比刚才稳多了。
“走。”她说,“去找少爷。”
宫岛樱看着她,蓝色眼瞳里还汪着水光,但她点了点头。
母女两人从床上爬起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推开客房的门,沿着走廊快步往外走。
她们的脚步很急,呼吸很乱,头发也没梳,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干净的胭脂。
客厅在走廊尽头。小园奈美家的豪宅很大,但她们昨晚已经走过这条路,知道怎么走。推开那扇雕花木门时,她们看到了这一幕——
客厅里阳光正好。
不是梦里江户时代那种干燥微凉的秋光,而是现代都市清晨的淡金色日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铺满整间屋子。
李藩王坐在正中间的沙发里,手里摊着一份报纸,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早茶。
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长裤,姿态懒散又随意,一只脚还翘在另一只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周末早上享受闲暇时光的年轻男人。
小园奈美坐在他旁边,蓝紫色单马尾卷发垂在肩侧,金色眼瞳半眯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偶尔斜眼看一下自家主人,嘴角带着那种她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愉悦微笑。
女仆长玛丽娅女士站在两人身后,身姿笔挺,金色长发盘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表情平静得像一座大理石雕像。
而在玛丽娅身后,还站着另外三个女仆。
她们穿着和小园奈美家其他女仆一样的制服,黑裙白围裙,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手戴白色蕾丝手套。
第一个是黑发的,湛青色眼瞳,表情冷,站姿标准,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第二个是金发的,碧眼,马尾扎得高高的,身材丰满得几乎要把女仆装的胸口撑开,站姿却仍旧规矩。
第三个是粉色长发的,紫色眼眸,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看人的眼神带着一种妖媚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宫岛母女从来没有在现实世界里见过这三个人,但她们认识她们。
黑田光、西园莉爱、宫下花音——在梦里,她们是李藩王身边最亲近的女兵,是大殿里看着她们被操得死去活来的旁观者,是在宫岛樱被按在柱子上操屁眼时默默递上润滑剂的人,也是在宫岛椿被干到翻白眼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记录“灌精量”的人。
她们出现在这里,穿着女仆装,站在李藩王身后,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一种讯息。
一种不需要任何人开口解释就一清二楚的讯息——昨晚的梦是我们安排的,我们随时可以再让它发生一次。
如果你们再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下一次就不只是半年的折磨,可能是十年,可能是一辈子。
我们随时可以再把你们丢回那个没有主人的地狱里,让你们再尝一遍绝望的滋味。
宫岛椿只看了她们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需要确认更多,也不需要质问任何人。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藩王少爷……”
她快步走过去,没有犹豫,没有矜持,没有在意自己还穿着睡裙、脸上还挂着泪痕、这里还站着三个陌生的女仆。
她走到李藩王的沙发前,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脚边,仰起脸看他。
那双蓝色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整张脸都写着同一种情绪——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命,是给我安全感的一切,我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了,一秒都不行。
宫岛樱跟在她身后,也跪了下去,跪在母亲旁边,同样仰着脸,同样红着眼眶,同样用那种快要碎掉的眼神看着他。
李藩王从报纸上抬起眼,垂眸看了脚边这对蓝发母女一眼。
他的表情没怎么变,只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种弧度既温柔又坏,像一个随手逗弄心爱宠物的主人,明知它被吓坏了,偏还要再轻轻揪一下它的耳朵。
“怎么,我的小母狗岳母。”他把报纸折起来随手丢在茶几上,伸手捏住宫岛椿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语气轻佻又亲昵,“今天一大早就这么发情,想要女婿的疼爱了?”
宫岛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不是伤心,是安心。
是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终于被他的手碰到了,终于确认了他是真实的、还在的、没有消失的。
她拼命点头,点得眼泪都甩到了他的手背上,嘴唇蹭着他的拇指,声音呜咽得几乎听不清。
“要……要的……少爷……奴家要您的疼爱……?”
李藩王笑了一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不是扶,是拉,一把拽进怀里。
宫岛椿整个人都跌在他胸口,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他的嘴就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早安吻,是霸道的、带着茶香和男人清晨热气的深吻。
舌头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搅进她嘴里,把她所有的呜咽和啜泣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下意识抓紧他胸口的T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被火烤化的糖。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手也没闲着,大掌直接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白嫩的大奶子,五指一收,狠狠一揉。
宫岛椿被他揉得浑身一颤,乳头蹭过他的掌心,连带着小腹都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只漏出一点尾音。
李藩王搂着宫岛椿亲了一会儿,手还在她睡裙里揉着那对肥白的奶子,指尖夹着乳尖慢慢碾转,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但不是怕,是爽,是被他的温度和力道从恐惧中一寸寸拽回来的那种本能的酥软。
他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唇还贴着她的下唇,低低“嗯?”了一声,算是让她缓口气。
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昨晚他整晚都在操小园奈美。
那个蓝紫色单马尾卷发的傲慢婊子在他床上浪了一整夜,叫得嗓子都劈了,把客房隔壁几个女仆听得腿都夹不紧。
可他下过的命令她并没有忘——他让宫岛母女去探查这座宅邸的秘密,摸一摸小园家的底。
这两条母犬是他亲手喂出来的,无论是床上的配合还是床下的执行力,他都太清楚了。
按她们的性子,找到了线索,或者遇到了危险会立刻捏碎金色沙漏给他发求救信号,找不到至少也会在清早悄悄摸进他房里,跪在床边因为一无所获祈求责罚。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没有信号,没有回报,只有两个人穿着一身皱睡裙、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冲进客厅,跪在他脚边发抖。
那副样子他是认得的——不是犯了错后被发现的慌张,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吓过、吓到骨子里、吓到只剩下本能地来找主人的可怜。
不是背叛,不是隐瞒,不是不忠。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被教训了。
李藩王抬起眼,视线越过宫岛椿的肩膀,落在了一旁沙发上的小园奈美身上。
他没有开口,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看过去。
小园奈美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金色眼瞳从咖啡杯沿上滑过来,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傲慢,有聪明,有那种“我做了,但我知道你不会真生气”的笃定——她和玛丽娅,这座宅邸,昨晚绝对对这两个女人做了什么。
他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也没追究。
秋后算账这种事不急,现在他的两只母犬还在发抖,还跪在他脚边,还红着眼眶等他一句准话一个拥抱一口一个奶子揉进掌心里,身体还没完全从噩梦的恐惧里缓过来。
他李藩王的女人的身子是只能为他发软、为他发骚、为他高潮的,不能因为别的事这么冷冰冰地缩着。
于是他不再看小园奈美,嘴角一扯,两只手直接动了。
他一把将宫岛椿从怀里调了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腿上,手臂从后面环过去,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她胸前那对大白奶子,十指张开,抓了个满掌。
宫岛椿发出一声又软又惊的呜咽,后背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屁股刚好陷在他两腿之间,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的存在。
李藩王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开始揉,不是轻揉,是那种带着力道和节奏的揉捏,像揉两团刚发好的白面,五指一收一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掌心反复碾磨。
“嗯……少爷……啊啊……?”
