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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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
迪尔芭终于挤出一句不算驳斥的反抗,声音却哑得发软,完全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藩王嗤了一声,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抓住她腰间剩下那点破布和内衬,一把扯烂。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神殿里格外清楚,像把她最后那点遮掩也彻底撕碎。
她的大腿修长结实,腿根内侧却比外面的灰肤更细嫩一点,双腿之间那片本该隐秘的地方也完整暴露在了空气里。
迪尔芭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丝不挂了。
没有铠甲,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她那具成熟、结实又性感的暗精灵女战士身体,被异世界来的人类男人当众剥得干干净净。
她想合腿,可李藩王一条腿直接挤进她双膝之间,轻轻一顶,就把她腿缝顶开了。
那地方生得很漂亮,阴阜鼓鼓的,裂缝紧闭,却已经泛出了一层湿亮的水光。
她的脸一下子更红,连脖颈都开始发热。
“都他妈的湿透了。”
李藩王故意说给所有人听,手指在她腿根旁边轻轻刮了一下,把那点湿意抹开,再举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看,刚被我亲两口,摸两把奶子,下面就流水了——你们暗精灵确实够骚。”
“闭嘴……!”
迪尔芭终于忍不住了,羞得眼眶都微微发红,可那声怒斥里带着颤,像被掐着嗓子逼出来的娇音。
她越是这样,周围那些暗精灵女兵就越躁动。她们不敢上前,可呼吸都明显急了,有几个甚至偷偷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紧并的双腿。
首领湿了,被打败之后在强者手底下发情了。
这种事在她们的文化里不算丢脸,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顺理成章的,可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刺激得她们头皮发麻,小腹发热。
李藩王懒得再逗她,拽着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眼神凶狠得像在宣布所有权。
“看着我,迪尔芭——我赢了你,你就是我的。你的嘴,你的奶子,你这条还没被男人狠狠干开过的骚穴,今天都得给我老老实实张开。”
迪尔芭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了抖,最后还是没有反驳。
她的沉默已经不是反抗,而是默许。
强者的资格,她愿赌服输。
只是第一次就这样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被迫以这种姿态接受,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抖。
宫岛樱站在后方,握着刀,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心里有些酸,有些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臣服于李藩王强大支配力的战栗。
这个男人到了异世界,也还是一样。
只要他站在那里,规则就得重新写。
李藩王看着迪尔芭那张发红发烫、明明发情却还想维持尊严的脸,忽然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像在盖章。
“不错。”
他笑了笑。
“我就喜欢操这种表面硬气、里面已经湿透了的处女婊子。”
李藩王可不只是随便说说。
他不是只想羞辱她,不是只想过过嘴瘾,他是真的要操她。
在这座幽暗华丽的地下神殿里,在暗精灵的王座前,在所有女兵的包围下,把这个处女首领按在冰冷的石板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你输了,你就是我的。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热的、雄性的腥臊气,粗得像成年女人的小臂,青筋盘绕在棒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部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鸡巴高高翘起,几乎贴着小腹,像一柄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的肉矛,霸道、狰狞、热力十足。
迪尔芭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那对深紫色的眼睛直直瞪着那根巨物,瞳孔猛地收缩,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她见过雄性器官——暗精灵一族虽然没有男性,繁殖靠的是从其他种族借种。
但作为女兵首领,她见过军中饲养的牲畜,见过猪、牛、羊那些低等雄性的生殖器,那些东西不过是肉管,丑陋而无用,看一眼只会让人想吐。
可眼前这根不一样,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的东西。
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散发出的那种让她小腹发麻的气息,全都写着两个字——危险。
“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比我的长矛还粗……这种东西要是插进去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的表情已经说完了——恐惧,慌乱,还有藏在这两样东西底下的、她已经压不住的生理性的渴望。
周围的女兵们可没有她这么纠结。
她们的恐惧已经被李藩王那一撕一甩碾得粉碎,剩下的是纯粹的、被力量激发的雌性本能。
当她们看到那根超级大鸡巴时,神殿里的气氛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二十几个暗精灵女战士几乎同时吸气,金色瞳仁集体扩大,握着武器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去,有几个甚至往前凑了小半步,尖耳朵竖得笔直,鼻孔微张,像在捕捉空气里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天啊……这也太大了……”
一个后排的年轻女兵用手背捂住嘴,声音颤抖得厉害,金色眼睛死死盯着李藩王高昂的胯下,完全挪不开目光。
“这就是真正顶级强者的性器吗?”
另一个女兵咽了口唾沫,手指悄悄攥紧了自己腰间的皮带,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比军牧场里的种马还要……”
第三个女兵说到一半,被旁边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种马?
那是什么垃圾,她们现在看到的是一条巨龙。
一条货真价实的、会喷火、会撕甲、会把人按在地上操到求饶的雄性巨龙!
李藩王低头看着迪尔芭那张写满了恐惧和压抑渴望的脸,一只手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把那根暴涨的巨物压下来,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裂缝。
炽热的顶部触到她最外侧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时,她像被烫到一样全身弹了一下。
然后他把龟头向前顶了一寸,刚好嵌进她紧窄的阴道口,停在那里。
“贱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佻又凶狠,“湿得这么厉害,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他腰一沉,猛地操了进去。
迪尔芭的尖叫划破了神殿的空气——那声音不是演戏,不是夸张,是一个二十多年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身体,被一根超出常理的巨物一口气捅穿处女膜、撑开紧窄阴道直达宫颈时,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的原始悲鸣。
“啊啊啊啊——!!??”
暗精灵女将军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撞得粉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李藩王那根粗得不讲道理的大鸡巴碾平。
她的腰弓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麦色的脚趾痉挛般地蜷起又张开,指甲在光滑的石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可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秒。
李藩王俯下身,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温柔的堵,是霸道的、惩罚式的强吻。
他的舌头狠狠进到她嘴里,把她的悲鸣、喘息和所有未说出口的求饶全都搅成一团,用唇舌吮吸着她的舌头,吸得她舌根发麻、大脑缺氧,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迪尔芭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最后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T恤布料下的结实肌肉里——她不是在推他,是在抓他,是怕自己被这阵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楚搅碎,本能地抓住了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李藩王在享受这个女人,享受他从未享受过的暗精灵女人。
她的肌肤是小麦色的,在幽紫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像涂了油一样发亮,那种颜色和触感和人类女人完全不同——更紧致,更有弹性,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迪尔芭是一个处女,一个战士,一个在战场上从不低头的好强巾帼,但在他的鸡巴下,她的清纯、坚毅和暗精灵骨子里的淫乱,正在被一点点地拆开、搅拌、融化成同一种东西。
“操,真他妈紧。”
李藩王松开她的嘴,直起身,双手掐住她腰胯两侧,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体液,每一次撞入都把整根鸡巴全塞进去,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迪尔芭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冲碎的淫叫。
“啊啊……?不……太深了……呜呜……??”
“深吗?”
李藩王冷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整个下身拍得往前一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你们暗精灵不是强者的婊子吗,这点操都挨不住,还当什么首领?”
“啊啊啊……??主、主人……!”