宫岛椿的声音一下就软了,不是刚才那种怕绵绵的哭腔,而是被快感从骨头里往外顶的呻吟。
她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嘴唇半张,胸口起伏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腿心里已经湿了一片。
跪在一旁的宫岛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藩王伸出一只手扣住后颈,把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他没废话,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宫岛樱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嘴唇被他的舌头撬开,口水交混的湿润声混着她鼻子里漏出来的喘息,钻进他耳朵里。
她手指本能地抓住他T恤的侧缝,攥得死紧,整个人被他亲得像过电一样发颤——不是怕,是终于被主人碰了,被主人亲了,被主人纳回他的掌控里了。
李藩王亲了宫岛樱几口,松开她的嘴,又转头亲怀里宫岛椿的脖子,从耳后一路啃到肩窝,舌尖舔过她锁骨上那个昨晚留下的牙印,咬了一口。
宫岛椿尖叫出声,身子在他怀里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屁股隔着睡裙蹭着他鼓胀的裤裆。
李藩王一边咬她脖子,一边大手从宫岛樱背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腰摸到她紧紧裹在睡裙下的肥屁股,五指一掐,狠狠捏了下去。
“啊啊——??主、主人……?”
宫岛樱被他掐得整个人都弓了一下,蓝发散开,眼角那颗悬了好久的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因为害怕了,是因为被主人碰了,被主人疼了,被主人那只滚烫的大手捏得屁股肉都发麻了。
李藩王轮流亲吻,左边亲一下宫岛椿的嘴,舌头伸进去搅一下,把她的呻吟全堵回喉咙里。
右边亲一下宫岛樱的嘴,咬一下她的下唇,再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
手也不停——左边揉椿的奶子,右边掐樱的屁股,然后把两个人一起往自己怀里搂,搂到她们母女俩脸对脸、奶子贴胸口、腿缠腿地全挤在他身上。
两个蓝发女人都被他揉得喘不上气来,一个在左边哼,一个在右边叫,身上睡裙皱得不成样子,脸上泪痕还没干就已经被潮红盖住了。
两个蓝发女人被他轮流亲嘴、掐屁股、揉奶子,宠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从那种被噩梦冻僵的状态里慢慢缓过来。
像两只掉进冰水里被人捞起来裹进毛毯里的小动物,李藩王的手掌就是那个暖源,灼热、粗粝、霸道,贴着她们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碾过去,把恐惧从骨头缝里挤出去,换成酥麻和潮热。
宫岛椿不再发抖了,瘫在他怀里,睡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奶子还被他一只手松松地握着,乳尖蹭着他的虎口,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宫岛樱也好多了,跪在他腿边,脑袋靠在他膝盖上,蓝发散开铺在他大腿上,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李藩王看她们缓过来了,低头在宫岛椿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宫岛樱的后颈,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早饭吃什么。
“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宫岛椿和宫岛樱同时僵了一下。
她们轻轻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宫岛椿垂下眼睫,宫岛樱把脸埋进他膝盖里,两个人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她们不敢违抗李藩王的问话,不敢对他说谎,但也不想、不敢、不能得罪那个真正掌控小园家宅邸的神秘存在。
昨晚那个梦太真了,真到她们现在想起来还会发抖,而制造那个梦的东西,此刻依旧存在于这座豪宅里,可能正用那双恐怖的眼睛看着她们。
李藩王把她们的反应全看在眼里。
他一只手揽着宫岛椿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宫岛樱的后颈,结实的胸膛贴着椿的背,透过薄薄的T恤传出一阵一阵的热力。
那具身体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宽肩、厚胸、硬邦邦的腹肌,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大型猛兽在休憩时的呼吸。
宫岛椿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像被一头龙圈在爪子里,外面再大的风雨也刮不到她身上。
但他看向小园奈美的眼神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宫岛椿散开的蓝发,落在沙发上的小园奈美身上。
那眼神里有不满,有不悦,但又有一种微妙的克制——他知道这座宅邸有问题,知道昨晚的事不是偶然,但现在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他的两只母犬被吓成这样,他却不能直接替她们出头,因为对手不是一个能被他一拳揍飞的杂鱼,而是藏在暗处、手段诡异、连他的魔道弟子都能驯服的存在。
于是他开口,语气听着随意,字里行间却藏着刺。
“看来,你这宅子里的怪东西还挺多呢——我这两个贱货晚上在你这儿散散步,都能被吓成这样。”
小园奈美正在喝咖啡。
蓝紫色单马尾卷发垂在肩侧,金色眼瞳从咖啡杯沿上抬起来,听到李藩王把话题转过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放下杯子,双手一摊,表情切换得行云流水——从懒洋洋的猫变成了被冤枉的大小姐,眉毛挑得高高的,语气里全是委屈的惊讶。
“师尊啊——”
她把“啊”字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式的抱怨:
“您这是在怪奴家嫉妒,骚扰了宫岛阿姨和樱妹妹了?这话从何说起嘛……奴家昨晚可是一直被师尊您宠着呢,您那根宝贝整晚都在奴家的身子里,奴家哪有功夫去做这种事儿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故意夹了夹腿,仿佛在回味昨晚那条被操得发胀的穴。
然后她面色一转,放下咖啡杯,恢复了她作为小园家大小姐的严肃面孔,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玛丽娅。
“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她语气变得凌厉,金色眼瞳冷下来,直视着女仆长,“咱们家有什么东西惊到我的好姐妹了?”
玛丽娅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冷静得像一面镜子。
她微微欠身,回答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十分抱歉,大小姐。还未及时向您禀报——昨晚宅内饲养的烈性犬,在两位贵客散步时意外挣脱了束缚,惊吓到了她们。但请大小姐放心,没有任何人因此受伤,我们的人在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局面。”
小园奈美听完,眉头皱起来,表情变得非常不悦——不是装的,是她作为主人,对下人办事不力的真实不满,但不满的方向和李藩王想的显然不一样。
“那也不行!”她提高了声音,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宫岛阿姨和樱妹妹是师尊的宠妃,是咱们家的贵客,在宅子里散个步都能被狗吓到,传出去我小园家的脸往哪搁?这是严重的失礼!你怎么能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金色眼瞳骨碌一转,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李藩王才能读懂的笑。那笑的含义很简单:师尊,我给你台阶了,你接不接?
“真是该罚。”
她站起来,转过身,用主人对仆人的严厉语气指着玛丽娅。
“去,祈求师尊原谅你。他要是愿意原谅你这事儿就算了,要是不愿意——”
她顿了顿,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李藩王,语气里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暧昧。
“你就等着吧。”
玛丽娅点头应是。
金色长发随着她欠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一缕,她没有抬手去挽,只是转过身,踩着女仆长那双黑色低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李藩王面前。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仍交叠在围裙前,姿态端庄得像要去完成一项日常的侍奉——倒茶,递报纸,整理茶几上的杯碟。
然后她在李藩王膝前跪了下去。
不是女仆对客人那种单膝微屈的行礼,而是双膝着地,端正跪坐,白色围裙铺在腿间,黑裙在身后展开。
她抬起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搭上李藩王的裤腰,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解开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贵重衣物。
裤扣被解开,拉链拉下,她手指勾住裤腰往下褪,把那根已经在睡裤布料下撑出狰狞轮廓的大肉棒释放出来。
那东西弹出来的力道打在玛丽娅的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响。
她没有躲。
金色眼睫甚至没有颤一下,只是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上身微微前倾,张开了嘴。
不是敷衍的含,不是象征性的道歉,而是一种郑重其事的、以口舌为祭礼的赎罪。
她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像在亲吻一尊神像的脚,然后舌头从唇缝里探出来,从龟头的冠状沟开始舔,舌尖沿着那道敏感的棱线慢慢地、扎实地绕了一圈,再顺着茎身上的青筋往下拖,一路舔到根部,舔过卵蛋,连两颗睾丸之间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湿了。
“十分抱歉,藩王少爷。”
她停下来,嘴唇贴着那根青筋盘结的棒身,声音平稳而恭顺,像在述职,而不是在做世界上最下流的事。
“昨晚的事是奴婢失职。请您责罚。”
说完她又张开嘴,将那根大肉棒重新含进去。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把整颗龟头都吞进嘴里,嘴唇箍成紧窄的圆环,含住之后便开始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咕水声。
她的口交技术好得惊人,不是那种一味求深的蛮干,而是极有章法的伺候——舌尖在含进去的时候垫在茎身下,退出时绕着龟头扫一圈,嘴唇裹着冠状沟收紧松开,像一张训练有素的嘴在拆解一道精密的美味。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着李藩王,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冷感的恭顺,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械,唯一的功能就是用嘴让主人爽。
吸了十几口,她忽然吐出来,让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大鸡巴从嘴里滑出,嘴唇上还挂着涎液拉出的银丝。
她低下头,继续往下,舌尖点上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又换另一颗,然后舌尖顺着会阴往下走了一寸——
李藩王本来也没什么怒火——虽然宫岛母女是他最喜欢的母狗,昨晚也确实在这里吃了亏,但归根结底是她们自己学艺不精。
这座小园家的宅邸连他自己都还没摸清底细,她们奉命行动被教训了,只要没真的受伤,对他来说就不算什么过不去的事。
但玛丽娅的嘴实在太他妈爽了,那张一贯温柔冷静得像大理石雕像的脸,此刻埋在他胯下,嘴巴被撑成夸张的圆形,鼻子里断断续续喘着热气,喉咙里全是口水和鸡巴搅在一起的黏腻声响。
这种反差——一个端方刻板的年长女仆,一个被他弟子呼来喝去的女仆长,跪在他腿间用最下贱的方式舔他屁眼,这确实比任何道歉都有用。
他靠在座位里,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把宫岛椿和宫岛樱一起捞进怀里。
左腿坐一个,右腿坐一个,两个蓝发女人被他面对面搂着,奶子贴着他的胸口,大腿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左手伸进宫岛椿的睡裙领口,握着那团肥白的大奶子慢慢地揉,右手从宫岛樱的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揉捏。
两个女人被他揉得同时呻吟出声,一高一低,一软一脆,像两把音色不同的琴被人拨了弦。
“嗯……?少爷……?”
宫岛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突突跳的颈动脉,轻轻地蹭,慢慢地亲。
宫岛樱也不甘落后,凑过来吻他另一侧的脖子,舌尖怯怯地舔他耳垂后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里。
母女两人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扭腰,屁股在各自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腿心里早就湿成一片,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热乎乎潮乎乎的湿意。
李藩王被玛丽娅的骚嘴伺候着,脖子上又被两对嘴唇同时亲吻,怀里搂着两具丰润白嫩的娇躯,屁股底下的沙发垫都快被他坐塌了。
玛丽娅感觉到嘴里的鸡巴跳了一下,知道主人快到了,立刻加快速度,嘴吸得更紧,舌头垫得更稳,一只手从下面托住睾丸轻轻揉捏。
李藩王闷哼一声,伸手按住玛丽娅的后脑,腰往上一挺,把那根大鸡巴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鸡巴抵着咽喉,睾丸绷得死紧,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
一股接一股,全灌进玛丽娅那张方才还在用恭敬语气汇报“烈性犬”事宜的嘴里。
她喉咙滚动,一下一下地吞咽,没有漏出一滴,嘴唇仍紧紧地裹着棒身,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波,才慢慢把嘴退出来,舌头从里面把残留的精液推出来,当着他的面咽了下去。
李藩王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手还松松地搁在两个女人身上。
“行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和沙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的玛丽娅:
“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代替她们原谅你了。”
小园家一定有古怪。
李藩王靠在沙发里,手臂懒洋洋地搭在宫岛椿肩上,指尖还在她圆润的肩头画圈,脑子里却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翻来覆去捋了好几遍。
宫岛母女被吓成那样,玛丽娅嘴里那套“烈性犬”的说辞编得滴水不漏,以及最近小园家突然多出来的各种妖艳女仆们……
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座宅邸,或者说宅邸里的某个人拥有某种他还没摸清的力量。
可究竟是什么古怪?是小园奈美本人?还是那个他短暂接触过的,名叫小穹的未成年小女仆?
那孩子身上有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宫岛母女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自己也没抓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而小园奈美——这个傲慢阴险又对他绝对奴顺的二弟子——显然对眼下的局面早有准备。
“师尊啊——”
小园奈美从沙发上站起来,蓝紫色单马尾在她肩后晃了一下,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种她已经酝酿了好一会儿的笃定。
她绕过茶几走到李藩王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嘴角却弯着那个她独有的、既讨好又算计的笑。
“奴家这小家小院,招待师尊已经算尽心尽力了。可昨晚还是发生了怠慢贵客的事,玛丽娅那蠢货居然犯了这么低级错误——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欠了欠身,语气听起来像在诚恳道歉,可那双金色眼瞳里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有冷静的计算。
“还请师尊,另寻其他地方纵享欢爱吧?”
客厅里的空气顿了一下。
宫岛椿在李藩王怀里僵了一瞬,宫岛樱也抬起了头。
母女俩都没说话,但骤然绷紧的肩线暴露了她们的紧张——她们刚刚从噩梦的恐惧里被李藩王的宠爱拽回来,现在听到有人要赶他走,心脏差点又跳到嗓子眼。
李藩王的表情沉了一瞬。他不是那种会被一句软话绕进去的人,手指从宫岛椿肩上抬起来,指尖敲了一下沙发扶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是要赶我走了?”