她终于叫出了那个词——不是被命令的,是被操出来的,她的嘴和大脑都已经断开连接,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臣服本能直接接管了她的声带。
李藩王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在日本操过的女人无数,宫岛椿那种熟透了的岳母耐操耐干,白木里香那种性奴徒弟能在床上缠他一整夜,小园奈美更是练过魔法的身体怎么都操不坏。
他以为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至少能扛一阵子,能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
可迪尔芭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要敏感,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像是被放大过,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她都整个人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才被他压着操了几十下,她的声音就忽然变了——从破碎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高亢呜咽。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李藩王的龟头上,顺着棒身被挤出来的缝隙滋射出去,溅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根,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彻底失控的、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抽搐的崩溃式高潮。
嘴巴张着,眼白翻出,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实话实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对女性友好的温柔环境。
黑之城的神殿是庄严肃穆的场合,每一块巨石都代表着威严与禁忌,空气中弥漫着没药和月桂的香料气味,暗紫色的幽光从墙壁上镶嵌的矿石中渗出,把一切染成冷峻而神圣的色调。
地面是冰冷坚硬的石砖,迪尔芭赤裸的后背就贴在那上面,每一次李藩王撞进来时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往上蹭一截,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得发红发痛。
她的手下全在场——二十几个受她训练、听她号令、曾与她并肩作战的暗精灵女兵正围成扇形,眼睁睁看着她们的首领被一个陌生的人类男人压在王座前的石地上,双腿大张,骚穴被一根超级强悍的大鸡巴粗暴地进出。
这是最极致的侮辱。
不应该高潮,不可能高潮,不允许高潮——她的军人自尊、她的首领威严、她作为暗精灵最强战士的骄傲,全都在她脑子里尖声嘶吼着同样一句话: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
可迪尔芭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那道防线早在李藩王掐住她脖子、撕碎她铠甲、用舌头霸占她口腔的那一刻就已经裂了,此刻龟头正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上她宫颈口,把裂痕撞成碎片,把碎片碾成粉末,连同她的理智、尊严和所有武装一起,全搅成一团湿漉漉的浆糊。
她的瞳孔猛地失去了焦点,淡金色的虹膜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到了最大,喉咙里挤出第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淫叫。
“咿呀啊啊啊啊——!!???”
那声音在神殿高耸的穹顶下来回弹跳,撞碎了原有的肃穆,每一个角落里回弹的残响都是她的崩溃。
女兵们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有人双腿发抖,其中那个最年轻的、留着银白色短发的女兵更是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金色眼瞳死死盯着自家首领高潮时的失态模样,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迪尔芭已经顾不上她们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李藩王的大鸡巴猛地拔出又狠狠撞入,每次都整根全进,龟头重重碾过阴道上壁那道粗糙的敏感带,撞到宫颈时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往上一窜。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然后是整个小腹剧烈抽搐,最后连腰都失控了。
噗呲!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宫颈口猛喷出来,浇在李藩王的龟头上,被鸡巴堵住的穴口撑到极限,潮水被挤成细密的水雾从缝隙里激射出去,在她小麦色的小腹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龟头拔出时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像被捅破的水袋,溅在李藩王的睾丸上,溅在她自己痉挛的大腿上,溅在神殿冰冷的石板上,积成一小摊晶莹的水洼。
“咿……咿咿……??咿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叫床了,那是一种完全崩溃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嗓子哑得像被砂纸擦过,嘴唇合不上,艳红的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和口水一起垂在下巴上。
湿漉漉的银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石板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子上。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精致面孔此刻完全崩坏了——脸颊上全是高潮催出来的红潮,鼻梁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眶里蓄满了失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她尖长的耳朵里。
“主人的大鸡巴……?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主人?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叫他主人了。
这就是被强者征服的感觉吗?这就是被大鸡巴降伏的快乐吗?
迪尔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嘬吸着那个不停撞击宫颈口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索要更多。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脑子里的念头被炸成碎片,又在下一次撞击里被炸得更碎,碎到最后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填满整个意识的肉欲快感。
她爽透了。
爽到小麦色的皮肤从里往外泛出一层红,爽到脚趾蜷起又张开、张开又蜷起,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爽到高潮还没结束,紧接着又被操出了第二次更猛烈的喷潮,潮水不是流不是涌而是喷射,像女人撒尿一样激射出去。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操到完全失态的暗精灵女兵首领,嘴角一扯,腰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他一只手按住她痉挛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肉层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体内的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捏住她一颗硬挺的淡紫色乳尖狠狠一拧。
“啧啧,刚才不是挺能骂人吗?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当首领了,连拉去配种的母畜都比你体面。”
他一边加速操她,一边低头凑近她湿热的脸颊,语气轻佻又恶劣:
“怎么样?被我从里到外操开的滋味好不好受?处女膜没了,连同你的骄傲、你的矜持,全都碎在我鸡巴上了,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迪尔芭听到了李藩王的羞辱,但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的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离不开他,离不开这个把她操成这样的男人,一秒都不行。
“主人……主人……???”
她呜咽着,抬起发抖的双臂环住了李藩王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汗湿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含混而虔诚的呢喃。
“迪尔芭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求您……求您继续用迪尔芭……??呜呜……”
李藩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到失神却又重新缠上来的暗精灵女兵首领,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一只手托着她汗湿的后背把她从冰冷的石板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鸡巴还深深地嵌在她紧窄的穴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被眼泪、口水和潮红糊满的脸抬起来,对准自己。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不是“贱人”,不是“婊子”,不是任何羞辱性的代称,而是她完整的、正式的、刻在军籍册上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在石板上刻字一样清晰有力。
迪尔芭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点,深紫色的眼睛透过泪雾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意识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脑子像一锅煮开的浆糊,但她的名字被这个男人念出来时,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是一种和肉欲无关的、更深的悸动。
“你确实很了不起。”
李藩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挂着的口水,动作随意而粗粝,语气却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
“你的体力非常好,超乎我的想象。被我操成这样——处女膜刚破,血还在流,高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你居然还清醒着,还能自己扭屁股往我鸡巴上蹭。这很厉害。暗精灵这个种族耐力确实不是吹的。”
他说的是实话。
迪尔芭的身下石板已经被处女血和潮水混成一片粉红色的浅洼,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湿痕,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穴口还在不停痉挛。
但她没有昏过去——不仅没有昏,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腰还在微微摆动,穴肉还在一下下地嘬吸着他嵌在里面的龟头。
这种耐受力,这种恢复能力,李藩王在人类女人身上从没见过。
而眼前这个暗精灵女兵首领没有魔法,没有改造,纯靠种族天赋和军人日常训练培养出的素质,被他这根超级大鸡巴在处女穴里狂暴抽插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抬起眼看他,还能用发抖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领。
“被窝操到高潮喷尿并不丢人,你的身体会为了生育索取快感,为了繁衍后代润滑甬道,这是正常的生物现象。”
李藩王捏着她的下巴摇了摇,语气像在训兵又像在表扬:
“而被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爽到失去意识,像块死肉一样瘫在地上任由敌人宰割,那才丢人——你没有,你还在动,还在想要。所以——”
他提高了声音,像是不止对迪尔芭一个人说,而是让整个神殿里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全都听见。他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像一道诏令。
“我很欣赏你,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神殿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女兵们彼此交换眼神,金色瞳仁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羡慕、嫉妒、释然。
首领被突然出现的强者征服了,被彻底征服了,而且征服她的这个雄性当众宣告了对她的所有权。
这在暗精灵的法则里,是一场公开的、正式的、具有约束力的占领。
她们的迪尔芭首领,不再只是她们的指挥官,她现在是这个人类强者的私人物品了。
迪尔芭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被操得太狠。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发抖的双臂撑起自己的上身,在跨坐的姿势里艰难地直起腰,然后把右手握拳贴在左胸口——那是暗精灵军礼的标准动作,但此刻做出来,不是向上级致敬,而是向主人宣誓。
“主人……”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但每一个字都用力咬着说清楚: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从今往后,身体、灵魂、这把长矛、这条命……全都是主人的东西了?……求主人……求主人把您的种灌进迪尔芭的子宫里……让迪尔芭怀上您的后代……??”