“奴家哪敢啊——”
小园奈美立刻接话,双手一摊,表情切换成受冤枉的样子,金色眼瞳睁得圆圆的,语气又快又委屈:
“师尊您这话说的,奴家哪敢赶您?您是奴家的天,奴家的命,奴家巴不得您天天在这住着,把奴家这张脸操烂在床上才好呢。奴家敢说这句话——让您换个地方——那完全是因为奴家有把握找到更好的地方给您消遣,才开的这个口。”
李藩王靠在沙发背上,手臂重新圈回宫岛椿腰间,下巴微微抬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点被勾起来的好奇。
“还有什么好消遣的地方?”
他语气懒散,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特有的倦怠感。
“这日本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差不多玩遍了。东京的大厦顶层套房,京都的百年老铺旅馆,冲绳的私人海滩别墅——都差不多,换个地方操女人而已。日本的女人也快操尽了,从小偶像到女社长,从剑道冠军到议员家的小姐,还有什么我没尝过的。”
他把脸埋进宫岛椿的蓝发里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一朵花,然后抬起来看着小园奈美,眼神里写了一行大字: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小园奈美等的就是他这一问。
她的笑意在嘴角弯起来,不是那种大小姐式的端庄微笑,而是她作为魔法弟子、作为心机婢女、作为一个在师尊面前总能拿出好东西的下属,最得意的弧度。
“那——异世界呢?”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说“晚上吃法国菜”一样稀松平常。
李藩王愣了一下。他这人极少发愣,上一次愣住可能还是他一脚踢爆恶魔的狗头,发现那头叫渣渣斯的恶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可他此刻确实愣了一下,因为“异世界”这两个字从一个一贯务实、精明、从来不做白日梦的小园奈美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不靠谱了,比从任何一个二次元死宅嘴里说出来都更违和。
小园奈美是什么人?
是黑道家族的大小姐,是从小在账本、地契、商业谈判和家族权斗里泡大的继承人,她的脑子比大多数企业高管都务实。
她说“幻术改造的密室”他或许愿意相信,她说“特殊调制的催情药”他也可以接受,她甚至说“我买了一座岛开发成淫乐庄园”他都不会有什么质疑。
可她现在却在说“异世界”?那不是动画片里才有的东西吗?
他盯着她的金色眼瞳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哼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嘲讽。
“什么异世界?你该不会说的是动画片里那种,有什么精灵、女神、魅魔那种神奇的异世界吧?”
他把脸从宫岛椿头发里抬起来,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用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斜睨着她:
“怎么,你想找一辆大卡车来撞我,给我直接送过去,好彻底继承我的衣钵是吗?”
小园奈美一听他这话,立刻摆出一副被冤枉透了的委屈表情,双手往胸前一合,金色眼瞳里水光潋滟,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母猫。
“哎呀师尊——瞧您说的,您怎么总是把奴家想得那么坏啊!”
她跺了一下脚,动作娇嗔得恰到好处:
“您总怀疑奴家想害您、继承您的衣钵——天地良心,奴家就算是坏女人,但在您面前永远都只是最奴顺的母狗而已啊!这辈子只想被您骑、被您操、被您的龙精灌满肚子,哪有什么用卡车撞您的歪心思?”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眶还配合地红了一圈,仿佛李藩王的怀疑真的刺痛了她的心。
身后站着的三个辣妹女仆——黑田光面无表情,西园莉爱嘴角抽了一下,宫下花音则直接轻轻笑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大小姐的表演功力早已见怪不怪。
李藩王冷哼一声,靠在沙发靠背上,不吱声。
他不是不想追究,而是太了解小园奈美的套路了——这个傲慢阴险的魔道女弟子在他面前永远能用撒娇和讨好把任何质疑都滑过去,滑不去的就用她那张骚嘴和那个紧得离谱的小穴来抵账,从来不给他正面答案。
小园奈美见他没被哄住,金色眼瞳转了半圈,立刻换了个策略。
她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上身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哄小孩似的甜腻诱哄。
“要不然——奴家也像玛丽娅那样,跪着给您哄开心了?奴家的口活您是知道的,虽然不如玛丽娅老练,但胜在热忱……您就躺着,奴家给您含出来,含到您满意为止,怎么样?”
她说着,真的就准备往下跪,膝盖弯了一半,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膝盖。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跪到一半的动作止住了。
他的力道不重,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那片软肉按得微微发白,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
“用不着,接着说你的异世界吧。”
小园奈美被他捏着下巴,嘴被按得微张,吐字有点含糊,但嘴角立刻弯了起来。
她等的就是这个——他不吃套路的时候,反而说明他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趣。
失败了两次的讨好反而是最好的开场。
“遵命,师尊。”
她从他的手指间退开,站直了身体,转身对身后拍了拍手。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同时鞠躬,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客厅。
她们的步伐轻而快,女仆裙摆轻轻摆动,白色蕾丝手套在门边一闪就不见了。
宫岛椿和宫岛樱仍坐在李藩王腿上,蓝发母女俩此刻也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着那两个辣妹女仆消失的方向。
不多时,两个人回来了。
她们抬着一个一人高的画框,一左一右,四只手稳稳地扶着雕花木框的两侧。
画框本身看起来就有些年头了,木质深黑泛着老旧的光泽,边框上刻着看不懂的文字和符号,每一道刻痕都似乎用金粉填过,在晨光下暗暗地发亮。
画面上蒙着一层深色的绒布,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黑田光和西园莉爱把画框竖在李藩王面前,然后退到两侧,垂手站好。宫下花音歪着头打量了一眼画框,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小园奈美走上前去,伸手捏住了绒布的一角。
她没有立刻掀开,而是回头看了李藩王一眼,金色眼瞳里带着讲故事的人准备抖包袱时特有的神采。
“师尊,您先别急着笑话奴家……有些东西可不能只用眼睛看。”
她手腕一扬,绒布被扯了下来。
画框里的东西让客厅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不是一幅画,或者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画。
画布上没有任何具体的形象——没有人物,没有风景,没有静物,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识别的轮廓。
只有颜色。
各种各样、彼此毫不相关的颜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力中搅拌、扭曲、拉扯,最后凝固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深红缠着暗紫,暗紫卷着墨绿,墨绿里又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像一团被冻住的混沌,又像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深渊。
那漩涡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不是心理层面的“好看”或“震撼”,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生理性的吸引,像站在高楼的边缘往下看时那种既恐惧又被拉拽的冲动。
宫岛椿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宫岛樱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看清——但揉完之后发现不是自己看不清,是那画本身就不让人看清。
它是要把人吸进去。
李藩王盯着那幅画,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这种感觉——这种被什么东西从意识层面轻轻触碰了一下的感觉他很熟悉。
是魔力,或者某种与魔力同源的东西。
小园奈美站在画旁,一只手搭在画框上,姿态像个给贵客展示私人收藏的富家千金,语气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师徒之间才有的狡猾与暧昧。
“师尊,这是奴家前几天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藏品名目上写的是——‘异世界传送门’。”
她故意顿了顿,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多飘了一会儿,然后歪了歪头,蓝紫色马尾滑过肩头。
“您看这画,有没有点那个意思了?”
李藩王往后靠了靠,眯起眼睛。
小园家有的是钱,这一点他完全不会怀疑。
这个小园家的名号在日本金融界和地下势力的双重滋养下富得流油,小园奈美就算是把整栋楼买下来堆满垃圾他也不想管。
但眼前这幅画——除了那种诡异的吸引力之外,和什么异世界、传送门,一点儿都不搭边。
没有魔法阵,没有门框,没有任何在超自然世界里应该看到的仪式装置。
就是一团颜色漩涡,说不定连街头艺人卖的装饰画都比它画得认真。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胳膊从宫岛椿肩上抬起来,手指朝那幅画一指。
“哼,搞不好你这是被骗了——这画在街边可能连五十块都不值,却被你当宝贝一样买回来……”
他的话猛地停住了。
不是因为那幅画突然发光或者发出声音。
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从那团颜色漩涡的最深处,从那些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深红暗紫墨绿金丝里,传出了一种气息。
那种气息极其微弱,像是隔着一扇紧闭的门,只从门缝里渗进来一丝风,但那丝风里有铁锈、有火焰、有不知名的花香、有某种庞大生物的呼吸回音。
还有魔力。
纯粹而陌生的魔力,不是他修炼出的那种,不是他吞噬恶魔后得到的魔法体系,而是一种完全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陌生的、带着某种规则感的能量,和他所知的任何一种力量体系都不一样。
“等等——”
李藩王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腿上宫岛椿的屁股,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宫岛椿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挪开了自己丰满白嫩的身体,和女儿一起退到沙发旁边。
宫岛樱也站了起来,蓝色眼瞳紧紧追着他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睡裙的裙摆。
李藩王走到那幅画前,离它只有一步之遥,抱起了胳膊,歪着头盯着画框里那团扭曲的颜色漩涡,表情像是在看一件他既嫌弃又挪不开眼的东西。
他依旧不觉得这幅画有什么了不起——画得烂,装裱也普普通通,卖相甚至不如东京街头那些卖艺学生摆摊卖的装饰画……但那股从漩涡深处渗出来的气息却因为他的靠近而越来越浓了。
不是花香,不是药味,不是任何可以用现世词汇描述的气味,而是一种更抽象的、直接作用于他魔道感知的东西,像一道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光,来自一个他从未去过的房间。
那根本不像是人的魔力。
身为一个浸淫魔道的男人,一个击杀过恶魔、吞噬过恶魔全部魔法传承的超级强者,李藩王对魔力的感知就像一条嗅觉灵敏的猎犬分辨森林里各种各样的气味一样,绝不会将不同的味道搞混。
虽然都叫魔力,但来源不同,质地就不同。
人类的魔力平缓而浑浊,像旧书页上的灰尘,带着贪欲、恐惧和有限寿命酿出的酸涩。
恶魔的魔力,他吞过的那个就有一股浓郁的硫磺和烈酒混合的气息,像熔岩裂缝里喷出来的灼热蒸汽。
但人类和恶魔终究都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
它们的气息有区别,却共享着某种同源的底层规则,就像猫科动物——狮子和家猫大小悬殊,但骨子里的东西是通的,是人类和野兽的粪便和牛马的粪便,气味近似,但绝对不同。
可这幅画里透出来的气息既不是人类的,也不是恶魔的。
它完全来自另一个谱系,另一套规则,另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生命形态。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异类,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但究竟是什么东西的魔力呢?
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这种陌生的感觉对他来说太罕见了。
自从吞噬恶魔之后,他在魔法领域几乎全知全能,任何东西他看两眼就能分析出门道。
可现在他站在这幅画面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巨大而空白的问号。
小园奈美站在画框旁边一言不发,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蓝紫色马尾垂在肩上,金色眼瞳半眯着,像一个在看自家养的猛虎第一次闻到陌生猎物气味时反应的主人。
她不解释,不补充,不给任何信息。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引诱和邀请。
李藩王发现自己已经抬起了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右手从抱着的胳膊里松开,伸出去,手指张开,朝着那团颜色漩涡的中心探过去。
他根本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是另一个时空,是某个未知存在的巢穴,还是比恶魔更可怕的深渊——但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画布上那一层层旋转搅动的颜色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藩王君……不要!”
是宫岛樱。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腕,五指收紧,指节发白,力道大得不像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大小姐。
李藩王侧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都白了,蓝色的眼瞳里全是恐惧。
她不是在为自己害怕,而是在为心上人害怕。
她刚才在梦里尝过失去他的滋味了——没有他的世界,没有他的庇护和宠爱,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被当成筹码丢进一段冰冷的婚姻,最后连活着都变成一种浪费。
那种滋味她足足品尝了半年,她不敢再尝第二次。
李藩王被她这一抓,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看了看那幅近在咫尺的画——那团颜色漩涡还在慢慢转动,像一个正在装睡的深渊,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刚才的状态很不对劲儿,不是正常的“好奇”,而是一种被引诱的状态,像飞蛾被灯火吸引,不受控制地拍着翅膀往火里冲。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知道很多人用类似的低阶魅惑魔法诱捕凡人,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引诱的一天,更没想到这种引诱隐蔽得几乎没有痕迹。
他有点生气了。
他收回手,转头看向小园奈美,眼里的审视变成了不悦。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他骂得很直接,声音不大但语气极重,每一个字都咬着后槽牙挤出来:
“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引诱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小园奈美被骂了,不恼反笑。
她笑了笑,金色眼瞳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带着一种奸计得逞的狡黠。
她歪了歪头,蓝紫色马尾晃了一下,双手交握在身前,姿态恭敬,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聊天气。
“这个嘛……就等您从异世界冒险回来,奴家再跟师尊解释咯——?”
她话音未落,那幅画忽然变了。
画布上那团原本缓慢旋转的颜色漩涡忽然加速,转速快得让人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所有的深红暗紫墨绿金丝在一瞬间全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虚无。
然后,那片虚无猛地向外膨胀——不是画布的物理膨胀,而是那团灰色从画框里冲了出来。
它像活物一样伸展,像涨潮的海水漫过沙滩,瞬间吞没了空间。
那不是风,不是光,也不是任何可以被五官捕捉的物质形态,而是一种更纯粹的、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潮汐。
李藩王只来得及皱一下眉。
他的龙威在体内本能地炸开了一瞬,灼热的魔力像铠甲一样裹住他的身体,但那股吸力并不攻击他——它只是温和而不可抗拒地将他裹了起来。
温和得让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灰色的漩涡吞没了进去。
宫岛樱发出一声尖叫,她的手还没放开李藩王的手腕,所以当那股吸力拽走他的时候,她也一起被拖了进去。
蓝发和睡裙的布料在空气中一闪,她的身影就和他一起消失在了那片灰色里,像两个人同时跌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樱!”