“嘴倒是很会说。”
李藩王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往下,按在她阴阜上方那片痉挛的肌肉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轻轻跳动。
“想要种子是吧?那就老实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我这就给你。”
他把迪尔芭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翻了个面,让她双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低,浑圆饱满的小麦色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王座的方向,也对着所有女兵的视线。
迪尔芭的腿还在发抖,膝盖跪都跪不稳,只能用双手死死撑住石板,指甲刮在石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她把屁股撅得很高,腰塌得很低,满是淫水和血丝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幽紫的光线下,还在一下下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体液。
李藩王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处女血和潮水的超级大鸡巴,龟头对准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
他没有慢慢推进去,而是一口气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接捣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
迪尔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李藩王强按着腰压回去。
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说什么羞辱或赞美的话,而是沉默着、专注地、狂暴地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把鸡巴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睾丸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强行贯穿宫颈插进子宫最深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神殿都在回荡着那种原始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肉体撞击声。
“要射了。”
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磅礴的、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我的第一条暗精灵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散乱的银紫色长发,把她的上身从石板上拽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埋在她子宫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污浊马眼在对准暗精灵处女军官的宫颈内膜的瞬间猛地张开,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浓稠精液狂暴地喷涌而出——不是射,是灌,是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直接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
迪尔芭发出了一声在这一生中从未发出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尖叫。
那不是被操的呻吟,不是高潮的呜咽,而是被占领、被填满、被彻底摧毁之后的原始嘶吼!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子宫里爆开,像有人在她小腹最深处倒了一桶滚烫的岩浆,灌满她的子宫底,淹过她的输卵管口,撑满她整个子宫腔,甚至还有多余的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潮水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意识在一瞬间炸成了无数碎片。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后白光碎成五颜六色的星点,星点又碎成一片完全的黑暗。
可怜的迪尔芭,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她的军衔、她的神殿、她的手下、她自己是谁,全都被那股灌进子宫的热流烧成了灰烬。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嘬吸着还在持续喷射的龟头,阴道内壁绞紧鸡巴疯狂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高潮的冲击下抽搐。
她的身体失控到了极点——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然后软软地垂下去,小麦色的后背在李藩王汗湿的胸口剧烈起伏,脊柱一节节地痉挛抽搐,臀部肌肉疯狂跳动,大腿内侧的筋都在抽,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青筋全浮了出来。
潮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激射出去,混着白浊的精液,喷在神殿的石板上,溅在几步之外那排女兵的小腿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嘶哑的气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淌进锁骨窝里,眼睛翻得只剩下浅灰紫的眼白,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抖得厉害。
李藩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像一头完成了交配的巨龙一样贴着她的身体,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全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她的痉挛一波一波地顺着阴道传到他的鸡巴上,持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减弱。
迪尔芭还醒着——她的眼睛虽然翻着白,嘴唇虽然合不上,身体虽然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她没有昏过去。
她只是被彻底摧毁了。
不是摧毁她的生命,而是摧毁了她过去二十多年构建出来的一切身份和武装。
暗精灵女兵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财产,是他用大鸡巴和浓精在异世界标记的第一个暗精灵性奴。
李藩王射了很久。
他抱着迪尔芭汗湿的腰,精壮的腹肌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发,从睾丸到龟头的整条输精管都在剧烈痉挛,把灼热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个从未被任何雄性踏足过的暗精灵子宫。
他浑身的肌肉上都覆着一层晶亮的汗,在神殿幽暗的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腹肌沟壑里汗水汇成细流往下淌。
终于,他畅爽的射完了最后一波精,大腿根和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湿黏,粗大的鸡巴还在迪尔芭将军的穴里跳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缓缓把自己那根还在硬着的巨物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呲——!
一声又湿又响的拔塞声,龟头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紧接着整根鸡巴从阴道口滑出来,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狂涌而出。
浓稠的白色混着淡红的处女血和透明的潮水,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下来,全滴在神殿的石板上。
“啊……!主人的精液……?”
迪尔芭惊慌地尖叫了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骚逼,五根手指死死按在阴阜上,指缝把红肿的阴唇压得变了形,想堵住那个正在不停往外倒灌的穴口——她的小腹里还涨得厉害,子宫里全是李藩王灌进去的种,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沉重还在她体内晃荡。
这么多、这么浓、这么烫的龙精,在她们暗精灵的认知里简直就是最珍贵的宝物,是能让种族延续的圣液,她怎么舍得让它流出来,哪怕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费!
“不……不要流……呜呜……?主人的……好浪费……??”
她跪在地上,手指拼命捂住逼口,可精液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白浊顺着她的手指淌到手腕上,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精致面孔上写满了心疼和懊恼,嘴唇瘪着,淡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满是无声的哀求和委屈。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暗精灵女军官,此刻居然用手堵着逼不让他的精液流出来,那副又心疼又焦急又舍不得的模样让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他伸出赤裸的右脚,用脚背轻轻踹了踹她堵在穴口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教训一只护食的小母狗。
“堵什么堵!松开,以后有的是精液给你吃。”
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沙哑,脚趾在她手背上碾了碾。
“听见没有?现在是先让主人继续爽的时候,不是让你攒货的时候——以后你跟了我,这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龙精,急什么!”
迪尔芭被他的脚轻轻一踹,手本能地松开了,穴口重新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她听完李藩王的话,那张写满心疼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无比喜悦的笑容。
以后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后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满,天天都有浓精吃!
“是……主人……??”
她的声音还哑着,但每个字都带着浸透骨髓的驯服和甜蜜。
迪尔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样又软又酥,膝盖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
但她不在乎,她只觉得爽——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爽,从子宫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满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训练后又泡了个热水澡,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酸软中呻吟却又无比充实。
她站起来时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腰,另一只手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几片破铜烂铁——护腕、腰带、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来丢在旁边,金属碎片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她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湿痕,那对饱满丰挺的奶子上还留着李藩王刚才揉捏出的红色指印,乳尖硬翘翘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
不是被掐着脖子按下去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跪下去的。
她跪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起李藩王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女血和浓精的超级大鸡巴。
那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整根棒身湿漉漉亮晶晶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龟头红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和她自己潮水混合的淫靡味道。
迪尔芭的鼻翼微微翕动,吸了一口那股复杂的气味,金色瞳仁底部浮起一层迷醉的水光。
“主人……迪尔芭……迪尔芭还从没做过这个……?”
她说完又立刻摇头,像怕他误会自己在拒绝一样,急急补充:
“但迪尔芭会用舌头!一定会让主人舒服的!??”
她的确没有技巧。
从她捧鸡巴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手指太紧了,指甲差点刮到棒身。
她自己意识到之后立刻松开重来,把五指张得更开,用掌心托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握着茎身底部,抬头看了李藩王一眼,像在看他的脸色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然后低下头,虔诚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一碰轻得像羽毛,带着试探和敬畏。
她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微微发甜的液体,是她自己的淫水、处女血和李藩王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的喉咙咕噜了一声,不是恶心,是本能的吞咽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是好的东西,是能让你怀孕的主人种子,要珍惜。
然后她正式开始舔。
从马眼开始,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每一道棱缝里的体液都刮进嘴里,仔细地吞下去。
接着顺着鸡巴背面的青筋往下舔,舌尖压着血管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下走,像一条虔诚的小蛇从树冠游到树根。
舔到棒身底部后她没有停,头往下探,舌尖勾上李藩王的睾丸,把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进嘴里,嘴唇嘬着,舌头在里面轻轻地搅,像是在用口腔感受这颗制造精液的器官到底有多大、有多重。
“唔……?主人这里也好大……?”
她含含糊糊地呢喃,睾丸在她嘴里被舌头推得滚了一下,然后她吐出来,换另一颗,同样的虔诚和细致。
舔完睾丸后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走,从会阴一直舔到肛门周围,舌尖在那片褶皱上轻轻打转,把每一道纹路都用唾沫涂得湿亮。
她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上面,张开嘴,尝试着把龟头含进去——只含了龟头,牙齿不会收,轻轻刮了一下,她自己先吓得缩回去了,赶紧抬头看李藩王的脸色,发现他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重新低头,把嘴张到最大,用手压着牙齿,努力不让牙齿碰到,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然后模仿交配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脑袋。
她的嘴巴里又热又湿,虽然完全没有深喉技术,但那种生涩的、全力以赴的虔诚反而别有一种满足感——不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而是一种占有稀有品的心理爽快。
李藩王享受着她的口交,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后脑勺上,轻轻压了压示意她可以再深一点。然后他转过头,朝站在几步外的宫岛樱招了招手。
“樱,过来。”
宫岛樱正抱着那把武士刀站在原地,蓝色长马尾垂在肩前,睡裙外露着两条白生生的修长小腿。
她一直很乖——在被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包围、在李藩王当众操迪尔芭操到天翻地覆的整个过程中,她一个字都没说,没催没拦没出声,就站在原地握着刀,安静得像一个影子。
可她握着刀柄的手指指节都是白的,蓝色眼瞳一直追着李藩王的背影,在看到迪尔芭高潮翻白眼时她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在看到李藩王最后狂暴内射时她悄悄咽了口口水,大腿内侧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刚才一直在看着,看了全场。
“是,夫君。”
听到他的召唤,她立刻应声,抱着刀迈着克制的步子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端庄而平稳,和平时那位剑道部主将的从容一模一样,可她的心跳却已经快得不行——她知道李藩王叫她过来肯定不是为了下达什么作战命令。
走到他面前时,她垂下眼睫,抱刀的手微微收紧,姿态恭敬而顺从,像一名随时准备听候调遣的侍者。
但李藩王根本就没有给她语言命令。
他一只手从迪尔芭后脑上抬起来,一把搂住宫岛樱的细腰,直接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宫岛樱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武士刀还抱在胸前,身体却已经被迫贴上了他汗湿的胸膛。
紧接着李藩王低下头,一口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是深深的、带着自己雄性霸道的湿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猛吸了一口。
“唔……??夫君……!”
宫岛樱被亲得腿都软了半截,武士刀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勉强用一只胳膊夹住。
李藩王一边亲她,一边把另一只手从她睡裙的领口伸进去,粗粝的掌心和布满硬茧的手指贴着锁骨往下滑,抓住她一只饱满白嫩的奶子就开始揉。
不是轻拢慢捻的风月揉法,是大开大合、五指收放、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的霸道揉法,掌心碾着乳尖,把它磨得硬挺起来,又在下一瞬间松手让它弹回去再重新抓满。
宫岛樱被他揉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浑身发烫,睡裙下的乳头已经硬得顶出了两个小凸起。
“唔呜……?夫君……别……别在这儿……唔唔……”
她嘴被亲着,奶子被揉着,含含糊糊地从鼻子里挤出带着颤音的求饶,但她没有推开他,抱着刀的那只胳膊反而轻轻松了,让刀柄抵在自己小腹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李藩王揉够了她睡裙下的奶子,手指从领口里抽出来,两指捏住睡裙的前襟往下一扒——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被他一扯就从肩头滑落,连同里面那层细棉内衬一起,整件和服睡裙顺着手臂往下滑。
宫岛樱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肩膀本能地缩起来,但睡裙已经堆在了腰间,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皮肤比身为暗精灵的迪尔芭白了好几个色阶,在幽暗的紫光下像温润的白玉,胸前那对少女式的高挺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因为兴奋和冷空气硬成了两粒粉色的小豆子。
周围二十几个暗精灵女兵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她们见过自家首领被操,见过首领高潮翻白眼,但那是深色皮肤野性美的首领——这个人类雌性不一样,她白得像牛奶,身体线条柔软流畅,奶子高挺精致,腰细得能一把掐住,整个人像一尊被剥光了的东方瓷器,羞得连脖子根都成了粉色。
“啊……!不要看……?夫君……!”
宫岛樱用抱刀的那只手试图遮住胸口,手腕却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按在身侧。
他低头打量她赤裸的上身,眼睛眯起来,嘴角挂着那个她最熟悉的坏笑。
“你未婚夫厉害不厉害?嗯?”
他故意当着所有暗精灵女兵的面,用下巴朝还跪在地上给他含鸡巴的迪尔芭点了点:
“这群骚货看见我的鸡巴,一个个呆若木鸡,简直就是一群看见雄性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骚货……”
宫岛樱被他扣着手腕,上身赤裸地贴着李藩王汗湿火热的胸膛,旁边就是跪在地上的迪尔芭,周围是二十几个围观的暗精灵女兵,武士刀还搁在她小腹前。
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头顶烧穿了,但她的蓝色眼瞳抬起来看着李藩王时,里面不是委屈和抗拒,而是一种早已被训练出来的、深深扎根在骨头里的奴顺和渴望。
“夫君……?自然就是这般厉害?……”
她声音发颤但字字真诚,被她最崇拜的男人这样搂在怀里当众羞耻,她的身体比嘴上更诚实,乳头硬得快爆炸,小腹深处开始发麻发酸。
她微微侧过头,扫了一眼那排还呆立着的暗精灵女兵,又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主人胯下虔诚口交的迪尔芭,再抬起来时嘴角弯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带着同情的笑。
“不必怀疑……从今往后,她们也都是咱们的性奴了?。”
李藩王当然不是什么需要靠女人吹嘘来自我膨胀的自恋狂。
恰恰相反,他非常务实。
他的手还搂着宫岛樱赤裸的细腰,指尖在她乳尖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胯下迪尔芭正虔诚地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伺候着他——换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境下,注意力大概都会被眼前的肉欲享受吸走。
但李藩王的眼睛并没有停留在怀里白嫩的女高中生身上,也没有低头去看胯下那个刚被自己开了苞的暗精灵女军官。
他的目光一直在扫,扫过神殿幽紫光芒下那一圈沉默的暗精灵女兵,从左扫到右,从后排扫到前排,眼神看似随意,实则锐利得像一把正在清点猎物的刀刃。
他在评估——评估自己的霸道和雄性魅力有没有真正做到一件事:震慑住所有人。
大部分女兵确实被他征服了。
站在前排的几个已经把武器垂到了地上,矛尖磕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她们的金色眼瞳黏在他身上,眼神里混合着敬畏、渴望和一种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本能的臣服。
后排一个银白色短发的年轻女兵甚至已经把膝盖并得紧紧的,手指攥着腰带,胸口的皮甲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脸上糊着一层明显的情欲潮红。
另一个女兵把手悄悄按在了自己小腹上,嘴唇翕动着,看口型像是在念什么祈祷词,不知是在请求宽恕还是在请求赐予。
这些都没问题——他已经完全拿下了这些女人,她们会在适当的时候自己爬过来求操。
但有一个似乎不太合群。
李藩王的目光停留在包围圈最边缘、靠近柱廊阴影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小个子,比其他暗精灵女兵矮了将近一个头,身形纤细玲珑,站在阴影和光线的交界处,肩膀缩着,头低着,正在一点一点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往后退。
她的脚后跟已经踩到了通往侧廊的台阶边缘,身体侧过去的角度表明她不是在调整站位,而是在找逃跑路线。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在飘,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
其他女兵都盯着李藩王挪不开眼,只有她在躲避他的视线,像一只嗅到了猛兽气味的小型猫科动物,浑身的本能都在尖叫着“快跑”。
她刚把一只脚挪进柱子的阴影里,神殿的空气中忽然炸开了一道低沉的、不容反抗的男声。
“你——给我过来!”