宫岛椿冲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女儿飘起的长发,却只握住了一缕空荡荡的空气。
很快,一切恢复了正常。
画框还立在那里,画布上那团扭曲的颜色漩涡也恢复了原本缓慢旋转的样子,深红缠着暗紫,暗紫卷着墨绿,墨绿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客厅里的智能灯带仍在安静地发着暖白色的光,茶几上李藩王的早茶还没凉,沙发垫上还残留着两个蓝发女人刚才坐出的凹痕。
只是李藩王和宫岛樱凭空消失了。
小园奈美站在原地,看着那幅安静的画,金色眼瞳里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抬起戴满戒指的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画框的边缘,敲出了三声清脆的木头响。
黑田光、西园莉爱、宫下花音三个人站在她身后,表情各异——黑田光面无表情,西园莉爱皱了一下眉,宫下花音则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
“大小姐……”
宫下花音先开了口,粉色长发晃了晃,紫眸里带着一丝好玩的笑:
“您这么干,藩王少爷回来会不会把您的屁股操烂呀?”
小园奈美回过头,金色眼瞳白了她一眼,嘴角却还是弯着的。
“怕什么。”
她收回手,转过身来,看着沙发边还在失魂落魄盯着那幅画发呆的宫岛椿,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慰一个丢了钱包的朋友:
“师尊是什么人?你们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吧?就算是异世界也没有——至于樱妹妹嘛……有师尊在,她比在哪儿都安全。”
她走近宫岛椿,伸手拉住她的手,语调放柔了几分:
“椿阿姨,您就别担心了。奴家跟您保证,等师尊回来的时候,他不仅要好好操烂奴家的屁股,还会好好疼您的。现在嘛……咱们先去吃早饭?”
宫岛椿转过头来看她,蓝眼睛里还汪着没干的泪,但小园奈美那张笑吟吟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笃定,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周的光线从混沌的灰变成了幽暗的紫。
李藩王的脚踩到了一片坚硬而冰冷的石面——不是小园家客厅里那种温热的实木地板,而是一种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却仍旧保留着岩石本质寒意的巨大石板。
他稳住身形,龙威在体内本能地炸开了一瞬,灼热的魔力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裹住全身,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宫岛樱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后一带。
“唔……藩王君……!”
宫岛樱跌撞着贴上了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他T恤的后摆,蓝色眼瞳在昏暗中慌张地睁大。
“站着别动。”
李藩王低声命令,目光已经扫了出去。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宫殿。
举架极高,高得离谱——头顶的穹顶隐没在一片深紫色的氤氲里,根本看不到顶,只有几缕不知从何处垂下的暗红色帷幔从半空中垂落,像凝固的血柱悬浮在空气里。
墙壁用的都是非常大的石头,每一块都至少有三四人高,切割得极其精密,石缝之间甚至连刀片都插不进去,表面布满了被岁月侵蚀出的细密纹理,在一些角度下反射出幽微的磷光。
那不是人类的建筑。
以人类古代的科技水平,搬运和堆砌这么大的石头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但绝对需要倾国之力、耗费数万民夫——除非那个建造者根本不把“浪费人力物力”当成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这里的主人建的不是一座遮风挡雨的宫殿,而是一座神殿,一座刻意用巨大的尺度碾压一切来访者自尊心的奇观,一个用来彰显威严、施加压迫感、让任何踏足者本能地想要跪下去的地方。
空气是凉的,但那种凉不是地下室的阴冷潮湿,而是一种干燥清爽的凉,带着某种陌生的香料气味——像没药,又像月桂,还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金属的味道,好闻,但好闻得让人更加警惕。
宫殿的光源来自墙壁上镶嵌的发光矿石,幽暗的紫光和深蓝色的荧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迷离的黄昏色调。
在李藩王正对面,十几级台阶之上,立着一座王座。
王座的尺寸倒不算夸张——显然不是给什么巨人用的,而是和他体型差不多的人形生物使用的座位。
但它的造型极其张扬。
黑色的金属骨架扭曲成某种既像火焰又像荆棘的纹样,椅背高耸,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的深紫色宝石,宝石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王座上铺着某种深红色的绒垫,在幽光下看起来像干涸的血。
“这是……什么地方?”
宫岛樱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头,声音发颤,但手已经松开了他的T恤,本能地摸向腰间——可惜她穿的是睡裙,没带剑。
李藩王张开嘴正要回答,尖锐的破空声就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响。
“有入侵者!全体警备!立即集合——!!”
是女人的声音。不是一道,是至少七八道,从宫殿四周看不见的通道里同时传来,命令用语和语调都高度统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军事组织。
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像暴雨打在地面上一样从各个方向涌出来——不是人类穿着皮靴踩在石头上的闷响,而是更轻、更快、更脆的声响,像猫科动物在疾奔。
她们来得极快。
从幽暗的柱廊后、从高处的石台上、从王座两侧的阴影里,一群持械的女兵几乎是转瞬间就完成了合围。
她们排列成扇形,把李藩王和宫岛樱死死堵在宫殿中央的空地上。
李藩王眯起眼睛,借着幽暗的紫光打量最近处的一个女兵——她站在队伍最前排,双手握着一柄弯刀,刀尖指向他的咽喉,姿态警惕而凶悍,但那张脸……
那张脸相当漂亮,肤色不像人类,而是一种带着热力的小麦色,像月光在某种细腻的丝绸上铺开的颜色。
颧骨高而精致,下巴尖削,五官轮廓极深,带着一种不属于东亚也不属于欧罗巴的异样美感。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淡金色的,没有眼白——或者说,人类眼白的部分在她眼眶里是浅灰紫,而瞳孔是深沉的紫黑,像两颗紫水晶。
她的头发是一种介于银白和淡紫之间的颜色,和她肤色融合得恰到好处,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从脑后直直垂到肩胛骨之间。
最让李藩王多看了一秒的是她的耳朵。
那不是人类的耳朵,比人类的更长,更尖,从头部两侧斜向上伸展,尖端微微后翘,像两柄精致的小弯刀。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耳朵属于地底精灵类,而那双耳廓和脸部皮肤一样是浅灰色的,在幽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血管纹路。
她的身材在紧身的暗色皮甲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腰细得惊人,胸口的曲线却在皮甲的束缚下仍旧鼓胀出饱满的弧度,大腿修长有力,皮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
她身边的几个女兵也都是类似的体型,每一个都又美又辣。
他又扫了一眼其他女兵。
肤色和发色略有差异,有的是近乎银白的浅灰,有的是偏冷的紫灰,还有几个深得接近炭灰。
但所有人都共享同一种特征——尖耳、金瞳、小麦色色皮肤,以及一种在幽暗中隐隐发光的生物荧光感。
是传说中的暗精灵。
李藩王在心里下了结论。
虽然他对这种族群的了解几乎都来自游戏动画,但眼前这些女兵的外貌特征实在太吻合了。
尖耳、深肤、金瞳、夜视能力极强、生活在地下宫殿里,这他妈就是暗精灵的标配。
他被那幅画传送到暗精灵的腹地了。
“站在原地!不许动!”