李藩王的命令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威胁——而是吐字即生效的法令。
他体内的深渊魔法随着他的语音同时发动,空气中无声地裂开一道暗金色的裂缝,一条虚空锁链从那个裂缝里像活物的触须一样猛地弹射出去,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咔咔!!”
“呀!!!”
锁链的末端在她的左腿上缠了两圈,又绕上她的右臂,绷紧,拉伸,收紧。
小个子暗精灵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人被锁链从地面直接拽了起来,浮空掠过她面前几个女兵的头盔,像一件被吊车钩住的货物一样被拽到李藩王面前。
女兵们哗地散开一片,没人敢拦。
锁链悬停在半空,把她吊在李藩王面前一臂远的距离——左腿被拽得高高抬起,右臂被扭到身后,整个人在空中呈一个狼狈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拉伸姿势。
李藩王上下打量目标,是个金发小美人,她和其他暗精灵一样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尖长的耳朵,但她的头发不是银白不是银紫,是真正的金色,一种偏冷的、近乎白金色的淡金,后发梳成干练的马尾辫,碎发散则在额前和耳侧,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迪尔芭那种琥珀般的眼瞳,而是真正的、像鸽血宝石一样的红,瞳孔是竖的,在这种距离下能看到虹膜里细密的纹理。
小东西的体型偏向瘦小,肩窄腰细,四肢修长,肌肉线条不是迪尔芭那种显露在外的结实,而是藏在薄薄皮肤下的精瘦,像一把被折叠起来的细刃。
她也穿着暗精灵女兵的制式盔甲,但款式和迪尔芭不同——不是重装步战型的胸甲肩甲,而是更轻便的、近乎比基尼款式的皮甲,黑色皮革紧贴着她小巧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肩部只有两条交叉的细皮带,露出整片锁骨和肩膀,下身是同样紧窄的皮短裤,大腿裸露,只在小腿上缠着绑带和匕首鞘。
这身装备的定位很明确——不是在前排扛线的重装战士,而是侧翼游走的斥候或刺客。
但李藩王对她盔甲款式的兴趣只持续了半秒。
更让他注意的是她那对红眼睛里盛满的不是敬畏,不是痴迷,不是任何其他女兵脸上的那种发情的迷蒙,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咬着下唇,被锁链吊在空中却没有求饶,而是用那双鸽子血一样的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两条腿在空中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脚尖绷得笔直。
李藩王笑了。
不是被激怒的笑,而是终于发现了有趣东西的笑。
他一只手还搭在宫岛樱的奶子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尖挑起小个子暗精灵的下巴,让她那双燃烧着厌恶的红眼睛不得不直视自己。
“臭小鬼,你好像看我很不爽啊?”
李藩王挑着那小个子暗精灵的下巴,近距离看着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睛,忽然又在心里重新评估了她一遍。
从身材上来说,眼前这个暗精灵小婊子其实并不能真算什么臭小鬼。
她只是比迪尔芭小了一号,远远没到“没长开”的程度。
迪尔芭那种身材属于爆乳肥臀级别的成熟战士款,胸前那对大奶子至少有人类标准里的G罩杯,腰臀又辣又厚,撅起来的时候像一匹适合整夜干操玩到天亮的母兽。
而眼前这个金发红眼的小东西显然也不差,她胸前没有迪尔芭那么夸张,但也有相当可观的弧度,按照人类标准来算怎么也有C罩杯左右,绝不是那种青涩干瘪的平胸。
那两团奶子被暗精灵那种暴露得近乎比基尼的轻甲束着,轮廓圆润紧实,乳沟不深却很漂亮,像两只被黑色皮革托住的半熟果实。
她的腰细得过分,大腿线条又绷得很利落,屁股虽然不大,却翘得很精,是典型的刺客型身材,轻、快、玲珑,真要把那层皮甲剥干净了放到床上狠狠操一次,想必也会是不同于迪尔芭和宫岛樱的另一种滋味。
让李藩王觉得她是“臭小鬼”的,根本不是身体,而是她看人的眼神。
那双红眼睛里明明有恐惧,有畏缩,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的时候肩膀都僵了,腿也在发抖,可在这些东西底下还压着一层很明显的不屑。
是那种不想承认你强、不想服你、明明已经害怕得要命却还是从眼角和唇角里流出来一点轻蔑的感觉——成年人在这个世界上活久了,最基础的本领就是戴面具。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里骂你一百遍,脸上也照样能笑着给你倒酒,这是社会的常识,就算是暗精灵也不可能不明白。
她能在暗精灵神殿里穿着刺客轻甲,想来不是什么温室里养大的花瓶,按理说更该懂这些。
可她偏偏没学会,或者说,她根本不屑学这些东西。
就算真的不爽李藩王,此时此刻也不该摆在脸上。
迪尔芭已经被操成了他的母狗,其他女兵也都被吓得发情,这种时候她哪怕低一下头、软一句话,也还能给自己留条退路。
可她没有。
她把那点不服表现得太明显,明显到几乎是在主动把自己送到李藩王面前,做一只最适合用来杀鸡儆猴的出头鸟。
她真的不懂新王立威必见血这个道理吗?