领头的女兵厉声喝道,弯刀又往前逼了半寸,深紫色眼睛死死锁定李藩王的身体,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缩在他身后的宫岛樱:
“通报身份——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黑之城?!”
李藩王没有动。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还处在新鲜感里。
他皱眉扫了一圈周围这些身材火辣的暗精灵女兵,又看了看身后还在发抖、睡裙下光着两条白生生大腿的宫岛樱,然后转回头,低声说了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
“他妈的,小园奈美这贱货还真给我传到异世界来了……真有暗精灵?还长还算不错,值得一玩。”
尽管被一群全副武装的暗精灵女兵持械包围,李藩王的脸上却连一丝紧张都找不到。
他站在那片幽暗的紫光下,随意的打量了一圈周围这些尖耳朵、深肤色、身材火辣的女战士,嘴角挂着一个男人进了新鲜猎场后特有的、懒洋洋的玩味微笑。
然后他抬起右手,随意地在空中一抓。
空气在他指尖撕开了一道细长的裂缝,像烧红的刀划过薄纱,裂缝边缘翻卷着暗金色的火星。
他从裂缝里抽出了一把武士刀——刀刃明亮而冷冽,刀身有着优美的弧线,刀柄缠着黑色的防滑绳,柄头上刻着一个他随手打上去的龙纹印记。
这把刀不是什么有名的神器,只是他在日本某个古董店里随手收下的备用品,但在这个世界里,它的出现方式已经足够让周围那圈暗精灵女兵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空间魔法,凭空取物。
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布料衣服的雄性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闯入者。
李藩王没有用那把刀去战斗,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刀刃,只是反手将刀柄一转,递给了身后的宫岛樱。
“拿着。”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给她递一杯水。
“保护好自己就行,不用主动出手——我要跟她们好好玩玩。”
宫岛樱接过刀。她的手指触到刀柄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让人安心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窜上手臂,直达后脑。
她本能地将刀握紧,手腕一转,刀刃斜向下,重心微沉,双脚自然地摆出了剑道的中段姿势,动作行云流水,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主人。”
她回答的声音平稳而顺从,和自己预想中的颤抖完全不同——虽然宫岛樱只是一个女高中生,加入剑道部是因为家传,拿过的最好的成绩是县大赛的第三名,说实话算不上什么高手。
但此刻站在这座幽暗陌生的地下宫殿里,被一群非人类的尖耳女兵包围,手里握着这把重量恰到好处的武士刀,她的身体却异常地稳定。
心脏在跳,但节奏平缓。手心没有汗,呼吸深浅均匀,像一块被投入水中的石头,沉得很快,但沉到水底就不再晃了。
她在那个梦里经历了李藩王的凌辱和调教,除了性爱外,当然还少不了对武技的训练——那是不能偷懒和逃避的痛,但骨头被磨过之后,反而变得更硬了。
她现在的身体很适应战斗,或者说,很适应在极端情况下保持冷静。
她未必能一一人之力击败众多暗精灵女兵,但或许自保不是问题——更何况李藩王也根本不打算让她出手。
就在她把刀架好的同时,对面的暗精灵女兵动了。
不是所有女兵一起冲锋,而是站在最前排的那个领头者率先发难。
她和其他暗精灵一样拥有深色皮肤和淡金色瞳仁,紫色长发,但肩甲上多了两道金色的条纹——显然是某种军阶标识。
她双手握着一柄比她自己还高的长矛,矛尖是三棱形的,每一道棱槽里都泛着幽绿色的冷光,明显淬了东西。
她出击的速度极快,从静止到突刺几乎没有任何过渡,长矛像一条毒蛇从黑暗中弹射而出,矛尖直取李藩王的心脏位置。
这一刺角度刁钻,力道凶狠,带着要把这个口吐污言秽语的人类雄性一击毙命的杀意。
李藩王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
他只是等那柄长矛刺到胸前不到三寸的距离时,右手突然抬起来,五指张开——他赤手空拳,一把抓住了矛尖下方的矛杆。
不是格挡,不是拨开,是抓住。
一根刺过来的长矛,被他像抓住一根扔过来的树枝一样,五指一收矛杆就焊在了他的掌心里,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女兵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她从戎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她的本能告诉她不对,可已经来不及了。
李藩王手腕一翻,连矛带人一起甩了出去。
“呀!!”
那个女兵首领整个人被一股她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力从地面上拔起来,双手还死死握着矛杆,身体却已经像被扔出去的布娃娃一样凌空飞了出去。
她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两圈,紫色马尾甩成了一道弧光,然后重重地摔在十几步外的石板上。
金属铠甲撞击石面的刺耳声响彻整个神殿,她的长矛脱手飞出,哐啷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整个神殿安静了整整三秒。
恐惧像某种无声的潮水,从李藩王站立的那个中心点向外扩散,漫过每一个暗精灵女兵的脚踝、膝盖、胸口,灌进她们的喉咙里,让她们握着武器的手指不自觉地发软。
她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黑之城的守卫军团里服役多年,经历过无数次与地下魔兽的厮杀、与敌对氏族的巷战,曾经在断粮断水的围城中坚守过四十天。
她们不怕失败,不怕死亡,按理说应该什么都不怕。
可此刻她们对这个男人感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刻进骨髓里的恐惧。
这很不合理——她们是暗精灵,是天生的掠食者,不该对一个人类男性产生这种被天敌盯上一般的本能战栗。
可她们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膝盖在发抖,手指在痉挛,有几个后排的女兵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矛尖都垂了下来。
李藩王连看都没看周围那圈僵住的暗精灵女兵。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那个被他摔倒在地上的女兵首领。
她的长矛丢了,头盔也在撞击中滚到了一边,长发散乱地铺在石板上,胸口在破损的铠甲下剧烈起伏。
她试图撑起身体,手肘刚支起一半,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重新按回了冰冷的石板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喘不上气,却又不会昏过去。
她的金色眼睛被迫向上看着那张俯视她的男人面孔——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却有一种比杀意更让人发软的东西。
“名字。”
李藩王的声音不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里。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的手微微松了一点,让她能够说话。
女兵首领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呜咽,但她的嘴说出的不是咒骂,而是她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自己的命令。
“迪尔芭……迪尔芭·克雷布利安……”
李藩王听完,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让周围所有暗精灵女兵心头一颤的笑容。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抓住迪尔芭胸口的金属胸甲——那东西可是实打实的暗精灵军用甲胄,三重锻造,刻了防御符文,能在近距离挡住重弩的正面射击。
可他的手指抠进铠甲缝隙,像掰一块巧克力一样往外一撕,咔嚓一声脆响,整片胸甲连同下面的皮衬一起被他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在一旁。
金属碎片落地的声音清脆而荒谬,像一个笑话的结尾——暗精灵铠甲在他手里和甜品的锡纸包装没有区别。
迪尔芭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幽暗的紫光下,一对丰满挺翘的深小麦色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是略浅的淡紫色,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
她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闷哼,下意识想用手臂去遮,可脖子还被掐着,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
周围暗精灵女兵们恐惧更深了,但恐惧里开始渗透出一种潮湿而灼热的东西。
她们被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力量震慑得不敢动弹,可正是这种绝对的碾压力,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雄性暴力,在暗精灵的本能里激起了另一重反应——她们在暗淡的紫光下悄悄夹紧了腿,咬住了下唇,金色的瞳仁底部开始浮现出一些她们不想承认却无法压制的朦胧。
一个强到可以徒手撕开军用甲胄、随手甩飞她们最强战士、全身散发着某种非人气息的雄性,在她们的文明里,在她们的血脉深处,这种东西不需要敬畏,不需要憎恨——它只需要服从,只需要被膜拜,只需要被用身体去侍奉。
李藩王掐着迪尔芭的脖子,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按在冰冷石板上的暗精灵女兵首领,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轻蔑和兴味。
她那对深小麦色的奶子正暴露在神殿幽紫色的光里,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淡紫色的乳尖已经彻底硬了。
周围那些持械包围他们的暗精灵女兵们还僵在原地,没人敢上前,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只是警惕和敌意,而多了某种潮湿黏稠的东西,像火焰下缓慢融化的树脂。
李藩王笑了一下,笑得很坏,也很直接。
“我听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迪尔芭的脸,拍得她脸颊轻轻发颤。
“暗精灵这个种族,在精灵里算是最骚、最贱、最认强者当主人的一支——谁把你们打趴下,谁就有资格狠狠的操烂你们,是不是这样?”
迪尔芭没有回答。
她把脸扭开了,尖长的耳朵微微发抖,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女兵首领的矜持。
可她的矜持明显撑得很辛苦,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鼓胀得厉害,喉咙里压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哭腔,而是某种更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发情了。
李藩王说得没错,暗精灵内部确实有这种规矩,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规矩,而是她们这个种族最根本的生存逻辑——没有人类社会那种复杂的伦理,没有冠冕堂皇的道德外衣,只有强和弱,赢和输。
能打败她们的雄性当然是强者,让强者的种流进族群,让后代更强盛,这在她们看来天经地义,甚至谈不上羞耻。
迪尔芭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她不仅说过,还说得很狂,很欠操。
面对那些偶尔闯入黑之城外围、妄图觊觎地下宝藏的人类冒险者时,她曾无数次用军靴踩着他们的胸口,用靴底碾过他们两腿之间那团无用的软肉,在他们痛苦扭曲的脸上俯视着嗤笑。
想操我?至少先赢过我再说,你们这种废物连让我张开腿的资格都没有。
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是胜利者,是拿着长矛和军靴决定别人尊严与生死的那一个。
可现在她像条被按住的猎犬一样躺在地上,铠甲被撕烂,防御被粉碎,在这个突然闯入神殿的人类男人手里连一招都走不过。
李藩王看得很明白。
他能看出她的羞耻不是假的,也能看出那份羞耻和发情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鲜嫩、更加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味道。
迪尔芭看起来很成熟,肩膀线条利落,胸部丰满,腰臀比例辣得惊人,眼神平时想必也锋利得像一把刀,可她那种不自然的矜持、扭头时耳尖发热的模样、连被看见奶子都会僵一下的反应,全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还是个没被男人操开过的处女。
那份娇羞,就是她性格上的一层膜。薄,脆,漂亮,一捅就破。
李藩王很满意。
能在异世界刚落地就碰上这么个身材火辣、身份不低、还是处的暗精灵女战士,对他来说确实算个不错的开局。
宫岛樱站在他后面,握着刀,蓝色眼瞳里带着紧张和一点说不清的异样。
她知道李藩王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更不会阻止。
她只是看着,看着那个高大强悍的男人在异世界的神殿里,像一头刚找到新猎物的猛兽。
李藩王没再废话。
他低下头,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也不是调情式的磨蹭,而是彻底的、霸道的强吻。
他一口咬住迪尔芭那两片紧绷的嘴唇,粗暴地撬开,舌头长驱直入,狠狠搅进她嘴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绷住了,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想推他胸口,可李藩王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一紧,她立刻就没力气了。
“唔……唔呜……!”
她从没被这样亲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安抚,像一场突袭,一场强制占领。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和呼吸都搅成一团发烫的混乱。
她越想闭嘴,他越亲得深,越想维持住首领的尊严,那种被强行侵入的羞耻就越往她小腹下方烧。
周围的暗精灵女兵全都看见了。
她们的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那个在训练场上从不败北、能一矛捅穿魔兽眼窝、平日冷酷得连笑都很少笑的女人,现在被一个陌生的人类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当着所有部下的面狠狠的操着嘴。
有几个女兵下意识夹紧了腿,金色眼瞳里浮起越来越浓的潮色。
她们的世界里,力量就是春药,绝对的压制比任何情话都更有煽动力。
迪尔芭的狼狈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像祭品一样,把这个场面推向了某种近乎宗教性的兴奋。
李藩王足足亲了她十几秒,才猛地把嘴从她口中扯开。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缕黏亮的银丝。
迪尔芭大口喘息,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紫红,耳尖更是烫得厉害。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被亲狠了之后激出来的生理性水光。
她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着一颤一颤,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妈的,果然是处女嘴,清纯的很。”
李藩王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唇边的唾液,又故意抹回她嘴角,语气戏谑:
“刚才不是还挺凶吗,怎么现在连舌头都不会躲了?”
迪尔芭咬住下唇,不说话,眼神却明显更乱了。
她想骂他,想啐他,想挣扎,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
李藩王的吻像一把烧红的楔子,硬生生砸进了她一直没被真正碰过的欲望里。
她可以承认强者有操她的资格,但“承认”和“正在被操”是两回事。
尤其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在自己守卫的王座前,被当着部下的面撕光、掐住、强吻,她从皮肤到内脏都在羞耻地发热。
李藩王没有给她缓神的时间。
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滑下来,一把抓住她一侧奶子,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个满掌。
那团深小麦色的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被他一捏就从指缝里鼓出来。
迪尔芭当场弓起腰,嘴里挤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叫。
“啊……!?”
“还给老子装什么。”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手指直接夹住她的乳尖一拧:
“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你这婊子现在心里怕是已经在想等会儿要被我怎么狠狠操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