或许吧。
又或许她懂,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被虚空锁链吊着的小个子暗精灵猛地挣扎了两下,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铮鸣,把她的左腿绷得更高,右臂也被反扭得更紧。
她吃痛地吸了口气,嘴唇都白了一瞬,可还是咬住牙,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死死盯着李藩王。
“哼,你就尽情闹吧。”
她开口了,声音比迪尔芭细一些,带着刺客那种偏冷的锐利感,语气却很硬,像是一把薄刀强行插进石缝里。
“等女王陛下闭关出来,她会轻而易举地杀了你这个擅自闯入黑之城的混蛋。”
她说这句话时,眼里的恐惧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
那说明她不是不怕死,也不是不怕李藩王,她只是还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暗精灵的女王。
李藩王听完,眉头轻轻一挑。
神殿,王座,暗精灵腹地,这地方有统治者本来就不奇怪。奇怪的是对方说的不是“国王”,而是“女王”。
他脑子里掠过从恶魔“渣渣斯”的残缺记忆里翻出来的一些古旧典籍片段——暗精灵是纯雌性族群,依靠外族借种繁衍,内部权力结构由最强大的女性掌控。
那曾经只是恶魔典籍里的一条传闻,一种地下种族学派里连渣渣斯都不怎么在乎的偏门记录,现在看来居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这里真的是一个只有女性的种族国度,而此地宫殿、王座、还有这些女战士们的主人,正是一位女王。
这个消息让李藩王的兴趣更浓了一点,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急着追问女王的名字、实力或者闭关原因。眼前还有更直接的乐子。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还跪在自己胯下的迪尔芭。
迪尔芭正捧着他的鸡巴,努力用生涩却无比虔诚的方式舔弄。
她的舌头还有点笨,不会什么高明的技巧,可那份热情和投入是实打实的。
她几乎是在膜拜自己的主人的性器,像对待圣物一样舔每一道青筋,含每一寸龟头,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和耳尖都红得发烫。
李藩王忽然一笑,抬手抓住迪尔芭散乱的紫色长发往后一拽。
“唔……!??”
迪尔芭的嘴被迫松开,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里“啵”地一下拔了出来。
她下意识抬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口交时的迷醉,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害怕被嫌弃的模样。
“别用嘴了。”李藩王懒洋洋地命令她,“用你的奶子夹。”
迪尔芭一怔,随即脸上的不安立刻变成了顺从和一点微妙的自豪。
“是,主人。?”
她乖乖把腰往后坐了一点,双膝依旧跪得很稳,然后双手抬起,托住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得夸张的大奶子,从下往上一挤。
那对刚刚还在空气里轻轻晃荡的爆乳被她双臂一夹,立刻堆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乳肉雪崩似地往中间挤压,把本就坚挺的淡紫色乳尖挤得几乎碰在一起。
暗精灵熟女将军的尺寸实在惊人,挤起来后比旁边那个小个子暗精灵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厚软、弹韧,又带着战士长期训练过后的结实感。
李藩王把鸡巴往下一按,直接塞进她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啊……?”
迪尔芭本能地吐出一声甜腻的轻喘,双手夹紧奶子,把那根巨物死死困在乳肉之间。
她的奶子足够大,挤起来几乎能把整根棒身包进去大半,湿润的唾液和她刚刚口交时留下的津液涂在乳沟里,随着她笨拙却努力的上下套弄,发出一种淫靡又黏腻的摩擦声。
啪唧,啪唧。
每动一下,迪尔芭那对大爆奶子都会从上下两边夹住他的鸡巴,把龟头从乳尖间顶出来一点,再吞回去一点。
那种感觉的确舒服——不是阴道那种湿热的紧致,也不是嘴巴那种黏腻的包裹,而是一种肉感十足的、绵软厚实的摩擦。
迪尔芭胸前那对奶子大得过分,乳肉包裹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像两块刚蒸好的软糕在伺候一根烧红的铁杵。
“对,就这么夹。”李藩王一只手搭在她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对奶子总算还有点用。”
“是……主人喜欢就好……??”
迪尔芭红着脸,越夹越卖力,肩膀、手臂和胸肌一齐发力,努力把自己的大奶子用到极致。
她显然是真的高兴,能够继续用身体的某个部位让主人爽,对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她而言就是恩赐。
至于那个被锁链吊在空中的金发红眼小个子,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她当然看得出来,李藩王这个举动根本不只是换个花样享受。
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神殿里的光像一层冷紫色的薄纱,静静覆在每一张面孔上,把欲望、羞耻、愤怒和恐惧都照得格外清楚。
迪尔芭跪在李藩王面前,双臂紧紧夹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让乳肉堆成一道深而软的沟壑,把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包裹在中间来回摩擦。
她每往上套弄一下,胸前那对夸张的爆乳就会被挤得轻轻变形,乳尖擦过青筋鼓起的棒身,挤出一层湿亮的光泽。
而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中的那个小个子暗精灵,脸色一点一点难看了下去。
她当然感觉得到,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取乐。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时兴起才让迪尔芭用乳交伺候他,他是在故意做给她看。
他在用最直白、最下流也最有效的方式羞辱她——你不是看不上我吗?
你不是拿那双红眼睛冷冷地瞪着我吗?
那你就睁大眼看清楚,看清楚你们的首领是怎么被我操烂、怎么跪在我胯下夹着奶子讨好我,而我甚至懒得碰你。
你被抓住了,被锁住了,被悬在半空毫无尊严,可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比直接被撕了衣服都让她恼火。
她当然不想被李藩王羞辱,不想被这个闯进神殿的人类男人玷污,不想像迪尔芭那样被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干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可现在这种方式同样让她难堪得发狂——她像一件没人想要的次品,被吊起来供人观赏,而他却用行动告诉她,你连让我起兴的资格都没有。
金发红眼的小个子暗精灵猛地咬紧了牙,脸颊绷得发白,纤细的身体在锁链里挣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充满怒火的骂声。
“混蛋……唔唔唔!”
她的话只出来了前半截。
李藩王连头都没回,眼神仍旧落在迪尔芭被挤得变形的奶子和怀里宫岛樱泛红的脸颊上,只是手指在空气里很随便地一勾。
一圈暗金色的魔法纹路在克洛伊嘴边一闪而逝,下一秒,她的嘴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封住了似的,唇瓣还在张合,喉咙也在用力,却只能发出模糊沉闷的“呜唔”声,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
她的眼睛一下子更红了,不是发情,是纯粹的怒火烧上来。暗精灵刺客女孩恶狠狠地瞪着李藩王,像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碎。
可惜眼神就算再凶狠也没用。
虚空锁链把她固定在半空,魔法封住了她的嘴,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那双红眼死死剜他,而李藩王甚至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他没必要和这种无法对话的小东西浪费口舌。
迪尔芭既然已经彻底服了,从她嘴里问情报比什么都省事——一个已经被狠狠干开、满脑子只剩下主人的暗精灵女军官,可比一个浑身是刺、还想拿女王压人的半精灵小刺客好用多了。
他继续玩迪尔芭和宫岛樱。
迪尔芭的乳交越来越熟练了,虽然她还是没什么高明技巧,但胜在够卖力,也够虔诚。
她跪得端端正正,腰背挺直,只有双臂和胸前那对大奶子在不断运动。
每一下夹挤都用足了劲,把柔软而沉重的乳肉尽量往中间挤,好让主人那根大鸡巴能陷得更深一点。
她时不时抬眼看李藩王,眉眼含春,眼尾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金色的眼瞳里一片痴迷崇拜,像在看自己的神。
“这样……这样可以吗,主人……?”
她说话时不敢停下,奶子仍在不停地上下一夹一夹,声音又甜又哑,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摇晃,挤出来的乳沟深得发暗。
李藩王嗯了一声,伸手按在她头顶,掌心压着她柔软凌乱的长发,像在摸一条刚刚驯服的大型母犬。
他另一只手则没闲着,正搂着宫岛樱的腰,把这个白嫩高雅的女高中生未婚妻半抱在怀里。
宫岛樱的和服睡衣已经被他扯到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
她肤色雪白,在这片暗色调的地下神殿里白得几乎发光,胸前那对高挺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兴奋硬挺着,显得格外显眼。
她还抱着那把武士刀,刀鞘压在小腹上,手指却已经有些软了。
李藩王低头亲她的时候,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嘴,吻得深而黏,直把她亲得呼吸发乱,蓝色眼眸都蒙了一层水汽。
“唔……嗯……?夫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克制和顺从,可身体已经软进了他怀里。
李藩王含着她的下唇吮了一下,指尖随即下滑,重新握住她一边白嫩的奶子,用掌心整个包住,五指一收,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
宫岛樱闷哼一声,膝盖都微微发软,抱刀的姿势变得更加勉强,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这么快就软了?”李藩王贴着她的唇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刚才看我操别的女人,不是看得挺认真?”
“我、我没有……”
宫岛樱下意识想辩,可才说了半句,李藩王的拇指就碾过她的乳头,那粒粉色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被揉得又硬又敏感,她的辩解立刻变成了一声失控的轻喘。
“啊……?”
“没有什么?”
李藩王笑了笑,又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子:
“没有看,还是没有想?”
宫岛樱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低低地说:
“夫君想怎样都可以……”
这句回答实在太顺,让李藩王心情不错。
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让迪尔芭继续伺候,神殿里只剩下乳肉摩擦肉棒的黏腻声、宫岛樱被亲揉出来的浅浅喘息,还有克洛伊被封住嘴后压抑愤怒的呜唔声。
三个女人,三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却都被他压在掌中,像一场被他随手摆开的活春宫。
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低头看向迪尔芭,语气懒散地开口。
“行了,说说这个小贱货的事。我让你用奶子伺候可不是让你闭着嘴装哑巴的——就是要你一边伺候一边给我吐情报。”
迪尔芭立刻抬起脸,眼神里没有半点犹豫,只有被点到名字时的受宠若惊。
“是,主人,奴家这就汇报。?”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用那对大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动作不敢停,嘴里却已经顺从地开始解释。
她一边说,一边不时抬眼仰视李藩王,脸颊因为持续的伺候和主人就在眼前的压迫感微微发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狠狠干服之后的柔媚气息。
“她叫克洛伊……”
迪尔芭说着,看了一眼被锁链吊着、正怒视自己的金发小个子,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是个半精灵,也就是暗精灵和人类的混血。”
宫岛樱靠在李藩王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听到这里微微一怔。
她虽然是现代日本长大的女孩,但既然都已经被卷进异世界了,自然也明白“半精灵”这种词意味着什么。
迪尔芭继续道:
“这种情况很少见,非常少见。暗精灵一族没有男性,繁衍向来都要从其他种族借种。可如果每一次借种怀孕都只能生下半精灵,那我们这个种族早就消失了,早在几百年前就会被杂血吞没。”
她的手臂更用力地夹紧胸口,乳沟把李藩王的鸡巴磨得湿亮,语气却依旧稳定,像在军议上做汇报。
“正常情况下,暗精灵的母亲在怀胎期间会用自己的魔法和血脉力量同化腹中的孩子。无论最开始借的是人类、兽人还是别的什么种,最终生下来的都会被强行完全转化成暗精灵。这是我们的天赋,也是我们种族延续至今的根本。”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克洛伊。
“但克洛伊的母亲……不是正常怀孕。”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体骤然一僵。
她嘴被封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可那一瞬间,她红色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像被人当众撕开了什么不愿触碰的旧伤。
迪尔芭没有停。
“她的母亲当年外出执行任务时,被一支人类奴隶商队抓住了。不是普通的俘虏,是被当成性奴隶处理。他们废了她的魔法回路,锁住她的精神印记,把她从一个高贵的暗精灵战士改造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货物——没有魔法,血脉同化就发动不了。”
神殿里安静了一瞬。
就连那些已经被李藩王震慑得满眼发热的暗精灵女兵,在听到这段往事时,脸上的神色都微妙地沉了一点。
显然,这在暗精灵的集体记忆里并不是什么光彩的旧事。
迪尔芭的声音低了一些,却更清晰。
“后来,那名暗精灵奴隶被人类轮流强暴,强行受孕。她失去了用魔法改造腹中胎儿的能力,最终生下来的孩子就不是纯粹的暗精灵,而是混着人类血的半精灵——也就是克洛伊。”
克洛伊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拼命想说什么,喉咙里挤出一串沉闷混乱的呜唔声,身体在锁链里绷得很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羞耻、愤怒、被当众揭开的难堪和长年积压的怨气,全都在她那张小巧漂亮的脸上翻涌。
可她还是说不出来,魔法封着她的嘴,让她只能被迫听着迪尔芭把这一切像宣读档案一样,一字一句讲给李藩王听。
李藩王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克洛伊身上多停了两秒。
半精灵。
人类和暗精灵的混血。
母亲是被废掉魔法、当作奴隶轮奸后怀上的她。
这样的出身,难怪她既有暗精灵的尖耳和红眼,又明显带着一股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太一样的刺。
她不仅仅是因为不服李藩王才瞪他,更因为她从出生开始,恐怕就一直站在这个种族边缘,被人看,也被人定义。
看来这个叫克洛伊的半精灵女孩没什么可挖掘的了——李藩王瞥了一眼被虚空锁链束在半空中的克洛伊,淡淡开口,将话题转移到另一边:
“听她刚才那意思,她很崇拜你们那个女王?”
迪尔芭低下头,恭敬答道:
“回禀主人,是的。我们暗精灵一族的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确实是一位出众的王者。她强大、冷静、优秀,是族中最顶尖的魔法师,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甚至能够与传说中的恶魔沟通借取深渊之力。无论是力量、威望还是统御力,女王完全的都凌驾于我等之上。”
说到这里,迪尔芭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克洛伊,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
“不过,克洛伊崇拜女王,并不只是因为臣下对君主的忠诚,更因为女王曾经怜悯并拯救了她。”
半空中的克洛伊身体骤然绷紧,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深的情绪。她的嘴仍被封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声,可那股情绪却比言语更明显。
迪尔芭继续道:
“克洛伊的母亲曾长期沦为人类手中的奴隶,遭受折辱,最终死在那样的命运里。后来,克洛伊也快到会被那些人盯上的年纪。就在那时女王亲自出手,斩尽奴隶贩子,将她带回了暗精灵的领地。从那一天起,克洛伊便将女王视作唯一的救赎。她对女王的敬仰已经近乎信仰。”
李藩王听完,眼神微微一动,像是终于在这座阴冷神殿里听见了些真正值得在意的内容。
“一个封闭排外的种族,居然肯接纳血统不纯的子民回归。”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实的评价。
“看来这位奥莉卡女王,倒确实不是个眼界狭隘的蠢货——能有这种胸襟,难怪坐得稳王位,这样的人的确有资格成点事业。”
宫岛樱安静地靠在他身侧,没有插话,只在听到“奥莉卡”这个名字时微微抬眼。
她很熟悉李藩王这种口气——当他真正对某个人生出兴趣时,反而会先给出一两句像样的评价。
李藩王缓缓抬起头,看向神殿更深处那片幽暗的长廊与高墙,目光像是要穿透石壁,直接落到那位闭关中的女王面前。
“所以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殿堂中荡开。
“我都已经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你们的神殿搅成这样,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怎么还不出来?按你们的说法,她不是最擅长暗黑魔法吗?那她怎么不亲自现身,试试能不能收拾我?”
迪尔芭垂首答道:
“回禀主人,克洛伊刚才说的是真的。女王确实正在闭关。”
她的语气严肃了些,显然这不是什么寻常小事。
“从上个月中旬开始,女王便封闭了自己的寝宫与冥想塔,拒绝一切觐见。连我们这些直属亲卫也不得靠近。她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并不完全清楚,只知道她曾提过,暗精灵一族或许即将遭遇某种危险,某种足以动摇整个族群根基的危难。她似乎正在冥想、推演,试图寻找解决之道。”
李藩王听到这里,眸子里反而浮出一丝更浓的兴味。
“哦?不只强,还知道替自己的族群谋生路。”
他慢慢笑了起来,那笑意里带着掠夺者特有的锋芒与恶意,像看见了一块真正合心意的猎物。
“那我倒是更欣赏她了。”
这句话落下时,迪尔芭心里忽然一颤。
她太熟悉李藩王此刻的表情了——那绝不是单纯对一个贤明统治者的赞许,而是一种更危险、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兴趣。
像猛兽嗅到了同类王者的气息,不是退让,不是敬而远之,而是想亲手将对方拉下王座,踩进自己的领地里。
克洛伊也看懂了。
她那双红眼猛地睁大,挣扎着发出含混不清的怒声,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震响。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露出这种神情,绝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他是真的盯上了奥莉卡。
李藩王在迪尔芭那对湿滑柔软的大奶子里又挺动了几下,然后一手按住她的肩,腰往后一撤——那根被乳肉和香汗裹得发亮的大鸡巴从她深深的乳沟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棒身上全是她皮肤分泌的细汗和之前残留的唾液,在神殿幽紫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搂着宫岛樱的腰转过身,赤裸的脚掌踩过冰冷的石板,一步一步走向神殿中央那座高踞于台阶之上的王座。
宫岛樱被他半拖半抱地带着走,睡裙还堆在腰间,上身赤裸,白嫩的奶子上留着他刚才揉捏出的浅红指痕,武士刀抱在怀里,蓝色眼瞳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座,又看了看李藩王那张毫无犹豫的侧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王座很大,通体由一种深黑色的石头雕成,椅背高耸,顶端嵌着那颗深紫色的宝石,扶手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暗精灵符文。
李藩王走到它面前后并没有欣赏,没有犹豫。他转身,坐下——动作自然得像这位置本来就是他的。
屁股刚落到座面上,他就皱了一下眉。
不舒服。
王座是石头一体雕砌而成的,又硬又凉,凉意隔着裤子都能透进大腿,椅背的角度也不符合人体工学,靠上去硌得后背生疼,和他小园家客厅里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比起来,这玩意儿简直像是刑具。
但这些都不重要。
这张椅子不是用来舒服的——它是权力和威严的象征,是暗精灵一族最高统治者的专属座位,是整个黑之城神殿里唯一一个能让所有人跪下去的位置。
他坐在这里已经不是单纯地在亵渎这些暗精灵女战士的身体了,而是在亵渎她们的女王,亵渎整个暗精灵王国的王权。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从刚才起就一直用发情的金色眼瞳盯着他看的女兵们,脸色几乎在同一瞬间变了。
她们原本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明显的难色,握着武器的手重新收紧,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金色瞳仁里翻涌着不安和抗拒。
迪尔芭还跪在刚才那个位置,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连乳沟里被磨出来的红痕都顾不上遮。
不要看这些女战士刚才对着他发情,被他的霸道和雄性力量震慑得腿都软了,一个个都像是在等着被他操的骚货——但女王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同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那不是身体本能可以被压制的,而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世世代代被灌输的信仰。
她们对李藩王发情,是身体对强者的诚实反应;她们对女王敬畏,是灵魂对最高权力的归属。这两样东西在她们心里本来并不冲突。
包括迪尔芭在内,在场所有的暗精灵女兵脑子里的理想剧本其实都一样——在她们最希望看到的未来里,暗精灵女王奥莉卡和李藩王可以共同治理这个王国。
女王继续执政统御一切,掌控内政外交和种族命脉;李藩王负责播种,用他那根超级大鸡巴和强悍的性能力让暗精灵不断繁衍壮大。
权力平行,谁也压不过谁,谁也不亵渎谁,这是她们认知里最完美的共赢。
当然,在这个相对女权的暗精灵社会里,谁当国王谁当王后是不用讨论的——国王是奥莉卡,李藩王才是不干涉政治、只管陪女王睡觉和给全族女兵配种的王后角色。
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合适,但在暗精灵看来这是天经地义——强者归强者,王权归王权,作为外来者,异种族,你不能因为能打就想当王,不然这个世界早就被一群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野兽统治了。
可现在,李藩王一屁股坐到了女王的王座上。
这一坐便把她们的理想剧本撕成了碎片——他不是来当“王后”的,他是来坐王位的。
他坐下去的那一刻,亵渎就已经开始了,而且他显然不打算只亵渎这一把石椅。
克洛伊的挣扎猛地剧烈了起来。
虚空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铮鸣,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个被激怒的小猫一样拼命扭动,纤细的四肢在锁链里挣得关节发白,金色短发甩得乱成一团,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这种含混而激烈的闷响,但从她涨红的脸颊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红眼睛里可以看出来,如果李藩王没有用魔法封住她的嘴,此刻她必然会对他破口大骂,用最狠的话诅咒他,用最难听的词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她这辈子最崇拜最感激的人就是奥莉卡女王,而眼前这个人类男人,不仅亵渎了神殿、操了卫兵首领、封了她的嘴,现在居然还敢直接坐到女王的座位上——在她眼里,这比杀了她还难接受。
但李藩王根本就不管她,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他坐在王座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刚从迪尔芭乳沟里拔出来、还硬挺挺翘在小腹前的大鸡巴在幽紫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抬起右手,朝迪尔芭勾了勾手指。
“过来,继续让我爽。”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叫服务员加水。
迪尔芭的身体僵住了。
她跪在原地没有动——这是她被李藩王征服之后第一次没有在第一时间执行他的命令。
她在发抖,是那种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颤抖。
她的金色眼瞳抬起来看着王座上的李藩王,然后又移到王座本身——那张椅背高耸、嵌着紫色宝石、刻满符文的黑石王座,她在它面前跪过无数次,接受过无数次女王的命令和注视。
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的是一个人类男人。
“主、主人……”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抖了几下才挤出完整的字句。
然后她就那么跪着,双手撑着冰凉的石板,把额头磕了下去,磕在那片还残留着刚才她的处女血和精液的湿渍上。
咚。
一声闷响,额头抵着石面,声音恭敬而颤抖。
“迪尔芭……恳求主人……王座是女王陛下的象征……是暗精灵一族世代传承的圣地……求您……求您至少不要在这里继续亵渎……迪尔芭可以用身体为主人做任何事,在黑之城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唯独这个王座,求主人高抬贵手……”